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一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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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天天啃最便宜的馒头就自来水，依旧没有放弃，最后他第二单就做了一个近十万块的生意，足足拿到了两三千的提成，在那个年代，就算是大学生出来，没几个月也别想弄到这笔钱的，就是这笔钱给了贺林信心，贺林后来在好几个公司做过，多数时候，都是公司的金牌业务员，他最不怕的就是坚持。
　　中午的时候，贺林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吃了一碗面，又在闲暇的时候，跟餐馆的老板打听了一番，那老板也没把贺林当回事，见贺林打听附近有没有人想要卖房的情况，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直接就给了贺林一个靠谱的消息。
　　这边有一家店是卖书的，九十年代的时候，辅导书虽说还没有那么五花八门，但是，除了辅导书之外，学生们正是迷恋各种武侠小说言情小说的时候，那家书店几乎什么都有，因此生意一直很好。这家店的老板老板娘倒都是厚道人，偏偏生了个不省心的儿子，初中毕业之后没考上高中，家里本来想送他去当兵，他也不想去，也不找个差不多的工作，反正就是到处胡混。这年头正是流行迪厅的时候，这小子跑到迪厅去玩，喝高了，就跟人打了起来，直接打破了人家的头，这会儿人家躺医院里头了，据说伤得很严重，弄不好的话，直接就变植物人了。这下问题大发了，原本是治安事件，这下变刑事案件了。
　　夫妻两个跑过去好说歹说，就差跟人家跪下了，最后磨得人家同意私了，那边同意是同意了，但是要了一大笔钱作为赔偿。这边夫妻两个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了，积蓄却是有的，但是还不足以给人家赔偿，因此落得要卖房卖店的地步了。只不过，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的人也不多，更有人想着趁火打劫，拼命压价，因此，一直还没卖得掉。
　　贺林眼睛顿时一亮，这是送上门的买卖啊，打听了一下那家书店的方位，贺林直接找上门去了。
　　
　　第12章　买房
　　
　　“你要买我们家的店？”看着一个个头才到他们胸口的孩子，直接说自己想要买下他们的店面，育才书店的老板老板娘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两人要说起来还不到四十岁，据说原本也是挺体面的人，但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如今看起来已经苍老憔悴了许多，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显大了，尤其这会儿天气还有些热，更是看着空落落挂在身上，可见短时间内，夫妻两个体重下降得多么明显。贺林有些羡慕，贺林有的时候想想，觉得自己实在是个没有父母缘的人，贺爱国就不说了，林红自杀固然是受到了打击，但是若是她喝农药之前想想自个还有个儿子，也就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死了。如今看看人家两口子为了儿子的事情，几乎抛弃了全部的自尊，连大半辈子攒下的家业也是说卖就卖，贺林只觉心情十分复杂，他见两人对他显然不是那么信任，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买下来？”
　　那老板搓了搓手，然后问道：“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贺林抿了抿嘴唇，然后说道：“他们都不在了，我手头有一笔钱，不能坐吃山空，便想要买几套房子租出去，好赚点租金生活！”
　　夫妻两个听了，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能出什么价钱呢？”
　　贺林想了想，说道：“你们这个店面，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十个平方左右，而且看样子，也有了年头了，我打听了一下行情，就算是商铺，一个平方也就是三百多块钱的样子，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了，所以，你们这个商铺，我也只能出一万，但是，如果你们卖给我，我是没有人手做买卖的，可以优先租给你们继续做生意！”
　　这对夫妇看了看贺林，这下相信贺林是真心想买这个商铺了，连行情什么的，都打听好了，琢磨了一下，那个老板对着贺林说道：“那，那我跟我媳妇商量一下，你先等等行吗？”
　　贺林点了点头，那老板娘赶紧找了个杯子出来，给贺林倒了一杯水，又往里面咬牙放了一大勺糖，端了过来：“那个，小朋友，你先喝点糖水，我们很快就好！”说着两人走到角落里面，嘀嘀咕咕商议起来。
　　贺林气定神闲，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两人不卖，贺林找人问清楚了，他儿子那边，人家开口就要五万块的赔偿，其实对于人命来说，这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这年头，哪怕在县城里头，一年净赚一万块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一个正经的工人，一个月顶多也就两三百块钱呢！何况，难道日子不要过了啊，城里面挣钱容易，花钱的地方也多，喝口水都得花钱呢！何况，他们家儿子在外面游手好闲，花钱大手大脚的，没钱直接就从自家装营业款的抽屉里头拿，自从他儿子毕业之后，这两年赚的钱，大半都叫他给花掉了。贺林很怀疑，这夫妻两个不光要卖店，连自家的房子都得卖了！
　　果然，没过多久，老板夫妻两个就商量好了，他们的情况比贺林想象中还要艰难，那个被他们儿子打伤的人家不光要了五万块的补偿金，现在那人在医院每天的住院费，医疗费，营养费什么的，都得他们两口子掏，还指望着从这事里头发家致富了，竟是搞起了倒卖药品的勾当，自个在药房里面开各种昂贵的药，回头就转手便宜一点卖出去，却拿着单子找他们两口子要钱，这事一天不解决，一天就是个无底洞。何况，他们儿子还关在拘留所里头呢，不赶紧将这事了了，走了法律程序，问题就大发了。两口子见识过当年的严打，他们也担心自家儿子遇到这种事情，那可就完蛋了，因此，这会儿就直接问道：“呃，小朋友，你除了店面之外，房子要吗？我们除了这个店铺，后面还有自家盖的两层楼，还附带两个平房的那种，一个平房是厨房，我们一家子就住另一个平房，两层楼隔了五个房间出来，都租给了一中的学生，加起来一年也能收个两千左右的租金，绝对划算，那个，你只需要把那个平房还租给我们一家子就成，你说行吗？”
　　贺林心里一定，然后问道：“我能去看看吗？”
　　老板两口子不由露出了一个笑脸来：“成，成，就在店面后头，小朋友，你跟我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贺林也不担心别人将他给骗了，便跟着两口子从店铺的后门出去了，然后就看到后面差不多是一排的两层楼，估计差不多是同一时期盖的，风格也都差不多，都是那种两层的小楼，看宽度差不多是两间屋子的模样，前面有个院子，院子里头一般就是一个或者是两个相对狭窄一些的平房，院子里面只留出一个还算宽的院子出来。
　　贺林走进去看了一下，装修还算不错，他算是知道这两口子积蓄哪儿去了，大概大半都搭在这房子上了，虽说房子租出去几年了，但是成本显然也只收回了一小半，何况，为了提高几块钱租金，两口子后来应该也趁着假期的时候，将房子又装修了一番，这自然也得花钱，要不然也不至于儿子出了事，不得不卖房卖店筹钱了。
　　贺林看了之后就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看起来还可以，这房多少钱？”
　　夫妻两个犹豫了一下，那老板娘也是犹犹豫豫地伸出一个巴掌，然后说道：“那个，连房子带店面，五万成吗？”
　　贺林摇了摇头：“叔叔，婶子，我虽说年纪小，但是现在就出来想办法挣钱，自然心里还是有数的，这套房子，最多三万块，不能更多了！叔叔婶子，这年头能一口气拿出这么一笔钱的人不多，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样干脆的！何况，你们以后可以照样住在这边，照样开书店做生意，换个人，未必有这样的条件，起码人家完全可以买了店面自己做生意！”
　　两人见状，最终咬了咬牙：“成，四万就四万！”
　　贺林直接说道：“成，那办好了过户手续，我立马付钱！”
　　
　　第13章　回家
　　
　　因为夫妻两个实在是比较急，可惜这会儿还在周末，人家机关里头压根不办公，何况，就算办公，也不一定一天就能搞定，但是多耽误一天，儿子就得受一天的苦，何况，那个人家实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两人都听说了，那个被打破了头的人在医院里面就是平白占了一个床位而已，他家人也不肯给他用药，也不肯积极治疗，却也能拿出一大堆的单子给他们，要他们照着单子给钱。夫妻两个早就心力交瘁，只想着早点把问题给解决了，因此，不惜托了人，周一就急急忙忙将过户手续什么的给办了，贺林也是干脆，拿到了房产证，立马给了钱，这下这店铺还有房子都改姓贺了。
　　贺林没有急着管别的事情，反正这边房子都已经租出去了，贺林只要按月过来收租金就行，他需要解决的是，如何向小舅小舅妈还有老师解释为什么自己逃了一天的课。
　　经历过二十年后那样方便快捷，节奏极快的生活，贺林觉得重活一次，只觉得各种不方便，他之前知道需要在县里面多耽搁一天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摸出手机打个电话请假，没有手机，又去找公用电话，结果这年头，便是县城里面，公共电话也没几个，就算找到了，林家也没装电话啊，村里倒是有，问题是，贺林根本不知道电话号码，虽说到邮局应该能查到，但是为了这事，打电话打到村里，再让村里弄个大喇叭，将林成或者是胡凤叫过去接电话，这不是瞎折腾吗？何况电话打回去也不好解释，家里头都担心贺林快要穷得活不下去了，结果他居然还在县城里面买房置业了，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
　　贺林也没找人带个信回去，林成跟胡凤在家快要担心死了，他们虽说知道贺林到县城里面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生计了，但是，说好了礼拜天就回来，第二天还要去学校上课的，结果一直到礼拜天晚上也没见着人影，一辈子老实巴交，没怎么说过谎的林成硬着头皮叫儿子林丰去帮贺林请假，说他生病了，然后就开始想办法去找贺林，夫妻两个快要急疯了，结果贺林下午的时候，从县城里面回来了。
　　“你这孩子，你，你这是要把我们急死啊，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啊，到现在才回来！”林成差点没想打人，但是看到贺林那瘦小的样子，又是没舍得下手，只得在一边跳脚，“我跟你舅妈为了找你，差点没一路走到县里头去，还以为你被人拐骗了……”
　　胡凤也是在一边紧张不已，见林成情绪激动，才回过神来，连忙安抚了一下林成的情绪，然后说道：“行了行了，孩子不是回来了嘛，没出事就好！小林啊，你以后，可不能再吓唬我跟你舅舅了，你说你要是有个万一，啐，不说这不吉利话了！上次说了，以后你去县城，可以，让你舅舅跟你一块儿去，知道了吗？”
　　贺林见小舅小舅妈这般言语殷切，满心担忧，也是一阵动容，差点就将实话给说了，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说道：“舅舅，舅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我本来想要打电话跟你们说一声，但是，不知道村里的电话号码！”
　　胡凤一听，顿时激动起来：“还打电话，电话是好打的吗？说个几句话，就几块钱了，你～妈总共才给你留了几个钱啊，你这些日子，又是去市里头，又是进县城，这都花了多少了……”
　　林成赶紧拉住了胡凤，然后说道：“别胡咧咧地乱说，孩子有想法是好事！”然后又看向了贺林，满心都是无奈：“小林啊，舅舅这辈子就是个没用的人，除了卖力气挣点辛苦钱，就没别的本事了，这也是小舅对不起你，让你一个才这么点的娃就得想办法自己讨生活，只是虽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才这么点年纪，又能做些什么呢，外面有些人坏得很，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妈啊！”
　　贺林再次暗恨自己年纪实在是太小，好多事情，真的是没办法说，只得连连称是，积极认错，但是很显然，估计这样的错误以后会经常发生。
　　林成口拙，难得说了这么一通话，已经是超水平发挥，见贺林认了错，口气也软了下来，这也是因为不是自家亲生的娃，要是林丰自个跑出去，两三天不回来，林成只怕能抄起鞋底子就往林丰屁～股上抽的！贺林这样子，林成也是为难不已，管吧，没那个底气，毕竟，贺林不是他们养着的，相反，他们种了贺林家里那三四亩地，实际上是占了贺林的便宜，不管吧，实际上除了他们，也没别人有这个立场管贺林，何况，贺林身边正儿八经的亲人，也就是他们一家子了。
　　胡凤见林成不再多说了，连忙拉着贺林，说道：“在县里面舍不得吃吧，先回去，舅妈给你摊薄饼吃！”然后就拉着贺林往回走，胡凤的手艺其实不差，只是平常做饭，舍不得放油盐，味道自然好不起来，这回却是下了狠心，舀了一碗白面调了面糊，又往烧热的大铁锅里抹了一层油，仔细用铲子将面糊薄薄地抹在了锅上，等到那薄饼差不多熟了，撒上一层葱花还有一点盐，香味就出来了。
　　贺林却是很久没吃过这薄饼了，他这年纪，本来就是容易饿的时候，一下子狼吞虎咽吃了三锅，才算是作罢了，胡凤见他吃得香，心里也松了口气。男人跟女人的想法不同，林成只当贺林是跑县城想办法找个活计挣钱，而胡凤却担心贺林因为他爸妈的缘故，扭了性子，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如今见贺林脸上也没什么异样，吃饭跟往常也差不多，想着贺林大概真的只是想要去挣钱，这才暂时放了心，因此难得大方了一把，又做了几锅薄饼，就当是给一家子的晚饭。倒是叫放学回来的林丰大吃了一惊，他却是真以为贺林生病了，这会儿脸上不由露出了羡慕的神色，生病真好啊，家里就有好吃的。
　　
　　第14章　奥数
　　
　　因为林成让林丰给贺林请了假，贺林第二天到学校并没有花费时间解释，还得了一些安慰，贺林以成年人的适应能力，慢慢地适应了学校的生活。
　　这年头的小学生其实很幸福，尤其还是乡镇小学的学生，没有各种各样的兴趣班，补习班，也没有各种课外辅导书，老师布置的作业也有限，像贺林这样的，一般放学之前，就能将作业全部搞定了。而下午三四点就会放学，然后就随便你撒欢了。
　　贺林既然有心继续上学，干脆找来了六年级乃至初中的书籍，自个学了起来。林成看到他的模样，心里头也有些难受，胡凤知道了之后，也是叹气，但是叹气归叹气，人敌不过命，他们家条件有限，可是真的负担不起另外一个人上学了。
　　其中考试的时候，贺林的成绩很是亮瞎了好几个人的眼睛，语文数学都是满分，甚至肖老师心血来～潮，在试卷上出的附加题，贺林也做出来了，解法还挺新颖，顿时叫肖老师心中一动。
　　这天课间的时候，贺林正拿着一本初二的代数书在看，又用铅笔在本子上做着课后的习题，肖老师却是走了过来，看到贺林在做后面的习题，而且看起来确实都会做，不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用手敲了敲贺林的桌子，贺林抬头一看，连忙站了起来：“肖老师！”
　　肖老师很是温和地说道：“贺林啊，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贺林顺从地跟着肖老师去了他的办公室，肖老师让贺林搬了一张椅子，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抿了抿嘴唇，和声道：“贺林，你想要一直上学吗？”
　　贺林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只要有条件，我会一直上下去，我想上大学，到城里面去！”
　　肖老师看着贺林的眼神，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面找出一套试卷，递给了贺林，又拿了自个的钢笔塞给了他，说道：“下一节课是音乐课，我去跟你们音乐老师顾老师说一下，你在这里将这张试卷做一做，做完了我跟你说！对了，草稿纸在这里，你自己拿。”
　　看到试卷的时候，贺林就有底了，他们这样的乡镇小学，说是中心小学，其实也就是那样，试卷什么的都是老师自己出，然后刻在蜡纸上，用老式的滚筒印刷机印出来，每次做完一张试卷，都能弄得满手油墨，袖子上也黑乎乎的，而这张试卷分明是印刷卷，上头赫然写着某某小学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练习卷几个字，贺林还真不知道，学校里面竟然有参加奥数竞赛的学生，他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不过，看样子，肖老师是打算给自己一个机会了，当即拿起钢笔，就开始做起奥数题来。
　　奥数真要说起来，除了一些涉及到中学的知识之外，其实很多题目考验的都是人的思维能力，贺林本身并不笨，上辈子虽说没有继续学业，却也没有因此形成固定思维，而且，他本身脑子就比较活，知道变通，因此多半思考一番，就差不多能做出个八～九不离十来。因为题量比较大，原本肖老师预计贺林这份试卷得花个两小时左右才能做完，有的题目比较偏门，他们这些数学老师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怕贺林还得有不少不会做，哪知道一堂课还没有结束，贺林就把试卷写完了，检查了一遍之后，便放下了钢笔，抬头说道：“肖老师，我做完了！”
　　肖老师原本正在看报纸，一听他写完了，大吃一惊，还以为他实在是不会做了，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接过了试卷，一看每条题目都写了答题过程，再细细看了一遍之后，发现整张试卷就错了一道选择题，那也是因为那道选择题的选项实在是很有迷惑性，眼中就是闪过惊喜之色来，自个不过是临时起意，却是捡到宝了！
　　肖老师放下试卷，脸上挂着笑说道：“贺林啊，真没想到，你在数学上这么有天分，咱们学校今年有五个参加县里面奥数竞赛的名额，这个名额有一个就归你了！这本书你拿回去看，里面习题都做做，有不理解的回头来问我，知道了吗？”
　　贺林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了一本有砖头厚的书，又听肖老师说道：“你家里的情况，我们都是知道的，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既然有这个能力，就不能因为这事给耽误了。这次奥数竞赛是个好机会，如果你能够获得名次，我跟你们班主任王老师就能给你争取到学校免学杂费的机会，还有，如果你的名次很高，比如说成为全县前三名的话，县里面的几个初中都会免费录取你，没准还会给你发奖学金，这样，你上学的事情就不用愁了！所以，你得好好努力才行！”
　　贺林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肖老师，谢谢你！”
　　肖老师看着贺林，心中也充满了一种成就感，脸上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要不是你自个有这个能耐，老师便是想要帮你，也是为难啊！好了，先回教室去吧，等过两天，老师选好了人，你们再在一起培训！另外，我听说，你周末想要去县城里头做零工挣钱？要是这样的话，暂时就不要去了，离竞赛也没多久了，周末你也得到学校里头来，我给你们好好培训突击一下，知道了吗？”
　　贺林愣了一下，既然这样的话，自个的一些打算就得变一变了，原本还想着每个月到县城收房租呢，看样子，得麻烦那书店的夫妻两个了，他回头在银行开个户头，委托他们帮忙收齐了房租，直接到银行存到他户头上，大不了给他们夫妻两一点折扣好了，反正自个每个月跑县城，坐巴士也得花个好几块钱的，一次两次，人家售票员觉得自己可怜减免了，次数多了，他也不好意思啊！
　　
　　第15章　安排
　　
　　贺林回去之后，跟林成他们说了一下这个好消息，林成胡凤也很高兴，上学比较花钱的也就是学杂费而已，至于其他的，那就是小钱了，农村里面可没有买什么辅导书，请家教之类的说法，额外的支出什么的，卖个一百斤粮食，也该够用了。林成胡凤都松了口气，只要孩子争气，继续上学自然是好事，若是孩子成绩不行，那不上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贺林自个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件好事，他可以不必去想办法，遮掩自己的金钱来源了，他原本都想着，拿一把大洋出来，说是自个偷偷进入自家那个快塌掉的屋子里面，在墙洞里头发现的了。不过，这还是一个可以保留的选项，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贺林如今已经不在小舅林成家吃饭了，他不是真正的十一岁孩子，当年单身在外，虽说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应酬，吃饭也是吃快餐什么的，但是作为一个单身汉，自个还是会点厨艺的，做菜其实挺简单，无非就是倒油，放菜，最后放调料而已，至于最后好吃不好吃，那就得看火候怎么样了，一般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岔子，都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再者说了，贺林对林成家里的伙食，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了，除非特殊情况，比如说那次贺林一直没从城里回来，将小舅他们吓坏了，或者是有什么节日之类的，胡凤做的饭菜永远就是千篇一律，这会儿已经到了秋天了，地里面的蔬菜大半都已经不能吃了，能吃的也就是青菜，于是，饭桌上天天就是各种青菜，用只比脸盆小一圈的搪瓷盆装着，偶尔胡凤咬牙买个五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