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兄为上[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会,多放一小撮胡椒面你都嫌浪费,那些害人腹痛腹泻,头疼体热什么的奇珍异草太过奢侈,你哪儿舍得放啊!”白珒笑的一脸天真无邪,说完话就一仰头喝了汤药。
  真没想到,像他这种杀人如狂,罪不可恕之人竟然有幸重生,老天爷未免太偏心于他。
  若之前的白珒是心中不安的,心存怀疑的。那这一刻,白珒的内心是激动的,狂喜的,甚至是患得患失的庆幸。他为自己可以重来一次而感谢上苍,又怕下一秒上苍回过味来,接到千万冤魂的联名告状,又把他一巴掌拍死,往死里弄。
  黄芩盯着那空药碗,心里泛起嘀咕。以前的白珒明明很好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完全不敢以身犯险去喝他端来的药。
  因为在白珒看来,黄芩和江暮雨是同一阵营,狼狈为奸,黄芩也不是好东西,肯定会暗下黑手,就算不放些蛊毒魔液,放些蛇虫鼠蚁来恶心恶心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白珒所想的完全正确!
  黄芩确实讨厌他,特别讨厌那种。不过就像白珒刚说的,把这些调料加入到汤药中实在太过浪费,他才舍不得放。
  但是如今被白珒看破了这点,未免失去了戏弄白眼狼的乐趣!
  黄芩一旦失去兴致,人就打蔫儿。低头瞧见一片狼藉的屋子,顿时嫌弃的跟什么一样。
  “我说你上辈子是猪转世吧?”黄芩以挖苦白珒为乐,立马兴致高昂,“要么怎么住猪窝呢?”
  若是前世的白珒听到这话只怕得气个好歹。从小家境的关系养成了他又懒又邋遢的坏毛病,他自己承认,但不允许别人拿这点侮辱讽刺他——年轻气盛,自尊心太强。
  如今的白珒可以用“臭不要脸”四个字形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没干过。自尊心早就碎了一地,从此刀枪不入。
  “小黄芩啊,都是同类,何苦自相残杀呢?”
  黄芩皱眉:“什么意思?”
  “我这儿是猪窝,您这条英俊潇洒的哈巴狗不还是屁颠屁颠的进来了。”
  黄芩:“你说什么!”
  白珒呵呵笑道:“猪狗一窝嘛。”
  “你!”黄芩暴跳如雷,气的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
  白珒从容的一歪脑袋躲开,笑容浮现在眼底,一脸的真切善良:“我现在可是伤员,你这么凶神恶煞的真是吓到我了。”
  黄芩肝都疼了:“你装个茄子!”
  “我哪儿装了?”白珒靠上团枕,一晒道,“黄芩仙君天资不凡修为高深,你要真把我打个好歹,月河长老在我师父那里也不好交代对吧?”
  “白眼狼!你拿掌门压我?”
  白珒递了个回答正确的眼神。
  黄芩有气出不去,憋的浑身难受。靠窗边吹了会儿凉风才稍微冷静下来,不情不愿的说道:“待会儿跟我下山置办用品。给你半柱香时间到山门口,不然算你缺席偷懒。”
  黄芩说完就走,头也不回。好像再在这间猪窝多待一秒都会吐似的。
  白珒对屋里施了个法,各处散落的破烂东西都有条有序的各归各位。原本脏乱差的屋子转瞬间焕然一新,只可惜白珒现在的修为还不能令枯木逢春,那盆死不瞑目的君子兰只能等哪天有机会求助师父了。
  白珒换了身干净衣服,前往山门口跟黄芩汇合。
  黄芩是月河长老的弟子,前世的白珒与他渊源并不深,但彼此之间针锋相对,半拉眼珠看不上。
  造成此原因的矛盾点正是江暮雨。
  白珒认为黄芩就是江暮雨的狗腿子,听主人吆五喝六,平日里黄芩对他的诸多刁难肯定也是受江暮雨指使。俩人一个鼻孔出气,互相勾结。
  因此,白珒将黄芩所做的卑鄙勾当全算在了江暮雨身上!
  黄芩认为白珒没大没小,对师兄不敬不重。在白珒入师门不久后,黄芩就给他起了个称号。
  白眼狼!!
  虽然白珒不太理解这称号从何说起,他白谁了?眼谁了?又狼谁了?他一没欺师灭祖,二没忘恩负义,怎么就白眼狼了?
  “磨磨唧唧的,走吧!”
  “你先走吧。”白珒撂下这话就要走回头路。
  “你干嘛去?”所谓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黄芩一打眼就把白珒的目的猜个八九不离十,“找江公子啊,他不在扶瑶。”
  白珒的心跳快了一拍,好像什么东西从心间快速流逝,他想拼命的抓住它,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到。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坐卧难安。
  “他在哪?”
  就算白眼狼找到了江暮雨,那也只有挨打的份。黄芩便不顾其他,随口回道:“人家有事要办,昨天就下山去了。”
  “是么……”白珒的语气有些落寞,有些惆帐。
  他迫切的想见到江暮雨,平安无事的江暮雨。可他又害怕见到江暮雨,很是期待,也很是心慌。
  走出扶瑶,山下城镇因有这座仙山照拂而繁盛昌荣。酒馆,茶楼,当铺,作坊,送货的赶路的打听小道消息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守着扶瑶,自然传扶瑶之事。白珒一走一过听了那么一耳朵,有些哭笑不得。
  凡人向往仙域,将寻仙问道的修士们视为天人。各个都是天选之子,各个都能腾云驾雾,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上天入地翱行九州,传的那叫一个神乎其神。
  最风靡那会儿,哪怕你出门在外带上一把模样过得去的剑,保准十里八乡的全呼过来向你求仙丹灵药,最不济的摸一摸衣角,沾点仙气也能保子孙后代升官发财不是。
  当然,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时代已过。但凡人对修仙者那种憧憬还在,更何况守在扶瑶仙宗脚底下,仿佛多呼吸几口空气都能延年益寿似的。
  百姓间闲话聊天,把扶瑶说成了一个神秘的,隐居世外的,深藏不露的,比天庭还美的人间仙境。什么门中弟子三千,各个出类拔萃,其掌门道法超然,距离飞升仅差一步之遥。
  作为他们口中一员的白珒真有点尴尬。
  所谓谣言不可信,扶瑶别说有三千弟子了,连三百都不到。若白珒没记错的话,今时今日的扶瑶弟子总共也就一百来人。至于民间传说把扶瑶弄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琼楼玉宇之风光,钟灵毓秀之宝地,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扶瑶仙宗,成立已有千年,虽然不及万仙神域那么辉煌,有些悠久浩远的历史,但在修仙界也是排的上名号的。之所以门下弟子稀薄,那是因为历代掌门都一个鸟样。
  不思进取!!
  美曰其名说成个与世无争,其实就是懒,不想收徒,不想人多了难管理。
  白珒的师父是这样,下一代掌门江暮雨也是这样。
  当然了,江暮雨有一点十分优秀。那就是自他接任掌门开始,他将扶瑶仙宗发扬光大,创造了门派在修仙界前所未有的辉煌地位。
  四海九州无一不晓,三山五岳谁人不知霜风玉雪第一公子的名号!
  不过嘛,就此时此刻的扶瑶来说,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势力罢了。
  话说回来,当时多亏了有江暮雨坐镇。不然就白玉明这个入了鬼道的诛仙圣君在外虐杀闯祸,只怕扶瑶师门得背上万年臭名了。
  扶瑶真了不得啊,千年仙宗培养不出一个能人,反倒出了这么一个“人才”!
  前尘已过,今生重头再来。
  “付钱。”黄芩圈了几袋稻种拎柜台上,等白珒付了银子,他先一步大摇大摆的走了。
  掌柜的很有眼色,笑眯眯的问道:“仙君若不方便带着,可在纸上留下地址,俺们给您送到家门去。”
  白珒摆手笑道:“不用。”
  他说完这话,掌柜的就看见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香囊大小的袋子,也不解开,仅随意挥了挥手,那两袋子稻种就被吸入了香囊中。
  掌柜的当场两眼闪金星:“仙君好神力!”
  白珒:“……”
  这种像定情信物一样的香囊,其实名为乾坤袋,可用来存放一些杂物。
  “现在去买布料。”黄芩手里拿着此次外出置办的清单,一目十行看了个七七八八,对身旁的白珒道,“你去买布料,我去隔街买桃蓉酥饼,我师父喜欢吃。”
  白珒接住黄芩甩出的大包小包,情不自禁的想起江暮雨的胃口。
  他吃甜的,吃酸的,吃苦的,吃辣的,来者不拒,从不挑肥拣瘦。所以江暮雨在诛仙岛“做客”的那段日子,特别好伺候。
  白珒眼底泛起罕见的柔光,有些彷徨,有些酸涩。可这种种情绪却在下一瞬间被阴鸷和森冷取代。
  在前方大概百步之远缓缓走来两个人,任谁看了都是鲜花和绿叶的衬托。
  “绿叶”虽身材硕高,但相貌平平。“鲜花”虽个头较小,但美艳绝伦。虽然是男儿身,但他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妩媚妖娆的气息,容色清丽,雌雄莫辩。
  这种跟青楼伶人相比不知甩对方几条街的美人一出现,自然有千百双眼睛盯着看,各种垂涎三尺。唯有白珒面色阴冷,眼底甚至有刀光闪烁。
  刚走出没两步远的黄芩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顿时惊笑着迎过去:“凤言!”


第3章 又遇白月光
  初见凤言那日,是在云梦都,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亦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突如其来的遇见,岌岌可危的一瞬,不由自主的动心,终生不忘的朱砂痣。
  毫无疑问的,前世的白珒是很爱凤言的。
  毫无疑问的,前世的白珒是傻透腔的!
  曾经的白珒认为凤言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无缺的。
  因自小生长的环境熏陶,让凤言明明是男儿身,却有着连女子都自愧不如的千娇魅骨。
  才十七岁的凤言不比百年后的他成熟妩媚,若以花朵来形容,百年后的凤言就是雍容华贵的牡丹,而百年前的他格外清纯,语笑嫣然,似暖春还阳,艳丽如桃花绽放,粉嫩娇贵。
  可在这明媚的笑意底下,白珒隐隐感受到了一份异样,虽然并无敌意,但却实实在在的抹黑了这份微笑。
  前世的白珒太小,哪里懂得看人,哪里会察言观色?后来的白珒懂了,会了,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根本不会多去注意。
  直到凤言的手贯穿他的胸膛,闯入他的灵海,悔之晚矣。
  “是你们啊,到镇上采办吗?”凤言那双漂亮的杏眼笑的很是好看。
  黄芩道:“差不多了,再去买块布就能回去了。师兄哪里走?”
  “我应掌门的命令去柳村加固困龙锁结界,现下事儿也办完了,左右都要回师门,不如和你们一道同行。”
  “那敢情好。”黄芩跟凤言的师父都是月河长老,关系自然亲近些。
  凤言又看向白珒,敛起面上笑容,泛起隐隐担忧:“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搁在前世,白珒必然受宠若惊感动的热泪盈眶。然而现在的他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他,开口道:“凤公子老早就去了柳村,并不在扶瑶,我受伤之事是听谁说的?”
  凤言被问的当场无言以对。
  黄芩听出白珒语气不善,不由暗恼:“唉,你什么态度,我师兄是在关心你。”
  白珒面无表情的瞪黄芩一眼,心道:小崽子没你事,滚远点。
  “没关系。”凤言只当白珒是好面子,自尊心爆棚,毕竟被人揍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善解人意的说道:“我虽然远在柳村,但时常与师兄弟们联系,偶然提起你受伤一事,我还担心来着。今日看你能走能跳的,想必是无碍,我也放心了。”
  反倒是白珒不领情,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开口就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惨遭狠虐的事实:“师兄□□师弟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芩:“挑衅师兄,目无尊长,还有脸说?”
  白珒坏坏一笑:“小黄芩,你是嫉妒吧?只怕你连被我师兄□□的机会都没有呢!”
  “你!”被白珒说到痛处,黄芩恼羞成怒,气的就要动手。白珒自然乐意奉陪,不过有凤言这个和事老在场,这架是根本打不起来的。
  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就分开了,只是组队太过差强人意,黄芩想跟凤言去买桃蓉酥饼,偏偏跟在他身边的是“绿叶”。而白珒宁可跟“绿叶”结伴而行也不想与表里不一的凤言多待一刻。
  “白珒,白珒,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凤言虽然比白珒年长两岁,但个头要照白珒矮上许多,腿也不如白珒的长,需得快步小跑才能追上白珒的大阔步前进。
  “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卖力来追自己的凤言心存不轨,闷头往前冲的自己也显得傻乎乎的。白珒索性不走了,回过头来看着凤言,一语未发。
  凤言被盯的心里没底,下意识躲开白珒焦灼的视线,白皙的面上有些润红:“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是先拧掉他的脑袋呢,还是先挖出他的心脏呢?
  这个念头在白珒心中一闪而过。他是很记仇的,若真心胸开阔也不会跟江暮雨相杀百年。
  虽然有再杀凤言一次给自己解气之心,不过目前情形太不现实。首先他的修为比不上凤言,其次凤言是所谓同门,他没法动手。
  再者,对于现在的白珒来说,首要的就是见到江暮雨,补偿江暮雨,好好对待这位前世为了救他而神形俱灭的师兄。
  所以,暂且算了。
  白珒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神色清和:“到地方了。”
  凤言抬眼一瞧,果真到了绸缎庄,他忙紧跟白珒的脚步走进店内。店内的布料品种多样,有最普通的粗布,也有名贵的云锦蜀锦,软烟罗以及云雾绡等等。
  凤言一眼相中铺在柜台上的明黄色素罗,他伸手轻佛衣料,顺滑柔软,一试便知这是顶好的素罗。
  店伙计很会察言观色,一看凤言眸中带光,神色激悦,就知道“衣食父母”相中了自己摆放的饲料。再看两人气质出尘,衣着不俗,没准就是修行之中的仙君呢!内心不禁肃然起敬,这要是把人家招待好了,说不定能赏赐个什么延年益寿的仙丹灵药。
  “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数一数二的上等丝绸,您看这针织,您再试试这手感。”
  “这件也是吗?”问话的是白珒,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匹嫣红色布料。
  店伙计忙道:”是的是的,都是极好的面料。这颜色也鲜亮,正适合仙君您这样超凡脱俗之人啊!”
  白珒忽略了店伙计的尬夸,但还是没忍住纠正道:“我是想买来送人的。”
  凤言闻声吓了一跳:“不用,你知道的我从来都……”
  凤言猛地噎住,凝视白珒的眼神充满恍然与无措。他只喜欢黄色,白珒怎会不知?
  若说喜欢身着红衣,整个扶瑶仙宗唯有一人——江暮雨。
  白珒只说买来送人,又没说送给他凤言。
  是自己会错意了,竟下意识的以为白珒是要给自己买……
  一股名为“尴尬”的术法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个……”凤言仓皇的别开脸,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浑身□□的自己。像这种自作多情他觉得很丢人,可如果现在掉头就走只会更丢脸,凤言在内心挣扎了好半天才干巴巴的说道,“这个很适合江公子。”
  白珒并没过多理会他,转身又看见了一块雅白色衣料。前世的自己没有刻意关注,如今想来,江暮雨的穿衣向来只有红白二色。不是白衣胜雪,就是红衣似火。
  “你居然买衣料给江公子,倒是叫我吃了一惊。”凤言走至柜台,见白珒付了银两,索性也为自己买下那匹明黄色素罗。
  白珒:“为何这么说?”
  凤言笑的明艳动人:“你平日里跟江公子针锋相对,一说话就吵,说不了两句就得动手。每次下来你都气得不行,这回你才刚被他打伤,心中非但无怨,还特意给他选了衣料,我能不吃惊吗?”
  这话白珒听的一阵恍惚。年少的时候跟江暮雨小打小闹,没少以“比武切磋”的借口去找江暮雨麻烦,虽然千百次的结果都一样,白珒输了个屁滚尿流。
  丢人啊!
  当时的白珒就暗暗发誓,待日后他修为碾压江暮雨,必然把他关起来每日暴打三百遍!
  小时候心思单纯,万事想的简单。每次被师兄教训之后,他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活剐了才痛快。可现在想来,就以江暮雨此时的修为来看,若真下狠手,只怕他白珒下辈子就得在床上度过了。又怎会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对江暮雨的九天云榭撒气呢。
  “师兄是为我好,我知道。”白珒出神的想着,情不自禁的说道,“倒是我,总让师兄操心。”
  凤言心下微怔,他与白珒虽交往不深,却十分了解他。他感觉白珒是真的很烦很烦江暮雨,没想到他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这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倒是让凤言有点刮目相看了。
  俩人先后离开绸缎庄,白珒灵光一闪,便随口问道:“听黄芩说,我师兄出来办事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凤言:“应该还在杨村,不过看时辰,今日多半是回不去扶瑶了。”
  “是么。”白珒本没指望凤言能知道,岂料凤言说的痛快,简单直白的就告知了江暮雨的所在地。
  不知道也就罢了,他可以乖乖的回去扶瑶等着。一旦知道了,他就心里发慌,莫名的涌上一股焦躁在心头。
  他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必须立刻马上见到完好无损的江暮雨。
  “你先回扶瑶吧!掌门问起来就说我去找师兄了。”白珒提步就走,行色匆匆。
  杨村距离此地不远,大概一个时辰就能抵达。
  只是……
  白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因为年代久远,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杨村,柳村。还是……困龙锁。


第4章 只是想道歉
  一个人若是喜欢一个人,哪怕对方放个屁都是香的。但若是一个人讨厌一个人,就算对方离你百八十丈远,你也会觉得相当膈应。
  这就是此时此刻白珒的心里写照。
  “不是让你先回扶瑶吗?”凤言跟了白珒一路,白珒就委婉的撵了他一路。也不知道凤言是真的反应迟钝还是故意装的,他愣是随白珒一路前行,十分体贴的说道:“大家好歹师出同门,你这么杀气腾腾的去找人,我可不放心。”
  白珒:“……”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气腾腾的了?
  “江暮雨来杨村是有正事要办的,你可别使小性子。”凤言紧张兮兮的再三嘱咐。
  不用凤言提醒,白珒也逐渐将那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想起来了。
  困龙锁,乃是由扶瑶前任掌门亲自布下的封印,封印之底镇压的正是五百年前霍乱无穷的一代魔修。而杨村和柳村刚好分别守着两个阵眼。
  只因前世的自己正因为第无数次输给江暮雨而郁闷发火,便打发了黄芩自己下山置办物资,所以白珒并没有参与进困龙锁一事,以至于一开始没想起来。
  牵扯进这件事中的人分别有凤言,黄芩,江暮雨,以及南过。
  除去江暮雨,这也是另外三人自入扶瑶以来,首次陷入的危机,实质上的修行历练。
  凤言也在这次意外中受了伤。
  作为前世傻缺一名的白珒,当时的他可心疼坏了,每天往凤言住处跑,对人家嘘寒问暖,恨不得以身代替。
  白珒看向凤言,语气略带诡异的说:“你确定要跟着我?”
  不知历史的凤言盈盈笑道:“那当然,我得看好你,省得你又找江公子的茬。”
  随便你吧!白珒话不多说,懒得管他死活。
  杨村位于扶瑶仙宗的西南方向,村庄不算繁荣,但也非穷乡僻壤的荒凉之地。村中百姓与世隔绝,百年来安稳度日。
  白珒步入杨村之时正好日落夕阳,他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拍。激动,期盼,紧张,慌乱,种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化作了名为“想见江暮雨”的情感,一股脑涌上心田,狂跳的震动,一颗心呼之欲出。
  他知道江暮雨就在不远处,离他越来越近。直到他真真切切的看见远处玉立于染血夕阳之下的人影,他的那颗心骤然停止了跳动。
  无论百年前还是百年后,江暮雨永远那般惊艳众生。拥有绰约之风姿,冰魂雪魄,一身傲骨,两袖清风。
  气质清冷如皎月明辉,心肠温润似暖阳和风。
  他身着梅红锦衣,领口与袖沿有月白色锦缎压边。墨发及膝,如瀑如绸。夕阳如丹,瑰丽的晚霞漫天,却都成了江暮雨的陪衬,美景芳华,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白珒快步跑去,一把抱住了江暮雨。正如江暮雨躺在他怀里,身体渐渐变冷,灵海渐渐枯竭,他竭尽全力去补救,去挽回,那种无力感是刻骨铭心的绝望。他想再一次抱紧温暖的江暮雨,灵海充沛的江暮雨。
  “师兄!”
  自白珒和江暮雨对立开始,他曾千万次凶神恶煞的扬言要宰了江暮雨,却从未想过如若江暮雨真的死了,他又会变成什么样。他以为自己会激动欢呼,不想那是比锥心裂肺更严重的痛。
  好在,自己重生了。
  万幸,他还活着。
  凤言:“??”
  南过:“??”
  江暮雨:“……”
  修仙界自古流传着三大不可思议之谜。分别是“昆仑山脉的少女”,“洞庭天池”,以及“南海巨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