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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动我试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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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星的四岁可能是他人生里最令人感慨的转折点了,在此前,烧柴做饭的任务并不因为他的年纪而放松要求,而在此之后,他有了一个从进口儿童用品店里精心挑选的小鸭子澡盆。
此时,他光溜溜的坐在别出心裁的小鸭子浴盆里,□□着上半身的沈淮哥哥正坐在小板凳上,笑着给他打泡泡。
沈淮有健身的习惯,身材保持的很好,肌肉线条分明而流畅,身上溅了水,折射着碎光。
沈淮是背对着於阳的,所以是於星先反应过来,惊喜的大喊哥哥回来了。
於阳正欣赏着好身材,乍被打断,对上了回过头的沈淮那双闪着光的眸子。
点睛之笔,果然是点睛之笔。
沈淮没有错过於阳流连美色不可自拔的眼神,他心中一动,忽然打开了新思路。
“怎么回来了?”沈淮起身问道。
“啊……回来了……”於阳摸摸鼻子,开始胡说八道,“张屈离回来报奖,硬是要带上我。”
报奖带个主演干什么,沈淮心想,骗谁呢。这人到底回来干嘛的?还瞒着他?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走到於阳面前,捏了捏他手臂,轻声道:“赶路累了吧,先去外面坐坐,待会儿也洗个澡。”
於阳眼观鼻鼻观心,但也挡不住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手臂肌肤传来的触感。他根据自己的状态想起了美人在侧、坐怀不乱、阿弥陀佛等词语。
“那我去外面了,”於阳这样答着,却往浴室里面走了几步,和沈淮错开,走到了於星身边,蹲下来问他:“怎么样,医生说身体好不好?”
“好,”於星乖巧的点头,“李伯伯说恢复的很好,以后能和小真哥哥出去玩了。”
“那就好,”於阳说,“李伯伯是谁?换医生了?”
“里裘德,”沈淮说。
“……”
沈淮过来,坐在他身边,胳膊挨着胳膊,凑的很近,说:“一起洗吗?那边还有一张板凳。”
“你故意的吧,”於阳小声说。
沈淮微微一笑,却问於星:“宝贝,要不要哥哥给你洗澡”
於星当然说要。
於阳:“……”
他看看於星再看看沈淮,小小声:“我发现你现在学坏了。”具体学坏什么,他又不说。
沈淮笑而不语。
於阳只能抱着君子坦荡荡的心态加入了刷小孩队伍。
刷完了小孩,於阳身上衣服都湿了,回房间去换衣服。
刚脱了衣服,就见沈淮倚在门框上,抱臂含笑的观望。
“出去,”於阳把湿漉漉的衣服甩到他身上。
沈淮接住了衣服,还不走,笑道:“我采访一下,在浴室的时候,是不是心猿意马了?”
“心猿意马?心猿意马是什么马?”於阳说,“於星穿好衣服了吗,别着凉了,你去看看。”
回避就是肯定,沈淮得到了答案,笑的更开心了:“现在是八月份,没有凉可以着。”
於阳也不穿衣服了,瞪着他,道:“你还没完了是吧,来啊,我都没有在怕的。”
沈淮真的朝他走过去。
於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撞上了衣柜,还挺疼。
沈淮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於阳头一次走肾走的这么怂,羞愤不已,把沈淮推出去,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沈淮看着紧闭的门框,心中满是愉悦。
沈淮尝到了甜头,接下来几天越发出界了,没事就爱撩一撩於阳,把於阳弄的咬牙切齿,心里头那点关于依赖感和驯化的纠结都抛到了一边,发誓如果沈淮再这样,他二话不说先干为敬。
就这样过了几天,张屈离那边事情办妥了,自己开车去了外地片场,根本没给於阳搭顺风车的机会,他快到那了,才打来了电话催於阳。
於阳对他的小心眼和记仇功力很是无语,答应了马上回去。这个先不提,於阳心里对另一件事十分好奇——华影奖的评判过程公平公开,获奖作品水准极高,获奖演员也都是大咖,这个奖可谓是华语电影圈最有影响力的奖项。张屈离这么个愣头青,是怎么把华影奖这事办妥的?
“你怎么做到的?”於阳问道,“华影奖一个导演只让报一个作品,你怎么能报俩?”
“国宴加了我爸的名字,算联合作品,”张屈离告诉他,“本来那部片子就确实有他一份,加了更合适。”
张和是《国宴》的制片人,并且也拍了几组镜头,加他的名字倒确实说得过去。
“你们这是钻制度的空子啊,”於阳感叹道。
张屈离没好气道:“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行行好闭嘴吧你。”
於阳很有自知之明:“我能得什么便宜?影帝还能有我这么个新人的份不成?华影评的那都是老戏骨,目前没我啥事。而且我也不稀罕,拿了之后吃饭也没香多少。”
“谁和你说只评老戏骨了,”张屈离说,“今年改了,演的好就能上,没那么多讲究,演个戏也按资排辈的,那这奖改名叫华语优秀老电影大奖得了。”
於阳还是不怎么关心,只是哦了几声。
临挂电话之前,张屈离说:“这边台风天,天气预报天天预警,你回来的时候当心点。”
於阳笑了笑,说好,然后才挂了电话,继续玩手游。
这局五缺一,已经输了,但没人举报他,可能是因为他头像是个大美女,名字还叫笑语嫣然。
沈淮走了过来,问:“张屈离催开工了?”
於阳专注第二局,没抬眼,嗯了一声。
“你先回泉水,”沈淮说,“有正事和你商量。”
於阳只是找了个草丛蹲着,问:“什么事?”
“於星该上学了,”沈淮认真道。
於阳抬起了头。
“EC学院今年预备在华设分校,入学夏令营就在这几天,但夏令营是封闭的,要去一个月,你觉得呢?”沈淮说。
沈淮其实已经为这事忙了好一阵,准备的差不多了才来问他们俩意见,免得让他们失望。但要是他们不想去,也没什么,他再向人道个歉就是了。
於阳沉思一阵,放下了手机,叫来於星问他的意见,三人又商量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定,要送於星去夏令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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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将背着小书包的於星送上了黄色校车,於阳叹了口气。
“舍不得了?”沈淮问道。
“那可不,”於阳说,“当爹的心啊。”
沈淮安慰道:“下个月我去接於星,一个月很快的。”
“嗯,”於阳转过脸看着他,“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拍戏,都是你在照顾於星,谢了。”
沈淮笑了笑:“没事,我喜欢他。”
於阳看了他一阵,也笑了。
“走吧走吧,咱们也该回剧组咯,”於阳一把勾过沈淮的肩膀,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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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还是艳阳天,但拍摄地所在的东南沿海已经被台风卷了个彻底。
好在剧组前段时间已经把外景拍的差不多了,最近就只呆在摄影棚里工作。
大家刚放了假回来,难免状态不太对,连两个主演都被骂了好几回。
又一次被喊卡之后,张屈离心烦的抽起了烟。於阳和林裘对视一眼,都觉得张屈离有点太急了。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到张屈离面前,林裘先说:“屈离,这段确实不太好演,我们状态也不行,你别着急,我们俩对对戏,保证下一次一定过。”
张屈离吸了两口烟,摆摆手道:“去对戏吧,我说话重了,别放心上。”
拍完了这天的戏,场务收拾好了都下工了。
於阳把手机落在了片场,回去拿,看见了张屈离一个人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的进度能赶上华影报名截止,没问题的,”於阳猜想他是为这事心烦,出言安抚。
张屈离看了看他,道:“我知道。不是为这事。”
猜错了,但於阳也没问什么事,只是说:“不管什么事,急都解决不了问题,你先放宽心。”
“我不是着急,我是心里烦,”张屈离叹了口气,觉得有些事憋心里太不舒服,想倒一倒。
“於阳,你对男的和男的这事怎么看?”他问。
第23章 第 23 章
於阳心想,我性别男,取向男,你说我什么看法。
张屈离见他神色,想起了沈淮,也知道自己是问了废话。
於阳看看他,又看看满地烟头,直接问了:“你是不是为江丛屹的事烦呢?”
张屈离愣了愣,苦笑道:“你也知道啊。”
於阳摸摸鼻子,点了头,并且劝道:“后爹后妈都一样,你不能歧视男性。”
张屈离:“……”简直啼笑皆非。
於阳还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继续劝他说:“他们两个人年纪加起来都快八十了,总不至于还不懂事,你就别操心了。”
张屈离叹了口气,有些事要能和讲道理一样简单就好了,但他也只是叹道:“算了,烦也没用——对了,江丛屹是不是邀请你去他工作室了?”
“不算吧,”於阳说,“就是给了张名片。”
“这个名片,你存好,”张屈离道,“这工作室是我爸给他开的,资源不错,等他们联系你了,你好好考虑考虑。”
於阳心想,那我就不考虑了吧。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一起离开了片场,各自回了酒店。
於阳已经饿了,摸着肚子奔回住处,对今晚吃什么分外期待。
刚进了门,便看见林裘也在饭桌旁,肯定是循着香来蹭饭的,林裘早在休假的时候就把林真送走了,之后又搬回了山脚下剧组住的酒店,但唯有晚饭时间,他还说是定时定点出现在沈淮和於阳住处。
沈淮今晚做了糯米排骨、鲫鱼汤、清炒西兰花、鱼香肉丝,另外在米饭里掺了番薯粒,米饭口感绵软舒松,很合於阳胃口。
两人认识很多年了,中间相处细节都已经模糊了,但於阳总记得,他就是在一次学校组织的露营里,循着香味找去,找到的隔壁班的沈淮。
於阳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他和沈淮的相遇,是孜然味的。
“笑什么?”沈淮莫名奇妙。
“没什么没什么,”於阳清了清嗓子,不笑了,:“吃饭吧。”
饭桌上理所当然是要唠唠嗑的,於阳把傍晚看见张屈离的事给沈淮说了。
沈淮的重点是这样的:“工作室名片?你见过江丛屹了?”
於阳理直气壮的点头。
沈淮眸光风轻云淡的从他脸上一扫,抬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说:“尝尝这个,食材是山下超市买的,本地的糯米,应该还不错。”接着又状似不经意的问:“聊了什么?”
於阳依言尝了尝糯米排骨,满口糯香,赞叹的比了大拇指。
沈淮抬起眼:“嗯?”
於阳开口:“糯米很软,不错不错。”
沈淮静静的看着他。
於阳也就能忍个半分钟,半分钟之后就乐了,他是故意的逗沈淮的。
沈淮有些无奈:“别去那个工作室。”
於阳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刻意保持沉默,心里还想继续逗他。
可过了半响,沈淮还没开口,於阳有些奇怪了,抬头看过去,发现他正凝眉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於阳轻轻捏了捏他放桌上的手腕。
沈淮侧过头,看了眼林裘,微微摇了摇头。
於阳明白,这是不能当着外人说的话,于是不再问。
林裘见状,眼观鼻鼻观心,认真低头吃菜。
饭桌上突然间沉默下来,这显然不利于构造良好的用餐环境,于是沈淮首先破冰,道:“於阳,要不然,我们自己也建一个工作室,没有团队很容易出岔子,上次藏/毒的事你就是吃了这个亏。”
说的有道理,但於阳还有点别的打算,于是只说:“你让我再想想。”
林裘听了他们俩对话,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啧了一声。
於阳也瞥他一眼,从他惯用的思维模式里听出了些不明的意味。
“先不用,”於阳转回脸看着沈淮,“之前不是说了要去读书嘛,这段时间就不拍戏了,用不着工作室运作。”
林裘又啧了一声,不过没人理他。
沈淮朝於阳点点头,“也是,”他又有些为难,问道:“那你……还高考?”
於阳懵了,他把这个给忘了。
好容易趟过了高考这座桥,重生一遍,还倒回去再考一次?……没门!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觉得出国是最合适的。
林裘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於阳打算拍完戏出国这里,立马精神了,问道:“真出国?在国内读还能出席几个活动,课松的时候拍点东西,出了国可就一点曝光率都没了,等你回来,大家可都忘了你了。”
“忘就忘呗,”於阳说,“天天被人惦记着我才吃不下饭呢。我有戏拍就行。”
林裘不说话了,显然有些佩服。
於阳哪会放过他,立即道:“你看你,俗了吧。”
“嘿,你还顺杆爬了!”林裘瞪着他,俩人又开始斗嘴了。
被林裘这么一番插科打诨,工作室以及出国读书的事暂时按下未提了。
吃过饭,外面开始下雨,林裘的车停的有点远,拿了把伞才走。在他走后,只剩沈淮和於阳两个人了,於阳才开始问沈淮:“吃饭的时候,你想说什么?”
沈淮想了想,正色道:“如果我没猜错,张和在帮人洗钱,这工作室可能不干净。”
“什么?”於阳很是惊讶。本来也就是等个吃醋的小打小闹,但沈淮给的这个信息是有点出乎意料了。而且沈淮神色认真,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帮什么人洗钱?你怎么知道的?”於阳问道。
沈淮先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才说:“上个月同学聚会还记得吗,那天蒋莉莉隐晦的和我聊了几句,给我提了个醒。”
他继而微眯了眼,眸光一凝,道:“而且,这事应该就是江丛屹托蒋莉莉去查的。”
“所以江丛屹,没安好心。”这是他给出的结论。
於阳:“……”
过了两天,於阳果然接到了江丛屹工作室的人的来电,他当然是婉言谢绝。挂了电话,於阳想了好半天,觉得这次真有点看不明白江丛屹了。
“沈淮,”於阳说,“方便的话,你帮忙问问蒋莉莉,江丛屹这是打什么主意。”
沈淮其实不想问,江丛屹打什么主意和他有什么关系。
“帮一下啦,”於阳突然捏起了嗓子,学於星的腔调,“淮淮哥哥~”
“……”沈淮一点都不受用,反而觉得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度。
看於阳还要继续当人形空调,沈淮赶忙道:“回头我联系她。”
於阳这才满意,嘴角又不自觉勾起了笑意。
和沈淮一起的时间总是格外舒坦,生活上的无微不至,心理上的安心妥贴,都让於阳很放松,每天都能睡个好觉。
当夜,他仍然是在好梦里睡的很沉,全然不知一室之外的天地有什么动静。
一场暴雨在人们的睡梦中侵袭了这片山地,盆泼般的雨水迅速汇集成流,联合山间溪流湖泊,积聚成巨大势能,将蜿蜒而上的山路拦腰截断——一场山洪,来势汹汹。
第二天白天,沈淮和於阳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发呆。
外面乌云密布,光线很差,所以室内开了灯,不然会显得过分暗沉。
需要再提的是,他们俩住在半山腰上的公寓式酒店,剧组其他人都住在山脚下。
此时此刻,这里原本静谧、舒适、宽敞的优点,都被偏僻、远、交通不便所取代,且由于昨夜的山洪冲断了山路,他们暂时还是处于被困状态。
没wifi,没数据,没卫星信号,真的很无聊啊。想到这三没,於阳肩膀一塌,脖子一仰,无力的向后倒去,显然非常绝望。
沈淮怕他撞到后脑勺,轻轻拦了一下。
“没有wifi的……我操!”於阳一句抱怨还未说完,室内突然暗了下来,原本还在□□发光的顶灯以及蓝屏的电视忽然之间失去了电力,不再尽职尽责的为室内两人服务了。
於阳的心情大概能用两个绝望来形容。
沈淮淡定道:“就说还有电很不正常。”
第24章 第 24 章
於阳蹲在沙发上,手上捧着手机,开了锁,又关上,既是闲的无聊想玩,又是怕没电了没地儿充电去。
“这得呆到什么时候,”他抱怨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闹山洪了,救援怎么还不来!”
“不突然,都下了多少天雨了,是我们没见过,所以没防备,”沈淮安抚道,“没事,别着急,救援估计也快到了,就算来的晚,咱们这有吃有喝,饿不死。”
他还真是临危不惧、镇定自若,直接把於阳这个死过一次的人给比了下去。
“诶你去哪?……嘶!”於阳见他突然站了起来,忙跟着跳下了沙发,这一跳,还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我就是想去开个冰箱门,”沈淮无奈,“你慌什么,脚怎么样?”
“扭了一下,没事,坐会儿就好了,”於阳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把要抓他的手放下了。
就是从矮沙发上蹦下来,肯定伤不着,沈淮也没太在意他的脚,而是忍俊不禁道:“你不是怕了吧?”
於阳眨眨眼:“怕是什么?”
沈淮笑了笑,不揭穿他,自己走到了冰箱门前,看里面还有什么吃的。
还好,既有熟食,又有足量的矿泉水,再撑一礼拜都没问题,更何况救援也不会让他们等上一礼拜的,这一片山坡分布了十几栋酒店楼,住了挺多客人,酒店是著名集团,他们肯定会迅速调动起救援队前来救援的。
“来玩会儿跳棋吧?”沈淮转身从旁边的矮柜上取出跳棋盘,对着於阳晃了晃。那跳棋还是於星在的时候玩的。
“行吧,反正没事,”於阳起身,指指窗边,“坐那去,有光。”
下跳棋真是挺无聊的,於阳一手撑脸,一手夹了两颗玻璃珠转着玩。就这么玩,他还赢了沈淮两局。
“输赢有奖惩没?”於阳说,“就这么玩忒没劲。”
沈淮一本正经道:“按於星的规矩,赢了的能亲一下。”
於阳:“……耍流氓啊。”
“是亲子活动,”沈淮道。
於阳抱着手往窗边一靠,嗤笑道:“不是我说,爸爸开车的时候你还在写作业呢,省省吧你。”
沈淮说:“我不赶紧写完,你抄谁的去。”
於阳想了想,确实抄了他好几年作业呢,于是嬉笑道:“多谢你指点我完成学业啊,做为回报,我也指点指点你车技?”
沈淮:“好,来。”
於阳:“……”怂了怂了怂了。
从跳棋到开车,题歪的有点远,但他们俩这无聊至极的境地,除了打打嘴炮也没别的事可以干了。
聊了一上午天也累了,到下午,两个人又各自拿了本书,靠在窗前看。这时候又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滴答作响,室内则无人发声,衬托出了别样的静谧。
於阳翻完了手上的书,探出头去看沈淮手上那本。
沈淮把书举高了给他看名字,书名叫《武道》。
“讲什么的?”於阳说,“我这本好无聊。”
“讲一个武馆被仇家覆灭,留了一个小孩,小孩长大给武馆报仇,故事还不错,挺精彩的。”沈淮回答。
“俗套,”於阳道,“现在都套路了。不过我以前看过一个,前面和这个套路一样,后边就神转折了。主角报仇的时候,仇人说:‘你这个武功比你爹厉害’,主角就问他:‘你知道我爹是谁?’仇人就很疑惑了,报的武馆的仇,他爹不就是武馆馆主吗?主角二话没说杀了他,杀完又自杀了。你猜他为什么自杀。”
“因为主角他爹只是武馆看门的,坏人一刀杀了,杀完就忘,主角拿报仇当人生目标,但人家连他是谁都搞错了,他觉得很没意义,就自杀了。”沈淮说了自己的看法。
於阳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就是这本。”沈淮说。
“……?”於阳有点惊讶,“可我看的是电影,B级片,有年头了,还是张和上学的时候拍的,后来想翻拍上院线,所以找了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崩了。”
沈淮愣了愣,低下头去翻看书页,作者笔名叫“琥珀”,出版时间是前年。
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对。
於阳拿过书,翻看一遍,和记忆中的影片比对细节,发现根本就是一个故事,角色名都一样。
“可能重新编辑出版吧,”於阳没往坏处想,“要不是影改的书,要不是书改的影,碰巧给我们看见了。”
沈淮点点头,意有所指道:“可真巧。”
“……不能是抄袭吧,”於阳皱起眉头,“那可是张和,拍了多少经典片子。”
沈淮想了想,说:“说不准,别管了,回去之后查查,查出有什么也别出去乱说。”
“只能这样了,”於阳放下书,叹口气,“要是真的,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都有点担心江丛屹了,他这是跟了个什么人啊。”
“他未必不知道,”沈淮说,“江丛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离他远点,小心也被他算计了进去。”
於阳这次既没反驳沈淮,也没觉得沈淮是在吃醋,他说的这话,确实有道理。
晚点的时候,他们的门被敲响了。
救援终于到位,酒店工作人员来轮户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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