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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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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新宇和戴复坐两趟不一样动车回校,戴复自己一个人攒了一路的高兴,尤其一出站就看到岑子嵩,这高兴更是一股脑的涌出来,恨不得和岑子嵩来个熊抱再使劲捶他两拳。
“从今以后在职业道路上——”戴复舒爽地长叹一口气,“爸爸我就是自由身了!”
岑子嵩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你脸怎么回事?肿了?打的?”
“啊,不是不是。”戴复看岑子嵩一脸风雨欲来的神色急忙解释,“这两天有点火,牙疼,应该是蛀牙,以前就总疼,不是大事。”
“不是大事?等疼得你死去活来翻来滚去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大事了!”
戴复:“没这么夸张吧……”
岑子嵩:“看来你对你那颗摇摇欲坠的龋齿并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
戴复:“…………”
岑子嵩二话不说地拽着戴复打车回公寓,戴复进了屋鞋还没来得及脱呢,就被岑子嵩扒掉书包踉踉跄跄地扯到沙发旁。
戴复看着提着家用药箱的岑子嵩有点发懵,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还会拔牙啊……还是别了吧,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岑子嵩不理会戴复的挣扎,铁面无私地把戴复按在沙发上掏出一个小手电:
“张嘴。”
“不行不行!”戴复猛摇头,“我心理素质不行啊大哥!你让我准备准备!”
“给你照照。”岑子嵩抓住时机卡紧戴复的下巴,“我认识一个牙医,如果太严重就得去找他了。”
戴复生无可恋地大张着嘴。
岑子嵩照了一会儿放下手电。
戴复不死心:
“我感觉也不是很严重,你刚才一照就不疼了!”
“十月一再不去治牙。”岑子嵩看他一眼,“你就可以挑一副合心意的牙套了。”
戴复:“…………”
戴复天不怕地不怕,但对治牙有难以拔除的童年阴影,他和岑子嵩寸步不让地坚持半天,最后戴复屈服了。
牙医的私人牙所在岑子嵩家不远,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十月一的假期,戴复和岑子嵩一起回岑家去牙所。
戴复趁着岑子嵩回卧室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调出日历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好嘛,离十月一就剩五天了!
还有五天他就要上刑场了!
但戴复没想到的是他上刑场的时间比他的想象还快。
——————————————
戴复这次回家似乎打开了哪里的开关,平时只偶尔疼疼的牙这几天没日没夜地闹起来,饭吃不好觉睡不好。雪上加霜的是这时候恰逢流感季,感冒趁虚而入,戴复感觉自己简直要活不起了。
岑子嵩在冰箱冻了一大盒子的冰块,快速止疼的方法试了个遍,天天感冒消炎药不离身,最后干脆搬到戴复的卧室去睡,每次戴复半夜疼醒,都能感觉到岑子嵩的按摩和安抚。
一开始戴复还有点不好意思,怪别扭的,但这牙和感冒搅得他心浮气躁,也就没心情想那么多了。
第四天戴复半夜发烧,吃了退烧药后好不容易要安安稳稳地睡着,牙又疼起来,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有点睡意。半睡半醒间戴复感觉到岑子嵩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身欲走。
戴复费劲儿地出声,嗓子哑的不行:
“你干嘛去?”
岑子嵩见他又醒,放低了声音哄:
“我出去买点早饭。”
戴复皱眉盯他。
岑子嵩见状掀开被子躺进去,伸手把戴复搂进怀里:
“那就不去。”
戴复闷闷地叹一口气:
“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和我二哥打过电话了,今天他就来接咱俩走。”岑子嵩低头在戴复的发顶蹭了蹭,沉声道,“一会儿我去和学校请假。”
“你二哥?”
“上次来这的那个。”
“哦……”戴复马上要睡着,“今天就走啊……”
岑子嵩看着戴复眼下的青色,偏头亲了亲戴复的脸颊:
“睡吧。”
第16章 不要紧张
戴复昏沉之间没有清楚地感受到面颊上那短促的一吻,岑子嵩的胸膛随着肌肤的热量烘腾出一股极好闻的冷香,戴复很快坠入光怪陆离的梦境。
再睁开眼时正看见岑子嵩在衣柜旁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头看着他:
“正想叫你,睡的怎么样?”
戴复唔了一声,卷着被子不想动:
“要走吗?”
“他快到了。”岑子嵩道,“还有大概二十分钟。”
戴复刚刚睡醒,脑子发空,身体上的不适就显得尤为明显。
岑子嵩见他抱着被子有点茫然地坐在床上,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
“还难受?”
“啊?”戴复依旧茫然地抽抽鼻子,“难受?我还在烧吗?”
说完就要用手背去贴额头。
岑子嵩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抓住戴复的手,盯着戴复的眼睛慢慢弯腰逼近,戴复不自觉地后仰:
“怎,怎么了?”
两人间几次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发生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要么是戴复处于情绪崩溃,要么就是戴复生病迷迷糊糊的时候。戴复也能感觉出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些不对,但人在生病极度不适时本能地会和信任的人亲近,所以他一边发懵一边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的放任。眼下岑子嵩在清醒时一靠近,戴复心中这安静如鸡的警铃才后知后觉地响起来。
戴复强作镇定:
“我已经不难受了……”
话没说完后颈一紧,岑子嵩人已经压了下来——
戴复赶紧闭上眼。
岑子嵩抵着戴复的额头,感到掌下绷紧的肌肉忍不住笑,吐息悉数落在戴复唇畔:
“试试你还烧不烧。”
两人呼吸交织,鼻尖相触,唇间也是探出舌尖即能接吻的距离,万万没想到这操蛋的情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戴复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他闭着眼心情复杂地开口:
“哥,你先下去,我想刷牙谢谢。”
岑子嵩笑倒在床。
戴复:“………”
岑征到楼下时给岑子嵩打了个电话,没多大一会儿他就看见拎着行李箱下楼的岑子嵩和在他身后两手空空的戴复。
戴复几次伸手要去拿行李,岑子嵩理都没理。
岑征:“…………”
岑征坐在车里打下喇叭。
戴复拉开后座坐进来,礼貌地打招呼:
“您好。”
“别这么生分。”等岑子嵩也放完行李坐进后座后,岑征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跟小嵩一样叫我二哥就行。”
戴复:“好的好的。”
岑子嵩侧身给戴复摘围巾:
“困吗?”
和前女友分手不久的岑家二哥心里有些蓝瘦。
他沉默地开了一会儿车,而休息不足的戴复虽然强撑着,最后还是没控制住地睡倒,被岑子嵩扶着肩膀枕到腿上。
“哥。”岑子嵩对岑征低声道,“你稍微绕几分钟,让他多睡会儿。”
岑征扶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最后不知从哪摸出一副墨镜,沉默着从容地戴上。
岑子嵩:“…………”
岑子嵩的家世众说纷纭,但由于当事者本人一直十分低调所以无证可考,所以当岑征载着两人开进郊外,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前时,戴复忍不住意味深长地看了岑子嵩一眼。
岑子嵩正给他一圈一圈地缠围巾:
“一会儿进去你不用太紧张,正常打招呼就行。”
戴复:“……不紧张啊。”
“紧不紧张你马上就知道了。”岑子嵩拍他一下,“下车。”
岑征状似漫不经心地摆弄手机。
微信群——
岑征:“我们到了!你们咋样!”
岑郇:“都在,一切妥当。”
岑姜姜:“爸妈在卧室,马上就下来!是不是快进来了?”
岑征:“快了快了,你们谁去厨房说一声,小嵩男朋友感冒了,弄点姜汤啥的。”
岑母:“我去!”
岑父:“客房收拾出来了,我让你们林叔再准备床厚被子。”
岑征:“还睡啥客房啊?直接让他俩睡一个屋啊!”
岑郇:“是不是不太好?”
岑征:“进去了进去了!”
大厅沙发上的岑家人瞬间收起手机,严阵以待。
咔拉。
岑子嵩用钥匙开门。
戴复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一排男女老少,齐刷刷地向他投来审视的目光。
戴复目瞪口呆,忍不住退了半步,岑子嵩眼疾手快地抓住戴复的手腕给他拽了进来:
“这是我室友戴复。”
——————————————————
虽然开始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但和岑子嵩的家人们坐在一起吃过饭后戴复就完全放松下来。除了岑征,岑子嵩还有一个大哥,叫做岑郇,岑子嵩三姐叫岑姜姜,都是很优秀有趣的人。岑子嵩的父母也完全没有什么古怪的脾气,是个相处起来让人轻松愉快的大家庭。
反观岑家人,对戴复也都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岑母,恨不得把戴复绑身边聊个十天半个月,几次想问问两人的恋爱情况都让岑子嵩咳了回去。
等岑姜姜以“客房刚重新装修空气不好辛苦你和小嵩住一间”的借口把戴复带到楼上以后,本四散各坐的岑家人迅速起身将岑子嵩团团围住,岑母率先发难:
“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问!”
岑子嵩一脸淡定:
“还不是你们想的关系。”
“不是?”岑征一声怪叫,“你小子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
岑郇啪地拍了岑征一巴掌:
“那你自己说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进门就告诉你们了。”岑子嵩慢悠悠地,“室友关系。”
岑征气得头顶冒烟。
“你自己看着办。”岑父沉声道,“反正这孩子我和你妈都很喜欢。”
“这东西看咱们没用啊。”岑姜姜从楼梯上走下来,“得看人家喜不喜欢,是不是小嵩?”
岑子嵩不置可否地起身:
“他呢?”
“你房里呢。”岑姜姜翻个白眼,“去吧去吧。”
“他昨天没睡好。”岑子嵩道,“我去陪他睡一会儿,你们不要来吵,他又不能长翅膀飞了,不用时时看着。”
所有人:“…………”
“看见没有!”岑征指着岑子嵩的背影,激动地高声道,“你们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开过来的吗??!!我还刚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苍天能早日成全我这颗想驾驶的心。
第17章 不急不急
岑子嵩的卧室大而简洁,色调也十分干净。
两人从昨晚折腾到现在或多或少都有些疲惫,先后进浴室冲了个澡就双双倒在床上。
床头柜上摆着岑子嵩小时候的照片,戴复看着这个缩小版的小不点岑子嵩好奇的不行。
“你小时候性格是什么样的啊?”戴复道,“这张看着好好玩儿。”
照片上的岑子嵩大概八九岁,脸颊还有点圆,看着有股软绵绵的奶气。戴复回头盯了岑子嵩一会儿,又去看照片,笑得不行:
“诶哟太可爱了这个。”
岑子嵩伸长胳膊啪地把相框扣下:
“喜欢就送你,‘岑子嵩卧室一游留念’”
“其实也变了不少。”戴复在岑子嵩脸前比划,“眼睛拉长了一点,下巴也明显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走之前送我一张!”
岑子嵩已经抖开被躺了进去:
“你管我爸妈他们要,多的是。我小时候他们为了拍照一天能给我换十多套衣服,后来我一见衣服就哭,谁给我穿衣服我就咬谁,给他们吓坏了,这才不再拍。进来躺着说,外面凉。”
戴复笑着钻进被里:
“可以可以,是个小公主。”
岑子嵩笑了一声,伸着手:
“过来。”
戴复呃了一声:
“不了吧,太近了……我怕传染你……”
岑子嵩看着他慢条斯理道:
“用得着就能近,用不着就怕传染。”
戴复只好往前蹭蹭,岑子嵩把他搂进怀里又拖近了些。
戴复:“…………”
岑子嵩鼻尖抵在戴复额头,轻轻顶了顶:
“一会儿醒了再吃药。”
戴复耳朵尖有点烧热:
“睡吧睡吧。”
——真是要了gay命了。
岑子嵩的床铺软硬适中,还散发着一股冷质的木香,戴复只躺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无梦好眠。
戴复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天,吃饭时又因为牙痛吃的很少,此时再睁眼时只觉腹里空空荡荡,岑子嵩醒了有一会儿却一直任戴复枕着他的胳膊:
“我以为你昏迷了。”
“有点饿了。”戴复打个哈欠,“睡傻了都。”
岑子嵩抽出胳膊下床:
“厨房里应该有夜宵,我先收拾行李,你自己去厨房找点吃。”
戴复有些犹豫:
“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啊……”
岑子嵩意味不明地瞥了戴复一眼:
“他们巴不得呢。”
“啊?”
“去吧,吃完了回来吃药。”
戴复满头雾水地下楼。
一路走下来周围都很安静,廊窗也已经遮上窗帘,戴复正想干脆回房饿一晚算了,就听见有人在大厅叫他:
“小复?”
戴复把着栏杆探头一看,是岑征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他开口叫了声二哥。
岑征听见这称呼高兴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是不是饿了?”
戴复走下楼梯,有点不好意思:
“吃饭时牙有点疼,就没吃太多。”
岑征穿着白色的v领毛衣和宽松的黑色居家裤,腿上放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面前的矮几上也堆着一些文件。
“正好,我刚叫阿姨去煮了两碗夜宵,正好分你一碗。”岑征道,“你在这等一会儿,应该快了。”
戴复看出来岑征在处理工作,坐在了一个看不清桌上文件的稍微远一些的地方。
岑征笑笑没说话,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和笔记本一起放到一边:
“小嵩在屋里?”
“嗯。”戴复见状坐得近了些,免得和岑征说话不方便,“这几天真是麻烦他了。”
岑征对岑子嵩的狗脾气心里门儿清,心说这护食的狼崽子天天和你呆一块高兴还来不及,当下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没事儿没事儿,小嵩就是面冷心热,还……挺乐于助人的。”
戴复:“…………”
说话间阿姨端上两碗蒸腾着甜香的八宝粥,戴复接过喝了一口,简直好喝得要流下眼泪。
岑征看他:
“今晚委屈你和小嵩住一间,能习惯吗?”
“挺习惯的。”
岑征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在卧室还看到岑子嵩小时候的照片。”戴复忍不住笑,“蛮可爱的。”
提起这个岑征就唏嘘:
“当然,比现在可爱多了。”
“嗯……”戴复试探道,“二哥你能送我几张吗?”
“没问题,我那不少,走之前你到我屋里挑,不过你别告诉小嵩哈。”
戴复:“不会吧?岑子嵩让我来找你们拿啊?”
“他自己说的?”
戴复点头。
岑征心情有点复杂——
我弟弟这是为了哄对象连脸都不要了啊……
岑征想想岑子嵩对戴复的态度,心知在岑子嵩这戴复是坐实了铁男友的身份,他有心替自己弟弟探路,便道:
“谁知道小时候挺可爱的,长大了变成这样。”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好什么啊!这脾气连个对象都找不着!”
岑征接着话头一转:
“你家里没催你吗?”
戴复心有戚戚:
“怎么不催?过年回家恨不得把我押饭桌上问。”
“咦?”岑子嵩惊奇,“你没谈过女朋友吗?不应该啊!”
戴复一时语塞:
“也不是,就是……目前没有。”
“不打算找一个女朋友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
“别别别!”戴复急忙道,“不急不急!”
岑征眯眼看他,戴复汗毛直竖。
“干什么呢?”
就在戴复几乎要拔腿逃跑的时候,岑子嵩的声音猝然从楼上传来。
岑子嵩双手支在围栏上,垂眸看着二人:
“大半夜开茶话会?”
岑征毫无防备被泼了一身陈醋,不由冲天翻个白眼。
虽然岑子嵩语气平淡,但戴复还是敏锐地嗅到其中不善的气味,他急中生智,急忙抬手按住脸皱眉□□:
“好疼……”
此举出奇见效,岑子嵩快步下楼走进厨房,没多大一会儿就拿着冰袋走来,蹲在戴复面前给戴复敷脸:
“明天必须要去治牙,听见了吗?”
戴复偷偷对岑征比了个yeah的手势。
毫无防备的岑征怨气冲天,端起没吃完的八宝粥恨恨喝了一大口。
戴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想转专业,又卡文又训练好烦躁啊啊啊啊啊啊!
王炸不会写太长,希望未来可以好好完结吧……
第18章 艳舞传说
那颗该死的牙最终没有躲过人类的制裁,第二天一早岑子嵩就押着戴复来到一家私人牙所,戴复哼哼唧唧地不想进去,在牙所门前和岑子嵩来了一波秦王绕柱当场走位,但到底没有绕过岑子嵩的两条长腿,一时不察之下屈辱地被岑子嵩拧进牙所。
然后戴复在满心的恐惧和悲凉之中被阻断了牙神经。
牙死复悲,回程里戴复心情不佳,口齿不清地对着岑子嵩开炮:
“不用你现在幸灾乐祸,我看你也快了!”
岑子嵩敷衍地应两声:
“是是。走路看路。”
“我警告你不要和我顶嘴。”戴复道,“我现在痛失爱牙我就很暴躁我告诉你。”
岑子嵩心里要笑死:
“痛失狗牙。”
戴复气得头顶冒烟。
——————————————————
解决了牙的问题后戴复和岑子嵩也算解决了一桩心事,两人在岑家呆了六天,第七天才准备回到学校。
岑征由于工作太忙,送两人回学校的任务落在岑郇的身上。岑母拽着戴复往他包里放了好些零食:
“这些天你牙不好都没吃着什么,下次放假再来啊!让老二去接你们,来这给你们做好吃的!”
戴复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这么麻烦,没事儿的,谢谢阿姨。”
“什么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人!”
戴复:“???”
岑子嵩:“……妈,我们走了。”
事实证明两人回来的正是时候。
虽然十月一的假期还没有结束,但迎新晚会的任务已经来了,戴复和岑子嵩两人前脚迈下岑郇的车,后脚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F大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策划一场迎新表演,时长通常为两到三个小时,十月一假期回来后就会给各个学生组织和学生干部们分配晚会任务。
两人放好行李就匆匆来到会议大厅,十来个院的学生干部和学生组织负责人齐聚一堂那叫一个热闹。
满新宇凑到戴复身边:
“假期快乐呗。”
戴复懒得理他,对他张了张嘴,示意自己牙疼不想说话。
“咋了?”满新宇不解道,“你镶金牙了?”
岑子嵩笑出声。
戴复深沉道:“满新宇,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平时叫你傻逼是冤枉你的吗???”
“人都到齐了没?”有老师从门外进来,“我点个名!一会儿老规矩啊,先抽跳舞的!今年有没有愿意报名的啊?”
会议室内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安静如鸡地陷入沉默。
老师:“……你们积极一点,不要年年都这个样子!”
……………………
老师:“那就抽签啊!抽到了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
满新宇喉结动了动,小声对戴复道:
“妈了个巴子的我总感觉右眼皮在跳。”
戴复:“…………”
大家的沉默和忐忑不是没有原因,这说来还是个蛮悲伤的故事。
F大年年的迎新都花样百出,节目一年一年流水般的换,但只有一个节目是每年固定保留的,F大的都管这个节目戏称为“艳舞”。上台表演的所有人都要穿着夸张的演出服,顶着一脸花花绿绿的妆面上台献舞,与其说是舞蹈类节目,不如说是调动气氛的搞怪类节目。
今年的舞蹈类别早早地就确定下来,前段时间讨论的帖子在校论坛被顶到首页三天三夜下不来。
——朋友,听说过肚皮舞吗?
老师从讲台底下搬上来个纸箱,伸手进去搅了搅,所有人盯着那截露出来的手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看看。”老师握着一个纸团抽手,“都别紧张。”
满新宇只觉右眼皮一阵狂跳,眼球都要掀飞出去。
——“体院!体院干部呢?”
满新宇眼前一黑,心脏和呼吸瞬间骤停,刚想运气发狂,耳边就传来同院兄弟们的狂吼,首当其冲的就是组织部部长洪钟一般的悲鸣:
“日了狗!!!不可能!!!!!老子不依啊!!!!!!”
老师两步上前啪地就给了这一米九三的壮汉一个大头磕:
“陈振你给我闭嘴!鬼叫什么!你以为愿意让你们跳,一个个胳膊腿硬得和个棒槌似的!不依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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