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带你去?”
何似点了点头,看着徐见澄把书收进桌箱里。
他其实没什么胃口,想自己一个人在教室趴着,倒也不是困,就是想趴,不想动弹。但是那桌子实在太憋屈了,他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蜷着坐,坐的他腰酸背痛,尾椎骨生疼。再说人家徐见澄都邀请他了,自己不去也太不识抬举了吧。
B市夏天基本每天一场雨,大的时候如同落下万千条瀑布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小的时候也就是几零雨星,飘一阵儿就没了。
虽然现在是夏末,但老天爷仍要例行公事,浇上那么一盆。
天空中乌云密布,每朵云都被水汽涨的饱满而又充沛。空气湿度大,又黏又闷,压得本来就蔫蔫地的何似更有点喘不上气来。
何似跟着徐见澄穿过长长的室外走廊,下了台阶。
操场旁边新种了几棵稚嫩的小银杏树,枝叶稀疏,幼嫩的绿叶随风舒展。
坐着不觉得,站着才发现,徐见澄比他高了一个头。何似自己一米八刚出头,这徐见澄好歹也得一八七、一八八了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何似脚下慢了几步,徐见澄站定侧身回首等他。等到何似快走几步跟上之后,徐见澄放慢了脚步跟着他一起并排走。
算了算了,兴许自己还能继续长个儿呢。
R中为了能留住学生在校吃饭少订外卖,足足建了三层餐厅,光菜系刨去中国的川鲁粤浙苏湘等,还有韩餐泰餐日餐和意餐,甚至专门开辟出了块地方装修成了外面咖啡厅的模样,提供冰淇淋咖啡和甜点。
“你想吃什么?”徐见澄转头问向后面的何似。
“都行,我随便。”
徐见澄站了个人少的位置,何似也不自主跟了过去。
自己是狗吗?何似暗想到。
从一个十八线沿海小城一夜之间被丢到B市开始生活,就像被拔了根的植物,细腻光滑的根茎裸露在风中,经受太阳暴晒和风吹雨打,失去庇护,独自瑟瑟发抖。
徐见澄,暂时又把他栽回了泥土中。
只不过这片土壤不再是他熟悉的地方了。
到了何似,何似把卡刷上去,读卡机顿时就滴滴滴的响了。
里面还没充钱。
何似傻了眼,他忘了这茬。他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等在他身后的徐见澄,徐见澄早已把卡掏出来了。
“一会儿给你转账。”
幸好刚刚自己没一个人打饭。何似想法变得比翻书还快,早把自己是条狗的想法抛到了不知道那个旮沓角落里去了。
何似还以为徐见澄会和他单独吃饭,没想到半个一班的男生大家都一起吃。
徐见澄挑了个靠边的位置,何似也只能坐在外围。
平心而论,R中的食堂口味真的没得挑,但何似没什么胃口,边扒拉米饭边看墙上的电视,里面播的是CCTV5的赛事回放。
“城西新开了家卡丁车馆,燃油发动机的,去吗大家?”吴忧问道
这吴忧还有个哥哥。不过比他大两岁,都已经上大学了。这对兄弟名字起得还挺有意思的,无忧无虑,何似一下就记住了。
大部分人都说去去去去,没问到何似头上,何似也不主动开口。
电视上武磊一个凌空侧钩斩获西甲第二球。
这记球踢得漂亮,何似没忍住,拿勺子敲了下盘子,发出铛的一声。
徐见澄侧过身来看了何似一眼,何似怪不好意思的,他也知道吃饭的时候拿勺敲盘不礼貌。
“去吗,新同学?”吴忧问到何似
“去吧去吧”身边一帮同学帮腔道,还是人多热闹啊。
“我?我不一定。”何似笑笑,没明确拒绝,也没明确答应。
“徐董你呢”吴忧又转向徐见澄
徐董?这什么称呼。何似暗自腹诽。
“当然去啊。”
之后他们一帮人又谈了些别的。话题跳跃的很大,有时候谈竞赛雅思托福夏校有时候又谈潜水跳伞、中科院实习项目、国际义工活动。
又是自己一无所知。
何似觉得自己不仅是个异乡人,而且还是局外人。
下午第二节课的课间,班主任把何似叫了出去,笑眯眯地先问了他适不适应新学校的生活?对学校现在的制度有什么意见吗?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何似例行客套一番,他哪敢对学校有意见啊,就算是有也不能说啊,这不找抽吗。
随后夏涟给了他一张课表。
“这是周四校本课程的所有自选课,大家都在学期开始的时候在网上选好了,我给你打印了一张表,你可以在里面选一个学科,直接去就行,已经跟老师们说好了。”
“好,谢谢老师。”
等夏涟走后,何似拿过课表粗略的扫了一眼,里面的课程看的他眼花缭乱。
除去基本的数学课外拓展、英语电影赏析、法国电影赏析、人类文明与物理发展史、基础物理实验、语文古文理解周易讲解之外还有什么3D打印、乐高机器人拼接、python入门、街舞、合唱、书法、法律案例讲解… …
最后他点兵点将盲选了课外化学实验。
好不容易又熬完一天,何似准备回家窝着,其实天天这么两点一线,他也觉得挺闷的。
他正背着书包磨磨蹭蹭的准备往外走呢,吴忧叫住他,问何似“打球不?”
何似这会儿没犹豫点了点头,哪个男生会拒绝打球?
只是他今天穿了麂皮双空军一号,觉得脚感一般。
吴忧带着何似到楼梯拐角处,才发现班里男生都早聚在那了,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夹着球到了体育馆。
何似发现放学后体育馆里人还挺多,吴忧跟二班正在打球的人说了声,加了进去。
“兄弟一般打哪个位置啊?”吴忧把球抛给何似
“后卫。”何似接过球,在手里转了转,找了找手感。
“后卫?那成。”
开始打球的时候,因为他和大家都不太熟,还有点畏手畏脚的放不开,盖了几个帽之后,整个人也活笼起来,脸上开始有了笑意。
何似一个三分球之后,听见外面开始淅淅沥沥的落雨,他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书包里还有把伞。
“想什么呢?” 徐见澄拿球晃了何似一下。
何似笑着摇了摇头。
打完一场球,没想到自己班实力还挺强,尤其是他同桌徐见澄的腰腹力量和弹跳能力简直异于常人,还有那滞空高度和时间,最关键的是徐见澄三分命中率特别高,不像何似基本都靠运气。
因为二班的前锋不在,所以基本全程被吊打,这场球打的没什么意思。一班学习好也就算了,打球也比人家厉害,以往人们对于实验班的印象都是大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书呆子,这传统刻板的印象,早就不适合现在了。
他们这次打球都是点到为止,很少有抢球激烈上升到身体拉扯碰撞的,何似以前为了炫技学了不少花哨步子,什么穿花蝴蝶步、跳步学了不少,全程把人晃的眼花缭乱。得了队员和旁边围观妹子不少欢呼和喝彩声,也不算给一班拖后腿了,何似捋了把头发,这两天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不少球员都把衣服卷起来,何似看看大家都八块腹肌分明还有人鱼线,而自己的腹肌才刚刚成型,悄默默地把衣服放了下来,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热的不行,于是便扯着衣角来回扇。
“老毕,你们班不行啊”吴忧对二班班长道。
“那是因为郑旦不在好吗,郑旦一个人就能carry全场,下次等着啊。”毕皓瑜回道
“等着就等着”
“唉,你们班那”毕皓瑜卡了下壳,伸手指了一下何似。
“何似,新来的”
“我知道,打的还成。”
“带伞了吗?”徐见澄问在一旁不停来回扇衣角的何似
“带了,不过在教室。”
何似有随身带伞的习惯,他原先住那沿海十八线小城因为离海近,春夏秋时不时的下雨。他们那里下雨可不是一阵一阵的,脾性有点像何似本人,翻天比翻书还快。有时候是缠缠绵绵的下,有时候则是瓢泼大雨橙色预警的下。何似一长时间淋雨就全身发痒,所以一年四季除了冬季,都把伞放书包里。
“你带了吗?”何似问道
徐见澄摇了摇头。
何似知道徐见澄这是要蹭伞了,刚打完球,大家熟的也七七八八了。识球知人品,大家都挺规矩,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何似觉得刚打完球出一身汗这会儿再出去淋一身雨肯定得感冒,徐见澄没拿长袖校服,何似把长袖校服脱下来盖在头上,问徐见澄:“盖吗?”
“谢谢了。”
体育馆离教学楼不算近也不算远,但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何似好长时间没打球了,这会儿骤一打完球,整个人都懒洋洋地,任由校服耷拉在自己头上。结果走到半路的时候还被小花坛的边给绊了一下,幸好徐见澄把他手疾眼快的扶住了。
“谢谢啊。”
之后徐见澄一路把何似虚虚地环在怀中,替他撑着头顶上的校服。
他们很快就到了教室。
“校服我给你拿回去洗洗。”徐见澄把何似的衣服叠好,就这么湿漉漉的放进书包里。
“不用了。”
“都湿了。今晚拿烘干机一烤明天就给你带过来。”
何似扬了下眉,“那行吧。”
“你家住哪?”何似问道
徐见澄报出了个小区名字,离这儿不远,和他同方向坐三站地铁就到了。
何似的书包早就收拾好了,他站在一旁看着徐见澄收拾书包。
徐见澄统共就往包里扔了两本书,还都是课外习题册,不是老师上课布置的习题。
他作业写完了?何似在心里腹诽,没好意思问出来
第3章 在线吃鸡
快到站时,何似把伞递给徐见澄。
徐见澄惊讶了下。
“你拿着吧,我近。”何似二话没说强硬的把伞塞给徐见澄,然后便顺着人流下了地铁。
何似家离地铁站还是有段距离,五六分钟的路,说不长不长说不短不短。
这么看何似心还挺软的,但当出了地铁站,何似想起自己校服外套还在徐见澄那里,何似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声,自己真是烂好人。然后把书包举在头上一路小跑回家了。
今天回家晚,到家的时候,何文远已经回来了。
“吃饭了吗?”
何似说了声“没。”,然后就进屋了。
拉开书包,最上面几层书都被泡洇了,书皮皱皱巴巴的,幸好还没怎么记笔记,不然墨水洇开真的惨不忍睹。
门关上又开开。
何文远站在客厅里喊“出来吃饭!”
何似一看,这菜明显是刚从饭店打包出来的。不知道加了多少油,灯光一照,显得油光满面,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旁边还放了碗刚泡好的板蓝根。
“我不怎么会做饭,这些都是刚从餐馆打包上来的,趁热吃吧。”
何似听了这话牙疼的厉害,四十好几的人了还不会做饭,您当自己是大爷啊?
他找了个碗,盛了点清水,涮着吃了几片菜叶,然后又喝了药,便胃口全无,要是沈欢在,怎么着也不会让他吃外面的饭。
何似冲了个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往床上一瘫,把床单洇了一小块。
在学校混了一天,累的浑身腰酸背痛,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本来打完篮球对着作业就特别容易犯困,何似瘫在床上,这一瘫直接把一个晚上睡过去了。等他起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六点。
何似合衣躺在床上,作业一笔没动,傻愣愣地望着卷子上一片空白的卷子,烦躁的揉了揉脸。收拾了一下背着书包就准备出门,临走前他突然想起自己长袖校服还在徐见澄那里,想了想,还是从衣柜里又拿了件备用校服。
何文远不知道起来多久了,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何似沉沉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然后用脚带门走人。
何似早早的到了学校开始补作业,大家不一会儿零零散散都来了,早自习马上开始了。
徐见澄卡点进教室的时候,看见何似还在奋笔疾书。
“别补了,英语老师上课特别严。下课我借你抄。”
英语老师胡月月是位中年妇女,书教的不错,就是脾气爆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天更年期。没事就要把人叫到办公室敲打你几句,要是脸皮厚的还好;脸皮薄的,白着脸进去,哭着脸出来。
“还有,你的校服。”
徐见澄把自己的作业和何似的校服一起递过来。
“谢了。”
徐见澄的卷面干干净净,字母选项笔画写的不大不小,不像何似,写选择题答案的时候总是把框撑得满满当当的。
何似拿过校服,闻着上面一股雪松味,干净纯粹的木质香,他把自己身上从家里穿出来的校服脱了下来,塞在桌箱里,换上了徐见澄给的。
R中英语水平普遍都很高,这跟平时课堂教学内容有很大关系。胡月月的英语早自习一般是带他们赏析原文名著,今天讲的是《了不起的盖茨比》。
坦诚说,胡月月的讲义做的很认真了,节选段落中一些生词和长难句底下还附有paraphrase,真的是很用心了。
何似看过中文版,英文版也勉强能顺着捋下来,他偏了下头,发现徐见澄在看原文的《芬尼根的守灵夜》,这种意识流小说对何似来说填鸭子式的强迫自己略读一遍就完事了,看多了头疼。
“诶!”
一只小胖爪在何似眼前挥了挥。
“?”
“小组讨论了。” 李思佩不好意思的朝他笑道,她一转过来把手搭在何似的课桌上,何似大半个桌子立刻就被填满了,他只好把自己的手从课桌上拿下来,耷拉在椅子旁边。
“讨论什么?” 何似半个身子倚着墙,软塌塌的。
“讨论你最喜欢哪个片段呀。”
小组讨论在何似的印象中就是转过身来大家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唠嗑扯皮,很少有认真讨论的时候。等到老师巡查经过身边的时候再装模作样的说上几句,老师一走便立刻恢复原形。
李思佩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着何似,像李思佩这种重量级的,难得眼睛依旧这么大,又亮又澄澈,要是瘦下来肯定是个美女。
“咳,哪个片段呀。” 何似意识到不应该长时间的盯着人家女孩子,他下意识的瞟了眼徐见澄,还坐那八风不动的看书呢。
“我最喜欢……”,“我最喜欢片段是他俩站在树下望着那位电影导演和他的女演员……他们站在树下,慢慢贴近,一整个晚上,只为了一个吻……?” 何似忘了原文是怎么说了,但是确实整部书里这段话给他的印象最深,说不出的难受。
“Almost the last thing I remember was standing with Daisy and watching the moving…picture director and his star。 They were still under the white…plum tree and their faces were touching except for a pale; thin ray of moonlight between。 It occurred to me that he had been very slowly bending toward her all evening to attain this proximity; and even while I watched I saw him stoop one ultimate degree and kiss at her check。”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我和黛西站在一起,望着那位电影导演和他的大明星。他们仍然站在那棵白梅树下,脸颊几乎贴在了一起,只隔了一束暗淡的月光。我意识到,他整个晚上一直在慢慢地向她弯下腰去,终于和她贴得那么近。从这里望去,我看见他弯下最后一点距离,亲吻了她的脸颊。)
适逢胡老师路过,脸上难得的露出赞许的表情,皱在一起的褶子都少了许多。
徐见澄是难得的纯正的伦敦腔,要知道B市人说话有吞音习惯,导致他们班很多人说英语都会辅音重读,不仔细听还好,一旦较起真来就有些怪怪的。虽然口音在日常交谈中并不重要,但是好的口音确实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
“我也喜欢这段。” 徐见澄对他笑了笑。
一节早自习就这么糊弄过去,一想到大家之间的差距这么大,何似脑仁又开始作痛。
趁着早自习和第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何似一边疯狂补作业,一边顺口问道“你知道上校本那化学实验室怎么走吗?”
“你上化学?”
“嗯哼”何似手忙脚乱的抄作业,回了他一个鼻音。
“巧了,我也。”
“你们化学校本课程一般都干什么啊?”何似把补完的英语作业推到徐见澄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帮自己交给英语课代表,然后埋头补数学作业。
“做实验。”徐见澄回道,他把何似和自己的作业岔开,分别塞进课代表那一摞收好的作业不同层里。
“哪种?”何似被眼前的数学大题步骤给难住了,他觉得徐见澄好像写错了,但又具体找不出是哪里。
“课外实验。”徐见澄交完作业,用左手直着头,侧脸看着何似补作业。何似补得投入,全然无发觉。
他好乖啊。
“你有吃的吗,我特饿。”何似算到一半,肚子饿的够呛,本来他平时晚上写完作业都要再吃点夜宵,他是少食多餐那种类型,昨天直接睡过去了,再加上又没吃早饭,何似觉得饥火烧肠,都快饿痉挛了。
“我?”徐见澄挑了下眉。
何似回头瞅了他一眼,和徐见澄的视线直直地对上,但很快又闪开,继续埋头补自己的作业。
“我没有啊。”
一般男生,除非有女朋友,不然上学的时候很少带零食吧。
徐见澄刚准备叫吴忧,前面的李思佩就转过身来,捧着一堆零食,有薯片、巧克力棒、威化饼干、水果干……把何似半个桌子都堆满了。
“都给你吃。”
“都给我的?”
李思佩点了点头。
何似惊讶地看着李思佩,半响才笑了笑,露出尖尖虎牙,“谢谢啦。”
“你想好参加什么社团了吗?”徐见澄问道
“社团?什么社团?”何似补地笔下生风,希望能赶在上课铃前吃上零食。
“每年学校都会举办社团招新。这周周五下午就有。”
城里人就是花样多。不过何似没说出口,而是张嘴“啊”了一声,其实他就是想感叹一下,但是徐见澄理解错了,“是要我喂你吗?”
“?”
徐见澄撕开一包威化饼干,挨根儿给何似喂。
“我是商业社团。”
“商业色团?” 何似含糊不清的道,“这斯干嘛的?”
“哟!徐董!徐董亲自下场喂食喽这是。”正巧吴忧收化学作业收到最后一排。
“就是拉赞助,组织策划活动,参加商赛之类。出国的话,写申请书上能加分。来吗宝宝?” 吴忧打趣道
宝宝?什么傻□□称呼,不过何似没说什么,他现在一张嘴就开始满嘴掉渣,何似试图把数学作业上的渣都吹干净,结果渣子越吹越多,何似自暴自弃的在一堆渣儿里奋笔疾书。
“我们一帮都是商业社团的,我是吴总,你旁边这位是徐董。”
“其他的呢?”何似好不容易咽完,徐见澄又塞上一根。何似不准备出国,对商业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航模、街舞、音乐……”
何似啃着饼干嘴里鼓鼓囊囊的,跟只小松鼠一样。
吴忧手贱戳了戳何似腮帮子,差点把何似嘴里的东西戳出来。
“你丫!”
“我错了,我错了。”
吴忧抱着一摞化学作业掩门而逃。
第一节课是历史,对于理科班来说,这学期是他们高中生涯最后的半学期历史课了,等到他们十二月考完会考,历史地理政治这些文科在高中阶段就彻底与他们无缘了。
会考其实照着教育局发的例题册背就行了,理科班上理科课的时候鸦雀无声,劲儿都憋到文科课上,闹腾的很,底下干什么的都有。老师知道大家都能过,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似虽然选的理科,文科却也不相逊色,但他最后分科的时候还是报的理科。
何似文科基础牢这还得益于他小时候看书看得多,沈欢没空天天带着他,就给他撂几本书,让他自己一边儿看去。
何似小学就把高中大部分必读书目读完了,让他不知不觉养成了速读的习惯,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厚的小说,他两三个小时就能读完,翻页速度奇快,一目十行不是吹得,文科考试临考之前过一眼提纲基本就能记个大概,考试做选择题的时候凭着速记又快又准,只是大题也就扯个囫囵吞,但分数也不太难看,每次都八十以上。
不过这也就是高一的文科能让他这样,但这也让他养成了粗粗拉拉看题不仔细的毛病,理科因此也没少丢分。
何似朝徐见澄那里瞥了一眼,看见他趴在桌上,手塞到桌箱里打游戏。
他想了想没戳徐见澄,而是打开游戏界面给他发了个邀请。
徐见澄趴在胳膊上,侧头露出了双眼睛,“打双排?”
第4章 在线吃鸡2
何似点了点头。
现实生活中比较安静的,在网上都比较野;而在现实生活中比较野的,在网上都比较安静。
“你叫社会你何哥?”徐见澄惊了一下。
何似唔了一声算作回答,不少人看到他名字的时候都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