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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动我试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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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林拍拍他手背,笑着。
  星光揉碎了落在女人和少年身上,两个人都是干净而笃定的,配的上璀璨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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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林的爷爷是华天大师,”沈淮告诉於阳,“华老师出去的早,给华小林描绘的景象和现在的圈子差别很大,所以华小林有点不适应。”
  “这样啊,”於阳点了头,往沈淮身边靠了靠,他陪着华小林喝了一杯又一杯,也有点发晕了。大家玩够了,各自回了酒店,沈淮和於阳就着月光走回住处,不远,只是山路略有些坎坷。
  “你怎么回答她的?”沈淮揽住他腰,扶稳了他。
  “我就说——好啊,”於阳说,“我反正就喜欢拍戏,没别的爱好了,不拍戏我干嘛呢。”
  沈淮点头:“那你想读书吗?你也没念过电影学院,想不想去?”
  於阳没想过这个,想了一阵,酒精把头脑都弄钝了,他想不明白,不过确实有点兴趣。
  “过阵子去试试,”於阳不再想,直接下了决定。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么儿戏似的定了下来,实在颇具於阳的个人风格。
  这段路一小会儿就要走完了,再穿过一个小林子,就到了酒店楼下。
  於阳的头晕是一阵一阵的,这会儿吹了凉风,好了不少,想站直,却发现腰上那只手箍的紧紧的,不愿意放开。
  “……我叫非礼了,”於阳说。
  沈淮还是不放:“你叫吧。”
  於阳:“……我不光叫非礼还叫你名字啊,你多有名,让人家听听。”
  沈淮笑了笑,低声道:“嗯,叫我名字。”
  “……我数一二三就开始,”他话未完,就被沈淮轻轻捂住了嘴,於阳有点得意,道“……知道怕了?”
  沈淮摇摇头:“你听——”
  风把树林里高低起伏的喘息和叫唤声送来,暧昧极了。
  於阳抬头看看星空,真是一个野战的好天气。
  他想起从前还是个顽主时常玩的把戏,顿时玩心大起,掏出了手机,预备打开手电筒,去吓一吓那对野鸳鸯。他还觉得一个手电筒不够亮,强行把沈淮的手机也拿了出来,拖着一脸无奈的沈淮就往声音的源头去。
  两人行了一段路,随着那边喘息声越来越高亢,一对男……男?映入眼帘。
  於阳有点震惊,原来男人也能叫出这种美声高音。
  但更震惊的是,那边俩人还是熟人。
  酣战中的林裘从百忙中抽出空来看了一眼光源,脸上是大写的mmp。
  他上面脐橙的那个男孩也抬起了小脸,清秀可人,正是林裘前几天晚上从夜店带回来的约炮对象。俩人初次合作很是愉快,今日再约了个特殊模式。
  沈淮默默的把两只手机都拿过来,关掉了手电筒。
  “走,”沈淮说着就要拽於阳走。
  於阳的目光在那边两人的好身材上停留了一会儿,听沈淮说要走,有点遗憾。
  男孩眼睛尖,看见他神情,舔舔唇,问道:“哥哥要一起吗?”
  於阳赶紧摆手,主动拉着沈淮要跑,生怕露馅。
  林裘正恼火呢,哼了一声:“每次都想找他,我不能?”
  於阳:“……”你完了。
  沈淮:“……”很生气。
  於阳很明显的感觉到抓着自己手腕的哪只手收紧了,弄的他有点疼,但不等他开口,沈淮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他走了。
  沈淮黑着脸把人拽回了住处,於星给他们俩留了灯,橙色顶灯发着柔和的光,但他一颗心几乎沉到底,再强的光也照不进去。
  他等着於阳解释,说一句他误会了,说什么也没发生,但於阳不发一言。
  沈淮压着嗓子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於阳靠着玄关的橱柜,往屋里看一眼,没有往里面走,怕吵着睡下的於星。
  “他不是说了嘛,我没和他们做,”他解释。
  沈淮没有放松,一双眼眸幽深似海,盯着眼前人:“那下一次呢?我问的是你怎么想的。”


第20章 第 20 章
  “我不知道,”於阳头晕的很,不想和他谈这种说不清的事,“太晚了,於星都睡了,别吵着他。”
  他说着想往旁边走,反正是拒绝交流,但沈淮跨一步挡在了他身前——男人面容沉静,目光紧锁着他,“说点什么就那么难吗?”
  於阳叹了口气,说:“你想听什么?我什么想法你应该知道。”
  “不出去玩,克制一些,就那么难?你现在年轻,可以放肆,以后呢?你的身体就是这样搞垮的你不记得了吗?”
  於阳躲避不成,也皱起了眉头:“你现在管的也太多了,我就是这么个人,乐了今宵不管明朝,而且就算我现在说可以,以后呢?我要是说能就是骗你,我现在骗你,以后瞒你,耍的你团团转,那样你就满意了?”
  他刚说完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是喝多了嘴上没门,把话说的太重,刚想补两句,却听见沈淮低声道——“那你来骗我,来瞒我。骗住了瞒住了,那就算数了。”
  於阳愣住了。
  沈淮抿紧了唇,神色莫辩。
  於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别这样,怪别扭的。”
  夜很静,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半响,沈淮捏了捏眉心,颓然道:“算了,不早了,睡吧。”
  他说着真的后退了两步,给两人之间留出了一段空间,继而转过了身去,往屋里走。
  於阳没动,站在那看着他。
  男人的背影干净修长,且分外沉默。
  “沈淮,”於阳下意识喊住他。
  沈淮顿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於阳喊住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
  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二人向那头望去,看见於星光着小脚丫推门出来。
  於星先前睡的好好的,被外面悉悉索索的开门声和说话声吵醒,静静的听了一会儿,这时听见外面静了下来,有些不安,便大着胆子走了出来,一出来便看见两个哥哥站在客厅两端,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俱是面色复杂纠结的样子。
  “哥哥……?”於星不安的小声叫道。
  沈淮离他近,首先过去抱起他来,安慰了几句,神情温柔极了。
  沈淮哄小孩回房睡觉,小孩搂着他脖子说晚安,沈淮笑了笑,又抱着他走到於阳身边,让他也和哥哥说晚安。
  於星先亲了於阳一下,然后才软绵绵的说:“哥哥不要吵架。”
  两人自然都说没吵架。
  说完,沈淮侧过头对於阳笑了一下,那也是一个温柔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无奈和纵容。
  不知怎的,於阳忽然觉得心里的焦躁被熨平了。大概是那种“吵归吵,最后还是一家人”的错觉,让向来孤身一人的他得到了奇异的平静。
  沈淮给於星盖好被子,从他房间里出来,看见於阳还待在客厅里,轻声说道:“别想了,当我没说过,确实是我管太多了,去睡觉吧。”
  於阳回过神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我对你什么想法你知道,没到那步真不能勉强,但关于……克制的事,我可以试一下,不出去玩……但你不要对我有什么信心,我这个人你知道的……”
  沈淮沉默的走过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於阳看着他,有点心疼,张开手,笑着说:“来抱一下。”
  沈淮也笑了笑,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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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於阳一觉自然醒,顺应自然规律的要再赖一会儿床,打算等沈淮来拖他他再下床。但才眯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奇怪了——外头居然没声?
  他忙从床上爬起来,悄无声息的把房门推开一缝,向外打量,厨房没人做饭,沙发上没人读小人书,他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头一个起床的,心里有些得意,于是清了清嗓子,施施然走出了房,要去敲剩下那两人的房门。
  走到他们门前,才发现门没关,再往内一看,也是没人。
  这就奇了,於阳挠着头走出来,瞥一眼时钟,发现其实已经十点多了……合着他的早起只是幻想呢。
  他眼睛尖,瞥见茶几上压着一张黄色便利贴,过去拿起一看,原来沈淮带於星回北京的医院做检查了。
  他回去房间被窝里翻找了一阵,摸到了手机,给沈淮打电话,但沈淮没接。
  於阳听着电话忙音发呆。
  用得着这么急吗?医院又不会跑,他们这么火急火燎的干嘛?经过昨晚的争吵,他不可避免的往某个方向去想——他们俩昨天不是说开了吗?沈淮是想躲着他还是怎么的?
  事实上,医院不会跑,但医生会跑。沈淮真是带着於星去做检查了,给於星检查的专家是从德国飞过来的,看诊时间只有下周三,沈淮原本定了下周二的机票,但航空公司今儿早上给他电话,说往后一整周都是台风天气,航班估计不能飞,要飞只能今天走,沈淮仔细考虑过后,只能托人加急改成了这个中午的机票,他放了电话就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带着於星出门,於阳彼时还在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醒,沈淮只好留了条走了。
  於阳叼着个冰箱里掏出来的冷冰冰的三明治去了片场。
  上午没他戏,只有林裘和几个群演的戏。
  第一场演的是邬昭在莲叶间轻舟上晒太阳,听见别的渔船上的渔樵大着嗓门讲坊间佚事,其中有人提到了东门新来的人家其实是人牙子,街上许多残胳膊断腿的乞儿都是他们养的。邬昭听后,起了救人之心。
  第二场演的是邬昭召集门客,一齐往东门去,路上恰巧遇见了从人牙子出逃脱的一名少年,那少年却有意给他们指了条错路。
  “有点斯德哥尔摩倾向,又想要逃出生天,所以很纠结,纠结是内藏的,表面上要佯装仇恨骗过邬昭,注意是佯装,”於阳闲的无聊,给那扮演少年的小鲜肉讲戏。
  这个少年之所以会给邬昭指错路,是因为人牙子的妻子对他不错,沙漠里给点马尿总是能被当成甘露的,几番被暴打之后,都是人牙子的妻子来帮少年敷药,少年自然而然对她生出了些依赖感。
  依赖感真是可怕,於阳感慨的想,这可以称的上是一种“驯化”了。
  “没戏怎么也过来了?”林裘拍完第一场戏,稍作休息,过来和一旁的於阳搭话。
  “一个人呆酒店里也是无聊,过来看看,”於阳说。
  “一个人?”林裘诧异,“沈淮呢?”
  “走了,”於阳告诉他,“说是带於星去做检查,回去了。”
  林裘琢磨出点味道,不怀好意道:“不会吧,昨晚还在呢,是不是昨晚回去怎么怎么样了,所以今天跑啦?”
  他不提於阳还差点给忘了!就是这个人!戳穿了他!造成了这一切不良后果!就怪他!
  於阳怒道:“你丫忒不上道!这事是能在沈淮面前提的吗!你不光提!你还做!这么大年纪了走点心养着点肾吧你!”
  林裘不为所动:“你就好人啦,你背着沈淮和我去玩,还不能说啦,敢做不敢当。”
  於阳继续怒:“什么就背着他,我怎样用得着背着他吗,我不光敢玩还敢做呢!”
  林裘:“哦好啊,晚上去玩不?”
  “……”
  於阳:“不去。”
  林裘都笑了。
  “看把你给出息的,”林裘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自个儿跟自个儿犟嘴吧,我换衣服去了。”
  一番斗嘴未能取胜,於阳感到十分郁卒,然而无处可去,最后还是搬个小板凳拿着个小扇子在边上呆了一上午,小扇子啊就摇啊摇,人呢一直在神游四海,他想到住处冰箱门好像没关,又想於星医生的名片丢哪去了,还想问问沈淮什么时候回来。
  他手机一直捧在手上,无意识的滑开解锁,再有意识的关掉。
  中午当然是跟着剧组蹭盒饭,这片子虽然叫双男主戏,但其实林裘是一番,有个特舒服的休息室,於阳端着盒饭跑去蹭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他又看见林裘在和演少年的小鲜肉温言软语,一时间白眼快要翻到了天上。但人家冒粉红泡泡自成一派,完全不搭理他。
  他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拆了包装盒,吃午饭。
  哎,真难吃。
  还是沈淮做的好。
  於阳又一次掏出手机,滑屏解锁,拇指停在拨号上,然后关掉。
  还离不了了人了是吗?一个人呆着不逍遥自在?缺人管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毒……晚上更新忘了删章纲……


第21章 第 21 章
  沈淮抱着於星从机场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引起了一番骚动。他的行程是临时决定的,都不用谈保密,完全是没人知道,但架不住他国民度高,路人缘好,刚一出闸就被许多人围住了。
  他肩头的小不点本来睡的沉沉的,但机场嘈杂的人声还是不免扰动了他的安眠,於星不安的在沈淮怀里蹭了蹭,下意识搂紧了他脖子,但双眼还是闭着的,显然还没醒。
  沈淮安抚的搂紧他,并将手指堵在唇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吵醒孩子了。
  粉丝和路人对沈淮以及这孩子充满了好奇,但看着沈淮这样子,立即降低了声音,并且把签字的纸笔收了回去,沈淮现在一看就没空签字。他们只好纷纷掏出手机来,趁机多拍几张。
  沈淮向大家歉意的微笑,并配合他们拍了几张照,不过全程都没让於星露脸。
  他走的时候,还有好多粉丝跟在身后拿着手机跟拍,不过大家都没有出声,有不明真相的路人询问的时候,还会被粉丝打断并告诫小点声。
  晚一点的时候,有人将这一幕传上了网络,网友纷纷感叹沈淮的粉丝素质高,这也许就是物以类聚、什么气场吸引什么人。不过更多的人是在好奇这孩子的身份。睡着觉能拿沈淮当坐骑,还带沉默群众效果,这孩子也太幸福了吧。
  “没没,表哥真没隐婚生子,”林裘在和他姨妈通越洋电话,虽然是好心解释,但很明显在幸灾乐祸,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他姨妈却很遗憾,有点愁的问道:“你们同龄人有话聊,你和大姨说说,沈淮有没有这方面意向?从於阳走之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这人都走了那么久了,他还……唉……”话到最后,只能长长叹气。
  林裘忙道:“大姨别担心,他好着呢,真的。我也不好多说,反正他真的没事。”
  沈妈妈听出了味道,又惊又喜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沈淮有情况了?”
  林裘点头,但也不好多谈人家的事。
  沈妈妈不追问细节,就是向他反复确认:“能成吗?对方人品怎么样?”
  林裘瞥了眼已经心神不定了整整三天的於阳,认真回味了一下这两人的相处,最后给了沈妈妈肯定答复。
  於阳不觉得自己哪里心神不定了,他就是有点静不下来,除了拍戏好像没什么别的事能干了。
  往前推一段时间,他的业余时间就耗在和沈淮的拉锯战里,那种一个管一个不服管、你进一寸我退一尺的日常还挺有意思的。
  再往前一段时间,那是刚重生的时候,对什么都新鲜,不知不觉就把时间耗过去了,要再往前的话,那就是上辈子的事了。
  上辈子?於阳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前进组拍戏的时候……沉迷于角色不可自拔,谁喊都出不来,杀青时往往伤筋动骨,不生一场大病走不出来。生病的时候就是沈淮在身边一边埋怨一边照顾他。
  於阳拍了拍自己的脸,真是想的太远了。
  他拍戏还是专业的,张屈离很少找他麻烦,但现在他突然发觉自己状态和上世不太一样,心里存了点疑惑,于是走到了张屈离面前,问道:“我演的怎么样?”
  “挺好,”张屈离说。
  他说好就是好,肯定不是敷衍客气,不然为什么当初试了一场戏就把於阳给定下来了。
  於阳明白,自己这是从体验派变成了技巧流,他有多年的演绎经历,倒也不是问题,只是……为什么呀?他一时半会儿根本理不明白,只能暂且搁置了。
  那边的张屈离被於阳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还有点好奇的等着下文,结果却看见於阳摸着脑袋又走开了。
  张屈离:“……”
  於阳感觉到他还看着自己,转头看他一眼,随口道:“看什么呢看,想潜规则啊。”
  张屈离才不是被怼了不还嘴的人,他骂道:“还反了你,闲的没事是吧,戏排的还不够紧是吧,你换衣服去,把后面一场一并拍了。”
  於阳今天没戏了的,都拍完了,张屈离这是打击报复。他是导演他老大,片场的人都没法反抗,只得唉声叹气的又陪着继续工作了。
  拍了一场又一场,摄影棚里亮堂堂,但外面早已经入了夜。
  大家也发觉了,张屈离似乎是在赶进度。
  果然,收工前,张屈离又调整了后两天的拍摄安排,挤掉了大块的休息时间,把五天的戏硬生生给按进了三天时间里。他做完了这个安排,还对着拍摄进度沉吟半响,道:“先这样,后面的临时安排。”
  这意思是,整个拍摄进度都要调整。这在精益求精、一个镜头不满意能拍数十遍的张屈离身上还真是件奇事。
  副导演问他:“怎么突然要赶进度了?”
  张屈离只说:“家里有事,我得回北京呆几天,要耽搁进程,而且下礼拜就台风天,不能出工,所以先给拍了。”
  众人都看出来他明明是想调整整个拍摄进度的,但见他这么认真的找理由,也就识相的不再多问了。大家现在更关心的,是张屈离什么时候回北京,回几天——即他们什么时候放假,放几天,能去附近哪里玩。
  这天下了工,已经快十一点多了,难得加了班大家还能高高兴兴的告别,唯有一个於阳,装作不经意的跟上了张屈离,一直跟到了酒店里。
  他们的住处离着好远呢,张屈离十分诧异,问他:“你跟着我干嘛?”
  “那什么……”於阳说,“你回北京干什么?”
  张屈离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理由。
  於阳说:“其实你是去报华影奖的,想看看能不能疏通一下,把两个作品一齐报上去。”
  张屈离:“……”
  於阳又说:“不过那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想搭个顺风车回趟北京。”
  “回个北京还用搭我车?你把祖国四通八达的铁路运输放在眼里了吗?”张屈离有点怒,觉得於阳忒不会做人。
  “我是要和你一起回去办事的呀,”於阳说,“不然我好端端的放着逍遥日子不过,回去北京干嘛呀。”
  张屈离被气的发晕,不再搭理他。
  几天后,他们开了大半天车到了另一座城市的机场,搭乘航班回了北京,到北京时,已经是晚上了。
  两人在路边等着张屈离的司机来接,但等来的,却是江丛屹。
  这是於阳几个月以来头一次见到江丛屹。
  他穿了件天蓝色短袖,柔软的额发垂在眉毛上方,皮肤很白,在车灯映照下好像刷了层白釉一般。他既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眼镜,露出一张端正清秀的脸,整个人就像十七八岁的学生似的。
  於阳看了他,又想起在《演绎》节目组里接到的那张□□,心里软了几分。
  江丛屹走过来,没什么表情,解释道:“老曾家里临时有事,刚好我在用车,就让我来了。”
  张屈离和他虽然不对付,但人家来接自己,他也不好摆臭脸,于是也点点头,示意於阳一起跟过去。
  两人上了车,开出去一段,临时充当司机的江丛屹问道:“於……於阳,你住哪?”
  江丛屹叫出这名字时,还是有些艰涩,他随即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的少年一眼,以此提醒自己。
  於阳斟酌了一会儿,说了个靠近他家的地名,下车后他走回去就行了。
  不过到底还是靠近他家,所以江丛屹又有些走神了,导致两次差点闯红灯。
  一边的张屈离有点烦躁,道:“会不会开车,不会就换我来。”
  江丛屹绵里藏针道:“天太晚,往常这个点我都该睡了,现在开车确实有些犯困。”
  张屈离语塞。
  “人大晚上给咱当司机,你还挑刺,还能不能行了你,”於阳也站出来给江丛屹帮腔,把人没说出来的话挑明了。
  张屈离心情复杂……他可能八字和国宴两部戏的男主犯冲。
  三人在车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一路上也挺热闹。
  临下车时,江丛屹递了一张名片给於阳。
  於阳看了,有些惊讶——那并不是江丛屹的个人名片,而是一个工作室的名称地址。这名片又是从江丛屹手里出来的,那就意味着,江丛屹要组个人工作室了。


第22章 第 22 章
  对江丛屹工作室的好奇只持续了几分钟,在於阳走到了公寓楼下时,便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取代了。他这次回来没有提前和沈淮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大概是那套依赖感理论在作怪。
  推开家门,看见他从欧洲带回来的大花地毯,菱形的玻璃酒柜,和电视并排的游戏机以及外设,阳台上的跑步机,心里忽然安稳了些。
  屋里没人,但浴室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说话声和流水声。
  於阳顺着声音过去,看见沈淮正给於星洗澡。
  於星的四岁可能是他人生里最令人感慨的转折点了,在此前,烧柴做饭的任务并不因为他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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