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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逐鹿日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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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潇一个人径自走在前面,我听到他很诚恳地小声嘀咕:“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然后抬手去推门,门推开一探头,他就愣住了。
    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还没出酒吧,这家酒吧很讲设计,出口距离吧台隔着一个舞池和很长的一段走廊。
    因为郭一辰的“斑衣娱亲”,我们走到门口时,面部肌肉都处于洪天之前说的“不能怂”的状态,何止不怂,简直幸福的像花儿一样。
    所以我凑到李潇旁边想问他怎么不走,然后看到陆允修、方哲和他们班同学时,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地收敛。
    
    第22章  chapter 22
    
    陆允修看到我的模样同我看到他时差不多,都是原先的表情不动,眼里猛然多了几分悚然一惊。而他旁边的方哲就想猛然见了鬼,那副夸张表情只能用惊吓来形容。
    我身旁的李潇已经自如地和一班的一个男生打招呼了,他之前愣住只是因为碰到熟人吧。
    那个男生没有挤兑我们,也多停留,只是很上道地说一句:“又来找孙瑞啊?”
    “是啊,给他送手机。”李潇说。
    孙瑞的事不算秘密,我之前也听说过,这次只不过是坐实了。他们边说边往外走,以方哲为首的见鬼派都慢慢放松了肩膀,看来明白了我们是来找人的。
    说笑到到路口,各自回家。
    陆允修不跟我车之后就和同学每晚坐公交,我俩各自出神走着走着就到了公交站,然后发现今天洪天把他们班和我们班的那几个都拉去网吧庆祝考试结束了。
    我本来想说打车的,正好坐的公交来了,错过了放学高峰人也不多。
    我俩上车,坐到后排的两连座,都把书包拿下来放到身前,然后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先开口问:“这几天宣传部的事还多吗?”
    “何止不多,都没事了。这不都快放假了么。”我说。
    他这客套得水准太低,问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听我竟然老实回答了就立刻顺着说起了放假的事,“今年放得真晚。”
    “是啊,都腊月二十了,还得出成绩开家长会。不过年后的假期余额很足。”我笑。
    他说是啊,说静修已经开始盘算过年后去哪玩了,提起静修他话稍微多了些,聊着聊着就都笑了起来。
    我们的交流总是很轻松。
    “听说你要参加钢琴大赛了,准备得怎么样?”我问。
    他摇头叹气只说:“尽力而为。”
    我还没看过他在钢琴上是这个态度,忍不住都问几句:“很难吗?是要去波兰吗?”
    “是很难。而且波兰今年没有,年底可能会报名德国或者意大利的比赛。”他说。
    我小心翼翼地点点头,生怕惊动了他现在的愁苦。何况我这儿童钢琴的水平没啥能帮得上忙的,只能听到说说,如果他不愿意说了,就陪他愁苦一会儿吧。
    “能不能帮我个忙?”他突然问。
    “当然能。”我忙不迭地点头。
    “家里我还瞒着呢。你知道我爸肯定不同意,不过我舅舅挺支持,能帮我很多。你先别跟我爸透露,必要时帮我打点掩护?”他说。
    我一口一个“没问题”。
    陆允修高兴得揽住我肩膀,直说:“好兄弟。”半晌,又讪讪地放下胳膊,顾左右而言他。
    我对他说,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他犹豫着问:“刚才那间酒吧好玩吗?”
    “你也想去?”我忍不住挑起眉毛。
    “我、我好奇。”陆允修说,“你进去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觉得不舒服?”他谨慎地问。
    我冲他一乐,故作神秘地说:“感觉挺新奇,很出乎意料。你知道吗,他们看起来和……和公交车上的这些人没什么区别。我一直以为他们隐藏得很深,然后到了自己的圈子里会群魔乱舞似的释放自己。进去看了才感觉,其实真的都是普通人。”
    陆允修的眼睛好像亮了亮,头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你不觉得讨厌或者不好?”
    “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尊重别人的喜好。”我含糊地说。说真的,我还是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位置。
    陆允修“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精光乱窜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个人看起来乖巧懂事,其实特别有自己的主意,不然不会没事总让我帮他打各种掩护。
    而且他这副点亮好奇心的模样我十分熟悉,和我第一次听于轩说去网吧打游戏时如出一辙。
    于是我主动提议,“要不,哪天我带你去里面看看?”我想着好歹跟着李潇进去过一次,总比他自己去好吧,诶也不一定,陆允修也许不像我们怂人小队那么不自在。
    陆允修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2月7日
    除夕快乐。
    这次不用换本子啦,自打我忍不住把日记越写越长,就买了个笔记本电脑,写起来风驰电掣。
    就是总懒得开机……
    2月13日  初六
    陆静修闹着要我和沫沫陪他去旅游,地点随我们挑。
    为了帮他哥打好掩护,尽量不惊动陆叔,我挺痛快就同意了。没想到沫沫这次说什么也不去。
    带妹妹顺便照顾陆静修,和只跟陆静修这小秃驴出去玩有天壤之别,沫沫不想去,我也懒得去了。
    没想到陆静修也不闹腾了,这倒有点出乎我意料。
    怎么着,他是算计着跟沫沫出去,然后拿我当保镖外加电灯泡啊?
    2月16日初九
    我妈好久没见的高中同学来拜年,夫妻俩带个女儿。
    有趣的是这对夫妻俩和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当初还坐过同桌。
    朱浚初三就开工了,我和沫沫就帮着陪客人。
    那女生和朱浚一边大,比我和沫沫都大不少,我们也用不着带她四处去转,两家人就坐在一起喝茶说话。
    我妈十分兴奋,三个人又都同学很有共同语言。
    那个小姐姐特别会聊天,对她爸妈的事儿好奇,引着我妈往下说,不愁没得聊。我和沫沫也越听越投入,猛然间觉得他们那代人虽然所处的环境和我们又很大不一样,但是事情都是换汤不换药。
    他们虽然没有手机电脑,没有网络生活,但是依旧追星打游戏看小说追电视剧和我们一个样。我妈和黄阿姨聊到当年女孩们间的恩恩怨怨,和我们这代人毫无分别,沫沫听得两眼放光就差那本子记笔记了。
    外在环境改变不了千万年来的人性,科技的进步也不能算是人类的进化,深有体会。
    黄阿姨和贺叔叔二十四岁就结婚了,二十五岁就生了小姐姐,但当时高中时他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等周围同学收到婚礼邀请时,都不敢置信,反复追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黄阿姨说到这些事,现在都会脸红。
    那会儿虽然都毕业了,但是很早就有串门拜年的习惯,贺叔叔每年至少回去黄阿姨家一趟,就没断了联系。后来黄阿姨的哥哥发现贺叔叔跑得越来越勤——她哥原话是“这小子三天两头来家里蹭饭”,就去问他到底对自己什么意思,想表白就赶快,不然谁也别耽误谁,然后两人才确立了关系。
    最惊奇的是,黄阿姨自己也不知道有这一段,贺叔叔说时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一连几声问:“还有这事?真的?我哥还跟你谈过话?”
    可惜黄叔叔没来,就对待妹妹这事上,我俩一定能成为忘年交。
    他们离开后我越想越觉得神奇,人生几十年就匆匆而过。对于我这个走过两糟的人来讲,这种看不到抓不着的空落感就更加明显。好在我现在看得比较开,不再想抓这是什么,随遇而安就好了。
    但是用时光滤镜来看身边人还是很有趣,比如方哲和白雪莹这对,想象一下他们要真修成正果,十年后有个小方哲或者小雪莹满地跑……哇,真是太奇妙了。
    对于旁观者而言,他们只要在一起就是高中这段时光的烙印,看着他们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年少的自己,然后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处在无法回溯的未来。
    也许两个非常要好又有共同朋友的人在一起更会是这样的效果吧,看他们的孩子就能同时联想两个老友,一定很有趣。
    我要不要下决心帮他俩一把呢?
    哈哈,我一个外人还是别多事了,连自己的事都还没管好呢。
    我以后……
    如果陆允修没结婚,我想我是不会死心的。我也做不到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害了自己也害了她。可是如果对方想要的是我能给的起的,比如富足的生活、稳定的家庭关系,而不要求感情呢?
    事实上,在世家豪门这个圈子里,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面对物质上自由自在的生活,选择牺牲一部分感情也算是有舍有得。
    我家里都是这样,我妈一早就给朱渌定了未婚妻,连她自己嫁给我爸到底是不是全因为爱,我想她自己也说不好。但是他们婚后相敬如宾,也很和谐。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也许陆允修以后会彻底离开我的生活,然后我可能喜欢上别的女孩。
    虽然这两种情况都不是我期望的,但是我唯一值得夸耀的就是比同龄人更懂得命运无常以及人是会变的这个道理,懒得在言语上争辩什么了。我所能做的就是跟着命运的脚步走,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但是如果他一直不结婚呢,我也不想这样,我希望他幸福。可是……
    唉,这也不想,那也不想,没想到我还真是任性。
    哦差点忘了记录下,这学期我已经分到三班了!我爱学习,只有学习能使我快乐!
    
    第23章 chapter 23
    
    2月20日周六
    沫沫的心理医生今天找到我,说是她的心理测试评分有些问题,让我有时间过去一趟。
    我当然立刻就过去了。这个心理医生是朱浚给沫沫找的,但是他平时忙,联系人就是我。反正还有一年多久成年了,朱浚早就那我当成人看了,更何况他知道沫沫的事我最上心。
    自从出了那件事后,沫沫每半个月都会去做个简单的心理测试。各项数据都表明她正在慢慢接受这件事,现在已经在努力翻篇中。
    虽然沫沫在我心里一直是个软糯糯的小女孩,但她其实很坚强很豁达,不是娇弱的花朵。
    而且那件事发生时,沫沫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她的记忆在喝醉中药之后就出现了断层,再醒来时她躺在酒吧后街的僻静巷子里,身体痛,大概猜出了发生什么,然后胡乱裹上衣服往家跑。
    夏医生说她最大的恐惧来源有二,一是醒来后觉得自己的世界天翻地覆的惶恐和绝望,二是对于那段空白时间的想象。
    很难说到底是事实更残忍,还是想象更恐怖。
    起初那段时间,她拒绝一切男性靠近,就算是我和朱浚,稍稍走近就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半个月后她才能在家里放松。一个月后,她才要求重返学校。
    她一直很配合治疗,而且就算我和朱浚再想让她保持天真,身处浮华圈,总会见到各路牛鬼蛇神,所以她对这种事远比同龄人接受能力强。
    但是最近心理状态的反复确实反常,夏医生问我们家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说没有。他让我多留心。他觉得沫沫这次的变化极大可能是因为外因。我说一定留心。
    下午我找到于轩,他路子广,我让他叫几个二中小孩帮我留心,到底是什么人招惹我妹妹了。
    他说让我等消息。
    2月25日周四
    消息来了。
    于轩说:“有个男的总找朱沫,有时朱沫也找他,但是每次说完后你妹妹都安静好久,还会……怎么说呢,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哪的那种走神。”
    这我懂啊,人在面对不想回忆的事就会这样隔绝周遭,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就这小子。”我对他狠狠点头。谁没事刺激我妹妹,我就刺激刺激他。
    于轩一拍我肩膀说:“知道,晚上放学一块儿堵他。我叫人盯着了。”
    我说好。我觉得又到了我出手的时刻,如其于轩还说:“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危害人民的人,就由人民来解决。
    于轩的小弟负责趁人少把他挤到没人的街上,然后交给我和于轩。
    我俩一边聊天一边等,一看到跌跌撞撞的人影闯过来,于轩立刻侧跨一步堵住他出路,我再确认一下是二中校服,拉开弓先赏他一个嘴巴子。
    混小子嗷呜一声痛叫,我这第二巴掌就停了停。
    因为他痛叫的声音十分耳熟,我就借着尚未黑透的天光和路边的街灯再看看他的脸,妈呀不得了,我把陆允修弟弟打了……
    于轩看我停下,还以为我狠不下心,他叼着烟过来,顺手就给陆静修一脖溜儿,“老实点。”
    我赶紧拦下他,“认错了。”
    于轩还没明白,低头打量,特认真地说:“没错,就是他。”
    “他是陆允修弟弟,和朱沫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这事先算了。”我哽咽地解释,完了,把我最喜欢的陆允修的弟弟给打了,最要命的是还打错了。
    没想到不等于轩说话,刺头陆静修嚷起来:“你算了,我还没完呢!你他妈的……渌、渌哥?”
    从这小子的晃悠的脑袋来看,他眼前的金光八成才刚消下去。
    “静修啊,对不起,我这个这个,太冲动了。”我赶紧给他揉揉脸,然后跟他说了遍前因后果。
    边跟他说,我也边反省。那件事毕竟不是小事,给沫沫带来的潜在伤害难以估计,所以她在我心里就像个鸡蛋,但凡沾上她的事我都想炸了毛的母鸡想帮她解决。
    解决方式也有问题,不该总想着揍人。我该多对自己说几遍,这是文明社会,动刀动棒的不好,这样不好。
    我正温文尔雅地给陆静修顺毛呢,突然听到一声直插心扉的尖叫:“哥,你干嘛呢,你怎么打他啊?”
    我脑袋嗡地一声响,无数的回音都在说:“完了完了,小麻烦来了,小麻烦要误会了。”
    朱沫不等我解释,拉着我就往家跑。
    我只有功夫给于轩眼色,他立刻回我个收到的眼神,不愧是好哥们儿。
    于轩怎么安抚的陆静修我不知道,没过多会儿陆静修就给我发消息说没关系,明白我是为了朱沫的事着急。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承诺改天请客,请他吃顿好的。
    倒是朱沫回到家后卧在沙发里就不说话了,我一提陆静修她就趴到一边哭。
    天知道我最怕她哭,什么解释不解释的,我就一个劲儿道歉,还保证给她弄到她喜欢的明星的演唱会门票。
    当时把我逼得原话是:“想买专辑,买!想去看演唱会,看!你以前不总说要给那谁谁生猴子吗,生!生斑马哥也不管了,成不?”
    朱沫可算破涕为笑,哭得小脸通红,摸了会儿眼泪又不好意思了,晃着我手臂叫哥。
    “哥,去你房间说。”
    好吧,她肯说就成。结果坐在我床上抠了半天指甲,才吞吞吐吐地说:“你别怪陆静修,是我先喜欢他的。”
    “什么?!”我整个人跳了起来。
    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刚才还为各种潜在因素而揪心不已,结果小丫头像个普通十四岁少女一样告诉我,是的我早恋了。
    我一早告诫自己,如果小丫头碰到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我肯定不会像那种只懂得护着妹妹的白痴令她为难,我会爱屋及乌,第一个向她祝贺。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知该喜该忧,只觉得陆静修这小子打没白挨……
    朱沫微笑地望着我,仿佛是个成熟大姐姐在看我出丑,然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笑容未消的脸庞滚落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我心里还都是慌张。(现在的现在也是,让我心疼的傻妹妹)
    她咬着下唇啜泣,我坐下来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
    女生似乎有流不完的泪水和宣泄不完的委屈,悲伤甚至支撑不了她的身体,她从床边滑落,坐在地上趴在我膝头上痛哭。
    我除了学着母亲的样子轻轻摸她的头发,叫她的名字以外,别无他法。
    我渐渐从她的呜咽中拼凑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喜欢陆静修,但是我觉得我好脏,我配不上他。”
    我好难过,她怎么会这么想。
    但我除了极力否定,不知该说什么。
    我好难过,原谅我今晚就写到这里吧。
    晚安。
    2月26日周рпуЛЗДГЖК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УФРηζεικλμποξνρφΑΕσχΒΖрпуЛЗДГЖК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УФРεικλμπ ηζοξνρφΑΕσχΒΖрпуЛЗДГЖКУФР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ηζεДГЖК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УΒΖ7月16日
    这是什么情况!!这五个月的日记怎么全变成乱码了!!
    天啊早知道我还是坚持手写了……这太影响我继续往下写的心情了。
    我决定以后写完就立刻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感谢我当年英明的决定,不然现在也不能捧着册子在医院看。最近陆允修情况稳定些了,医生说苏醒的可能性很大,高兴,我尽量都留在医院陪他)
    上次写到朱沫哭,先把之后的事简单记录下。
    复杂的问题就要简单粗暴的处理,我转天又去找了趟陆静修,没想到我刚说“我知道你和朱沫的事了”,这小子吓得转身就跑。我目瞪口呆,怎么了?我在别人心目中就这样?洪水猛兽?我只是想保护妹妹,不是《蝴蝶效应》里的汤米!
    那小子见我没有追他打的意思,才讪讪地又走回来,问我什么事。把朱沫的意思直接传达下,看看他怎么个反应。
    陆静修虽然是个小刺儿头,但是品德方面一点不给他爸和他哥丢人。他说他都了解,只觉得要对朱沫更好。
    嗯,他们陆家人一诺千金,我相信。
    家长兄长怎么说都不如小男友一句话,朱沫在陆静修的陪伴下确实渐渐开朗起来,我也就放心了。
    之后几个月陆允修要准备钢琴大赛,我们之间相安无事。倒是班里俩男生和外班的起了争执,后来外校的也参与进来,闹出了挺大的事,打了不止一架,那段时间人心惶惶的。
    大部分人的心都在期末考试上,再大的事也平息下来了。这学期是最后一次分班考试,关系到高三一年,不敢掉以轻心。
    我还记得高一时立下雄心壮志,一定要进一班,不过分班表还没下来,打没打脸还不知道。
    六月底一考完陆允修就瞒着家里飞去意大利了,昨天刚回来。我去机场接他把他送回家,没想到陆叔已经从公司里回家等着他了。
    现在想起那个场面还觉得黑云压顶,绝望又窒息。
    
    第24章 chapter24
    
    我从看见陆叔那一刻起,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犹如犯罪般的心虚,好像不是给陆允修打了掩护,而是拐带他家儿子私奔似的。
    心中千般念头,跟在陆允修身后进屋,第一反应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摆出一张笑脸打招呼道:“陆叔。”
    陆叔嗯了一声,一双眼睛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淡淡地没有任何疑问地看着他。
    陆允修连个迂回都不玩,直接从背包里拿出奖杯,放在陆叔手边的桌子上,看得我心惊肉跳,眼前立刻出现陆叔愤怒起身扬手把奖杯摔个粉碎的幻象。
    这间小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我连吞吞口水都怕打破现在的平静。
    “什么意思?”陆叔问。
    从进门起就一直低着头的陆允修直视他爸的目光说:“我想弹琴。”
    “我从未阻止你弹琴。”陆叔说。
    “我想一直弹。”陆允修不安地舔了舔嘴唇说。
    “可以,你的自由。还有别的要说的吗?”陆叔说。
    陆允修张张嘴,最终低下头说:“没有了。”
    “好,去休息吧。对了,恭喜你获奖。”陆叔露出了一点笑容。
    陆允修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他转过身,面色苍白,紧绷的嘴唇一点血色也无。
    我有点恍惚,口舌锋利无往不胜的陆允修竟然栽在两句话上!他们父子俩到底决定了什么,这是一锤定音还是一次商量?
    国际奖杯都捧到了陆叔跟前,他还不敢说一句“我想成为钢琴家”吗?陆叔是在试探他的决心,还是陆允修始终过不了反抗父亲那一关?
    这样的陆允修,我真是很陌生。
    我没有要走的意思,茫然地看着他,他转过了身,却始终也没迈出一步。
    他忽然抬起头,紧锁的瞳孔上方反射着窗外的光,像寒星一样决绝,压下了所有悲哀。
    他猛然转过身,向前走了一步说:“爸,我决定……”
    陆叔及时抬起一只手,示意他打住,然后说:“允修,有些话说出口,脸也就撕破了。我不是在和你逗趣,你我都知道已经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
    “但是人总在变的,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现在未必不敢,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将来未必不能。”陆允修说。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们父子的交流,记忆深处我和我爸的对话悄然而至。小时候,老爷子养我像养宠物似的,没事就抱起来摸摸头,尽力满足我的所有愿望,不合理的也会给我机会闹够了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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