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过气天王[娱乐圈]-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将手机上的资料拿给在场的几个人一一看了,便马上听到季竹恨恨道:“我说呢!他的工资虽然也还过得去,但是完全不能支持他在这买套房子的,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拿二姑的钱买的,却没想到他居然是贪来的。”
  说完,他还要啐一声:“人渣!”
  季竹从小和席家几个人一块长大,感情还好,虽然因为谢玉然的原因对席安一直也没太多好感,但在当初乍一听到骆滨出轨一事时,还是免不了对骆滨的行为感到愤怒不已。再加上他那么多年来,一直受着席曼云的各种照顾,几乎是把席曼云当成了自己的亲姑姑对待,对骆滨这样的行为便更加不齿了。
  席景煊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他眉头紧锁,将手机上的新闻看了一遍又一遍,才低声问席景沛道:“骆滨现在已经被带去调查了……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策划针对我们家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理着自己的思路,忽然抬起头问席景沛:“你之前有接到过相关的消息吗?”
  席景沛闻言也是摇头。他与席景煊到底不同,席景煊的工作主要是在娱乐圈这一块,对于这种政治上的事情不知道也非常正常。但对席景沛来说,这样大的消息,不仅仅是他,就连席家也没有一个人提前知道,就能证明很多问题了。
  然而席家与夏家交好,且两家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席景沛实在是想不通,到底会是哪一方,有着如此实力,能够瞒过他们所有人的消息渠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先将骆滨扣下,并将消息外放给媒体。
  几个人神态各异,想了一会儿,脑海里同时出现一个名字,易曲。
  匆匆赶到席家老宅时,谢玉然变成有些惊讶的发现,席家所有人此刻都已经聚集在了老宅中。
  他对政/治并不了解,虽然在席家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却意外地一点政/治/触/觉都没有。他本以为骆滨与席曼云已经离婚,就算骆滨的事情证据确凿,对席家大概也没什么影响。他刚刚看到席景沛和席景煊那副紧张的样子,还在心中认为是他们大惊小怪杞人忧天,现在看到席家所有人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到底算是席家的私事,进入B市后,夏奕星和季竹便说了一声,直接掉头回了自己家,而白雪歌也明白这件事对席家的重要性和敏感性,她笑着在席景沛的手上捏了一下,便向他提出,自己先一个人回家去,还交代席景沛道:“不管怎么样,你也得好好注意休息才行。这几天你忙不过来就不用理我了,好好处理家里这件事,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问题,你不要担心啦。”
  白雪歌走了,席景煊才有些惊讶地问席景沛:“她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席景沛捏捏太阳穴,长叹一口气:“小雪她……怀孕了。”
  这次事发突然,将席家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就连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家中静养休息的席老爷子,也颤颤巍巍的下了楼,沉默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而匆匆赶到席曼云更是满脸的愧疚,她早在之前就因为这件事和家人们表达了歉意,现在见到谢玉然和席景煊来了,更是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当年识人不清,如今才害得家里面出了这样大的问题……”她顿了顿,看向谢玉然和席景煊的眼神更加惭愧:“甚至还连累到了两个孩子……唉。”
  因为之前网络上的一场轰轰烈烈的八卦行动,谢玉然和席家的关系,现在几乎已经是无人不知的了,如今骆滨一出事,网民们便将炮口一对准了谢玉然和席景煊两人,甚至网上还流传出了席景煊的华荣娱乐,其实是在为席家的受/贿而洗/钱才设立的。
  有听信了这些传言的网民干脆跑到席景煊公司的门口赖着不肯走,给公司的正常运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席景煊从度假山庄启程后不久,便听到这样的消息,如今听到席曼云满怀愧疚的向自己道歉,也只是笑笑,安慰道:“二姑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是一家人,本就该共同进退,又哪里来什么连累之类的说法呢?”
  这也算不上什么客套的场面话。早在席景煊创业之初,他便受到过家里的许多支持,而向来疼宠他的席曼云更是给了席景煊无数资金人脉上的帮助。而席家本就是一个大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骆滨犯下的错误,又怎么可能拿来责怪席曼云呢?
  席家其他人也是这个态度,他们纷纷劝了劝席曼云,见她情绪稳定了不少,才使眼色让谢玉然几个小的拉着席曼云上去休息了。
  知道这样的大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谢玉然果断地就带着席曼云上了楼。席曼云因为这件事情绪一直不高,再加上前几天工作忙碌,在席若筠哄着让她喝下一杯牛奶后不久便渐渐睡了。
  席曼云一睡,他们三个便放松了许多。席安坐没坐相地几乎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懒洋洋地问谢玉然:“你都被骂得那么惨了……有什么打算吗?”
  “有什么打算?”谢玉然一撇嘴:“我行得正坐得直,哪用管一群没脑子的键盘侠怎么说?”
  他前世经历过更低的低谷,自然不会将网络上这些粉粉黑黑的事情看在眼里,心态更是一等一的好。而面对席景煊公司上的事,他更是展现出了对席景煊能力的十分信任:“这点事情!”他说:“哥哥肯定能处理好的,没什么难的。”
  即使早已习惯了谢玉然的这副作风,席安还是忍不住抽抽嘴角。他从上次与谢玉然谈话后关系便缓和不少,倒是席若筠,自从在席安那儿听说了谢玉然暗恋席景煊这事,便忍不住纠结半天,小声问道:“然然……上次席安说的那个,你是认真的吗?”
  谢玉然郑重其事地点头。
  席若筠闻言愁得眉毛都扭成了一团:“虽然我和席安都不觉得什么……可爷爷肯定第一个不能接受的,他老人家思想那么传统……”她嘀嘀咕咕念叨完了,又问谢玉然:“那……你想过出柜吗?你和二哥毕竟身份特殊,如果要出柜舆论压力肯定很大……”
  压力当然很大。
  谢玉然对这点再清楚不过了,他早已将自己什么时候告白、告白后多久出柜、等等等等全都在心里安排得好好的了,现在席若筠提出来,也表现得相当平静:“如果哥哥没意见,我一定要说的。”
  他对这一点很坚持:“就算舆论压力大……我们又不是亲兄弟,没有血缘甚至法律上的关系,而且我过我的生活,与那些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席若筠对他的洒脱目瞪口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可、可是,你都在圈里面有着那么高的人气了……”
  “我总有糊的那天。”谢玉然笑了笑,平淡道:“粉丝总会有出坑的那一天,可我喜欢的人是要和我一起度过一生的。”
  再长情的粉丝,也总会离开的。
  对于这一点,谢玉然再清楚不过。

  ☆、病倒

  骆滨的事; 谢玉然几个小辈最后还是没能知道得太多。虽然席家向来崇尚让孩子们多面对、经历一些事情,但这到底是他们处理不了的、事关整个席家的大事,长辈们还是没让他们牵扯太多,只是往席若筠所在的乐团打了个电话请假,又交代了谢玉然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待在家里。
  因为现在正在筹备新专辑的事; 谢玉然又忙着写新歌; 试图再往专辑里多塞几首歌; 就算整天都只能待在家里,他对此倒也适应良好。反倒是因为不能出门; 没了各种各样事情的烦扰; 谢玉然写歌时思路反而更加顺畅。
  而在这段时间里; 席景煊忙着处理因为骆滨的事公司出现的问题,席景沛则跟着席义信为了骆滨这件事而四处奔波。
  虽然骆滨在之前早已与席曼云离婚,但毕竟有席安在,他不能完全说是和席家脱离了关系,再加上他贪/污时还是席曼云丈夫的身份; 政/敌们在对席家进行攻击时,更是有了一个准确的方向。
  为了这件事,席老爷子甚至拉下脸去找了自己的几个老友,请他们帮忙出面发声,席景沛去了一趟,谢玉然虽然没跟着,但听他回来过后的语气; 似乎过程还算是顺利。
  然而,即使如此,从入了秋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大硬朗的老爷子,还是因为这件事倒下了。
  席老爷子病倒的时候,谢玉然正在房间里一心谱曲。他在写的那首告白曲,做了好几次大改动也不见得满意,反倒是越改越糟心,写到后面直觉得烦躁。
  就在他正暴躁得向砸东西的时候,席景煊正好推门进来,看他烦躁地从房间这头走到房间那头,便不觉好笑,问他:“怎么了?这是在干嘛呢?”
  谢玉然心情不好,连带着看向席景煊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问:“你不去忙公司的事,过来干嘛?”
  刚把公司的那些闹剧处理得差不多了的席景煊心情正好着,闻言笑着回答:“公司那边忙完了,就过来看看你了。”他在沙发上坐下,看谢玉然板着长脸心情极差的样子,又问:“这是怎么了?”
  “写不出来。”
  谢玉然叹了口气,将他的小本子丢到席景煊膝盖上,苦着张脸将其中一段哼给席景煊听,完了便问:“是不是很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他抓抓头发,又做到钢琴边谈了一段:“可是把这个音改低一点……又没那么好听,太突然了。”
  是有一点。
  这首曲子总体的曲风是极其浪漫的,然而在谢玉然弹出来那一段里,高一个音,则显得太急促尖锐,低一个音,却又泯然众人土里土气,席景煊埋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上前在钢琴键上按了几个音,转头问谢玉然:“这样呢?”
  比刚才好一点,可是……
  谢玉然皱着眉,跟着席景煊刚刚弹奏过的几个键位又弹了一遍,将其中几个音符稍一改动,眼睛一亮:“就是这个!”
  他坐下来将刚刚的一小段结合整首曲子弹奏一遍,脸上也渐渐展露出笑容:“就是这样了!”他兴奋地转头看向席景煊:“怎么样?”
  席景煊笑着点点头:“很不错。”他等谢玉然奋笔疾书,将刚才那一段谱子记录下来后,才将他写了谱的小本子拿过来,满眼都是笑意:“我们一起来弹一次怎么样?”
  这还是席景煊第一次和谢玉然弹奏他所写的曲子。
  曲子写了那么几天,谢玉然早已烂熟于心,他甚至不用低头看钢琴键,就能够知道下一步按下哪一个键。而席景煊虽然并不熟悉这首曲子,但对谢玉然长期以来的曲风也是记在了心中,除了刚开始因为不熟练而有了点小失误,到了后面就能完美地与谢玉然进行配合。
  出于自己的私心,在弹奏之前,谢玉然便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在弹奏时更是尽心尽力,刚一弹完,他便停止了录音,又将刚才两人合奏的地方播放了一边,顿时就有些忍不住笑容。
  他舔舔嘴唇,希冀地看着席景煊:“哥哥,这首歌的伴奏,你和我一起去录好不好?”
  没等席景煊给出答复,外面就响起了钟姨慌慌张张跑下楼来的声音:“二少爷!老太爷他出事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留在家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惊。
  急急忙忙地将席老爷子送往医院后不久,席义信几个也匆忙赶来了。来时席曼云甚至还穿着在会所的衣服,看起来风情万种,女人味十足。她慌忙冲进来,抓着席安的手急急地问:“爷爷呢?爷爷怎么样?”
  所幸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点,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但那么多年都一直有按照医嘱吃药休养,这次虽然突然倒下,但也渐渐缓了过来。
  现在老爷子还在沉睡,后面接连赶来的几个人也放下了刚才还悬着的一颗心。席义信脸色极差,一过来,便劈头盖脸地问席景煊:“怎么回事?为什么爷爷会突然出事?”
  席景煊早问了钟姨原因,此时听到席义信的问话也只是叹了口气,含糊不清地回答:“爷爷……受了点刺激。”
  看到席安不动声色地将席曼云带到远处去安慰了,席景煊才继续说道:“骆滨的那个新闻……您也看了,”他低声解释:“爷爷也是看到了这个,一时之间气不过,缓不过劲来,就……”
  席义信一天都在关注这件事,自然知道席景煊说的是什么。他顿时默然不语,好半天才说道:“这个……就暂时不要让你二姑知道了。”
  这一点,席景煊早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告诉过留在家里的几个小孩儿了,他应了下来,没多长时间就从护士那里得到席老爷子醒过来了的消息。
  席家几人连忙进了病房,老爷子正躺在床上,神色虚弱,他微微睁开眼睛,往日清明的眼里此刻竟然有了些许浑浊。他的眼神颤颤巍巍地从在场的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席义信身上,他低声说道:“老大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闻言,其他人纷纷退了出去,只留下席义信在房间里与老爷子不知在交谈着什么。半个多小时后席义信慢慢走出来,步履竟然有些蹒跚,他在病房门口站着怔楞了好几秒,才对席曼云说道:“爸……找你。”
  席曼云进去后没多久,便红着眼眶走了出来,之后便一一是席一鸣、滕若萍与席景沛,最后,他将席景煊喊了进去。
  席景煊进去的时候,老爷子正望着窗外出神。席景煊进来了也不敢叫他,只规规矩矩地站在床前,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席老爷子慢慢转过头来,抬起眼皮缓缓打量着席景煊。
  “我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席老爷子首先开口,说起往事,眼中满是怀念:“那个时候你还小小的,连笑也不会,现在就突然长成那么大的人了。”
  席景煊笑了一下,坐在床前听席老爷子继续说道:“我对你……一直都是很放心的,你从小都有主意,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学习也好工作也好,我从来都没替你操过心。”
  虽然不知道席老爷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但席景煊还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听着,时不时“嗯”一声,他看老爷子停顿了许久,才长叹一口气:“可是你现在,还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看着老爷子原本还有些浑浊的视线突然变得锐利,席景煊先是心中一紧,马上不动声色地问道:“我当然知道,”他甚至还平静地冲老爷子笑了一下:“我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可你想要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席老爷子冷哼一声,他试图坐起来,席景煊见状忙在后面给他垫了个枕头,扶着他缓缓坐起,靠在上面,他望向席景煊的视线中有着极明显的不满:“然然虽然不是我们家亲生的孩子,可他的父母对你爸妈,对我们整个席家都有恩!你这样做,监守自盗,又怎么对得起他父母对我们的信任?!”
  席景煊顿时噎住了。
  爱上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孩,这是他永远过不去的坎,他沉默半晌,低下头,无奈又坚定地说道:“爷爷,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心怎么想,却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
  闻言,席老爷子却没什么太过激动的反应。他又缓缓望向窗外,半晌,才说道:“我也没几天活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想怎么做……我是管不了的。”他深深地吸气,又重重地吐出来,似乎这样才能将积闷在胸口的那口郁气散掉。
  “你二姑当初将骆滨带到我面前来时,我曾经也反对过,可惜我倔不过她,也只能由着她去了。”老爷子说道:“现在,你说你爱上然然,我也并不赞同,可惜我时日不长,也没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精力……”
  他缓缓道:“我只希望,不管最后你们是个什么结果,你都要问心无愧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录制

  席景煊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一直守在外面的谢玉然看到他,马上迎上去,低声问道:“爷爷怎么样了?”
  闻言,洗净小颇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却还是勉强拉出一个微笑,说道:“还不错。”他的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走过; 最后停在席安的脸上; 他走上前去; 拍了拍席安的肩膀说道:“爷爷叫你进去。”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谢玉然对他的情况还是相当担心的。他片刻不离的跟在席景煊身后; 扯了扯他的衣袖; 问道:“爷爷到底怎么样了?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席景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爷爷的情况还是很好的; ”他说:“我只是不太舒服。”
  谢玉然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出这种示弱一般的话,顿时如临大敌,极紧张地问:“你不舒服的话,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他四处看了一圈,也没见着什么能够让人躺一会儿的地方; 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又说道:“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他说:“这儿有那么多人呢,也不差你一个。”
  席景煊一时间啼笑皆非。他叹着气在谢玉然的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才摇头回答:“不用,我坐会儿就好了。”
  然而大约是他脸色实在太过难看; 谢玉然对他的情况还是紧张得很。他在四周看了好一会儿,在前方不远处找了一张空的长凳坐下,又让席景煊坐在自己旁边,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来吧,我可以勉强让你靠着睡一会儿。”
  席景煊笑得更欢了。他可顾不上正脸色怪异的看着他们的席景沛,笑眯眯地回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就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因为跨年那天要上节目,为了让上镜效果好一些,谢玉然曾有一段时间疯狂减肥,到现在还没能胖回来。席景煊靠在他肩膀上,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肩膀上有些咯人的骨头。虽然靠着不太舒服,但是谢玉然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还有他刚才耍宝一样的话,却无一不让席景煊瞬间安下心来。
  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席若筠也从病房里走出来,谢玉然才被叫了进去。
  谢玉然进去时,老爷子的精神已经没那么好了。他半躺在床上,看向谢玉然的眼睛里也全是困顿和浑浊,直到谢玉然进来了好久,他才慢慢说道:“然然来了呀。”
  既然乖巧的嗯了一声,担心的问:“爷爷现在怎么样了?感觉好一点吗?”
  老爷子闻言也只是笑了笑,颇有些得意地回答:“老爷子我还硬朗着呢。”他说完了,便不再出声,认真盯着谢然端详了许久,才忍不住感叹道:“这一晃,有十几年了。”他说着,眼里也带上了一丝感叹:“若是放在十几年前,我是定然不会想到,我也会遇上这一天的。”
  老爷子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谢玉然听了更是一头雾水。然而他盯着老爷子似乎洞察一切的双眼,不知怎么的,竟有着些许心虚。他愣愣的盯着老爷子,半晌,才慢慢开口问道:“遇上……哪一天?”
  闻言,老爷子如剑一般锐利的视线向他射来,一字一句的回答:“遇上我两个孙子,不顾人伦道德相爱的一天。”
  谢玉然心中一紧,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最后,谢玉然完全不知道这场对话是怎么结束的。他脸色惨白,浑浑噩噩的从病房里走出去,迎面对上的便是席景煊有些担忧的神色,他拍拍他的脑袋,低声问道:“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谢玉然脸色惨白,灵魂还在刚才的那一段对话中游荡,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回道:“没,没什么。爷爷他挺好的,特精神。”
  或许是因为他脸色差的太明显,刚从医生那里问过老爷子情况回来的滕若萍和席义信看到谢玉然时也不禁吓了一跳。本就担心着谢玉然伤势的滕若萍急急忙忙的上前来,想让他去医生那里检查一下,却被谢玉然拒绝了。这时候大家都忙,也确实没人能够分出精力来照顾谢玉然,她只好将视线投向席若筠和席安两人,让他们两个带着谢玉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说是休息,回到家中的谢玉然,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怎样都难以入睡,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席老爷子与他的对话。他不知道老爷子是如何看透他心中的那点小心思的,可刚才那一番话,也确实击中了他最心虚的部分。
  然而,让他就此放弃,他始终做不到。
  谢玉然转了个身,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他在床上又窝了好久,直到看到床头闹钟的时针渐渐指向四,才叹了口气,无奈地起身,去了琴室。
  老爷子突然病倒,确实把席家所有人都吓得不轻。而老爷子倒下的消息不知怎么的传出去,席家所受到的攻击也越发猛烈,原本还有些好转的事态一时间也变得越发严峻。
  在之后的日子里,席家不断有各种各样的人进进出出,就连向来大条的席若筠都感受到了不对劲,好几次悄悄问谢玉然家里现在情况时,都被他拿话糊弄过去了。
  席家这段时间站在风口浪尖上,连带着谢玉然在娱乐圈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他的背景注定了他会受到这一场大地震的影响,甚至连网络上谢玉然的消息都少了许多。
  不过,让人庆幸的是,谢玉然常驻的那个综艺节目与他关系向来不错,在这样的日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