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短篇部-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打了姚九辰的名号,三位老人家都不吭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饭团子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打了姚九辰的名号,三位老人家都不吭声了。
见着仨老头儿没什么回应,梁丘念自顾自地说,“以前咱们村还有过类似的案件吗?”
“什么,什么类似的?”村长不明所以地问。
“差不多一模一样的呗。”
话音未落,老头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蹲在角落里吧嗒吧嗒抽烟的邻居大爷把头垂下去,恨不得挖个坑埋了自己似的;陈叔的手哆哆嗦嗦地拿出一根烟,点上,猛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梁丘念把茶缸子捡起来,放在桌上:“村长爷爷,您什么时候知道九爷回来的?”
“我,我听三姨说的。”
“哦。”梁丘念转头问陈叔,“您是怎么知道顾大爷死的?”
陈叔的眉间已经拧成一个疙瘩,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到正题上“我是听到外面太吵就出去看看,听见几个人喊着老顾头死了什么的,那半路上不就遇上九爷你们了么。”
梁丘念又看着墙角的邻居大爷:“大爷,您跑进顾大爷家院子,看到他那条狗没有啊?”
“狗,你说二蛋啊。”
“对。二蛋。”一条母狗起名叫二蛋,真的好吗?
邻居大爷把烟头塞到脚底下踩灭,说:“看着了,院子里拴着。”
“吃东西了吗?”
“没,啊,吃了。”
“大爷,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啊?”
老大爷被梁丘念追问的有些焦躁,身子朝墙面缩了缩,不言语了。这几个貌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之后,梁丘念起身告辞。把三个老人弄的面面相觑。村长反应比较快,赶忙把门打开,请这破孩子出去。后面俩老头也跟着缓过神来,估计是想:这小祖宗可算要走了!仨老头站在门口跟欢送队伍似的对着梁丘念嘿嘿笑,笑得梁丘念直起鸡皮疙瘩。他抬头望望门外的天,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又多了句嘴:“咱村里有没有一米七左右,乱糟糟的短头发,穿的特别臃肿,罗圈腿的老爷爷?”
当啷一声!村长又把茶缸子掉地上了。梁丘念淡定地转身回去把茶缸子捡起来,亲手交给了村长:“村长爷爷,您这水杯再摔几回就别用了。”
村长:“……”
回了家,梁丘念打开电脑。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那张帖子竟然有一百多条留言。一一看来,大多都是不靠谱的。不过,在他的个人信息里收到一封陌生人的来信。
信里说:他所描述的小楼、房间、贡品看上去像是跟守护神“载乌玛保”有关。
“载乌玛保”是属于“赞”系神,也是众赞之王。载乌玛保最主要的代言神巫住在桑耶寺载乌玛觉乌康这个地方。在那里,有一座被保留下来的房子,外墙用红布遮掩,最顶层搂是巫师祭祀的地方,还有一个房间一年只打开一次,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根据传统信仰,人们认为那个房子是载乌玛保审判鬼魂的地方,或者说是阎王判鬼魂官司的地方。相传,死者的灵魂被判之后,就要离开那里。只不过,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必须在晚上从窗户缝挤出去。但是呢,从窗缝挤出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当地的民间就有留下一个传说,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窗户周围有指甲抓挠过的痕迹。
最后,这个陌生人还提到他亲身的一次经历:两年前我去过一次桑耶寺,见过那栋房子。我留宿的房间距离那里很近,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晚上好像听见了房子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第二天,我跟同行的朋友说起这件事,朋友告诉我,那间房子里有一块砧板,每年都会换一次,再把门封上。等第二年再去换,砧板上都是刀砍的印记。因为神灵宣判了鬼魂之后,由他的手下把鬼魂切割成碎块,所以,那块砧板就是用来切割鬼魂用的。那是一个灵魂轮回的地方,至少我是这么看的。
梁丘念想,虽然他不了解“载乌玛保”是什么神灵,但是信里也说了,那个房间同样是阎王审判鬼魂的地方。这倒是和在房间里发现的阎王画像相吻合。
私信里最后提到,那个房间是灵魂轮回的地方。是说,有人死了,然后凶手帮他轮回了?想到这里,他的推论走进了死胡同,索性拿了衣服出去走走。
还差三天就是年三十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放眼看去,一派的喜兴热闹。梁丘念在村子里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老顾头的家。他推开院门进去,一眼看到二蛋趴在狗窝里望天。
“二蛋啊,咱俩聊聊?”梁丘念走到狗窝边上蹲下,试探着跟二蛋套近乎。二蛋打了哈欠继续趴窝。
二蛋不怕生,梁丘念从口袋里拿出吃剩下的一块烤红薯放在二蛋的破碗里,摸着它的脑袋琢磨着说:“你家老顾头都没了,你怎么不伤心啊?呦,还有人给你送饭呢,那也尝尝我的烤红薯,味道不错哦。”
二蛋的确是吃了,但吃的不是红薯,而是下面的剩菜剩饭。梁丘念郁闷地说:“我给你的,你怎么就不吃呢?哎,我说二蛋啊,昨天晚上的狗食是谁给你的?”
二蛋很淡定,丝毫不理会梁丘念自言自语。梁丘念觉得无趣极了,就解开拴着木桩的绳子,把二蛋牵出来。
当太阳完全西沉,梁丘念牵着二蛋往回走。他估计这会儿姚九辰已经回来了,扯了扯拴着二蛋的绳子:“快走吧,咱家的九爷不好伺候,回去晚了要骂人的。”
二蛋被他扯的不乐意,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抗议。梁丘念嘿嘿地笑:“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走是吧?可你一只狗在院子里待着干嘛啊,我这是为你好,跟我走也不错的。吃香的喝辣的,把你喂得肥肥胖胖宰一刀,来个狗肉锅什么的。哎,你别往后挣啊,我开玩笑的,等你长胖我早走了。”
一路上跟二蛋嘀嘀咕咕,不多时就看着姚家大院了。忽然,二蛋不肯走了,朝着小路汪汪地叫了起来。梁丘念还纳闷他们家二蛋是怎么了?抬头朝前面一看,在小路中间站着一个人。因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大略只能分辨出身高有一米七左右、乱糟糟的短发、臃肿的黑衣、罗圈腿。一眨眼的功夫,人又不见了。
“二蛋,刚才,刚才那是你熟人?”
岂料,二蛋猛地掉头就跑!梁丘念没注意,脱了手里的绳子,眼瞅着二蛋矫健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来路上。这二蛋,兔子胆!太给狗丢脸了。可不等他鄙视完人家二蛋,就见路上又凭空冒出来一个人!并且缓缓地朝他而来,梁丘念开始紧张,揉揉眼睛仔细瞧。瞧着瞧着,就瞪大了眼睛!
“二蛋啊,等等我啊。”梁丘念吓的浑身冷汗,转回头追二蛋,“太没义气了,你倒是提醒我一声那是个什么玩意啊。啊——!不要追我,不要追我,九辰,九辰救命啊!”
梁丘念扯着嗓子喊救命,把整个村子的狗都惊动了。霎时间,狗吠声搅扰了小村夜晚的宁静,跟战鼓似的,吠翻了天。有村民跑出来看究竟,见一个身影如闪电一般疾驰而过。
梁丘念没头没脑顺着脚下的路拼命地跑,他承认自己胆小。这时候姚九辰偏偏不在,二蛋那个没义气的也不知道等等他。心惊惊,胆颤颤,脚下一乱,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还没等爬起来,衣领被抓,梁丘念抱着脑袋求饶:“飘爷爷,您别抓我,我是无辜的啊。”
“什么飘爷爷?”
咦?梁丘念一回头,见抓着自己的是姚九辰,马上跳起来抱住!
“九辰,我遇到阿飘了。”他的脑袋搭在姚九辰的肩上往后看。那坑爹的还在后面!距离他们大约有三四百米的样子,不动了。梁丘念赶紧把姚九辰转回去,指着,“看,飘爷爷!”
姚九辰不耐地长吁一声,拎着他的衣领说:“回家,别再胡说八道的。”
“真的啊,你没看见吗?”
“哪有人!?”姚九辰火了,“我就看见你一个人瞎跑,吵得整个村子的狗都跟你一起叫唤。你别给我丢脸,回家。”
“我没胡说啊。”梁丘念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头故作乖巧状,“真的遇上阿飘了嘛。”
“找抽是吧?”
“那你等我找找二蛋,我要照顾它。”
姚九辰纳闷:“二蛋是谁?”
“顾大爷的狗,孤苦伶仃的。”
估计梁丘念再说几句姚九辰就要抬手打人了。他狠狠瞪了一眼梁丘念,拉着往家走。梁丘念抓着姚九辰的衣襟:“九辰,二蛋真的很可怜。顾大爷活着的时候,它就不好好吃饭,顾大爷这一走,它还不饿死啊。”
姚九晨忍着,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真的,我没骗你。昨晚上顾大爷的晚饭是面条,二蛋盆里还有大米饭和炒土豆呢。你看,顾大爷多疼二蛋,没了顾大爷二蛋多可怜啊。咱们照顾它吧。”
这回没废话,姚九辰一脚踹在梁丘念的屁股上!
回了家,姚九辰把梁丘念扔给了三姨,并下令:“看着他,出这门就打断他的腿!”
“哎呦,这是怎么了?”三姨扶着假模假式抹眼泪的梁丘念,问姚九辰,“小九爷,你们俩闹别扭了?”
姚九辰的脸上有些疲色,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黑包。他没有多少耐心给三姨解释什么,只说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做,两个小时内谁都不能打扰他。临离开正厅之前,他回头瞧了眼委委屈屈的梁丘念,不由得迟缓了脚步:“好好在家待着,别到处乱跑。”
“嗯,我听你的。天亮了再去找二蛋。”
姚九辰无可奈何地白了他一眼,拎着包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他一走,梁丘念蹭到三姨身边:“三姨,九辰欺负我。”
“他就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三姨在桌子上摆着碗筷,准备吃饭,“跟他爸一样,对着喜欢的人也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三姨这话他爱听,一扫之前的郁闷,帮三姨干活。顺便打听姚家以前的事。不知道三姨是不是跟他们家九爷商量好了,对这个问题闭口不谈。梁丘念也不好难为三姨,就顺口提到了飘爷爷。岂料,三姨手一抖,馒头掉了。
哎呀,这村子里的人怎么都爱掉东西。梁丘念淡定地又给三姨拿了一个馒头:“三姨,我不问了,您慢慢吃。”
三姨的笑容非常勉强,说要到后厨再拿点东西,逃也似地离开了正厅。梁丘念无聊地用筷子戳着白嫩嫩的馒头,嘀咕着:“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二蛋吃没吃饭。”说着,拿起被自己戳的千疮百孔的馒头,溜了!
深夜里的村子还很阴森的,梁丘念一个人走到老顾头的院门口,推开门低低地叫:“二蛋啊,我给你送饭来了,二蛋,你在不在啊?”
二蛋不在家,梁丘念蹲在狗窝后面,一边啃馒头一边等二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隐约听见从外面传来脚踏积雪的声音,一点一点接近了院门。很快,院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盆。
这人走到狗窝前面,把盆里的东西往二蛋的破碗里倒了倒,泛着香气的饭菜几乎填满了二蛋的破碗。那人似乎不在意二蛋在不在的事,转身就走。
“飘爷爷,您还有饭菜么?我也饿。”
那人闻声暂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我家里有。”
“那我跟您回家成吗?”黑暗中,梁丘念蔫蔫儿地问着。
第41章
老头没说成,也没说不成,梁丘念起了身跟在后面,走了出去。一路走,一路不停地嘀咕:“飘爷爷,晚饭那时候我不该见您就跑,不礼貌是吧。我妈常教育我,见了长辈要乖乖叫人,当时我是担心二蛋,所以才跑的。您看啊,二蛋多好的一个姑娘,吃饭的时候知道必须回家,见了给它做饭的熟人尥蹶子往家跑。我就不行,我像二蛋那么大的时候,我妈不叫我,我都不知道吃饭。”
任梁丘念如何嘀咕,老头闷头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梁丘念也不在乎,一路跟着。有那么几次,他想看看飘爷爷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可不管他怎么加快脚步都追不上飘爷爷。
跟着飘爷爷走到了村子东面最后一栋房子门口。他抬眼瞧了瞧,发现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空地小楼的后面。梁丘念紧走了两步,指着那栋小楼:“您不是住哪吧?”
老头的手已经推开了院门,对梁丘念的问题毫不在意,进去之后没关院门,示意梁丘念可以进去。梁丘念的脚刚抬起来,忽听身后一声厉喝:“梁丘念,你他妈的给我滚回来!”
姚九辰少有这样愤怒的时候,他的眼睛瞪着,恨不能抽死这个惹是生非的家伙!梁丘念也不敢进院了,反身朝着姚九辰跑,边喊:“九辰,你别误会,我可没爬墙啊。”
“闭嘴!”姚九辰似受够了他的胡闹,一把抓住他扯到身后。如临大敌似地盯着昏暗中半敞的院门。这时候,老头的声音从门后幽幽传来:“小九儿,你长大了。”
梁丘念在一边煽风点火:“他敢叫你小九儿!没大没小的,九辰,揍他!”
“我揍你!滚回去。”
门里又传来苍老的声音:“小九儿,多少年了?”
姚九辰面带愠怒地瞪着那扇门,梁丘念转头看去。只见,在两扇门板的缝隙中露出一张脸来。那该是怎样的一张脸,皱纹像是纵横交错的伤疤,密密匝匝地长在苍白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毫无生气,说话的时候嘴角咧着,若不是露出一口焦黄焦黄的牙齿,梁丘念几乎很难在皱纹中间看到那张嘴。
梁丘念欲哭无泪——飘爷爷就露出一张脸,脖子以下的部位完全融进了黑暗里,太尼玛坑惊悚了!
“辰辰,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到处乱跑,咱回家行不?”
梁丘念的絮絮叨叨打断了姚九辰跟门里老人的对视,他抬手揪住梁丘念,阴沉着脸急急地往家走。
稍时,进了家门,没看见三姨。梁丘念被姚九辰带回屋里,暖暖的屋子让梁丘念重新活了过来,正要说点什么小资情调的闲言,就见姚九辰神色凝重地长吁一声:“焦老头的事,谁告诉你的?”
梁丘念趴在床上,嘀咕:“不说,你都不爱二蛋。”
“别闹了。”姚九辰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好,“我的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哎呦,九爷,你还好意思说我?”梁丘念大大咧咧地坐起来,皮笑肉不笑,“前两次看见那老头,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愣说没看见。和着你跟全村的人骗我一个。要不是今天我带二蛋回家的时候看见他手里拎着个破碗,还真以为是飘爷爷。”
正因为那晚剩饭,才推论出焦老头一直照顾二蛋,晚上还会去喂一次二蛋,决定守株待兔么。
“就因为焦老头喂了狗?”
对此一问,梁丘念却笑着摇摇头,说:“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在案发当晚,我留意了顾大爷放在桌子上的剩饭,一碗面条。然后咧,我又看了二蛋破碗里的狗食,是大米饭和炒土豆片。所以说啊,二蛋吃的东西不是顾大爷给的,那是谁给的?什么时候给的?”
看着梁丘念还是那般的傻笑,姚九辰不免唏嘘起来。他知道梁丘念聪明,现如今还是觉得小看了他。
时到今日,梁丘念想要说什么,做什么,他已然无法阻止。姚九辰这一声唏嘘是为他,而不是为自己。
“你叹什么气啊。”梁丘念并不想指责姚九辰说谎的事,他相信他。即便说谎,姚九辰对自己也没有坏心。只是,他见不得他这样忧心忡忡,“我都知道谁是凶手了,你不用这么担心。”
姚九辰还是不吭声,掀开桌子上的蒙布,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梁丘念看到,上面有破衣服、蜡烛、五彩线、熟食、面团……
“事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姚九辰把东西分类放好,“你觉得那人十恶不赦?”
梁丘念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说,“没有大恨,就没有大恶。除非天生就是恶人。”
闻言,姚九辰的手一顿。略有诧异地看着他:“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之前还在怀疑村长他们。”
直接翻给姚九辰一个白眼,梁丘念笑着说怀疑村长那几个人是有根据的。首先说村长——村长提到三姨,但事实上,三姨没时间也没机会告诉村长姚九辰回来了。既然村长提早知道,就说明他在案发当时要比其他村民早至少十分钟赶到顾大爷家中;然后是陈叔,他们遇到陈叔的时候,陈叔手里抱着新衣服是准备给顾大爷装身的。那时候,前面那些村民是刚刚挤进顾大爷的院子,换句话说,当时的陈叔是第二次返回案发现场。最后是邻居大爷,梁丘念嘿嘿一笑:“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如果他真的是听见惨叫声跑到顾大爷家,还有闲心去看二蛋栓没栓,吃没吃东西?”
“那你到底分析出什么结果了?”姚九辰问道。
梁丘念耸耸肩,撇撇嘴,继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姚九辰:“他们都知道谁是凶手,都在包庇那个人。”
你呢?姚九辰,你也跟他们一样吗?包庇罪啊亲亲,你可千万别吓唬我。
梁丘念紧张地等着姚九辰的回答,姚九辰却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摆弄着他那点东西。房间里的气氛古怪而有紧张
梁丘念忽然嘿嘿一笑:“所以我说二蛋是个好姑娘嘛,狗狗啊,主人死了之后别人给吃的是不会要的,但是案发当晚二蛋不但吃了,还吃的很欢。”说道这里,面色一沉,“我知道,是一个它非常熟悉又喜欢的人给了它食物。从时间上推算,正是这个人杀了顾大爷。而且,邻居大爷有意隐瞒这件事,就更让我确定,他见过凶手。凶手跟顾大爷的关系好,顾大爷死后还照顾二蛋,所以,只要跟着二蛋就能找到凶手。”
闻言,姚九辰不惊不燥,用冷水浸了手,拿起面团捏了起来。一双眼垂着,长长的睫毛偶尔抖动一下,让身边人看的入了神。
姚九辰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叫‘焦旺’。这话还要从1955年说起。那一年村子里来了一对父子乞丐。我太爷爷心善,留他们在村子里生活。大乞丐不说话,小乞丐不懂交流,太爷爷赐他们‘焦’姓。大乞丐除了种地之外,就是在空地上盖起一栋小楼。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把楼盖好。59年农历初一,大乞丐跟我太爷爷长谈一夜,七天后我姚家举家迁徙。九月九号村子里第一次有人被杀,小楼二层第一次出现人血、内脏、头盖骨碗。”
梁丘念挠挠头:“信息量太大,消化不能了。话说,为什么要搬走,你们姚家不是大户么?知道是那父子搞的鬼,干嘛不抓人?”
姚九辰摇摇头:“抓不得。”
为什么抓不得?梁丘念很想问个究竟,可看着姚九辰忧虑的神色,这话他说不出口,只呆呆地看着姚九辰把面团捏成了一个人的形状。他的手指轻轻地戳着面团人,呐呐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焦旺?”
“嗯。”
梁丘念的心咯噔一下!
相比知道谁是凶手却隐瞒不说的那位大爷,梁丘念这个正义使者反倒是心虚了起来。他呐呐地问:“为什么杀顾大爷呢?”
“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姚九辰将手里的五彩线绑在面人上面,手指晃动,用五彩线密密匝匝地捆住了面人。随后,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如平日里寻常一般的口气说:“送神。”
夜空之上少了一轮月。
这一方的天好似那泼了墨的幕布,笼压着寂静的古村。家家户户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早早赶着家禽牧畜进了窝,回了圈,熄灯落锁。死一般的静,悄无声息地在村子里蔓延开来。
梁丘念拎着黑色的大包,跟在姚九辰身后,小心翼翼地走在这条路上,只有吱嘎吱嘎的踏雪声,伴着他们缓而不断地前行。
穿过小村,站在空地的边缘处眺望。
空地还是那大片的空地,黑漆漆,阴兮兮,小楼也还是那个破败的小楼。不知怎的,再看几眼小楼的摸样觉得像极了猛兽的口,等着你去,把你的皮肉扯开,嚼你的骨,吮你的血。梁丘念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恐惧感像是一条滑腻冰冷的蛇盘缠在他的腰上,沿着脊梁缓慢地勒紧了他的脖子。
一想到焦旺此刻就在小楼里,他的手开始无意识发抖。
姚九辰稳稳地握住了梁丘念颤抖的手,对他淡淡地笑:“怂样儿。”
“没心没肺啊你!”梁丘念哭的心都有了,“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好不好?你也不知道温柔点。”
闻言,姚九辰笑意更浓,将本就漂亮的脸蛋挑染些魅惑的意味出来。
恐惧感就被姚九辰那张脸驱散了,梁丘念想着以后一定要弄张姚九辰的照片戴在身上——镇魂辟邪!
姚九辰对梁丘念那点龌龊的小心思毫不知情,让他把黑包放下,从里面取出捆着五彩线的小面人,交代梁丘念:“等一会我走在前面,你拿其他东西跟在我身后。不用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吭声。我会向你伸三次手,第一次,你要把破衣服给我;第二次,你要把熟食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