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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地主之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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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自南抬手摸摸他的脸,勾着唇角说:“我都这么大人了,犯得着跟一个小醋坛子较劲吗?”
“……”唐楷不依不饶地问,“那你怎么不吃我的醋啊?”
孙自南干笑一声,心说废话,我要是没吃醋,现在就不会感冒了。
但他是绝对不肯承认自己和唐楷一样幼稚的,于是轻描淡写地说:“我相信你的为人,不行吗?”
唐楷顿时觉得压力好大,可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熨帖,赖叽叽地道:“你这么懂事体贴,显得我心眼很小。”
“可不是么……起开,你要压死我了。”孙自南说,“心眼不大,块头不小,还是个幼稚鬼。”
唐楷起身,顺手把孙自南从沙发缝里解救出来:“那你还要死要活地追着幼稚鬼跑到B市来?”
孙自南冷哼,说:“要瞎也只能我一个人瞎,别人不许瞎。”
还说自己没有吃醋。
唐楷没忍住,别过头去偷笑了两声,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孙自南对他的评价,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口是心非很可爱”。
孙自南毕竟还在感冒,又坐了一下午飞机,没说几句话就略显疲态。唐教授经此一别,不是新婚,胜似新婚,干脆推掉晚宴,叫了酒店服务,让人把晚餐送到房间。又趁着其他参会者都出去了,将自己的行李从五楼搬到十二楼,高高兴兴地跟孙自南住一间房去了。
孙自南是个不肯委屈自己的大少爷,这家酒店没有总统套,他要了最大的一间商务套房。房里只有一张大床,此刻他靠在床头,睨着唐楷,语带调笑:“你不去参加晚宴,就这么跑了,真没问题?”
唐楷振振有词地答道:“我要是去了,铁定会跟黎宁碰面,你还有没有点领地意识了?”
“忠诚是自我约束,不是拿鞭子抽出来的。”孙自南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我不看着你,你就能放飞自我了吗?”
“所以我不去,”唐楷一甩响指,摊手道,“你看,逻辑满分。”
他一扫前几天的低落郁闷,整个人都因为孙自南的到来而明亮起来,看得出是真的很开心。孙自南自己心思深重,却喜欢上了这么一个澄净纯澈得有点幼稚的人。看来缺什么补什么的确有道理,他过去生命中缺少的糖分,全指着唐楷给他补回来了。
两人吃过晚饭,孙自南又吃了一把感冒药消炎药,被唐楷早早打发上床睡觉。酒店窗帘遮光,室内一片昏黑,正适合睡个好觉,唐楷正要给他关灯,孙自南却皱着眉头说:“床头灯留着,别关门。”
一句“为什么”差点要脱口而出,被他及时咽下。唐楷一想到孙自南提过的童年噩梦,就明白了他的顾忌。
暖黄的灯光好像也温暖不了他冷冷蹙起的眉头,噩梦早已醒了,可孙自南的安全感却永远被留在了那一晚、那间屋子,只要这世界还有黑暗和阴影,他就要被束缚终生,不得解脱。
唐楷在门口僵立片刻,说:“你要是不嫌我吵,我把电脑拿过来陪你。”
孙自南翻了个身,将半张脸埋进松软枕头里,说:“不用,灯光太暗,坐在床上看电脑伤眼睛,你去外面办公。”
唐楷走回床前,在孙自南面前蹲了下来。
孙自南睁眼:“干什么?”
“外面只有我一个人,又黑又冷,”唐楷毫不脸红,一本正经地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怕黑。”
孙自南感觉唐教授在他面前已经放飞自我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连最后一层脸皮都不要了。
他被肉麻得往被子里缩了缩,赶人道:“别闹,改你的论文去。”
“我不,”唐楷揪住他的被角不放,把他往外拖了几厘米,用磁性男中音撒娇道,“我要跟你一起睡。”
他顿了下,又补了句更有杀伤力的:“好不好嘛~老公。”
孙自南要不是实在没力气,现在就要跳起来把他抽成旋风小陀螺。
“唐教授,”他轻轻捏住唐楷鼻尖,“你还要不要脸了?”
唐楷拉下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他半跪在床边,面容俊美,身姿挺拔,身上仍是整齐的正装衬衫,像个深夜里执剑守卫的骑士,笑容里带着一点闪闪发光的狡黠和温柔,简直令人移不开眼睛。
“有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第27章
“宝贝儿; 脸还是得要; ”孙自南屈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勾; 含笑温柔地说,“毕竟我看上的主要还是是你这张脸。”
唐楷倾身在他眉心印下一吻,拍拍被子; 说:“等我。”
他拿东西、换衣服、洗漱,进进出出窸窸窣窣,一路上净是细碎小动静; 本来以为孙自南绝对会被他吵到; 没想到唐楷掀被子爬上床时,却见他已经埋在枕头上; 呼吸悠长,安静地睡着了。
感冒药效或者长途飞行的疲劳固然是部分原因; 但最要紧的还是心神放松,他得觉得自己安稳无忧; 才敢放心睡去。
孙自南醒着时候难搞,睡着了却是个美貌青年。唐楷没再做什么小动作打扰他,只是靠在床头; 眼神软得像水; 就着柔和如轻纱的灯光默默地注视了他片刻。
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能让人辗转反侧,也能让人安心酣眠。
十一点半,唐楷准时关灯睡觉。酒店不比家里,被子只有一床; 他在孙自南身边躺下时,触及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方感觉到一丝微妙的窘迫。但就在屋子陷入黑暗之后的几秒,孙自南忽然身体颤动,像是被惊醒了。
才冒出个头的绮念被他迅速掐死,唐楷赶紧隔着被子,伸手在他背后顺了顺:“没事,别怕。”
灯光一灭,孙自南条件反射般地惊醒,然而唐楷的安慰及时填充进来,宛如一脚踩空却落在了软垫上。他的神智只清明了一瞬,就堕回沉沉的睡意中。两人都是侧躺,被子中间被肩膀顶出一小条缝隙。可能是有风进来,他觉得冷,就迷迷糊糊地往唐楷那边凑过去。
唐教授这下子真成了被架上油锅的柳下惠。
他并不耻于自己的欲念,反正那只是迟早的事,但就如每一个陷入热恋的愚蠢人类一样,他也不能免俗地因为心上人睡在自己怀里而神魂颠倒。
他小心地张开手臂,把孙自南轻轻搂进怀中。柔软的棉被像一个温暖的巢穴,将两人团团包围,唐楷隐忍地闭上了眼睛。
大约凌晨一点,他被一阵压抑的低咳吵醒。
孙自南背对着他,脊背簌簌颤抖,连声不断地咳嗽。他大概也怕吵着唐楷,所以声音都被压在胸膛里,听起来格外沉闷。
但这种半夜突然发作的咳嗽通常很难停下,孙自南头昏脑胀,估摸着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惊动唐楷。正要起身下床躲出去,唐楷却已经醒了,从他身后坐起身来,伸手按开了床头灯,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说:“别动,我去给你倒杯水。”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水杯回到床前,侧身在床沿坐下:“喝点水,过来让我摸摸额头。”
孙自南听话地倾身向前凑,唐楷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自己贴上去感受了一下,揽着他叹道:“宝贝儿,发烧了,咱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他大概还是有困意,嗓音沙哑又温柔,像哄孩子一样。孙自南喝了半杯水,勉强压下喉间痒意,摇头说:“不去。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唐楷蹙眉看着他:“那你带退烧药了吗?”
“忘了。”孙自南完全没感觉自己在发烧,他这会儿又有点困了,于是在他眉间竖痕上抚了一下,把额头搭到他肩头,“别折腾了,睡吧,你明天还得早起呢。”
“你先躺下,”唐楷扶着他平躺下来,“我去拧个毛巾。”
“嗯。”
洗漱间里传来水流声,片刻后,一条冰凉的毛巾搭上他的额头,带着湿度的掌心盖住了他的眼睛:“睡吧。睡醒了感冒就好了。”
暖黄的灯光熄灭了,卧室里复归于静寂。
翌日清晨,孙自南醒来,唐楷已经不在身边了。他抬手摸了摸额头,干燥微温,应该是退烧了。
昨天后半夜,准确的说是今天凌晨,他一直睡得很安宁,没有再咳嗽,甚至连唐楷起床给他换毛巾都没有印象。
昨夜昏沉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模糊得像个梦境,也温存得像个梦境。似乎在误会说开后,他们的关系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可以毫无防备地向彼此袒露心胸,交付一切恐惧与脆弱。
所以说病中最容易培养感情,被人捧在手心里珍重过,就很难再泰然地回到独自支撑的境地里了。
他正沉思着,唐楷推门进来,看样子是刚从健身房回来,进屋第一件事是先过来摸他额头:“还好,不烧了。”
“昨晚吵得你没睡好吧?”孙自南见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有点心疼。唐楷笑着在他下巴上撩了一下,转身往浴室走去,随口说:“不吵,睡得挺好的,今晚还想抱着你睡。”
孙自南:“……”
唉,谈恋爱真的会让人变成傻瓜。
洗漱完毕,两人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来吃饭的大都是这次来参加论坛的学者,昨天见过唐楷,而且对这位青年才俊印象深刻。今天看他和另外一个眼生的青年一起出现,还有老教授跟他们打招呼,问这是不是他的师兄弟。
孙自南虽然年轻,但是气场实在不像个学生,否则肯定被人当成唐楷带的博士生。唐教授一路走来,收获无数好奇眼神,低调而不失显摆地跟人介绍了一路“这是我对象……对,特意过来看我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参加的是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夏令营。
餐厅方桌是四人座,两人找了张空桌,唐楷指着窗外花坛说:“上次那条朋友圈就是在这里拍的。”
孙自南有点好笑:“是不是故意拍给我看的?”
“是,”唐楷坦然承认道,“你都不理我,我就想让你知道我在哪儿。”
“讲道理,是谁先不理谁的,嗯?”孙自南叉了块鲜切雪梨,压低了声音说,“连自己前女友都认不出来,还栽赃给我。”
“不是前女友!”唐楷再三强调,“她肯定是随口胡诌骗你的,就你傻乎乎,居然还相信了。”
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我真的不认识她”这种话十分没有说服力,怎么听都像是欲盖弥彰。但唐楷之前的那个反应太绝了,他不但没认出前女友,还把人家当成自己的情敌,看见黎宁的第一眼就酸气冲天地将人从头挑到尾,别说旧情复燃,这都快结下新仇了。
孙自南也不知道他这个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只能甘拜下风。唐楷又兴致勃勃地撺掇:“对了,今天你要是没别的事,跟我去参加论坛好不好?”
孙自南失笑:“你是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吗,还得家长陪你去上课?”
唐楷说:“你白天陪我工作,我晚上陪你睡觉,这很合理好吧?”
他极其坦然,用正常音量说出了这句话,吓得孙自南差点站起来捂他的嘴:“祖宗,别喊了!晚上陪睡你还觉得挺光荣?丢不丢人!”
唐楷一敲桌子:“那你去不去?”
孙自南:“去去去……”
这个论坛是半公开性质,来参会的学者通常都会带几个自己的学生,唐楷要带人进去也非常容易。他跟组织者是熟人,打了个招呼,给孙自南弄了张工作人员名牌,又亲自领人进场,安排了个居中靠后、视野很好的位置。
唐教授这个人,平时待人接物虽然也彬彬有礼,不算难以接近,但是气质一向高冷,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很少见他对谁这么热情,跟伺候国家保护动物大熊猫似的事必躬亲。一时间连场中的志愿者都停下了交谈,不约而同地偷偷往这边看。
黎宁早上来的晚,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同寻常。她在场内搜寻一圈,视线落在唐楷的挺拔的背影上。
他没有坐台上的嘉宾席,而是背对着门,半坐在第三排的椅背上,正垂着头对坐在他前面的人说着什么。他身材很好,这么坐着莫名有种少年气,像是大学图书馆里不肯规规矩矩坐好的大男孩,活泼却不轻浮,反而有种让人情不自禁微笑的魅力。
黎宁眸光一闪,眼神里含了笑。那个位置就在她座位的正后方,她前行几步,打算上去打个招呼。
“唐教授,早——”
唐楷闻声转头,露出了身后被他的背影遮得严严实实的孙自南。
黎宁:“……”
那英俊男人勾着唇角微微一笑,轻声说:“这么巧,又见面了,黎小姐早。”
黎宁见不得他笑,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俩目前的姿势实在很不文雅,孙自南坐着,唐楷站着。地方狭窄,唐教授一腿屈起,脚踩在椅子后面的凸起处,另一条伸直的长腿无处安放,干脆插进了孙自南的双腿中间,两人近得呼吸相闻,唐楷还很不老实地抓着孙自南的右手在把玩,十指交缠,怎么看怎么像在调戏人。
要不是孙自南的神色实在冷静,黎宁差点以为自己撞进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调情现场。
她战战兢兢地扯起一个尴尬笑容:“……是啊,很巧。”
唐楷抬眉,状似无意地说:“那可真是太巧了,黎小姐还认识我男朋友,怎么昨天没听你说过?”
“我……”黎宁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小仙女人设,委婉地说,“也不算熟悉,只是见过……”
“哦,正好。”唐楷点点头,站直了身体,状若无意地将孙自南护在身后,说:“他千里迢迢地飞到B市来看我,人生地不熟的。一会儿我得上台,还要请黎小姐多多照顾。”
孙自南偷偷伸手,在唐楷后腰上拧了一记,让他别瞎拉关系——这他妈到底是膈应谁呢?
黎宁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然而在唐楷面前,她到底还是要脸,于是强笑道:“好的……一定。”
唐楷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比往日略冷,语气里似乎有点别的意味:“麻烦了。毕竟我们家小南心软善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容易上当受骗。”
唐教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孙自南和黎宁宛如同时被雷劈了,齐齐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
只不过孙自南脸上写的是“这他妈是哪里来的沙雕”,黎宁脸上写的是“你他妈说谁心软善良”。
第28章
会议开始; 黎宁坐在孙自南正前方; 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如坐针毡”。她一动不敢动; 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动静,孙自南就会原地变身神经病,当场掐死她。
她全心全意地防范着孙自南; 孙自南的全部注意力却都放在唐楷身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唐教授了,有点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双方的偶像包袱还好好地背在身上。主席台上一排专家学者; 唐楷的颜值是最能打的; 无论是垂眸还是侧脸,全方位无死角地英俊夺目; 偶然抬眼向场中投来淡淡一瞥,也是他一向外示于人的冷淡锋锐。
每次他一抬头; 孙自南都能听见站在墙边的几个志愿者捂着嘴抽气。
在场众人,大概只有孙自南透过这样一副端严的面容; 想到的却是他毫不设防的安宁睡颜、撒娇耍赖时的得意笑容,以及意浓情深时的缱绻低眉。
正这样想着,唐楷忽然往他的方向望来; 两人目光相对。虽然隔着人群; 但孙自南还是有种心头被撞了一下的错觉。
他不禁挑了挑唇角,然后就见唐楷飞快地一侧头,朝他抛了个wink。
孙自南:“……”
他心中升起当众做贼的巨大羞耻感,然而却按不住弯起的唇角,又想笑又觉得心软。唐楷闪闪发光的那一面朝向世界; 却把最真实的一面留给了孙自南。这种无言的亲密比当面宣誓主权更甜入心扉。
几家欢喜几家愁,目睹了一切的黎宁快要被欺负哭了。
孙自南他们公司虽然做的是生物科技相关,但这个论坛相对侧重学术,专业性极强,对他这种非专业出身的人而言还是有点晦涩。前半场他还能看在唐楷的面子上勉强撑下来,后半场实在困得不行,又不好提前退场,于是悄悄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欢乐斗地主。
直到论坛结束前几分钟,孙自南才收起手机,装模作样地坐好,假装自己认真听了一上午,还跟着其他人一起热烈鼓掌。
唐楷跟参会学者们合完影,从台上下来,婉拒了其他人一起用午饭的邀请,走到孙自南旁边,毫不避讳地抬手搂住他的肩膀:“刚才你在台下偷偷玩手机,被我抓到了。”
孙自南带着他向外走,闻言哼笑:“所以呢,唐老师打算罚我吗?”
“我很讲道理的,”唐楷低头逗他,“肯定要先找原因。是讲座太无聊了,还是老师不够吸引人?”
孙自南想起他那个隔空媚眼,忍着笑说:“老师很帅,就是你们讲的太难了。”
“没关系,等回房间老师可以给你一对一补课。”唐楷说。
孙自南怎么听怎么不对味:“补什么?”
唐楷微微低头,贴着他的耳朵极小声地说:“要不咱们从人体构造开始补起?这回再学不会,老师就要体罚了。”
外人看来,两人无非是靠得近了一些,大堂里这么吵,不靠近点听不清对方讲话。谁能想到唐教授看起来如此正直的一个大好青年,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仗着孙自南打不过他,就当众开黄腔呢?
孙自南隔着衬衣和西装,在他腰内侧掐了一下,咬着后槽牙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看起来气势汹汹,唐楷却没感觉到疼,像被收起爪子的猫用肉垫拍了一巴掌。他知道孙自南舍不得对他下重手,于是笑得越发真心实意,简直开心出花来了:“下午没事了,可以出门玩。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孙自南:“你对B市很熟?”
“我老家在这里,小学到高中都是在这里念的,”唐楷说,“虽然这些年变了很多,不过大致还认识。”
孙自南手机响了一声,他没有回避唐楷,直接点开看了,微信有人给他发了个包厢号,让他直接过来。
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对唐楷说:“走,带你出去吃饭。”
“你约了人吗?”唐楷扬起手中文件,说,“那等我一下,我先回去放东西。”
孙自南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拍:“去吧。在这边有两个长辈,一会儿正好带你见一见。”
唐楷有点纳闷地走了。
孙自南这个情况,等于没有母系亲属,他跟孙家其他的人关系似乎也不怎么样,愿意带着男朋友去见的长辈,想必跟他感情不一般……会是谁呢?
两人出门打车,孙自南对出租司机报了个火锅店的名字。唐楷一听地址,是在本区最大的商圈里,不禁好奇问道:“这什么火锅店?很有名吗?”
“是我……叔父自己开的,”孙自南在称呼上卡了一下壳,“主要这家是开在泰合集团对面,另一位叔叔过来比较方便。”
唐楷想起来了,孙自南他们家是B市泰合孙家分出去的一个旁支,要是从这边论亲戚关系,那的确是论得上的。
“不过我听传言说,当初你祖父跟这边闹崩了,才出走到S省白手起家,”唐楷问,“你家现在跟这边重修旧好了?”
“那倒没有,”孙自南说,“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刚好碰上这两位去那边修养,机缘巧合认识的,一问名字才知道是自家亲戚。他们两位很照顾我,这些年一直都有联系。”
唐楷重重一攥他的手,惊恐道:“见家长你不早说!”
“得了啊,戏收一收,”孙自南说,“你早就见过我爸了,还在这大惊小怪什么,有点出息行吗唐教授?”
司机在前面笑了起来。
唐楷一想也是,又不甘心地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见家长?”
“你安排吧,”孙自南答应得倒是很爽快,“年前我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唐楷心满意足之余,总感觉哪里不对,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孙自南这话是拿吩咐助理的语气说的,于是斜睨着他:“你好像很有信心啊,不怕我们家为难你吗?”
孙自南面无表情地说:“怕啊,我怕死了。喜欢你的小姑娘那么多,从S省排到B市,万一……”
他还没说完就被唐楷捂住了嘴:“没有万一,虽然喜欢我的人很多,但我只喜欢你。你放心,我爸绝对不会试图拆散咱们俩,你不许打退堂鼓。”
孙自南笑了起来,偷偷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
他们要去的那家火锅店叫“西北关火锅”,看名字就很粗犷,一股草原戈壁大沙漠气息铺面而来,但生意很好,两人到店时已过了下午一点,但店里仍是满客,店外还有二十来个排队的顾客。
孙自南轻车熟路地让服务员带他们去预留的包间,推门声惊动了屋里的客人,他们俩一进门,就与起身相迎的两个男人对上了目光。
唐楷看清屋里是谁,一声“卧槽”险些脱口而出。
对面那男人显然也认出了他,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三叔,傅叔,”孙自南挨个儿打招呼,向他们介绍唐楷,“这就是唐楷。我先前跟您提过的,男朋友。”
又对唐楷说:“这位是我三叔,这位是我三叔的爱人,他不让我叫三婶,你跟着我一起叫傅叔吧。”
唐楷面对四道审视的目光,僵硬地站直了,微笑道:“三叔好,傅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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