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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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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卸除压力,是个背锅的语序选择,但是南一跑,后面节奏中断了。个人觉得不适合把正常婚姻里的处理流程搬到他们身上啊啊啊啊啊啊
  江景白:“……我想离婚了。”
  南钺:离婚?为什么?和我?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不行了有点懵,脑子突然不够用,想去外面逃避现实,出去一趟再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南钺:“我先去公司处理一下工作。”
  江景白:??????


第二十章 
  “所以,你他妈就这么跑了???”
  知道哈士奇找上门的原因,耿文倾险些就地给这家伙跪下。
  “你就不问问人家为什么想要离婚,竟然转头就跑!”耿文倾一手扶腰一手捂脑袋,有点遭不住南钺的骚操作,“怪我,都怪我,当初给你备注什么不好,非给你备注南老狗。”
  包括上回空余玫瑰还没在求婚时用上那事,对方婚后干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狗。
  换做以前,耿文倾要是敢这么大剌剌地叫他,南钺早一记眼刀削过去了。
  可南钺这会儿压根没把注意放在耿文倾说的话上,坐在客厅闷不做声,脸上板得能掉冰渣子。
  耿文倾也没兴趣打游戏了,站在还没从懵劲儿里缓回来的南钺对面,发愁地长叹一口气。
  他是南钺的老朋友,知道对方中学时有个特别喜欢的小男生,阴差阳错间没能及时追到手,把人搁在心底将近十年,心如磐石得就差出家了。
  耿文倾始终不晓得该拿什么形容他,直到看了一部09年的老电影,叫《忠犬小八》。
  要不是南小八今年神来气旺,碰巧遇到江景白开始相亲,还死乞白赖把人拐到了手,耿文倾真怕这闷蛋忠犬没当成,牙板一呲成了疯狗。
  眼下是不怕闷蛋得狂犬病了。
  这人两眼一放空,直接当了傻狗。
  以前好歹还是威猛坚毅的德国牧羊犬,现在好么,西伯利亚雪橇犬,哈士奇本哈。
  耿文倾也是头疼:“你说你平时也不怂啊,一毕业就当着董事会的面刚你爸,上星期才把市场部经理批成孙子,怎么一到你媳妇那,你他妈就……”
  耿文倾吐槽不下去了,急得直把右手手背往左手手心里砸。
  颇有种恨其不强,怒其不争的味道。
  南钺听他拍完手,闭眼倚到沙发靠背上,半晌道:“我当时以为他知道我骗他,做不出别的反应。”
  耿文倾嘴巴张了张,又老实闭上。
  对于骗江景白相亲结婚这事,没的辩,的确是错了。
  可南钺也没别的办法,心上人都以结婚为目的跟好几个人相过亲了,这让他怎么沉得住气从普通朋友开始做起,怕是准男友的名分还没拿下,“初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的悲剧已经上演了。
  再说……江景白之所以找条件相当的人相亲,是因为担心遇到婚前人摸狗样,婚后荤素不忌,还仗着有钱有势纠缠不休的臭混蛋,本质上只是想踏踏实实地过小日子。
  那南钺多合适啊,练达沉稳,不二之臣。
  总归会对江景白一辈子都好,也不算……骗得很过分吧。
  耿文倾琢磨了一圈,感觉还有周转的余地。
  他脑子转得飞快,正要开口,南钺否定道:“这不是原因,他还不知道。”
  在和江景白有关的事情上,南钺只有骗婚这事问心有愧。
  江景白一提离婚,他第一反应就是事迹败露,心虚慌乱下不知从何解释,等他冷静下来,自己已经站到耿文倾家门前了。
  竟然不是这个。
  耿文倾咋舌:“说起来,小白同学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了,他身边追求者从来没少过。你说会不会这回追他的人里,有他喜……”
  南钺横他一眼。
  耿文倾刹住嘴里的火车,比出抱歉的手势,把“喜欢”两个字呸出去,换了种可能性:“你最近是不是惹人家不开心了?”
  说完他又给自己嘴巴来一下。
  越说越不靠谱,问的什么屁话。
  结果南钺下一句就证实了他的屁话:“昨晚他哭了。”
  耿文倾:“??????”
  比不开心还猛?!
  耿文倾苦口相劝:“十年兄弟!你快十年才结成婚,能不能珍惜一下来之不易的革命果实?”
  南钺面无表情。
  耿文倾领悟过来:“……不是你惹他?”
  南钺显然正被这点困扰:“不知道。”
  耿文倾陪他一起困扰:“那他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南钺仔细回忆,答:“没有。”
  “家里出事了?工作上有麻烦?”
  “没有。”
  “他哭之前总该有预兆吧,接触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事?”
  “我。”南钺答。
  耿文倾愣:“你?”
  南钺眼神闪了闪:“只接触了我,在床上。”
  耿文倾:“……”
  耿文倾:“…………”
  耿文倾痛心疾首:“你是禽兽吧?就不能克制一点?”
  南钺深吸一口气:“没进去。”
  “没、没进去就哭了?”耿文倾心知南钺没什么特殊癖好,忙拱手,“对不住,是我污。”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耿文倾干着急也没办法,难得正儿八经道:“南钺,你回去直接问他吧,早点弄清楚,早点想办法,躲不过的。”
  南钺松下肩背,手肘抵在膝盖,将脸埋在掌间抹了一把,静默良久才道:“我怕我解决不了。”
  他当然知道躲不过去。
  他只是不知道万一真到了必须离婚的地步,自己该给江景白什么回应才好。
  同意离婚?绝对不可能。
  逼迫对方?他也做不到。
  进退两难。
  能让南钺这种铜皮铁骨的神人接连失态两次,耿文倾由衷佩服起江景白这号人物了。
  他还清楚记得上次是南钺一脸振奋地告诉他,江景白在相亲,江景白喜欢男人。
  耿文倾抛了抛手里的游戏手柄,坐到南钺身边,本想拍拍对方肩膀,劝上两句好听的,南钺突然看着窗外站起身,顺手把带来的公文包拎上。
  “这就要回去了?”耿文倾目瞪口呆。
  神人不愧是神人,说拨云见日就拨云见日。
  “嗯。”南钺握着车钥匙便要离开。
  耿文倾好笑:“你又不怕自己解决不了了?”
  “怕。”南钺脚步顿了下,还是快步往门边走,“但是要下雨了。”
  耿文倾瞥眼窗外,云层遮得很厚,已经看不见月亮了。
  “开车来的,没伞也淋不着多少吧。”耿文倾道,“再不济用我的呗。”
  南钺和他在意的点完全不一样:“恐怕会打雷,他近期一直在看灵异小说,一个人在家,可能会怕。”
  耿文倾听罢愣住,等南钺出了门,高咧嘴角笑出来。
  爱让人变傻。
  难怪变傻狗。
  ——
  夏天的雨落得急,云层叠来不久,豆粒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往窗户上砸了。
  江景白蹲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撩着窗帘往外看。
  已经十点了,南钺还没回来。
  他按亮手机,没有来电,没有短信,微信的聊天记录也停留在今天下午。
  江景白的眉头早在不自觉间皱了起来。
  他心里本就堵着疙瘩,这两天又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事,更加憋闷,神经被压迫得濒临迸裂,说离婚时不乏冲动的成分在内。
  南钺深沉稳重,江景白料不到他会被一句离婚搞得狼狈遁逃。
  刚进家门还因对方不痛不痒转身就走的冷淡态度心里发凉,此时一方面责怪自己没挑对提离婚的时间,一方面暴雨天气视野太差,惦念南钺的出行安全。
  眼下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像南钺顾虑的那样,去联系小说里的恐怖情节。
  江景白眼睛巴巴地对准楼下那条长路,懊恼地“啊”了一声:“……早知道等到周末再说了。”
  他垂眼看着和南越的聊天界面,输入框关上又点开,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把指尖往软键盘上按,余光扫到楼下有一星光亮从远处拉近。
  是车灯。
  江景白认出那是一辆车,立马舍了手机,贴向玻璃,睁大眼睛努力辨别,简直像一只趴着窗户期盼主人赶紧回家的漂亮长毛猫。
  雨太大了,夜色也暗,他只看清那是辆黑车。
  江景白拿不准是不是南钺回来了。
  而车主好似看见他一般,在宽敞无人的路中央突然切了两下远光灯,充作回应。
  江景白的心跳瞬间跟着用力起来。
  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才跟南钺提过离婚的事情,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小跑去玄关,等南钺换鞋进门又反应过来,胸腔里顿时沉甸甸的。
  南钺的心情也是高空直坠:“晚饭吃了吗?”
  “吃、吃了。”江景白撒谎,“你呢?吃过了吗?”
  “嗯。”南钺也撒谎。
  他定了定心神,示意江景白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南钺在他对面,直面现实:“为什么?”
  问的什么无庸赘述。
  江景白敛着眼睛:“相亲的时候……说过如果不合适,可以分开。”
  南钺佯装镇定:“具体指哪里?”
  江景白嘴唇嚅了嚅,没说出话。
  “日常相处中,如果我有让你感到不适的习惯或举动,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南钺见他不答,艰难挤出长句。
  江景白局促摇头。
  南钺真的特别好,即便离婚,他也不想编造对方不好的谎话。
  “……是我的问题,比较麻烦。”江景白生性腼腆,羞于直接说出床事,只能一点一点给自己铺垫打气,“我们相识时间不长,感情还不算深……”
  江景白说的心里抽了下。
  南钺听的心里也疼了下。
  “我做不到让你一昧迁就我,既然有不合适的地方,我想,还是即时分开比较好。”
  南钺盯住对方扑上扑下的睫毛,喉结滚动:“谁说感情不深。”
  江景白被打断,没说完的话陡然卡在嗓间。
  南钺面上风云不起,尾声却难以察觉地轻微颤抖:“我喜欢你,喜欢得足够深了。”


第二十一章 
  南钺对他; 又何止只是喜欢。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江景白有些手足无措。
  这话的内容和南越的神情语气简直扞格不入。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份量究竟如何,但是在我这里,我的先生,只能是你。”说出这些,南钺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景白这下听清了。
  他心脏忽上忽下,耳根顿时红了。
  南钺样貌冷峭; 为人也清淡寡言; 一看就是慢热的性子。
  他相亲是被家里逼的,并非本意,闪婚也只是为了应付长辈,图个清净; 婚后虽然对江景白照顾有加,可凡事不惊不喜,波澜不生。
  结婚近两个月; 江景白始终没觉得自己真正看透过他,只当南钺以婚姻责任为重; 是块短期不易捂热的冷硬石头,反而只有自己隔三差五偶有心动,像个没出息的感性傻子。
  恋爱三年如胶似漆的模范夫妻都有裂隙,他没法心安理得地让一个靠结婚摆脱困扰的人重陷困扰。
  这才想要快刀斩乱麻; 免得给南钺添麻烦,平白拖累了对方。
  现在一听南钺对他也有好感,还将他捧在意料之外的高位; 江景白真是跋前疐后,进退维谷,急得他有点想哭。
  “如果你执意打算离婚,希望你能告诉我真实详尽的理由。”
  江景白听到对方如同商桌谈判地冷静丢来一句。
  南钺只说到这里,把审判时间交还给他。
  江景白十指交扣,指根纠缠。
  他把头垂得更低,不让对方看出他有些发红的眼圈,内心挣扎着吞吐道:“我……我太怕疼了,克服不了。”
  疼?
  南钺懵了下。
  “每次和你……做那种事,我都很害怕。”江景白声音很小,耳根的热度和颜色蔓到脖颈,又止不住地往脸上攀,“太疼了,怎么都疼……你也顺着我的意思慢慢来了,可是还是疼得厉害。我感觉,是我们尺寸不合的原因,这是没办法后天解决的事情。”
  最后半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带着股怯生生的味道。
  尺寸不合。
  南钺满心错愕。
  江景白和他离婚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感觉他们尺寸不合?
  不是有喜欢的追求者,也不是发现自己骗他,更不是讨厌和他相处。
  郁结七零八落,转瞬散去。
  南钺撑肘,拳面抵在嘴前,狠狠地舒出一口气。
  双脚踩踏实地,顿时心安。
  南钺目光清明:“既然疼,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说过。”
  “三次。”
  婚后总共做了那么多遍,南钺竟然还精准记得他喊疼的次数。
  江景白脸上烫得要命:“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没办法再怎么样,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咬牙忍着,假装自己受得住。”
  江景白红脸点头。
  南钺沉默,突然道歉:“抱歉,是我疏忽了。事前明知你怕疼,还不询问你的感受。”
  他回忆两人亲热中的种种细节,这会儿得知自己那时弄疼了他,也不觉得旖旎,头脑清晰地运算推论:“我没有弄伤过你。”
  江景白不予反驳。
  这倒是真的,无论疼成什么样子,自始至终没有见血。
  “你也很喜欢被我触碰。”南钺声调冷静,说出的话却让人没法冷静,“你声音很软,身体也不紧绷,该有的反应全部都有,准备阶段扩张的时候你也有过高……”
  “南,南钺!”江景白打住他,头顶冒烟。
  南钺跳过那个词:“从我的角度来看,做到后期你也没有排斥的表现。”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身体上没有。”
  江景白这下连手背都透着粉了,整个人愈发像一只熟透了的嫩桃子。
  “所以,不存在不合的说法。”南钺努力软言道,“是我操之过急,让你害怕了,是不是?”
  江景白犹豫,点点头,又摇摇头。
  “怕我?”南钺耐心问。
  江景白对着自己指节捏了又揉:“……不是怕你。”
  南钺道:“只是怕疼。”
  江景白蚊声:“嗯。”
  “从哪一步开始?”
  江景白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这也太直接了,让他怎么回答?
  南钺看他羞得快要着火,心底又涩又软:“在那之前会疼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江景白豁出去了,摇头。
  “只用手呢?”
  江景白的灵魂开始捂脸尖叫。
  他眼睫毛都快被热气蒸化了:“有一点,但是……”
  他又说不下去了。
  南钺又帮他说:“但是和别的感觉相比,痛感并不强烈。”
  江景白:“……”
  饶了他吧。
  南钺也不继续说下去。
  他看着眼前深深低头,满脸通红,双手还绞在一块揪来揪去的小青年,突然感觉自己特别流氓,还有点禽兽。
  “我明白了。”南钺沉思。
  江景白身体的适应能力很好,大小表现都不像是在疼,问题根源显然出在心理方面。
  “会咬人吗?”南钺问。
  江景白愣住。
  “下次再疼,不要只叫,我听不出。”南钺点点自己肩头,“对着这儿咬。”
  江景白脸上刚缓过来一点,腾地一下,又炸了。
  他天生痛感神情敏感程度远超常人,警惕性高并不奇怪,恐怕越是被动,越是难以放松警戒。
  思及此,南钺索性道:“以后主动权交给你,能不能进行下一步,可不可以进行下一步,哪一步是极限,都由你来决定。”
  什、什么?
  江景白抬起头,茫然地看向他。
  “不是让你在上面。”南钺心知他误会,修正措辞,“你来掌控节奏,我来配合你,这样既有利于你调整心态,熟悉自己的反应,也更方便加深我对你的了解。”
  江景白不由结舌。
  意思是,南钺以前从接吻做起的那些准备,以后都要由他自己主动?
  “当然,如果最后你还是认为不能忍受。”南钺顿了顿,“届时,我会再做争取。”
  再做争取。
  江景白找准话里的关键词,眼神怔怔。
  南钺怕他不理解,干咳一声,更直白地表明态度:“总之,无论基于什么理由,我单方面不愿意和你离婚。”
  听到这样的回应,江景白竟然依稀感到一丝庆幸。
  他松开交扣的十指:“你不介意吗?”
  “什么?”
  “如果还是不行……”
  南钺打断他:“那不重要。就我而言,感情不需要靠那种事情加以维系。”
  江景白掐了掐指腹,清楚听到胸口怦怦怦怦,心脏一下比一下跳得响亮。
  南钺:“你想要的话,我有信心用手……”
  “不不不不不!”江景白真是怕了他了,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刚涌起的那点触动瞬间没了,“我只是怕你……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拼命摆手,涨着脸炸毛。
  南钺轻笑一声:“那你愿意试试看吗?”
  按照他前面说的。
  江景白稍作犹豫,小幅度地点下头。
  南钺如释重负:“也就是说,你的离婚理由并不成立。”他上身前倾,同他拉近距离,“不想离婚了,好不好?”
  江景白对上那双隐隐透出恳求意味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好。”
  他提离婚,只是担心南钺未来也有类似刘雨晨的苦恼。
  现在南钺先说特别喜欢他,又步步妥协,替他设想,最后连拒绝态度都表明得刚毅果决。
  江景白不由生出一点小小的期盼,万一真像南钺说的,不是不合,是节奏和心态的问题呢。
  他正出神到一半,南钺突然唤道:“景白。”
  “啊……嗯。”江景白抬头看他。
  “过来。”南钺坐着没动,向他伸出一只手。
  江景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慢慢起身,走上前去。
  等握上那双伸来的大手,江景白才注意到,南钺的手好凉,不止是指尖,连掌心一片都是冷的。
  “你着凉了吗?”江景白目露担忧,下意识把南钺的手握得更紧,“外面有这么冷吗?要不要煮点姜茶?”
  “外面冷不冷我没注意,”南钺一脸寒峻,嘴里却说着和神情截然不符的话,“刚刚心里倒是挺冷的。”
  冷得他还有点后怕,不亚于江景白对疼的恐惧。
  江景白茫然地眨了下眼睛,被南钺反握才猛然反应,小心跳得不到片刻喘息。
  “……对不起。”江景白轻声道。
  他想坐到南钺旁边,南钺却扶住他的腰,不让他错开。
  失衡之下,江景白不得不曲起一条腿压着沙发,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弯腰和南越对视。
  他原本脸上就红透透的,被这姿势搞得更不好意思了。
  “晚安吻,”南钺昂头看他,“你该睡觉了。”
  江景白这才注意时间,南钺回家时已经过了十点,现在恐怕更晚。
  他以为南钺会像以前那样过来亲他,可等了半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亲我。”南钺提醒他。
  江景白指尖颤了颤,记起南钺说的主动。
  可床上的主动,和晚安吻有什么关系?
  南钺:“平时接吻都害羞,别的事怎么放得开?”
  江景白一梗,在眼神交锋中败下阵来,他飞快低头,在南钺嘴唇贴碰了一下,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想把手抽回去。
  南钺却不肯:“我没这么敷衍。”
  “我没有敷衍。”江景白心虚辩解完,求饶地看着他。
  南钺视若无睹,扣住他腰侧不撒手。
  江景白没办法,只好再次俯身,又轻又缓地对着男人紧闭的嘴唇亲吻过去。
  等再抬头,江景白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南钺总算放过他,站起来往主卧一扬下巴:“去睡吧。”
  江景白以为他会跟自己回卧室,没想到南钺起身便要往反方向走。
  “你不睡吗?”江景白问。
  南钺脱下外套,进了厨房:“……饿了,吃点东西。”
  一晚上没吃饭,精神一紧一松,飞天遁地,可不得饿狠了。
  江景白看男人面无表情地打开冰箱,原地摸摸鼻尖,小步小步蹭了过去,从橱柜里取出一筒挂面:“煮点面吧,太晚了,别的不好消化。”
  南钺依言应下,想催他出去,又见江景白摆了两个碗在岛台。
  江景白对上他的视线,实话实说:“……我也饿了。”
  两人目光相交,沉默片刻,双双意识到对方原来也没吃饭,不约而同抵肩笑开。
  南钺嘴角的弧度依旧转瞬即逝,可江景白这会儿倒不觉得他疏冷了。
  江景白摆好调料碗筷,站到南钺身后看他起锅烧水:“南钺。”
  “嗯。”
  “你以后,还像刚才那样,多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江景白小声请求。
  南钺刚添完水,闻言顿了下手。
  “你不告诉我,我看不透你在想什么,总是猜错。”江景白垂着眼,“平时你就不爱和我说话,什么事都是一个表情,虽然每天一起生活,但是感觉你一直离我特别远。”
  “今晚你说了很多,我其实……挺开心的。”
  “草率提离婚是我不对,我开始也想好好和你商量来着,可是我刚组织好语言,你直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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