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你有九条尾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萆先ト词峭蛲虿恍械摹�
  果然,景和帝看过之后,不耐的神情渐渐消失,立刻下旨准其所奏,令礼部配合。
  陈皇后在闺中的种种,娘家仆人自然知晓,而在宫中的事,最直接的就是《起居录》里的记录了。景和帝的旨意同样,往起居舍人那里传了一本。
  这不合情理。大多的官员却都视而不见。他们都知道景和帝有多怀念已故的陈皇后。其实这也无妨,疯狂地追思一个死人,总比后宫三千偏宠一人要好。再说这事原本是情理之中,他们也不愿为了这件事难为太子殿下。
  但是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比如,礼科都给事中卢大人,在陛下下旨当日,便上书弹劾,认定此举于理不合,恳请景和帝收回旨意。
  都给事中虽然只有正七品,却人小言重,与监察御史一样是言官。礼科都给事中弹劾这个也算本职工作了。这位卢都事中骂其景和帝和太子毫不含糊,先骂前者多年沉迷修道和缅怀亡者,对于朝政、皇子们不闻不问,再骂后者包藏祸心,挑唆查阅《起居录》不知是何居心。
  甚至,他还刺了刺已故的陈皇后,将她与历史上的红颜祸水们比了比。
  谈昌听说过这封奏折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位卢大人,实在是有种。


第47章 吱吱吱
  景和帝看过奏折果然大怒; 下旨令刑部立刻将都给事中卢衍收押。
  大怒是正常的,看到这样痛骂自己的奏折,不怒反而不正常了。
  比如李霖。
  起居舍人已经将从陈皇后入宫那年的《起居录》交给他查阅,杨京润匆匆忙忙来找他; 第一句话就是:“殿下; 万万不可!”
  杨京润手中还捏着一份卢大人奏折的抄本。他气喘吁吁地把奏折奉上,道:“殿下快将那文稿退回去; 否则恐怕堵不住他的嘴。”
  李霖一目十行看过; 却叹道:“好骨气,朝中竟还有敢说这种话的人。”
  “殿下!”杨京润气得直跺脚。
  李霖摆摆手; “孤要看《起居录》自然是有正事; 奏折上的那一套你也信?”
  杨京润犹豫了,不错; 李霖的确不像是为着私情违反规矩的人。相反,他们这位太子殿下是极重视法度规矩的。
  “你放心吧,倒霉的不是孤; 是这位卢大人。”李霖放下那奏折,神色平平,“孤还得想想,怎么为他求情才行。”
  杨京润哑然。
  李霖说到做到。他想来欣赏这样不畏权势,有一说一,直言不讳的官员。但是在景和帝修道多年,罢朝多年后,朝廷中的老狐狸越来越多; 这样的硬骨头却越来越少了。然而在李霖看来,这两者都是不可或缺的。诚然,左右逢源的官员能够做事,但也只有硬骨头在一旁盯着,才能保证这群人,不会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言官不以言获罪。”杨京润离开后,谈昌突然说,“你父皇还真会处罚他么?”
  李霖苦笑。“为着这些年修道,他处罚过的言官也不少了。”言官不能罚,是一个潜在的规定,不杀算是罚,不上刑也算是罚。景和帝一般的手段是先借口将人从言官位置上调离,再下手。
  若非李霖每次据理力争,从旁援救,父子俩的关系也不会闹成这样。
  “那你还要救他?”谈昌明白李霖对这个人的欣赏,但还是不能理解李霖宁可得罪父皇也要救一个痛骂自己,甚至已故的母后的人。要是有人敢骂谈昌,或是谈昌的爹娘,管他因为什么呢,先教训一通再说!
  李霖点头。“皇帝本就不该为所欲为,而应受到言官的监督。古往今来多少亡国之君,践踏法度无所不为,都是因为言官失职。”
  “你不用管这事,先看看那起居录,这封求情的奏折,必须由我来构思。”
  谈昌便坐下翻阅那些泛黄的纸页。
  陈皇后与景和帝是少年夫妻,陈皇后最初是陈太子妃。只是由于她身体弱,子嗣艰难,才由周太后,当时的周皇后做主,立了两位侧妃,就是后来的惠妃与许皇后。好在许皇后总算在高宗皇帝驾崩之前诞下嫡长子,景和帝继位后才安安稳稳封后。从景和帝继位,到陈皇后薨,一共有七年,这七年起居舍人日日记录,记成了厚厚一摞。
  按照李霖的吩咐,谈昌主要看景和七年,也就是许皇后薨的那年。
  那一年朝中的大事并不少。地动、灾荒、水患,一个不少。景和帝忙碌之余,虽甚少涉足后宫,却也没有忘记时时派人去看望陈皇后。李霖不敢肯定谈太傅留下的记录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只得吩咐谈昌尽力翻看,对照谈太傅那份残余的记录,把可能有关的摘抄下来。
  谈昌刻苦抄书,李霖则在构思奏折。
  陈皇后与后来的许皇后不一样,并不是那样温婉动人的性格。在李霖残存的记忆中,她明艳活泼。有主见,敢于规劝景和帝。也是她在李霖的脑海中留下了第一层色彩。
  李霖眯了眯眼,在纸上写字。
  他先是感激父皇恩准,又回忆了许多父子之间、早年和母后之间的温情时刻。接下去李霖笔锋一转,说自己一个出于私情的请求引发朝野震动,的确有违律法,使得父皇与朝臣相互误解,心有不安。接下来李霖追忆了母后劝谏父皇的一些例子,希望父皇能够宽恕朝臣,以告慰母后在天之灵。
  一封奏折写完,李霖没有交给内阁,而是直接托太监送到景和帝的寝宫。若是按照正式流程递上折子,要等到景和帝看见不知要多长时间。这件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李霖想要尽快解决问题。
  没想到,就这样一段时间,事情还是发酵了。
  刑部不是什么硬柿子,对于皇帝的暴怒心有戚戚然,便如景和帝所愿判了卢衍五十杖。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这些年景和帝与大臣们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双方互有退让。像这样震怒地不留情面地打言官板子还是第一次。何况文官体弱,五十大板打下去,说不定就要了命。
  只能说,从前的弹劾往往比较委婉,这一次直接骂人,还捎带上陈皇后,导致景和帝彻底暴怒了。
  监察御史们集体上书,给事中不甘落后,朝堂沦为一场骂战。
  “一帮蠢货,简直是火上浇油!”咸阳宫里,李霖气得直骂娘。
  谈昌掏了掏耳朵,“是谁说朝中需要这群硬骨头来着?”
  李霖苦笑。卢衍直接上书职责皇帝的过错,自然是硬骨头,但看着这帮火上浇油的人,李霖又不能违心地夸奖,只想骂他们蠢货。“有用是有用,蠢也是真蠢!”
  总算还有不那么蠢的人,求情的帖子流水一般涌入咸阳宫。谈昌在那堆成小山一般的帖子里随手抽了一本,抑扬顿挫地念,“唷,这是都察院,左右佥都御史联名。”
  “让他们管好自己手下的人!”李霖烦躁地说。
  “这个嘛……礼部侍郎?”
  礼部与李霖还在一起招待暹罗的使臣,李霖不得不给他们一些面子。
  “他们提醒您以大局为重,不能让暹罗王太子看了笑话。”
  “这还用他们说?”李霖死死皱着眉头。
  若是没有后一遭事,他一封奏折上去求情,保住卢衍的命,再送他外放,这事也就过去了。偏后面又来了一通。内阁虽然拦着没让景和帝直接看见奏折,但景和帝坐镇多年,若是不说他就不知道,恐怕这皇帝早就做不下去了。
  所以,一封奏折就能解决的事变成了必须亲自面见陈情。在听说这件事之后,李霖立刻叫德善去乾清宫找高公公。高公公一直没叫人传,李霖再怎么焦急,也只能耐心等着。
  谈昌还是乐滋滋地翻着,最后收到眼刀一枚。“很有趣?”
  谈昌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才赶紧再摇头,可惜李霖只是似笑非笑盯着他看。谈昌正在默默咽着口水,心中敲起警钟,终于听见了太监的声音:“传太子李霖入宫——”
  另一边是德善的声音:“暹罗王太子求见——”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谈昌清清楚楚地听到李霖嘀咕了一声。
  李霖早已换好衣服,此刻便从容不迫地起身,“变回狐狸,老老实实待着。”
  不等他说完,小狐狸已经一抖毛,跳到了成堆的帖子上。
  这次来的小太监,不是上次的那个冯太监了。李霖估计那位已经被高公公收拾了。小太监对着李霖规规矩矩行礼。李霖客气说:“劳公公等一等。”
  “殿下快些吧。”小太监回答。
  李霖与王太子见礼后便说:“不巧,父皇正召我前去,请王太子现在侧殿歇息片刻。”
  “你去吧,我想喝上一次的酒。”王太子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李霖耸耸肩,示意德善上前听候吩咐,自己则随传口令的太监离开,一路没有说话。
  “高公公。”
  李霖一见高太监,便觉得不太对劲。高太监这脸上的表情,不大像是景和帝正在发脾气。
  “殿下可来了,快进去吧,王爷和大人都在里面,就等您了。”高公公笑容满面,却半点不显谄媚。
  王爷?大人?李霖笑着谢过,步入殿内。
  “太子来了,免礼,快坐。”
  景和帝的声音听上去的确是兴致很高。李霖谢恩后直起身,发现殿中除了他还有三人:笑容平和的徐阁老,一脸不服的三皇子李霁,神情莫测的国师。
  这个组合,让李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许多不同的念头。
  “来,送上来吧。”景和帝拍拍手,四个小太监上前,每人托着一个小几,每个几案上都放着一顶道冠,上刻“五岳真形图”。小太监们停在四人面前。景和帝率先戴上了道冠。“这五岳冠是朕亲手制成,你们都是朕最亲近的人,余下三顶,便分给你们。”
  “贫道这是沾了诸位大人的光了。”国师先笑道。景和帝说:“莫在这儿装可怜,朕何曾少了你的?”
  他二人语气亲昵,竟是比与那些朝臣都要亲近许多。
  “儿臣谢过父皇!”李霁的语气很欣喜,他当即摘下翼善冠,跟着戴上了道冠。“父皇修炼虔诚,太上老君与东岳大帝定然知晓。”
  景和帝甚是受用,嘴里只是不屑地说:“你少来这套。”
  “臣谢陛下恩赏。”徐阁老仍然笑容不减,跪地谢恩。
  他没有把那道冠戴上的意思,景和帝虽不满,却也不能强求。
  最后,唯一没有做出反应的,就只剩下了李霖。
  而李霖,也已经忍耐够了。
  “儿臣谢父皇恩赏。”他语气平平地说道,“然,宫中衣饰皆有定制,帝王皇子和大臣们都不例外,您……”
  “够了。”景和帝已经脸色铁青。他说:“你求见朕,就是为了说这个不合规矩?还是,你还想给卢衍求情?”
  景和帝生气了,这不是规劝的好机会。李霖的心中迅速有了答案。“儿臣心中惶恐,前来请罪。”
  “今日,谁都不要再在朕面前提起这件事!”景和帝果然震怒。
  国师无所谓的样子,李霁倒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而徐阁老不便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儿臣知罪。”李霖又看了一眼戴着道冠的景和帝和李霁,想起了尚在侧殿之中的暹罗王太子。“父皇容禀,暹罗使臣尚在宫中,冠服不合规制,若传出去,恐怕为人耻笑。”
  景和帝的怒火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起,已是到了极限,当即一甩袖子。“都滚出去!”
  李霖连忙行礼告退。
  “辛苦殿下。”走出宫门,徐阁老便叹息。而落后两人一步的李霁,正阴沉沉地看着这二人并行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几乎绷不住。
  “请殿下稍安,时候快到了。”国师悄声说。
  李霁终于哼了一声,跟着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的是改编自嘉靖皇帝的“香叶冠事件”。


第48章 吱吱
  李霖与徐阁老并行了一段; 便告退,两人朝着不同方向去。即使是在内阁观政,在宫城之中,李霖还是要注意避嫌。
  事情没有解决; 又添了新麻烦; 李霖心中烦躁不安。刚回到咸阳宫,就被告知; 王太子喝了半壶酒; 等得不耐烦,直接出宫了。
  李霖也不知该喜还是忧; 他根本就没坐下; 只在咸阳宫门口绕了一圈,就转向坤宁宫去了。
  李霖心事重重; 一路上也未搭理行礼的宫人,然而快要走到坤宁宫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宽大的道袍; 身形瘦高,背影看着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是国师的弟子,洞虚真人何虑。
  相比国师而言,李霖对何虑的感觉要复杂一点。李霖讨厌国师,不止因为对于道术的轻蔑,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国师对景和帝影响过大,而且勾结朝臣; 来往过密。
  且其为人言辞浮夸,惯会迎风使舵,人品也为李霖不喜。
  相比起来,何虑虽然也是个道士,但是为人低调,鲜少与朝臣来往。
  但是此人又是四弟李霄的老师,若说李霖对他有什么好感,这也不太可能。
  不管感情如何复杂,发现何虑在后宫随意行走,李霖还是皱起了眉。先前后宫嫔妃常常往请香火道符,但毕竟是太监宫女前去,如今道士都可以直接进入后宫,看来这宫里,真的是没什么规矩了。
  才惹出一桩事,李霖也无暇顾及,匆匆请宫女为他通传。许皇后可能正闲着,当即宣他进去。
  “二郎才来,恰巧你也来了,你们兄弟倒是心有灵犀。”
  李霖行礼后,李雲李霄都向他行礼。
  “母后在说什么趣事?”李霖礼貌地问。
  谁知许皇后还真笑呵呵地回答道:“方才在说二郎定了人家。”
  “哦,定了谁?”李霖还真不知道靖江王妃已经选中了,这种事情还是许皇后的消息灵通一些。
  许皇后点点头,“是惠妃选的,选了兵部张侍郎的侄女。”
  李霖稍一思索,便想起了这人。此人曾是陈吉铭的同僚,陈将军评价他为人方正。若是李霁想要借这门亲事拉拢兵部,恐怕是很难。“这门亲事倒是不错。”
  李霖不过随口一赞,许皇后却又一笑。“可不,我也是这么安慰惠妃的。”
  安慰二字听着略显怪异。李雲笑道,“张侍郎家的小姐想必是活泼灵动的,惠妃娘娘还想挑谁?”
  “原先看上的,是徐首辅的孙女呢。”许皇后抿嘴一笑,终于说到了正题。
  许皇后有世家女子的风度,即便是嘲笑对手,也是优雅含蓄的。
  徐首辅也是出身大家族。他的千金,除非是嫁给李霖做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否则为何不嫁个门户低、好拿捏的人家,巴巴要嫁到皇家做媳妇。
  许皇后笑的,就是惠妃痴心妄想,以为天下的好女子都要配她儿子才足够。被拒绝了,还不加反省,反而怨声载道。也是那张侍郎为人正派,不喜欢听这些背地里嚼舌头,否则看谁还愿意把女孩嫁给靖江王!
  李霖也没想到惠妃如此野心勃勃,而又蠢,真是眼皮浅薄到李霖不知该怎么说了。把嫡孙女儿嫁给除了太子以外的皇子是什么意思,徐阁老那样的老狐狸心知肚明。既是心知肚明,就不可能为他人铺路。
  李霖本是来说整顿后宫的事,但是话在嘴边转了转,还是被他吞了回去。又小坐片刻,李霖便托辞有事,李雲立刻说:“皇兄,我同你一起走。”
  看出兄弟俩是有话要说,许皇后体贴地放人了。
  延平郡王、二皇子李雲拖着跛足,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太子殿下身后。这样的场景,让看见的宫人都不由在心中感慨:造孽。
  延平郡王就藩的时间已经定下,虽然此事没有张扬,但是有心人都能猜到李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李霖走在前头,心中也是滋味难言。李雲一向重规矩,两人一起走时从来都落后半步,不会像李霄那样莽撞,或者李霁那样目无尊长。李霖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无悔意,但他仍觉得有些对不起二弟。恰巧,李雲在这时候开口:
  “皇兄,下月弟弟就要就藩了。”
  李霖的脚步一停,转身说道:“是孤难为你,王妃有身孕,车马劳累,辛苦你们了。”
  李雲笑着摇头。“旁人不知,弟还能不知么。让她跟着我去藩国内,自然比留在京城分娩更加安全。”
  虽然李雲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但是延平王妃的孩子毕竟是景和帝的第一个孙辈,若是男孩那便是皇长孙。以景和帝的性子,一旦投他眼缘,封个皇太孙也不无可能。出于这样那样的考量,有盼着这孩子出生的,就有盼着他没了的。
  李雲自然是前者,所以他清楚地意识到,到了封地以后,只要他把藩王的一应权力牢牢握在手里,他的孩子就能在他的保护下出生、长大。
  李霖见他明白,便不在多说,“我选几个身家清白可靠的人随你去吧。”
  “皇兄正值用人之际,不要为弟弟费心。”李雲婉拒,李霖也就没再坚持。
  “还有……”李雲稍有些犹豫,四下看了看,才说道:“父皇的脾□□兄也是知道的,偶尔顺从一二……也没有坏处。”
  李霖没想到又是弟弟反过来劝自己,看来自己的性格已是人人皆知了。不过他只是笑,却并未应答。在李霖看来,某些事上顺着景和帝并无不可,但另外一些事,可以采取委婉的做法,却不能退让底线。
  兄弟们心知肚明无法说服对方。说完话,李霖邀请李雲去咸阳宫小坐,被李霖婉拒了。
  离开后的书房与离开前并无区别。谈昌仍趴在桌上,不过是在看《起居录》。他的模样十分悠闲,尾巴晃来晃去,耳朵不时动一动。
  李霖一进门,谈昌就听到了,不过是假装不知道。
  李霖蹑手蹑脚地上前,抓着谈昌的把他拎了起来。原本是想吓李霖一下,没想到反而被占便宜的谈昌凄厉地叫出了声。
  “刚刚那厮来了,你见到他没?”李霖坐下后就把小狐狸放在腿上,享受着他的扑腾和四模。果不其然,没一会谈昌就觉得自讨没趣,变成了人形躺在他的腿上。
  自从暹罗的王太子在宴会上公然讨要谈昌未果后,他就沦为了李霖口中的“那厮”。
  谈昌闷闷地笑了一会。他是真觉得,这样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沐泽还是很可爱的,至少,外人绝对想不到太子殿下还有这样的一面。
  谈昌的小心思,李霖并不知晓。他只知道这个小家伙居然在自己提起旁人时自顾自笑了出来,还是那个人!真是该罚。李霖一边想一边做出了动作:纤长的手指一抬,就捏住了谈昌小巧白皙的鼻子。
  “你干嘛!”谈昌怒吼出声,但是因为鼻子被捏着,声音闷闷的,再怎么有力的质问也变成可爱的撒娇。
  李霖不给面子,放声大笑。
  谈昌不甘落后,两只小手迅速挪到李霖腰间挠起来。他也是无意中发现,威严庄重的太子殿下怕痒,尤其是在腰间。
  李霖被他一挠,果然松开了手缩身避让,喘着气说:“小家伙,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你收拾呀,我看着呢。”谈昌自以为抓住了李霖的弱点,有恃无恐。
  李霖眼神微变,胳膊撑着扶手用力,一个翻身,就把谈昌压倒在椅子上。“随我收拾,嗯?”
  谈昌开始怕了,然而李霖并不打算放过他。
  炙热霸道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没有给谈昌留下任何逃避的机会。
  李霖从来都是一副克制而游刃有余的样子,所以谈昌从未想过他的唇舌会这般柔软,紧贴着自己的这副身躯会这样滚烫。
  等到占够了便宜,李霖才松开谈昌。谈昌经过这一番折腾,衣衫凌乱,精致的大红长袍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动情时一双眼睛水雾迷蒙,妩媚动人。李霖的嗓子又痒了,他移开视线,好让谈昌整理衣服。
  “那厮没有冲撞你吧?”李霖终于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
  “没呢,他在侧殿里喝酒,顾不上我。”谈昌依旧靠在李霖怀里,懒洋洋地回答。“他想来找你谈论一同出海的事。”
  李霖对于谈昌三不五时动用一下法术已经习以为常了,闻言只是挑眉:“他倒是会占便宜,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带上暹罗吗?”
  “当然有。”提及这个,谈昌立刻精神起来,侃侃而谈:“暹罗人常常与海外贸易,他们水手经验丰富,熟悉航线,比海图好用得多。而且我们的人找到了海那边的人,与他们怎么交流,这个我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如果带上暹罗人做向导,自然便利很多。船只……船只我们自己还是要有的,但是亲自乘坐暹罗人的船,和按照他们的图纸制造,还是有不同的。”
  李霖笑着听他侃侃而谈,听到这儿却有意唱反调:“那可未必,万一暹罗人有二心呢?”
  谈昌一听就笑了。“有二心就更简单,直接将他们的水手船只截获便是。建威将军可还在云南呢!”陈吉铭威名赫赫,暹罗人是傻了不成,敢在他治下和大昭开战。
  “不过,那个暹罗的王太子还是要提防一二。”谈昌按照自己的想法说道。“他能亲率使团前来大昭,还能猜中我们想要什么,说明是个有想法有野心的,这样的人不得不防。”
  “嗯,不错,思虑周全。”李霖故意地点头称赞道。
  谈昌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他就不信自己想到的李霖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