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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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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吴修风笑说:“高兄如此聪慧之人,怎么会有此一问?难道是所谓的‘灯下黑’吗?还是跟小弟开玩笑。”
高杰说:“我是真的很好奇,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言论。” 
吴修风说:“以高兄和苏老师的学识智慧,应该早就明了,或许因为你们是当局者,所以从不会往另外一个角度去想这些事。”
高杰说:“愿闻高见。”
“个人观点,仅供笑谈。”吴修风说:“我认为,儒学分为三个阶段。一个是以孔老先生为代表的儒学,可称为孔子儒学;其次是以孟子为代表的儒学,可称为孟子儒学;最后是以朱熹二程为代表的儒学,可称为宋代儒学,这三种儒学之间存在本质的区别。我刚才谈论的是孔老先生的儒学,其它两种不谈也罢。这都是个人观点,请高兄不要见怪。”
高杰很疑惑:“吴兄客气了,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我只是很好奇,你的这些见解能说的再具体点吗?”
“我这是班门弄斧,还请高兄不要见笑。”吴修风说:“我想先请教高兄几个问题,为什么现在的很多人会认为儒学是迂腐的学问。”
“那是因为时代变了。”高杰说:“近百年来,人们很推崇西方的技术和学问。很多人对西方的‘普世价值’观点顶礼膜拜,把中国的经典学问抛之脑后。但他们不知道,这是中国人得以生存永续的根脉所在,离开了这条根脉,中国就会枯竭。正因如此,即使是在西方学术最鼎盛时期,儒学思想也没有被完全淹没。可喜的是,近年来,还有了越来越昌盛的迹象。”
“好。”吴修风说:“为什么每年前往山东曲阜参观的人络绎不绝。”
高杰说:“山东曲阜是儒学的圣地,是人们的精神所系。儒学所倡导的‘仁义礼智信、百善孝为先’,就是规范了人们的行为准则,告诉人们要做一个有道德、讲良知、守规矩的人;而这正是人人内心的需要,是每一个家庭都渴望拥有的;因此,它自然能昌盛长存。现在全国各地,凡是坚守儒学思想的家庭往往都比较和睦,比较温馨;尤其是以山东曲阜一带的人更为明显。”
“好。”吴修风说:“再请问,为什么这么多人责难儒学?” 
高杰说:“因为近代中国落后弱小,人们滋生了崇洋媚外心里。”
“在我看来却不尽然。”吴修风说:“首先,人们喜欢到山东曲阜礼拜,是因为儒学所倡导的‘仁义礼智信孝’等思想对人们的现实生活具有指导意义,这也正是儒学几千年来得于倡盛发展的主要原因。然而,现在有很多的人责难儒学,说它是迂腐的学问,我们不能简单的归究为是人们的堕落媚外、愚昧无知,事物的两面性告诉我们,其中一定有更深层原因。在我看来,是因为现在的儒学早已不是孔子的儒学了。”
高杰更加疑惑:“请吴兄继续。”
“据历史记载。”吴修风说:“在战国之前,即使是到了春秋末期,读书人依然能治国理政、又能挥戈战场,根本就没有‘书呆子’这一说法;因此,读书人的社会地位特别高。变化是自孟子开始,他妄解人性、强分尊卑、满口仁义、欺世盗名,读书人渐渐地蜕变成‘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做起事情来一塌糊涂’,所谓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最好的结论。到了宋代的朱熹二程更是变本加厉,自以为是的列举出品名繁多的伦理条款把人们像‘棕子’一样束缚起来,用‘圣人’的标准要求人们在方方面面加于恪守,完全不考虑人心、人性。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中,人们渐渐地丧失了个性、勇敢、创造,呈现出一副圆润温和、中规中矩的好模样,千人万人一个样。人都变成这样了,国家能强大到哪里去?”
他笑笑继续说:“高兄,你有没有发觉,现在社会上宣讲的儒学基本上都是宋代版的儒学思想,完全不是孔老先生当初所创立的儒学了。因此,儒学被很多人骂为迂腐、无用的学问也就不足为怪了。”
高杰没有说话,好似在思索吴修风提出的问题,过了好一会说:“实话实说,我们是真正的儒家弟子,你刚才所说的问题连想都没想过。我现在不能说是对是错,好在以后会有机会再谈论。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请教,中国历史上有‘百家争鸣’,为什么唯独儒学被列朝列代所接受。”
吴修风说:“因为孔子的儒学所倡导的‘仁义礼智信、百善孝为先’正好迎合了人们心里强大的需求。智者都应该明白,人性人心,就是人道天道,违背了人道天道就等于自取灭亡,岂能长久。”
高杰说:“与吴兄聊天,真是痛快淋漓,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聊。”
吴修风笑说:“高兄见笑了,欢迎你再次光临昆明。”

日子就在枯糙却充实、平静中又满含憧景中一天天走过。这一天的中午,吴修风和普燕来到楚老师家里,打算品茶聊天,然后一起做饭。三人正说得起劲,门口突然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吴修风清楚地看见,老师停止了手上倒茶的动作,整个人身体僵硬,惊愕的表情布满面孔,定定的看着门口出现的这两人。他从未见过老师如此失态,只听楚老师开口说:“禾苗,你回来啦?”
那个女孩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男孩倒是很有礼貌的说:“楚老师你好!我叫曹剑锋,从北京特意来拜访你。”
吴修风听到这段时间来频频出现的名字,转头看向他:年龄和自己相仿,面貌潇洒俊朗,表情志得意满,显示出相当自傲的个性。楚老师好像没有听到曹剑锋说话,依然手足无措的看着那个女孩子。
那女孩相当漂亮,一副绝世容颜中蕴含着只有大家闺秀才具有的娇贵气质。她不屑的说:“别表现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装模作样。”
吴修风的惊讶更加强烈,忍不住说:“你是谁?别太过分了。”
那女孩看看他,依然口气不变的说:“这是哪里来的人才啊?可惜了帅哥,在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吴修风更加气愤:“有事说事,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楚老师突然大声说:“小扬,你闭嘴。”吴修风看到老师发怒,不敢再说话。听见微信响声,一看是普燕发的:“她是楚老师的女儿,叫禾苗。”
他恍然大悟,只见普燕用手拉了拉那女孩,跟着做了一个两手食指对食指、母指对母指的造型。禾苗显露出一丝惊喜说:“你是普燕?我们都快十年没见了。”普燕微笑着点点头。
楚老师说:“禾苗,我们去吃饭吧?”
禾苗好似忍了忍:“今天你家里有人,不想说了。”她转头对一同前来的曹剑峰说:“曹大哥,今天就算了,明天再来。”她站起身,对普燕笑了笑,又看了吴修风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他们三人静静的坐了好一会,楚老师先开口说:“我知道你们心里有许多话想问,特别是小扬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你们不要问,我也不想说,总之,这是我一生抹不去的伤痛,是我咎由自取。”过了一会又说:“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刚来到院子里,吴修风就迫不及待的说:“老师不会有事吧?我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普燕摇摇头。
吴修风依然放心不下,他心里明白,这种事确实不好管。然而,老师处在如此孤单的情况下,自己却袖手旁观,怎么也说不过去,何况还有一个来者不善的曹剑峰。想到这里,他暗暗下定决心,对普燕说:“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楚哥和程姐,这件事不能听之任之。”
普燕用手机发微信说:“如果你非要去,就只需要去找楚哥,因为,他跟楚老师的时间最长,情况都了解,何况他还是楚老师的本家人。”吴修风对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来到楚修正上班的地方,直接就到了他的办公室,人却没在。问了他的同事才知道,今天上午特别忙,正在开会。他就回到楚修正的办公室,准备做长时间的等待。过了好一会,才见楚修正匆匆忙忙的回来。吴修风说:“我知道你今天很忙,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说,要不然时间就来得及了。”
楚修正一愣,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便拿出手机打电话说:“老杨,你们几个自己吃饭,然后去会场,吃饭我就不参加了,待会直接到会场去,对,我知道,我不会迟到的,放心。”他挂了电话对吴修风说:“我们到下边随便找个小吃店吃点东西,边吃边说,你看怎么样?”
吴修风随着他来到一个小吃店,两个人各自要了一碗面条,吴修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还真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楚修正说:“禾苗我见过,她还叫我大哥呢。事情的大概情况是这样的:禾苗的妈妈家是北京的,在20多年前,老师跟她认识并结婚了。开始他们相处得非常好,很幸福;但接下来,老师越来越忙,满脑子都是学问上的事,对她们俩很少照看,禾苗从小到大都是她妈妈一直带着。为这个事他们发生了很多的矛盾,也吵了很多次架。每次吵架后,老师都是一副不问不顾的态度,每天只是忙学问上的事情,这样,矛盾就越结越深。到最后,禾苗的妈妈就和老师分开了,带着禾苗去了北京。十多年了,基本上就没联系过,也没回来看过。老师好多次打电话给她们,要么不接,即使电话接通了,也是很生气的几句话。老师的性格你也知道,不爱解释,也不会主动的去祈求谁?事情就这样一直晾着。禾苗长大后,回来过几次,非常生气的责问老师,老师却是一副不言不语、不吵不问的态度。禾苗赌气说,再不和他爸爸往来。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了,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和曹立智他们联合在一起,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老师不辩解,但我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其实他深深的爱着禾苗她们,所有的伤痛都默默地藏在心里,从不对他人言语,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
吴修风说:“禾苗的名字叫什么?楚禾苗吗?”
楚修正说:“她的妈妈姓贺,禾苗随她妈妈姓,叫贺苗,小名禾苗。”
“她今年多大了?”吴修风说:“什么时候离开老师到北京去的?”
“应该是十五、六岁的时候。”楚修正说:“因为当时她正好初中毕业,她的年龄比普燕大半岁,比你小一、两岁吧?”  
吴修风说:“她和普燕从小就认识吗?”
“那当然。”楚修正说:“他们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关系很好。按她禾苗的说法,她还常常保护普燕呢。”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吴修风说:“楚哥,你认为这一次曹剑峰为什么和禾苗一起来?”
楚修正说:“意图很显然,来者不善。通过禾苗加重排挤老师的砝码,但具体会怎么做?还得看情况,现在不好说。”
吴修风说:“根据高杰的说法,应该有两个目的,逼迫老师退出峰会;另外就是想要获得这一次全国文化改革的主导权;其中,后者才是主要目的。”
楚修正说:“全国文化改革主导权,什么意思?要在中国举行一次大规模的文化改革吗?”
“高杰是这么说的。”吴修风说:“由文化主管部门主导,邀请文化界领军人物作为总顾问,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文化改革。”
楚修正若有所思:“难怪这几天很忙,看来是有原因的。”
    楚修正匆匆忙忙的去和同事汇合了,吴修风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他来到人民公园,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思索起来。
到了傍晚,吴修风来到老师家里,只见老师一个人在默默的喝着茶。吴修风什么话也没说,轻轻的坐在沙发上,两人就这样静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楚老师说:“你担心我,是吧?”  
吴修风说:“我过来看看。”
楚老师苦笑了笑:“没事的,我没有那么脆弱,伤心是难免的,但不会做极端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吴修风说:“这我知道,老师是何等样人。”
楚老师说:“禾苗怎样恨我,我倒是不大在意,我真正担心的是,她会被曹立智等人利用,把自己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痛苦之中,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吴修风说:“禾苗这个名字,是老师你起的吗?”
楚老师说:“她随她妈妈姓,叫贺苗,小名禾苗,是我给取的。”
吴修风说:“这样一个名字,寄托了老师深深的情感。”   
“我现在真的担心她误入歧途。”楚老师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她成长过程中,没有好好的陪伴她,没有让她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一个快乐幸福的童年,我是真后悔啊。”
“老师不用过于担心。”吴修风说:“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定的和你在一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禾苗不受伤害。如果曹剑锋他们居心叵测,对禾苗不利,我会让他们言行毕露,促使禾苗和他们划清界线。”
他离开时,楚老师说:“小扬,明天你不要来。这件事你暂时别掺和,等我把情况了解清楚后再说。”
吴修风说:“我不放心你。”
“我知道。”楚老师说:“听我的安排就是,明天你们谁也别来,我一个人就好。”吴修风还要坚持,楚老师边推他边说:“快回去,听我的安排就行,我会联系你们。”
吴修风走在回家的路上,任凭夜晚的风吹拂着自己。他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悲壮情绪:无论前面的路多么艰险,也要义无反顾的挡在老师的身前。
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里,吴修风不停的看手机,老师、包括楚修正都没有任何信息,他很想去老师家里看看,但又怕给老师增添麻烦。在彷徨等待中,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了第三天上午,吴修风实在放心不下,就犹犹豫豫的来到楚老师家里,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正准备离去,发现门虚淹着。他推开门,只见楚老师一个人很沮丧的呆坐在往常的座位上,面前没有泡茶。
吴修风轻轻地走过去,收拾起茶具去清洗,他把水烧开,再泡上茶,什么话也没说,楚老师依然静静坐着。吴修风把老师的茶摆在他往常的位置上,然后自己又倒上了一杯。
楚老师突然开口说:“小扬,如果我们放弃这次苍山峰会,不去参加了怎么样?”
吴修风惊愣了好一会:“老师,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无论什么事,我都会为你去办。”
“没什么事。”楚老师说:“我就想问你,我们不参加峰会了,甚至以后也不再参加了,怎么样?”
吴修风说:“我的意思很明确,老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楚老师略带欣慰的苦笑了笑。吴修风还是担忧的看着老师,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楚老师犹豫了好一会,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昨天下午,禾苗他们俩来到家里,主要是那个叫曹剑锋的人在说话。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我们不再参加峰会,以后也不要参加由官方主导的文化方面的会议。”
吴修风说:“他这是在自说自话,老师为什么要听呢。”
“我当然不会听他说什么,但关键是禾苗也是这意思。”楚老师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禾苗被他们利用了,再加上她多年来对我的怨恨,我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这是我一生中碰到的最为难的事。年轻的时候可以干脆利索的作出决定,可能是现在老了,心也就变得柔软了,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之前的许多事情,真是让我很为难。事实上我也知道,明年的峰会将是我们最好的时机,我们可以把丢失了许多年的尊严拿回来,而你也将在文化界被人关注。或许曹立智他们也明白其中的含义,就出现了禾苗、曹剑峰一起前来的事情。如果只是曹立智他们,我会毫不犹豫的走下去,可是现在,禾苗要和他们联合在一起,我真是左右为难。”
吴修风说:“让我们退出峰会还在其次,他们没必要下此狠手,他们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担心文化改革主导权旁落了。”
“其实,曹立智他多虑了。”楚老师说:“当今中国文化界,说到气势之盛、人脉之广,还真没有人能和他相当,这次文化改革的主导权十之八九会非他莫属。他之所以如此急慌慌的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是为了确保万一。”
吴修风说:“没关系的,我们放弃也没什么,我听你的安排,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楚老师说:“我唯一担心的就是禾苗,害怕她越陷越深。” 
吴修风说:“我可以做什么呢?”
楚老师说:“目前你做不了什么,就顺其自然吧,看看情况再说。”
吴修风说:“好,我听老师的安排。”
    楚老师和吴修风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晚,就在此刻,曹剑峰约了程黄正在一家休闲咖啡屋进行着最有意思的对话。
曹剑峰说:“虽说我和程姐才第一次见面,但我很早就听说过你了,你很优秀,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当然知道。”程黄敷衍说:“这几天,你的名字真是如雷贯耳,不想知道都不行,真是后生可畏。” 
曹剑峰说:“程姐说笑了,以后麻烦你帮忙的地方还很多。”
程黄不以为然的说:“比如呢?”
曹剑峰说:“现在文化主管部门正在筹划一项全国性的文化改革,规模很大,涉及全国各省市。”
程黄不客气的说:“跟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曹剑风说:“听说程姐是做高端茶叶的,同时也是文化界的一员。看到茶叶,就会让人很自然的想到文化。在西南地区,知道你的人还真是不少。”
程黄说:“这要感谢我的老师,你就说具体的吧,别绕弯子,我喜欢有话直说。”
“这次文化改革,涉及到的资源很多。”曹剑峰笑笑说:“在西南这一块,还得仰仗程姐多多出力帮忙,具体怎么做?我们到时商量;当然,决定权在你自己,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程黄的表情大为改观:“什么资源?我很乐意参加。”
曹剑峰说:“程姐真是一个痛快人,跟你这样的人说话心情愉悦。这样吧,我可以再帮你一个忙。”
程黄说:“你请说。”
曹剑峰说:“听说程姐的茶叶公司办得有声有色,口碑很好,这说明,你确实了不起。”
程黄笑说:“哪里、哪里,让你见笑了。”
曹剑峰继续说:“文化改革这个事一旦启动,必然会有很多的会议。参加会议的人员来自全国各地,就免不了需要大量的高端茗茶,还请程姐配合提供茶叶,费用由组委会统一支付。”
   “是吗?那一切就拜托了。”程黄显然很高兴:“这是一件好事情,再次谢谢。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曹剑峰脸上显露出为难的神态:“这件事本来不难,我们自己就可以决定,只是………………。”
程黄说:“有什么为难,你直说。”
    “是一件小事。”曹剑峰说:“有一次,我和一位主管领导闲聊时,他表现出非常反感吴修风这个人。如果你还继续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甚至有些事要让他参与,可能对这件事会很为难。”
程黄不高兴的说:“你的意思是叫我背叛我的老师。”
“怎么会呢?”曹剑峰说:“我从和你见面到现在,好像没有提到过你的老师。只是说,因为负责这个事的领导对吴修风个人很反感,要办这个事很为难。再说了,文化界的人都知道,你们非常敬重楚老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程黄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我真的很想帮你办成这件事。”曹剑峰说:“你想,反正这么多的茶叶需要购买,在哪里买都是一样,支付的又不是我个人的钱,我何乐而不为?只是因为吴修风的原因办不了。”
他停顿看一会,又接着:“我们共同来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再说了,文化改革方案的实施,西南这一边还得程姐帮忙、参与。”
程黄说:“你说的问题太突然了,我需要想一想再答复你。”
曹剑峰信心满满的微笑说:“好。”

过了二天,吴修风兴高采烈的来到程黄的茶叶公司,先去看了看普燕,见她正忙着,就来到喝茶的房间。
程黄正在一边品茶、一边思考着什么?见到他进来,赶忙倒了一杯茶,显得有些慌乱。吴修风说:“程姐,你怎么啦?”
程黄说:“没什么,你喝茶。”
他们俩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着,完全没有了往日那份随意、亲切的感觉。吴修风觉得很无趣,站起来准备告辞。程黄开口说:“小扬,由于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你以后少到我们公司来,很抱歉,是我对不起你。”
吴修风说:“能告诉我原因吗?”
程黄说:“是迫不得已,没办法。”
“好,我不问原因。”吴修风说:“最后就想问一句,普燕呢,你会怎么对待她?”
程黄说:“普燕没关系的,依然好好在公司上班,没有分别。”
吴修风说:“希望你说话算话,普燕自尊心很强,上不上班没关系,不要伤着她,再见!”
    第二天一早,吴修风背起旅行包,独自一人坐上开往西山风景气的公交车。行使到“华亭寺”站点处,吴修风背起包走下车,购票进入诺大的寺中,看着眼前慈祥的佛像,想起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菩萨,心中莫名的升起深深的敬意。伴随着这种敬意的,还有一种内心的宁静。
他走出庙宇,来到公路边等待公交车,看到有普燕发来的微信,说:“你在哪里,还好吧?”他没有回复,顺手把手机调在飞行模式上,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随着公交车一直来到终点站,走在通往“龙门”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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