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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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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事科长说:“早就听人说你极其聪明,外表看也很像那么回事,可是来单位快一年了,也没看到你做出什么成绩,比其他人还不如,真是徒有其表。”停了停又接着说:“本来今天想劝劝你的,居然这么说,就好自为之吧。”
吴小扬清楚地看到了这位肥胖科长眼神中的恼怒一再闪动,但他并不在乎,反觉得一阵快意。此时的吴小扬不可能理解眼前这位让他厌烦的科长话语中的真正意义,他毕竟太年轻了,生活告诉他的内容还很肤浅。
快到家的转角处,远远地看到经营副食品的陈伟正在走来,吴小扬心中升起了一份愉快。这个陈伟,是一个不错的哥们,上个月在一起吃饭时,还满怀深情地说:“哥们,你那铁饭碗不要也罢,像你这等人才,到我的公司当个副总都是委屈了你。”自己当时还开玩笑说:“真的吗?你别一个月不到就让我下了岗。”这个陈伟一听急了:“哪能呢?我随时恭侯你大驾………………。”
吴小扬兴奋地向迎面走来的陈伟喊:“哥们,忙什么呢?”
陈伟也显得很高兴:“是你啊!来技术监督局办点事”。
吴小扬依然沉醉在未来的美好中:“我退职了。”
“是吗?”陈伟的表情闪过一些惊讶:“你倒是干脆,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吴小扬没有过多的去品味对方的那份惊讶,依然兴奋地说“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干一番了”。忽然间,脑海里一闪:“你上次不是说到你公司吗?”其实,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到对方的公司去,只是这样说,有一些玩笑的味道。他希望对方同样开玩笑说:“好啊,正等着你呢,什么时候上班啊。”
“好啊!”陈伟的表情惊讶之外,还多了一份为难:“我现在还有事要办,别忘了打电话,多联系。”
吴小扬言犹未尽,可对方边说边走去开车门,只好无奈地抬抬手,算是再见。回到家,看到母亲正在做饭,也不说什么,竟自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吃饭时,吴母说:“小扬,你已不小了,应该懂事了。现在找份工作多不容易,你怎么会想退职呢?安安稳稳地上班,过几年再说。”
吴小扬不由地气恼:“过几年,过几年人都老啦,还有什么意思,我讨厌那样的生活。”
吴母倒是不生气,依然耐心地说:“生活本来就是这样,那能事事顺心,动不动就退职、就走人,这样做,到那儿都一样,不会有出息。”
“有没有出息是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吴小扬更加气恼:“从上个星期跟你们说这事,你们就都这样,从来不理解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
“为你好,你说不理解你。”吴母叹了叹气:“都是从小把你矫惯了,好话歹话都不听,等你爸出差回来,让他跟你说,反正不准你退职。”
吴小扬依然气鼓鼓的说:“你永远都只会说把我矫惯了,我怎么了,变成坏人啦。”
吴母声音突然大了许多:“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你妈。”看到母亲气得发抖,吴小扬有些不忍,便低头不再说话,闷闷地吃饭。
过了一会,吴母开口说,“小扬,这件事不是小事,等你爸回来,商量商量再说,啊。”
吴小扬把吃完了饭的空碗放到桌上:“还商量什么,手续我都已经办了。”
吴母抬起头,满脸的紧张:“什么手续办了?”
吴小扬愤然说:“单位的退职手续。”
吴母这一下是真的恼怒了:“不经我们同意,你竟敢就自作主张退职了,你心里还有我们没有?”
吴小扬坚决的说:“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作主,所有的手续材料都在这里,你们看吧。”说完,把材料丢在桌子上,离开了家。

夜色深沉,蜺虹灯下,好似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家,在城市的各个场所、角落或散步、或娱乐;自然,也就有了忙得不亦乐乎的各式各样做买卖的人。
吴小扬随着朋友朱少军来到东二环路的一个酒吧,看见安川和、陈伟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举杯。陈伟介绍说:“这是农行的段勇,这位是丁局长,虽说他们已经年过四十,但思想很是开明、年轻。”接着又对他们说:“这是我朋友吴小扬。”大家点头示意。
在杯光交错间,吴小扬发现,所有在酒吧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兴奋,谈天说地,大口喝酒,男男女女、穿梭其间。
他们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吴小扬看到朱少军三人都在讨好那位丁局长。段勇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感觉对生活特别满意,又像是把世界看的很透彻一样,既不会特别的高兴,也没有特别的伤感。
那位丁局长却显得志得意满,虽也是有说有笑的和朱少军他们聊着天,却是一副敷衍的模样。吴小扬觉得自己将来在社会上做事也需要找他帮忙,就端起酒杯,笑容满面的说:“丁局长,认识你很高兴,以后请多关照。”
丁局长端起酒杯,很随意的碰了一下,笑了笑。吴小扬还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他人蔑视,一种既不能发作,又心怀不甘的奥恼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轻快地来到面前,对着段勇窃窃私语,整个神情十分暧昧。大家心照不宣的看着这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只见段勇很爽快的掏出几百块钱递给她,那女孩灿烂一笑,转身跑开。
所有人都挤眉弄眼的看着段勇,他说:“一个女孩子不容易的,能帮就帮一帮。”大家似笑非笑的说:“理解,明白。”
陈伟说:“勇哥,在我印象中,至少有十多个了吧,真是佩服你精力旺盛。”段勇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辩解。
夜色阑珊,时光在嘻笑之间流逝,酒吧里依然热闹非凡,让人没有了时间概念。他们已经喝了不少酒,大家走出酒吧,各自回家了。
吴小扬醉眼朦胧的回到家时,已经快深夜两点了。他也不在意,开了门就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他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来,很随意的到外边的小吃店吃了点东西,就去找朱少军他们。到了晚上,大家又相约一起去酒吧喝酒,依然还是没有时间概念,依然还是醉眼朦胧。
  就在这种无拘无束的日子里,吴小扬连续过着晨昏颠倒、纸醉金迷的生活,犹如行尸走肉。醉生梦死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朱少军说:“晚上,段勇说请我们去酒吧喝酒,一起去。”
傍晚时分,他们一行五人来到了酒吧?看着摆满桌子的酒,大家兴致高昂,尽情的在嘻笑中一杯连着一杯。快十二点时,吴小扬起身去卫生间,就在他出来往回走之际,只见段勇站在过道上微笑的看着自己。
他笑说:“勇哥,你在这干嘛?”
段勇说:“我刚才跟他们说,这里太闷,出来透透气。要不,我们俩到外面聊聊。”
吴小扬随着他来到外边,段勇说:“给你个忠告,听不听在你,尽快远离这种环境,你这个年龄玩不起。”
吴小扬说:“为什么这么说?这地方不是很好玩吗?”
段勇说:“当然好玩,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呢?这是一个只有玩乐、没有追求,不知道明天的世界,它不适合你。在这样的场所特别容易发生事件,只要有一件发生在你身上,你的未来就可能改变,而且是坏的改变。希望你远离这种场所,没不要招惹是非。”
吴小扬说:“说的很有道理,你自己为什么不离开呢?”
段勇不屑的随意一笑:“我已经四十多了,早已修炼成金刚不坏之身。你才多大?别以为自己聪明,可以把控一切,其实不然。尽管你很聪明,但因年轻好事、峰芒太盛;同时,自制判断能力相对较弱,怎么能相比?我自己是没什么追求了,就想着过好每一天。但我希望你不要被污染了,这地方不属于你,不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到你的前程。”
吴小扬有些动容:“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段勇说:“我总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虽说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但我对你印象深刻,感觉你能做成大事。这是我的一个劝告,听不听在你。”
吴小扬说:“谢谢勇哥记得我。”
段勇又说:“你看我像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人品极差?”
吴小扬说:“我对社会没多少经验,看不出来,偶尔听人说到你时,评价的确不大好。我自己的感觉是你经验非常丰富,各种为难的问题,你总会有办法解决。”
段勇不以为然的说:“世人看到的往往只是表象,谁会有心思去想你背后的真相呢?更别奢望有谁会理解自己。”

他们俩聊完返回座位时,远远的就听见里边很混乱,像是有人在打架。俩人径直往里走,只见一个年轻男孩刚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骂骂咧咧的向外走去。   
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才知道原来是朱少军、安川和、陈伟三人一同把刚才走的那个男孩打了。如果不是酒吧老板劝解着,结果会更加严重。好在事情已经平息,酒吧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照样的杯光交错,照样的男女穿梭不断,照样的没有时间概念。
看着朱少军他们已经醉眼朦胧,酒吧里的其他人也同样昏昏沉沉。蓦然间,吴小扬心头有一种强烈的声音在呐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混迹于这样的生活?这跟酒囊饭袋、行尸走肉有何区别?”想起了刚才段勇说自己玩不起的话语,他心底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深深的厌恶感,厌恶这个场所,也厌恶自己。
他忽然觉得自己精疲力竭。

吴小扬已经在家待了二天,他从内心里厌恶这种整天吃喝玩乐、无所追求的生活。
中午饭后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在半梦半醒之间,朦朦胧胧的走到了一个烟雾缭绕的地方,他分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周身被烟雾包裹着,判断不了是幻觉还是真实场景,只觉得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感受深刻:濛濛的烟雾在空旷的天地间翻卷着,以非常迅捷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面前,又以同样的速度四散开去,直到天的尽头。
尽头;是皓翰的苍穹如锅形样笼罩旷野的幻觉。除了烟雾,看不到任何别的事物。自己在期间翻滚着,远不如大海里的一叶孤舟。意识里清晰地告诉自己应该站起来,可所有的努力依旧只能随烟波逐流,心头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悲凉。
猛然间,一声巨响在头顶上方炸开。抬头仰望,只见正中央的烟雾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紧接着,万道金光从那个口子倾泄而下,宛如雨露沐浴干枯的禾苗,徐徐地洒在自己的身上。刹那间,感觉全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潇洒地挥出一拳………………。
一阵疼痛让他从梦幻中清醒过来,四周一看,发现在自己的房间,刚才的一拳打在左边的墙上。疼痛让他快速获得了清晰的意识,整个人便松弛下来。他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任思绪飞越房间,进入广阔无垠的高山大地,随意地遐想。寞然间,一丝烦躁不安的情绪缠绕在他的心头,并且越来越强烈,像是催促他快速离开房间,离开这让人憋气的家里,走到外面去感受上苍赐予的自由空气。
吴小扬是一秒钟也等不了了,飞也似地逃离了家,来到街道上,却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联。他不想停下来,心中的烦操依然盘绕不去。正在彷徨无计时,公交车正好在旁边的站点停住了,他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车上的人不算多,空着的座位还有好多个。他找了一个靠后位置做下,可心中的烦躁愈加强烈,好似有重大的事情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一个站点又一个站点过去了,吴小扬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眼神漫无目的到处乱看。到了终点站,他又买了张返程的车票继续没有任何意义的看着一个站一个站路过,驾驶员转头看了他好几次。吴小扬看着他奇怪的表情觉得很好笑,但还是没有多想,依然眼神飘忽的看着外面来来往往与自己没有关联的陌生人群。
到了“东风东路”站点时,他转头向车内,看到一个清秀娇气的女孩连提带拖地搬一袋沉重物件在车上挪动,很是吃力的样子。吴小扬站起身正想要过去帮忙,发现她已经挪到靠边的位置,脸色微红地正在喘气,更没做任何表示地坐了回来。
车站一个又一个的抛在了后面,到了“龙泉路”站点时,上车的人渐渐多了。吴小扬想要下车走走,刚刚到了车门口,看见那个女孩也在挪动那一袋物件,要下车的样子,就对她说:“我帮你吧”。那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提着麻袋的手松开了。吴小扬利索地双手提起那袋物件下了车。
他把袋子放在较为干净的地面上,说:“你家在哪里?要不,我帮你送过去?”蓦然间,吴小扬清晰地感受到,今天一直缠绕心头的烦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很宁静的踏实感。
那女孩依然不说话,吴小扬说:“真的没事,只是帮个小忙,在哪里,我帮你送过去。”那女孩还是不说话,只是脸红红的抬起手指了指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吴小扬抱起袋子,和她一起走去。
到了女孩指的地方,吴小扬一看原来是“丰园小区”。那女孩依然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加快脚步走到门卫处。紧接着,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对吴小扬说:“就放在我这里吧,一会通知她们家的人来取。”
吴小扬放下袋子,只见那女孩正站在大门处看着自己,就走到她面前说:“我走了,再见。”就在他转身时,看到那女孩子手里拿着手机递到面前,一看是加微信的一个二维码。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扫描加了,还顺便看了一眼,上边的名字叫普燕,以及她本人的头像,对她笑笑,转身走了。
此时的吴小扬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和这个娇弱女孩的偶然邂逅竟然会完完全全地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天快黑时,吴小扬正想着到外面去玩,听到手机有微信发来的声音。一看是今天白天认识的那个叫普燕的女孩发的,就几个字:“在干嘛?”
吴小杨回复说:“在家呢,正打算出门,你呢?”
“也没什么事。”普燕说:“本来想和你聊聊天,既然你有事,就去忙吧。”
吴小扬对这个女孩的印象特别好,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和朋友玩,不去也没什么。”
普燕很快地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过来。吴小扬说:“你还在读书吗?”
普燕说:“我还像个学生,是吗?”
“那当然。”吴小扬说:“如果你都不像学生,那世界上就不需要学校了。”
普燕马上就发了个很开心的表情过来,说:“你说话还真是让人开心。”
吴小扬说:“恰恰相反,我认识的人都认为我说话伤人、很难相处。”
普燕沉默了一会说:“什么意思?你给人的感觉很好啊。”
“事实是。”吴小扬说:“二十二年的人生经历告诉我,在刚刚认识的时候,人们对我的印象都很好,相处久了,大部分人对我的评价都是负面较多。”
普燕说:“为什么会这样?”
吴小扬说:“他们认为,我很任性,说话伤人,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人不怎么样,还常常自以为是。”
普燕说:“应该还有人说你很傲的样子,对吧?”
吴小扬说:“对啊,你果真很聪明。”
“果真很聪明?”普燕说:“意思是,刚才我们聊天之前你就认为我很聪明啦。”
“是。”吴小扬说:“你给人的印象,如果用一个词来表达的话,就是‘清秀灵动’比较贴切。”
普燕马上就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过来,接着说:“我喜欢这个词,很喜欢。没想到我们这么聊得来,感谢你带给我的快乐,包括白天的帮忙。”
吴小扬感觉和她聊天有一种很随意的轻松,既用不着谦虚,也不需要做作,完全没有往常父母、长辈所说的人情世故。他说:“平常和朋友在一起,虽说率性而为,无所顾忌,但很难有畅谈的快乐;而我现在就有了这种感觉,很高兴能认识你。”
普燕说:“我也是。”
沉默了一小会,普燕说:“你可能有事,要不你先去做你的事,我们有时间再聊,你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吴小扬言犹未尽,但还是说:“好,再联系。”
才刚刚放下电话,正想着要去做点什么事?电话又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朋友朱少军打来的。他这两天特别烦这些人,整天就像是行尸走肉,电话一直响到结束都没有接。紧接着,又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刚才那个电话,他很无奈的接通说:“什么事?”
朱少军说:“你快来一下,我们在秀林茶庄。”
吴小扬很不情愿的来到后,看到陈伟、安川和、朱少军三人早在等待。他说:“什么事这么着急?”
“事情有点麻烦了。”陈伟说:“前几天我们不是在酒吧玩吗?被我们打的那个人是混社会的,现在纠集了几十人要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就找你来商量一下怎么办?”
吴小扬看看他们几个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早已经商量过了。他心里非常不愿意搅进这些事情中,但如果要回避的话,又觉得不够朋友义气,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说:“你们想怎么样呢?”
陈伟说:“我们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你比较聪明,所以叫你来给出出主意。”
吴小扬说:“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不知道什么方式最好。你们的意思想怎么样?和他们拼到底吗?”
朱少军说:“如果要拼的话,我们肯定不行,因为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况且人又很多。我们想,最好是跟他们谈判,看看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吴小扬说:“这也算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可以试试。”
陈伟说:“你比较会说话,再说,你不是当事人,你就代表我们去和他们谈谈。”
吴小扬这才明白他们急匆匆叫自己来的本意。
    从茶庄出来,他心情很是郁闷,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问:“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人生,难道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不能再昏昏噩噩的下去了,必须改变。”
到了家里,他也不想看电视,径直回到房间,不由的对自己的未来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突然想起了普燕,迅速拿出手机,用语音发微信说:“在干嘛呢?如果不忙,聊聊。”
才一会,普燕用文字回复说:“在家看书呢,你回家了吗?”
吴小扬说:“刚回来,想和你聊聊,方便吗?”
普燕依然文字说:“当然,我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么快就回家啦?外面不好玩吗?”
吴小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发出:“哎,生活真没意思,很无聊。”
普燕依然是用文字调皮的说:“这里是人生咨询台,我是首席咨询师普燕,有话请说,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
吴小扬一下子就感觉放松下来,有了一种想要说说心里话的冲动,他继续发语音说:“在十多天前,我从单位退职了,整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吃喝玩乐,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多天,一直到今天晚上。原先我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好、很自由,但现在却十分反感,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觉得自己像极了行尸走肉、酒囊饭袋、一个完完全全的废物。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很迷茫。”
普燕说:“我在听,你继续。”
“你知道吗?”吴小扬说:“就在前几天,我们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时,跟别人发生了矛盾打了起来。当时我正好在门外和一个朋友谈点事,没有参与。对方只有一个人,而我们这边是三个人,所以,就把人家给打了。虽说双方都有错,但毕竟是对方的人受伤了。风平浪静的过了这几天,大家本以为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就在今天晚上,朋友叫我去商量说,对方已经纠集了几十个在社会上混的人要报复。当然,他们不是针对我,因为我没有参与。说心里话,我不害怕,只是很反感、讨厌这样的生活,所以,我离开他们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就不停的闪现出绝不能这样下去、要改变的声音。我现在已经回不去原来的单位了,也没有什么正式的事情可做。当初退职时,家里很反对的,可自己就是不听,以为自己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可以在社会上好好的展现自己的才能。现在回头想想,我爸妈的想法还是有道理的。可是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只能朝前走,却又不知道怎么走,所以很迷茫,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普燕说:“我知道,个性强的人是不会随便跟人说这样话的,而你说了,说的还很真实、很直接,我有一种被信任的幸福感。”
吴小扬说:“你没笑话我吧?”
“怎么会呢?”普燕说:“我正在享受着被信任的快乐,同时,也在想着怎么回答你刚才说的问题。”
“跟你说了这些话,心里感觉好多了。”吴小扬说:“其实这个问题挺难的,要有过人生阅历的人才知道该怎么办,你太年轻,我不奢望能够得到好的回答,你能耐心的听我说说,就已经很好了。”
普燕说:“你在小看我吗?”
吴小扬说:“怎么会呢?只是这个问题很难,你又还太年轻。”
普燕说:“没错,你说问题确实很难,别说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即便是一个中年人,也很难有一个较好的答案;然而,你很有福气,我还真的知道该怎么办?”
吴小杨还是不能相信,笑说:“真的吗?那我太高兴了。”
“我有必要说假话吗?”普燕说:“这么说吧,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还真的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是认真的。” 
吴小扬这才开始有些动容,虽说只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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