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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人的影子练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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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将一张卡推到了图灵毓面前。
“朱飞羽给你的。”
图灵毓挑眉道,“那是谁?”
徐方一滞,显然没想到图灵毓竟然会不记得朱飞羽。其实图灵毓记不清的只是朱飞羽的名字,有这么号人物这事她自然是不会忘的。看到徐方的表情,图灵毓恍然道:“哦,对了,那男孩好像是这个名字。”她晃了晃杯中的冰块,“旧爱回头,十分动摇?”
徐方没说话,图灵毓继续道,“可新欢怎么办呢?”
徐方愣了一下,“你监视我?”
“当初要死要活的说是真爱,现在发现也不过如此?还是暂时的意难平,利用现在的这个麻痹自我?”
徐方眯了眯眼睛,“你监视我。”
“想多了。”图灵毓笑了一下,“知道一点你的小小动向而已,谈不上监视。我还能在你身上装监控不成?没必要,我也没这个兴趣。”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卡,“怎么,他现在钱也还了,没有顺便解释一下什么苦衷?苦命鸳鸯翅膀也硬了,怎么没有双宿双飞呢?”
徐方握紧了拳头,“我的事不用你管。”
图灵毓放下杯子,凑近徐方,一双含情的眼睛含着笑看着他,“还不肯承认吗?你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喜欢他,他也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喜欢你。否则当年也不会是那个结果。”她抚了抚徐方的脸,“现在是要重温旧爱还是怎样,都随你。但是你要记着……我告诉过你的话。”
徐方闭了闭眼睛,“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白真的除夕是在忆生的外婆家过的。舅妈有三个哥哥,也都在本地,每年过年都十分热闹。他们吃过晚饭,又在楼下用砖头搭成简易的烧烤槽,一群人搬着矮凳热热闹闹的烧起烤来。忆生有个堂哥很会烧烤却又不爱吃,便不停地听到有人喊他帮忙烤个生蚝烤个茄子烤串脆骨之类的。
忆生也拿了串玉米让他帮忙烤,不一会儿烤好了,忆生接过后递给了白真。白真美滋滋地啃起玉米来。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放起烟花来,他们也买了些,小辈们闹着要放炮,忆生和几个堂哥就带着小孩子们玩去了。
乡下买的烟火也不是什么多高级的,都是很普通的那些样式。不过乡下不禁放,家家户户只要想,都可以在家门口放,这会儿砰砰声不绝于耳,谈不上多漂亮,却足够热闹。
白真拍了个短视频发给徐方,附上一句新年快乐。
热闹了两天后大家也各自回归小家庭了。白真那天随口提了句想吃荔浦芋头蘸糖,今天舅舅就买了回来,又顺带买了蟹膏肥满的小蟹蒸了,舅妈又煲了一锅红烧翅中,十分下饭。
吃饭时舅舅舅妈问他留学钱够不够,要不要再带点什么,好去置办。
白真表示不用操心,奖学金够了,东西到那边再买,到时买点调料就好了。
忆生只关心他还回不回来,“阿真哥你到时是回国工作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忆生便满意地继续啃鸡翅了。对他来说,白真在外读书也是一年回来一次,这次出国留学也就是一年,没什么差别。
他今天格外能吃,一砂锅鸡翅几乎都被他一个人吃掉了,舅舅舅妈拢共一人吃了两个,白真大概吃了五六个,忆生面前的骨头堆的老高。
鸡翅为了照顾白真的口味,煲得很入味。到了晚上,忆生口渴得不行,半夜爬起来喝水。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有点不听使唤,倒水时一个没拿稳把暖壶打了。
家里人听到动静,都起来到了厨房,看到这一幕俱是一愣。
舅舅最先反应过来,要去拿钥匙送他去医院。谁知舅妈忽然厉声制止,“不行!不能去!”
作者有话要说: JJ手机浏览器上没法把文贴上更新,只能用电脑更新。我现在用手机写文比较多,所以CP那边会更得快一点,这边可能隔一段统一搬运一下。
☆、第 35 章
35
舅妈踉踉跄跄冲过去抱着忆生,颤抖着摩挲着忆生的脸,颤声道,“阿生……阿生……”
热水撒在了忆生的腿上,这会儿被碰到,他疼得下意识地一躲,哪知更刺激了舅妈,她大叫着拉着忆生,声嘶力竭地叫着“阿生”。
忆生不明所以,忍着疼道,“妈,你怎么了!我没事,就是烫到一点!”
舅舅和白真的脸色都不太好,忙过来想把舅妈拉开。舅妈反应很大,他们三个男的竟然都制不住他,最后舅舅一个手刀把她劈晕了过去。
舅舅去安置舅妈了,白真把忆生抚到客厅坐下。那壶水不是滚烫的,忆生反应也快避开了大部分,腿上的烫伤没有特别严重。
白真找了烫伤膏帮他涂上,“明天再去医院看看。”
忆生点点头,“老妈怎么了?你和老爸怎么也怪怪的?”
“没什么。你先休息吧。”
“我哪里还睡得着?快告诉我啊!”
白真摇摇头,“明天你问舅舅吧。”
忆生正要再说什么,主卧里忽然传来叮铃哐啷的响动和舅妈的大叫声。白真面色一变,忙跑过去,门被反锁了,他拧了几下无果,拍门叫道:“舅舅!舅舅!”
忆生也拖着一只腿过来了,“那边抽屉里有备用钥匙。”
白真正欲去找钥匙,门开了。舅妈先冲了出来,一眼看到白真,直扑过来掐住白真的脖子晃着喊道,“还我阿生!还我阿生!”
舅舅身上一片凌乱,脸上还挂着几道被抓出的血痕,跟着冲出来要拉开舅妈。忆生惊呆了,看到白真傻站着任凭她掐着,反应过来后也顾不上腿疼,赶忙冲了过来。
舅舅用绳子把舅妈捆了起来,又翻了个药瓶出来要给舅妈灌进去。忆生拦道,“爸你要干嘛?妈怎么了!”
舅舅没答,只道,“赶紧帮忙。”
药喂下去过了一会儿,舅妈才渐渐安静下来睡着了。忆生浑身脱力坐在一边,看到白真还站在一边出神,又起身单腿蹦过去拉着白真看了一圈,他的脖子被掐出了一圈红痕,忆生心疼的摸了摸,“阿真哥……”
而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颤声问道:“……阿生是谁?”
方才他以为老妈只是关心过度,虽有些奇怪,却也没太多想。可现在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单纯的关心过度。他又忽然想到老妈刚刚一直在叫阿生,但是现在仔细想来,除了同学偶尔有叫他阿生的,老爸老妈白真,包括所有亲戚,都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白真的眼珠转了转,看向忆生,目光中透着化不开的悲伤。
陈忆生忽然有一种寒毛倒竖的感觉。
一大早,舅妈就被送进了医院。忙活了一上午把手续都办好了,忆生的两个舅舅也来一起帮忙了,中午随便找了个馆子吃东西,大家都没胃口,桌上一片烟雾缭绕。
下午又和医生谈了半天,暂时确认了初步的治疗方案。舅妈的病这些年看起来一直控制得很好,这次复发不知是单纯的凑巧碰上了这么个强烈的刺激诱因,还是控制得很好一直只是看起来而已。
忆生昨天和舅舅谈过话之后就一直是一副失了魂的样子,今天一天没说过一句话。晚上到了家,舅舅嘱咐他们自己弄点东西吃,便去忆生外婆家了。
白真虽然也没胃口,还是准备随便弄点简单的给忆生灌进去。
忆生拉住白真,定定地看着他道,“你们都把我当做他的替代品,是吗?”
白真一滞,“不是的,你怎么会这样想……”
“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忆生吼道,“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早逝的哥哥!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得过精神病!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其实是个替代品!”
忆生像头悲伤的小兽,满脸是泪地吼着。白真挣来他握着自己双臂的手,反握上他的,“不是的,忆生,没有人把你当替代品。只是舅妈的病,大家都刻意不提阿生哥的事罢了……”
忆生凄然地笑了一下,“哈,忆生……忆生……我真傻逼,这名字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真捧着忆生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忆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自己钻牛角尖,好吗?”
“我们是不是很像?”
“……有一点。”白真摸了摸忆生的头,“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你和他一样,温柔又开朗。”白真笑了笑又道,“但是阿生哥不会像你这样爱撒娇。”
忆生闷声道,“你是不是也更喜欢他。”
“他是他,你是你。他是我敬爱的哥哥,你是我疼爱的弟弟。大家都喜欢他,可大家也都喜欢你。”
忆生趴在白真肩上恸哭起来。“……我本来,不该,出生的……”
白真叹了口气,“你再这样,我可懒得理你了。大小伙儿了,心眼儿也就针尖儿那么大。你真非这么想,那你就想连着你哥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忆生窝在白真怀里哭了半宿,白真感觉自己抱着个巨型犬,胳膊都被压麻了。好容易把忆生哄睡着了,白真也觉得困得不行,简单收拾了一下也睡了。两人的晚饭终归是没吃。
舅妈刚开始治疗,情况不是很稳定,舅舅每天都往医院跑,忆生本来也想跟去,可舅妈看到他有时情绪会更不稳定,他也不敢再去了。白真也一样,舅妈看到他就恨不得掐死他,所以白真就算去医院,也绝对不在舅妈面前露脸。
手里的活儿耽误了几天,进度又慢了下来,白真每天盯着电脑盯得眼睛酸得要命。笔译卡在了一个很难的地方,白真想了十分钟也没想出来怎么翻,索性去洗澡了。洗漱完回来对着电脑又纠结了十分钟,译文打了又删,还是想不出满意的翻译。
白真叹了口气,到床上躺尸了。他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不觉睡着了。
久违地梦到了爸爸妈妈。
爸爸生日,妈妈做了满满一桌红通通的菜,把白真辣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爸爸看笑话乐得不行。
阿生哥带他去公园,坐了个又矮又短的过山车,但是白真还是吓得哇哇大叫,阿生哥看笑话乐得不行。
白真特别生气,觉得阿生哥也变得和老爸一样坏。他爬到了树上,可上树容易下树难,白真在树上急得快哭了。
陈生出现在了树下。
“真仔,来。”陈生站在树下,张开双臂接他。阳光正好,白真觉得陈生就像身披金甲的武士,让人心安。他闭上眼睛跳了下去,被陈生牢牢地接在了怀里。
明明也就只比自己大五六岁,可阿生哥一直都是那么可靠。
但是可靠的阿生哥也会不小心打翻暖瓶。整一瓶热水大半部分都撒在了他腿上。侄子来住两天却烫伤了,爸爸妈妈赶忙换了衣服要带陈生去市医院。白真听到动静也醒了,一看他们都要走,便也闹着要跟去。
陈生和白真坐在后座,白真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要和陈生玩,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陈生抽了一口凉气。妈妈厉声骂了白真几句,白真委屈得又要哭,陈生忙安慰他。
刚出门就开始有点下雨,没开几分钟雨势骤然变大,短时暴雨突然降临了。渐渐的雨刷清扫的速度已经跟不上降雨的速度,爸爸着急送陈生去医院,速度并没有舍得降得太多。
嘭——
“阿真哥!阿真哥!”
地面湿滑,乡下路也不甚平整,爸爸一个没控制好,车子整个装破了公路防护栏,翻落了出去。陈生死死地把白真护在怀里。
“阿真哥!醒醒!”
☆、第 36 章
36
白真猛地惊醒过来,发现忆生正焦急地看着他,自己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枕头,枕头一角被咬破了,而本该在卧室的自己,此时正蹲在客厅的一角。
“阿真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忆生几乎带着点哭腔。
白真想着忆生到底还是个孩子。他摸了摸忆生的脑袋,“没事没事,有点梦游。吃点安神的药就好了。”
很久没这样了,这些年也几乎没吃过药,他倒是还常备着药以防万一,可这次回来忘记带了。家里应该也有备着,白真回屋里翻了一圈,在抽屉角落里找到一瓶,看了看日期,好险还没过期。
第二天白真趁着忆生跟舅舅去看舅妈,自己也悄悄去了趟医院。他感觉自己精神状态还好,不知昨晚是怎么了。做了点检查又和医生聊了会儿,开了点药便回去了。这些年他的情况一直不错,现在不知是偶尔一次的复发,还是会持续下去,暂时只能观察一下。
忆生大概和舅舅说了,晚上舅舅回来担忧地问他怎么样。白真说去医院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阿真啊,舅舅代舅妈和你道歉,舅舅对不起你。”
白真忙道,“舅妈一直对我很好,她只是生病了才这样。”
“要不是你舅妈那样……你小时候也不会受影响得这个……”
“不是的,舅舅,没有舅妈的事我可能也会这样,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舅舅抹了把眼泪,拉过白真的手道,“我们也对不起你爸妈……”
白真劝道,“没有,舅舅……这些年我过得很快乐,也很感激你和舅妈的照顾。”
那场车祸最后幸存的只有白真。舅舅早年便来了这边做些小本生意,后来又和舅妈结了婚有了陈生。据说是陈生满月时,爸爸妈妈过来喝酒时,爸爸看上了这边的商机,决定也跟过来做生意的。
出事后白真便跟着舅舅舅妈过。没两年忆生出生了,本来应该是件喜事的,可舅妈的状态渐渐地越来越不对了。她开始变得暴躁易怒,时而歇斯底里,又时而低沉抑郁,他们既要随时提防她的一些自残行为,又要当心她的一些攻击行为。舅妈住过一段时间院,后来稳定一点后便接回家来疗养,定期去复查。
这些都是忆生还不记事的那几年发生的,后来舅妈似乎忘记了阿生的事,人也渐渐正常了,于是所有人都闭口不提阿生,甚至把所有阿生的照片都藏了起来,在家里抹去了阿生存在过的痕迹。
白真看着忆生长大,一如当初阿生疼爱自己一样疼爱忆生。忆生渐渐长大,白真也发现他越来越像阿生。这次又碰巧发生了和当年几乎相同的事,连白真当时都是想阻止舅舅送忆生去医院的,舅妈这次旧疾复发倒也说得通。
白真连续做了几天噩梦,虽然没有再梦游,但是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他忽然很想徐方。
舅妈这边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家待着舅舅还要操心照顾他,白真想了想,索性提前回A市了。
宿舍还没开,白真住进了徐方家。徐方忙的案子最近进度放缓了一点,基本都是按时下班,要加班也会带回家做。白真手头的活儿前段时间进度太慢,再不肝可能就要开天窗了。
他每天早上等徐方走了就开始肝自己的活儿,守着徐方下班的点,从卧室挪到客厅继续边干活边等徐方回来。人一回来他就要开始一段一天中最长的放松时间,树袋熊一样的黏着徐方,有时擦枪走火了就顺便打个架。
徐方没想到白真有一天会这么黏人,有些受宠若惊,自然也没理由会拒绝一个软糯黏人的小东西。
白真回来之后就没再做梦了,前几天为了以防万一还吃着药,今天打算把药停了试试。
他挂在徐方身上,感觉整个人都舒适又安心。他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喜欢,心里一片欢喜。
他又亲了徐方一下,感觉今天的能量汲取完毕,精神抖擞地继续肝活儿了。
白真对着电脑字正腔圆地念着翻译,有时是一句,有时是半句,时不时又停下来在键盘上操作一翻。
徐方觉得很神奇,便凑过去看了一眼。
白真见他有兴趣,介绍道,“我在用语音输入,还挺好的。科技改变生活哈哈,你看……”
他按了一个快捷键,念了一句译文后又按了快捷键停止语音识别,然后把刚刚语音录入的译文的错别字和标点符号改了一下。
“不过这种方法只适用于很简单的那种内容。一个是太复杂的识别精度有点低,更重要的是内容复杂点的话,比较难直接凭空念出一段书面的翻译。”
其实说来也奇怪,很多时候脑子里想的通过嘴说出来往往就只能说成比较散乱的口语,而如果直接在文档里打字,往往就更能直接成型为书面文章。
“不过这个方法正好也适合做视译,一举多得。”
徐方表示不明觉厉。
白真今天没什么胃口,打算煮点粥,徐方没意见,白真便撸起袖子去了厨房。
其实他是会做饭的,之前留学时几乎每天都要自己做饭,像他比较懒,很多时候都是一顿做够三四顿的量,但即便如此,他做饭的频率也可以算是挺高的了。
白真之前用的都是电磁炉,徐方家装的是天然气,虽然他几乎也没用过。白真之前买了一小袋杂粮米熬粥用,这次正好派上用场了。
他淘好米放好水,架在灶台上,小小地研究了一翻天然气怎么开,试了两次,打着了火。白真在灶边盯着小砂锅里的水。这小砂锅还是上次他们吃那次神奇的煲仔饭时留下的。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了,越沸越高,白真手足无措起来,还没做出行动,锅里的米汤便一口气冒了就来,撒了大半个灶台。白真急忙把火关了,可也已经于事无补。
“这火候也太难掌握了吧!燃气灶好可怕!”看它刚刚沸得那么厉害,但从煮的时间上来看,白真还有点担心米熟了没。
“……”徐方捏了捏白真的肩膀,“咱们还是点个粥的外卖吧。”
☆、第 37 章
37
徐方今天也不打算在所里加班,把手头一点东西处理完,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出门时却又碰上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就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二个的都喜欢往他们所里跑?
孙荣成见他出来,抬手打了个招呼,示意徐方借一步说话。徐方大概知道他要说的事肯定和朱飞羽有关,但具体会说什么,他实在也是半点头脑摸不着。
孙荣成也是他的高中同学,不大不小也是个富二代,起初和王越关系挺好,而王越又和他关系不错,一来二去的他们也算走得挺近。
可惜孙荣成也喜欢朱飞羽。因为这个他们还打过两次架,都是孙荣成先动的手。
知道朱飞羽喜欢徐方的时候,孙荣成找他打了一架,然后十分狗血情深地让他好好对朱飞羽。当时徐方自觉孙荣成也有点可怜,本着重防卫轻反击的原则没太还手,当然也没让孙荣成占着多大便宜。
后来朱飞羽走的时候,孙荣成又来找事,徐方本来心情也不甚美丽,那一架打得好无观赏价值,拳拳到肉,最后落得个双双住院的下场。
那之后他俩基本上再没什么交集,只是偶尔聚会上会碰到。王越倒是还和他有来往,但也没有以前那样要好了。
徐方跟着孙荣成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什么事?”徐方单刀直入地问道。
“飞羽住院了,胃穿孔。”孙荣成也没废话,直接道。
徐方愣了一下。
“他这些年在外面没日没夜地工作攒钱,得胃病也不稀奇。”孙荣成点了支烟,“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要走吗?”
徐方和朱飞羽感情一直很好。朱飞羽清傲,有时甚至有点执拗,总是用一颗看似坚硬的外壳来保护柔软脆弱的内里,只有走进他心里才会发现别有洞天,然后沉陷其中。徐方现在回想起来也只觉那时的感情青涩而美好。
朱飞羽成绩一直很拔尖,高考两人报了同一所大学,朱飞羽读了建筑,而徐方读了经济。为了省去住宿费,朱飞羽选了走读,大一课多,经常是从早上第一节上到下午最后一节,朱飞羽从家到学校要一个多小时,别人是挤早高峰上班,他是挤早高峰上学。
徐方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朱飞羽偶尔太累也会留宿。他家境不算太好,一直有做兼职补贴家用,奖学金也很重要,除了学习也要参加一些校园活动,因此还进了学生会。大学里没有那些无聊的欺负与歧视,朱飞羽忙着学习、恋爱、学生活动、兼职,每一样他都做得很好,生活充实而快乐。
起初图灵毓发现的时候,徐方并不觉得有什么。图灵毓多少也算半个艺术圈的,徐方不认为她会在意性向这种问题。之前没告诉她也只是单纯的没告诉而已,并不是有意藏着掖着点什么。图灵毓既然知道了,他也就详细交代了一下。
“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我很喜欢他。改天带来给您瞧瞧,不过他脸皮薄,您可别吓着他。我想过两年去国外结婚。”
徐方还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欢欣鼓舞地和图灵毓介绍的。没成想图灵毓还真的很在意。她不声不响地找了朱飞羽,一番威逼利诱,朱飞羽自然无动于衷,转头告诉了徐方。
徐方惊诧地跑回家问图灵毓为什么,却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图灵毓在意的倒不是他的性向,而是他的感情本身。她告诉徐方,玩玩可以,但这世上从来不存在什么不变的真心,婚姻可不是为所谓的爱情存在的。
徐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在那之前图灵毓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他和朱飞羽明明就是两片真心,图灵毓说的他根本不认同。但图灵毓从来也不是个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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