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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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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社会你何哥?”徐见澄惊了一下。
何似唔了一声算作回答,不少人看到他名字的时候都觉得特别硬核,跟初见他本人的时候的气质完全不符,何似对他们的惊讶都习以为常。
“段位铂金?”徐见澄问道,不论是与好友列表里一群段位王者钻石相比,何似看起来确实水平一般。
“我不常玩好吗。”何似这说的倒也是实话,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他也改不了喜新厌旧的毛病,他可不会为了升段位没日没夜的打,也就是偶尔兴趣上来了,想起来了才玩上几把。
何似把桌箱里所有课本和练习册都找出来,在桌前堆了一堆书,直至淹没头顶。
徐见澄疑问的瞅了他一眼。
“这样稳。从讲台上不容易看见。”
“老师都知道啊。”
“那不成,好歹装装样子,我才刚转来几天。”
何似趴下,弓着身子,拿出手机开始进入游戏界面,“地图别选沙漠,成吗?”
“那就选海岛吧。”徐见澄回道
“成。”
“打野还是刚枪?”徐见澄又问道
“刚枪?”何似用了个不确定的疑问句,其实他是有点想刚枪的,打野有时候不到决赛圈都碰不着人,但毕竟是新环境,大家还不太熟,何似不好意思先入为主的要求别人。
“你习惯刚枪啊。”徐见澄偏头看向何似。
“还成。”何似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其实……我打野刚枪都行。”
桌子间空隙本来就不大,俩人头对着头,悄悄说话。何似刚刚含了颗薄荷可乐糖,一张嘴都是那可乐味,凉丝丝的,又有些许带甜。
“我跟你跳”徐见澄在“社会你何哥”ID后面选择跟随。
“跳P城。”
趁着开始前一分钟,何似在素质广场找到徐见澄又开始犯皮,一边趴下打他一边问他“诶诶,你怎么冒绿光了。”
徐见澄站着任由何似打他自己。
何似单方面打了一会儿觉得徐见澄都没反应,好没意思,“你平时除了吃鸡还打什么”
“暴雪的使命召唤、守望,还有孤岛危机、丧尸围城… … 都是FPS之类的,不玩卡牌,也不玩推塔。”徐见澄答道。
“咱俩一样。”
飞机开始起飞,飞到农场附近时把自己的位置看成标记的位置了,唰的一下就跳下去了。
“你怎么跳了,不是跳P城吗?”徐见澄问道
何似尴尬了,“我看错了… …”
“没事,农场就农场,都一样。”
就这样何似也没降到农场,而是降到农场旁边的野地里,就两三栋房子,穷的可怜。何似搜了半天也才搜到了把□□。
附近有脚步声。
何似从楼上跳了下去,那人刚进屋,就被何似天降正义了。他赶紧过去舔盒,发现那人也是刚落地没多久,就一把喷子,还只有四发子弹。
何似出屋继续搜,瞥了眼小地图,附近又有枪声和脚步声。
他向脚步声方向猫过去,干倒一个,地图上立刻显示附近有巨大枪声,暴露了何似位置,这□□换弹奇慢无比,而且不一会儿就打完了,何似一级盔一级甲掉了点血,边蛇形走位边换□□,废了点子弹,把准备拉人的队友的也干倒了,不过□□也没子弹了,他还没来得及舔盒补子弹,结果就发现他身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这人离他比较远,冲过去肉搏肯定不行,虽然他有赤手空拳干死拿轻机枪的经历,但是那也是近战,这种距离就算他走位风骚但那也还没近身肯定就成盒了。
“快快快,徐见澄这边有人我没子弹了!”何似激动地把课桌顶的哐哐作响,动静不小。
“哪呢?”
徐见澄和他的距离老远,得得得,等徐见澄过来肯定来不及了。何似冲进屋里,到楼上猫着。
一会儿那人就耐不住气开门进来了,何似直接从天而降,从楼上跳下来,开始肉搏。两英尺之内,肉搏比开枪有用。那人打了几枪没打中,显然意识到了距离问题,开始往后退,慌乱之中何似中了好几枪,不过何似没往后退,这时候要是往后退肯定成盒无疑,何似又扑了过去,几下把那人打成盒。
这时徐见澄也跑过来了,“你这就用拳头打死的啊?!”
这才开局不到三分钟,何似1v4,干掉四个人,顿时肾上腺素就飙起来了,他嗯哼了一声。
徐见澄跑过去在他周围丢了一地的能量饮料、急救包、止痛药和绷带。
“这么多?”何似惊了一下,有些感动。他和他朋友玩的时候都是各玩各的,根本没人千里送药,要是被击倒了能不能拉全靠缘分,也更没想过要给对方扔绷带急救包。
“奶你。”徐见澄道
何似一看徐见澄对他这么好,再加上玩的有点上头,顿时有点打蛇上棍,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随口道:“儿子真孝顺。”
“你这是真皮啊。”徐见澄被气笑了,但还是往地下扔了把UZI,“拿这个。”
何似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他以前也和好多同学吃过鸡,关系近的也好,远的也好,从来没人千里送药,也没人给他补装备,何似心里一刹那间有点感动,但也仅仅只是一刹那而已,像是夜空中的流星,热度有余,时长不足,唰的一下就消失在夜空中。
何似继续去其他屋子里搜物资,这会儿徐见澄亦步亦趋的跟在何似屁股后面。小地图上代表两个人位置的小点一直都重合在一起。
等到何似和徐见澄的装备基本都满配了,何似听见有飞机飞过,这是要投空投了。
“空投抢吗”何似问。
“抢啊。”徐见澄回答道。
真上道,何似心里想,“找车。”
徐见澄找了辆蹦蹦车,开了过来。
何似坐在副驾,徐见澄开车打转。
“诶诶诶,你稳点,我晕3D。”何似被这搞得有点头晕眼花。
徐见澄轻轻地笑了一声,麻酥酥的。
“我晕3D是间歇性的好吗?”何似被徐见澄这声笑弄得整个人都说不上来的不得劲,在课桌底下用腿拐了一下徐见澄的膝盖,“放心,不坑队友。”
这空投里面难得的有吉利服,何似还犹豫着怎么分呢,徐见澄直接道“你穿吧。”
何似怪不好意思的。
“我拿awm。”
何似不会用狙,在没有人用狙阴他的情况下,他一个倍镜或者红点、全息基本就可以carry全场了,但他还是特羡慕那些会用狙的人,在他心里,会用狙的都是大神。
他们抢空投赶了个早,等到信号弹红烟燃了一会儿,人就都被空投吸引来了,何似一个人又干掉三个,这儿太危险了,“开车走走走!”何似玩的激动,声音有点大,老师朝最后一排瞥了一眼,徐见澄比了个嘘的手势,何似连忙噤声。
等开上车了,何似侧面还有一个,“向左转,我旁边还有一个。”
徐见澄向左漂移,何似探身又干掉一个,“不舔了,走走走,该跑毒了。”
圈越缩越小,缩到G港附近,要过桥。
徐见澄道“堵桥吗”
“堵吧… …”何似看徐见澄想堵,他自己堵桥堵的一般,堵不堵其实都一样。
他俩猫上桥梁,有好几辆车都直接冲过桥去,何似蹲在徐见澄旁边看徐见澄开镜打爆他们车胎,还有一个玩家直接被徐见澄从摩托车上打飞下来,落地成盒。
这样等了两三趟,才有两个人在入口处被引下来了,徐见澄立刻换弩。
何似一直不知道这弩有什么用,这弩射箭的时候简直慢的要死,徐见澄带他沿着桥栏杆走到一半高度,然后瞄准放箭。
“要是开枪的话地图上会有标识。”徐见澄凑到何似耳边小声讲解。徐见澄讲话总是不紧不慢的,和何似不一样,何似有时候思维爆发,说话的速度经常跟不上大脑思考的速度,到最后说话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含含糊糊的,经常有人听不清楚他说话。
“用弩就不会。”微弱的气流吹动何似耳廓上细小的绒毛,何似觉得有点痒,但还是聚精会神的看徐见澄操作。
对方倒了一个人,另一个人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准备拉队友起来。
“我操,牛逼。”何似玩了几百场这才明白这弩的用处,他怎么没想到啊。
趁救援的空隙,何似直接开枪干掉了最后一个人。
“上道。”徐见澄在一旁夸奖道
最后缩圈缩到了半山坡上,还有房子。一般缩到草地上的时候,何似就当伏地魔,要是缩到掩体附近,他就进房耗着,但必须选择有窗的,万一没窗的时候被人开车堵门岂不惨兮兮。何似靠在死角开镜瞄窗外,干掉两个,剩余人数三,除去何似和徐见澄,还剩下最后一个。
圈缩到了最小,他们所在的房子依然在安全区内,简直天命,真的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何似和徐见澄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那人还没被毒死。
何似还没动弹,徐见澄到先沉不住气了,冲了出去。
何似紧跟其后。
最后一个人原来一直在毒圈边缘拿狙来回跑。
何似一直都特佩服这种人,艺高人胆大。不过徐见澄比对方反应更快,甩狙开镜直接爆头。
屏幕上显示开始清理战场。
何似瘫倒椅子上,虽然他以前也打双排的时候当过吃鸡王,但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爽过。两个人配合的简直是是无懈可击,是何似打了这么多场双排里唯一感觉二人匹配度极高的一次。
何似伸腿搭在徐见澄腿上,伸了个懒腰,意犹未尽的道:“再来一把?”
何似原本想打几把游戏套个近乎,问问徐见澄他们平时到底做什么习题册,怎么训练竞赛,但一上来开门见山有点不太好,还是先笼络一下感情,熟了之后再问。没想到爽了一把之后,何似早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他单排段位最高,原因就是双排四排的时候大家配合的不好,玩也没劲。这会儿逮着能玩到一起的,肯定是拉着过够瘾再说。
两人又玩了一把,一把三十分钟左右,等到下课老师走了他们都没发现,还趴在桌子上玩呢。吴忧见两个人都趴着,就悄悄的走到徐见澄旁边,俯下身道“数学老师来了!”徐见澄不吃这一套,直接用手勾着吴忧脖子把他勾趴下来。
吴忧一瞅屏幕道,“哟,吃鸡呢。怎么不叫我?”
何似这时直起身来,转了转已经酸了的脖子,才想起自己这么一玩耽误了整节课,长腿一伸,整个人摊在椅子上,原本是上午第一节课,应该早上起来,拥抱太阳,满满的正能量,现在立马像是霜打的小白菜,蔫儿了。
徐见澄拍了拍吴忧的头,没说话。
何似怕吴忧觉得他是第三者插足徐见澄和吴忧,连忙接道“万一你和哪个小姑娘聊得正欢呢,我拉你打游戏,这不是坏你桃花吗。吃鸡事小,坏你桃花事大啊。”
其实吴忧神经大条,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口一扯,但是何似怕吴忧多心。
第5章 右眼跳灾
下节课就是数学课,何似察觉到上数学课的气氛比英语早自习的还要严肃,也安安生生的混了一节课。
何似上课效率低,经常忍不住走神,听着听着就神游四方了。之所以能混到现在这种成绩,全靠下课自学和学霸帮助。
等到讲完作业开始做随堂练习题,何似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数学练习册呢,本来想历史课下课复印,因为打游戏也给忘了。
何似还没开口借呢,徐见澄把自己的练习册推到了中间,把自己做题步骤写到纸上。
徐见澄做题速度不知道比何似做题速度快了几个指数倍,有些绕弯的题何似还要稍想一会儿,徐见澄却能很快反应过来并想出解题思路。
何似做几道题休息一会儿,做几道休息一会儿,两人之间的差距渐渐拉开,何似越来越落后,越落后越心急越心急越做不出来,最后索性自我安慰道,“你丫做这么快也不一定都对啊”,整个人都在自暴自弃的转笔。
徐见澄做完了这页,看到何似还在神游天外的转笔,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然后拿出了老师刚刚发的作业开始做。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何似转过身来靠着墙对徐见澄说道:“你知道复印室在哪吗?”潜意思就是你带我去趟呗,徐见澄果然道:“我带你去。”
何似觉得有时候和徐见澄相处非常省事,自己一句话,徐见澄就能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舒坦。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蜷在课桌和椅子之间这么小块地方,关节腔里的滑液好像PH都降到了七以下,变成了酸性。
何似起身的时候看见李思佩做的比他还慢,和他差了能有三四道题。
原来我不是最后啊,在新班级,不求第一,但好歹也别混个垫底啊。
复印室在三楼,是R中为了方便老师随时印卷子出随堂测验而单独腾出来间办公室改的。一开始只是老师用,后来学生们忘带作业而老师要讲,或者之前发的卷子丢了也都来这里复印,学校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似跟着上了楼,这打印室里只有一个老师在印卷子。
何似还不太会用这个牌子的打印机,徐见澄便一边印一边教他,“很简单,先按开关,把它从节能模式唤醒,然后选择复印,再把要复印的卷子放在这里面,复印的那面朝下,然后盖上盖… …”
何似听着,顺带看了圈四周,发现旁边那个老师正在印考试卷,打印机出口处的卷子像雪片一样一片一片的飞了出来,顶上用大写黑色加粗的字体写着高三暑假作业语文检测卷。
在这儿印卷子不会被学生看见吗?不会泄题吗?不过老师在,何似没问出来。
“好了。”徐见澄拿着练习册和复印好的卷子道,“我们走吧。”
“好。”
高中生活就这样上课做操考试,有一帮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幸运的话还能找到合适你的那个他,每天插科打诨吵吵闹闹,再无趣的公式和定义好像都生动了起来。
下午最后两节课都用来上校本课程,何似跟着徐见澄在楼里慢慢转悠,化学实验室在地下一层。
何似初一进这实验室被惊了一下,实验室天花板上在每个座位前都装了一个排风吸管装置,洁净明亮,他想起了他们二中的那配置基本算是上个世纪的实验室,最后一次进去还是制氢氧化亚铁胶体观察丁达尔现象,当时不知道是不是加热没掌握好时机,死活形不成胶体,也没出现浑浊和胶体,还是同桌帮自己做的。
今天的实验是做水中花园,老师先给他们播放了实验视频,何似还以为这化学课能试验一下类似于下学期有机课本上的□□TNT炸药呢,结果就一金属盐和硅酸钠反应生成不同颜色的硅酸钠胶体,这硅酸钠胶体形状就类似树杈,所以起了个名叫水中花园。
这校本课程的化学老师之一就是他们班的王老师,是个很温柔的女生,整个人都萦绕着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不像是学理工科的,反倒是像学文的,老师知道何似刚来,让徐见澄和他一组。
看完视频,老师让他们排队拿着滤纸和试管领金属盐和硅酸钠试剂。
何似拿着试管在前,徐见澄拿着滤纸在后排队。
何似排着队出了神,望向窗外。虽然化学实验室是地下一层,但这整层楼附带周围的小广场是下沉式结构,能看见下沉广场边上种的几棵小雪松,针叶深绿,已然有以后郁郁参天的趋势。
何似只感觉自己右眼皮跳个不停,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也这就老辈子迷信,没什么事实根据,但是架不住沈欢老喜欢叨叨这么一嘴,搞得何似也神神道道的。
这队排的特别慢,因为老师怕有些试剂氧化,所以现拿托盘天平称量试剂。
何似正斜倚着试验台,就听见旁边试验台的女生惊呼了一下,她刚刚一下手抖加的催化剂太多了,导致反应速率骤增,烧杯中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她吓的挥了下手,忘记了手中的试管,直接甩在了何似的胯骨处。
虽然隔着层夏季校服,但立刻原本白色的校服就有一块渗红了。
姑娘惊的手无举措,倒是何似先反应过来,连声安慰,“没事没事,别紧张。”
还好,右眼跳灾,这事不算大。
幸好那试管里的溶液都倒的差不多了,但那试管碎片也是直接刮在了何似胯骨处,玻璃碴蹭的血淋淋的。化学老师闻声而来,“怎么了,怎么了,谁把仪器给打了?”然后第二眼就看到何似提着校服上衣,下半身裤腰处止不住的往外渗血,要是仔细看,还能从血肉模糊处看出点玻璃碴子,这伤口校医务室是肯定拾掇不了了。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学生在校做实验出了事故,他们是第一责任人。
“还能走吗?”
何似点了点头,就是这伤的位置有点尴尬,他没走一步伤口都要和裤腰摩擦,说不疼是假的。
“老师,我陪他去医院吧!”
“老师,我陪他去医院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来自徐见澄,另一个则来自刚刚的那个女生。
徐见澄说完这句话还把手搭在了何似肩上,何似措不及防往下坠了一下,徐见澄立马托了他一下。
老师稍稍踟躇了一下,没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侧身对徐见澄道,“你陪着我们去吧。”
说完这句话,徐见澄立刻把何似的左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走吧。”
其实何似还能走路,没瘸,但徐见澄硬把何似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何似以前在学校和哥们儿也这么搭,没毛病,可就是徐见澄有点高,何似走起来不太得劲儿,胳膊也有点酸,但他也没说什么。
走到校门口,化学老师去叫出租车。街上这点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打不着,何似也不着急,从右口袋里掏出个烟盒。何似用右手单手蹦开,拿到徐见澄面前,“抽吗?”
徐见澄朝烟盒里七七八八的瞥了一眼道,“都什么?”
何似报了一溜串烟名,说的他自己都有点嘴酸,没想到徐见澄轻飘飘的来了句“不抽。”
真是
何似嘴上叼着根万宝路薄荷爆珠,右手在兜里掏了半天打火机,又没找着,只好硬着头皮拿胳膊肘拐了拐徐见澄,“诶,有打火机吗?”
徐见澄从兜里掏出来个机身是仿古印花纱的zippo给他侧身点上。
他同桌还挺有钱的,何似愤愤地咬爆了爆珠猛吸一口过了肺,然后又淡淡地吐圈烟雾来。
过肺真上头。
何似自己独自一人抽了一会儿,觉得空气有点安静又有点无聊,开口问道“你真不抽吗?”
“不太抽,觉得没意思。”
何似又咽了口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然后把还剩半截的烟屁股扔到脚底下摁灭,又捡了起来,向法桐树下的垃圾桶走去。
徐见澄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后面,让何似觉得自己像个鸭妈妈,后面领了只刚出生的鸭宝宝一样。
“其实… …其实你不用一直跟着我,我能走得了路。”
徐见澄点了点头,“我知道。”
何似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这话他可没法接,正好化学老师也已经叫好了出租车。
他们去了R中附属的医院挂了急诊。
这受伤的地方还真是尴尬,好死不死竟然伤在胯骨上。
何似扯了下自己裤子,露出小半截腰来,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他本来没觉得有多疼,一看才知道刮了这么一大块,上面还混有玻璃碴子,尖锐的痛感不时的刺激着大脑皮层的痛觉中枢,火辣辣的。
何似用左边的虎牙咬住下嘴唇,不过他也没喊疼,觉得都这年纪了,喊疼有点丢人。
“与患者无关的人员可以出去了。”医生开口道。
“拜托您了。” 徐见澄礼貌的转身轻声关门。
大夫让何似躺在病床上,把他的裤子褪下一半,先是拿镊子把肉眼可见的玻璃渣给挑出来,又拿了双氧水倒在何似的伤口上进行浸润式消毒,本来差不多凝固的伤口又裂开来,往外渗血珠,刺的何似手腕上的青筋暴突。
何似本来就有点小懒,常年一到放假就喜欢窝在被窝里时差颠倒的睡觉,昼伏夜出跟猫头鹰一样,偶尔的运动打球也是在体育馆里,晒不着阳光,所以肤色要比一般男生白上许多,这么与伤口一衬,更显的狰狞。
擦完碘酒,医生拿医用棉布贴好,“可以了,别沾水,晚上可以撕下来透透气,还有小心衣服粘到伤口,很有可能会长上去。自己注意一下。”
“谢谢大夫。”
化学老师和徐见澄一直等在外面。
化学老师先反应过来关切的问道,“伤口没事吧。”
何似疼的脸色发白,还没反过劲儿来,但还是尽到礼数对化学老师笑着道,“没什么事儿,老师,今天麻烦您了,辛苦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似不好意思让女生为自己担心,尤其是像化学老师这种说话细声细语温柔和气的女老师,
化学老师抬腕看了眼表,这会儿早就校本课程下课了。
“你家住哪啊?”
“我家就住这附近,您快回去吧,天都快黑了。”
何似看化学老师一直看表,肯定是有急事,再说快天黑了,人家这么一温温柔的老师独自一人回家也不□□全,哪能再劳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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