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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又来暗恋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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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长汀眼睛里全是灿烂的光芒,他以为向家人迈出的第一步很难,这个结果完全没想到!他殷勤地绕着陆奶奶转,好话儿一箩筐一箩筐地倒。老猫儿也翘着尾巴跟着苏长汀转来转去。
  这日阳光盛放的午后,两人谁也不知道,轻笑着约好的秘密,终究变成了秘密,来不及解开。


第24章 
  斐途带宴舒去了邻省的某个以美食闻名的城市; 刚下飞机就有朋友开车来接。
  斐途接过车钥匙,过河拆桥:“行了,你可以走了。”
  墨镜男把眼镜勾下来一点; 露出半只眼睛:“没人性,我看看这回是谁……”说完直勾勾地盯着宴舒,半响自言自语道“有点眼熟,你以前带他出来过吗?”
  宴舒搭着斐途的腰侧; 往斐途身后躲了躲,他以前跟着他哥来过这里; 他哥谈生意; 他来吃美食,万一真是熟人就惨了。
  斐途以为他被墨镜男这副直接的样子吓到了; 转身遮住他的视线; 护着宴舒的头把他推进副驾驶座,“没事。”
  “连看两眼都不肯,斐大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小气?”
  “不给。”斐途直截了当地承认,“走了。”
  “切; 这么小气是要遭报应的。”墨镜男嗤笑一声; 不给拉倒,反正他这朋友身边小情儿跟日历一样一天一天新; 他要费功夫去记才是傻子。
  不像他,追隔壁写字楼的总裁追了三年连炮都没约上。
  哎; 我这么长情的人不多了。墨镜男对灰蒙蒙的天空感慨了一番。
  斐途稳稳当当地把车开到订好的酒店,下车前; 宴舒警觉地问:“你定了几间房?”
  人都拐出来了,斐途本性毕露:“宝贝儿,你觉得旅游黄金期我能订到几间房?”
  宴舒看着他,嘴角一瘪,眼里渐渐漫上水汽。
  他还没准备好呢。
  他发过毒誓了。
  豌豆黄蜜麻花双皮奶马卡龙……他昨晚做的美食攻略……要三个月后才能吃到了。
  宴舒每想一种甜点就委屈一分,可是,可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说三个月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宴舒,你变了,巧克力和奶油再也不能占据你大房的位置了。
  宴舒在心里对自己说。
  “别哭!两间呢!”斐途没想到宴舒吓成这副德行,又是抹眼泪又是温语轻哄。
  “两间房隔着一条走廊呢,有三米那么长。”斐途保证。
  宴舒破涕为笑,他突然感受到斐途对他的尊重,这种感觉很好。
  于是接下来,第一天,斐途很安分。
  第二天,也很安分。
  第三天,斐途觉得自己快百忍成金时,终于忍不住用一碗甜豆花把宴舒骗到了他房间。
  看着宴舒吸溜吸溜地舔着豆花,斐途心内升起一丝惆怅。
  这也太好骗了。
  斐途趁他吃得高兴,顺势把他抱进怀里。特意挑着刚刚洗完澡的时间,宴舒身上穿着大一号的浴袍,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比豆花还白还甜。抱在手里,斐途心猿意马,并且诚实的反映在了身体上。
  认识宴舒快一年,斐途“守身如玉”,快忍成变态了。换一年前,他肯定想不到有这么一天,心甘情愿地,不计时限地,等待一个人点头。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是他了,一切都值得。
  “今晚睡这里好吗?”
  宴舒身体一僵,立即感受到了来自某个部位的威胁,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被呼吸瞬时粗重的斐途大力按住。
  “别动。”斐途低声威胁。
  “那个,房间一晚上一千呢,咱们不能浪费。”宴舒企图说服他。
  “我们可以前半夜在这里,后半夜换一间。”斐途嘴上还是好商量的语气,动作却开始频繁起来。
  宴舒被他的不要脸操作惊呆了一瞬,斐途见他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抗,立即得寸进尺把手探进睡袍大肆揉|捏。
  “嗯……别摸那……”
  ……
  酒店的大床被搞得一团乱,随着一声闷哼,两人双双释放达到高|潮。宴舒像翻车鱼一样趴着抱怨,“你没带套。”
  斐途咬着他的耳朵,“我一眼没看全都贡献给你不好么?”
  “不好。”宴舒感觉到斐途刚刚消下去的欲望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捂着屁股慌张地从他身下爬出来,口不择言地转移话题。
  “想看还不简单,我可以带它们回实验室给你拍照片,普通光镜200块,荧光共焦2800,隧道电镜4999,纯手工制片,套餐附赠福尔马林永久保存,支持线上线下付款,便宜划算速度快……”
  宴舒语速越来越快,一边漫天要价一边嗖嗖地往外爬。
  斐途捉着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拖回来,在宴舒饱经摧残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真是被他时刻财迷的劲儿气笑了,“这么缺钱?还有力气就再来一回。”
  “不了不了。”宴舒挥手摇头,开玩笑,他已经付出了未来三个月不能吃甜食的精神代价,难道身体也要搞坏吗!
  斐途却不打算放过他,“你们老师没教你样本容量越大越好吗?这样制片结果才有代表性。”
  宴舒惊呼一声,被斐途打横抱起,“你干嘛!”
  吓到变声!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间房没试,你说的,不能浪费。”
  令人无法反驳!
  宴舒狠狠地挠了一把斐途的后背!
  艹!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完左脚砸右脚。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新的一年在望,苏长汀接到了跨年晚会的主持人邀请。
  除了实验翻车之外,我们苏长汀还是满身闪光点的。和陆庭洲如胶似漆地谈着恋爱,其余爱好也没放下。
  苏长汀长得帅,形象好,总是一身蓬勃朝气,甚受领导老师的喜爱。从高中起,苏长汀就主持过不少校内比赛,挑大梁不成问题,放眼校内,要找到第二个方方面面这么出色的男主持比登天还难。
  就连贴吧上面的男主持票选,也是苏长汀遥遥领先。
  跨年晚会不容出错,因此总是早早开始排练,每天和女主持全场最忙,对台词,走流程,经常弄到深夜。
  苏长汀原先的寝室在他搬出去后也没再加人,苏长汀提出这一段时间先回宿舍住着。一来,办晚会的广场就在他宿舍楼下,比较近,省得天天麻烦,那边有事还能随叫随到。二来,陆庭洲不放心他抹黑回去,每天雷打不动地等他,多晚都等,而他第二天还有冗杂的实验,苏长汀心疼得想撂挑子。
  苏长汀跟陆庭洲提出,陆庭洲一口否决。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苏长汀不理解。
  陆庭洲沉默。
  他也是此刻才惊觉他对苏长汀的占有欲有多强。每天看着他和女主持对台词,互动,头都快碰到一块去了,这已是他的极限,让他一个人回去睡觉,放任苏长汀一个人,不可能。
  不是他不相信苏长汀,而是他近乎变态地希望苏长汀眼里只有他一个人,那种赞叹崇拜的目光只能投向他,而不是休息间隙舌灿莲花地夸女主持。
  苏长汀:我不是,我没有。普通互吹。
  陆庭洲看了一眼苏长汀,他在旁边的时候,苏长汀还能有空就关注他,他不在,注意力可不全给其他人了吗,别当他看不出排练现场有多少人对他有意思。
  不知怎么的,苏长汀竟觉得这一眼有些哀怨。
  “不行,这件事得听我的。”苏长汀看见陆庭洲眼底的青黑,立刻做了决定。他还能趁着上课补觉,陆庭洲比他忙太多了。
  陆庭洲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长汀的手机响起,会场又在找人。
  “就这样,晚上别让我再看见你了。”苏长汀急匆匆离开。
  陆庭洲凝眉思索,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他一向都是绅士的,体贴的的,苏长汀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他都帮他考虑周全。
  可不知不觉中,他心里住进了一只名为“占有”的猛兽,叫嚣着嘶吼着要把苏长汀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染指。他不敢让苏长汀知道,会吓到他吧。
  陆庭洲捏了捏眉心,调节自己的心理状态。
  这个状态很危险,会让苏长汀做一些选择的时候为难,不小心更会伤到人。
  陆庭洲把自己关进了实验室,孤独地决绝地和猛兽搏斗起来。
  苏长汀在后台突然间瞥到拿着一件旗袍扭扭捏捏的宴舒。
  “你在干什么?”
  “啊!”宴舒像只气球被戳破一样弹跳了一下,见是苏长汀,就想诉苦。
  国风社想在晚会办一场短时秀,将服装变迁和音乐表演融合,打造视听盛宴。找来找去,旗袍没有人合适的小姑娘。宴舒就被社长忽悠了。
  社长笑得像青楼的老鸨:“宴舒,姐姐们平时对你好吧?”
  “嗯。”宴舒诚恳点头。这是他加入这个社团的初衷,听说小姐姐聚集的地方零食也多。
  “那社团有难,你是不是该伸出援手啊?你看我们社团的女生平均水平一米六,最高一六五,旗袍需要个子高挑的人才能……嗯?”
  宴舒满脸拒绝,“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社长笑眯眯:“就是你想的那样。”她伸出三跟手指头在宴舒面前一比,“我们有经费的,三盒你最爱的布丁。”
  宴舒眼睛一亮,进而想到什么,眉眼低垂,像在做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不行,我最近三个月戒甜品。”
  社长粲然一笑,以肯定的语气道:“别人主动投喂的零食能叫零食吗?”
  “是、是吗?”
  “没错。”
  于是宴舒就欢喜地应下来了。
  于是现在赶鸭子上架,后悔都没地方说。
  “哈哈哈哈哈哈!”苏长汀不仅没有安慰他,并且冷酷无情地笑了出来,他拍了拍宴舒的小肩膀,“好好干,晚会的时候我会隆重地介绍你,一定全场瞩目。”
  “绝交了。”
  苏长汀又和宴舒说了两句,躲到一旁给陆庭洲打电话,陆庭洲没接。
  苏长汀不以为意。
  第二天他继续给陆庭洲打电话,三回陆庭洲都没接的时候,苏长汀开始着急了。理智告诉他陆庭洲可能只是有重要实验,手机没有带进去,但感情上却忍不住想东想西。
  那天跟陆庭洲分别的时候,他好像就不太开心。
  苏长汀终于意识到,问题大发了啊!陆庭洲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表现过这种情绪,一定是很忍很久没发作了。
  苏长汀急的团团转,终于决定去实验室找人,不然他没法专心排练。
  “长汀,长汀!”
  “苏长汀,这边过来一下……”
  那边又有人来催,排练又哪里出了差错,因为苏长汀脾气好,一遍一遍陪他们过,有些人就真心里没点数,都到跨年前一晚了,还生涩的像小学生,有点问题就要叫别人帮着解决。
  苏长汀烦躁地烦躁地扯了扯领结,“排什么练,老子都出现情感危机了!”
  苏长汀飞快地跑出去,留下身后全场俱静。
  苏长汀,苏校草,他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伴随着一大波芳心碎裂的声音。


第25章 
  苏长汀熟门熟路地踏进陆庭洲的实验室; 无菌操作室在最里头,门锁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请问陆庭洲在吗?”
  几个套着宽肥白大褂的本科生看过来; 一致地抬了抬眼镜。
  苏长汀还穿着收身的烟灰色礼服,锃亮的小皮鞋,领结被扯歪了,额前的头发向后梳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实验室格格不入。苏长汀不好意思地耙了耙头发; 摸了一手发胶。他头发软; 做这个造型不容易。
  一个学妹看见苏长汀,眼里划过一丝惊喜:“苏学长!你来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大声; 好像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
  等近了; 用偷偷告状的音量道:“陆学长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来了,你也知道,操作室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陆庭洲平时没什么表情,高岭之花不可侵犯样; 以至于她们想叫他出来休息都不敢开口。
  其他人附和着点头; 纷纷像看救星一样看着苏长汀。陆学长在实验室里面坐镇,他们连高声说话都不敢。而以前; 只要苏长汀一来,陆庭洲肯定十分钟内能出门。
  苏长汀脸色一沉; 心头蹿上一股恼火,他疾步朝操作室走去; 在靠近里边的架子上面看见陆庭洲的手机,静音,界面还停留在他第一次打的未接来电。
  看来是真的一天没出过实验室,而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苏长汀把手机攥在手里,气呼呼地就想用手机砸门。
  手机磕到钢板之前,苏长汀冷静了下。他猛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对陆庭洲发火,这不是他的本意。
  “庭洲,你都在里面一天了,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苏长汀贴着门缝,声音软糯,哄着小孩一样。
  话音刚落,苏长汀听见里面一阵挪椅子的声音,下一秒,几道开门的声音陆续响起。最严格的实验室比银行储蓄还严密,经过一道道防护门,才能抵达最里面,不过通过玻璃橱窗可以直视中心。
  外门开启,陆庭洲出现在面前,还蒙着口罩。苏长汀伸长脖子朝陆庭洲背后望了望,橱窗后面的操镜台玻璃已经降下,照明灯也没开,台面上收拾齐整,显然实验结束已经很久。
  陆庭洲挺身挡了挡,低头却看见苏长汀眼角发红,配着他歪歪扭扭的领结,明明光芒耀眼地像个小王子,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能给他这样的委屈?
  陆庭洲慌了,他伸手想要抱住苏长汀,擦掉他眼角的泪,吻去他的委屈。离眼角还有两寸的时候,陆庭洲停住了,他还带着口罩,手上沾着试剂。
  像个突然断电的机器,陆庭洲僵着没动,苏长汀凶巴巴地横了他一眼,直接抱住陆庭洲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陆庭洲举着手,任苏长汀抱着他,踌躇地解释:“这个实验不能停,所以……”
  苏长汀抬起头,“别把我当傻子,我有眼睛会看。”
  陆庭洲闭嘴了。
  在实验室内对着墙壁做的心理建设,宛如蛛网一样,薄如蝉翼又绵绵无尽。
  我宁愿网住心脏,挣脱不得,而不愿束缚你的自由。陆庭洲盯着苏长汀的发旋,暗暗道。
  苏长汀一言不发帮陆庭洲解开扣子,把他推到洗手池旁,按下洗手液,洗好之后擦干,牵着陆庭洲往外面走。
  陆庭洲默默跟着苏长汀走了一路,快到家之前,他终于开口。
  “我吃醋了。”
  苏长汀耳朵动了动,没说话。只把他一路带到卧室,“现在,给我去睡觉。”
  他又折到厨房,热了牛奶和燕麦,“吃完再睡。”
  陆庭洲听话地吃完,然后钻进被子,露在外面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苏长汀。
  陆庭洲在苏长汀心里一直是光芒万丈的,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苏长汀被他看得心软,终于俯下身,抱着他的脑袋,闷闷地道:“你吃醋,我很开心,你以这种方式吃醋,我心疼。下次不可以了。”
  苏长汀这一路反省了下,虽然是工作需要,但他确实和女主持说话多了点。要是哪一天陆庭洲和实验室的学妹天天凑到一起研究学术,像带苏长汀实验这样对待别人,哪怕只有千分之一,他就该酸到呲牙咧嘴了。
  哼哼,他们还是很配的。
  但陆庭洲这样闷着不说,还虐待自己的行为,不能纵容。
  苏长汀半躺着,一下一下按摩着陆庭洲的头皮,直到他沉入睡眠,才起身,蹑手蹑脚地出门,然后狂奔回会场。
  满打满算只离开了两小时,苏长汀轻轻呼气平缓呼吸,这不算色令智昏吧。
  今年最后一天下午,苏长汀坐在后台,任由礼仪部的女生给他上妆。苏长汀的皮肤好,眉眼俊,唇红齿白,化妆不过锦上添花。小姐姐对着他的脸鼓捣了一会儿,实在不知还能添些什么。
  在他旁边,女装大佬宴舒苦大仇深。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一双修长白腿。宴舒抖腿抖得跟踩缝纫机似的,冷死他了。
  他牙齿打颤地跟斐途打电话,确认他今晚回家看二老,不会过来找他。只要不被斐途看见,那情况还不算太遭。
  而那边,斐途挂断电话时,刚从家里出来。宴舒那边声音嘈杂,细听还有被冻出来的颤音,斐途想了想,又折回去,取了一件到膝盖以下的羽绒服。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没道理跨年夜不一起过。宴舒说他在外面兼职,节日工资五倍,不肯说在哪里,让斐途不要打扰他会被老板扣钱。
  斐途简直想说我出一百倍你陪我过节,顾及到宴舒的小脾气没说。他偷偷查了定位,就在校内。
  跨年夜的气氛炒得很热,特别是宴舒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女装大佬”,全场爆发出惊叹,恨不得把摄像头抵在脑门上。苏长汀低低笑了两声,明显看见宴舒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新年的脚步悄悄来临,苏长汀整理了一下袖口衣领,准备呐喊最后的倒计时。侧身的一瞬,他看见广场最边上的陆庭洲。
  他站在松树下,舞台的探照灯时不时扫到他,光影明灭。像是夜神偷偷降临人间,守护着人间的狂欢。
  苏长汀唇角勾起,陆庭洲就是他的光明,他在哪,哪里就是神殿。
  “跨年夜,就是要和最爱的人的告白。”
  “新年来临,就是要给身边人最美的祝福!”
  “十!九!八!七……”大屏幕上滚动着巨幅数字,全世界的人都在喊倒计时。
  钟声响起,无数烟花升上天空,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新年快乐!我爱你们!”苏长汀和女主持说完祝福,突然看着某个角落,捂住话筒,大声喊道:“我爱你!陆庭洲!”
  这句话淹没在鼎沸人声中,但陆庭洲通过他的口型,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毫不掩饰的爱意。
  五颜六色的烟火落在苏长汀眼里,强光把他的俊俏眉眼照得分明,让舞台背景都要失色。他是今晚最耀眼的人,不容忽视的发光体。
  陆庭洲呼吸一窒,想把这么好的苏长汀藏起来。
  宴舒急冲冲下台,他快冻僵了,两条腿变成冰柱子。刚冲进换衣间,一件黑色羽绒服就兜头盖了下来,紧紧裹住他。
  宴舒陷在捂得暖暖的羽绒服里,感觉自己瞬间重获新生。随着一阵胸腔的震动,头顶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兼职?新年惊喜吗?”
  宴舒绝望,没脸抬头。
  “啊!放我下来!”
  斐途一把扛起宴舒,大步走向车里。
  “我这衣服租的!要还的,神经病啊放我下来!”
  “我赔。”
  “我是男的啊,奇不奇怪,大家都看着呢!”宴舒乱蹬着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被寒气一侵,自动缩了回去。
  斐途眼眸一深,锁紧了他的双腿,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乖,你不说话,没人看得出男女。”
  都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宴舒心里门儿清。在自己还没开始哭爹喊娘求饶之前,泄愤地把冰凉凉的手掌伸进他的领口,胡乱掐了一把。
  斐途把他颠了颠,空出一只手按住他,“本来还想回家再说,既然你这么急,我们就试试新车。”
  宴舒气得嗷呜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他这人顾头不顾尾,能嚣张的时候就使劲作。
  斐途任由他作妖,马上他就能连本带利收回来。
  ……
  爱情佐着大学,时间变成最浪漫的事情。
  高他们一届的学长学姐陆陆续续毕业,很快,他们就要踏入大四。
  毕业典礼拍照那天,恰是校园开放日。刚刚高考结束的准大一,同家长参观各个高校,为稍后的报考探路。
  一季新人来,一季老人走,踏入大学和初入社会的两拨人擦肩而过。陆庭洲突然握住苏长汀的手,避免他被人流冲散。
  无论怎么变,来来去去,他不会放开苏长汀就是了。
  他们走过一间树荫掩映的大礼堂,老院长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放毕业证书,祝同学们前程远大,以饱满的精力投入祖国四方建设。
  苏长汀突然转头,看着陆庭洲笑了。
  一年之后,学位证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他们可能这辈子拿不到结婚证,但陆庭洲为他做的点点滴滴全部汇聚在小小一张学位证上,千金不换。
  谢谢你,陆庭洲,还请陪我一生。
  陆庭洲不明所以,只在他灿如繁星的眸子上落下一个轻吻。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写这个呢,因为校园文好像没有毕业场景不完整似的,但前面也剧透了,我们长汀是没有经历这个过程就分手出国了。突然扎心。jpg
  时间线开始拉快~(≧▽≦)/~


第26章 
  大四的课程所剩不多; 一大班同学各有各的出路,除了偶尔一两次上课聚在一起,再见就不那么容易了。
  室友叶东杨对着女朋友送给他的玲珑骰子闷闷不乐; 仿佛要把它盯出一朵花儿来。一个大男人从背影到侧脸都散发着悲伤忧的气息。
  苏长汀拍了拍他的肩,哭丧着一张脸坐第一排发呆,生怕教授注意不到他吗?
  “怎么了?”
  “阿瑜要和我分手。”叶东杨仿佛一个情痴,眼中潸然有泪; “她说毕业我们就异地恋了,太辛苦; 现在不分; 以后也会分,万一有人忍不住寂寞出轨了就太难看了。我怎么会出轨呢; 我才不会出轨呢。”
  叶东杨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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