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大导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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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然不看顾明，低头看着手机说道：“去做交接工作，把我们的人安插进去，前面被辞的老人重新高薪聘回来。”
　　　　顾明点点头，随即离开。
　　　　“他刚刚走的时候嘴角下撇，眼神在你身上停留了几秒，他对你有不满哟。”
　　　　房内盘着头发，带着黑框眼镜看着很知性的女人开口对李洋说道，李洋愣住，对着女人笑意盈盈的脸，不知道如何作答，最后干咳两声，尴尬的回道：“尹小姐您不要开这种玩笑啦。”
　　　　“你怀疑的我专业性啊？”
　　　　尹雅雅挑挑眉，眼里一副逗小孩似的模样问道李洋。
　　　　“我……”李洋口塞，谢然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冷漠的看了看尹雅雅。
　　　　“要你来不是挑拨我的助理之间的关系的。”
　　　　尹雅雅耸耸肩，把目光转到谢然身上，仔细看了看。
　　　　“面色苍白，眼底青黑，你——”
　　　　话说一半，尹雅雅看向李洋：“出去，ok？”
　　　　李洋……忍，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还贴心的把门关严。
　　　　“你晚上还是睡不着？”
　　　　尹雅雅语气带着股奇异般的安抚味道，谢然不看她，也不回答，目光飘得厉害，尹雅雅就耐心的等着。
　　　　“白天忙起来，就不想了。”
　　　　半晌，谢然开口。
　　　　“可是晚上闭上眼，就是一遍一遍的想，一直想……想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发丝，想他笑的时候、哭的时候、生气的时候，他转过身看我的……时候……”
　　　　谢然说着说着，说到最后声音开始破碎，瞳孔放大，尹雅雅一惊，立即起身大声的喊道：“stop！”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人被唤回现实，谢然漠然的转过头看着尹雅雅，平静的吐出最后一句话：“你要我怎么睡得着？”
　　　　“哦，老天呀……”
　　　　尹雅雅揉揉脑袋，她看看谢然叹口气，她本来没把谢然这事当回事，现在才发现谢然已然开始有些不正常了。
　　　　“正常工作、吃饭，还有多交些朋友，或者给自己放一个假，去做些平常想做却没机会去做的事。”尹雅雅声音平静，带着些柔和说道，“至于晚上睡不着，我给你开些舒神安稳的药，你平常睡前喝些牛奶，或者看看书和电影都好，看到困，自然睡着就ok。”
　　　　谢然歪歪脑袋，眼神漠然的点点头。
　　　　话落，门被敲了两下，李洋推门进来，后面是慕希。
　　　　“boss，谢希少爷来了。”
　　　　李洋对谢然说道，慕希走上前，注意到病房中的尹雅雅。
　　　　“药我和你助理谈，你忙吧。”
　　　　尹雅雅起身告辞，和李洋转身出门，病房内只剩谢然和谢希。
　　　　“你来了，小希。”
　　　　出门时尹雅雅听到谢然的声音，她心里很是诧异的回头又看了下谢然，谢然眼中的冷漠退下，带上了些许温柔。
　　　　出到病房外，尹雅雅领着李洋去开药，李洋有些语塞的念到：“氟哌……噻吨美……利……”
　　　　“你直接念黛力新好了，还有褪黑素和舒肝解郁胶囊。”
　　　　尹雅雅瞄了李洋一眼，李洋回问：“这些药是？”
　　　　“抑郁症。”尹雅雅开口，吐出三个字，李洋大惊，她又慢吞吞的接着说，“失眠也可以吃这个。”
　　　　李洋拍拍胸口：“尹医生，你下回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尹雅雅脸色不太好的笑笑，不置可否，她想到什么又接着问道：“刚刚去找你们boss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他？谢希，算是a市谢家很远的一个亲戚，从老一辈就移民国外，现在回中国投资影视，准备拍电影。”李洋说完，自己心里也是一动，想到自家boss收购的事了。
　　　　“和谢然很熟么？”尹雅雅接着问。
　　　　“不熟啊，他才回国几天，之前我们家boss和他都没交集的。”
　　　　李洋不知道尹雅雅为什么这样问，快嘴回道，尹雅雅皱起眉头，她勾了勾嘴角有些苦笑的意味：“这可……真是奇怪了。”
　　　　病房内，慕希捞了把凳子坐在床边，看着谢然苍白的脸色自己心里就难受。
　　　　“你怎么又进医院了？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
　　　　慕希说完，觉得自己语气太过自然熟，他便低下头有些纠结的手指交叉，谢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神便变的愈发温柔起来，但是慕希抬起头，他看着这少年削瘦的面庞，带着英伦颓废范的帅气时，眼神又冷下去。
　　　　熟悉的动作，陌生的面容，很像，但是不是。
　　　　“没什么，有些低血糖罢了。”
　　　　谢然开口，声音不复刚刚的柔和，慕希愣了愣，他揉揉脑袋，有点傻气的笑道：“白糖水寒性，喝点红糖水怎么样？”
　　　　“谢然，你体质偏寒，喝红糖水怎么样？”
　　　　有些久远但好像也不过是昨日的影像，少年傻乎乎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有人说过同样的话，明明是男孩子却开口说到从女孩子那里讨来的方法。
　　　　“男……男生好像是不适合啊。”说完，慕希见谢然好像愣住，他尴尬的给自己找台阶下，随即想到自己以前对谢然说过相同的话，顿时自个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心里就是惊了一下。
　　　　“真的是很像。”谢然看着慕希，语气平静的陈述到。
　　　　慕希咧咧嘴角，压下心里的一惊，心里改为有些发苦，声音禁不住涩涩的问：“你是说，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么？”
　　　　“我可以叫你小希么？”
　　　　谢然不回答慕希对话，声音散漫的开口，眼睛却如同好像暗中找到猎物的兽类，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不放过最细微的表情。
　　　　“你……叫我艾伦好了。”
　　　　慕希垂下双眼，没有发现谢然的眼神，他拒绝了谢然的话。
　　　　慕希死了，谢然应该放开，包括每次他开口，温柔宠溺的喊着的那个称呼。
　　　　前尘如今不过一抔黄土，何必如此想不开。

　　☆、第二十一章　不复存在

第二十一章
　　　　“小希，好了么？”
　　　　谢然从车上下来问道。
　　　　这一年慕希十四，已经长成一个瘦瘦高高模样好看的小少年了。
　　　　此时这少年从花店走出来，抱着一大束白菊，谢然见状便上前接过，慕希咧咧嘴，他有些随意的开口：“听姑姑说妈妈最喜欢花了，看到我带这么一大束去看她一定会高兴吧。”
　　　　谢然此时已经上了车，听到少年的话回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确实感觉不到什么太伤心的情绪，便安心下来，催促他赶紧上车。
　　　　慕希“嗯嗯嗯”的应和道，人从后车门钻了上来，他弯腰低下头时，嘴角带着的调侃般的笑默不作声的收了回去，垂下的眼皮遮住了心底最深的感情。
　　　　到了墓园，慕希抱着白菊，他和谢然走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停下脚步，两座墓碑，墓碑上一男一女的模样都很年轻，是慕希早逝的父母。
　　　　“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了。姑姑今年还是没回来，在美国和谢伯伯做生意，今年还是我和谢然哥哥来看你们。”
　　　　慕希把花放下来，就开始唠唠叨叨说一堆话，谢然恭恭敬敬的对着慕希的父母鞠了一躬，然后安静的站在一旁听慕希唠叨，只是过了一会儿，谢然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看了看，然后朝另一边走过去接电话，不想打扰到慕希。
　　　　等谢然走远了，慕希的话便渐渐停住，到最后这小少年便是沉默且长久的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着。
　　　　他不吭声，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目光近乎偏执，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他喊了一声“爸爸”，停了几秒，像是要哭了一样，慕希又轻轻喊道：“妈妈……”
　　　　“我这次考试成绩不太好，老师要请家长可是没得请，家里只有小哥哥谢然，没别人了。”
　　　　“上回走在路上看到一对儿年轻的夫妻，牵着四五岁的儿子一家三口走在路上，觉得真讨厌，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却没有。”
　　　　“姑姑生了小孩，带着孩子和丈夫在国外，一年都回不来几次，好像把我忘了一样，三层几百坪的老宅只有我和谢然哥哥。”
　　　　“你们走的太早，我记事虽早，可是你们的模样我也越来越记不清了。”
　　　　慕希嘴里絮絮叨叨的说，面上表情却是平静无波，衬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这场景有些诡异，但也有些伤感。
　　　　“你们当年开车就不能小心点么？非要出车祸……”
　　　　慕希最后这样说道，说着说着他仿佛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慢慢的蹲了下去。
　　　　“既然出了车祸，护着我做什么？我宁愿……和你们一起走啊。”
　　　　小小的少年蹲在那里，最后半句惊世骇俗，露出了平日里谁也看不到的另一面，原来那个笑嘻嘻的，整日里精力充沛、乐观向上的小少年……他心底竟是这么想的么？
　　　　慕希弓着背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最近因为长个瘦的厉害的少年，他套头衫的背后脊柱骨骼突出，透过衣服映着那脊柱骨骼的模样，突兀的厉害，让人看着也莫名的难受。
　　　　“小希，你怎么了？”
　　　　谢然挂了电话，跑过来有些着急的问道，慕希站起来，揉揉膝盖，回道：“站久了有点累，我没事的，哥哥。”
　　　　慕希只有在情绪有波动时才会乖乖的喊哥哥，谢然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慕希有些诧异的看向谢然，便看见照顾着他长大的，彼此相依着长大的谢然对着自己父母的墓碑非常真诚的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我会好好照顾小希的，会一直一直和小希在一起。”
　　　　慕希听着，忍不住笑了。
　　　　可是少年时的承诺总是太过轻易，因为年少所以大概不懂承诺的重量，只是想到了、下定了决心便说出来，说的时候也是真的真的……做好了一辈子的打算。
　　　　但一辈子太长，世事总比想象的还要更加无常。
　　　　走的时候坐到车上，司机在驾驶座上开车，慕希和谢然坐在车后面，慕希忍不住把下巴垫在谢然肩膀上，谢然觉得这孩子下巴有点咯人，便伸手推慕希的脸，慕希腆着脸不离开，笑嘻嘻的凑到谢然耳边说：“谢然，你说的是真的么？”
　　　　“什么真的？”谢然微微侧过脑袋，看到慕希那双黑的纯粹的眼珠子此刻亮晶晶的。
　　　　慕希移开下巴，做出羞涩的小媳妇模样，扭扭捏捏的回道：“你一直照顾我哒，就是这个啊，你在我爸妈墓前说的可不能食言。”
　　　　谢然拍了拍慕希的头：“既然说了肯定是真的。”
　　　　慕希便笑了，他抓住谢然的手拍回去，什么羞涩都是装的，这熊孩子嘲笑回去：“谢然，这话是给女朋友说的，你怎么这么实诚。”
　　　　谢然年少，心底的心思只是露个尖，他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感情，这会儿被慕希气的有些愤愤的扭过头看向车窗外，不理慕希了。
　　　　慕希见他不理自己了，便低下头，他收回刚才大大咧咧的笑，低下头笑容有些伤感，他声音特别轻的自言自语，坐到身边的谢然都没有听到。
　　　　“谢然你说了就要做到啊。要是连你都丢下我，我真的……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存在了。”
　　　　病房中慕希拒绝的话说出口，谢然便收回目光，半晌无话，沉默中慕希想到他十四岁那年谢然陪他去扫墓时的场景。第二年他十五岁，慕家重整，他回到了慕家，再之后便是他一人每年去给父母扫墓，那个曾经答应会一直照顾他的人，甚至没有经过很多很多年的考验，就食言了。
　　　　但是慕希不怪他，他只是有点伤心。
　　　　慕希抬起头，谢然也转过头，他们两个目光对上，谢然看着他黝黑的眸子，眼底沉沉，张口却是柔和的喊道：“艾伦。”
　　　　慕希知道谢然这是以后应该都不会喊他小希了，他笑笑，又低下头。
　　　　原来不是有点伤心。
　　　　是很伤心。
　　　　很伤心。
　　　　他把慕希的存在，大概又抹杀掉了一些吧。
　　　　“艾伦，你们挂在谢家旗下的那家传媒公司和整合，你们工作室的一些合约需要重新签订，我这次找你来就是想说这个。”
　　　　谢然看着低下头的慕希，开口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慕希抬起头，他讶异道：“和整合？”
　　　　谢然平静的答道：“我现在是最大的股东。”
　　　　“你？”慕希忍不住皱眉，随即脸上又放松下来，他有些开玩笑的耸耸肩，“娱乐圈很乱的，但你是谢家大少爷，倒不用担心，到时候估计艳福不浅。”
　　　　“是么？我还是上次听了你那一番长篇大论，所以生了投资影视的想法，最后觉得不如自己掌控一家公司好了。”
　　　　谢然看着慕希说道，慕希抽了抽嘴角敬佩的回道：“所以你直接把圈里三大巨头之一的收购了？”
　　　　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慕希后半句心里默道。
　　　　后面的谈话基于公事，说完便也无话可说，慕希起身告辞，谢然却突然开口：“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看我么？我大概会在医院再待几天。”
　　　　慕希以为谢然是低血糖和胃炎，他心底也是不放心的，但还是犹豫了几秒，谢然便又开口：“我没有什么朋友，一个人呆在医院未免有些无聊，若是麻烦你——”
　　　　“不麻烦。”慕希出口打断谢然的话，顿了顿，他看着谢然说出自己的决定，“这几天我带些养生汤来看你，你至少要在我面前喝下一碗。”
　　　　他不放心谢然，害怕谢然还是不好好吃饭，便想出这样一个主意。
　　　　谢然到是愣住，半晌，他点点头，眼中露出些温柔与宠溺：“好，我会喝完的。”
　　　　慕希就此告辞，他一直到走出病房，都是脊背挺直，步伐稳健，到是和平日里略微的吊儿郎当不一样了，出了病房人又垮下去，靠在医院雪白的墙上，弯着脖子，一手捂着脸。
　　　　好像是要哭了一样。
　　　　尹雅雅在谢然病房前站定，好奇的看着这刚从谢然病房中走出的少年，心下想到，随即脑洞大开，心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病房中的谢然得了绝症呢……
　　　　尹雅雅禁不住好奇，轻手轻脚走到这少年身前，便听到少年轻轻地开口说道：“再也不存在了，不是很好么？”
　　　　说完，慕希放下捂住脸的手，他抬起头便看到尹雅雅，心里一惊，抿了抿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听到后面那女人开口对他喊道：“喂，心里难过不要憋着。有些话对最重要的那个人说出来啊！你这样对自己不好的！心这种东西一旦开了一个口子，你越憋着口子会越来越大的！”
　　　　慕希走的远了，听不到那女人的话了，他坐进电梯，高级私立医院住院部没有几个人，电梯中也就空的厉害，就他一个人。慕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腔左边，心脏跳动的位置。
　　　　“最重要的人？”慕希垂下眼帘，自问自答，嘴角扬起像是要笑，最后露出的笑是自嘲。
　　　　已经没有资格了。
　　　　对于谢希来说，谢然无论怎样都不该是他最重要的人了。

　　☆、第二十二章　蒋毅

生活中需要担心忙碌的事情太多，慕希离开医院的时候心情低落，颓废伤心的负面情绪在大脑中充斥着，但没出医院多久就被安建国、秦岚相继打来的电话给催的什么伤心难过也消失了，提起精神开始这新的人生，新的征程。
　　　　谢然收购了，主打影视投资、艺人经纪，集电影、电视剧、唱片、娱乐运营一体，是一家老牌的娱乐传媒公司了，但是股东内部出现裂隙，从去年就开始运营不善，几个董事任意妄为，私心利益之下辞退老员工，高层被打散，人心不稳之下公司经历了投资失败、艺人出走，再加上股票下滑一度跌停。就在这个关头有两个人出手开始收购董事会董事所持股份，以强力之姿插入了董事会，这两人一位是谢然，另一位则是谢然的好友，自家手握院线的盛铭锆。
　　　　谢然对影视、娱乐圈并不熟悉，但是盛铭锆明显是老手，他显然玩腻了自家的产业，这边收购了这边就迫不及待的进了。
　　　　盛铭锆在运营部查看最新上报的影视备案重新整合完毕没多久，新报上来的片不多，其中有一部盛铭锆看了半天，是从谢家的传媒公司转过来的，这家传媒公司已经并入，它旗下的一个个人工作室要拍的片也转入了。
　　　　网剧，导演谢希以及——
　　　　安建国。
　　　　“还真是自甘堕落啊，竟然去拍网剧，而且还是个副导演？”
　　　　盛铭锆自言自语道，这边话落有人开了他办公室的门，一个少年闪身和做贼似的溜了进来。
　　　　“盛少！你要帮我啊！”
　　　　桌上一堆文件哗啦一下，被溜进来的男孩双手握拳砸了下去。
　　　　“停！”盛铭锆推开男孩的手，把文件赶紧拢了拢整理一下，然后才皱起眉头看着面前这个模样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小鬼，你怎么在这？”
　　　　“我立志做影帝啊，你忘了吗？虽然这两年势头不如美乐、凯利，但毕竟是老牌，所以我还是签了。”男孩咧咧嘴，清秀的面容染上了几分洋洋得意，也多了几分……欠揍的感觉。
　　　　“哦。”盛铭锆深觉这小鬼知道他是的新董事之后来找他，肯定没好事，便简便的应了一下，然后起身就准备开溜，甚无诚意的告别道：“那你加油啊，表弟。”
　　　　结果没走动，这男孩拉着他的袖子，盛铭锆缓缓低下头，看着他的表弟，这孩子可怜巴巴的开口：“哥啊，可是签了美乐他们明显是要雪藏我啊！你得救救我啊，我想拍片，想演电影，想当影帝啊！”
　　　　我在你身上连雪藏的价值都看不到好么……
　　　　盛铭锆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到是好脾气的开口：“小毅，你从家里跑出来想当明星，家里人知道吗？同意吗？”
　　　　男孩沉默半晌，盛铭锆心里便也乐呵，心想什么雪藏，他这表弟心里也清楚，是家里人给公司打了招呼不准用他才是。
　　　　“我不管，我就是想拍片！哥，不管外公外婆，我爸我妈，你至少得站我这边吧！你就帮帮我吧，不求电影，电视剧也行啊！只要能拍片让我练练演技也好啊！”
　　　　男孩从拉着袖子改成了抱大腿，盛铭锆面上带笑腿上则用力想把自己的大腿抽出来，最后办公室中便出现了一个高个男人拖着一个少年艰难前行的情景。
　　　　“靠啊！蒋毅你个癞皮狗！小时候就是这样缠我现在怎么还这个样子！快点给我松手！”
　　　　盛铭锆忍不住低声吼道，结果吼完就看到他表弟眼圈发红，眼眶里积满了泪水，看着他哽咽的开口：“哥，别雪藏我，我想拍片，这是我的梦想啊！”
　　　　盛铭锆……还是心软了，同时也为难，蒋毅被雪藏明显是姨妈打过招呼的，他这边牵线给蒋毅找片拍则是拆姨妈的台，他也很为难啊。但同时，盛铭锆脑中一转，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部网剧，一开始是因为与好朋友谢然有点关系才多关注了几眼，现在他觉得这部剧还有其他用途。
　　　　电影、电视剧太惹眼，让表弟去拍部网剧应该没关系吧。
　　　　盛铭锆这边想到，这边就下了决定。
　　　　“小毅，有片拍就可以是么？”
　　　　“是的。”蒋毅吸吸鼻子，随后又补上一句，“得管饭，还得有点报酬，我快没钱吃饭了。”
　　　　盛铭锆眼角抽了抽，随即还是和蔼可亲的回道：“我刚看到有部剧，人员应该还没齐，哥去给你打个招呼好不好？”
　　　　“是什么剧啊？”蒋毅松开抱大腿的手，抽抽鼻子问道。
　　　　“灵异类网剧。”盛铭锆回道，见到蒋毅面上惊诧的神色，又补上一句，“很正规的，安建国导演，你还信不过吗？”
　　　　“安导？”蒋毅当然知道安建国是谁，他不太敢相信的重复了一下：“安建国，网剧？”
　　　　“给你三秒钟，可以还是不可以？”盛铭锆不耐烦的最后问道。
　　　　“可以可以！谢谢你，哥！”蒋毅心想怎么也比没片拍强，赶紧答应了。
　　　　被雪藏没剧拍的事情解决后，蒋毅出了办公室，闻了闻手背上的辣椒水味，心想没白抹，往眼睛上轻轻蹭了蹭，眼泪就差点掉下来了。
　　　　“啧啧啧，小爷演技可是朝着影帝前进的。”
　　　　蒋毅神清气爽的朝公司外面走去，没走几步口袋里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接电话。
　　　　“我这就去，学姐你放心啦，明天展会我不会迟到的，好歹我也是个知名ser啊！”
　　　　慕希这边，则是不知道他们的网剧已经被人打上了主意。
　　　　剧中的配角基本已经全部解决，戏份稍多点的，安建国的好友，a大艺术系主任给他找了几个，有学生，也有有经验的群演。
　　　　“就差男主了。”安建国向慕希抱怨。
　　　　“艾伦，合约又要重新签，你好歹过一遍眼。”秦岚拿出一叠文件摆在慕希身前。
　　　　“男主总会有的。”慕希安慰到安大叔，然后转身拿起秦岚递过来的一叠文件，自个儿也头疼，安大叔把团队都凑齐了，作为主要拍片场地a大校园那边也联系了，一些特效需要影棚也提前去预约了，可以说现在万事具备就差男主了。
　　　　“你们在忙吗？”
　　　　李言剧本基本改编完毕，现在成了最闲的一个，这家伙下来看到三人聚在一块好奇的问道。
　　　　“我很忙。”秦岚回道。
　　　　“我很愁男主。”安建国抓了抓自己头发。
　　　　慕希翻过一页文件，不吭声也不抬头。
　　　　“呃……明天市区1号展馆有一个集手游与二次元acg为一体的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