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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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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家伙估计不会删通话记录,之前那个号码很容易就被翻出来。手指隔空在上面停了两秒,下决心拨通。归属地显示千灯。
“嘟”了几声后,有个女人接通,操着浓浓的千灯口音:“风先生?”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思忖了一阵,沉着嗓子学风潇说话:“最近有什么新动向吗?”
“除了那个长方形土坑,什么都没挖出来,警方撤了。主家女人又来过几次,把书房的书都搬走了,也不知道打不打算重修宅子……”女人显然没怀疑他。
“那个土坑里……没挖到什么东西吗?”
“说是除了知道土是新填的,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不过风先生,那坑里本来是埋什么的?两米长一米深,该不会是……埋死人的吧?”
埋死人的。纳兰德性心里震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从身侧夺走手机。下一秒风潇出现在对面沙发上,拿手机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翘起的脚,弯眼打量他:“私查配偶手机,可不是好习惯啊。”打架轻装上阵,忘了手机不能乱放,“大人想知道什么?问我。”
纳兰德性垂眼想了想,直言不讳:“那女人是谁?”
风潇疑惑似的抬一抬眉,看了眼手机屏幕,挂断通话才说:“老宅子旁边五金店店主。”
“你买通她打听挖黄金的消息?”
“是啊。”
“可是你之前买通的不是西边卖猪蹄的那家么?不是还给老板留了我的号码?老板还给我来过几次电话,只说警方没挖出东西就撤了,从没提过发现土坑的事情。”
“所以我才又联系了这家五金店。”风潇起身走来,一脸无愧于心,“一家不可靠,要多方采集消息可信度才高。”
“是吗?”
“大人在怪我没有告诉你吗?”风潇居高临下看他,目光有些凛冽,“因为觉得无关紧要。大人要想知道,我以后事无巨细都向你报告。”
“你有什么事瞒我吗风潇?”
“我有什么可瞒你?”
“我总觉得你最近帮我查凶手的事不积极了。”
“错觉。”风潇说着手指拢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故作亲昵却力大无比,狠狠按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垂头凑近他唇边却只是凶神恶煞地凝视吐息,然后似笑非笑,“我在外面替大人出头,大人却在家里怀疑我?”
“嗯?”
“我说,不许怀疑我。”语气里满是蛮横霸道,仿佛不答应就要吃了他似的。纳兰德性,就算你怀疑的是对的,也不许怀疑我。我不喜欢。说着手已经从他乱糟糟的头发里出来,开始顺着微湿的后颈慢慢向下。
“喂,你干嘛?”面无表情。
“精契该巩固了,大人。”面无表情,上下其手。
“滚,老子要开工了。”面无表情。
☆、第52章 做鬼风流
(五十二)
“秦烬说准你休息两天。”
“啊……”
风潇说着手指开始沿后颈一路在他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探路,手臂的鸠占鹊巢悄然撑开了浴袍的系带,渐渐使他香肩半露,缓慢得好像抽丝剥茧。然后仿佛突然到了一个临界点,“啪”的一声,浴袍整个滑到了地上,剥鸡蛋一样,只剩了一具无暇的*赤脚站在那里,一丝不挂。
风潇的手正抚过他的尾骨,胸中本来还只是星星之火,却在垂眼看到白绒浴袍划过后露出的两瓣珠圆玉润的臀时腾起万丈火焰,正欲将他翻身压在床上,突然奇怪他为什么半天没动静,一转眼见他蹙着眉头心不在焉。当即怒火攻心,端了那趁手美臀便将人狠狠顶上后墙。三两下宽衣解裤,分开那两条细白的腿。
“啊——”
如愿看到那人痛得龇牙咧嘴,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胸中恶气才出了一分:“我这么卖力巩固精契,大人却为别的男人分心,说得过去吗?”
“啊——慢些……疼……”眼角都痛出了眼泪,两只手下意识推他胸膛,却被他欺身压弯,手腕的擦伤受到牵扯,像撒了辣椒粉一样*地痛。只好绕到背后去拉他,拉不动,久了就变成抱的姿势,并且越抱越紧,越抱越自然,仿佛不抱着就要掉下去一样,指缝里露出被攥出褶子的半湿的衣物。
他表情越是痛苦,风潇心里越是痛快,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将他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一手抱了他的腰,一手握他后颈,张口咬住了他的眉心,就像第一次见时那样:“专心些,不许为别的男人皱眉。”
“我是……”本来要说“我是痛的”,话到舌尖打了个转,变成了万分暧昧的,“为你。”
风潇的牙关不自知地松了,不一会儿变成了濡湿温热的吻,随着身下律动加快,那吻也一路从眉心转到眼帘转到鼻尖又纠缠他唇舌,时轻时重,浅浅深深。
“我才是为你,大人。”他在他唇间轻笑低语,虽然为他一句“我是为你”柔肠百结,但其实还是心如明镜的,“不就是怕秦烬踢了你吗?那么下次开工一定要好好表现。所以我们这两天要多多巩固精契,看看能不能帮大人强身健体。”
一抬头发现他在笑,再抬头发现头皮痛。只见一头长发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分两束扯到自己身后打了个结,就这么把两个人捆缚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惩罚似的一挺身,纳兰德性绯红着脸断续轻哼,牙齿已经放开了被咬出血的下唇,声音越来越放肆*,显然已经度过羞耻阶段步入放荡阶段,百忙中还不忘扯个得意的笑脸,一只手攀紧他肩背,另只手就来褪风潇身上残留的衣服。
不想接受的就断然拒绝,不想拒绝的就欣然接受。搞清楚了心里要不要,绝不做模棱两可欲拒还迎的事情。这是纳兰德性的原则之一。
风骚嘛,当然是要的。白给的美人干嘛不要。趁没命之前能睡就睡,要不亏了。
风潇一下捉住他的手,刚好握在伤处,痛得他轻叫一声,又笑:“……怎么了?害羞了?我们可以坦诚相见的吧风骚?”
居然还一语双关。
“当然可以。”风潇松手,配合他动作轻轻耸了耸肩,早已解扣的上衣顺畅滑落。下一刻风潇已经抱了满眼猥琐的纳兰德性一起倒在床上,稍稍撑起上身,拉他红肿的手去握他自己红肿的某处,“听说大人握剑不行?我来教大人如何握剑使剑。来,这样……”
果然是手把手地教,轻重缓急,非常有技巧。当然后面也不停。教得身下人越来越痉挛颤抖,越来越无力合拢五指,越来越慌不择路地摆动身躯,像是要逃之夭夭,又像是要与他纠缠交融得更紧更深,一头一身的汗,顺着每一个能坠落的悬崖“啪嗒啪嗒”坠落,米白色的床单上晕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意乱情迷,煞是好看。
欣赏够了身下人声情并茂的失控模样,风潇才将没了骨头的人抱坐起来,面对面相拥,抽/送颠簸。
******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事后风潇都要叹一口气。
叹完这口气风潇就倒在纳兰德性身上睡了。
“喂,别装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个足以压死自己的庞然大物推一边去,说完掐指一算,今天又是一个第七天,他是该睡了。
看着风潇熟睡的眉眼好一会儿,纳兰德性也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灵魂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信不信一说。就当老子贪图美色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还风流呢,乐意为大。自己也两天没合眼了,刚又大刀阔斧干了一场,瞬间困意来袭。纠缠手脚的头发还没理清,也懒得起身,伸脚勾了床头的棉被,两个人一起盖住,就这么歪歪斜斜睡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么入了梦,竟然梦到了风潇。
但又好像不是他,只是面孔相似而已……可是,分明没有看到那人的面孔,只看到一个身穿黄金战甲的高大男子,不回头地走在前头,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一个一直也走不到的地方。
“阿风。”这次的声音是从自己的方向发出的,纳兰德性惊奇自己怎么会这么称呼他,“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自己的声音这样问,听起来有些凄凉。
前头那人不回答,也不回头。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声音不依不饶地问。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
……
前头那人终于烦了,冷冷回一句:“如果你死了,我会马上忘掉你。”
“哦……”有些失望。他看到了自己的脚尖,雪白的鞋子,不知道什么皮料做的,看起来格外柔软,走多少路都不沾尘似的。
“所以,你要是不想我忘记你,最好不要死。”前头那人终于停下脚,回头来对他说。
欣喜地一抬头,还没看见人,醒了。
******
醒来是下午,搞不清是哪天下午,反正阳光漫洒一地,一转身,风潇还在熟睡。奶奶的,好看啊好看。
还想睡……不行不行要去医院看小卫了……可是还想睡……不行不行要起床看时间了……
正在苦苦挣扎,突然听到脚步声上楼。王建刚劝阻的声音也跟着盘旋楼梯而上,越来越近:“奇奇在休息呢要不您先稍等?这样吧老王我先带您去看看我们小楼的客房……”
纳兰德性的第一反应是坐起身,结果被子一掉发现自己和风潇都没穿衣服。衣服在地上,门已经响了,现在去捡估计正好给人看到屁股。同理,门也来不及锁了。
那不如装睡吧。对,被子一裹眼睛一闭,跟那个裸男保持距离,假装是自己先睡的,完全不知道风潇后来也倒床上睡了。可是要怎么跟人解释自己不知道床上还有别人呢?通过怎样的姿势能传达出这个信息呢?太考验演技了……
结果门打开的一瞬间,风潇睡梦中伸出手来,从后面搂住纳兰德性的腰,慢悠悠捞到自己怀里,恰恰好把纳兰德性的臀嵌在了他屈起的腿弯里,让他整个人与他暖暖的腹部紧贴。
既然选择装睡,当然只能硬着头皮任由身体平移。所幸两腿夹着被子一角,才没让某处曝光。
☆、第53章 闹别扭啦
(五十三)
来人居然是乔珍和薛小西。他俩怎么会同路先不说,且说在看到屋里活色生香的一幕后,在王建刚同志的极力劝阻下,乔珍居然表示要在屋里坐等两位醒来,因为风管家跟她约的就是这个时间见面。
薛小西表示自己可以下楼等。说完就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时钟滴答滴答,纳兰德性头上蒙了一层冷汗,煎熬。听着长指甲兹拉兹拉敲打座椅扶手的声音,他决定再装会儿。
大约一刻钟后,风潇人未动,丁先起,硬邦邦地杵着纳兰德性的后腰,像要把人顶出去似的。没过多久他一张口咬住了身下人的耳朵,同时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再然后一个翻身跨在纳兰德性背上,不轻不重地压着,似乎惺忪里预备再来一发,以发泄晨起的生理躁动。
喂有人啊……喂……啊……嗯……受不了了……
耳中那突如其来的黏糊热烈的“滋滋”水声,和如同野兽盘旋洞口般夸张而可怕的“呼呼”风声,交杂起来像一种没顶之灾,在知觉来临之前就已经将人彻底席卷着,抛出九天之外。纳兰德性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失控般攥紧手指脚趾,颤抖着逸出哼声,脊背越弓越弯像要极力蜷缩,却抵住了风潇的怀抱被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死。
好容易挤出一丝清明,却拿来思考要不要当着乔珍的面做了。不管了,做吧,这东西不好忍啊这。
刚横下心来,一阵风过,背上一凉就没了动静。睁眼看时,风潇已经拦了乔珍飞踢过来的细长美腿,身影一闪就窜下地去将人折腰抱住,好像乱世佳人海报里克拉克盖博抱着费雯丽的造型。手仍握着那女人脚腕,然后就开始用食指肆无忌惮勾勒游走,沿小腿到大腿一路探进裙底边沿,极尽流氓之能事。乔珍挣扎间踢掉了璀璨的高跟鞋,却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惮不得。
“无耻!下流!”乔珍气得脸都红透,抡起手就是一巴掌。风潇终于从裙底抽手去接,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却猛力一按,将人按得贴在自己小腹上,如果不出意外那里还有刚才被激起的某器官,也不知道硌不硌……弯身凑近她脸庞,轻佻吐气:“怎么?我以为你不许我x他是想我x你,难道不是吗巫罗荧惑大人?”
“你……你放……”
“屁?”
“你放……放……”
“开我?”
乔珍已经语无伦次,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放肆!”
“放肆”完风潇就真的开始放肆,作势强攻。戏做得十足,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避重就轻。巫罗虽说灵力强盛,但跟灵人比起来近身肉搏还是不行的。眼看就要*,乔珍眼睛一瞪腿一蹬,咽气了。
整个过程纳兰德性内心都是崩溃的,尤其在看到乔珍被折腾死的一刻。但他看不见的是,此时风潇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周身燃着熊熊怒火,手持一只装饰有两排雪白狐尾的鬼面红幡袭击向风潇的后背心。那红幡在人影的一声厉喝中幻变出重重幻影,顷刻间无数长幡盘旋飘浮着将风潇团团围住。风潇侧耳一听风声,从容回身接住层层幡阵,腾跃闪躲,三两下抽身,在看到那影子娇俏面容时微微勾唇一笑,显然都在意料之中:“哼,什么狗屁荧惑。涂山狐尾巫胜幡,果然是你,阿姒。”
影子在听到这一声称呼后,恍然大悟对方只不过是使计激自己现出原身,渐渐熄了怒火,念咒收回幡阵,“哼”一声走回宿体身体里。凡有弱点的人,心思再缜密也会漏破绽。乔珍复活,平静睁眼寻了鞋子穿上,抖抖衣服起身。算作默认。
到此为止,纳兰德性还能强做镇定问一句:“怎么回事。”
自从有了风潇,纳兰德性的心理素质简直被锻炼成铁打的了。因为他知道世上没有风潇解释不了的事情。
而风潇走来床边半蹲,一边替他穿衣一边介绍:“大人,这就是我跟你说过想要找来帮忙的那位巫罗大人。同时也是八十年前破坏建刚姻缘的那个女人。名叫阿姒,‘褒姒’的‘姒’。”
纳兰德性点完头才想起来:“可她是乔珍。”
“你认识的乔珍已经死了,眼前这个只是被巫罗阿姒附体的行尸走肉。”风潇借替纳兰德性穿秋裤的动作凑到他耳边去轻笑着说,“你可以告诉你的旧情人了,性冷淡的是阿姒,不是当初骗他结婚的乔珍,看他会不会好受些。”
纳兰德性想起他俩刚才的亲昵举动就觉得反感,尤其不知道风潇是在拿他逢场作戏给乔珍看还是拿乔珍逢场作戏给他看,无论哪种都让人很不爽,下意识就躲了下。风潇看在眼里没说什么。那边乔珍却冷笑说:“风潇殿下,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是差一点成为你妻子的人呢?”
“不是还差一点么?”风潇笑说,一边把纳兰德性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穿袜子。
晴天霹雳。好半天才发得出声音:“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跟乔珍纠缠不清?”
风潇闻言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拿我跟谁比?”
袜子穿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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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回到本章开头,在这个充满悬念的文章里,在每一个看似不可能的转折里……薛小西究竟为什么会和乔珍同时出现呢?
答案非常简单,纯属巧合。
日前,薛小西终于因为《今夜星光》纳兰德性临场放鸽子一事被电视台以“重大播出事故”为由头炒了鱿鱼。想来想去自己上有刚退休的父母下有房贷车贷,完后还有个天天催他上门送彩礼的小市民女朋友,实在是失业等同于死。那么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事情是纳兰德性搞砸的……看他蛮有来头的样子,不如就硬着头皮来问问他能不能给自己这小人物安排个工作。
结果来得不巧,撞见这劲爆的一幕。光天化日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是裸/体,好新闻啊。
坐在会客厅等待的时间里,他在心里掂量了无数遍要不要上楼偷拍几张照片卖给风行赚笔不义之财,毕竟这个纳兰德性最近挺火的,又毕竟这个纳兰德性不是自己的亲室友。
结果纳兰德性下楼后连连道歉,还非常仗义地说,小西你要暂时没有工作就先来我这里玩儿两天好了,你看想待在博物馆还是想跟着我出工演戏,反正我按比你在电视台每个月多一千给你算薪金,我这里也绝对没有勾心斗角和职场潜规则,放轻松生活就好,只不过不一定能养你很久。
因为他不一定能活很久。能照拂就照拂一些。
薛小西瞬间感激涕零,想一想刚才自己真是太小人了,毕竟这是自己亲室友的亲哥哥啊。
薛小西知恩图报,当时就兴冲冲地提议说,我是做电视的,电影什么都不擅长,但这么多年在电视台摸爬滚打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如果纳兰老板你资金充足想要搞自媒体或是私人电视台什么的,我薛小西保证给你组织黄金团队,摄像灯光导播编导一应俱全,也就是挖事业单位墙脚,你是不知道事业单位现在水深火热民怨颇深,我们学国外招贤纳士办个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纳兰德性:“额……我们公司暂时不会有这个预算,小西你……要是觉得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吃干饭吧,没事,别介意。”
(鉴于出场人物有点多,暂时先不给小西同学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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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锋最近不大好,也不来片场了,秦烬每天拍一点剪一点拿去给他看。这样的进度,怕是一辈子也拍不完。
管他呢,有一天拍一天。就好比纳兰德性,有一天活一天。
纳兰德性每天早晚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小卫,其他时候在片场拍戏。满世界的负面流言里,小卫竟然对他表现出格外的善意。他说当年自己刚刚入行,在片场承蒙过纳兰德性一件雨衣的恩情,永生难忘。要知道任何圈子里底层人物都是被忽视的,尤其演艺圈多的是徒有虚名却趾高气昂的虚浮名人。难得已经小有名气的纳兰德性能把自己的雨衣拿出来给一个群演穿。
其实纳兰德性已经不记得这事了,因为只是随手一做。不过心里总算好受一些。
这两天拍文戏比较多。
世上有两种人写故事常常把女主炮灰掉,一种是直男癌,一种是基癌。《一棹天涯》的女主就比《还珠格格》里的桂嬷嬷还没存在感。所以所谓文戏……基本是指三兄弟之间的相爱相杀。
尤其是烈天涯在得知山寻月是小王爷身份时的义愤填膺,因为以为他潜伏到兄弟们身边是为了替朝廷一举歼灭不服管束的江湖人士,信任有多深,愤恨就有多深。两人月下割袍断义,一段“再不相见”的对话,眼中有泪而不落,恩断义绝,显然是女生们的大泪点。
拍这场戏的时候,现场格外安静。因为两位主演的眼里都是戏,光是对视都好像有一种难言的情感在空气里脉脉流动,谁都不敢发出声音来打破这份深情。
毕竟是演过爱人的两个人,默契不可言说。
风潇看这场戏看得很不爽,尤其纳兰德性自从得知乔珍的身份后就不怎么理他了,尤其这场戏秦烬一拍再拍一连拍了三天,好几十条都不止。看都看饱了。
大冬天的,喷水车浇头洒下倾盆大雨,落到身上几乎成了冰霜。烈天涯鼻尖微微冻红,张口呼出一片凄凉的白雾,说:“山寻月,我只希望这辈子从没有认识过你。”然后将一直带在身上的残箭从中折断,抛到山寻月脚下。那是山寻月曾为烈天涯挡过的一箭。
“烈天涯,我会让你知道,你这辈子最不该后悔的就是遇见我。”山寻月在烈天涯背影中桀骜地笑说,却笑出了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像个丢了家的孩子。最后他捡起被自己用脚尖狠狠碾进泥土里的残箭,用袖子小心翼翼擦净,转身失魂落魄地,走进瓢泼大雨中。镜头拉远,孤单飘零。
终于过了。纳兰德性下场,风潇早拿了干爽的毛巾毯子等着,一见人就整个包起来,揉着头发擦干。纳兰德性也不说什么,表情疲惫地换衣服候场。
“你是怎么了?”风潇终于忍不住,拉他问。
“什么怎么了?”
“一场戏而已,至于影响得你几天都闷闷不乐吗?”
纳兰德性无力地笑笑,拍开手走掉。所谓孺子不可教也。想说刷刷微博,一打开发现骂自己的风潮还没过去,烦得把手机丢一边去了。
脏东西不容易洗白,白东西却轻而易举就能被抹黑。有时候一个子虚乌有的骂名,就算付出一百倍的努力也无法正名。真是出师未捷。
烦躁地回身想问问乔珍是如何被所谓阿姒取代的,毕竟几天下来光顾着怄气了,还没理智地问清状况,结果刚喊了个“风潇”,就见消失了好些天的乔珍戴着一副蓝色圆墨镜,穿一身时髦风衣长裤,还是那颇具大家风范的气势,一边“笃笃”走过来一边将围巾解下来交给小跟班,笑着说:“行李已经送去解放路了。”
“很高兴你做出了正确选择。”风潇说。
☆、第54章 男欢女爱
(五十四)
纳兰德性白了风潇一眼就换了衣服上场去了,这次拍烈天涯和席花的打戏。
黎明即白,东风无力。长街尽头,破庙门前,烈天涯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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