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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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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里感觉好爽啊,因为他想这次就算要死,好歹也有不少人送他,有面子。不像上一次,匆忙,随便,实在可怜。
“几号了?”
“元旦了。”薛小西说,“你睡了个跨年。”
说完龙追就很配合地从身后拿出个小型室内礼花,“嘭”一下拉响,炸了满屋子彩纸屑,然后嘻嘻哈哈喊“wyear!”喊完才发现大家都像看傻子一样拿白眼看他,于是缩了脑袋怯生生瞅他主人……妈蛋,主人大清早打电话叫他来不是来吃新年聚餐的?
“已经一号了?!几点了?老子今天给老蒋包了场子的!”纳兰德性惊呼着起身,起到一半才想起来,“可是胶片没了——”
没人说话。
“没关系,没关系纳兰,不是说蒋锋病情好转了么?我们重新拍,等他好起来,就能看的完整版的《一棹天涯》了。”安冬还是最怕看他难过的那个。
纳兰德性摇头又摇头,也不知道是要否认什么,懊恼地攥紧拳头:“告诉秦烬不用去了么?别让他们白跑一趟。”
“这个点钟,他们怕是已经出发了。”风潇看看腕表时间,随手推开床边越凑纳兰德性越近的安冬,自己一屁股坐下,拿了衣服来一件一件替纳兰德性穿,“我们也要早些出发才好,太迟会不礼貌。”
“去哪里?”
“影院。”
“……还去做什么?”
☆、第63章 首映典礼
(六十三)
城南一家装修精良的小电影院,门前挂了四幅足有三层楼高的大海报。烈、山、席三人一人占了一幅,侠气跃然而出。还有一幅是三个人站成等边三角形,然后各自拿剑指着其中一人的死循环图。海报中席花剑指烈天涯时目光凶寒;而烈天涯剑指山寻月时目光却很复杂,有恨,有痛,有决绝,有不忍;最令人触动的是山寻月,他的剑虽然指着席花,目光却万分悲凉地落在烈天涯身上。
纳兰德性有时候觉得这世上有才华的人真多,或者可以说每一个人身上多少都有些让人惊艳的才华。譬如蒋锋,一个在世人眼里除了家世以外方方面面都不行的纨绔,竟然能写出这样荡气回肠的故事。当然,抛去其中狗血桥段不说。
一进门就是三百六十度环绕银幕,在放《一棹天涯》精美片花。
也对,胶片虽然烧了,但还有一些早期剪辑出来的片花可用。可是也仅限于片花而已,正片要演什么呢?这里居然等了上百名前来观看首映的观众,风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卖葫芦娃不成?
虽然只是冒了个头,但早有眼尖的粉丝冲过来要跪舔安冬。当然其中也夹杂着那么三两个要舔纳兰德性的。纳兰德性拄着风潇精挑细选买来的檀木拐杖,被薛小西和王建刚左右护着一瘸一拐跑进一号影厅。
“哪来这么多人?我们又没打广告。”
“观众公司啊,我有资源。”薛小西骄傲脸,“听风管家的意思纳兰先生想营造出一种首映典礼的氛围?那没有观影团可不行啊。”
“顺便挣点票房。”风潇补充,“要不咱们公司亏大了。”
“可是蒋锋未必想让人看到他生病。”
“所以一号厅只向内部人员开放。”风潇说。只见银幕旁边的侧门从外打开,几名医护人员推着轮椅出现。然而轮椅上并没人。
随后两个男人西装革履出现,其中大波浪头那个是秦烬。另外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猴,因为太他娘的瘦了。结果却是蒋锋。
他戴了花领带,还别了精致的钻石袖扣,还……拍了粉。一副“我没病”的打扮,但显然粉饰得太过头了,更显得人单薄憔悴。
“咦?首映就来这么点人啊?你们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拉不到投资就别拍么,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蒋锋一脸欠揍地走来跟纳兰德性握手,“制片人你好你好,我是本片前制片人,今天受邀来看你们笑话的。”
我靠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就一拳打上去了。纳兰德性微笑着跟他友好会晤:“见笑了见笑了,不过此言差矣,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叫小的们开门放人,吓不死你。”
“好啊,吓吓我啊。”
嘿这暴脾气。于是吩咐影厅工作人员开门,把二三四五号厅的观众匀了一部分进来,当然是要加收钱的。于是场内工作人员和影迷们拉开了一场欲拒还迎的拉锯赛,多亏安冬拿出偶像包袱,站在台上绷着脸说大家不要拥挤、请文明观影,才把场子稳下来。蒋锋这才满意地落座在第一排正中,翘起腿又问:“媒体呢?”
“这里这里——”王建刚灵机一动隆重推出扛着长/枪短炮的朱莎莎,“别看人少,我们莎莎可是省内报媒行业首屈一指的名记,您想让她报道什么,明天一早保准头条。”
蒋锋点点头,勉强不再挑刺。
秦烬看着他坐好闭目养神,才回来对纳兰德性说:“谢谢你们了。”
“不谢。他看起来状况不错啊,还有精神跟我们耍贱。”
“是啊,最近换了一种进口药,这些天病情没有继续恶化,反而能说能笑能走动了,医生也说很不可思议。”秦烬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眼里甚至有些期待,“我在想,虽然癌细胞已经扩散,器官移植也没有用了,但或许还可以靠药物延长生命呢。医学进步也很快的,或许再等一等,等到有治愈的办法也说不定。”
“但愿。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纳兰德性又开始大包大揽,“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这样,等到老蒋身体好一些,你回来,我们好好,把这部戏合作完。”
“好。”说话间银幕上已经开始演汽车广告,声音一如既往震天响,秦烬又问,“片子还真让你们剪出来了?镜头那么少,我还怕不够用。”
“额……”纳兰德性哑口无言,看了看波澜不兴的风潇,说,“坐吧,等着看就对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待会儿要演什么。转头询问地看风潇,风潇只说:“你想在幕前看,还是幕后看?”
“你在哪里?”
“我在幕后。”
“我跟你一起。”
风潇挑了挑唇,伸出手来。恰此时厅里灯熄灭了,纳兰德性趁着所有人的眼睛都还没适应黑暗,把手交给了他。
还以为是要带他飞过去,结果风潇只是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台前,然后双手捧着纳兰德性的腰把他举上台,途中纳兰德性没扒稳,风潇又推了一把他的屁股,自己随后一迈大长腿跨了上去。鉴于银幕上广告光特别亮,所以这一系列动作就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下完成的。
有腐女窃窃私语。
纳兰德性:“……你的技能点呢?”
“干嘛?想让我当众吻你?”
“不你做的很对。”纳兰德性大义凛然走到幕布后面。
风潇的拐杖早已经杵在那里。不,手杖。原来他是要用幻影戏啊,早该猜到的。“可是你的灵力……撑得住吗?”
“如果我这一票躺了,你照顾我吗?”他不答反问。些微光亮照在他的眼里,莹莹如水,叫人沉醉。这话问得忒浪漫,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因为除却老蒋的事情,纳兰德性还有许多疑问要向风潇求证来着。
“照顾。”他却鬼使神差点了头,“你是我的人,来到这里无亲无故的,我不管你谁管。”
“那就行了。”风潇拉了他的手,一起覆在杖头黑晶石上。立即有影像投射到前面的白色幕布上。看他伤口疼得阵阵龇牙,又屈起一条腿,膝盖凑到他屁股底下,“站不住是么?来,坐我腿上。”不容他矜持,不由分说就按下去。然后索性将整个人自身后环抱。
“风骚你这么做……”
“不用感动,也许这个心愿达成你就over了呢。”
“最近学英文了?”
“嗯。”
“哪儿学的?”
“游戏里。”
“f*uck懂吗?”
“不懂。”
“h懂吗?”
“不懂。”
“damnit懂吗?”
“不懂。”
“asshole懂吗?”
“不懂。”
“风骚,thankyou。”
“……”
******
“阿烬,首映总是要搞些互动的。影片放完后你预备怎么做?跟观众做游戏还是明星访谈会?致辞稿子写了吗?”蒋锋问,呼吸声里带着些浑浊短促。
“没有准备。”秦烬说,“好好看电影就对了,看完还要回医院检查。”
“哼。”蒋锋笑,“不是给我送葬的片子么,还以为你做得有多用心。”
“你能闭嘴吗?”秦烬扭头去瞪他,不料他也回头,距离一下子变得好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空气,打在唇上的喷薄热气让彼此都是徒然一惊。
“能啊。”蒋锋笑说,挑衅似的又凑近几分,“你吻我。”
秦烬立即转开头,听到耳后蒋锋失笑,笑得前仰后合,渐渐开始猛喘,喘着喘着就疯狂咳嗽起来。秦烬忙去扶他,他又摆手,说:“没事没事,看戏……”
蒋锋又扭头找到后排上的朱莎莎,小声说:“记者小姐不忙走,影片结束后……我有话说,请你见证。”说着摸了摸口袋里那快被捂化了的两只小东西,眼睛淡淡落在秦烬身上。如果有人看到,他此刻的眼神无比温柔,无比眷恋。可惜灯光太暗,所有人又都被片头紧张的配乐吸引了注意力。
影片从一场夜雪开始,初出江湖的烈天涯带着走南闯北结识的一帮小弟,其中包括席花,声势浩大地盗了前朝皇后的墓。烈天涯的团队是个雅贼团队,其中有善伪造传世字画的,有善制作金银瓷器的,有精通商贾之道的,且个个信仰劫富济贫。不管是从古墓中盗出的遗物,还是从贪官家里搜刮来的古董,统统做出大量副本,再卖给其他附庸风雅的贪官,赚得的钱就拿去接济穷人。
烈天涯就是在在黑市上贩卖前朝皇后墓的遗物时第一次遇见了书生打扮的山寻月。
山寻月是个痴迷金石文物的公子哥,在被烈天涯忽悠得高价买走数件赝品之后竟然对博学多才的烈天涯油然生出一种仰慕之情,没事就爱来他摊前耗着,强行跟他谈古论今切磋文化,还自以为两人相见恨晚十分投缘。
某次翻墙行动失利,多亏被偶然遇见的山寻月收留藏身,烈天涯和好基友席花才躲过官兵和仇家的双重追杀。山寻月在得知烈天涯等人的真实行业后非但没有惊惧,反倒表现出更大的崇拜,因为当时的富家子弟从小都有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梦。加之山寻月自称家中不和,自己无心仕途,想要离家闯荡。于是烈天涯一为感谢救命之恩,二为封住他的嘴,不情不愿答应这家伙入伙。
后来经历种种同进退的事件,三人彻底交心,结拜了异姓兄弟。从此后一起劫富济贫,快意江湖。
这是开篇。
然而影厅却在主角登场的一幕中炸开了锅,就连蒋锋和秦烬也都傻了眼。
因为银幕上烈天涯的扮演者并不是早前宣传的纳兰德性,而山寻月的扮演者也不是安冬。只有席花还是由贺兰欢扮演。
☆、第64章 《一棹天涯》上
(六十四)
银幕上扮演烈天涯的是秦烬,而扮演山寻月的是蒋锋。
脸是他们的脸,却又比现在年轻许多,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年纪。奇迹的是,所有的场景都是《一棹天涯》的片场和取景地无误,配角龙套也都是剧组原班,连剧情和机位都和之前拍摄时一模一样。看起来就像是把蒋秦两人的脸p在了安纳两人身上。
不过毫无ps痕迹。
在观众们纷纷猜测这是不是剧组彩蛋的时候,蒋锋和秦烬两人却心知肚明,自己从来没有扮过相上过镜,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后台纳兰德性当然也看得到,惊喜得无话可说。这当然是风潇的功劳。既然要做幻影戏,何不干脆做得彻底,遂了蒋锋最初的心愿。他说这部戏就是为他和秦烬写的,烈天涯是秦烬,山寻月是他。幻影戏类似巫人制造的幻境,是用灵力捕捉当时真实画面储存于身体里,日后就可以反复拿出来拼接上演。不同于幻境的是,它触不可及,走不进去。
本来呢,用灵力采集并保存《一棹天涯》的拍摄过程只是无心之举,想着回家以后能拿来跟浮冰王国的幻影戏大师们分享讨论下凡人的“电影”艺术,看看有没可取之处,当然要背着父王那老顽固进行,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风潇前一天特地潜到蒋锋家里找到了他和秦烬当年入学时的合照,把两个人的脸“抠像”下来,糅合在幻影里。天衣无缝。本来想顺便找到“席花”的原型来着,听说也是他们同学当中的一个。结果好容易对着名字找出来以后发现太丑,影响观影效果。于是决定就用贺兰欢好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蒋锋有些吃惊,假装不在意也掩饰不了语气里的感动。
“高科技吧。”秦烬没好意思邀功,坦白说,“其实是那孩子帮忙的。”
“他真是有心了。”蒋锋笑,“相比较之下,我们两个真是小人啊,当年那么对他……”
“可不是。”
“这样的孩子,你喜欢也是应该的。”蒋锋开始频繁咳嗽。隐约觉得墙缝里有风透进,秦烬向助理索了毯子来给他盖上,话却不接。
“瞧你,飞檐走壁还真像那么回事。”蒋锋指着银幕大笑,“哈,我的发型好傻……我武功有这么差么?当初剧本里写的山寻月可是轻功了得,非等闲之辈……”
《一棹天涯》是悲剧来着。
山寻月加入烈天涯的的团队是以五品宦官……不对官宦家不成器庶子的身份,并且热心提供财力物力支持,烈天涯等人也没有对他产生怀疑。直到有一天烈天涯接到家乡来信,说未婚妻一家离奇失踪,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
祸不单行,团队里其他成员的亲人也接连遭到毒手,神秘力量渐渐浮出水面。一封信的指引下,烈天涯三兄弟来到城外一处神秘山庄。山庄主人是个面相沉着老成的年轻男人。他对烈天涯队伍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了如指掌,甚至连谁家里有几头牛几亩地都数得上来,言辞平静却处处带着威胁,让烈天涯觉得毛骨悚然。他要烈天涯拿一方前朝金印来换他的女人。我们简称此人为“boss”。
烈天涯手里确实没有那人所说的前朝金印,boss起初不信,以为他早已经制作出无数赝品流向市场,逼他招供卖给何人、并勒令再照做一方。后来用了几次大刑见三人还是不招,加之多日后江湖上并没有传出有人得到“金印”的风声,boss才开始将信将疑。接下来就是怀柔政策,劝说烈天涯发动江湖关系为他找到“金印”真正下落,并让烈天涯见了老丈人一面,当他面非常仁慈地请了神医来为老丈人治病。
于是为了解救大家的亲人,更为了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团聚,烈天涯答应了boss替他寻找金印下落。
boss说金印本来应该是前朝皇后墓的陪葬品,结果他去时陵墓已经被盗掘一空。听说是烈氏雅贼们的手笔,所以才找来他们……
起初烈天涯不想管太多,只想完成交易救人。可是他心里有分寸,如果仅仅是文物爱好者是做不出绑架杀人的事情的,显然这次事关重大,不定牵扯到什么惊天阴谋。
烈天涯祖上本来是前朝显贵,自幼经历改朝换代,跟着父母辗转流亡,定居在一处偏远小村庄后不久,父母相继离世。他徒有一身好学识,却不能暴露身世考取功名。孤苦无依的岁月里,跟村花孟氏竹马青梅两心相许。穷困本来不是问题,一个人独善其身就可以了,但要成家就不同了。本来这次出来闯荡,就是为了攒钱替未婚妻病入膏肓的老父治病,并说好了只干三年,三年之后衣锦还乡,娶妻生子。
不成想……
猜想那金印是不是早已经流落民间,结果遍寻天下不得,一行人再次盗掘了前朝皇后墓。这一次还是一无所获,却意外从一本书册里得知了一则惊天秘密——原来前朝皇后的孩子还活着,当年被一名战乱中被叛军大将收为妾室的宫婢抱走保护血脉。大将最终成为天下主宰,就是本朝的开辟者,那名宫婢后来不很得宠,正是十年前死去的先帝邢美人。孩子就是邢美人长子,当今圣上的九哥,福王殿下。
而前朝兵马,实则未散,亡国二十年来分散蛰伏南北东西,子孙后辈秘密传承,全在等候君王遗孤一声号令,蜂拥而起雪耻复国。
福王殿下,没猜错的话,就是让烈天涯寻找金印的那个人。回到京城一查证,果不其然。这就生出了另一种亲近之感。因为烈氏一门是前朝忠烈来着,而兄弟们当中也不乏前朝遗老后人,还有被本朝苛捐杂税逼得走投无路踏入绿林的。此时距离改朝换代不过二十年,还有不少人心怀故国。再见福王时,他也改变了态度,开始动之以情,宣称自己一心光复大业,拉拢烈天涯一群人协助他夺位复国。而那方金印,就是号令前朝兵马的关键。
烈天涯才不在乎谁做皇帝,只在乎心爱之人的生死,更何况父母遗愿也恰好是复国,所以没有理由不帮。福王承诺日后加官进爵,烈天涯却说只要孟氏安好,大事成后愿携妻归隐。福王从此得到江湖势力协助,如虎添翼。
朝中风云突变,福王眼看再不出手就要错失良机,于是命令烈天涯伪造金印。
伪造金印不难,难的是没有范本,伪造出来的东西没人会认。正在无计可施的关头,烈天涯偶然跟踪山寻月来到了福王府,这才发现山寻月的真实身份——福王“胞弟”,邢美人幼子魏王殿下。
突然恍然大悟,近来发生的种种巧合似乎都找到了根源——根本是一场阴谋,山寻月从一开始就是福王派来的奸细,兄弟们的底细泄露、亲人们的死亡失踪,大概都是拜他所赐。这是血仇。于是烈天涯与他决裂。这就是不久前月色下拍摄的那一幕,广受媒体好评的一场戏,纳兰德性扔掉山寻月曾为他挡过的半支残箭,决绝出口“再不相见”,安冬凄凉地笑说“我会让你知道今生最不该后悔的就是遇到我”。
不过现在幕布上出现的是蒋锋和秦烬,表情台词都是真情流露,仿佛他们真的就是烈天涯和山寻月本身,真的曾经朝夕相处刎颈相交,真的为彼此的背叛和欺骗痛彻心扉,丝毫不像是演出来的。
实则山寻月一开始真不是受兄长的指使才潜到烈天涯身边的,真的是出于脾气相投。后来得知兄长的真实意图,还屡次恳求放过兄弟们的亲人,福王不允。皇室兄弟二十人,基本形同陌路,不,形同仇敌,只有福王跟他最亲,因为可谓是一母同胞——都是邢美人养大的。后来先皇和邢美人相继故去,全凭这个哥哥宠他疼他,护着他长大。他知道兄长才智过人,堪当大任,却自小就不受父皇喜爱,最终与皇位失之交臂;也知道哥哥有野心,不小的野心。福王酒后一滴眼泪,讲述自己平生苦楚,就像小时候一样,很轻松就说服了弟弟。哥哥想要什么,他都会豁出性命去帮他得到。包括皇位。
谁让那是哥哥。
可是结拜兄弟也不可辜负。
于是开始两边斡旋。一边帮助烈天涯他们找寻金印下落,一边在王府里打探孟氏等人被关押的所在。他是最希望大家都好的人,然而太天真。
转折来了——
与山寻月决裂后,某天有神秘人给烈天涯送来一叠图纸,纸上画着几幅很晦涩的分解图,经过一番推敲,才发现把那几张半透明的纸叠起来看才是一幅完整的模型图。按图范模。
做出来后,烈天涯猛然发现跟父亲留给自己的那块玉佩是一套,看似图腾的无规则纹路合并起来竟然就是一方纂字印。前朝皇族的姓氏主德。
前朝金印找到了,烈天涯去福王府要人……
演到这里,蒋锋脑袋频频点地,有点瞌睡。知道他体力不支。秦烬叹口气,不经意把手搁在扶手上,却不小心摸到了一坨肉。刚要拿开,被人反手握住:“既然来了,干嘛急着走啊。”那人笑了。
秦烬不挣,回头看他:“怎么我演戏很催眠吗?”
“没啊,主要是后面剧情我都知道,没悬念。”蒋锋把他的手蛮横地攥紧,好像第一次约会的男女朋友。他没说实话,其实是不忍心看。
后面山寻月会很可怜。
☆、第65章 《一棹天涯》下
(六十五)
图纸其实是山寻月送来的,画的是他身上常佩戴的一只金锁的分解图。
——京城东郊住着一位又聋又哑的老公公,常年负责给福王府送新摘的鲜果。山寻月企图放走被哥哥囚禁的孟氏等人却反被软禁于王府内院后的某一天,老公公偷偷溜进来,朝他跪拜三巡,在地上写了个“陈”字。
刚一拜完,就被一箭射穿。
老公公临死前抹花了地上的“陈”字,暗示地指了指山寻月衣襟,那里面本应有一只金锁。随后福王走了进来,一改从前的兄友弟恭,命人将弟弟关入地牢。“对不起了弟弟,我只是想借你的身份一用,但你知道的太多了。”
山寻月恍然大悟。“陈”是前朝皇族姓氏,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前朝遗孤。哥哥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好,难道全是一场算计?内几崩。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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