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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地主之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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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楷面对四道审视的目光,僵硬地站直了,微笑道:“三叔好,傅叔好。”
那位“傅叔”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把视线从唐楷身上移开,说:“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唐楷现在简直悔青了肠子,为什么来的路上光顾着说废话,没问问孙自南他这两位长辈姓甚名谁。
这下好了,他有预感自己马上就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助兴节目——现场翻车。
两位长辈都已年近半百,被孙自南称为“三叔”的是泰合集团副董事长孙珞,保养得很好,带眼镜,看起来稍微有点严厉,待人接物却很温和儒雅。那位姓傅的“三婶”全名傅廷信,是这家连锁火锅店的老板,据孙自南介绍是退伍军人,执行任务时受伤,不得已才退伍转业,跟几个朋友做起了生意。
傅廷信虽然岁数不小,但风华不减当年,仍是俊朗潇洒,岁月在这个人身上像是凝固了,不过脾气倒是变好了很多。
孙自南在国外念书时,有次出去散心时,偶然在火车站捡到了傅廷信掉的钱包。那时候傅廷信旧伤发作,孙珞放下工作带他到国外疗养,两人就住在湖畔的小别墅里。
孙自南通过当地警局将钱包物归原主后,傅廷信为了感谢他,特意请他来家里做客吃饭,结果见到孙珞后两人互通姓名,才发现原来是一家人。于是傅廷信在国外修养那几年里,经常请孙自南一起聚餐,孙珞闲着没事干,还注册了个公司拿来给他练手。要不是知道孙英一定不会答应,傅廷信他们俩差点就想把孙自南过继到自己膝下。
再后来,他们先后回国,孙自南差不多每年都要飞一次B市探望二人,这段情谊一直延续至如今。
唐楷从双方言谈举止中大约能感觉得到,孙自南对这二位比对自己亲爹还亲近一些,孙珞夫夫也是真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酒过三巡,傅廷信趁孙珞和孙自南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些什么,主动跟唐楷碰了下杯,皮笑肉不笑道:“多年不见,小唐长行市了,一声不吭就把我大侄子拐跑了,嗯?”
唐楷忙把酒杯放低一些:“不敢,不敢,我们是两情相悦,绝对没有坑蒙拐骗。”
“放屁,”傅廷信压低声音,“他现在还以为你是个穷教书匠,你还跟我在这儿睁眼说瞎话!”
“叔,你是要冤死我,”唐楷也小声说,“我真的只是个教书的啊!”
第29章
傅廷信毫不客气地指着他:“还装?”
他没控制住音量; 动静大了点; 孙自南立刻回头看向他们:“怎么了?”
“没有; ”傅廷信立刻说,“我跟你对象聊天呢,没事。”
孙自南将信将疑:“三婶; 你不要欺负人。”
傅廷信啧了一声:“这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往外拐?我真要欺负他还能让你听见……早带到男厕所去了。”
唐楷没忍住,差点笑趴到桌子上; 见傅廷信给他使眼色; 赶紧说:“我跟傅……咳,傅叔聊得挺好。”
好不容易等孙自南转回去; 傅廷信才压着嗓子说:“看看,小南这么关心你; 你还瞒着他,你有没有良心?”
“我不是瞒着他; 是真觉得没必要大张旗鼓,反正回头见了家长他肯定会知道的啊。”唐楷叹了口气,“我爸爸、我爷爷、我的叔叔阿姨们的事业; 那是他们自己打拼下来的; 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当老师做学术,跟他们走的也不是一条路。”
他看了一眼傅廷信,小声抱怨道:“再说了,你跟我情况不是一样吗?你都可以跟三叔在一起; 凭什么到我这儿就要双标?”
傅廷信抬手就要抽他:“你能跟我比吗!我跟孙珞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你才认识小南几天!”
“还说没欺负人,”另一边,孙自南拉着孙珞悄悄吐槽道,“你看他手都举起那么高了,就唐楷那个小身板,我傅叔一巴掌能给他抽飞出去。”
孙珞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戴的是什么型号的滤镜,唐楷那种肩宽腰细一看衣服底下就藏着肉的身材,在他眼里居然还是“小身板”?
“他心里有数,你放心。我估计他就是怕唐楷对你不好,先做个恐吓教育。”孙珞不痛不痒地安慰了他一句,话锋一转:“对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那个三哥如何了?”
“还在拉锯,”孙自南说,“我找了另外一家帮忙抬价,等我回去后再抻一抻他,就可以撒手了。”
“嗯,”孙珞点点头,嘱咐道,“看准时机,另外注意安全,小心疯狗跳墙,反咬你一口。”
孙自南道:“我明白。您放心。”
“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就像世界上很多傻爸爸一样,孙珞也不能免俗,说完了正事,立刻殷殷地问,“你缺钱吗?不够的话三叔先把压岁钱预支给你。”
孙自南笑了起来:“哪能呢,您还是留着过年再发吧。”
“这回你搞了这么大的事,你爸那边肯定不能善了,”孙珞还是不放心,叹了口气,“我估计你那小公司要受影响,要先给自己想好退路。”
孙自南拈着茶杯喝了口残茶,有点不知该从何说起:“我……”
孙珞抬手止住他的话头:“三叔不是逼你现在就做选择,只是提个醒。你要怎么选择,得等你经历过这些事以后,才能不后悔。”
孙自南感激地点了点头。
“三叔还是那句话,你要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收拾不了的篓子我们给你兜着,”孙珞拿自己的茶杯跟他碰了一下,轻笑道,“不跟你开玩笑,你傅叔这火锅店正愁找不着人继承呢。”
“那我这跨界的步子可能有点大,”孙自南承了他的好意,一口干掉杯中茶水,诚恳地说:“谢谢三叔。”
孙珞摆摆手:“都是自家人,说谢就见外了。”
两人在这边聊得气氛融洽,那边傅廷信跟唐楷也终于达成了短暂的和平。傅廷信拍拍他的肩膀,差点把唐楷拍到桌子底下:“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跟小南坦白。不管怎么说,瞒着他总是不对。”
“嗯,”唐楷说,“不过我要自己跟他说,你别抢着告黑状。”
傅廷信冷笑:“看你说的,把你叔想成什么人了?小南喜欢你,我还能亲手拆了你们俩吗?”
唐楷怀疑地瞅着他。
“唉,你这兔崽子,”傅廷信迅速往孙自南方向瞥了一眼,见他没注意到,低声说,“他一直怕孙家拖累你,现在是两头为难,你好歹给他吃颗定心丸。”
唐楷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回端正态度,乖乖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受委屈了。”
“你们俩都好好的。”
傅廷信举杯示意走一个,唐楷垂眸笑了起来,与他碰杯,仰头干了杯中残酒。
下午回到酒店,两人一身火锅味,回房第一件事去洗澡换衣服。待孙自南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却见先洗好的唐楷正襟危坐在床边,面前依次摆着笔记本电脑、iPad、电视机遥控器。
孙自南问:“怎么,选择恐惧症犯了,不知道要玩哪个?”
“南南,”唐楷向他伸手,“过来。”
孙自南一听这称呼就头皮发麻,赶紧说:“别肉麻,不嫌腻得慌吗?”
“可是三叔他们管你叫小南,我总得有个不一样的称呼,”唐楷中午喝了点酒,现在开始上头了,“你不让叫南南,那叫宝宝?亲爱的?心肝宝贝果儿?”
孙自南笑得直接坐下了,说:“我看你直接叫老公就挺好。”
唐楷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啊?什么?”
孙自南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公。”
唐楷:“哎,在呢。”
“……”孙自南在他手臂上掴了一巴掌,“滚蛋!”
“南南,老公……”唐楷招手将他叫过去,抱坐在膝上,将下巴搭在他肩头,“我有事要跟你说。”
浴袍领口裸露出的肌肤被他的呼吸吹得很痒,孙自南往后缩了缩:“说吧,是不是我傅叔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你好聪明,”唐楷搂着他的腰的手臂收紧,艰难地措了一会儿词,有点迟疑地说,“对不起。其实我跟傅叔早就认识……小时候就认识了。”
“嗯?”孙自南没转过这个弯儿来,“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我爷爷家,以前跟傅叔他们家住一个院儿,”唐楷实在很少对人提起自己的家世,甚至有点避讳这个,总怕听的人会因此否定他现有的一切,所以话说的很委婉,“在B市龙山脚下那一带。”
傅廷信出身军人世家,他自己也是退役特种兵。而B市龙山一带,就算孙自南这样的非本地人,也知道那里是国家军政要员的居处所在。
他终于从唐楷山路十八弯的迂回言辞中找到了他的中心思想,拖长声音“哦”了一声,终于听明白了:“绕来绕去,说白了就是你家跟傅叔他们家一样,都是部队高干出身,对不对?”
唐楷很没底气:“嗯。”
孙自南能感觉到后背贴着的胸膛里传来的急促心跳。这事乍一听确实让他有点惊讶,但惊讶过后也就没别的感觉了。先前听说过唐楷父母的职位,孙自南差不多对他家情况有过大致推测,事实比他的预期稍微高了一点,也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就是不知道唐楷为什么一副紧张兮兮、担心他会翻脸不认人的样子。
“之前怎么不说?”孙自南侧转身体,捏着他的耳垂把玩,“见了傅叔怕露馅才坦白从宽,嗯?”
他看上去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唐楷大着胆子,侧头在他手腕内侧啄吻一下:“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算是习惯性地隐瞒吧。”
“为什么?”
“从小到大,我们家其实没怎么管过我,但上学的时候我成绩好,拿了荣誉、或者拿了奖学金,就会有人说学校和老师要巴结我们家。”唐楷悠悠地叹了口气,“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被迫背黑锅,让我觉得挺不开心的。后来我就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去读高中、上大学,后来又出国,这样就不会被人说是‘走关系’了。”
孙自南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安慰:“你本来就很优秀了。”
“以前年轻气盛,总想跟世界撇清关系,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靠家里也能过得很好。”唐楷眷恋地拥着他,袒露出无限温柔,“但现在长大了,才明白我当初其实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外界评价并没有太大意义,只要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坚持做下去就行了。”
“不过没及时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唐楷恳切地说,“我错了。”
“多大点事,值得你这么郑重其事地道歉,”孙自南彻底放下心来,说,“别听傅叔的,他都是吓唬你。我又不仇视当官的,乖啊,别怕。”
唐楷被他煞有介事地劝哄逗笑了,孙自南忽然想起上回黎宁说她爸爸在教育部门工作这一茬,当个笑话跟唐楷说了,末了道:“看看你把人家姑娘坑成什么样了,她还以为你是个需要拯救的小白脸,现在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她那是自作多情吧,我都不记得她的脸。”唐楷皱眉道,“再说她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是我弯得还不够明显吗?”
孙自南在他唇峰上点了点:“看上你这张脸啊。毕竟大家都是俗人。”
说话间,他不小心踢到了床上的遥控器,孙自南低头一看,莫名其妙地问:“你把这些东西摆出来是要干什么?”
“这个啊……”唐楷很不好意思地撇过脸去,“我刚才想,万一你要是生气了,我就从这里挑个你最喜欢的跪一下。”
孙自南还没见过求生欲这么强的选手,一时呆住了。
“你给我把脸转过来!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他坐在唐楷大腿上,捏着他的下巴,哭笑不得地吼他:“我就是真生气了也不会让你下跪啊?你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封建糟粕,还是你对我有……唔!”
他没说完的话,被吞没于密不透风的深吻之中。
良久唇分,唐楷犹未餍足地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唇角,轻轻地说:“宝贝儿,我对你没有误解——”
“只有非分之想。”
第30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预警:开始走小孩子过家家水平的弱智商战剧情(不是谦虚),请大家合理预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根据章节提要谨慎购买阅读。
情至浓时; 如滴水入滚油、菜刀砍电线; 连喘口气都带着滚烫的欲望。但顾及孙自南的身体; 两人终究没敢乱来,仅仅止步于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可即便只是如此,就足以令唐教授像丢魂一样围着孙自南团团转了两个小时; 懂了什么叫食髓知味、痴缠入骨。
隔日孙自南改签同一班飞机,跟唐楷一起回了S市。
他无缘无故地跑了三天,公司的重担全落在了王庚身上。王副总被逼得抓狂; 天天拿来帮忙干活的助理于梁撒气; 把人家孩子折腾得眼泪汪汪。等孙自南回到工作岗位上,于梁那眼神活像沦陷区的老百姓终于盼到了解放军; 就差扑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哭喊“爸爸他欺负我”了。
“这几天辛苦你了,小于。”孙自南说; “去,叫王庚来我办公室。另外发个通知; 半个小时之后,除人力之外各部门领导到会议室开会。”
片刻后王庚敲门进来:“孙总。”
“随便坐,”孙自南问; “锦科地产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另外一家还在抬价; 我们被逼得很紧,”王庚忧虑地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到底是要这个地方、还是不要,得尽快下决定。”
孙自南打开上锁的抽屉; 从中取出一份报告,推给他:“你看看这个。”
王庚至今不明白他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淡定,接过报告书翻开,一目十行快速浏览下去,脸色渐渐变了。
“这……”
他抬头看向孙自南,难掩讶异神色。但这个问题太敏感了,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发问。
“七月,刘诚在战略会议上提了建设生态疗养园的意见,后来项目通过,这家锦科地产开始介入,与我们积极联系。”孙自南语声沉沉,“我不信你当时没找人查过刘诚的动向。”
“没错,”王庚舒了口气,承认道,“我是因为那天开完会,偶然听到他在楼下打电话,才留了个心眼。”
孙自南:“六月份他带女儿来公司做基因检测,本来是常规检查,结果查出了慢粒白血病,恐怕就是那个时候跟我三哥勾搭上了。”
这份私人调查报告结果显示,锦科地产是一家民营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法人代表名叫周健。孙自南他们公司目前正在接洽的锦园别墅名义上属于这家公司,但实际上地皮和楼盘都归宏程地产所有,这家公司只不过是个挡在前面做样子的空壳。
而宏程地产,正是孙自南的三哥孙自言的公司。
据调查,两年前宏程地产买下了S市南郊的一块地皮,投资两个亿兴建锦园别墅。但这个项目明显出了问题,中途发生了两起安全事故,还换过一次施工队。事故不知道怎么被压了下去,其中一家收钱闭嘴,举家搬去了外省;另一家只剩一个家属,是受害者的母亲,她儿子的一条命只换来了一点微薄的赔偿金,至今还在四处奔走,试图上访伸冤。
这个锦园别墅说白了就是粗制滥造的豆腐渣工程,眼看着要砸在手里时,孙自言不知从哪儿得知了刘诚女儿得病的消息,便出了个馊招。他以高额报酬为筹码,要求刘诚把孙自南诳过来当接盘侠,为了逼真,还特意搞了个锦科地产的空壳来当障眼法。
建生态疗养园是近年来健康产业发展的大趋势,孙自南的公司这两年颇有起色,他在孙家又是一个相当微妙而危险的位置,孙自言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因为他知道孙自南一定会跳坑。
至于以后,房子到了孙自南手里,是倒是塌,那就不关孙自言的事了。
孙自南当初查到锦科地产时,险些被这个外壳给骗过去,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后来多亏孙珞无意中给他放了个消息,说南郊那片可能要被规划成工业园区,要建污水处理厂,提醒他别去那边买房买地,小心赔得裤子都不剩。
孙自南这才警惕起来,又找人继续深挖,终于挖出了背后的孙自言。
有趣的是,他抓住孙自言的狐狸尾巴时才发现,孙自言的信息渠道比他慢了很多,甚至还不知道污水处理厂的消息。趁着孙自言没意识到那块地砸在手里的风险正稳步提高,孙自南索性来了个将计就计,假意与锦科地产谈判,表现出交易意向,又找了另外一个朋友帮忙抬价,就这么一直吊着孙自言的胃口,专等着消息出来,看他怎么原地崩盘。
当年他是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儿童,只能站着挨打。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凭本事,新仇旧恨恰好可以一次解决。
“佩服。”王庚听完,才明白他们无意间踩进了豪门狗血剧本,险些被人买了还给人数钱,苦笑道:“孙总,还是你比较狠。”
“都是生活所迫,”孙自南笑了笑,说,“兄弟阋墙,见笑了。”
“没有……”王庚不明白被亲兄弟这么算计,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又觉得领导的家事他不应该掺和,干巴巴地说,“那什么,你……节哀。”
孙自南坦然地说:“那倒不用,我挺开心的。”
王庚:“……这么塑料的吗?”
“回头跟锦科地产约个时间,戏要做足,我们做个实地考察,”孙自南说,“我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是关于公司未来走向的。”
“您说。”
“这件事一旦闹大,孙自言不会善罢甘休,老爷子估计对我也很不满。”孙自南无意识地随手转着笔,说,“所以我打算年前辞职,早早退休回家算了。”
“不知道集团接下来会怎么确定总裁人选,我想先问下你的意思,”他说,“你跟我同期进公司,这几年里一直参与公司的运营决策,能力有目共睹。如果以后还想留在这里继续发展,我会优先向集团推荐你,我想这点面子他们应该还是会给的。”
王庚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蒙了,反应了两秒才说:“我需要考虑一下。”
“嗯,不急,”孙自南点头,又说,“锦科地产的事你不用担心,生态园不是非他家不可。我有个朋友在岚山买了一块地,环境不错,本来是想做客栈,但是改成疗养小镇也是个很好的方案。等你决定下来,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好。”
事关职业生涯的走向,王庚现在心里很乱,孙自南知道多说他也未必能听得进去,于是转移话题道:“时间到了,下楼开会。先把眼前这桩事做好了吧。”
恰好于梁进来叫人,孙自南和王庚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方才那番谈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王副总的CPU显然过载了。他有点心不在焉,走路的时候差点撞了玻璃门,被于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于助理完全是下意识反应,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一边唾弃自己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边问:“王总,您没事吧?”
“嗯?”王庚对上他年轻清澈的眼睛,竟有一瞬间的愣神,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于梁的手腕。
于梁“嘶”地抽了口气,王庚随即反应过来,低声说:“不好意思。谢谢。”
于梁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却被他的眼神莫名震了一下,正揉着手腕发愣时,听见一旁传来了孙自南的声音。
“哎,我说你们俩,在那演什么偶像剧呢?”孙自南敲了敲电梯门板,“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没人给我按电梯就算了,老板还得在这按着电梯等你们。”
于梁动如脱兔,一溜小跑蹿进了电梯,王庚紧随其后,却不好再跟他说话,只能透过电梯墙面的倒影,注视着他略带学生气的侧脸。
如果我也要离开,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孙自南为了把戏做足、做得逼真,去锦园别墅实地考察的时候特意带了一群人。上至高管下至项目组实习生,一应俱全。一帮人就跟来春游一样,由对方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领队,浩浩荡荡地四处参观。
因为绿化还没做起来,这里的实际情况跟对方出给他们的效果图完全是两码事,孙自南和王庚这两个心如明镜的人默默不语,其他不明真相的群众却很有甲方精神,在两位大佬默许下,开始兢兢业业地挑起刺来:格局不好、颜色陈旧、楼梯太陡、没有无障碍设施、布局不合理、外立面凹凸不平、绿化面积太小……甚至还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观点:风水学上认为山主人丁水主财,所以河流最好是“玉带环腰”,才能藏风聚气,增禄旺财;但锦园别墅恰好在玉带的对面,是个小反弓煞。这对他们这种开门做生意的公司可是大大的不利,买下来之后要花大价钱请风水大师来改运。
孙自南和王庚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在他们俩的带动下,所有人都对这位慧眼如炬的同仁报以热烈掌声。
头脑风暴果然有用,孙自南万万想不到,他们这个扎根于现代科学、凭借唯物主义立足的团队里,居然还藏着个浓眉大眼的叛徒。
对方负责人瞪着那接近一百五十度的平缓“反弓”,当场惊呆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挑刺的客户,他虽然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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