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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不肯离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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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钺笑了声,胸腔震颤。
  江景白紧贴着他,不由跟着共振。
  他挪出一丝间隙,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是你太高,我……我身高超过及格线了。”
  他呼吸没缓过来,声音被亲得软软无力,听着好似在跟南钺撒娇着抱怨。
  “嗯。”南钺忍住笑,搂着他躬了身,下巴搁在江景白肩窝里,审时度势地降下一头。
  他不低头还好,一低头,江景白心里更窘了。
  他正要从南钺怀里挣出来好好站着,结果力气还没使出来,一对强健结实的胳膊便箍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抱起来。
  江景白顿时双脚离地,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条件反射地抓牢南钺肩膀。
  南钺轻而易举地将他举在怀里,稳步往后退了几米,带着江景白一起仰进床上。
  他在下面垫着,江景白自然倒在他身上。
  腾空之后接着失重,江景白把他抓得更死。
  南钺从肩上捉下一只手,递到嘴边轻吻了一下:“试试看?”
  江景白指节烫起来,甚至比脸上的温度还高。
  他用另一只手撑床坐起来,试图和南越拉远点距离。
  可惜受限于两人眼下的姿势,坐起后反而像是骑跨在南钺腰上。
  南钺平躺在他身下,眼睛被灯光照得略微眯起,唇线平直利落,透不出丝毫情绪。
  脸上禁欲沉稳得和以往整装工作时如出一辙,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江景白整个人快要烧起来。
  抵到身上的感觉让他有点退缩。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停下。”南钺嗓音低哑深沉得宛若蛊惑。
  他说话原本就特别好听,动情的时候更是多了撩人心弦的魔力。
  江景白犹豫了一小会儿,最终垂着眼点头。
  南钺用拇指拨开他内扣的指尖,牵向自己规整严实的领口:“要我帮你吗?”
  江景白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动手解下南钺的领带:“……我自己来。”
  ——
  在教导江景白这件事上,南钺绝对称得上是一位谆谆善诱,诲人不倦的好老师。
  江景白头一回在床事上切实领会到南钺的温柔和耐心,也有生之年第一次,为自己情动时的水乳。交融感到羞赧。
  两人没做到最后一步,不过南钺对江景白做的事情,不亚于对江景白那层一戳就破的脸皮进行一番凌迟。
  从取悦自己到取悦对方,猎人握着狐狸的手,手把手地一路熏陶指导,差点让狐狸羞得收拢尾巴,毛团似的伏在自己胸口。
  一对一的入门课程结束,南钺抱着江景白又去洗了遍澡,穿好睡衣后双双进了被子里。
  江景白脸上泛着潮红,眼底水光潋滟,趴到床上就不想动弹。
  南钺很自制,领着他从八点多胡闹到九点半,不算过分。
  “想吃水果吗?”南钺没躺下,坐在床头问他。
  江景白脸贴着枕头,神情恹恹:“不想。”
  南钺调暗台灯的亮度:“困的话先睡吧。”
  江景白的正常睡眠时间在十点后,现在困倒是不困,只是有点累了。
  他阖起眼睛,闭目养神了几分钟,想起来白天和林佳佳聊天提起的漫展话题,往南钺身边凑近了些,酝酿措辞。
  南钺看完工作上的汇总邮件,又翻了几篇财经新闻,感觉到江景白靠来,侧头过去看他。
  江景白腹稿还没打完,硬着头皮开口:“下周周末,我想去G市一趟。”
  下周,G市。
  南钺记得江景白转发了好几次的微博,妖都ACG夏日祭,就举办在G市的国展中心。
  他点头,示意江景白继续说下去。
  “是上半年谈好的生意,顺便去见一些以前的朋友。”江景白半真半假道。
  主办方邀请各圈同好参与活动时都会给予相应报酬,江景白作为s圈的知名人士,自然也有几位和他关系不错的各圈大佬。
  说出这种理由,也不算是撒谎。
  “周五下午出发,周日晚上就回来。”江景白补充。
  南钺报给江景白的假身份是周一到周五准时上班的工作党,偶尔周末还会加班。
  江景白周五出发也不是故意撇开他。
  夏日祭一共举办两天,正好占据了周六和周日,江景白只有提前动身才不会错过第一天的活动。
  南钺相亲时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假身份绊住脚。
  他和江景白对视片刻,莫名被对方盛有希翼的小眼神成功取悦。
  南钺略提嘴角:“好,知道了。”
  他不愿意说,他便不追着问。
  静守猎物近十年,他不急于这一时。


第二十四章 
  一听南钺答应; 江景白笑意展得更开。
  他下巴尖半掩在被沿下,嘴唇先前被吮得红肿,现在消肿有限,唇角一勾,小牙尖也露出来,眼梢吊着的桃花不要命地往嘴边漫。
  旁边小灯的光亮都没枕边人这一笑晃眼。
  南钺胸腔里溢出一缕细细的痒:“酒店和机票订了吗?”
  “没有,”江景白才和南钺亲热完不久; 腿根是酥的; 性子也是最软的时候,不知不觉顺坡卖了乖,“打算和你说完了再订。”
  南钺很是受用,即刻关了新闻; 订下江景白以往习惯入住的酒店,之后又看当天的机票:“两个半小时的机程,几点的航班?”
  江景白闻言撑起点身; 瞧向南钺的手机屏幕:“下午六点前的都可以。”
  国内漫展他跑过不少场,主办方历年租赁的活动场地换来换去就那几个; 江景白对附近情况算不上烂若披掌,倒也不会两眼一抹黑,稍微看看平面图也就记起来了,不用刻意提前踩点。
  “这一班?”南钺见他往自己这边斜着脑袋; 故作自然地将肩臂送到江景白颈侧,“我可以送你过去。”
  夏天睡衣单薄,男人身上的体温瞬间烙上皮肤。
  江景白眨了眨眼; 桃花瓣扑簌簌地滚到耳边,粉红的汁液很快染透刚要缓回原色的耳垂。
  他顺着暗示,将重量压在南钺肩上。
  南钺指给他看的是一点五十分的航班。
  飞机四点半落地,抵达酒店后在房间休息片刻,刚好可以去吃晚饭,从时间安排来看无疑是最合适的。
  江景白却道:“没关系,机场不远,我自己过去就好。”
  不堵车的话,南钺从公司到花店车程十五分钟左右,而国内航班至少需要提前四十分钟办理值机手续,排队等待同样需要时间。也就是说,如果南钺要送江景白去机场,那他肯定会被挤去中午大半的休息时间,甚至午饭也要延后。
  江景白哪会愿意。
  “到之前给你打电话。”南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手指眼见着要往屏幕上戳。
  江景白一把拽住他,忙作妥协:“订两点的,两点五十那班。你吃过午饭再来。”
  南钺没在力气上较真,任他扣住自己手腕:“一起,你可以提前预订餐位。”
  江景白心算了时间,勉强点头,又问南钺有什么想吃的,脑子里列出几家不远的备选餐厅。
  南钺边和他说话边选中航班。
  填写旅客信息时,不待江景白主动报出自己的身份证号,南钺指尖轻快点动,顺畅无比地在信息框里输进一串准确无误的长数字。
  江景白被涌到嗓间的话噎了下,确认一番后错愕地眨眨眼,歪头去看南钺线条深刻的侧脸。
  南钺还在填写其他信息:“怎么?”
  江景白答道:“有点惊讶,没想到你会记得我的身份证号码。”
  可能是错觉,江景白说完这话,余光瞥到南钺手上动作似乎微顿了一下。
  南钺神情岿然不动,轻飘飘回了一句:“很难吗?”
  江景白:“……”
  不难吗?
  南钺输完信息,也感觉自己这话说得不对。
  在江景白的认知里,南钺看过各类证件的次数寥寥可数,照理说不该能把这么长串数字记得这么流利。
  南钺补救:“我对数字比较敏感。”
  其实也没有敏感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南钺连借口都诌得严谨:“身份证号码是特征组合码,地址码和生日期码并不难记,后面四位分别是顺序码和校验码,有规律可循。”
  江景白笑道:“就算有规律,那也好厉害。”
  南钺心虚,闭嘴没应。
  他下周会陪江景白一同去机场,手机号码留了自己的,订单支付成功后,不多时便有通知短信发送过来。
  南钺略扫一眼,不动声色地划去弹框。
  江景白要他订的是商务舱,可他购买机票自动升舱,刚刚一时忘了这一茬,明天还要让助理和航司沟通一下。
  热门航线舱位超售,免费抽取升舱体验,随便航司那边怎么扯,只要别让江景白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南钺放下手机,按灭小灯,挨着江景白侧身躺下,陪他一起酝酿睡意。
  房间光源突然消失,两人眼前俱是一片漆黑。
  江景白也是侧躺,面朝南钺。
  江景白对他道:“虽然我没注意地区代码和后面的顺序码,不过我有记住你的生日。”
  南钺感到下巴被带有淡淡香味的呼吸喷拂着。
  江景白说了一个日期,声音里透出笑:“对不对?”
  南钺逐渐适应周围昏暗的光线,贴近身前轮廓模糊的小青年,嘴唇在对方额前摩挲亲吻,低低回应:“……对。”
  ——
  阵雨接连下了小一周,总算依依不舍地收了势。
  烈日高阳不讨人喜欢,可也比整日被雨溅湿裤子强。
  那把花纹出错的剑柄被工作室修改完毕,如期寄回,漫展期间需要用到的服饰假毛也没有瑕疵。
  万事俱备,江景白却喷嚏一打,自己出了问题。
  夏季空气中滋生着大量菌群,人体体表温度一低,免疫功能也跟着下降,很容易被菌类感染,这个季节生病的人还真不比冬天少。
  那天顶着大风大雨给美甲店收完遮阳篷,江景白在店里吹了半天空调,当时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再在空调房待几天,吹几阵阴雨小风,没多久嗓子便开始发干,喉咙发炎紧随其后。
  南钺最先听出他说话带了鼻音:“感冒了?”
  “好像有一点。”江景白道。
  他最近也特别多喝了不少热水,效果有限。
  南钺低头,和江景白前额相贴:“没有发烧。”
  江景白看南钺皱眉,忙开口:“不会很严重的,我从小就这样。就算发烧,只要温度不高,吃了药睡一觉,第二天就没事了。”
  民间有个没什么科学依据的说法,“小病不断,大病不犯”。
  江景白就是这样,每年小病挺多,来得快,去得也快,身体素质不强,健康指标合格。
  南钺微不可闻地叹气,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下:“等你回来,带你去健身。”
  江景白险些被口水呛到。
  “不喜欢?”南钺看穿他眼底的抗拒。
  江景白老实点头。
  “不喜欢也不行。”南钺难得不顺着他。
  江景白饮食得当,作息规律是真的,不爱锻炼,有点小懒也是真的。
  南钺刚和他结婚的时候恨不能把人捧到天上够月亮,万事都爱惯着他,现在意识到江景白的体质偏弱,和未来健康休戚相关,南钺自然不能继续纵容他了。
  江景白面上露出一点点苦。
  南钺挂好外套,一脸平静地握住他的手,按到自己腰腹前:“喜欢这个吗?”
  肌排分明,坚实有型,隔着衣服也手感超棒。
  江景白同他做坏事时经常无意识地往上面蹭。
  南钺利诱他:“你也可以有。”
  江景白:“……”
  同为男人,对肌肉难免心动。
  但是他天生运动神经不发达,小学起就不爱上体育这门课,不是轻易就能改观的。
  “……喜欢不可以摸你的吗?”江景白微红着耳根反问。
  南钺莫名被这句撩到,面对秀色可餐的小先生,顿时沉默了。
  他把江景白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亲,坚守原则,毅然不为美色所动:“合理锻炼,有机会长高。”
  江景白:“……”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南钺继续道:“二十五岁之前,骺软骨或许还没有真正愈合。”
  “长高”这词刚出来,江景白的眼神变动比摸到腹肌还明显。
  南钺心知利诱没利错地方,也不多劝,解开袖扣,挽上几道,净手后步履稳健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今晚轮到他来主厨。
  南钺没等太久,食材摆上案板,奶金兔子便跟到他身后,做出最后的讨价还价:“不跑步行不行?我真的很不喜欢跑步。”
  这小语气配上小鼻音,听着委屈巴巴的。
  南钺心疼之余又觉得好笑:“嗯,行。”
  ——
  感冒患者乘坐飞机容易出现压耳现象,耳鸣耳痛短暂失聪,更严重的病症也有可能。
  江景白退了机票,改乘高铁。
  高铁站台是全封闭式,管理严格,对外不出售站台票。
  江景白过安检前和南越分开,带着箱子在大厅找了空位置坐下。
  他是病毒性感冒,好得慢,神情仍有点蔫,眼睫耷拉下来,看起来格外安静和顺。
  旁边有人把江景白注意了好久,最后一位打扮得特别青春洋溢的时髦男生被同伴推搡过来,对江景白叫了声年轻人间流行的小哥哥,为讨要联系方式努力铺垫:“那个,你要去外地?一个人出去玩吗?”
  这张脸长了二十多年,江景白也遇到不少向他示好的陌生人,对方下面要说什么,他不听也很清楚。
  江景白看向男生,温和地笑了笑,礼貌的婉拒暗示还没说出,身后便传来一道又冷又硬,还极端不近人情的好听男声:“他不是一个人。”
  江景白嘴巴张开一半,堪堪闭上,不可思议地扭头看过去。
  男人逆光站在他侧后方,高大得透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江景白是没感受到什么威压不威压的,过来搭话的男生倒是感受了个彻底。
  南钺绕到江景白身边坐下,过程中伸出左手,宣示主权似的在江景白头发上轻摸了一把。
  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泛着光亮,霎时将男生一颗心都闪碎了,尴尬笑笑便和同伴回到原来的座位。
  “你怎么进来了?”江景白笑得眼睛透亮。
  南钺给他看自己刚买的车票。
  是和江景白同车次的短途票,充当送人的站台票用。
  江景白又笑:“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笑完敛去嘴角的弧度:“不对,你在这里陪我候车,下午工作怎么办?”
  高铁站去南钺公司有段距离,耽误时间怕是要迟到。
  南钺有点后悔当初编了个时间要求这么严格的工作了。
  他抬起腕间的手表:“很快就走,来得及。”
  进都进来了,江景白也不可能把人立刻撵出去,乖乖和南钺抵肩坐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便提醒他离开。
  南钺没法,只好起身,临走时单手掌住江景白的侧脸,在他额前亲了亲:“实在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去找你。”他顿了一秒,着重补充,“没关系,没事的。”
  都没事。
  包括江景白不愿意透露给他的那些小爱好。
  江景白暂时体会不到对方话里的深意,小小蹭了蹭南钺的掌心:“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是一个拼谁马甲多,赌谁先掉马的故事哈哈哈
  南钺:天凉了,马甲多套几层,暖和。


第二十五章 
  江景白过检票机前给南钺发了微信消息; 排在队伍后面走去站台。
  南钺估计刚到公司不久,回复隔了几分钟才来:'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消息。'
  江景白照例回了张OK的兔子表情。
  为了掩盖异味,高铁车厢的空调温度往往打得很低。
  江景白甫一进去,冷气便兜头洒来。
  他没贪这一分驱散暑气闷热的凉爽,找到座位后将箱子放上行李架,多穿了件提早拿在手里的长袖薄外套。
  高铁停靠时间短; 到点准时行驶。
  江景白位置临窗; 上方的出风口侧向过道,没有正对他头顶吹。
  感冒本身就令人倦乏,江景白午饭后半小时又吃了感冒药,药物成分里包含具有发困副作用的扑尔敏抗组织胺; 这会儿不用提神注意候车提醒,静坐片刻便感到眼皮沉重。
  车程共计六个多小时。
  江景白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索性歪头阖眼小憩。
  他双手插进衣兜; 左手指尖被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阻住。
  江景白眉梢一挑,盲摸了两下; 只感觉是方形的条状物。
  这件外套他今年还是第一次穿,口袋里不该有遗漏的东西才对。
  江景白眯起眼缝瞥下去,看清具体是什么后,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是糖; 长盒包装的清嗓利咽润喉糖,很小的一盒,重量很轻; 难怪他到现在才有所察觉。
  这显然不是江景白自己买的。
  江景白笑了笑,拆开糖盒在嘴里含了一粒,重新倚着靠背闭上眼睛。
  ——
  高铁到站时天色已暗,刚好过了交通高峰期。
  车厢空调持续供冷,空气干燥,江景白途中就感觉喉头干痒,慢悠悠地喝了半瓶水,直到下了车才稍稍舒服一些。
  江景白一边往地下打车处走,一边给南钺传去目前的定位。
  四下旅客拥堵,他不方便盯着屏幕打字,发了语音消息:“我已经到站了,正打算打车去酒店登记。你……”他临时改话,“你现在在家里吗?”
  消息发送出来。
  江景白提起行李箱,站上电梯台阶。
  他刚刚脱口想问南钺在做什么,转念记起微博上那句“在干嘛等同于我想你”,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了。
  南钺听到江景白周围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也发了语音:“没回家,在公司。你声音好像有点哑,感觉怎么样?”
  江景白听完本能咽了下口水。
  他喉咙不至于发炎更严重,不过吹了六个多小时的冷气,脑门始终凉飕飕的,说话声调的确低了一个度。
  “有吗?我自己听着跟上车前差不多,没什么区别。”江景白强打精神道,“可能是声音失真的原因吧,我听你的也有点不太一样。”
  他说完瞄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再次长按说话键:“已经快到八点半了,你还没有回家吗?又要加班?那晚饭呢?你在公司有吃晚饭吗?”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南钺依次回答:“嗯,很快就回去,吃了晚饭。”
  江景白前面队伍的变短速度很快,他来不及再说什么,自己已经站到下一辆出租车旁边。
  司机师傅很热情,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和他打招呼,开了车门就要帮忙把箱子拎进后备箱里。
  “不用师傅,我自己来就好。”江景白冲对方笑笑,收了手机放好行李箱,坐进后座向司机师傅报了酒店位置。
  司机师傅是个随和健谈的,油门一踩,嘴巴也跟着刹不住了。
  盛情难却,江景白不好拂人脸面。
  他挂着笑和师父说话,微信改成敲字,先解释为什么没能及时回复:'我刚刚打到了出租车,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打下最后一个句号,南钺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张透过高楼的窗户,从俯瞰角度拍摄的城市夜景照。
  霓虹烁动,流光溢彩,连上空黑蓝色的夜幕都被映出一道贴伏地平线的朦胧光晕。
  江景白存进相册:'好漂亮,是在公司拍到的吗?'
  '嗯,'南钺回道,'现在准备回家。'
  江景白挑出一张白兔子给黑兔子心疼顺毛的表情:'今天的工作量是不是特别多?从来没见你这么晚还在公司,真的辛苦你啦。'
  以前即使需要加班,南钺也可以把工作带回家里解决,去花店接他最晚不会超过七点半。
  今天竟然一直在公司待到晚上八点多,可见是真的太忙了。
  南钺否认:'不是。'
  对面“正在输入”了大约一分钟,又弹出一条和打字时间严重不成正比的简短新消息。
  南钺:'家里没有你。'
  这五个字一出来,江景白心跳都止住半拍。
  短短一小句,扩展开来便是,既然江景白不在家里,那么就算留在公司慢慢处理工作也没有关系。
  太犯规了。
  江景白轻咳了声,佯装鼻子不通气般捏了捏鼻翼,掩饰脸上那点难为情的笑。
  “空调太冷了吗?”司机师傅耿直问,一开口就有撇不去的方言味儿,“我看你感冒好严重的样子,一上车就给你打低了几度唻。”
  “没有,一点都不冷,温度很合适。”江景白对师傅道了声谢。
  他垂眼对着那条消息看了又看,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婚后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南钺抛来的话。
  南钺这次难得肩负起主动打破这种纠结的重任:'晚上和朋友吃些清淡的。'
  除了各圈大佬,江景白在妖都恰好也有几位大学时期交好的三次元朋友。
  一位学姐,一位学长,还有一位和他同届但不同院系的男性校友。
  他们都是江景白刚接触splay时认识的,学长混的摄影圈,学姐和校友曾经也是ser,不过大学毕业后就逐渐退圈,成了现充。
  三人步入社会也没几年,如今全都是加班累累、尚未翻身的工作狗,江景白结婚那会儿没时间过去,现在江景白自己来了,拉了讨论组合计一番最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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