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斗地主之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时候又完全没有人民教师气质了,眼镜被摘掉,露出锋利俊美的眉目,轻描淡写地放着狠话的表情,特别像影视里那种切开黑的反派,让人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在心里喊“好帅啊”。
  孙自南勾着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悠着点,别搞出人命来。”
  唐楷侧头,给了他个“我有数”的眼神。
  “蔚蓝”是S市最为高档的会所之一,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客,新会员入会要有老会员介绍。据说这里老板后台很硬,不怕查,安保措施也非常到位,所以是有钱人们消遣的一个好去处。
  孙自言这几天心气非常不顺。因为孙自南离家出走的事,孙英把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紧接着宏程地产的资金账目被清查,亏空数目惊人,孙英差点被气出心梗,一怒之下把他停职了,让他滚回家去反省。
  家里当然留不住他,但孙自言最近失势,也没什么人愿意跟他出来一起花天酒地。于是他独自一人来到“蔚蓝”,开了几瓶酒,又点了两个公主来陪酒。
  他今天没什么兴致,让那两个女人玩了些不堪入目的游戏,自己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直到小腹稍有胀意,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卫生间,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这居然是个没有室内洗手间的包厢。孙自言便出了门,走向了走廊拐角处的公共洗手间。
  他站在小便池前,因为喝得太多,眼花手抖,哆嗦了好几次都没打开皮带扣,正恼火着,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在他颈侧一敲,孙自言顿时一声不吭地软倒了下去。
  那人接住他,被手上重量坠得往前踉跄,悻悻地低骂一声:“真他妈沉。”
  他在孙自言身上摸索了一圈,拿走了他的手机和车钥匙,架着昏迷不醒的男人走出了卫生间。
  不远处就是电梯,他按下负二层,等待间隙,有侍者经过,见他是个生面孔,立刻警惕地问:“先生留步,麻烦您出示一下会员身份证明。”
  那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身材中等,戴鸭舌帽,长相平常,闻言举起车钥匙,无辜地道:“我是孙先生叫的代驾,他喝多了,让我上来接他。”
  侍者立刻通过对讲机和前台联络,那边确认了是一位孙先生联络过他们,让他们放代驾上来,侍者这才放心下来,对那代驾略一欠身,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男人朝他笑了笑,费劲地把孙自言搬进电梯,下楼了。
  孙自言在天旋地转中醒了过来,眼前一片漆黑,他脑子被酒精泡得失去了判断里,只觉得全身又冷又疼,他试着动了动手脚,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抓着后领,在地上拖行。
  寻仇?还是绑架?
  冷汗唰地布满了他的后背,酒精瞬间从毛孔中蒸发出去一半。孙自言试图大喊,嘴里却塞满了破布,头上还罩着个不透光的黑布袋。他既不能出声,也看不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何处,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令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孙自言疯狂挣扎:“呜呜呜呜呜!”
  那人将他扔到墙根下,孙自言大头朝下栽倒在地,不死心地蠕动着身体想跑,腿上立刻挨了一记重踹,有一个声音阴恻恻地响起:“我让你跑了吗?”
  孙自言吓得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僵硬成了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只能拼命地呜呜叫,试图向绑匪传达善意,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什么都好说。
  那人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根冰冷的棍子戳了戳他的脑袋,问:“孙老板,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挨打吗?”
  孙自言拼命地摇头。
  “因为你干的坏事太多了,多到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那男人沙哑地说,“你喝酒吃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十万块钱,不够你开两瓶酒,这就是一条人命的价钱。”
  他没有给孙自言说话的机会,辩解也好谈条件也好,什么都不听,摆明了就是来寻仇报复。这一刻他做过的桩桩件件缺德事在孙自言脑海中一一划过,可惜太多了,他也没在意过。谁能想到那些被他一个手指头就能戳到泥里去的平头百姓,居然敢在“蔚蓝”这种地方埋伏袭击他呢?
  “砰砰”两下,钝器撞击骨头发出闷响,剧痛在小腿骨头上炸开,孙自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却被堵嘴的布团憋在喉咙里,整个人在地上狼狈地蜷成一团,不住地向后退缩。
  在他慌不择路的躲闪中,又是一声闷响,棍子落在了他的右小臂上,那人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将他踢回墙根。疼痛和恐惧令他忍受不住地哭嚎起来,甚至开始“砰砰”地以头抢地,像是在磕头求饶。
  男人蹲下来,凑近了他说:“这还没完呢,给你在天灵盖上开一条缝怎么样?”
  孙自言疯了一样嚎叫起来,微胖的身体在地上来回翻滚,像那种一头撞在蜘蛛网上的小飞虫,无论怎么扑腾翅膀,都无法挣脱必死的命运。
  棍棒挥动,划破空气,带出了尖啸般的风声,冷冰冰的硬物碰到他脑袋的那一刻,孙自言终于吓破了胆,恐惧到极致反而发不出声音,他浑身止不住地抽搐,下身漫开一滩湿痕,当场昏死了过去。
  那人不耐烦地哂笑一声,他手里的棍子根本就没敲下去,点到即止,只是戳了戳他的脑袋,这脑满肠肥的老板就吓得尿了裤子。
  他对准歪倒在墙边的孙自言拍了张照片,用手机发了出去。
  对方等待对方回复的间隙里,他给昏迷不醒的孙自言松绑,摘下头套,将他搬到车上,再透过窗缝将钥匙丢进车里。现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嗡地一声,微信来了。
  男人摘掉手套,慢吞吞地打字回复了一个“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给我五星好评”,从车库一角拖出一辆折叠的小电瓶车,风驰电掣地消失在了黑夜里。
  隔天孙自南从弘森生物科技正式离职,王庚接任他成为新总裁。中午他跟几个同事吃了顿散伙饭,收获一片祝愿和眼泪若干,下午正好闲着没事,去附近超市里逛了一圈。当他正往购物车里扔小白菜时,突然接到了孙自远的电话。
  他乏味地看着来电显示,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不贷款,不需要自考,不割双眼皮,没点外卖。你有事吗?”
  孙自远:“……”
  他无奈地说:“自南,是我。”
  孙自南伸手拿起一把芹菜,想起唐楷那个挑食鬼不吃,又放了回去,随口说:“哦,孙总啊,有何贵干啊?”
  孙自远此时顾不得挑他的阴阳怪气,径直问:“老三昨天被人打进医院了,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孙自南的第一反应是唐楷办事果然没有拖延症; 那边小流氓还没出来呢; 这边孙自言都进医院了; 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
  “可喜可贺,”孙自南说,“谁干的?我得给他定制一面锦旗。”
  孙自远被他噎得直想叹气; 苦口婆心地道:“自南,别耍小孩子脾气,大哥没想把你怎么样; 就是问问。”
  “我发现你们家人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孙自南说,“出了什么事都第一个想到我; 怎么着,我是你们家专门雇来背黑锅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孙自远叹道; “老三伤得挺重的,问他也不说; 还不让报警,爸让我找人查查,你们俩上回闹得那么大; 大哥这不是怕你……怕你心里不痛快吗?”
  “是啊; 没错,我心里不痛快,”孙自南嗤笑道,“但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我现在痛快了。”
  孙自远没得到他一句准话,但看孙自南的态度; 好像真跟这件事没关系,怀疑地问:“真不是你?”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别跟这儿审犯人似的叨叨我。”孙自南不耐烦地说,“别说我没空理他,算我真揍他一顿又怎么着?他不欠揍吗?孙总,你有给我打电话的时间,不如去派出所打听打听,看你那宝贝弟弟有没有被他雇来的小流氓供出买凶伤人来。别回头警察到病房里把人铐走了,你还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冤屈。”
  “什么意思?你说他雇人……”孙自远话还没说完,孙自南就挂了电话,干脆地把他拉黑了。
  他和孙自远的关系其实还可以,但孙家那个环境里,每个人都在互相提防,有时候孙自南给他透露点消息还得夹枪带棒的,实在很累。而且孙自远性情太软,被孙英死死地拿捏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上位。如今孙自南既然打定主意从孙家脱离,就更懒得管他了,不让孙自远吃点苦头,他都不知道以前是谁在替他负重前行。
  圣诞节将至,超市里摆了大棵的圣诞树,铃儿响叮当的欢快乐曲循环播放,孙自南买完菜,去柜台结账时,恰好看到旁边货架上摆着情趣用品。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而低眉一笑,顺手拿起一盒安全套和水溶性润滑剂,一齐放到收银台上。
  晚上唐楷下班回家,饭还没好,孙自南给他一个小猪豆沙包让他垫垫肚子,破天荒地允许他在厨房里碍手碍脚地添乱,问:“你昨天找人把孙自言打了一顿?”
  唐楷一口咬掉半个猪头:“准确的说是前天晚上,你怎么知道的?”
  “孙自远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我干的,”孙自南道,“听说孙自言被打住院了都不敢报警,你找的什么人,这个水平很可以啊。”
  “咕咕打人,一个很好用的外卖软件。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给好评了?”唐楷说,“我听说一个五星好评打手能多拿百分之五的提成呢。”
  孙自南:“……”
  “哈哈哈哈,没逗你,是真的。”唐楷把小猪包子吃掉,含糊地说,“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搞的小团伙。他们跟蔚蓝的员工私下有联系,让前台帮忙把孙自言弄出来的,我这有返图,你要看吗?”
  “不不不,不用了,”孙自南说,“看他那张脸我倒胃口,晚上还吃不吃饭了?”
  唐楷帮他把菜端到饭桌上,随口道:“放心,我让人跟孙自言说,他开两瓶酒的价钱就是一条人命,吓唬他一下。所以你看他不敢报警,要是被警方扒拉出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又是一桩大麻烦。”
  孙自南一点就透:“哦,明白了,借刀杀人,””
  “我估计你……孙老先生和孙自远对他做过的那些事,心里基本上有数,所以才直接来问你。”唐楷说,“你不用理,只管放手让他们去查,反正最后什么也查不出来。”
  孙自南“嗯”了一声,分筷子给他:“吃饭。”
  “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经常会带一点小东西给孙自南,什么鸡零狗碎都有,有时候是路上的糖炒栗子,有时候是特别丑的小玩偶。这回唐楷从电脑包侧袋里摸出了一张健身卡给他,孙自南见了那玩意儿跟妖怪见了符一样,捏着一角问:“这什么玩意?”
  “健身卡啊,”唐楷说,“就我们上回去的那个健身房,老板特意送了我两张九折年卡,欢迎你常去。”
  孙自南:“为什么?”
  唐楷:“据说是因为上次你出现之后,健身房的客流量有了显著增加。”
  “……”孙自南内心非常抗拒,但是又不好直说,免得损害了唐楷的一片好心。于是他眼珠一转,假装不明白地问,“怎么个意思,老板觉得那些小同学是特意来看我的?”
  唐楷理所当然地说:“是来看我们两个的。”
  “哦……”孙自南拖长了声音,“所以咱俩只能一起去健身房是吗?我要是哪天自己一个人去了,希望某些人不要哭鼻子。”
  唐楷心中一凛,警铃大作,然而嘴上却予以坚决否认:“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孙自南忍着笑说,“你紧张什么?”
  唐楷唰地一下把脸扭向窗外。
  这个场面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初见到现在,唐楷的高冷人设早已崩得灰飞烟灭,孙自南这个调戏的调调却一点都没变过。
  然而不得不承认,什么锅配什么盖,唐楷还真挺吃这一套的。
  孙自南翘起嘴角,优哉游哉地端起汤碗,就着他泛红的耳朵尖儿,喝掉了半碗青笋虾滑汤。
  事到如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在这段亲密关系中走得更深一点,去亲手构筑一个只属于他的小家庭?
  唐楷的生日恰好就是圣诞节,虽然是工作日,不过孙自南赋闲在家,有大把工夫,总算可以好好地疼他一回。
  从早晨一碗的长寿面开始,到中午同城跑腿送来的爱心便当,再到晚上下班后推开门迎面而来的烛光和玫瑰花,唐楷这一整天被孙自南投喂得心满意足,心情不用乘风都要飞起来了。
  也正因如此,他越发期待孙自南会送他什么生日礼物。早晨去上班前,他已经看到了衣柜角落里有个方盒子,包的还挺精致,想必是孙自南早早准备好的,只等着晚餐之后作为最大的惊喜。
  他习惯性地推理了一下,按孙自南的一贯作风,有可能是很贵的钱夹、眼镜,或者是手表……该不会是车钥匙吧?
  然而孙自南非常沉得住气,一直到晚上九点,他去洗漱准备睡觉时都没提起这一茬。搞得唐楷整晚都心不在焉,一边纳闷一边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无意识地在iPad上划来划去,第一次体会到学渣对着满屏天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是什么感觉。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孙自南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等他吹干了头发,披着浴袍走进卧室里,唐楷立刻灵敏地抬头望向他:“洗好了?”
  “嗯。”孙自南打开衣柜,躬身从里面拿出唐楷期盼已久的那个礼盒,似笑非笑地递给他:“喏,你的生日礼物的赠品。”
  唐楷被这个表述弄得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他把iPad丢在旁边,像个小孩一样盘腿坐起,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低头一看,目光立刻被里面那两样东西黏住了。
  全新未拆封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这……”
  他被震惊冲昏了头脑,短暂地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不敢置信和喜出望外交织着将他变成了一台有故障的复读机,他瞪着孙自南,结结巴巴地问:“这个……这个赠品,你、你该不会……”
  孙自南单膝压在床上,浴袍领口和下襟都开得过分,他用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捏住了唐楷的下巴,跟挠猫一样勾了两下,懒洋洋地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唐楷扶住了他的腰,勾着他往下压,仰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甜软绵长的亲吻。
  “太突然了,我觉得像在做梦……”
  他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拨弄孙自南耳后一小块敏感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耳垂,眼中笑意湛然,像是盛满了灼灼光华:“先说好,这个礼物给了我,就不能再收回去了。”
  “说什么傻话。”孙自南被他三两下撩拨得眼饧耳热,垂首在他眼角上啄吻了一下,姿态珍重,语气却是轻描淡写的,“给了你的,就是你的。”
  唐楷感动不已,内心柔情满溢,刚要亲他一下,就听孙自南又补了一句:“再说,总不能都三十岁了还是个处男吧,那也太惨了。”
  唐楷:“……”
  恼羞成怒的处男翻身将孙自南压进了被子里,惩罚似的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同时非常恶劣地撩了他一把,压着声音挑衅道:“说的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嗯?”
  孙自南仰面躺着,可能是被他碰到了痒痒肉,笑得身体都蜷了起来:“别打嘴炮,抓紧时间,过了十二点可就真的变老处男了……”
  他被明亮的卧室灯光晃了一下眼睛,抬脚踢了踢唐楷的小腿:“关下灯。”
  唐楷随手抄起装礼物的盒子丢过去,砰地一声砸中了墙上的开关。
  一个开关合上了,另一个开关打开了。
  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只剩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黯淡月光,映着床上缠绵难分的两道身影。
  唐楷早就过了会期待生日礼物的年纪,可今天是他生命里格外特别的日子,他翻来覆去地拆了半宿礼物,爱不释手,几乎快到天亮,才恋恋不舍地抱着礼物朦胧睡去。
  冬夜漫长,却让他尝出了春宵苦短的滋味。
  清晨七点,孙自南艰难地睁开眼,顶着两个黑眼圈试图坐起来,动一下关节就“咯嘣”响一声,仿佛被人殴打了一整晚。他腰部以下完全不听使唤,腿还隐隐抽筋,身旁的半边床铺已经凉了,唐楷应该是去上班了。
  孙自南口干舌燥,左右环顾没看见水杯,只好在心里默默谴责了一下唐楷这种拔x无情的行为,自己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艰难地下床。
  正在这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唐楷快步走过来,一手端杯子,一手穿过腿弯把他捞回了床上:“你乖乖躺着。”
  孙自南伸手要水,唐楷半搂着他,等他一气干完整杯温水后,才以额头相贴,试了试温度:“有点低烧,今天别下床了。”
  “是吗?”孙自南自己没感觉,也不当回事,说,“今天没有早饭了,你去食堂凑合一口吧。”
  “请假了,今天不去学校。”唐楷让他平躺下,翻了个身,搓热双手伸进被子里慢慢揉着他的后腰,温声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想吃什么?我叫个外卖。”
  事后温存和前戏一样重要,孙自南趴在唐楷大腿上,酸痛的腰肌和背肌被温热手掌自上至下捋开,他舒服得长长“嗯”了一声,困倦地半阖着眼,说:“随便吧。”
  “好。”唐楷满心柔情,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正处于恨不得给他摘星星炖汤的阶段,轻声哄道:“你困了就继续睡,饭好了我再叫你。”
  孙自南翻身打了个呵欠:“不陪我睡吗?”
  “马上就来。”唐楷乍见他红痕遍布的胸膛,立马忏悔似的撇开目光,满怀着罪恶感拉起被子给他盖好,忽然听见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孙自南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俯身侧耳过去:“嗯?说什么?”
  孙自南于催人的困意中强撑着眼皮,在他耳朵尖儿上啾了一下:“我说,你昨天晚上表现得挺好,今天可以不用这么乖。”


第39章 
  再度醒来已将近上午十点; 回笼觉总算给了孙自南一点活气。他精神稍好; 不肯在卧室吃; 慢吞吞地扶着腰起床喝了一小碗白粥,又被唐楷飞快地赶回了床上。
  第一次上床把人家做发烧了,这令刚脱离处男队伍的新手司机十分方张。虽然孙自南再三强调这是个体差异; 他更有可能是着凉,唐楷还是一副追着尾巴转圈儿的焦虑模样。他宛如一个合格的孝子贤孙,在孙自南病床前端茶倒水; 嘘寒问暖; 一会儿怕他憋气,一会怕他吹风。孙自南本来想清静一会儿; 愣是被他叨叨得头都大了。
  唐楷把一个老干部基本款保温杯墩在床头柜上,老母鸡似地追着问:“喝热水吗?别露着肩; 手收进去,会冷。”
  儿寒乎欲食乎也不过如此; 孙自南忍无可忍地说:“我只是有点感冒,你能别搞得跟我在做月子似的行吗?”
  唐楷大概是焦虑傻了:“坐月子更得喝热水,你赶紧的; 趁热把这杯水喝了。我再去烧一壶。”
  孙自南:“……”
  “行行好; 别围着我转了,”他奄奄一息地说,“心肝儿,宝贝儿,祖国的科技进步全指着你呢; 我实在是耽误不起,算老公求你了,你下午赶紧上班去吧,”
  “……”唐楷木然地看着他,沉默良久,方开口发问,“你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拔x无情?这么残忍的吗?”
  两人对视三秒,忽地各自别开视线,哑然失笑。
  从早晨到现在,缭绕在彼此之间那种手足无措的尴尬感终于烟消云散,化作日常相处的脉脉温情。
  “不是都承认你表现不错了吗,你还慌什么。”孙自南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手中把玩,“担心我是跟你假客气?”
  “那倒没有。”唐楷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上凸起的青色血管,想了一会儿,才承认道:“我可能有点范进中举。”
  孙自南非常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人生四喜,上头也正常,”他笑完了,在唐楷手上轻轻拍了拍,“现在发完疯了,可以让我消停一会儿了吗?”
  唐楷长眉一扬,狡猾地说:“好不容易请一回假,不能浪费,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孙自南如临大敌:“你敢?我报警了。”
  转眼到了元旦,唐楷他们小区居委会按照往年惯例,举办了第不知道多少届小区棋牌大赛,据说奖品丰厚,有按摩仪,电饭锅,足浴盆等等。孙自南前天出去买菜的时候跟楼下一个奶奶聊天,在对方难以招架的热情撺掇下,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参加比赛。晚上唐楷回家,两人一碰头,发现他也被忽悠了,主要原因是唐教授看中人家奖品里的那个按摩仪。
  孙自南鄙视地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堂堂一个大学教授,还跟人家老头儿老太太抢按摩仪。”
  唐楷回敬:“你才没有职业素养,一个买保健品出身的居然被老太太反洗脑,丢不丢人!”
  这句话成功触怒了孙自南,当天晚上,唐教授满含悔恨地吃完了一桌子的炒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