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先生总不肯离婚-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景白恰好和他们擦肩而过,把后段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余光扫到自己额边几撮零碎的小金毛,心里咯噔一下。
  没等江景白有点什么想法,一只大手便盖到他头顶,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没那回事,”南钺目视前方,沉声道,“你这样特别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南钺:你金毛,我老狗,金毛狗子一生走,抱住媳妇不撒手。
  江景白(翻剧本):开始领证了?那是不是快要考虑离婚了?
  南钺(按住剧本):QAQ不是!没有!不可能!!我们不会离婚的!!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江老板和南老狗的组合名刚好可以叫金毛狗子哈哈哈哈哈


第五章 
  南钺说完没把手放下。
  他按上江景白后背,带着他往登记窗口走。
  由于两人身高差明显,江景白有种被南钺半揽在怀里的感觉。
  男人手上的温度很快透过衣料,焐得他肩下那片皮肤暖烘烘的。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们虽然整日和喜气洋洋的男男女女打照面,不过喜庆是别人的,工作才是自己的,同样的事情做久了难免有些麻木。
  江景白和南越排到的窗口后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女工作人员。
  她看到两个颜值超标的人坐到对面,脸上的木然表情松动了几分,很快把结婚登记表推了出来。
  两人并肩填表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工作人员苦中作乐似的打量一番,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江景白身上。
  江景白敛目握笔,眼睫低垂,乖顺的神情大大降低了五官的张扬力度,看起来特别讨人喜欢。
  她正看着,江景白突然收了笔,抬眼一笑,把表格递回去:“麻烦您。”
  工作人员差点被晃花了眼。
  她收回视线前看了看旁边的南钺,心说这长得比瓷娃娃还漂亮,追到手肯定不大容易。
  “你们要不要拍纪念视频?”信息录入完,工作人员指向右手边的房门,“那边的房间有个宣誓台,可以拍照也可以录像,布置得挺用心的,感兴趣的话可以过去了解一下。”
  江景白拿过结婚证,闻言顿了下手。
  他大学室友结婚时在寝室的微信群里吐槽过这项服务。
  房间里有一面红色的墙壁,中间挂着金灿灿的庄严国徽,还有专门的司仪带领新人宣读誓词。
  如果想拍照片视频什么的,必须要雇里面的工作人员,不允许使用自己的手机拍照留念。
  而无论宣誓还是留念,总归都是要钱的,价格还不算便宜。
  江景白看向南钺。
  南钺也看向他,带着询问的意思。
  江景白和那双理性清冷的眼睛对视,想象不出南钺手持小红本笑对镜头的样子。
  他犹豫几秒,转向等待答复的工作人员:“不用了,谢谢。”
  江景白倒不吝啬这几百块钱,只是他看过室友到手的视频,誓词内容都是互诉爱意互表决心的字句,俗气却热烈,老套却真诚,对于感情深厚的伴侣来说的确很有触动。
  然而他和南越是闪得不能再闪的闪婚,从相亲到现在刚满半个月,彼此间最多只萌生了好感,根本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
  让南钺当着陌生人的面宣读那种誓词,江景白真心觉得对方很有可能会非常尴尬。
  南钺愿意询问他的意向是尊重和风度,他自然不能不站在南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工作人员没有执意推荐,客套地送了句祝福。
  江景白笑着称谢,没注意到南钺眼底转瞬即逝的小失落。
  离开登记窗口时,南钺频频把目光投向宣誓室的方向,分明对宣誓环节很感兴趣。
  但是江景白不乐意,他只能作罢。
  那副默不作声跟在江景白身后的模样活像一只没得到主人满足的大型犬,尾巴还是垂在地上的。
  大厅出口附近设有一个小柜台,里面列着各种样式的结婚证珍藏盒,红红火火小三排。
  南钺退而求次,按住想径直出去的江景白:“买个盒子怎么样?”
  江景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觉有它:“好啊。”
  橱柜里的珍藏盒材质各异,便宜的有塑料的,贵的有镂空木质的。
  镂空木盒看着精致一点,不过剩下那几个的盒盖上要么印着很久以前流行的光屁股小孩,要么不讲究地印着“珍藏我们的回忆”“爱你一生一世”的字样,糟蹋了木盒的雕花。
  江景白一时还真挑不下手。
  他本想先买一个盒盖是国徽的普通盒子,回去之后再找同他相熟的道具工作室另外订做一个新的。
  南钺却指向那个“爱你一生一世”的木盒,认真问他:“这个?”
  江景白静默站在他旁边,确认南钺是真的看中了那个,喉头滚了滚,应道:“……行。”
  行吧。
  好歹雕花是最好看的一个。
  南钺的注意力总算从宣誓环节转移回来。
  他付完钱,郑重其事地把两张结婚证放进去,合起盖子,最后把小铜锁落上。
  江景白被那句金黄胖圆的“爱你一生一世”刺痛了双眼。
  话有点俗,勉强可以接受。
  字……比较丑,这个就有点扎心了。
  可能是受职业影响,江景白在审美这块比较严格。
  他平时买东西尽管随意,但绝对不买有悖自己审美的。
  这个盒子显然是在符合审美的范围之外。
  不过南钺喜欢。
  “挺好的。”江景白干巴巴地违心道。
  ……结婚嘛,开心最重要。
  民政局周六周日不上班,但凡赶早来登记的,都跟工作单位请了假,或一天或半天,也不乏登记完直接回去打卡的。
  民政局旁边就有一个公交站台,没开车过来的人都在那里等车。
  他们刚领完证,个个喜眉笑眼,临分别时还亲热粘糊地同对方抱一抱,甚至亲一亲。
  和其他人相比,南钺和江景白这对就显得格外平静。
  南钺下午有场会议不能缺席,江景白也要去店里看看情况。
  南钺先送他去花店,停车后道:“七点左右我来接你们。”
  他们不办婚礼,上周计划今晚把各自要好的朋友聚在一处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
  林佳佳是江景白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自然要去。
  她和江景白晚上都在店里,南钺来接江景白时刚好可以把她捎上。
  “好,”江景白道,“你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南钺想到公交站台的那些新人,低低“嗯”了一声。
  江景白察觉到南钺的心不在焉:“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南钺冷着脸,目光在他上翘的唇角短暂停留,死鸭子嘴硬:“没事。”
  江景白这会儿注意力全在南钺身上,自然没放过对方眼神上的小变动。
  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自己那侧的车门,下车前动作放缓,用力掐了掐坚硬的车壁,红着耳根凑向南钺,快速在他右脸轻轻亲了一下:“我走啦,晚上见。”
  南钺身体骤然一僵,整个人直接当机。
  等他缓过神,江景白早已经走到了花店门口。
  奶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泛着软乎乎的光,隔着老远都能把南钺眼底映亮。
  南钺目送那位漂亮得不行的小青年钻进店里,嘴角一扯,笑了。
  伸手摸摸右脸,还是笑。
  作者有话要说:  江景白:从相亲到现在刚满半个月……
  南钺(拿手比划):媳妇你看这个盒子,它又红又方,最重要的是上面还有字!
  江景白:……目前只有好感这样啦:)。
  南钺:QAQ!!!


第六章 
  江景白可以说是一路逃回了店里。
  他脸皮薄,亲完耳朵连着脖颈火烧似的发烫,下了车也没好意思回头看看南钺是什么反应。
  直到店门在身后合起,贴在江景白皮肤上的那层火苗才消褪了不少。
  他一口气还没提回来,店员已经嗷嗷地嚎出声了。
  “卧槽店长你今天真是帅!爆!了!”
  “我们店福利这么好的吗?我竟然等到了店长穿西装的这一天!!”
  店里的顾客们同样意外,左夸一句,右夸一句,硬是把江景白夸得耳廓又红回去。
  林佳佳双手捧心:“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一直站在橱窗后面,我有预感,我们今天的营业额会创历史新高。”
  江景白一脸“你够了”地看向她,脱完外套取下领带,最后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民宿订的花都送过去了吗?”
  他们花店走的是多元化经营,除了线上线下的鲜花零售,江景白还争取到了同市几家酒店和婚庆公司的合作机会。
  “放心吧,小张一大早就送去了。”林佳佳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把屏幕转向江景白,“你看看这几单老顾客的,还要你上回插花的样式,小陈他们都不敢接,你要再辛苦一下了。”
  “好,我知道了。”江景白对这种忙碌程度习以为常。
  他压了一泵免洗洗手液仔细净了手,叫来新招的学徒打下手,顺便教他些基础性的东西。
  “难得见江老板打扮这么正式,”有熟客结账时对他道,“是要参加什么重要活动吗?”
  江景白正指导学徒在水中剪切茵芋:“算是吧,刚去民政局登记回来。”
  客人讶然:“……这就,这就结婚了啊?”
  江景白笑了:“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那你们店里好些常客要难过死了。”对方玩笑说,“不过早点结婚好,结了婚家里人才能放下心。”
  江景白笑眯眯地称是。
  这位客人最后说的话提醒了林佳佳。
  等店里清净下来,她倚着柜台问:“今晚只叫了朋友是吧?你和南越两边的家长什么时候碰个面?”
  江景白答:“近期没打算。”
  “他家里什么态度?”
  “没问。”
  同性婚姻不一定会被家里祝福,除非伴侣主动提,基本没人开口问。
  “那你领证的事,跟家里说了吗?”
  “说了。”
  “他们没让你带对象回家看看?”
  “没有。”
  “没有?那他们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江景白垂着眼睛给花打刺,“和以前差不多。”
  林佳佳心一下凉了:“怎么能和以前差不多?他们不是一直催你结婚?”
  江景白的家庭背景比较复杂。
  他一岁时生母死于意外,江爸后来又娶了一个,还添了小儿子,和江景白感情始终不深,从小没怎么管过他,出了柜也是反应平平。
  上个月林佳佳在店里接到江爸电话,还以为双方关系缓和了许多,至少家里开始关心他的婚事了。
  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江景白良久没吭声,直到林佳佳快憋不住了才说:“是我弟弟快结婚了。”
  林佳佳脑门一热,噌地火了。
  江景白那弟弟比他小两岁,是继母生的。
  林佳佳跟他算半个老乡,清楚那个小破地方的破习俗。
  家里孩子多的,哥哥姐姐比弟弟妹妹先结婚才不会被人看笑话。
  现在大城市不讲究这个,部分小县城却还被拴着脚脖子。
  更要命的是江景白还有个继母,弟弟结婚了,哥哥没成家,旁人指不定要说后妈狠心不管前妻孩子的闲话。
  这是让江景白赶紧把自己打发了,免得家里被同乡戳脊梁骨呢?
  “太他妈不要脸了!”林佳佳啐道,“我当时还好声好气地和你家里说话,早知道这样,老子非骂死他!”
  就江景白继母那德行,说她闲话都是轻的。
  为了供亲儿子开销,背地里还克扣过江景白的生活费。
  林佳佳严重怀疑江景白清瘦单薄的原因是小时候没补够营养,底子被熬坏了。
  要不是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从小县城考进了市一中,后来又被本市高校录取,林佳佳真不敢想象江景白会被养成什么样子。
  “结婚这种事能乱来吗?万一遇人不淑,下半辈子毁了怎么办!妈的……我就纳闷你怎么能接受闪婚。”
  迎客风铃响起。
  江景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林佳佳稳住情绪,强笑和客人问好。
  等人走了,江景白道:“这样也好,他们知道对不住我,以后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了。”
  林佳佳撇开眼,隐忍着不骂街。
  学徒和店员缩在旁边,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
  他们对自家店长的情况了解不全,不过听了刚才的对话,多少猜到江景白结婚是被家里逼的,初衷并不是为了他好。
  前两天还为美人店长要结婚的事兴奋得叽叽喳喳,现在心头也跟着沉重起来。
  林佳佳咽了口气:“你是真觉得南钺靠谱才和他结婚的吧?”
  “放心。”整间店里只有江景白这个当事人还在笑,“我们一开始就谈好了,婚后如果实在合不来,可以协议离婚。结婚而已,又不是签卖身契。你还是担心一下怎么跟你妈交代吧。”
  林佳佳差点吐血。
  自打大学起,林妈就天天盼她交上男朋友。以前还能拿江景白也单身当挡箭牌,现在江友军直接变成已婚人士,林佳佳愈发觉得自己处境艰难。
  经江景白这一戳刀,店里气氛顿时回升。
  店员有眼色的嘻嘻哈哈,没人再提江景白结婚的事。
  林佳佳表面上把这章掀过去,心里却还惦记着。
  晚上吃饭时她冲南钺举杯:“我跟小白认识很多年了,以前我就常说,哪天他要是结婚了,我肯定比自己结婚还高兴。祝福他们都说过了,我来回重复也没意思,总之好好过日子,给他一个家。”
  江景白垂眼看着面前的小餐碟,睫毛颤了颤。
  他刚把碟边余下那块熏鸭送进嘴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在他手边放了一个瓷碗。
  里面黄白分明,全是剔好的蟹肉蟹黄。
  江景白愣了下,看去旁边。
  南钺直视林佳佳,另一只手拿起酒杯,爽快地干了:“一定。”
  这场小聚餐只邀请了交情足够好的朋友,人数不多,但很实在。
  江景白这边包括林佳佳在内来了三个。
  南钺那边更少,只来了一个叫耿文倾的男人。
  这人特别自来熟,还爱开玩笑,刚到包间就直奔江景白套近乎,挤眉弄眼地连道久仰,还让江景白别介意就他一个人过来,说南钺冷僻,真正玩得好的就他一个。
  他坐在南钺另一边,眉眼笑得飞起:“放心吧娘家人,我拿头担保,南钺肯定把他媳妇捧在手心上疼。”
  “捧在手心可以,疼就不必了。”林佳佳忙道,“我们家小白别的不怕,就是怕疼。”
  说起这个,其他两位朋友跟着发笑。
  每个人的疼痛阈值不同,江景白属于阈值极低的那一类。
  这玩意和基因有关,不是矫情不矫情的问题,后天环境的调整能力有限。
  “大一刚开学搬行李,我们寝室老二抬箱子手滑,小白赶过去帮忙,后腰在桌边撞了一下,眼圈直接红了,把我们给吓得够呛,手忙脚乱想送去检查,结果他说自己痛感神经太敏感,什么事都没有。”
  “哈哈哈对对对,说的还特别不好意思。我当时心想这小同学还挺娇生惯养,后来上医学院的选修课才知道是天生的。”
  话题从“怕疼”一路往下,耿文倾很快就和林佳佳他们聊成一片。
  聊天自然不能光用嘴巴说,还得配上好酒好菜。
  耿文倾指着南钺对江景白道:“小白同学,你会开车的吧。这货今天难得心情好,我得趁机多灌他几瓶。”
  “会。”江景白笑,“不过还是少喝点。”
  耿文倾往南钺肩膀锤一拳:“可以啊你,时来运转,苦尽甘来,现在都有人关心了。”
  南钺脸上还是一贯的风轻云淡,瞧不出心情好的迹象,但他没拒绝好友塞过来的酒杯,到最后的确喝了不少。
  这顿饭吃到散场,南钺神情冷静自然,耿文倾倒成了喝大的那个。
  走出包间,江景白问南钺要车钥匙。
  南钺刚把钥匙拿出来,耿文倾就拿手指着对江景白笑:“你给买的是不是?他一去公司就挂手上,整栋楼都知道他换了新车。我想碰一下都不给,宝贝得不行。”
  一千三百万的迈巴赫62齐柏林秒变五十万的保时捷Macan,全公司都知道南总疼媳妇,媳妇送的车比什么车都强。
  他喝高了,大着舌头,旁人只听清那句“你给买的”,往后就跟唱戏似的。
  “太逗了这人,”林佳佳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结婚的是他呢,欢腾成那样。”
  江景白也想笑,不过他更担心对方醉成这样怎么回去。
  好在有人来接,直接将他架进车。
  “行了,你们赶紧回家吧,我顺路把他们送回去。”江景白的朋友里有和他一样要开车没喝酒的,主动担起送人的重任。
  江景白和朋友道别时,南钺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低头死盯他的后脑勺,粘的距离比平时近了很多。
  江景白本以为他酒量过人,没有喝醉,直到走下酒店大堂前的小阶梯,南钺孩子似的在后面偷偷捏了一下他的袖口。
  江景白一回头,南钺又赶忙松开,无比正直地垂首看他。
  江景白抿了抿嘴角,发现今晚南钺的眼睛亮得吓人。
  看来醉得不比耿文倾轻。
  “走吧,”江景白握住那只刚松开他袖口的大手,轻笑道,“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喝醉了的南钺,清醒但怕疼的江景白
  环境:只有一间主卧的公寓
  情节:略/doge,详解见下章


第七章 
  南钺皮白面冷,步伐沉稳。
  除了眼里多出细细的红血丝,看起来跟喝酒前没什么两样。
  江景白上车时,他甚至还绅士地扶了下车门,自己在副驾驶扣系安全带的动作也很是利落。
  江景白第一次遇见醉后表现这么正常的人。
  车里的香薰和南越身上的酒味混在一起,意外的有些好闻。
  江景白启动引擎,忍不住偷偷看他。
  沿路的灯光透过车窗,被男人锋锐的侧脸轮廓拦腰斩断。
  南钺坐姿端正,西装挺括,坐在那里就是一个大写的禁欲高冷。
  要不是碰巧发现他孩子气的举动和眼神,江景白很难意识到南钺已经醉了。
  “觉得难受吗?”江景白实在没法从他脸上获取什么有用信息,只能直接问他,“头晕不晕?或者,胃里难不难受?”
  南钺摇头。
  江景白把副驾那侧的车窗降出一条缝,给他透气:“想吐的话告诉我,不舒服就靠在后面闭目养神,很快就到家了。”
  “好。”
  江景白怕南钺恶心,车速没提太快。
  回到公寓,江景白先给南钺弄些解酒的东西。
  他从厨房冰箱取了两个雪梨,转身差点撞进南钺怀里。
  江景白吓了一跳:“你怎么跟着我进来了?”
  南钺不发一言,往旁边退开一步。
  等江景白过去,南钺又长腿一迈,紧跟其后,眼睛眨也不眨地对准他。
  这股粘人的架势跟刚出酒店那会儿一模一样。
  “喝了那么多酒,真的不会难受吗?”江景白洗完梨把果皮削下来。
  南钺想帮忙,伸手就被江景白笑拍了下手背:“你就别插手了,醉了还没点自知之明,去沙发那边坐着吧。”
  南钺没有丝毫不满。
  他把垃圾桶往江景白脚边靠了靠,果真转身离开厨房,依言坐到客厅里。
  江景白飞快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上扬。
  这也太听话了吧。
  南钺喝醉后真跟大孩子似的,在此之前,江景白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还有这样的一面。
  江景白把梨去核切块,丢进榨汁机后又切了一片生姜,连同榨好的梨汁拿到南钺面前:“需要催吐吗?”
  “不用。”南钺接过梨汁,一饮而尽。
  虽然他没有恶心呕吐的感觉,不过还是把那块生姜含在嘴里,慢慢嚼碎咽下。
  江景白放回杯子,示意南钺跟自己去主卧。
  “酒后不能立刻洗澡,对身体不好,”江景白动手帮他脱下外套,顺手把禁欲感十足的严实领口弄散,“不然你洗漱一下直接睡吧,明早再洗也不迟。”
  饮酒后毛细血管扩张,血糖下降,马上洗澡可能会引发眼疾、休克等问题。
  像南钺这种明显喝高了的情况,一般四到五个小时之后洗澡比较保险。
  没想到刚刚还很听话的南大儿童眉头一皱:“不行。”
  江景白把外套和领带挂上衣架,没等开口,南钺又说:“和你一起睡,必须洗澡。”
  江景白:“……”
  还说得一本正经的。
  江景白笑了笑:“好,那你到床上先躺着?等一会儿再洗。”
  从酒店出来到现在,大约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反正还不是很晚,至少让时间凑个整数。
  南钺这回没拒绝。
  他不想把酒气带到床上,直接曲起长腿,坐进落地窗边的小沙发里。
  江景白只好坐到南钺对面,拿手机回复完林佳佳他们发来的消息,又继续研究南钺似乎百年不变的脸色。
  南钺和他对视片刻,嘴角微扬:“别担心,我没事。你去洗澡吧,不用陪我。”
  除了声音低哑些,说起话来还是挺清醒的。
  好歹是年近三十岁的大男人,总不该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江景白稍稍放心。
  他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