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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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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是奇奇付我的医药费啊,又不是我抢他的,我也很喜欢啊……”
“那是之前。现在他是你的老板,你的就是老板的,老板的还是老板的。有意见?”
“没、没有。”
“懂事,懂事。”纳兰德性踮脚拍一拍风潇肩膀。
谁料风潇又道:“建刚啊,你是一个灵人,在乎凡人世界的钱财物质做什么?跟小孩子抢玩具一样幼稚。”
纳兰德性:“你说谁是小孩子?”
“你几岁?”
“二十三。不对,二十六。”
“还没我零头大。”
“……”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纳兰德性转移话题,“接下来什么安排?”
“今天我请大人去看电影。《他年忆》。”
“啊?不是要安排我今天出道?”
“对呀,这不已经出道了么?刚刚你没看到吗?我让王建刚拿他的微博发了一张你新发型的照片,并宣布说恶灵演艺公司正式成立,公司老总兼旗下唯一艺人纳兰德性同日以演员身份出道,有合作意向者联系风管家的号码。接下来等电话就好了。”
“就这样?”
“不然呢?听说微博是现代社会最快捷的信息传播平台,分分钟转发率上万。”
“恕我冒昧问一句,王建刚你粉丝多少?”
“加上今天早上涨的僵尸粉,已经四十三个了!”
纳兰德性无语地看向风潇:“知道娱乐公关吗?出道不是吼一声‘我出道了’就可以的,媒体报道呢?新闻发布会呢?话题呢?没有幕后推手运作谁他妈能看到一个粉丝只有个位数的人发布的消息?这都是要砸钱找公关公司的懂吗?”
风潇:“还有这么一说?”
王建刚:“喂喂我粉丝明明两位数好吗?”
龙追:“建刚哥哥你微博名是什么?”
“多情的汉子想回家。”
纳兰德性:“……所以你就拿这个名字当我们公司的官方帐号宣布成立消息了?”
“天呐建刚哥哥,猜猜截止到目前你有多少个粉丝?”龙追大叫。
“不是吧??!僵尸粉又被清理了?哦漏,这回真要变个位数了——”
“两千八百五十九个!”
“……”
王建刚:“?”
“哇哇,刷新一下,又涨了二十个!”
“天呐,我、我红了?!”
纳兰德性拿出手机上微博,搜“多情的汉子想回家”,只见最近一条微博下面已经跟了八千多条评论,一万多条转发——
“真的吗真的吗?就是昨天说的那个纳兰图图的孪生哥哥吗?我以为是新片上映炒作呢,还真有其人啊?”
“不仅真有其人,还要开演艺公司?”
“我听说这个人是被zhengfu密调回国的,幸福湾老总得罪人了你们知道吗?上面要办他们,于是让这个人出面抢回纳兰家的小洋楼,说是办博物馆,其实就是搞垮幸福湾而已。小道消息哦,听爸爸在zhengfu做事的朋友说的……”
“我的智商不够用了,又是博物馆又是演艺公司,这到底怎么回事?自从图图忌日到今天,好多奇怪的新闻啊——”
“啊,该不会是替他弟弟回来报仇的吧?!听说纳兰图图根本不是死于意外。”
“好神秘啊这个人——”
“预感后台很硬。”
“坐等接下来。”
纳兰德性:“风骚,你找水军顶这条微博了?还是花钱让网站推广了?”
“没有。”风潇耸肩,“我不大懂你们圈里的规矩,什么公关关公的。只是问张开全他做不做得来,他说可以。我就交给他去操作了。”
“是的老板,有我张开全在,还要什么公关公司。从今往后省下公关费用给我涨工资吧。”张开全叼着烟斗说,“可是我的确还没来得及搞微博这方面啊,刚刚才黑掉各大门户网站,把他们的首页头条都换成恶灵演艺公司成立、纳兰德性出道的新闻。看来是‘纳兰德性’这名字关注度太高了,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大家搜索关键字就搜到这条微博。顺应天时吧老板,你势头大好啊。”
纳兰德性感觉有点云里雾里。他当演员七年,从来也没尝过这种一夜爆红的滋味。所以还是说,机缘巧合,造化弄人。有时候越是求的就越是得不到,有时候你刚放下它又自己往你跟前凑,人生就是一个“贱”字。
“王建刚,你的微博帐号公司征用了。”
“不行不行我关注了好多很难找的珍藏小黄号……”
“截图保存,重申个号关注……”纳兰德性往下翻他的微博内容,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一千多条,都是转发自黄、色帐号的黄、色动图、视频、文字……并且男女不忌。不小心点开一个视频,诊所里顿时回荡起千回百转的动人呻、吟。
纳兰德性手抖,说不出话来。
“交给我吧老板,保证给你清理出一片净土。”张开全唑一口烟,“去看电影吧,最终剪辑版《他年忆》,你自己也还没看过吧?秦烬最得意的一部作品,你的处女作。”
“老张不一起来吗?”龙追问。
“我还有工作。”张开全在桌角磕磕烟斗,“而且我看过。很棒。”
“你看过?”
……
依旧是阿斯顿马丁代步出行,去到市郊一家清静的影院。纵使如此,还是人满为患,好容易才从黄牛那里买到四张票。有一张还是拿昨天同场次的过期票冒充的。
纳兰德性感到由衷欣慰。
海报上依然是那句最近颇为流行的宣传语——最美的谋杀。
正要进场,风潇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瞧,工作来了。”风潇拿出手机放在耳朵上,“喂?”
手机还在唱。风潇奇怪地拿下来看看,又放上去。还在唱。
纳兰德性无语地夺过来,滑动屏幕接听键,无语地递回他手里。
风潇挑挑眉,重新放耳朵上:“喂,恶灵演艺公司。”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风潇认真听了半天,应了声“稍候”,就把手机递给了纳兰德性。纳兰德性狐疑地接起,刚“喂”一声,只听那边说:“为什么不给我来电话?”
尽管一下就听出来是安冬,还是故意问了句:“您是?”
“安冬,”安冬压着声音说,“我们刚见过,我递给您的名片,希望您还没丢。”
“安先生有事吗?鄙人现在很忙。”
“你是回来调查你弟弟死因的对吗?”安冬说,“你知道,他是死于谋杀,而不是意外,对吗?”
纳兰德性心里一沉:“……安先生什么意思?”
“不要这样防备,你可以相信我。”安冬顿了一顿,又说,“想看看他的验尸报告吗?”
☆、第18章 《他年忆》
(十八)
纳兰德性/爱死了秦烬的才华。
用美剧的*,hel。
当然这句英文直译过来意思就不对了。
《他年忆》几乎算是一部神作,秉承了类似昆汀塔伦蒂诺的“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风格,故事打破线性,运用各种经典蒙太奇镜头,叙事手法随心所欲,结局更是出人意料;画面上又接近岩井俊二的艳丽清新,尤其善用长镜头表现风景和人物心理,感情真挚细腻。
整个故事由一名中国留学生在纽约百老汇看到一出由中国编剧创作的戏剧《他年忆》引出。出于好奇,以及课题研究,他拜访了那名编剧,同时也是近几年蜚声文坛的华人作家,发现对方是个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当读到小说原稿时,他看到了序言里“改编自真实故事”的字样,由此展开联想,进入情节,故事重现——
前半段色彩明丽,节奏舒缓,几乎全程钢琴伴奏,旋律时而轻快时而辽阔。讲的是纳兰德性扮演的高中生陶往是一名孤僻而古怪的叛逆少年。班主任偶然间发现了他对同性同学有不寻常的关注,于是忧心忡忡找来家长谈话。陶往父亲早逝,母亲为抚养他每天忙于工作,自认为疏于管教才导致儿子性格缺陷,得知他的同性倾向后痛心疾首,痛打一顿。陶往还是不以为意,时常逃学、上课走神。
班主任带他去看了学校的三名心理老师,他都表现淡漠,从不配合。
直到第二个学期学校新来了一名年轻帅气的心理老师,也就是安冬扮演的何方。班主任再一次把“问题学生”拎到心理老师办公室,两个男主就这样见了面。
何方并不像其他老师那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第一句话反倒很温和,说“我了解你的困惑”。起初还是不配合的,但陶往被心理老师的迷人外表和谈笑自如深深吸引而不自知。后来何方常常叫陶往来办公室询问近来情况。陶往还是很少说话,但渐渐习惯了每天到何方办公室的行为。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大概是春日午后的微风从敞开的窗子里吹进办公室的那一次,陶往开始卸下心防与何方谈论心事。
他说他有幻想症。从小学起就是这样,没有一刻不在胡思乱想。他的世界跟别人的不一样。
何方没有惊异,跟他一起闭上眼,让他尽情描绘幻想里的世界。
然后银幕上出现大段大段没有章法的绚丽色彩,随着陶往的描述一点一点呈现出幻想中的世界。他说有海,画面便出现一片蔚蓝无边;他说有白色沙滩,海浪泛白处就出现沙砾贝壳;他说日落,海天一线就有半个夕阳;他说远处有绿色的稻田,海的对岸就有绿色稻田;他说你听,何方就真的听到了海浪鸥鸣……
何方问,你在那里吗?陶往说在的。于是白色衬衣的少年出现在画面里。陶往问,我在那里吗?陶往说在的。于是俊朗挺拔的运动背心青年就出现在画面里。
陶往每天描绘的画面是不一样的,有时是灰色城堡,有时是秘密丛林,有时是繁华都市,有时是无人沙漠。银幕上变魔术一样拼接起各种不可能有联系的图案背景,色彩与图形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好像华丽而神奇的童话世界。
“我们去哪里?”
“我们搭着乞力马扎罗山的雪山缆车,去里约热内卢。”
瑰丽的幻想。
某一天何方在幻想世界里牵了陶往的手,某一天又吻了他的唇。
然后在毕加索画作般的神奇世界里颠鸾倒凤意乱情迷。
……哎哎,可惜了,本来是绝对可以载入史册的一段超级唯美超级富有想象力的船戏,被剪得不成样子。只剩下两颗脑袋交错喘了几声,表情临界于痛苦和痛快的边缘。
早知道会被剪成这样,纳兰德性表示那时候还不如干脆就不用脱衣服,害他还在那么多工作人员面前全、裸。他那时候才十六岁,还是个处。
当然拍完就不是了。
说回到电影。陶往就这样跟年轻帅气的心理老师在一起了,有时会去何方家里“汇报思想”,那就又是一段优美的船戏。当然剪过以后就只剩吃吃饭而已。后来每天的幻想世界里,场景都不再重要,甚至有时模糊得没有背景,而其中两个人物却格外清晰。他们并肩,他们牵手,他们亲吻,他们谈话,他们笑骂现实世界里无趣而庸俗的人们,嘲讽愚昧的人类给自己设下的条条框框生活枷锁。至此画面好像色彩爆炸一样,达到绚烂的巅峰高、潮,看得人格外痛快。
何方说,等过个几天,我带你私奔,带你去看真正的大海。
陶往说好。
正当一切看似走向圆满的结局——一个心理研究者跟一个幻想症少年结成心灵和*的双重伴侣时,银幕里一场暴雨后,光影比例对调,色彩直转阴霾,节奏迅速加快,明快的钢琴换成了尖锐的小提琴和沉闷的大提琴,保持了后来的整整四十分钟。真正荒诞的剧情才由此开始。
某日陶往来到何方家里,正好撞见满地鲜血,和同班女同学申俪被肢解的尸体。而何方正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蹲在地上将尸块装进行李箱。
原来何方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生,而是一对江洋大盗中的“弟弟”。至于他那个同伙,到底是不是他的哥哥,还是另外的什么关系,不得而知。
影片只是暗示两人曾经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但此时已经对日后的选择产生了分歧。本来何方潜入这所学校,就是为了给哥哥制造机会绑架某贪官千金,并通过手中贪官境外洗钱把柄勒索钱财。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行事,事后兄弟二人一拍两散各自过活。不料哥哥绑架途中色心大起遭到反抗,失手杀死了贪官千金,只好来找何方帮忙处理尸体。
被陶往撞破后,何方哥哥立即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何方阻止了他,原因是说这孩子患有精神疾病,可以让他来顶替他们背负杀人罪名,并且不用判重刑。
哥哥同意了。
但其实陶往是懂得的,他只是感到绝望,独自逃到大雨里咆哮。何方捉住他,给他注射了致幻的药,一遍遍给他描述“你是因为看到我跟别的学生亲密所以嫉妒心爆发错手杀死同学”的假象,企图让他信以为真。
陶往果然看到自己在幻象里杀人,细节都格外清晰。
何方还说,没事的,没事的,等一切过去,我会救你出来。
陶往最后沉默了。至于他有没有真的信以为真,没有交待。
就在此时,对弟弟怀有病态依赖的杀人犯哥哥想要挽留弟弟继续跟自己一起生活,但何方一心想要逃离过去那种肮脏黑暗的生活。哥哥嫉妒心起,以为弟弟是为了陶往而背弃自己,于是扬言说要杀死陶往,并嫁祸给弟弟,以前两人共同犯下的累累罪行也会推给他一个人,他手握证据,可以向警方举报。
两人争执不下,何方愤怒之下错手杀死了哥哥。
接下来何方把这起杀人案也嫁祸给了陶往,并极力向警方证明陶往患有精神病。
这一段安冬演得非常好,那种压抑的恐惧、彷徨、痛苦、愧疚,和高压之下表现出的异常冷静的条理清晰。几乎只用一个长镜头就跟下来他从杀人到处理现场到报案的全过程,微不可察的颤栗和泪水将内心的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
陶往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何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会救你出来,我带你私奔。
然后何方再没出现过。随着爱的破灭,随着绝望加深,陶往的幻想世界开始变得血腥阴暗,黑色海浪吞噬锈迹斑斑的游轮,无数人丧生于崩塌的城堡,灰色的天空里弥漫着刺耳的奚落和嘲笑。
当何方千方百计洗脱所有的嫌疑,找到哥哥私藏的积蓄,搭好逃亡太平洋中部小岛的路,改头换面回到精神病院接陶往离开时,却被告知陶往已经在一个月前自杀身亡。
画面出现纤尘不染的白色沙滩,少年安静地面海而站,美得惊心动魄。唯有白衬衣上的斑驳血迹,和手里滴血的刀子,还有身后一行鲜红的脚印,触目惊心。这是海报的出处。
回忆结束。
最后,留学生把小说原稿复印本带回家珍藏,法律世家出身的表妹看到后惊奇地发现这故事跟课本里的经典案例十分吻合,拿回去给自己在地方法院供职的父亲看,父亲当年刚巧参与过这件案子的审判,立即起疑,重新组织团队立案公诉,按照小说情节提示重新搜查证据,竟然真的有新发现,推翻了十八年前草率的结论。
《他年忆》作者被跨国通缉。
可笑的是,那件事后,他过得貌似还不错,结过两次婚,育有三个孩子,并且以独特的写作风格在境外崭露头角,名利双收。
影片的最后,警笛声中,那作者在手稿最后一页写下——ikille。然后在家中饮弹自尽。
……
电影散场特别安静,整个放映厅气氛沉重得好像刚开完一场追悼会。
纳兰德性听到有人说“心里堵得慌”。不堵才怪,这是秦烬的本事。
还有人在讨论:“其实何方是爱过陶往的对吧?”
“一定是深爱过的,他之所以嫁祸陶往也是想摆脱过去然后活着跟他在一起嘛。只有先活着,才能谈相守。”
“可是这是原则问题,他爱他就不会让他背负杀人犯的罪名。陶往虽然精神不正常,但他一定知道自己是被心爱的人陷害了抛弃了,并且还是为了救另外一个男人而陷害他,一定特别心寒。何方了解他的脆弱,一定知道他的害怕,可是还……哎,好不容易有人爱他,结果却是在骗他……”
“看着纳兰图图在精神病院里日渐消瘦的样子我好心疼……真是太敬业了,看起来瘦得只剩骨头了……”
可不是呢,当时他为了拍戏减肥到一百一十斤不到。
“其实两个人都很可怜啊,都在挣扎。你们发现了吗?主角名字连起来就是‘逃往何方’,彷徨呀彷徨……”
风潇轻哼一声:“这就是你们最杰出的作品?不怎么样。”
“土包子别跟我说话,不懂欣赏。”纳兰德性心不在焉随着人流往出走。其实电影根本没有看在心上,一直在想安冬说的话。他说三年前自己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本来是想挂了电话立即面谈的,安冬却说今天还有事,约了明天中午见面。
他心跳如鼓,无论如何平静不下来。
“我不喜欢安冬。”风潇又说。
“哦?为什么?”
“他伤害你。”
纳兰德性愣住,回头看这个高大的男人。电影序幕还没放完,黑白光影将他轮廓勾勒得朦胧美丽:“你是不是傻?那是戏了。”
“戏里的伤害也是伤害,你们不都是真人演出吗?我看到你为他伤心难过,那是真的难过,还有身体的消瘦,也是真的消瘦。”
“傻。”纳兰德性懒得解释在片酬诱惑面前假戏真做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对外美其名曰“敬业”“热爱演戏”,屁,哪一个不是为名为利,舍得牺牲而已,演技高低而已。
虽然其实《他年忆》给他的片酬并不高,但他承认他是冲着名去的,“高逼格演员”的名头。同样的,安冬也是。
“而且他现实生活中也伤害过你。”
“嗯哼?你知道得倒不少?”纳兰德性笑笑,“不是他伤害我,是我伤害他。明天中午我出门一趟,你们不用跟着。”
“不行,你必须跟我形影不离。”
“为什么?”
“我不确定,有多少人想要伤害你。”
纳兰德性定定看着他的眼睛,陷入沉思。这世界是怎么了?怎么谁都好像要害他的样子,谁都又好像要保护他的样子?刚才安冬电话里还说,让他明天一个人来,千万不要带那个白头发的高大男人。
“记得我跟你说过吗?这里还有我们世界的人。但我不保证,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
☆、第19章 验尸报告
(十九)
第二天中午纳兰德性如约来到跟安冬约好的地点,是联星附近的一家茶馆,名叫“雅舍”。一楼有音乐学院的学生坐在水帘后面弹古琴,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正弹到《广陵散》正声的“长虹”一段,也就是平常总能在装逼场合听到的最激烈的一段。
因为小爷爷晚年被当地某戏曲学校聘为荣誉教授,那些年小楼里时不时会来些拜访小爷爷的“文人雅士”,老琴人也有,所以耳濡目染,纳兰德性对文化这方面基本达到装逼入门级水平。
一看包厢门口的八名保镖,就知道安冬已经到了。
保镖拦下了风潇。纳兰德性顺势说:“那你就在门口等着吧,就隔一道门,我不会有事的。”
“千万当心,如果有情况,喊我。”
说得好像他真的担心似的。
安冬穿一件宽松的黑白毛衣,细脚牛仔裤上白漆画着埃及风格的夸张涂鸦,带着纽约扬基的棒球帽,一如既往的街头潮范,浅金色窗帘紧闭,仍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其实纳兰德性并没有在外面看到潜伏的狗仔。
不过随他吧,躲狗仔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又见面了,幸会。”纳兰德性微笑着跟安冬握手,看到他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坐到对面沙发上,单刀直入,“安先生说有重要的事情对我说,是什么?”
安冬摘下墨镜,心存戒备地观察他一阵,说:“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纳兰有个哥哥。”
“所以?你应该听说吗?”
“我曾经是他的……”
“他的什么?”
“朋友。”
“朋友?”纳兰德性笑了,“‘(断背山片尾曲)’,是么?”说完又几分不屑地笑笑,“得了,不用跟我打马虎,家弟虽没有向你提起过我,但却向我提起过你。安先生,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对吗?”
安冬紧张地望了眼窗外,才回头犹豫地应了声:“没错。”
“很怕见光吗?”纳兰德性挑衅一般,放下茶杯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窗帘,灿灿阳光倾斜一地,格外明媚,“怕什么?这是二楼。天气这么好,不晒太阳会缺钙的。”
回头见安冬像见光死的吸血鬼一样往阴影里闪躲,忍不住耻笑:“怎么?怕我安排狗仔拍咱俩幽会的照片炒绯闻上位吗?”
安冬愣了下:“他跟你说了多少我们的事情?”
“不多,我也不关心。”纳兰德性坐回座位上,跷腿喝茶,“放心,安天王,现在时代不同了,卖一卖腐没准儿还能帮你提升人气……哦我忘了,您已经很红了,不需要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当然,就算被拍,也不用担心失业,大不了来我们恶灵演艺公司,我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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