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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为上[重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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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珒在前世也给江暮雨梳过一次头,那是在江暮雨服用过还魂泪之后,他苏醒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那天清晨,江暮雨起床梳洗,白珒正好去看他,便不顾江暮雨的抗拒要为他梳头,还仗着江暮雨无力反抗,捏了个诀给他锁住,任自己磨磨蹭蹭足足梳了一个时辰的头。
等他好不容易梳完了,梳够了,想取来发带为他束发之时,白珒伸出的手僵住了。
没有血蚕发带,只有那一条最普通不过的锦绸丝带而已。
江暮雨戴了百年的发带被他亲手割断了。
那一刻的白珒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有些惆帐,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一个你宝贝了多年的东西丢了,连带着你心头上的一块肉,一起被挖走了。
不是疼,不是苦,只是空,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的空。
他怔怔的看着江暮雨艰难的打着精神,从他手中接过头发,默默的束发戴冠,配上一支木簪,草草了事。
“师兄。”白珒再伸出手去,切切实实的摸到了那条血蚕发带,空落落的心肺好像被堆了一麻袋沙子似的,沉甸甸的,顿时满了。
白珒说:“你要一直戴着它,行吗?”
江暮雨解下双手细布,看着镜中反映的白珒:“现在不就一直戴着吗?”
“我是说以后,以后也要带着。”白珒跟个孩子似的撒娇恳求,慢条斯理的梳好头发,落目看见江暮雨狰狞的双腕,心中登时一痛。
“草木精华还有那么多,师兄别舍不得用啊!”白珒说着就从乾坤袋里取出瓶子,小心翼翼的给江暮雨上药,“你这伤口深可见骨,就算是草木精华也得养好久。”
“你不也一样吗?”江暮雨往回缩手,白珒就凑近一步。
“我皮糙肉厚的根本没事。”白珒把草木精华成片成片的给江暮雨涂上,半点没给自己留。他心里担心,脑子里还偏偏不省心的想到了一些重点。
一个险些被他忽略的重点。
被何清弦抓起来的时候,他被气疯了,根本没注意听何清弦都说了什么。
现在冷静下来回想……何清弦后来好像对江暮雨说了一句话。
你少了一魂?
这五个字想起来的瞬间,白珒狠狠一怔。
江暮雨少了一魂?什么意思?他的魂灵不全吗?
怎么可能,人若魂灵不全,又怎么能活在世上呢?
白珒猛然想起在洞庭天池遭遇摄魂林一劫,江暮雨完好无损的躲过了幻境,他说摄魂林对自己无效。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牵扯吗?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关联吗?
“可以了。”江暮雨蓦然起身,打断了白珒疯狂的设想。他这才发现自己距离江暮雨太近,都快贴上了!
只因江暮雨总是往后缩,他就不停地往前进,结果缩着缩着,近着近着……就这样了。
“那个……”白珒有点无措。
江暮雨雷厉风行:“走吧。”
*
整理好着装出门之时,正好碰上风风火火往这跑的逍遥庄大弟子庄引。三人不偏不倚打了个照面,庄引稀里糊涂想了一会儿,顿时恍然大悟道:“好啊,那个什么白公子和江姑娘就是你们俩假扮的对不对?”
白珒从方才紧张、无措、懊悔、空落、心伤等种种情绪中脱身,瞥他一眼:“不就吃你家点米吗,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
庄引这个气啊!
“你们假扮散修,乔装易容,费尽苦心来我逍遥庄目的何在?”
白珒:“跟你们逍遥庄无关,我们找别人。”
庄引双臂环胸:“哦,你们不远万里来我北境逍遥庄,不是为了参与大小姐寿宴,也不是为了我派至宝流续丹,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你们之所以乔装易容隐瞒身份,就是怕被那人发现打草惊蛇,也怕被我发现引起争端对吧?这种鬼话你以为我会信?”
白珒:“……”
恭喜你,答对了!
“你们瞒上欺下,没安好心。我看这庄中一切的变故,都跟你们逃不了干系吧?”
白珒真想奖励他一耳光。
江暮雨不说废话,直截了当:“贵派出了这么大事,佟庄主还能安心闭关?”
“我师父他……”庄引想来想去,竟然无言以对。憋了半天,直接把话题一拐十八弯,“我师弟的傀儡咒是谁弄得?”
白珒助人为乐的告知道:“何清弦。”
庄引问:“他是谁啊?”
“焚幽谷的护法。”
“焚,焚幽谷!?”庄引直接惊呆了,“焚幽谷的人居然来逍遥庄了?他他他他……等等,你说他怎么了?是他给我师弟下的傀儡咒?”
白珒耸耸肩:“不止是你师弟,还有你们家大小姐呢。”
庄引当场怒喝:“不可能!”
“看吧。”白珒给江暮雨递了个这人没救了的眼神,“算我多嘴,这话说出去整个修仙界没一人信。”
“何必多费口舌。”江暮雨冷淡的眸光扫过庄引气急败坏的脸,“咱们去逍遥堂。”
“慢着!”庄引大叫。
白珒转身朝他冷哼一声:“怎么着,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抢灵武?”
庄引自然不会蠢到在门派危难关头还抢灵武,虽然一肚子火,但他特别会端着,跟浑天绫那个暴脾气完全不同。尽管对对方恨得牙根痒痒,但他依旧能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说话。
“我跟你们一起去。”庄引皮笑肉不笑,美其名曰道,“免得二位再出意外,这毕竟是我派门中,二位若有个闪失可不得了。”
这逍遥庄大弟子外交天赋甚好,跟踪监视也说得这么好听。
三人行必有一碍,碍事的碍。
白珒几次想跟江暮雨交流感情都被多余出来的庄引打断了,他干脆慢走几步,跟庄引并肩同行,顺便东拉西扯道:“贵派掌门因何故闭关啊?”
“闭关修炼。”庄引凉飕飕的说道,“无病无灾。”
“自己女儿九十华诞都不出来主持一下?”
“说了,闭关。”庄引冷冰冰的说道,“如果随便就能出来的话,还算什么闭关?”
白珒并无嘲讽之意,庄引却有怼人之心。逍遥庄上下“活”人没几个,赫然成了一座孤山,方圆几里乌漆墨黑,但修士们的视力和听力远非凡人可比,白珒多少能看清庄引脸上那道出自他手浅浅的一条口子,便也不与这人多计较了。
白珒走了一段路又问道:“闭关嘛,非紧急事务不得外出。那依道友看,这番场面算不算紧急?”
“我师父神通广大,未卜先知,定然是早就知道逍遥庄有变故。”庄引打肿脸充胖子,快走几步,站到树林口一条相较隐蔽的曲折小路上,“我正要去后山请我师父,二位要一道参观吗?”
江暮雨留步,转身道:“请。”
庄引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江暮雨真要跟着,猝不及防之下呆愣了半晌,没说什么,随后一甩袖袍,先行走人。
江暮雨刚踏出一步,后方树林突然发出“沙沙”声。
“谁?”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在逍遥庄境内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野兽,江暮雨第一反应是何清弦,忙全身心戒备道:“出来!”
白珒本能上前,天竹已从袖筒滑落在手,随时准备出击。
脚踩在枯枝树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人笨手笨脚的还摔了一跤,狼狈爬起后好像摔蒙圈了,一时不知东南西北,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摸索着往前走,结果睁眼瞎似的当头撞在树桩上,两眼冒金星,直接倒了。
白珒:“……”
何清弦如果是这副德行,那早就羞愧上吊死了算了。
江暮雨却看得出神,比量那人的身形和迷迷糊糊的毛病,不确定的叫道:“南过?”
这两个字一出,地上那完蛋玩意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跳了起来,惊喜若狂的大叫道:“大师兄!大师兄是你吗?”
矮矮瘦瘦的人影跌跌撞撞的往出跑,虽然双眼毫无聚焦,但凭借声音好歹能找到江暮雨的方位。他跑出树林,浑身泥泞,满头杂草,脸上魂儿画的,活像个小叫花子。
“大师兄!”南过叫着人就要哭,哭着就要扑。他嘤嘤嘤的想给江暮雨抱个满怀,岂料江暮雨先行后退,直接拒绝了南过的亲密接触,他委屈的要死,只好转而去抱着白珒的大腿求安慰,“我可算找到你们了!”
这种跟小孩死了娘似的呜呜咽咽,了解他性格的人不为所动,比如白珒。不了解他性格的人深受感染,比如庄引。他顿时忘了自己是逍遥庄弟子,不该管人家事儿,蹬蹬蹬几步走到鬼哭狼嚎的南过身边,问道:“怎么了这是?逃荒来了?你师父出事了还是扶瑶被人端了?”
白珒乾坤袋里东西很多,他取了火折子给夜盲的南过照亮,南过瞪大眼睛看这位多余出来的陌生人,一时分不清这人是幸灾乐祸还是牵肠挂肚,暗暗寻思了一番,心地纯善头脑简单的他果断选了后者,抹了把眼泪道:“没有,我就是看见大师兄和二师兄,想哭。”
庄引:“……”
白珒将小师弟搀起来,一边清理他头发上的枯枝杂草,一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师父呢?”
南过:“没来。”
“为什么?”
“因为空炤门。”
“能不能别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啊?”白珒用力掸掉南过衣袍上的灰土,“从头说。”
“哦。”南过特别听话,特别呆,木讷的想了半天才说,“我跟师父进去洞庭天池之后,师父带着我转了一圈,我捡了很多东西,完事了师父又把我送回了出口,让我到外面等。我看时间还早就又转了转,没想到中了摄魂林的幻境,还好有惊无险,是一根头发救了我。后来师父他们……”
白珒:“……”
南过再傻也看懂了白珒忍无可忍的表情,“怎么了二师兄?”
白珒冷笑:“你用不用从你出生开始讲啊?”
江暮雨没有耐心了,直接问道:“南过,你们在云梦都看见留信了吗?”
“看见了。”南过用力点头,总算上了正轨,“我们赶紧往北境来,途中师父说大师兄的阳符碎了,急得不行。后来又说二师兄的阳符也碎了,师父都快疯了,还是月河长老劝师父稳住的。等到了逍遥庄,在山脚下还有个什么法阵,好像是空炤门的人被困在里面了。师父出于同道之情,又跟空炤门千年交好,也不能坐视不理。就拜托月河长老带着我跟黄芩先上来找你们,他跟凤言去救人。”
“法阵!?”庄引脸色大变,忙跑进林间小道,“我得赶紧请师父出山!”
江暮雨跟上庄引,白珒拽着夜盲的南过,一边问道:“月河长老怎么没跟你在一块?”
南过哼哧哼哧道:“我跟长老走散了。对了二师兄,什么是阳符啊?”
白珒扬扬眉毛:“阳符嘛就是……”
搁在前世,白珒必然要好好戏弄这个小师弟一番。南过入门时间不长,什么也不懂,他又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大师兄气场太强,不敢问。师父那根本就不用指望,能找到人就不错了。所以对于南过来说,解决问题最好的对象就是最闲的二师兄。
偏偏二师兄深得师父真传,玩心太盛,整天想的不是如何修心养性,而是如何谈情说爱吃喝玩乐。不求上进,不思进取,对南过这种一板一眼的问题特不耐烦,往往草草打发了事,若南过问起个没完,他便会误人子弟的往偏了解释,半真半假,亦真亦假,本就不太明白的南过更糊涂了。
所以未来的南过能修为有成,被人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长老,谦谦卑卑的唤一声前辈,那完全是这孩子自己争气,出白珒这块淤泥而不染!
后来,这个待人真诚,纯良和善毫无半点心机的小师弟死了,就死在白珒的面前。
当时的江暮雨就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把染血的剑,剑尖滴落着属于南过的血。
那一晚,风雨交加,雷电齐鸣。白珒就站在“什么屋”的院子里,守着地上彻底冰凉的南过,站了一夜,一动未动。第二天,他提起南过的剑,一步一步走上九天云榭。
“二师兄,二师兄?”南过推了推目光呆滞的白珒。
“听好了南过,那东西叫阴阳符,分为一阴一阳。”白珒回过神来,难得正经的对南过教学授业,南过都惊呆了,望着白珒的眼神妥妥的一副看西边日出的模样。
白珒:“懂了吗,你中了摄魂林的幻境之所以没事,那是因为师父的阳符护着你。”
“哦,原来如此!”南过两眼放光,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庄引心急火燎的跑到后山石洞,石门紧闭,他不敢造次。整理好衣襟跪了下去,对着石洞内的佟庄主喊道:“师父,眼下逍遥庄生变。大小姐昏迷不醒,少庄主中了傀儡咒,请师父出山相救。”
鸦雀无声……
庄引重重磕了个头,还要再喊,却看见江暮雨走到石门口,左右环视便可,伸手就要开门。
庄引忙起身拦阻道:“江暮雨,你休得无礼!”
江暮雨才没听他那个,推开石门直接走进去了。庄引目瞪口呆的看着石门敞开,按理说师父闭关应该设有结界,别说外人进不来了,就算稍微靠近都会被反弹出好几丈远,今儿怎么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
“江暮雨!这可是我师父闭关的地方,你这般横冲直撞简直……”庄引冲进石洞,四处空空如也,他顿时呆住了。
“这……我师父呢?”庄引完全是懵的。
白珒早就有所料,特别淡定的说:“没准就在山下布阵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对,我师父肯定是去解救空炤门的人了。”庄引根本没听清白珒说的关键词,一股脑就着自己的想法把事实定了,“我找我师父去。”
庄引风风火火的跑了。
江暮雨等人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顺着捷径直走逍遥堂。还未进去,里面陆续响起的人声已经热闹的传来了。
“原来是扶瑶仙宗啊,幸会幸会!”
“月河长老久闻大名,您的医术简直是神乎其神!”
“在下感念扶瑶仙宗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白珒站在逍遥堂正门外,看着热火朝天的殿内,各路修士围着月河长老深表敬意,将扶瑶仙宗说成了一个隐居世外的,深藏不露的,虚怀若谷的,高风亮节的一大仙门!
白珒:“……”
合着绕了这么一大圈,扶瑶捡了个大便宜?
*
水蓉觉得自己此次出门绝对是没看黄历,处处危机处处碰壁。
进了洞庭天池没什么收获不说,遇上的全是比她修为高深的前辈,打又打不过,只能跑。出了洞庭天池又跟叶展秋走散了,遇到疑似空炤门弃徒,她便千里追击,辗转到了北境,又撞上特大暴雪,大雪封门出不去屋。
苦苦熬过两天,总算利用纸片人联系上了叶展秋。叶展秋行程被耽误了,水蓉寻思着逍遥庄一行刻不容缓,便自己先行出发,千辛万苦的来,都他娘的到山脚下了,结果又被一个鬼阵法困里头了。
倒霉到家了!
水蓉对天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就她有限的视线,能看清前后左右四面八方是纵横交错的红线。这些红线晶莹剔透,好似在血液中浸泡过一般,其颜色殷红耀眼,却锋利如刀。这里好似一个迷宫,每一条漂浮在半空中的红线都通往一个未知的领域。如果贸然前进,走着走着就会到了一个红线织网的死胡同。网直冲云霄,不用想着翻过去,也不用想着走回头路,因为后路早已被封锁,等同于是被困死在这个破阵里了。
“哎,又不是月老,玩什么红线啊?”南华拿着蒲扇像烤羊肉串似的扇着红线,然而人家纹丝未动,南华也不气馁,“我说道友啊,你不必愁眉苦脸的,咱死不了。”
“南掌门为何这般自信?”水蓉取出武器绒扇,以扇骨照着红线砍了砍,上面裂出了一道小口,又迅速合拢,“如果南掌门有破阵之法,还是尽早脱离吧,待在这里可不好受。”
水蓉尚且急得不行,南华反倒悠悠然的就地坐了下去,道:“你是狐狸,又不是猴,怎么猴急猴急的?”
水蓉无可奈何:“南掌门,关键是我……”
“想吃鸡了?”南华笑着晃晃乾坤袋,“我这里有在云梦都打包的酥皮烧鸡,你要不要?”
水蓉:“……”
“别急,敌在暗我在明。咱们现在连阵眼的方位都不确定,硬攻多累啊!”南华从袋子里掏出一颗苹果啃了口,吃的嘎嘣脆,“等我家月河来的,里应外合,破此罗薇阵易如反掌。”
水蓉不理解了,问道:“凭你我二人之力,要破阵而出也不难吧?”
“是不难,但动静太大。”南华道,“若我所料不错,在阵眼的位置定有朱雀符篆镇压,你我要强行破阵出去,这方圆几百里定会引起地裂山崩,逍遥庄倒是无所谓了,附近村镇怎么办?”
水蓉稍微冷静下来一想便知,不禁为自己的心急感到惭愧,“你说得对。可是逍遥庄山脚下被人布置了杀气腾腾的罗薇阵,逍遥庄中人竟丝毫没有察觉。依南掌门看,这其中是否有蹊跷?”
南华却抠字眼的说道:“杀气腾腾?错了错了,罗薇阵险象环生是不假,但这阵根本没有发动,一点杀气也没有,只要你别轻举妄动就不会有事。”
水蓉就算神经有些迟钝,这会儿也感觉到了罗薇阵的玄机,不禁更糊涂了:“这是为何?大张旗鼓的布阵,又拿朱雀符篆来镇压,只是为了将我们困在里面?”
“省的咱们上逍遥庄去碍事呗。”南华啃完苹果,随手把苹果胡一丢,拍拍手笑道,“可惜啊哈哈哈,我们家月河已经上去了!诶,等等……”
南华的笑容一僵,原本轻松加愉悦的脸色顿时一落千丈,分不清是生气还是着急:“凤言这臭小子,不是让他老实在外头等着么!瞎进来掺和什么,嫌自己活的太滋润了?”
“有人进来了?”周围风沙游走,红线密布,视野混乱。水蓉将真元凝聚在双目上去看,果然瞧见远处走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要问南华打算怎么办,就见一道金光疾掠而出,仅在刹那间就割断了织结成网的红线。
南华化作一道流光射出,水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妄动,岂非让罗薇阵自行启动了?
所以当白珒一行人从山上下来之时,所闻所见便是一番走石飞沙,上不见晴空,下不见地底的盛况。
在进出逍遥庄的唯一一条通路上,罗薇阵屹立在此。远远看来,这块地域就好像凭空生出了龙卷风,成漏斗状直冲上空浩瀚云层。旋风许久不停,越转越快,周遭草木山石尽数被卷入其中,粉身碎骨。
“糟了!”原本神态悠然的月河长老狠狠一惊,他在紧忙赶去罗薇阵的同时朝后方白珒等人大喊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千万别靠近!”
南过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差点吓软腿:“怎么会这样,师父他他他他……该不会……”
“别说话,”白珒及时捂住南过的乌鸦嘴,道,“你肯定说不出好话,干脆免开尊口吧。”
“可是……”南过眼圈红了。
江暮雨似是也拿他爱哭的毛病没辙,宽慰道:“只是罗薇阵而已,月河长老也在,你不用担心师父。”
南过不住点头,对大师兄的话深信不疑。
罗薇阵的破译方法讲究里应外合,月河长老自然懂得。站在阵外,打了一道真元进去,只为提醒在阵中的南华配合。
结果月河长老等了半天,始终未能收到来自南华的讯息,正狐疑着,远处黄芩朝他大声喊道:“师父,师父!凤言不见了,凤言没了!”
那倒霉孩子该不会是跑进罗薇阵中了吧?
月河长老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是朝罗薇阵里的凤言痛骂一顿,还是冲进去看看南华是否还活着?
凭借南华的修为,破除罗薇阵并非难事,但他方才以真元探查,竟发现在阵眼的位置有一张朱雀符篆,这稀罕物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一个熊孩子,南华只怕自顾不暇了。
月河长老心下难安,越想越觉得大祸临头,只得朝阵中喊人:“南华,南华!”
“江公子别担心,掌门一定平安无事。”黄芩那边报完信,这边就跑到江暮雨身旁尽全力宽慰。
后者眸光清远,淡淡望着前方,面色平逸,哪里有半点紧张担心的样子?
白珒同上,甚至带着欣赏美景的眼神细心观望。
南过则是抿着嘴,瞪着眼,一动不动,跟块木头似的怵在那里。
黄芩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这三人的模样要是叫外人看去了,若非深信自己师父修为滔天的实力,那必然是个顶个的没心没肺!
南华仅在短短片刻就抓住了凤言六神无主的手,带着他连躲过几道红线的偷袭,得了空闲才骂上一句:“你这孩子,怎么不让人省心呢?你等我回去的,定要跟月河告你的状!”
凤言被这狂躁不安的阵法惊飞了三魂七魄,好不容易镇定下来,肚子里就溢满了委屈:“我在外面看掌门一直不出来,所以我……”
“本掌门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你一个小小弟子担心了?”南华横眉怒目,显得十分唬人,抬手就用蒲扇在凤言头顶敲了一下,看他疼的龇牙咧嘴才罢休,“你啊,修为不到位就别不自量力,这点你得多学学黄芩。前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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