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兄为上[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慵刀事穑俊�
  眩晕的视线逐渐清明,江暮雨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墨发黄袍,金丝勾勒华美的暗纹,一身妆容奢贵明艳,光是他的发冠就不知镶嵌了多少珠宝玉石。
  凤言!?
  江暮雨难以置信,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打扮的凤言,更无法直视凤言脸上那本不该属于他的阴诡冷笑。
  这是怎么回事?
  幻觉?
  正当江暮雨诧异之际,他突然听见自己开口说道:“你心里没有任何人,从来有的就只是你自己。”
  “呵,少在那里自以为是!”
  “难道不是吗?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玉明,那你跟空炤门的水蓉又是怎么回事?”
  凤言的脸色突然变了,那双让天下女子看了都能为之倾倒的杏眸浸满了惊恐:“你,你怎么知道……你特意来万仙神域,就是找白珒告状的?”
  “我是来杀你的。”这句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江暮雨吓了一跳。
  面前模样很是成熟的凤言并没有闻之色变,他反而笑了:“我想也是,不过我需得提醒你。白珒恨你入骨,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南华的事,你无动于衷。南过的死,你一手造成,还有我的伤,这一切的一切日积月累下来早已成为白珒心里的一堵墙。你所有的话,包括你这个人都被搁在外面,当然了,如果你想挽回也不是不可能。”
  凤言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近,最终站在了他的面前,声音很低,却冷锐刺骨:“除非,你将南过的真相告知于他,或许能化解一点你二人的关系呢。”
  江暮雨感觉自己明显颤抖了一下,好像一桶冰水迎头泼了下来,冰寒的感觉直往他脆弱的骨头缝里钻。
  他说:“你在我身上种下阴符,你的企图,不就是想夺舍吗?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当掌门吗?好,你来吧。掌门可不是靠厮杀和资历来担任的,你先获得雪霁的认可再说。”
  他伸出了手,凤言却脸色大变的后退了数丈。
  在凤言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忌惮和惊惧占了一大半,不甘和狰狞占了一小半,短暂的交战,最后由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占据了全部面容。他大笑了起来,充满了讽刺与狂勃:“你看看我,看看我!我现在穿的什么,我现在站在那里?呵呵呵,万仙神域修仙之巅!修仙界最傲倪最神圣的焚幽谷!只要白玉明在我身边,我就拥有了一切。事到如今,难道我还会把一个小小的扶瑶仙宗放在眼里?”
  江暮雨说道:“你不过是在利用他。”
  “哈哈,这话说出去你觉得他会信吗?你今日是来杀我报仇的吧?但我敢打赌,先死的绝对是你。江公子,明年的今日,我会给你烧高香的,谢谢你当年看不上我,谢谢你给了我转头对向白玉明的机会。”
  阴凉瑟瑟,寒意顺着足心一直涌上百会。
  每一根骨节都在颤抖。
  冷吗?
  他从来没有冷或是热的感觉。他的体质特殊,似乎从拜入师门开始就不再受冷热侵体了。
  夏日炎炎,别人都在因酷热出汗中暑。而他,没有什么感觉,他的身体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所以每回上早课,南过都喜欢离得他很近,这样好纳凉。
  等到了冰冻三尺的寒冬腊月,人人暖衣裹身,而他却一身单衣,就算在冰天雪地间待上一天一夜,不用真元护体也不妨事。
  他曾问过师父,为何自己的体质会这样。师父的回答特别简单,三个字概括——天生的。
  之所以小时候没这样,因为还没有聚气凝气,还没有加入门宗走上仙修的道路,所以灵脉没有打通,打通了之后就是这样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暖自知,他没有冷暖。
  这种久违的身体变化让他新鲜的很,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诡异离奇还乱七八糟的幻觉消失后,他感觉晕沉沉的。
  “江暮雨,江暮雨!”
  有人叫他?
  是……
  江暮雨转醒,他虚弱的睁开眼眸,入眼的是……
  “江暮雨,你没事吧?”凤言大惊失色的叫着,伸出手去要抚摸江暮雨的额头。
  江暮雨浑身一颤,本能朝后退了一步,“你别过来。”
  凤言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的道:“江暮雨,你,你怎么了?”
  江暮雨头晕体弱,他急喘口气,方才那如亲身经历一般的幻觉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渐渐地,就如同普通人一夜噩梦惊醒,清晨起来吃过早饭,那原本惊悸的梦中细节就模糊了一样。
  他看着凤言,心不在焉的问道:“我,刚才……”
  “你晕倒了。”凤言急道。
  江暮雨这才发现自己靠坐在一颗柳树下。
  “江公子,你是生病了吗?”凤言关切说,“要不赶紧去找我师父看看吧,有病不能拖。”
  “我没事。”江暮雨扶着树干站起身,除了头有些晕意外,并无其他不适。他黯然的眸光再度落在凤言身上,梦中的那个凤言所说的话变得模糊,可他那狞恶凶戾的气息却还索饶在江暮雨心头。
  “你对白玉明……”江暮雨无意识的脱口而出,“他好像挺依赖你的。”
  凤言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忙说道:“那是以前,现在的他特别粘你。”
  江暮雨不再搭话了,似是发现自己的问题不妥,及时遏制住了。话锋一转,又是那清冷幽深的态度:“你找我有事?”
  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凤言早就习惯了,他并不介意,反而笑的阳光明媚:“我刚去见了掌门,掌门要我把桃蓉酥饼给师父。正巧遇上你了,我看你手腕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江暮雨的手腕脚踝被白珒和师父督促每天上药,肌肉已经再生,皮肉也严丝合缝的长好了,只是表面上仍留有一层浅浅的痕迹,再涂抹几次草木精华也能完全消失不见,便说:“已经好了。”
  “这次出一趟门还真是险象环生。洞庭天池里危机四伏不说,还遭遇了逍遥庄一劫,好在有惊无险。你又因祸得福拿到了“长虹”,总归是不虚此行了。”凤言的笑容很是迷人,宛如三月桃花漫山遍野绽放飘落,明艳动人。又好似七月荷花盛开,澄澈无染。他性格温柔,待人和善,长相又俊美漂亮,雌雄莫辨,因此在扶瑶的人缘特别好,每一个人都为凤言的笑容倾倒过。
  当然除了江暮雨。
  像江暮雨这种不解风情,落落穆穆的人,再美的东西在他眼里都跟块木头没啥两样。
  凤言看向放置江暮雨身旁的两本书:“你这是准备去哪?”
  江暮雨:“藏书阁。”
  “正好,我待会儿也准备过去。”凤言看着江暮雨,一双杏眸透着说不尽的向往与欣喜,他很擅长掩饰,哪怕内心狂喜他也仅仅是微微笑着。他有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又因为许许多多的犹豫而拐了个弯,最后只是说道,“你自己去行吗,用不用我陪你?”
  江暮雨当然是拒绝了。
  凤言也没有再说什么:“那好,我先给我师父送吃的去。”
  扶瑶的藏书阁很大,楼上楼下共有九层,古往今来数万种书册堆积如山。有育人教人的四书五经,有娱乐的四海游记,杂文趣事,还有对修行学识有帮助的修仙古典,各式秘传,甚至一些早已失传的古籍,乃至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小册子,包括“四季花典”、“钓鱼秘籍”之类的闲杂书,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正因为这样,打扫藏书阁的任务是每隔三个月,由全派弟子分拨上。从一层到九层,擦书柜、扫地、清理天花板和门窗、将所有书除灰,全部搬到外面晒上一上。就这些工序全套下来,能把人累吐血!
  “南过你快点,等日头下去了就白搬了。”黄芩站在院子里朝三楼往外探头的南过大喊,“那些教你怎么打鱼摸虾的破书你直接丢下来得了,我接着。”
  “别别别,要是摔破了怎么办?”穷孩子南过惜书如金,愣是呼哧带喘的捧着一摞又一摞的书往下跑,“你看这本书,教人怎么种庄稼,还有这本,母鸡孵蛋的。还有啊……”
  黄芩嘴角一阵抽搐,被南过天真的脾气都没了:“这种书看了有屁用啊?它下不下蛋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吃鸡蛋!”
  四楼的白珒靠在窗边轻笑:“嘿呦,你这是看不起老母鸡吗?”
  黄芩瞪他一眼:“哪儿都有你?”
  白珒捧起一摞子竹简,朝外面的黄芩嚷嚷道:“能接住不?”
  黄芩慢悠悠的走到正下方:“少废话,快扔。”
  “这可是本门的宝贝,你要是不留神给摔了,月河长老保准打得你屁股开花。”白珒一边说着,一边从容的松手。
  噼里啪啦碎一地的声音并没有传来,黄芩接的很准,临到头朝白珒下巴一翘,眉毛一扬:“怎么样?还敢小看我,切!”
  白珒望着远处,惊喜道:“呀,我师兄来了。”
  黄芩呵呵他一脸:“逗我玩呢,鬼才上你当。”
  南过兴高采烈的迎过去:“大师兄!”
  “什么?”黄芩猝不及防,没想到偶像真的来了,急着转身去看,结果怀里捧的比他都高的竹简书顿时重心不稳,当场散落一地,把黄芩砸了个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南过想去补救,不想一脚踩上一个滚圆的竹简,里倒歪斜的就朝从四楼跳下想帮忙的白珒身上撞去,白珒因为惯性朝后退了两步,好巧不巧的撞上后方摞了三人高的书山,书山坍塌下方站立的三个弟子一同遭殃,哎呦痛呼的往左右逃,没头苍蝇似的撞上其他书山——
  上万本书铺天盖地的洒下来,一时七颠八倒,人仰马翻。
  江暮雨:“……”
  黄芩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战战兢兢的摸了摸自己即将惨遭牺牲的屁股。
  “哎呦疼死我了。”
  “你踩我手了!”
  “你别拽我头发啊!”
  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一幅卷轴叽里咕噜的滚到江暮雨脚下,卷轴半开,露出里面绘制的扶瑶山水。
  江暮雨弯腰捡起,将横幅画卷全部敞开。整幅画浓淡相宜,色彩浓艳明快,将灯火阑珊的喜庆祥和描绘的淋淋尽致,山峰浩远朦胧,近处人物生动立体,画中一角精心描绘了圆月,可见是为十五中秋所做。
  白珒将险些把自己活埋的书册推开,龇牙咧嘴的走到江暮雨身边一看:“水蓉?”
  黄芩:“你说谁?”
  白珒指着画面一侧的落款:“空炤门的少长老水蓉,这幅画是她画的。”
  南过摔得满头包,一边捡书一边接话道:“空炤门跟扶瑶交情好,可能是中秋佳节来做客的吧?”
  “哪年画的?”黄芩可不想在江暮雨面前狼狈不堪,特意整理了下衣服,翻过层层书海才走到江暮雨身旁,伸长脖子在画上溜达一圈,说,“两百年前啊。”
  画中人物栩栩如生,入木三分,黄芩仔细看了一圈,只认出了南华,看南华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忍不住问了:“这小婴儿是谁啊?”
  白珒不假思索的说:“月河长老。”


第42章 凌霄榜
  “啊?”黄芩原本没多在意, 虽然那副其乐融融的画很是不俗,但奈何黄公子没有那舞文弄墨的品味。本来没当回事,哪想到白珒一句话惊醒他这个不知者,忙睁大眼睛去看南华怀里抱得婴孩,难以置信道,“这居然是我师父?”
  摔得七晕八素的弟子们纷纷凑过来:“那小孩是师父?”
  “真的假的?”
  南过将一本一本的旧书平铺晾晒, 好奇道:“月河长老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吗?”
  “我从没听人说过。”黄芩托着下巴道, “我师父从不说自己的身世,也没有师兄弟敢问。”
  江暮雨合上卷轴, 随手递给白珒, 自己走前两步, 蹲下身帮忙拾起四散的书册:“月河长老不是不说,他可能是根本不记得了。”
  “对哦。”黄芩恍然大悟,“他到扶瑶的时候还那么小,根本不记事。”
  白珒将卷轴放去别处, 转身帮忙大家收拾书:“月河长老是掌门捡回来的, 当年月河长老的家乡闹饥荒,还遍布瘟疫,是掌门救了他。”
  南过道:“二师兄你知道的好多啊。”
  白珒含糊摆手:“还好还好,听师父偶然提起过。月河长老刚满周岁就被带到扶瑶了, 师父是一把屎一把尿, 含辛茹苦的把他带大。也难怪,当年扶瑶就师父和月河长老两个人,师父不管谁管啊!”
  黄芩还是头一回听说月河长老的童年往事, 也忘了见缝插针怼怼怼了,始终全神贯注的听着。
  南过倒是觉得不可思议了,想月河长老温润如玉,儒雅之风,心细如发。跟那个大大咧咧稀里糊涂没个正行的南华掌门简直是天差地别。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傻乎乎木愣愣的南过都不禁怀疑,月河长老真的是自家师父养大的吗?
  “等月河长老长大了些,师父就带着他前往空炤门做客,空炤门的门主很是欣赏月河长老,月河长老就留在空炤门旁听学艺了大概五年吧。”
  白珒说到这儿还卖起了关子,南过和黄芩都急了,正要催促,白珒故意似的在他们开口前说道:“月河长老走医道,在空炤门小有所成后,便在外四处行医,增长见识。游五湖四海,访三山五岳,凭借自己的领悟,修为与日俱增,百十来年后回到扶瑶。诺!就现在这样了。”
  黄芩新鲜的很:“我说我师父平日总是待在门派,却对外界的事儿了如指掌。游历百年,知晓天下冷暖。待他日我们得道,也要步入红尘历练一番,据说这样有助于开窍儿。”
  江暮雨随手捡起一本书,正是扶瑶弟子入门必读的《修心论》,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说道:“红尘万丈,喧嚣繁杂,浸满了悲欢离合,一步踏错便是深渊。在我们心性不纯熟之前,还是远离尘世,修心养性的好。”
  “嗯。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黄芩用力点头,转眼看向白珒,“那之后呢?”
  “之后?”白珒把教人怎么绣花的书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道,“之后,你家凤言师兄就进门了。”
  黄芩正要再问,身后就传来凤言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南过抢答道:“月河长老的一些陈年旧事。凤公子知道吗?”
  特别喜欢与人分享的南过已经做好复述一遍的准备了。
  “我师父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扶瑶了吧?”凤言看满地狼藉的书册,也自发的过去帮忙整理。
  南过一听他一知半解的模样就控制不住自己分享的心了,跟着凤言身后叭叭叭了半天,最后还拿了画卷给凤言看,指着上面的小婴儿道:“这个就是月河长老。”
  凤言的视线却看向了画中一侧:“水蓉?”
  南过忙道:“她是空炤门的长老。”
  凤言说:“我在罗薇阵里见过她。”
  “真的吗师兄?”黄芩突然激动,“听说空炤门的水蓉长老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在凌霄美人榜排名第一,倾慕者无数,是空炤门活生生的金字招牌。”
  白珒瞥他一眼:“黄芩,你能矜持一点不。”
  所谓修仙界的凌霄榜排行,并非一个人决定名次,而是整个修仙界共同认可的排名。
  至于每年负责统计和修改的组织便是凌霄阁,位于万仙神域。
  比起万仙神域其他门派天生狂傲的德行,凌霄阁算是非常谦和有礼,平易近人的了。不过,他们门中弟子行踪不定,来去无影,碰上的机遇少之又少,平生难得相见。
  因为凌霄阁的宗旨以调查情报为主,门中弟子不守着山门,凡是学有所成者均被派出去游历。他们的存在就好像是凡尘皇家负责编撰历史的史官,修仙界年代历史的书籍全是出自凌霄阁。
  探晓天下事,洞悉四海情。为了方便行动,多以散修的面目示人,好像一个个微服出巡视察民情的官老爷。
  等到了每年年底,在外弟子纷纷回家,将所见所闻纷纷交代出来,统计好,考察好,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以修改新一年的凌霄榜排名。
  凌霄美人榜,凌霄公子榜,凌霄卑鄙无耻榜,凌霄罪大恶极榜。
  很荣幸的,后两个排行榜白珒荣获榜首!
  当然了,这两个榜单也是白珒前世入魔后新鲜出炉的新榜。
  “冷月清魂,霜风玉雪”的美名就是来自修仙界的口口相传,最后由凌霄阁记载并昭告天下的。
  至于后来,美人榜和公子榜的榜首就被江暮雨霸占了,一占就是一百多年。
  凤言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只笑着道:“我只跟她匆匆一见,当时的情形又很混乱。不过,既然是美人榜榜首,定不会差的。”
  “今年的凌霄榜也出了,位置没什么变化。就是……”黄芩一提起这个就来火,“公子榜何清弦的位置提升了三个名次,那种卑鄙小人居然能上公子榜,这个什么凌霄阁眼睛瞎了吧?”
  “倒不如说世人眼睛都瞎了。”白珒说,“凌霄阁只是负责记载,又不负责调查。世人说什么他们就记什么。”
  黄芩冷笑:“我看是不敢吧?如果何清弦真的名誉扫地,他们敢不敢冒着被焚幽谷灭门的风险去记历史?”
  “这点你可以放心。”白珒眸色深邃,宛如浸泡在清泉之中的墨玉,“他们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会屈服的,个个都是硬骨头。”
  黄芩:“你咋知道?”
  白珒一笑而过。
  上辈子若非江暮雨及时赶到,破了他的三千画境,那凌霄阁早被他全歼了。
  人需要走出去才能被人认识,闯出一番事业才能被人熟知,闹得惊天动地才能被人传言千里,被传的众所皆知了,凌霄阁自然而然就会做出最完整的记载和最权威的评价。
  凌霄仙门榜榜首——扶瑶仙宗。
  凌霄仁善榜前五——南过。
  凌霄公子榜前十——黄芩。
  凌霄美人榜前三——凤言。
  白珒望着眼前众人:看如何养猪看的津津有味的南过,捧着书小跑险些摔个狗啃泥的黄芩,默默晒书时不时说笑的凤言,以及这个虽然榜上有名,但你得往后翻着找的扶瑶仙宗。
  行吧,再辉煌也是前世的事儿了。
  整整九层的书全部搬了出来,五十来人忙着忙着就到了日落西山,擦门窗擦地板擦书架,边边角角甚至缝隙里全都不能放过。百万本书拿出去晒,等收的时候也是一大工程,月河长老为防止半夜下雨,特意来此设下一道巨型结界。
  吃过晚饭后,弟子们就都回去各自住处,累的爬都爬不起来了。
  “二师兄,我感觉我眼前都是星星。”南过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哼哼,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就没动静了,活活累晕。
  白珒拽过被子给他盖上,抽空又给春兰浇了点水,沐浴着夜色一路小跑上了九天云榭。
  烛火亮着。
  江暮雨还没睡?
  白珒走过纷纷雨落的梨花林,蹑手蹑脚的迈进门槛。
  厅室没人。
  白珒朝左侧探头,内室也没人。
  白珒穿过厅室,远远瞧见前方露天台榭的红衣少年。
  白珒没有叫人,只是快步走了过去。
  台榭上放着一张紫檀木几案,江暮雨正趴伏在案上,呼吸清润绵长,好像睡着了。他身边放着一盏快要燃烧殆尽的烛台,烛台下放着一本《符篆集》。
  白珒想叫醒他进屋里睡,可又不忍扰他清梦,只好自己回屋取了件水红薄锦披风给他盖上。然后,白珒就像一个观察小猫咪睡觉的孩子,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怜爱。蹲守在一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
  夜深人静之时,人们果然最爱胡思乱想。
  白珒自嘲的笑了下,尽管他不愿回忆,可前尘往事就好像是对他的惩罚一样,控制不住的往脑子里钻。他不禁想起,自己是如何与江暮雨走向形同陌路,水火不容,刀兵相见,不死不休的地步的?
  一开始,他无疑是很喜欢江暮雨的,并非是情爱的喜欢,只是单纯的看他顺眼,尽管江暮雨从始至终都对他冷冷淡淡。但他好像着了魔一样,像只小狗费尽心思的想讨好主人,毫不犹豫的将血蚕丝带拱手相赠。江暮雨回他句话,他能高兴老半天,江暮雨清淡浅薄的笑,他觉得世界都亮了起来。
  后来,他心变了。
  江暮雨的置之不理,凤言的拼死相救。
  一旦讨厌一个人,他的缺点就会无限放大。一旦喜欢一个人,他的优点会占据全部缺点。凤言总是很亲近江暮雨,白珒特别嫉妒。
  黄芩打抱不平的所作所为,白珒毫无理智的迁怒。
  南华的陨落,江暮雨的无动于衷,白珒的心灰意冷。
  南过的死,江暮雨的亲手弑杀,白珒的悲痛欲绝。
  凤言的伤,江暮雨的无情冷血,白珒的恨之入骨。
  从喜欢到陌生,从陌生到不满,从不满到怒怨,从怒怨到仇恨。
  仇恨并非一日促成,而是一点一滴的累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面目全非了。
  突然有一天,真相带着屠刀,要将他从里到外重新雕琢,先刨心挖肺,再万剐千刀,一层一层削皮割筋,迫使他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蚀骨灼魂之痛告诉他,他恨错了人。
  白珒想伸手摸一下江暮雨霜白的脸,指尖在距离雪色肌肤不到半寸的时候生生停住。险些忘了,如果不想被分筋错骨的话,还是别碰他了。
  白珒意识到这点,竟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