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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又来暗恋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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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呢。”
  叶东杨的女朋友是个东北姑娘; 苏长汀见过几次,印象中是个爱笑的人。蒋瑜上大学前,父母就跟她说好了毕业要回北方。而叶东杨,虽然一身运动肌肉发达; 却生于南方; 长于南方,且是家中独子; 显然不能离家太远。
  苏长汀拍他肩膀的手顿了顿,其他的还能帮个忙什么的; 异地恋就真插不上话了。
  “先别丧气,要是蒋瑜在这里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可能就留在这了。”
  苏长汀坐回陆庭洲身边,看着他棱角分明认真的侧脸,心想,真好,我们没有这个烦恼。我可以留在这里,把爸妈接过来,或者回去看他们也只要三小时的车程。
  想着想着,苏长汀弯了弯眼睛,还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呢?
  教授迟迟不见身影,就在同学们开始骚动着,准备各找各妈时,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从门口大步径直走到讲台上。
  “不好意思,姜教授临时被叫去开会,这节课由我来给大家上。我叫陆淇远,目前博士在读。今天主要解答一下关于毕业设计和毕业论文的问题,没什么含金量,大家可以充分相信我。”
  他说话的时候还微微喘气,一边开投影设备,一边把来不及换下的白色实验服脱下来,折好,放在讲台一角,看得出路上来得很急。
  本来心不在焉的女生挺直了腰板,我们学院优秀的学长们平时都不出门的吗?为什么这么帅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长汀也好奇地打量着陆淇远,眉毛,鼻梁,眼睛……眼睛带着眼镜看不出来,总之这个人跟陆庭洲有几分像。又都姓陆,大概真的沾亲带故吧。
  陆淇远侃侃而谈,知识渊博,身长玉立的模样,因多读了几年书,显得更为从容与成熟的风度着实撩到了一大批女生。
  苏长汀突然想到,几年之后,陆庭洲也是这样吧,他也可能站在这个讲台,替临时有事的教授上一些课。可惜了,这些与他无缘。
  苏长汀不打算读研,而陆庭洲会在这条路越走越远。在苏长汀这个“麻烦精”谢幕之后,生物领域一颗新星冉冉升起。
  他刚才还得意,转眼问题就来了——他和陆庭洲之间存在着深造和工作的歧途。
  苏长汀有些忧心,他毕业之后很快便会丧失殆尽对生物的兴趣,到那时,他和陆庭洲有新的共同语言吗?
  如果,时间能延长就好了。
  苏长汀不禁发起了呆,老师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偏偏这副样子落在陆庭洲眼里,以为他是看陆淇远看呆了。铺天盖地的醋海淹没了陆庭洲,他甚至开始想,苏长汀最开始像只小奶猫一样蹭上来时,就只是单纯为了寻求实验课的庇护。
  如果换一个人能给苏长汀同样的帮助呢?比如台上那一位。
  苏长汀会不会,也给他买小蛋糕,用崇拜的目光看他……
  台上的陆淇远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寒意,他迅速地把实验服套回身上,抱歉地一笑:“空调温度好像太低了。”
  陆庭洲把丑得一比的实验服盯回陆淇远身上,才有点解气。
  “哇,白大褂,禁欲系,真男神……”前面的女生偷偷讨论,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陆庭洲耳里,成功让他稍霁三分的脸色再次发黑。
  苏长汀眼前一暗,视线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盖住。
  “陆庭洲,你干嘛?”
  “不准看他。”陆庭洲简短地吩咐,好像不让听课并没有什么不对。
  苏长汀看看陆庭洲,再看看陆淇远。
  “哦……”他长汀拖长声音,揶揄道,“以前谁天天揪着我上课不准开小差的?”
  最初有一阵,苏长汀上课有事没事盯着陆庭洲,陆庭洲虽然听着枯燥的理论却差点把持不住。床上“教训”过几回,苏长汀才回归了好好上课做笔记的状态。
  陆庭洲一噎,“这不一样。”
  苏长汀凑到他耳边,“我没看他呢,我就是在想,等你读博了,一定比他现在帅一百倍。”
  苏长汀说这话时,眼里依然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当他看着你时,有一颗一颗的星星落在陆庭洲头上,肩上。
  就是这种让人无法招架的眼神。
  陆庭洲紧紧握住苏长汀的右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星星。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生活的必需品,你还会这样看着我吗?
  一下课陆庭洲就背着苏长汀的书包,拉着他离开了,完全不给他堂哥陆淇远打招呼的机会。
  苏长汀踏着地上大理石划出的方格线走,步伐跨得很大,连带着牵着的手也荡来荡去摇摆。
  陆庭洲不紧不慢地落后他半步。那句话他没有问出口。相遇是奇妙的缘分,只能感激,不能追究。
  这一刻,他和苏长汀的想法一样。
  大学再长一点就好了。
  身边一对情侣经过,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昨天见我爸,你就穿那样的衣服去?你心里有没有我?”女生大声质问。
  “衣服怎么了,我说我们能不纠结这点吗?”
  “前天吃火锅的油点还印在上面,我说你平时邋遢我也就忍了,第一次见家长,你能不能用点心?”
  “我妈来的时候,你自己的丝袜还不是路上被勾破了一条线……我都装没看见的啊……”男生小声嘟囔。
  “擦!张狗蛋!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说……”
  待两人声音远去,苏长汀扑哧一声笑出来。
  陆庭洲倒是若有所思。
  有些事情,他该和家里摊开了。
  他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苏长汀,揉了揉他的头发。陆庭洲希望苏长汀不会有面对的一天,但当现实的压力逼过来时,仅剩的狭窄空间里,我们能不能不逃跑?
  陆盛楷,人如其名,一本子活得板板正正的,连养出的儿子也一个性子。
  所以,当陆庭洲风轻云淡地说出他喜欢一个男人时,他先是怀疑儿子是不是研究生物深入到了看淡性别的境界。
  然后才是惊怒,但他的涵养和学识不允许他做出一些有失身份的事情。
  “怎么,一看体检报告知道暂时气不死你爸,就什么都敢说了。”陆盛楷从抽屉最下面一层扒出一盒烟,点了几次火才点上,“去把窗开了,你妈闻不得烟味。”
  “医生说你不能抽烟。”陆庭洲皱眉道,一老一小,皱眉时眉锋的间距都一样。
  “还不是被你给气得!知道我不能抽还说这种事!”陆盛楷把剩下的一盒烟兜头砸向陆庭洲,他又猛吸了两口冷静下来,他对这种事有耳闻,但不能理解。最重要的是,这一家还有两个女人,她们能不能接受,是陆盛楷第一考虑的事情。
  “改不了了?”
  “只要我爱他,就不可能会变。”
  也许一般家长会马上用“爱能有多久,比得上一辈子的安稳吗”,但陆盛楷不小瞧这个字,他知道陆庭洲的意思了,挥手让他出去,“让我想想,你出去。”
  “等等。”
  陆庭洲停住。
  “这件事不要告诉你奶奶,还有你妈。不然别说同意,我先打断你的腿!”
  陆庭洲点头,他不是没有分寸的,奶奶身体不好,再给他一百倍的勇气,他也不敢冒然刺激到她。
  苏长汀正给阳台的一架盆栽换土,突然接到陆奶奶的电话,他急忙擦手接电话。
  “长汀啊,你上次说喜欢林阿姨做的酥饼,她今天又做了一大桌呢,我也咬不动几个,你周末有空就过来尝尝,也陪我说说话。”
  苏长汀知道陆奶奶大概是想陆庭洲了。陆庭洲最近比较忙,每天晚上十点多才从实验室出来,已经连着两个周末没有去看他奶奶了。
  “谢谢奶奶!可不止我喜欢,别看陆庭洲他每次端着架子只尝一个,奶奶你也看出他喜欢吃了吧。他上星期就一直念着少看您两次,这周末一定要回去。”苏长汀嘴甜,挑着陆奶奶喜欢的说。
  “就你知道得多。”陆奶奶听着那头年轻朝气的声音,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叮嘱道,“你们周末一起回来啊。”
  苏长汀挂断电话,想了想,又给他爸打电话。
  “爸,你那边有没有适合老人的果蔬啊?”苏长汀声音谄媚,“我给你个地址,每周帮忙寄点过去呗。”
  苏爸爸一口应承:“要多少有多少!嗯……?不过这地址不像敬老院啊,儿子你难道不是在做好人好事?”
  爱心广泛的苏爸爸实在想不起来,还有哪个苏长汀认识的、他没有顾及到的老人家。
  “……还真不是。”苏长汀黑线。
  苏长汀又跟陆奶奶通了气,以后送来的时候让林嫂记得签收。
  苏爸爸是个持之以恒有始有终的人,苏长汀没说停,他就风雨无阻地寄了两年多。到后来,物是人非,地址的主人几经变更,苏长汀自顾不暇,早就忘了当初这么一件小事。
  也只有一个个包裹没有断过。


第27章 
  毕业事宜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苏长汀每天闲的招猫逗狗,没事就在家研究菜品给陆庭洲补身子,虽然成功率很低; 还老是留下一堆烂摊子等着陆庭洲收拾,但两人都乐此不疲。
  苏长汀还兼职了几回外卖小哥给陆庭洲送午饭。
  与苏长汀的清闲相比,陆庭洲每天忙得快飞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被急剧压缩。大二同居至今; 陆庭洲把苏长汀的生物钟调成了老人家模式,陆庭洲一忙; 往往他深夜回来; 苏长汀已经睡下。
  一开始苏长汀会打着呵欠坐在沙发上等他,听见开门的声音; 迷迷糊糊地张开手; 倒进陆庭洲怀里。
  这么几次下来,陆庭洲就不让苏长汀等他了,否则他宁愿睡在实验室。苏长汀哪能让陆庭洲睡实验室啊,冷锅冷灶的; 只好每天委屈地撅着嘴一个人钻进被窝。
  清晨; 苏长汀起来闭着眼往洗手间摸去,不经意听见陆庭洲在阳台打电话。
  估计是担心吵到苏长汀; 他的声音很低。
  “……奶奶,我和苏长汀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苏长汀一个激灵; 飞速溜进洗手间,总觉得偷听陆庭洲出柜现场怎么那么奇怪呢。
  虽然奶奶老早就知道; 不存在被刺激的问题,但陆庭洲怎么能一大早就放重磅消息呢,不知道人早上的血压高吗?
  苏长汀抵着卫生间的墙壁笑得像个二百五,陆庭洲和他家里人说了,啊,说了,这种真真实实被对方划在了未来规划里面的感觉真好,特别安心。
  哎嘿。
  阳台上,陆庭洲耐心地和他父亲扯皮:“奶奶最近身体状况不好,我暂时不会告诉奶奶。我和苏长汀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要分我们早就分了。爸,我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陆庭洲第一次向他父亲剖露内心。
  陆盛楷在电话那头也静了几秒,这是他从小到大情绪内敛的儿子第一次对他说,爸,我很开心。
  陆盛楷工作忙,但在陆庭洲小时候,他也曾像所有爸爸一样,想方设法地逗儿子开心。可惜,小庭洲板着一张跟他一样严肃的脸,面对他亲手做的生物模型玩具,手里紧紧抱着不放,面上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嗯。”
  为孩子排除万难是天下父母的本能。
  如果儿子开心,那……
  卧室门咿呀一声被人推开,陆妈妈不甚清醒的声音传过来:“老陆,这么早你在跟谁讲电话啊?”
  背着所有人的清晨父子间谈话被迫中断,陆盛楷搓了搓下巴上冒出的胡子,犹豫着道:“我们庭洲好像谈对象了。”
  “谁?哪家的小姑娘?我听杨萍说景钦要回来了,是她吗!”陆妈妈精神一振,连续发问,堵得陆盛楷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不知道,我就是听说,儿媳……”陆盛楷卡了卡,把“妇”字消音,“又跑不掉,有就是有,咱们等他亲自说吧。哎,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听见陆庭洲靠近的脚步声,苏长汀飞快从卫生间冲出来,一个跳跃挂在了陆庭洲身上。
  “我听见了。”
  陆庭洲拖住他的屁股,把他抱到餐桌前,“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苏长汀心道,我不担心啊,奶奶多好的长辈啊。但转念一想,陆伯父伯母可能没那么容易接受。但他觉得奶奶会帮他们说话。
  听了一半的苏长汀不知道,他们认为的“家长”并不是同一个。
  。陆奶奶近来身体变差,对于她,陆庭洲和他爸的观点一致,选择了瞒着。
  “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苏长汀赖在陆庭洲怀里,似真似假地抱怨。
  “一个课题快到尾声,教授准备赶一赶。”陆庭洲拿出准备好的说辞,“抱歉,等这段时间结束,我送你一个礼物。”
  陆庭洲顿了顿,怕光是礼物没什么诱惑力,苏长汀不是重物质的人,又补了一句:“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苏长汀低下头给陆庭洲一个大大的亲吻。他也有礼物送陆庭洲,是他偷偷磨了小半年的红豆珠子。苏长汀把它悄悄运回家,藏在了鞋柜的最底层。
  但是,叶东杨和女朋友分手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
  不会真是分手神器吧?
  买家评论里面也有好几条一样的。理智告诉苏长汀只是概率问题,情感上苏长汀突然开始小迷信,思考着要不要换个东西,反正陆庭洲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苏长汀忧心忡忡地接吻。
  陆庭洲以为他真的很担心向家里公开的事情。
  其实项目收尾没有那么忙,陆庭洲每天从实验室出来,半道拐去跟校领导“谈判”了。
  跨年夜上,苏长汀众人面前的零点告白,在陆庭洲的记忆力炸成了一朵不灭的烟花。基因与生俱来不可改变,陆庭洲却觉得这份真挚热烈的爱已经融入骨血,刻入基因。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新生的,死去的,都带有苏长汀的印迹。
  他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当时和现在的心情,但他想给苏长汀一份一样的,分享他的喜悦。
  陆庭洲打算借广场的二十米屏,做一个视频,把他平时因为嘴笨而说不出口的话,在毕业前,在他们恋爱初始的地方,全都展示苏长汀看。
  他还准备了两枚戒指。
  但学校是公共场合,个人求婚的视频无疑会扰乱正常秩序,引起骚动,尤其主角还是两个男生。
  这太离经叛道了!相关负责人说什么也不会开这个先例。尽管陆庭洲表示他只是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借用半小时,并且他用无线耳机,不会公放,影响不到任何人。
  负责人坚持摇头。
  最后,陆庭洲退而求其次,委婉地提议,广场上的屏幕年久失修,为了感谢学校培养,他愿意筹资修缮。只要完工之后,用他的录像带“试放”一回,验收效果。动工需要时间,而那时,学生早已放暑假。
  并且,正逢七夕。
  负责人心旌动摇,陆庭洲的提议正中他下怀,他一直想修来着,就是学校不给经费。出资人“试放”视频,验收效果,合情合理不是?修好了,也是他的业绩。
  两方达成友好的协议。
  修,往豪华臻美了修!看着协议上的一串零,以及监工人名单,陆庭洲和负责人都很满意。
  反正陆庭洲忙得分不开身,苏长汀干脆回家看他爸妈,说来惭愧,他这学期回家的次数好像比上学期更少了。
  三天之后,苏长汀肿着半边脸,包着两汪泪出现在车站。
  回家的第二天,他就向父母出柜了。他没敢直接说现在喜欢谁,就说自己可能没办法喜欢女孩子,这辈子不会结婚生子。
  从小到大最不让人操心的、左邻右舍都赞不绝口的别人家的孩子,突然成了最不省心的混不吝。
  苏妈妈差点哭晕,锁在房间里不肯吃饭。
  父子俩在门口苦苦哀求,无计可施。比苏长汀还好脾气的苏爸爸急火攻心,把怒气撒在苏长汀身上,扬起手就要打他。
  “啪!”
  空气静了一瞬。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苏长汀小脸马上肿了起来。日常沉迷果园菜园养猪场的苏老农手劲儿有多大,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苏爸爸愣住,他没想真打,就是做个样子给苏妈妈看。巴掌快落下的时候改了方向,想拍苏长汀的胳膊。
  是苏长汀自己凑上去的。
  “苏建国!”苏妈妈听见声猛地拉开门,眼睛红肿,声音尖哑,“他做错什么了!你打他干嘛,你别打我儿子……”
  苏爸爸:“……”都是他的错。
  “这件事我和你爸要想想,你回校去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苏妈妈吸了吸鼻子,孩子都是来讨债的,前二十年不讨,果然就憋了个大的,“你也别多想,就是太突然了,我和你爸爸还需要时间接受。”
  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苏长汀抱住苏妈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儿子,你别多想。”
  苏爸爸站在一旁,内心纠结后悔,怎么就收不住手了呢,他打孩子了,他再也不是通情达理的三好爸爸了。
  苏长汀也抱了他爸一下,“谢谢爸。你想帮我的,我都懂。”
  “哎。”苏爸爸宽慰地应下。
  苏长汀一早就收拾东西灰溜溜地回校了。在动车上一小时,收获了无数同情的目光。
  车站来来往往的大巴启动带起热风,卷起尘埃,苏长汀盖上帽子,遮住灰头土脸的小可怜样。
  他站了会儿,拨了陆庭洲的电话。他没跟陆庭洲说出柜的事,也没说他现在在车站。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
  “喂,长汀。”
  熟悉的声音绕在耳畔,苏长汀忍了一路的眼泪倏然就掉下来了。
  “你在忙吗?”
  “嗯,实验呢。你在哪,怎么有点吵?”陆庭洲事情太多了,他得从零开始学视频,参与广场监工确保按着自己的预想来,加上本来就有的实验项目。当然,前两者都不能和苏长汀说。
  “在商场,我妈叫我呢,先挂了。”苏长汀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怎么的,没说实话。
  陆庭洲没空来接我,而且我这副样子太邋遢了。
  苏长汀后知后觉想维持形象,这么一想,他忽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处理过。
  他急忙去便利店卖了一瓶冰水敷脸,出于对颜值的忧心,又去了车站旁边的小诊所,买了医用冰袋,厚着脸皮在诊所坐了几个小时。
  苏长汀挂得太快了,陆庭洲直觉哪里不对,刚想回拨,导师的电话先打进来。
  “庭洲啊,景钦刚才借地勤的手机,说在机场丢了手机和钱包,她刚回国也不认识几个人,我这边走不开,你能帮忙接一下吗?”
  “行。”陆庭洲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车钥匙就离开。父母是一个圈子里,他和刘景钦从小就认识,长大之后疏远了一些。
  苏长汀被医生“赶”出来,蒙着一次性口罩,和地摊上新买的碎花帽,低调地打车。
  连拦了几辆都被人抢先,苏长汀气鼓鼓地踢了一下柱子。
  火车站和机场是一个方向。
  苏长汀无意间抬头,看见陆庭洲的车远远驶来,他一高兴,忘记陆庭洲根本不知道他在车站,站上台阶兴奋地招手。
  黑色玛莎拉蒂呼啸而过,苏长汀看见副驾驶座一闪而过的倩丽人影。
  苏长汀嘴角的笑容凝固。
  不是在实验吗……
  脸颊开始发炎。
  像是被人重新用力打了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苏长汀:形容一下你有多爱我。
  陆庭洲困难地组织语言:理想状态下的细胞增殖,指数爆炸型?
  苏长汀:怎么像癌细胞扩散???


第28章 
  一辆大型长途客车从苏长汀面前开过; 带起的热流轰在脸上,掀起了他的碎花遮阳帽,反挂在后颈; 黑色的帽带差点勒得他喘不过气。
  车窗里一直好奇打量着车外的一个女孩子,恰巧看见这一幕,看到的是左脸,眼里升起惊叹; 接着马上又看到右脸,惊叹变成了惊吓。
  苏长汀抬起头; 目睹了妹子表情惊变的全过程。他若无其事地拉过帽子戴上; 下台阶时,他爸偷偷给他装的一箱特产没拿稳; 咕噜咕噜滚下台阶; 啪地一声落在一辆的士前。
  的士司机猛地停下,探出头不赞同道:“小伙子,你这种拦车方式不行。”
  苏长汀连忙道歉。
  “快上来吧,这里不能停车。”
  无意间居然打到车; 苏长汀扯了扯嘴角; 苦中作乐地想,上天给你关上陆庭洲的车门; 总会给你留一扇的士的车窗。
  别墅的地址在喉咙里绕了三圈,苏长汀最后报了大学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他; 无视了他右脸的伤,十分热情地唠嗑:“小伙子长得比我姑娘天天念叨的什么明星还帅; 嘿,下次我得教育她好好念书,考上了A大,什么帅哥没有,那我做梦都得笑醒……哎呀,出门在外,还是得想开点,别让父母担心。”
  苏长汀向司机道谢,“这是我爸自己种的一些水果,就留给叔叔您尝尝味道吧。”说完不等司机拒绝就空手下了车。
  他站在威严雄奇的学府大门,依傍的巍巍青山映入眼帘,阳光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苏长汀眯了眯眼,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只老黄狗绕着他转。
  老黄狗第一次出现在实验室时,解救了危难中的苏长汀,尽管后来有了陆庭洲,苏长汀依然经常给它喂点东西。他的宿舍柜子里有一打箱进口的昂贵狗粮,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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