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你有九条尾巴-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报信的小厮又来了几趟,他们包厢之中也有三人中第,余下的只有三甲。其余还未被唱到名的已经脸色灰败,谈昌却仍不紧不慢地打着扇子。
  京中的夏日可真热,尤其是没有冰可用的时候。
  “第一名会元,兖州谈昌谈老爷!”
  最后的信使到了,谈昌这才慢悠悠起身,先抱拳谢过祝贺的人,再走出包厢迎上小厮,把袖中准备好的香囊丢去打赏,又将一部分碎银交给酒楼掌柜,交代他办一场酒宴款待其余同年,最后才谢绝上前攀谈的试子,转回自己的包厢。
  姚之远住在同一酒楼,但是谈昌身边不少人不大看得上他,谈昌也没有主动与他结交。
  这一系列事谈昌一一做来,得心应手。他其实依然是不耐烦的,但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使得这些原本复杂的问题变得简单了。
  方才不尴不尬的酒会变成了一场纯粹的庆祝。登榜的人自然是尽兴喝酒,吟诗作对。谈昌却时时留意那落第的三人,不时照拂一二。
  以至于最后谈昌拦着他们不再多喝,劝他们殿试后再行庆祝时,不论心中苦涩或喜悦,这些士子们想的都是:谈会元年纪虽小,却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妙人。
  然而当把同年们一一送去,独自回到房间中,谈昌还在想,沐泽可真是大方。
  殿试如约而至。
  通过会试的三百人换上相同的盘领青衫,由礼部的官员领头进入太和殿。对于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来说,这是第一次步入皇宫。然而对于谈昌,却是久别重逢,百感交集。
  太和殿内的位置按照会试名次布置好,谈昌走到最前,带领一众试子们行叩拜礼。“学生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和帝并未亲自出席,但是他们仍要对御座行礼。
  然后才转向东面,“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谈昌终于微微抬起头。台阶太高了,那人离得很远。即使谈昌站在最前面,也看不清楚他的眉眼。
  但谈昌仍然能熟练地勾勒出他的模样:剑眉如墨裁,一双凤眼微挑,不怒自威。
  那副面容早就牢牢刻入心中。
  谈昌垂下视线,谢恩后坐定,听李霖开口:“诸位都是各省、府层层挑选的人才,孤也不必多说,今日是最后一场,请诸位尽力答题。”
  李霖的声音仍然是那么熟悉,低沉好听,只是没有了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各种各样的情绪。
  礼部尚书点燃了计时的灯烛,宣布开始答题。
  谈昌翻转桌上倒扣着的试卷,考题是一句话: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圣人垂拱而天下治。
  不少试子看到之后都吃了一惊。他们在家中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为考题定会落在近一年朝廷的大动作上:或是与暹罗的海上通商,或是西北的划分牧场,或是云南建威将军率令深入瑶寨,建立官学。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话。
  若是前些年,景和帝出这样的题并不奇怪。毕竟,谁都知道他笃信道教,信奉无为而治。可是年纪轻轻,又大有所为的太子殿下,如何会想到垂拱而治?
  何况,这两句话原本就没什么关系。前一句是孔子说的: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意思是讲周文王、武王的政举很好,但他们人不在了,政策随之消亡,德政也结束了。后半句却是说圣人能够通过任用人才达到“垂拱而治”的地步。
  不少人虎躯一震,回忆起曾经被道学支配的恐惧,连忙起草,不厌其烦地强调起德治、德化,落笔洋洋洒洒,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殿下,千万别信老子那套!
  还有人则想得更深。听闻如今景和帝卧床不起,太子监国,连早朝都是太子去的。太子殿下出这么一个题,难道是想做个筏子树一树自己的权威?
  不管想的是什么,陆陆续续,大家都开始落笔。
  谈昌则仍在思索。
  沐泽这几年做得很好。他在民间读书,时常听闻太子的贤明。近两年虽时有争议之举,但百姓们吃饱了肚子,穿暖衣裳,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谈昌回忆起李霖费心解救卢衍时所说的话:皇帝本就不该为所欲为,而应受到言官的监督。古往今来多少亡国之君,践踏法度无所不为,都是因为言官失职。
  谈昌则想的更多,即便臣子尽职尽责,摊上了景和帝这样的任性皇帝,忠心如卢衍也无能为力,怎样才能使得新君延续前人的德治,百官各尽其职呢?
  律令、法度。
  这个答案其实一直在谈昌心里。谈昌相信,李霖也一定明白。
  只是这个答案,不能写下。
  谈昌开始落笔。
  香烛燃尽,最后的几个试子也陆续收笔,一同起身行礼。礼部官员将卷子收起来,糊好名字,再送到主考那里批阅。
  殿试是最后一场,也是唯一一场不需要誊抄卷子的,所以批阅也快,明日便可放榜唱名了。
  谈昌出宫之后,觉得今日心情纷乱,便婉拒几位邀请饮酒的同人,独自打马回酒楼,谁知半路就被人拦下。
  “故人邀您一聚。”
  决明那张脸,严肃惯了,说起这种模糊不明的话,不知怎的,就有些搞笑。
  谈昌便笑出了声。
  决明心中莫名,只好握紧了刀,姿态更加强硬地请对方登上马车。
  熟悉的马车,熟悉的人。
  一个怀抱不期而至,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喘息声,亲吻时隐秘的水声,还有小声的呜咽,都被马车帘子锁在了里面。
  “你……你先放开我。”谈昌被那人按在怀里,勉强才发出声音。然而李霖却在他腰间不知什么穴位上一摁,谈昌身子登时软了半边,被对方抱得更加严实,唇齿也趁虚而入。
  “这儿,这儿不行……”
  断断续续的呻=吟令人面红耳赤,谈昌自己听在耳中都感到羞耻。然而他已通晓□□,身体也不由有了反应。
  李霖把他打横抱起,放在软垫上,左手扶着他的肩膀,右手则准准捉住衣袍下那一处。“小谈昌也长大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这么敏感,谁碰过你?”
  “没有……”谈昌强忍着羞耻说。
  “没有?”李霖笑了,那笑声带着磁性,直直钻入谈昌的耳朵里。“你自己都没碰过?”
  谈昌恨不得把脸捂上,可惜肩膀、胳膊都被对方压住了。谈昌的目光也肆无忌惮地在李霖身上周游。
  他比以前更瘦了。
  离得近了,便有了直观的感受。虽然握住自己的手臂一如既往的有力,但是那手腕、那腰身,分明清减了不少。
  “你真没碰过?”李霖却不肯放过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没有悄悄想我?”
  没得到回应,李霖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热气灌入谈昌耳朵。“那我帮你,好不好?”
  谈昌忍着羞耻,轻轻一点头。
  李霖的手指细长灵活,谈昌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却又要咬着牙关,不愿被决明听去。细碎的吻落在颈上,泄出来时,谈昌终于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喘=息。
  李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帮谈昌清理干净,整理好了衣衫,最后把人揽在怀中,不肯松手。
  “谈昌,我好想你。”
  轻轻的声音,带着无形的抱怨,像撒娇的小孩子。所有孤身一人的坚忍和不敢懈怠的努力,都是为了等到相见时一个拥抱下,不加掩饰的疲惫脆弱。
  谈昌忍不住回抱对方,用同样温柔的声音:“沐泽,我也想你。”
  “所以我回来了。”


第54章 吱吱吱吱吱吱
  吃上晚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决明把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这里看上去清过场; 除了训练有素的小厮安静上菜以外,再无其他人声,连决明都一并退了下去。
  谈昌起先还担忧时隔三年两人已经无话可说。然而随着李霖用筷子指了指一盘菜,说道:“这家的厨子是江南人; 叫花鸡是他家一绝。”; 时光好像瞬间逆流。
  “说说吧,这几年都做了什么?”李霖的开场白非常平淡; 平淡而家常。
  李霖听着谈昌说起这几年自己的生活; 越听越皱眉。最后谈昌不得不停下来安抚他:“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吃什么苦头。”
  因为有法术傍身; 他不缺钱; 也不担心被别人欺侮。
  “你不是有点石成金之术么,又何至于去与商人做交易!”李霖却依旧不赞成。在他看来; 谈昌自然是担得起世上最好的对待,若非谈昌这三年间游历众多,见识更多; 恐怕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是。然而现在他却耐心同李霖讲着道理:“沐泽,凡事都有个度,法术也不能滥用。若是金银的数量大增,市面上的金银价格降下来,其他东西的价格反而提高了。你要知道不少人家都藏有整块金银以备不时之需,若是金银价格骤降……”
  这些人就不用活了。
  李霖迅速咽下方才那点心思,改口道:“你说得对。那依你看,难道不能属国引入金银了么?”他这三年在积极的探索大昭属国的物产; 无意中发现有那么几个国家有不少银矿。他摩拳擦掌想要船只出海也是想顺便开发银矿。
  “倒也不是没法。”谈昌顺着李霖的思路想了下去,“我这几年见识了不少钱庄……”
  民间的钱庄是违背律法的。尽管如此,一向恪守法令的李霖却只是微微沉下脸听他继续说。谈昌看在眼里,心里熨帖:沐泽还是沐泽,三年的时光似乎不曾改变他。
  等到谈昌连说带比划的描述完了自己对于官府出面建立官方钱庄的想法,李霖已经听入迷。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但是你说的这些有一个前提……”
  “是的,官府和朝廷必须比商人们的金银储备更充足。”谈昌承认道。
  两人稍微安静了一会消化彼此的消息。李霖突然撑着头一笑,“看我,说起这些来就没完了,菜都凉了,快吃,不是在谈你的生活么?”
  谈昌心中有些触动。李霖从前也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如今谈论朝政耽误吃饭,在他看来却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了。
  他不由夹起一筷子菜轻轻放到李霖碗里。“这些事,你若想知道,吃过饭我再慢慢说。”
  “你所有事,我都想知道。”李霖不假思索地接了下去。
  谈昌的手抖了抖,却笑了。
  “看来你走了这么些地方,还是有变化的。”不光谈昌在观察李霖,李霖也在看着谈昌。
  三年的时间让当初青涩懵懂、不通人情的小狐狸变成了一个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书生。殿试上李霖远远望去,也是一片唏嘘。那模样仍旧是熟悉的,只是言行举止,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找不到昔日的痕迹了。
  谈昌依旧喜欢吃肉,喜欢鸡肉。然而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急切,所谓喜欢,也不过是慢条斯理地多夹了几筷子。
  谈昌也同样想起他们在淮阳的酒楼时,李霖为他独点一只道口烧鸡的事。他的眉眼柔和,带着昔日欢愉时的弧度。“其实也是因为当时我们的经理,我觉得,不四下走走,眼光很容易拘泥于某一处,在皇城里待了太久,便很难体会在草房之中食不果腹的感受了。”
  所以他才要跟着商队四处走走,与各种各样的人交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太子殿下只能困于深宫,手不释卷,他便要为殿下行路万里,做他在民间的眼睛。
  更缠绵,更深情的话,谈昌说不出口了。好在李霖已经接受了这个理由。
  “怎么突然想到要考科举?”李霖问。
  也无怪他有此一问。科举从来不是易事,谈昌又从来是一个偷懒怕麻烦的。可是谈昌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借着夹菜,一低头,唇角才露出几分清淡的笑意。“我现在的想法变了。”
  “什么?”相聚以来,李霖其实一直提着一颗心。这会听到谈昌说想法变了,他脸色也跟着变了。
  “我想陪着你。我还想帮你。”谈昌放下筷子,坦然地看向对方,“我还想光明正大地和你站在一起。”
  谁甘心只做后宫中的玩物,无名无姓的佞臣呢。谈昌在民间听说关于东宫宠信佞臣那些影影绰绰的传闻的时候,数次听闻皇后属意为太子选妃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提心吊胆,这样的不甘心。那时他便下定决心,他不仅要回去,还要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回去。
  若非两人正在用饭,李霖当即就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怀里。
  可惜谈昌一带而过,反而问道:“你呢,你这三年如何?”
  李霖不费什么劲就想出答案:“乏善可陈。”
  谈昌离开的日子,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不,是比原来更糟的生活。在书房批改奏折时,不会再有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窝在旁边,偶尔要撒娇。从外面回到咸阳宫时,也不会再有一个小家伙探头探脑,怕自己发现他偷懒。商讨对策,草拟奏折的,更是只剩下詹事府的人。
  张廷很好,杨京润、李斌他们都很好。但臣属和朋友,和心上人,是不同的。
  “那应该不会吧,我可是听说……”谈昌原本似乎笑着想要说什么,那笑的含义丰富,有狡黠,有揶揄,还有很多李霖说不上来的情绪。但是谈昌看着他却住嘴了。“罢了,不说了。”
  “听说什么?”李霖不由催促他。
  谈昌挠了挠下巴,在心里权衡了一会,才老老实实地说:“听说皇后娘娘数次招各家贵女入宫。”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子殿下一直不婚,皇上皇后是真的急了。
  李霖的右手啪一声放下筷子,直接伸上前捉住了谈昌的左手。“我从前是怎么想的,现在依旧怎么想,你可不能冤枉了我。”
  “嗯……所以我说不说了嘛。”
  那只小手不安分地挣扎了一番,却被包的严严实实,便放弃了无用功。
  “你,是怎么拖到现在的。”谈昌小声地问。
  “总有办法的。”李霖轻描淡写。“不过,还真有一事要告诉你。”李霖有些犹豫,声音也稍稍一顿。“阳青子……就是那前任国师,刚刚死了。”
  谈昌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前任国师从前与李霁串通一气,朝堂上勾结官员,背地里给李霖挖了无数的套,最终却因为一次弹劾丢了圣心。景和帝下令把九尾狐捉回来,宫人在咸阳宫掘地三尺找不到踪迹。前任国师被景和帝勒令按时捉回九尾狐,却久久没有消息,彻底成了弃子闲人,无人过问。李霖自诩不是圣人,虽未刻意为难过他,却也没有阻止其他人找茬。
  然而这么个闲人的死,却让李霖又提起警惕心。
  前任国师的死因很不光彩:马上风。全真教禁止弟子娶妻,何况前任国师已经这把年纪了。景和帝看到上报的奏折时一脸厌恶不加掩饰,的确不是装出来的。
  李霖时时记得谈先生的死因蹊跷,也不敢忘记,因为查这一桩事,自己和谈昌曾在生死关口走过一回。张御医一家老小更是因之丧命火海。
  那么多的人命,究竟是想埋葬怎样的秘密。
  “决明今天才回给我消息,国师生前饮酒,酒中有助兴的药物。”
  谈昌立刻跟上了他的思路,“你是说,是有人给他下的药?”国师那个年纪,用太猛的药,的确容易出事。而且这样的死法还可以使得天子对他彻底厌弃,不愿多问,自然也不会深查。若说是有人故意如此,的确说得通。
  而,如果他是被人害了,这无疑说明……当年谈先生的死,还有更深的隐情。
  “不好说是不是故意的。”李霖收紧五指,与对方掌心相对,十指交缠。“我让决明去查,他说,此人私下里的确有用药助兴的习惯。在……与侍妾在一起时。”
  如果是有人下毒,那这个人对他也是十分了解了。
  李霖说起前任国师的风流韵事,英气的眉毛都皱了起来。谈昌看着有些好笑,右手自然地伸上去帮他抚平。
  “我依稀记得,国师进宫之前,是清风观观主。”谈昌的记忆很强,何况三年前翻查《起居录》在他看来不过是昨日回忆。
  清风观是京中著名的道观,正因如此,陈皇后薨之后清风观的观主才得以进宫面圣,乃至后来获得圣宠一跃成为国师。
  “是的。”李霖感到温热的手指在眉间滑动,他的笑容也随之舒展。“谈会元果然高才。”
  “诶诶,我还没问你呢。”谈昌一提起这个就收回手正色道,“这个会元真的是我自己考的?你没有插手?”
  实话实说的话,以礼部那群人的胆子,是不敢把谈昌那份卷子举为会元的,虽然张廷据理力争。
  李霖的沉吟已经让谈昌知晓了答案。谈昌撇撇嘴说道:“没什么,我写那份卷子时也没想过会考这个名次的。”虽然强装无事,但是还是有一丝失落。
  “瞎说什么。”李霖终于回过神,轻飘飘地骂了一句,“你是信不过谈太傅的才学,还是信不过孤的指点?”
  谈昌果然笑了。“那么中第的谈会元去向来灵验的清风观拜一拜,顺便向观中道士问一问前任观主的旧事,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那是自然。”
  他们又斗嘴,说了几句有的没的,谈昌催促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回宫去?”
  “晚了,回不去了。”李霖挑挑眉,“谈会元,可以留宿么?”
  “万分荣幸,只要殿下不嫌在下下榻的酒楼太过简陋。”
  于是当晚,太子殿下果然没有回宫。


第55章 吱吱吱吱吱吱吱
  春宵苦短; 一夜贪欢的后果就是天还没亮决明就来唤李霖回宫。
  谈昌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声响,眼睛眯成一条线喃喃:“等等,我再睡会。”
  李霖原本起身穿衣时; 极力放轻动作以免惊醒他; 见他醒了,便凑过去问:“身子可还疼?”说来惭愧; 他平日自律甚严; 但他到底是个有需要的男人,一开荤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弄得太激烈了一些。
  李霖这三年间也悄悄做了许多功课; 知道这男子的□□,初次是最痛楚、也最易受伤的。
  谈昌把脑袋搁在他胸口蹭蹭; 舒服得直哼哼,一听到李霖说了什么,眼睛刷一下睁开; 气急败坏地骂道:“滚,快滚!”
  李霖耸耸肩,外面的决明压低了声音催。李霖看时间的确不早,帮那撒泼的小东西盖好了被子,又把一盒上好的跌打骨伤药膏留在他床头,出去时,还不忘放轻了步子,掩人耳目; 以免一个不小心就把谈会元的声誉毁了。
  出了酒楼,主仆二人便骑上马往回走。
  “今日传胪?”李霖突然问道
  “正是,您还得露面的,不能再在外头耽搁太久。”决明回答。他稍加迟疑便想起这昨夜折腾的另一位也是今日传胪的主角,便小心翼翼地说:“不知礼部那边,是否需要属下去……”
  “不用。”李霖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一个会元算是出自私心,殿试,李霖对谈昌有十足的信心。他走得虽急,却也看过前三十名的殿试卷子。谈昌必定榜上有名。
  两道影子直扑宫城角门,决明摸出腰牌递上。卫兵揉了揉眼睛,“大哥这会才回来,也忒辛苦,跟着殿下不容易啊!”
  决明僵硬地笑了笑,李霖却悠闲地扬起嘴角,“等我们办事,殿下也不容易。”
  谈昌不是睡醒的,是被小厮在门外唤醒的:“谈大爷,谈大爷,掌柜说您必须得起了!”
  谈昌正梦见与李霖久别重逢,李霖却已经娶妻,冷冷地看着他:“孤等了你两年,是你自己走的。”
  “时候到了。”
  睁眼的瞬间谈昌猛地坐起,却因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隐秘的胀痛而清醒。李霖……李霖还在,他们见面了,他们还……
  想起昨夜的这般那般,谈昌又咬住一口银牙,面上薄红。外头的小厮还在催,谈昌连忙说:“我醒了,早饭放下吧。”
  他最后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记得李霖似乎帮他清理过身体,想来是叫决明打了水……谈昌懊恼地拍了拍头,目光却扫过什么。待把那一盒药膏握在手中,他面上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沐泽,沐泽这个不正经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虽然说是骂,他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也亏得九尾狐修成的人形比凡躯肉体坚强的多,谈昌换好衣服下地,洗了把脸,便行动无碍了。他将那药膏珍重地收进背囊里,才换上了一旁刚从鸿胪寺领回来的新进士巾服。
  掌柜的叫小厮叫他,是因为今儿殿试要放名了,这就是民间所说的金殿传胪。
  这样夸耀才学的人生大事,谈昌却很不上心,掌柜、同年们都在谈论外放或者留京的事,他却连吃饭都吃得意兴阑珊,满脑子都是昨儿李霖的一举一动。
  用过饭,这些中第的试子在鸿胪寺官员的带领下一同进宫,先检验服饰,再嘱咐礼节。谈昌这个站在最前头的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那官员笑道:“诸位别嫌我败兴,今儿是大喜的日子,越发不能出一丝差错。何况太子殿下还在上面看着呢。”
  是啊,沐泽看着他呢,想想谈昌又打起精神。
  太和殿内百官齐聚,景和帝的御座空悬。
  李霖仍是坐在侧面,薄唇微抿,神采奕奕,看着心情不错。
  徐阁老开口调侃:“殿下今日见新科进士,满面红光。”
  “为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