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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对我一见钟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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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目不斜视。
又过了几座宅子,司机才停车。
徐见澄拉着何似的手,转头道:“怎么了?”
“突然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吴忧也在。”
徐见澄带着何似从门槛上跨过去,一进门就是一座桥,过了桥直通主院大厅。
何似从桥上往外探了一眼,看见了一簇白金蝴蝶龙鲤从桥下游过,银花花的一片。
这鲤鱼在冬天的湖水里竟然还没有冻休眠。
“见澄回来啦。”
珨婆婆说着一边接过徐见澄的大衣。
何似站在一旁道:“婆婆好,婆婆新年快乐。”
“你好”,珨婆婆笑的慈眉善目,“见澄经常提起你。”
“还没吃饭吧,来的正好,年夜饭马上就要开始了。”
*
吃完年夜饭,大人们去摸牌打麻将,他们溜到别院看雪。
别院的南墙打通做成了横拉门,横拉门外面有块柳桉木做的叠席架在湖上用来观景。
雪越下越大,落在湖面上雾凇沆砀,天与云与水,上下一白。
何似抿了小口烧酒,“对面那家的飞檐可真好看。”
“对面那是我家。”
晏弦道。
何似哦了一声,有点尴尬,把酒器放到红泥小炉的天青釉荷花温碗上继续温着。
承盘上的碳烧的热乎,酒被这么一灼烧出了淡淡的琥珀香。
何似缩了缩鼻翼,吸了一口。
怪好闻的。
许是喝醉了,何似又问,“飞檐下挂那铃铛是干嘛的?”
“是惊鸟铃。”
徐见澄答道。
“惊鸟?”
“为了防止鸟在飞檐上停留排遗,风一吹铃响了,鸟就飞走了。”
何似栽倒在徐见澄身上,倏地嗤嗤笑了起来。
晏弦扭过头来,“笑什么?”
何似问道:“这附近都是这群鸟吗?”
“棕头鸦雀,一直都在这儿筑窝。”
徐见澄回道。
“要是鸟在这儿排遗的时候铃不响,那还得照样排遗。”
何似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徐见澄”,晏弦突然出声道,“你准备申哪?”
徐见澄摇了摇头,“我不出国了,你呢?”
“UCLA吧。”
徐见澄转头看向吴忧,“你呢?”
“我也。”
“Have you been to California,
Seen the sights and people there,
Walked the streets of sleepy sea towns,
Tasted salty ocean air…”
何似靠在徐见澄肩上也轻轻哼唱了起来,
“Such a pity you weren't there,
Pack your bags and lock your door,
I'll take you places you've not been before,
All I've ever wished to do is,
Travel through this life with you…”
零点的钟声响起,烟花在空中炸开。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到了凌晨一二点钟,宾客也都该散了,吴忧穿上大衣准备和徐见澄告别。
“徐……”
吴忧透过门缝看见徐见澄把何似抱到大理石的盥洗台上。
只露出一截温白色的脚腕来。
那截脚腕起初是软软的垂在那里,而后又倏地绷直了起来,青筋毕现,一只手蹭了蹭那块精致的脚踝。
是徐见澄的手。
“怎么愣在这儿?”
晏弦穿好外衣向吴忧这边走来。
只肖看了一眼,晏弦就捂着吴忧的眼把人给拖走了。
徐见澄的父母照例今年不在国内过年,徐姥姥年老力衰,早就熬不住早早地睡下了。
珨婆婆过来问要不要准备间客房,徐见澄摇了摇头,“他跟我一起睡就好。”
徐见澄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何似正站在书柜前看上面的相框。
“怎么不吹头发?”
落地灯的光打在何似耳朵上,耳尖还积着未消掉的粉色,“懒得,你小时候照相的时候就面无表情啊。”
“来吹头发。”
“我给你吹吧,你都帮我吹的这么多了。”
何似让徐见澄坐下,摸了摸徐见澄还在滴水的发梢。
“头发真硬。”
都说头发软的人性格也软,反之亦然。
何似学着徐见澄往常给自己吹头发的样子给他吹,手放在吹风口底下垫着头发,没一会儿就被吹红了,男生头发短,没法像头发长的女生那样从发梢吹到发尾,好歹还能缓冲一下,何似换了下手。
徐见澄看着镜子里的人下意识的吹了吹手。
“还是我来吧。”
*
“我走啦,拜拜”
吴忧背着光朝晏弦挥了挥手。
吴忧家并不住在这片区域,更何况他父母也来了,理当是要跟父母回去的。
晏弦原本握成拳的手松开,手指自然弯曲,要牵住谁似的。
“明天见”
吴忧朝晏弦笑了笑,又皱了下眉,“忘了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一了,中午见。”
“我真的走啦”
吴忧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风拂过雪松林,吹裂一条墨绿色转瞬即逝的薄箔。
晏弦向前一步,闭着眼睛微微弯下腰。
两个人靠的如此之近,以至于吴忧能闻到晏弦身上木质琥珀的香调。
温柔又沉稳。
“吴忧。”
吴忧的视线跨过晏弦的肩膀,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第52章 体检
寒假过后; 一班学生快要被雪花一样的卷子压的喘不过气来。
夏涟把一沓体检册递给班长,示意她发下去。
“千万别弄丢了啊; 弄丢了没法高考了啊。”
“真的假的啊老师。”
夏涟笑道:“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还有就是; 今天晚上十点之后就不要再喝水了啊; 早点睡觉,睡眠时间长短和新陈代谢能力对于血液检测里的转氨酶也是会有影响的; 晚饭不要吃的太油腻; 明早也不要吃早饭,等抽完血之后学校会给你们发早饭的。大家还有问题吗?”
“我有”,季影举起手来; “体检完可以直接放假吗?”
“不可以; 学校会统一带你们回来上课的。还有其他问题吗?”
“老师,万一我十点之后不能喝水; 渴死了怎么办。”
“……不会的,坚持一下好吗。”
“老师,今天晚上早睡的话可以少布置点作业吗?”
“……可以的。”
“老师,今天晚上可以不上晚自习吗?”
“不可以,你们都高三了。别的学校都从高一开始上晚自习; 你们少上了两年,知足吧。”
下课铃响; 夏涟难得卡点放学让他们赶紧去吃晚饭,生怕这帮学生们再问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徐见澄自然而然的替何似把他的体检报告收好。
之前发下来要家长签字的单子,何似总是随手一夹,不知道就夹在哪本书里; 还要叨扰徐见澄来一本书一本书的翻着找,久而久之何似就把发下来的单子塞给徐见澄,拜托他帮忙保管。
何似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走吧,吃晚饭喽。”
*
最后一节晚自习也下课,大家都没了力气,何似蔫蔫地趴在课桌上,“真羡慕吴忧,我也不想上学了。”
吴忧已经提前拿到了UCLA的offer,早就不来上学了。
徐见澄弯下腰摸了摸何似头发,“走啦。”
每次晚自习下课都只剩末班地铁,上晚自习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用挤地铁。
“今天晚上别熬夜了。”
“走啦,拜拜”
怎么可能不熬夜,如果说时间就是金钱,那现在时间就是排名啊,最后冲刺这段时间里学了不一定提高,但也好歹不会被甩下。
何文远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在高三最后的一百多天里请假回来,请假理由是要照顾孩子高考。
何似又回到了起始点的那间屋子。
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大概是宿命吧。
*
“这是谁?”
“这是我们班的吗?”
“她好美啊,我哭了。”
“她是不是站错班了?”
那个女生瘦瘦的,脸蛋又小又白,仰脖子读着医室门口的告示牌的时候,犹如一只白色鹭鸶。
何似觉得她有点眼熟。
“看什么呢。”
徐见澄的声音从背后冷冷清清的传来。
“没什么……”
广播里突然响起,“23号李思佩来重新测一下身高,23号李思佩来重新测一下身高。”
那个女生拿着体检表转身向后面走去。
一班的人不约而同的倒抽了口冷气。
“这是……李思佩?”
“她怎么这么瘦了?”
“她不会整容吸脂去了吧。”
“安静会儿吧。”
那个女生转头一看,是季影,便讪讪的不说话了。
轮到何似这组抽完血,被安排到旁边的空房子里去吃早餐。
从昨天晚上十点到现在都没有喝过水,何似已经渴蔫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咬着吸管吮着牛奶。
人群中先是骚动了一阵儿,又安静了下来。
一片阴影遮住了何似前面的阳光,他抬起头眯了下眼。
是李思佩。
“吃了吗?”
李思佩摇了摇头。
估计负责分发早餐的人也不知道李思佩要回来,何似把桌上学校发的早餐向她面前推了推,“吃点吧。”
李思佩拆了面包的包装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确实瘦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瘦到有些脱相。
美术集训这么累吗?
“走吧何似,去查视力了,查完视力做胸透就完事了。”
何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走了。”
李思佩朝他挥了挥手。
“戴眼镜的都把眼镜摘了。”
医生给戴眼镜的人准备了插片试戴眼镜,一个镜片一个镜片的往上加。
何似百无聊赖的踢着墙角下面快掉下来的墙皮,他刚刚来的路上看见有小贩在卖冰糖草莓,还没吃过,他们这组检查算早的,其他组不一定有这么快,等做完最后一项胸透就溜出去买冰糖草莓,问问徐见澄要不要。
“下一位。”
何似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多少度啊?”
“左五百右三百。”
医生把插片眼睛递给何似,示意他戴上。
“捂住右眼。”
五百度的镜片下何似看着视力表完全是白花花的一片,竟然连最大的E都看不见。
“这个?”
医生拿着棍指着字母。
何似摇摇头。
“这个?”
“加镜片。”
……
“加镜片。”
“加镜片。”
“再加。”
“再加。”
“都一千度了,你是不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换右眼。”
何似嘴无声的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能分得清啊,自己又不是傻子。
难道自己瞎了吗?
他半开玩笑的想到。
捂住左眼。
“上”
“上”
“左”
……
“给你开个条,出门左转门诊部九楼验光区测下视力,把条给张护士。”
医生几笔写完把条给何似。
体检区和门诊部一楼之隔。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全是人,患者,陪同家属,医生,护士,刚开完刀坐在轮椅上的,排在药房窗口等着拿药的,有人虚惊一场有人恍恍惚惚。
何似进了电梯,看见角落里有个年轻人穿着淡绿色的病号服,眼上包着圈纱布,一个人紧紧的抓着把手,被推进来的轮椅撞到了也不吱声。
“九楼到了。”
“眼睛看着验光机中间的小房子。”
“好,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
在生物中,多次重复实验的目的是为了避免结果偶然性。
何似测了一次又一次,对焦对的他眼睛都有些发涩了。
“奇怪,验光机测不出来度数。”
“张护士长来了。”
何似又被领进里屋。
拉上窗帘,大部分的光都被挡住,屋内黑了下来。
何似大脑一片空白,陷入真空。
张护士拿着瞳孔笔灯,像剖鱼一样熟练的扒开何似眼皮。
“高考想报什么专业?”
“物理。”
“学理论?那还好,对视力没什么限制。”
何似慢吞吞的想起高考体检受限专业一览表发下来的时候,他还笑着对旁边的徐见澄道:“为什么任何一眼裸眼视力低于4。8,不能录取烹饪专业?是怕做饭的时候头发丝掉进去看不见吗?”
“你角膜发生形变了。”
“我不会要移植角膜吧?”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护士长一阵沉默。
何似看着她把瞳孔笔灯插进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
“等高考完去趟眼科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考完好好休息。”
*
何似回到了体检区,直到医生在他体检表那栏打上了弱视二字,他好像才从梦中缓缓醒来,恢复了知觉,感到了恐慌。
“去哪了何似?徐见澄找你呢。”
“是吗”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要喝水吗?我这儿还有瓶没开的。”
“不用谢谢”
“你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
“我没事”
“诶,徐见澄来了。”
“何似”,徐见澄拨开人群走到他身边来。
“给你”,徐见澄把手里的冰糖草莓递给何似,“咱们出去吃,医院不干净。”
我会瞎吗?
会失明吗?
会看不见吗?
何似想和徐见澄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冰糖草莓不知道被拿了多久,上面的冰糖都有些化了,棕色的包装纸一抽都黏在上面了,徐见澄坐在何似旁边,慢慢揪着黏在冰糖上的包装纸屑。
“我来吧。”
徐见澄冲他笑了下,“你肯定揪的满手都是糖,多黏啊。”
何似想了一会儿,然后给沈欢发了条微信。
“发什么呆?”
徐见澄把干净的冰糖草莓递给何似。
早春的草莓又大又甜,何似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
“怎么了?”
徐见澄本想摸摸何似发梢,但又想起来自己手上都是糖,从兜里掏出面巾纸擦了起来,“今天怎么这么乖?一句话都不说。”
何似嗯了一声,还是低头小口小口咬着草莓。
两个人坐在医院花园的石凳上,旁边淡黄色的接骨木花大簇大簇的开着,引来几只蜜蜂,有一只落单的蜜蜂被何似的冰糖草莓吸引,久久不肯离去,徐见澄挡了一下无果,转头对何似道:“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把蜜蜂打死会招来一堆蜜蜂。
“没事,我吃完了。”
第53章 停电
何似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麻烦何文远的; 但沈欢可不觉得这是件小事。
不知道沈欢是怎么跟何文远说的,何文远带着何似挂号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
坐诊的是位女医生; 看了眼何似病历本上的出生年月; “高三?”
何似点了点头。
“来”; 医生招了招手,示意何似来裂隙镜这边; “把下巴垫在这儿。”
医生说了什么病名他忘了; 他就记得两句话。
“中期了。”
“这病没有病因也不可逆转,只能等着移植角膜。”
“我只是视网膜科的医生,帮你预约一个下周四角膜科的医生可以吗?”
“先做个视神经眼底照片、角膜地形图和OCT吧; 对; 再测下眼压。”
何似出了诊室,何文远突然不耐烦的对他道:“你哭什么?”
我哭了吗?
何似茫然。
眼泪却掉的更凶。
何文远怒吼道:“这么多人; 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周围等待就诊的人静了一瞬,看着何文远像看着个怪物一样。
何似也觉得没什么好哭的,但就是忍不住。
掌风忽至,何似躲闪不及,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开。
是位老爷爷; “干什么有话不会好好说,非得打孩子?!”
原来爱哭的孩子不一定会有糖吃; 还可能会被打。
直到现在,他才认清,不是因为小时候长时间的分隔造成了何文远对于血缘认知关系的淡泊,而是; 何文远根本就缺少作为人的基本社会属性。
他就是一个怪物。
周四的时候,沈欢请假坐飞机也来了。
难得三个人聚在一起,却是为了来听何似的确诊结果。
“移植角膜就能恢复视力吗?”
“不一定,这取决于术后恢复情况,也不排除移植后感染病毒性角膜炎的情况。”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因人而异,根据以往的术后恢复情况数据来看,能恢复到0。2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不过以你的情况,可以现在做深板层移植,切掉你发生病变的那部分角膜,只移植角膜的一部分就可以,这样排异反应会小一点。”
“还有,这种病没有单眼发作的,另一只眼只是迟早的事。”
好啊,自己不光左眼已经瞎了,右眼还随时可能会瞎。
茫茫人海中,三千分之一的患病几率,就这么砸到了何似头上。
*
“怎么了?怎么最近总是发呆。”
徐见澄拿笔在何似面前晃了晃。
“没事……我出去上个厕所。”
何似拉开椅子,在安静的晚自习划出了道口子。
何似没去卫生间,他也根本不想上什么厕所。
他去了顶楼的天台。
好久没抽烟了。
夜晚的春风温热的很,何似没找到打火机只扒拉出根烟来。
有人摁亮了打火机,抵到他跟前来。
何似叼着烟,含糊不清的道了声谢。
“李思佩?”
女生穿着校服在黑暗中注视着何似。
曾经紧绷的校服,现如今空空荡荡的,风一吹都鼓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阵了。”
何似呼出口烟,“怎么不下去上晚自习?”
“你不也没去。”
……
“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熬了这么多年的夜,做了那么多的习题,却还是比别人慢半拍,成绩依然不上不下,美术集训也是,画室冬天没有暖气,手生了冻疮也坚持画,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比别人差。”
何似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我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
“我准备复读了。”
“高三还剩俩月,你准备复读?放弃的也太早了吧。”
“我T大美院的校考没过。”
“非T大不可?”
何似用脚把烟踩灭。
李思佩斩钉截铁的答道:“非T大不可。”
“那行吧,祝你好运。”
等身上烟味散的差不多了,何似回到班上,还没写几题,视线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班里还是照常的安静。
自己瞎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何似不住的打颤,手肘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在草纸上摩擦出沙沙声。
他在网上看到,得了这个病的开始会视力显著下降,后来连最基本的感光功能也会失去,直到角膜后弹力层破裂慢慢吸收水肿恢复,才能再现光明。
“何似”
“何似?”
徐见澄在他耳边叫了好几声。
“怎……怎么了?”
何似上下牙都开始打颤。
他早就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自己失明后的画面,不要说出门,连最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何文远估计是不会管他的,等沈欢去世了,自己彻底没人照顾,连水电费和燃气费都交不了,慢慢死在家中,可能等尸体开始腐烂了都不会有人发现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停电了”,徐见澄又道:“怎么怕成这样?”
原来是停电了。
班里有人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乱照。
还好。
还好。
他还能看得见。
“停电了,吼吼吼!”
“停电了,咱们这晚自习还上吗?”
“趁着没来电赶紧溜好吗。”
“越是要在别人学不了习的时候学习才能超过别人。”
“不是吧……老哥,赶紧跑,我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夏涟推门的时候班里已经炸开了锅,“大家先安静一下。”
“现在学校的供电系统出了些问题,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大家可以先回家了。”
“吼吼吼!回家了!!!冲鸭!!”
“走走走!”
“趁没来电赶紧跑!”
徐见澄也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看见何似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想回家吗?”
何似什么话也不说,开始收拾书包。
夏涟出了教室去找教导主任。
“学生们走的都差不多了。”
他们数学老师哦了一声,又把电闸推了上去,教学楼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起来,“他们累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天了。”
*
何似越来越厌学,连晚自习也不想上了,就拜托沈欢帮自己给夏涟请假。
“我不想在学校上晚自习了,我想回家里学。”
沈欢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那好吧,我给你们老师请假。”
事实上何似下午一放学回家就猫回自己屋里拉上窗帘开始打游戏。
以前放在steam购物车里舍不得买想等到黑五降价打折再买的现在全买了。
巫师、鬼泣、战地、使命召唤、刺客信条……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何似心想。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一定会玩到至死方休。
熬夜玩游戏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上课犯困,语文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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