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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天王[娱乐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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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慌感让谢玉然立刻白了脸。
  幸运的是,升降台并没有升得太高,落下来时虽然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但并没有受什么太过严重的伤。然而一路大步跑过来的席景煊还是免不了黑了脸色,他满脸怒气地转头,对着匆匆赶过来的舞台监督毫不留情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的舞台就是这么做的?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
  舞台监督一边赔着笑一边向他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个真的是意外……”
  说着,电视台的医护人员也赶紧跑了过来,给谢玉然做了些紧急处理。席景煊一时间也顾不上冲他们发火,摸摸谢玉然的额头,担忧地低声问道:“然然?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遍,谢玉然都没什么反应。他这副模样不仅让席景煊急得不行,也把舞台监督吓了一跳。好在谢玉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席景煊:“……哥?”他迷茫地眨眨眼,问:“你刚刚在说话吗?”
  席景煊闻言立马皱起眉头:“是不是摔到耳朵了?”他扶着谢玉然从地上站起来,见他行走没有太大的问题,也暂时舒了口气,冷淡地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便想带着他离开,却被谢玉然一把拦住,说道:“没事,我等今天的彩排结束再去看医生吧。”
  在工作方面,席景煊向来是拗不过谢玉然的。他全程黑着一张脸,好不容易等谢玉然昨晚彩排,才拉着他一路飙车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的谢玉然看出来席景煊心情相当不好,反而笑了一下,柔声说道:“没事啦,就摔一下而已,才那么点高度,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着又用手指堵了堵耳朵:“刚刚听不见可能是摔了一下的原因,现在就没问题了。”
  没料到他越是那么说,席景煊就越是生气,他转头看着谢玉然一脸笑容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把他抱起来对着屁/股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席景煊恶狠狠的又打了一巴掌,咬牙切齿地问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是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难过

  昨天的意外到底还是让谢玉然不轻不重地受了些伤。
  第二天一起来; 谢玉然就发现自己的小腿肿了一块,不要说走路,光是站着,那令人战栗的疼痛就让他背后不住地冒着冷汗。
  然而葡萄卫视早已将参加跨年晚会的嘉宾宣传了出去,即使事出有因,谢玉然突然不参加节目对他的名声来说也并不好。再加上歌迷们早已表达了对他到来的欢迎和兴奋; 即使是顶着席景煊的冷眼; 谢玉然仍然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参加今天的节目。
  只是那疼痛太过明显; 谢玉然很难靠毅力忽视它,并在舞台上完成一场完美的、无瑕疵的演出。他在到达电视台后休息一会儿; 便趁着席景煊不注意; 悄悄吞下了他偷偷问医生要的止疼药。
  等席景煊意识到谢玉然状态不对时; 已经快要到他上场了。知道谢玉然为这个节目花费了多少时间精力,吃了多少苦头,席景煊纵使心中有气,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看他上了舞台。
  今天的谢玉然穿了一身中山装; 与旁边穿着旗袍的伴舞相得益彰。他唱的是新专中的主打歌,在歌迷中有着极高的人气,前奏刚一响起,下面的观众席便举着写了谢玉然姓名的应援牌一阵摇动,以示对他的支持。
  看到应援牌的谢玉然会心一笑。因为腿伤,他也没能在舞台上太多走动,更多的是站在原地; 时不时挥手回应粉丝们的热情。
  一曲终了,谢玉然又在台上与主持人进行了些互动,才慢慢拖着腿走下舞台,刚一下去他便冷汗直冒,扶着席景煊的手,好半天才从紧咬着的牙缝里吐出一个字:“……疼。”
  他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让席景煊一阵心疼,好在他因为谢玉然坚持上台的举动,早早地把家庭医生给叫了过来。
  扶着谢玉然去了他的休息室,让医生给他又看了看腿伤,席景煊才紧握住他的手,低声责备道:“我之前都说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都要靠边站,怎么就是不肯定话呢?”
  因为疼,谢玉然不时地抽着气,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都发微博说了……要来参加他们的跨年晚宴……嘶!“谢玉然吸了一口冷气,慢慢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才小声解释道:“好多人都,都已经买了票,千里迢迢跑过来了……我总不能让他们失望难过啊。”
  席景煊反问他:“那你就忍心让我为你的伤而难过吗?”
  万万没想到席景煊会说出这话来,谢玉然登时就怔住了。他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是,这是我的工作……”
  席景煊盯着他看半天,无奈地捏捏他的手,低声说道:“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然而,谢玉然嘿嘿笑了两声,却没说话。
  对于谢玉然在跨年晚会上的表演,虽然大部分都予以肯定,但他不大自然的动作还是引来了部分非议。好在葡萄卫视对谢玉然受伤一事一直怀有愧疚,晚会结束后便很快发微博说明了原因,同时也对谢玉然带伤出演一事表示了感谢。
  这是谢玉然第一次上跨年晚会,他又受了伤,席家一大家子都围在电视机前观看他的表演。等席景煊带着谢玉然回来,便一哄而上,关心道:“然然没事吧?伤没什么大问题吧?”
  谢玉然在车上好好休息了一下,脸色倒也没之前难看。他笑着一一回了问话,便满身疲惫地被席景煊扶着上了楼。
  考虑到谢玉然带伤参加节目,回来一定累坏了,宋姨早早地就给谢玉然铺好了床,只等他回来休息。他刚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坐下,宋姨就端着碗鸡汤慢慢走过来,柔声关切道:“累坏了吧?快来喝点汤,好好休息一下。”
  席景煊为了照顾谢玉然,也陪他留在了房间,等宋姨出去了,他便干脆拿着碗一口口喂到谢玉然嘴里。等汤喝完了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又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然然,前几天你做的那个梦……”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谢玉然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要不是伤着腿,估计都能跳起来了。席景煊苦笑着摇头,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抚道:“你别急,”他说道:“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等你哪一天觉得可以告诉我了,再跟我说,行吗?”
  谢玉然怔怔地看着席景煊。
  他与席景煊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早就明白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的样子,不过是一副面具罢了。对于他惊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谢玉然可以说是体会最深的人。
  谢玉然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低下头含糊道:“……再说吧。”
  新年第二天,席景沛就带着白雪歌回了家。到现在,席景沛早已确定了与白雪歌的关系,双方家长也见过面,只差领证摆酒席了,白雪歌来席家拜访,倒也成了常事。
  因为待在家中的时间不多,谢玉然和白雪歌实际上并不怎么熟悉。他腿上还有伤,行动也不太方便,看到白雪歌来也只能不大好意思地冲她笑笑,打招呼后带着歉意地说道:“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就不起来接待你啦。”
  白雪歌忙笑着摇头:“你还是好好休息更重要,”她说完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的节目我也看了,非常棒哦!”
  他们两人到底不熟,不要说白雪歌,就是谢玉然自己,都感到有些拘束。他又在下面坐了会儿,和白雪歌聊了会儿天,便在席景煊回来后扶着他回了房间。
  在之前的醉酒过后,谢玉然便没再提过要出国游玩的事,就连席景煊自己提起来也被谢玉然摆手拒绝了。而席景煊虽然满肚子疑问,最后还是选择压回心中闭口不谈,只在谢玉然作曲空档问了一句:“这个寒假有想去哪里走走吗?”
  也不是没有。
  在家里窝得久了,就算是宅成习惯了的谢玉然也会想着出门换换风景。不过还没等他选好地方,季竹就打电话过来邀请他们去最近新开的一个度假山庄玩。谢玉然伤到腿走不远,B市附近倒也还能去一下,他没多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度假山庄并不远,席景沛驾车也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谢玉然今天早上早早地就起来作曲,在车上坐了没一会儿便开始犯困,迷迷糊糊地往席景煊身上倒。
  这不长的车程就被谢玉然一路睡了过去,下车的时候他半边脸都睡得红彤彤的一片,眼睛还朦朦胧胧得不大睁得开,季竹一看他这样子便忍不住嘲笑:“你看看你!你晚上是去拯救世界了吗白天老睡不醒!”
  “关你什么事。”
  谢玉然幽幽地打了个呵欠,不紧不慢地回嘴:“我年轻呢,当然睡得好,只有你这种年纪一大把的才睡不着觉呢。”
  这话一出来,连原本还在抱胸看笑话的席景沛脸都忍不住一僵。
  因为要照顾谢玉然,席景煊理所当然地被安排了和谢玉然同一个房间,其他几人各占一个房间。收拾好行李后,席景煊便扶着谢玉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这时候也饿坏了,没有太多商量,几个人便一致决定先去餐厅吃了饭再说。
  跨年晚会之前忌口了好一段时间的谢玉然到了餐厅便开始大吃特吃,季竹也一点不甘落后,其他三人倒还能稍微保持风度,白雪歌则小口小口地吃着,与对面的两个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吃饭过后的谢玉然和季竹便拉着一同先去了温泉,他们两个特地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刚一下去,季竹便凑到谢玉然耳朵边悄声说道:“我和星星……成啦!”
  谢玉然闻言一惊。
  他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季竹突然来那么一句,顿时把他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啊?”
  “就我们出去那段时间,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季竹笑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后来出了点事……他一个没忍住,跟我告白了,我们俩就成了。”
  具体是什么事,季竹却不肯说了,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被他那欢天喜地的样子所感染,谢玉然笑着和他道喜后忍不住又问:“那……叔叔阿姨那儿,你打算怎么办?”
  季竹父母为人传统,对他要求也极高,上音乐学院都是他勉强争取得来的机会,更不要说与男人相恋这种冲破世俗的事了。一谈起这个,季竹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沉默好半晌,才无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说完顿了顿,又接着说:“只要星星不提放弃……我就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季竹明显是不想提这一茬的态度让谢玉然默默闭了嘴,他们沉默地在水里跑了一会儿,季竹又问道:“对了,你和席二最近有什么进展没有?”
  

  ☆、新曲

  进展?哪来什么进展。
  谢玉然苦笑一声; 那些前世今生的事情他也不太好说,只能模模糊糊地随便提了两句:“没什么进展……我和哥哥前段时间还吵架了。”
  “吵架?!”季竹惊诧地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吧,席二也不是会跟人吵架的性格啊。”他说着,猜测道:“不会是你单方面冷战吧?”
  谢玉然闻言,默然不语。季竹一看他这幅模样便懂了不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道:“你怎么回事……又闹什么脾气了?”
  “不是闹脾气。”谢玉然茫茫然地回答:“我……我做错事了; 还让哥哥知道了这事……”
  然而,当季竹向他问起具体是什么事的时候; 他却又不肯说了。无可奈何的季竹见此状也没了办法; 他将自己放平; 几乎整个人都躺进了热水里,才慢慢说道:“做错了就和席二解释吧,他不至于对你发太大火的。”
  谢玉然蔫蔫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们在温泉池子里坐了一会儿,其余几个人也陆续找了过来。席景煊浴袍底下只穿了一条泳裤; 谢玉然在他过来的时候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酸溜溜地说道:“不公平!明明我平时也有运动!凭什么我就没有八块腹肌马甲线!”
  季竹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吐槽的欲望:“你那叫哪门子的运动?嘴皮子的运动吗?”
  正好席景煊朝着他们两个走过来,听到这番对话便忍不住一笑:“也是有的,晚上睡觉从床这头睡到床那头,有时候还直接睡到我身上来,也是一种运动了嘛。”
  这话里明显的调笑意味让谢玉然脸上一红; 怒气冲冲地看向席景煊,直径扑上去捂住他的嘴:“闭嘴!我才没有!”
  成功调戏了一次的席景煊没有继续得寸进尺下去。他露出一个求饶般的笑容,果不其然看到谢玉然皱着鼻子冲自己哼了一声,愤愤地将手拿开坐了回去。席景煊顺势坐到他旁边,有些担忧地低声问他:“你的脚伤没事吧?”
  入水之前,谢玉然的脚上早做好的防护措施,医生也只交代他不要长时间在温泉待着,即使如此,席景煊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谢玉然心大,大约是受伤惯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此时他正与季竹聊到娱乐圈的一些八卦,说得眉飞色舞,面对席景煊的问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嗯”了一声又继续和季竹分享自己所知道的一些行业内幕。
  在这个圈子待得久了,即使不关注这方面的事,也多多少少会知道一点。看谢玉然说得正开心,席景煊也只能无奈摇头,在旁边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听了一会儿,突然对一个名字产生了些兴趣:“等等,你说这个新人叫什么?易曲?哪个曲?”
  “曲子的曲,”谢玉然不解:“有问题吗?”
  席景煊陡然出声,让周围几个人都将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而在听到席景煊口中那个名字后,不论是席景沛还是夏奕星,都免不了露出有点微妙的表情。倒是白雪歌,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这个人,我有点印象。”
  她对娱乐圈并不怎么关注,即使因为谢玉然的关系平时会多关心一点,可到底不算什么狂热粉丝,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继续说道:“这个人我记得……好像是个新人,但资源意外地好,我身边几个追星的朋友都很奇怪,在传他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之类的。”
  关于这个新人的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带走了,谢玉然三人对他并不关心,话题很快就聊到了其他的东西上面。而席景煊几个则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视线,在泡完温泉后便聚集在了一块,向家里打了个电话提起这件事。
  奇怪的是,当他们和家里说起这件事时,家里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件事。这毕竟是上一辈的恩怨,和长辈们报告,又顺便就此事聊了几句后,席景煊便回了房间。
  这时候的谢玉然还趴在床上玩游戏,他滑动摇杆,操纵着自己的小人在游戏里飞驰,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一刻不见停歇:“大家看好了!这可是我的看门绝技!都学着点学着点啊!”
  原本还满脸严肃的席景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他在前面还摆了个平板做直播。席景煊后退两步,让自己退出平板的摄像范围,站在谢玉然身后看着他玩完一局,才无奈地问道:“玩完了?玩完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哪有那么早!”谢玉然夸张地大叫,片刻不停地打开下一局:“哥!你的作息太老年人了!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席景煊瞪着他:“你的夜生活就是熬夜打游戏?”
  “你都天天耳提面命让我不要恋爱了,还怪我夜生活只有游戏?!”谢玉然一跃而起,马上又扑到在床上,他抬起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的脑袋,愤愤不平地向席景煊抗议:“你太过分了!独/裁!法/西/斯!唐/僧!”
  连骂人都找不对词。
  装模作样板着张脸的席景煊瞬间失笑,他把谢玉然掉在床上的手机拿起来,挑挑眉将屏幕上的画面展示给他看:“都被强制退出了,别玩了,睡了吧。”
  他的话让谢玉然顿时如遭雷击。而正直播着的平板上则飞快闪过一堆2333,大声称赞:“哥哥计划通!”
  谢玉然气鼓鼓地拿起平板,愤怒地哼了两声:“不打游戏了!睡了!晚安!”说罢,也不管一堆挽留的弹幕,径直关了平板,这才幽怨地裹着被子滚到另一边:“我要睡了!你自己睡一边!”
  说了还不够,他还极其幼稚地拿了个枕头横在中间,气哼哼地宣布:“三八线!记住了!晚上谁睡过界了谁是小狗!”
  这孩子气的样子让席景煊眼里盛满了沉沉的笑意,他又打开平板,见直播还没关,便跟着还守在直播间里的粉丝们道了个歉,解释道:“现在也十二点了,他伤还没好全,不能晚睡,今天的直播就只能到这儿了。”
  粉丝们纷纷大度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还有几个让席景煊照顾好谢玉然的,他笑着一一应下,关上平板后在谢玉然的怒视中躺倒床上,伸手扯了扯他的包子脸:“好了,该睡了。”
  第二天席景煊是被闷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谢玉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身上,被子绞成一团盖在谢玉然身上,而昨晚被他横亘在中间、当做三八线的枕头,早已掉到了床下。
  席景煊哭笑不得理好被子,给谢玉然盖好,还好房间内暖气足,即使不盖被子也并不会生病。
  为了之前跨年晚会的效果,谢玉然突击减肥瘦了几十斤,现在一米七左右的人不过百来斤,席景煊倒也完全能承受住他的重量。他躺在谢玉然身下,认真端详着谢玉然的眉眼:明明已经十八岁,但看上去仍然是稚气未脱的模样,眼睛闭得紧紧的,扇子一般的睫毛不时地颤动着……
  席景煊笑着捏住了谢玉然的脸:“还跟我装睡呢?嗯?”
  早餐过后,几个人又聚到了一块。季竹似乎对今天的行程早做好了安排,一看到其他几个人便兴奋地喊:“我们去骑马吧!”
  白雪歌立马惊恐地拉了拉席景沛的袖子,小声地,不安地说道:“我不会……我没骑过。”
  谢玉然闻言也苦着一张脸,说道:“我骑不了诶……”
  他那么一说,季竹才一拍脑袋反应过来,谢玉然伤在腿伤,虽然能勉强泡一会儿温泉,但骑马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还没想出个对策来,就听席景煊说道:“你们去骑马,我陪然然走一会儿吧。”
  到最后,还是只有精力旺盛的季竹拉着夏奕星去了马场。白雪歌不会骑马,便跟着席景沛去了网球场打球,而谢玉然则拉着席景煊在山庄里四处闲逛。
  这个时节的山庄有些冷,但看着那些在严寒中怒放的腊梅,反倒别有一番风味。谢玉然走了一会儿便喊累了,拉着席景煊进屋,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来着不肯走,他对这一块儿景色情有独钟,看了许久才慢慢转过头,双眼发亮:“哥,我有新的灵感了。”
  因为身边没有工具,谢玉然也只好将就着拿手机将这一段音乐录下来。他哼唱完了,转头看向席景煊,问他:“你能听懂这一段吗?”
  不等席景煊回答,谢玉然马上又说道:“这是我的告白曲。”
  他站起来,靠在前面的落地窗上,低头看向席景煊:“我以后……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就在演唱会上,把这首歌唱给他听,向他告白。”
  “我要告诉我家人、朋友、粉丝,告诉全世界:我喜欢他。”

  ☆、粉丝

  季竹拉着夏奕星从马场回来时; 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了。还没等他们商量出接下来应该玩什么才好,席景沛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他的工作特殊,手机二十四小时小时开机,不管那个时间打电话来都算正常。
  席景沛见怪不怪的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那边席义信严肃而急促的声音:“你们现在还在度假山庄那边吧?马上回家来。”
  他说完就挂了; 可突如其来的电话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在早在出门之前; 就已经跟家人说过自己出门玩乐这件事; 本以为能好好度过一个假期,却完全没想到会在一天之后就接到催他们回去的电话。
  席景沛皱着眉头; 常年在政/府工作的政/治/触/觉让他立马反应过来; 打开手机; 不出意外的看到浏览器中铺天盖地的有关席家的新闻,而身处娱乐圈的谢玉然,一时间更是成了舆论的中心。
  他点开新闻,竟意外的看到骆滨的脸出现在了新闻的头条中。席景沛将新闻认真读了一遍,脸色顿时也不太好看; 他曲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上敲着,低声说道:“骆滨受贿的事……被人爆出来了”。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因为骆滨早因为出轨和席曼云离了婚,他现在也几乎可以算是和喜家没有任何关系,于是在说起这件事时,席景沛没有任何犹豫,也丝毫不避讳; 直接说道:“他之前给那个女人在名水流岸买的房,似乎就是他用受贿的钱买的。”
  他将手机上的资料拿给在场的几个人一一看了,便马上听到季竹恨恨道:“我说呢!他的工资虽然也还过得去,但是完全不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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