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怪不得他,这家伙涉世未深。
下一秒风潇抄起泳裤就把摄像头砸烂了。
没错,抄起泳裤。鉴于他是灵人,过程略。
正准备继续翻腾,一抬头发现对面墙上还有针孔摄像头。
又看了看四周貌似还有。
风潇怒了,提着泳裤一口气全部捣碎。捣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冲着镜头意味深长一笑,一把摘下摄像头,拿着它参观了一遍整栋豪宅的惨状。然后扔地下一脚踩烂。
至此,视频全部变成雪花。
“看起来有恃无恐哈。我查了下这个好像是你的人?怎么你指示他去我家偷东西?”林安森扔掉平板。车子这时七拐八拐开进了一个室内地方,车声人声都甩在了身后。车门一开,纳兰德性就被两大壮汉架进了一间电梯。
电梯里金碧辉煌,左面挂着拉斐尔右面挂着莫奈,背后是幅毕加索,而且颇像真迹,不是真迹也是高仿。简直土豪。
门向两边打开,眼前赫然出现了刚才视频里那个房间。林安森翘着腿坐在对面沙发里喝茶,一身豹纹睡袍显得慵懒又张扬,袅袅热气蒸得他面孔有些不真实。听见来人才漫不经心抬起眼皮,隔过雾气笑看纳兰德性:“终于见面了,老九。”
“安先生。”纳兰德性保持冷静,喊完才发现喊错了,“林先生,胶片在哪里?”
“急什么,不是该先问我的条件么?”
“……好吧条件是什么?秦烬么?我可以考虑帮你游说他……”
“,”林安森严肃地摇摇手指,起身走过来,“怎么都愣着?给我士奇弟弟上茶呀。”
茶来了亲自接过递给他:“上好的铁观音,尝尝?”
“最近上火谢谢。”
“怎么怕我茶里有毒?”林安森一脸委屈,放下茶转了个身,就变成了眯眼淫笑,“既然如此,我换个方式——”说着一抬手用豹纹袖子挥向纳兰德性面门。
纳兰德性还以为他要打架,刚准备扎马步,就觉得一阵香风扑鼻……也不是香风,是高中实验室里某种有机溶剂的刺激性气味……什么味儿来着想不起来了……哎呀脑子咋还不好使了……哟呵眼前怎么出现了五六七八个林安森……
啊啊啊云里雾里……
艾玛林土豪家就是不同凡响啊连地板都是跳~跳~床~质地的……duang……duang……duang~~~
“给我抬到床上去。”林安森一边吩咐一边已经伸手去解自己的睡袍,等到壮汉们完成任务自觉退出门,才笑吟吟走过去,变形的脸凑到纳兰德性跟前左歪右歪看看,拍拍他的脸,手沿着锁骨开始往下游走,钻进领口,撑开衣扣……
“我的条件,是你。”
纳兰德性脑袋一懵,觉得大事不好。
迷/奸啊我凑!
☆、第61章 爱死爱慕
(六十一)
房间里在放钢琴曲,没听错的话是大爷爷作曲的《和光同尘》。不知道为什么和弦部分跟自己熟悉的旋律大不相同。有人改编过?
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钻进衣扣,不只是抚摸,而是带着挑逗的揉捏,一路到了腰侧。
“别这样,有话好说……”结果舌头捋不直,出口就成了“呜哇呜,哇哇呜哇”。
“果然是副好皮囊,难怪一个两个都对你五迷三道。”林安森凑到他耳边来笑说,“那么我也来尝尝怎么样?”说完就一扬手撕掉了纳兰德性身上的丝绸衬衣。
早知道今天就还穿昨天那件套头帽衫了,千不该万不该因为一个小小油点就扔进洗衣机里。这下好了哇,死贵的一件新衬衣也烂掉了,怪可惜的。
还没遗憾完就觉得下边也是一凉,裤子被扒了。好在他名牌内裤之前松紧断了没舍得扔,非常勤俭地重新穿了一根进去,这根有点短了,紧紧勒在腰上一下没被扒下来。
林安森端了床边的茶水稍息,靠在床头优雅地喝一口,慢慢欣赏这具年轻俊美的身躯。欣赏够了,坐起身将茶杯举高,冲着纳兰德性内裤就浇了下去。
茶水还没凉透,浇在那里还冒着袅袅热气,烫得纳兰德性昏沉里痛苦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夹紧臀部扭动身躯。这一动作无心却似挑逗,林安森眯一眯眼,玩味笑了,伸手就要去揉他湿透的部位:“瞧你湿得厉害,难受吧?要不我帮你脱掉?”
别碰老子的大宝剑!也不怕剑气烫着你!
危险越来越逼近,脑袋却死活清醒不过来,心里一遍遍默念“风潇救我”“风潇救我”……
被侵犯的感觉并没有如约而至,却听到了林安森的一声惨叫。接下来就失忆了。
再醒来的时候还是一样的天花板一样的so凉快,发现自己被光溜溜绑在林安森两万平米的大床上,音乐还在循环播放,对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一看林安森正背对自己站着,睡袍大敞,似乎有个男人正跪在与他胯骨等高的位置,被挡住了大半脸,不知道在干嘛……
“我了个大艹……”纳兰德性彻底惊奇了,当人面抠脚……不对口/交还行啊,也太不要脸了点儿吧。
等等,先容纳兰德性臀大肌用力收缩一下……感觉不酸不痛,要不就是林安森那家伙太小,要不就是没被侵犯。应该是没被侵犯吧?对吧?内裤应该根本就没被脱掉而不是事后被好心人穿上的,对吧?床上既没精渍也没汗渍,剧烈运动搓起的褶子也没有,最主要的是挂钟显示的时间距离他进门不过十几分钟,林安森不至于不行到这个程度吧?对吧?那他扒自己衣服干嘛?这不有人服侍他么?该不会是想3p吧?
正想入非非就见林安森回过身来,合上衣襟的瞬间被纳兰德性看见了丁丁上包裹的白色纱布,右手手掌上也有。这才看清对面跪着那人嘴巴一直闭着,在正经八百往身边的医药箱里装东西,大概是私人医生。敢情想歪了。
“哼。”林安森非常霸气地往沙发上一坐,揉着自己掌心的纱布,还没说话先用眼风扫来,“纳兰士奇,你厉害。”
“我厉害?我怎么你了?”纳兰德性不解,“啊,该不会是括约肌太紧,把你折戟沉沙了吧?”
林安森又“哼”一声不答,拍拍手叫人送进来一只手提箱,足尖点点示意在床边打开,“你要的就是这个吗?”
里面是两盘电影胶片。
“对。”
“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林安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可是你不听话啊……”
“你个变态!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想哪里去了,当然是喜欢你才想要你,要什么仇什么怨?”说着勾勾手指,就有人上来给他指间夹上一根烟,打火点着。真巧,正好是纳兰德性常抽的那种,提醒了他片场的那场火灾。林安森万分陶醉地吸了一口,就开始往胶片盒里抖烟灰。
“住手——”纳兰德性心疼得要死。
“嗯?你说什么?”林安森装傻,云里雾里看他,却又娓娓道来,“听说,电影问世之初,胶片主要成分是硝酸纤维,俗称赛璐珞,也就是塑料,极其易燃,甚至能自燃;上世纪五十年代胶片改良为醋酸纤维,易燃程度下降,有利于保存。但是……再怎么说,见了明火,也一定会‘噗’一下子烧起来的,就算烧不起来也一定会熔化的,理科生,你说对吧?”
“胶片给我,你开什么条件,我都可以考虑。”说完补了句,“除了陪睡。我前段时间大小便失禁来着,遵医嘱忌行房事,真的,骗你是哈士奇。”
“什么条件都可以?好啊。”说着又磕了磕烟灰,意味深长想了想,已然烧坏了寸长胶片,“第一,这首曲子听到了吗?听说是你祖父沈周南的作品。”
“是,怎么样?”
“请你凭记忆把曲谱默写下来,我非常非常喜欢,市面上却没得卖。”
什么个情况?大爷爷的狂热粉丝?爱屋及乌到想要上了他的孙子?但是……“抱歉我不懂乐理。”
“嗯?”林安森不信,烟灰持续抖落。胶片命在旦夕,他却仍好像极有耐心,悠悠闲闲抖腿。
“住手……”纳兰德性恨不能扑上去抢救,可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是不想默写,是真的不懂乐理啊。火苗眼看就要窜起来,纳兰德性咬了咬牙,“纸笔来,我试试。”
如果他真的只是大爷爷的狂热粉丝,那倒好办。被解开手脚,就着床上的矮几鬼画符半天,丢过去,林安森看后却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和光同尘》啊。那什么,我实在不懂五线谱,这个是简谱版。”才怪。当然只是12345随机排列组合。为了防止他看得懂,故意画得潦草了些。
“……恕我孤陋寡闻,简谱数字是写在五线谱里的?”
呀。bug。“嗨……就那么个意思,你先将就看,实在不行我家有谱子,完后我可以印一份给你,精装一本我大爷爷作曲谱集都可以。现在先把胶片给我好吗?”
“你确定你家里现在还有吗?人多手杂啊。”林安森别有深意地点了一句,把那纸张揉成团扔掉,“再说,我可不要五线谱版,我要的是工尺谱。”
“……工尺谱?”一个钢琴曲要什么工尺谱?这林安森真是越来越有病了。
“你是真不懂?”看他一脸茫然不像伪装,林安森瞅了眼墙上时间,不知道盘算着什么,走过来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说,“那么你先满足我第二个条件好了。”
“还有第二个条件?!”
“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当然是我说几个就几个。”说着丢过来一把匕首,“喏,乖,从大腿根部开始,自己放血,放到我喊停为止。”
“……为什么?”一首曲子而已,不至于求而不得因爱生恨吧。
“爽。”
纳兰德性不说话了,因为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变态了。犹豫了一阵还是捡起匕首,抬头说:“你最好答应我,我放血,放到你爽为止,胶片就给我。”
“好啊。”
“胶片先拿来我身边。”
林安森挑挑眉,将皮箱踢过来,纳兰德性用刀子截掉已经被烧坏的部分防止火势蔓延,剩下的小心翼翼护在身后。林安森看得笑了:“你就那么热心肠啊?不敢的话放弃也可以,你屈服于我,我就不逼你。”
“用不着。记住你的承诺就好。”纳兰德性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松,终于一狠心扎进了自己白花花的大腿里。特意选了前腿一块脂肪多的地方,避开大动脉,不成想还是疼得死去活来。坚持了不足两秒就痛得滚下床去,真不知道当年乔峰是怎么做到满身插刀的。很想捂住伤口但又清醒地知道必须让自己鲜血横流。
林安森起初是沉眉看他的,仿佛打心里生出一种带着嘲讽的敬畏。而后慢慢笑了起来,促狭兴起,吸血鬼似的陶醉地猛嗅一嗅空气里的血腥气,摇头啧声:“不够不够,不爽不爽。”
纳兰德性只好把伤口割得更大一些。
“还是不够啊……”林安森遗憾地说,指示两个人过来按住纳兰德性的身体,自己则夹着烟卷蹲下身将两手并拢插/进那血淋淋的伤口里,一点都不忌讳都样子,活像个法医解剖尸体。随着纳兰德性一声惨叫,鲜血喷溅林安森满脸。林安森一幅高/潮脸,仰头颤着声音娇喘了一声,抹一把眼睛,发狠一样继续撕扯伤口,并挤压附近血管,让血液加快流失。
“别怕,别怕弟弟,我帮你把毒血排尽,一滴不剩……”说着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子一寸一寸移到纳兰德性腹部,轻轻画了个十字,然后抵着中心点就要狠狠刺入。
“你要干嘛……林安森你个疯子——”纳兰德性吸气收腹,可是他收一寸刀子就逼近一寸,根本无处可逃。刀尖那若有若无的冰凉触感让人胆寒。完蛋,今天不仅腿要废,估计命也要没。风潇你他妈别睡了快起来救老子啊!精契到底能不能感应到啊喂!老子喊你呢啊喂!
正欲昏厥,看到有人跑来跟林安森耳语了句什么,林安森脸色冷了一下,眯起眼看了看窗外,起身合拢衣襟“哼”道:“撤。”
撤之前拿脚狠狠踩住纳兰德性腿上伤处,旋转着碾压血肉:“今天来不及,总有一天你是我的。告诉你那大个子佣人,偷了我的东西,最好如数奉还,否则……我有证据让他在哪边都不好过,哼!”
一帮人离开房间的时候,纳兰德性失去了意识。依稀还记得他们忘了关门。
☆、第62章 谁算计谁
(六十二)
过了不知多久,才听到耳边有人说话。
朦朦胧胧间睁开眼,看到有人跪在脚旁,正小心仔细地替自己包扎腿上血流不止的伤,一点也没有弄痛他。两侧繁花似锦,背景云山雾隐,好像做梦一样。那一头银发,和银发间眉目微垂温柔的脸,好看极了。不由得伸手去摸,那人就由着他的动作抬起脸来,两人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心中一动,不知怎的唇就凑到了一处……那人也渐渐抚上他的脸,力道小心而疯狂,温柔而放肆地亲吻他,浅浅深深,痴痴缠缠……
“我来晚了。”他说。
好熟悉的感觉……熟悉到心上开始有什么类似回忆的东西拼命翻涌,翻涌呐喊……仿佛有人对他说,醒来,醒来,你已经睡了太久,请快些醒来……
猛然惊醒才发觉真的只是一场虚妄的梦。
心里失落的一瞬间,却感觉伤口处有温暖覆上。先是一阵牵扯全身神经的痛,痛得人一瞬间醍醐灌顶般清醒,很快又变成了一种麻痹的酥痒,接着是温暖的抚摸。又开始昏昏欲睡,冷汗从每一个毛孔渗出……一抬头真的看到了一头银发,差点以为是眼花。身穿病号服的风潇正跪在地上用手掌捂着他的伤口,一边吩咐随后跟进门的女人打电话给龙追。他脸色看起来很灰败,且沉重,大概是强自从昏迷中打起精神赶来救他。
他听到他的呼唤了是吗?他果然听得到。
风潇抬头,对上视线,眼中略微写着紧张。一瞬间和梦里的景象重合了。心惊的同时,却忘记了刚才梦里看见的那张脸其实是什么模样。只觉得好惘然。
不同的是风潇并没有吻上来,纳兰德性甚至有些期待他吻上来。可他好像也有些为这目光交接失神,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旁阿姒见状,神色一瞬间凝重到极点,不过并没有人察觉。因为屋子里没有第四个人在。
“你他妈终于来了……”纳兰德性首先举白旗闪躲,扯住风潇的头发安心地躺回地上。有他在就好了,有他在,血流再多也死不了了,先睡一会儿也没关系……结果一扭头看到皮箱里已经没有了胶片,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半固体残骸,有些还在“滋滋”流动。难怪空气里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
“操!”该死的林安森竟敢玩儿他。一怒之下伸手去打翻皮箱,却在黑色流体飞溅出来的瞬间被风潇整个人抱起,他用自己的后背挡住那还有温度的液滴。
“疯了?还是烫的。”
纳兰德性愣了下。然而胸中恶气还没出完,于是又重重捶风潇胸膛泄愤,捶到没有力气,才气馁地嘶吼一声,狠狠捂住自己双眼,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眼珠子抠出来。他没有哭,因为欲哭无泪。半天才自嘲一笑:“风骚,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每努力想要做好一件事情,都这么难……”说到最后好像蚊子哼哼,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风潇没说话,凝眉看了看他快要睁不开的眼,又看了看他腿上刚扎上就被染红的床单,抱紧他飞身而去。途中因为灵力耗损过度,几次险些从天上掉下来,然而他一秒也不肯把纳兰德*给紧跟其后的阿姒,尽管阿姒多次主动提出帮他。
就这么亲自抱着,哪怕最后一段路乏力到只能靠双脚举步维艰地跋涉也要亲自抱着。不放心似的。
医生诊断失血一千五百毫升,大脑供血不足导致休克,再晚来一分钟就没命了。龙追接到电话立即赶到医院,贡献出腋下最最宝贵的具有回血功能的狗毛,才让纳兰德性迅速恢复元气,当晚就被抱回了家。
当天深夜,阿姒悄无声息出现在纳兰德性床边,借着微微月光凝望了床上人好久,才发出一声不知道因何而起的叹息。却在伸手覆上纳兰德性额头的一瞬间,被本该因体力不支又喝了被她搁了大剂量安眠药的茶水而睡死过去的风潇一把抓住。两枚经黑色药水侵染变色的骨针“噗”地刺穿阿姒手掌心,一声闷哼后是她的冷笑:“千算万算,算不过风潇殿下狠辣!”
“对不起了阿姒,你忍一忍,我知道乌蟾蛊对你来说并没有多痛。”
“我不痛,你伤我更深我都挺过来了,这点肌肤之痛算什么?”阿姒妖冶地笑,“只是不知道你身边那位要是知道了你利用他身陷险境来设计我,会是什么想法?会不会失望会不会难过?他可险些没命呢……”
“阿姒阿姒,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到底是谁设计谁?我就不明白了,好歹相识一场,我都说了可以带你回家,你为什么还是要跟我对着干呢?”风潇啧啧摇头,显得有些苦恼,“那丑小鸭是有人指使来纠缠我的对么?大卡车司机也是瞅准了我出现才踩油门冲出来的。哪儿那么巧?怎么你就恨我到这种程度吗?假模假样潜到我身边来,口上说着愿意倒戈跟我,我都快信你了,你却又给我下药,又给我下圈套,原来还是在伺机夺神农氏魂魄。到底玄臾承诺了你什么东西,是我给不了你的?”
“哼。”阿姒看到自己的手变得青紫,渐渐颤抖失力,脸上却仍是不屑一顾,“他没承诺我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我打心底里见不得你好,听说你要来办什么大事,就偏要尽我所能破坏阻碍,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啧啧,多年不见你又变态了许多啊阿姒……可是,你知道这个神农氏之魂对我浮冰一族至关重要,我是一定不能让他落入别人之手的。”风潇指尖玩弄着纳兰德性昏睡中颤颤巍巍的睫毛,不冷不淡地说,“我真是个好人啊,大好人。我大可以不管你的,可是念在往日一段情分上,实在不想你投错阵营。你以为那玄臾是什么好东西吗?别因为恨我而迷失了理智。现在好了,你的手暂时废了,不能打我神农氏大人的主意了,乌蟾蛊也不是什么难解的毒,只可惜解药在那个世界。所以你从今往后,就乖乖跟着我,帮不帮忙无所谓,别再动歪心思就行。我呢,也是真心诚意想帮你回家,帮你早日解毒。”
“你狠。”阿姒甩下一句,愤愤离开。
风潇无奈似的摇摇头,看了眼纳兰德性,探了探鼻子底下呼吸平稳,又屈指弹一弹他睫毛,确定没醒,才取出塞在他耳朵里的两团卫生纸。有些话可没必要让他听到啊,所以阿姒放了安眠药的那杯茶也让给他喝了。当然是稀释到安全浓度的。
从枕头下抽出几张纸。纸上是一篇曲谱,《和光同尘》。常规的五线谱版,小楼装修时从钢琴铺架上收起来的。因为不懂这个世界的乐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端倪。
这谱子有什么特别吗?当日在沈宅的雕花木床上见过“和光同尘”四个刻字,勉强可以忽视,今天却又听林安森提起……还有,所谓工尺谱,是啥?
……其实风潇早在纳兰德性的内裤松紧带里安了从张开全某精密仪器里拆下来的微型监听器,所以他和林安森的对话全被风潇听到了。当然,之前的松紧带也是风潇偷偷拆掉的。
凡人体内精契在遇到另一个拥有订精契能力的人的精/液时就会自动瓦解,而血契则会随血液流失被削弱。灵契最难攻破,然而三契中如果只剩了灵契一项,那么风潇就只能感应而不能远程保护纳兰德性灵魂不被人靠近了。现在看来纳兰德性只有血契崩解,还好。就说呢,他风潇的精契可不是一般人能攻破的,谁敢靠近纳兰德性腰部以下保准被他的精契屏障重度烧伤。但血契崩解已经足以造成他神庭(头顶穴位)开窍,灵魂片刻浮动,正是夺取灵魂的好时机。不管这是不是阿姒和玄臾合谋的一场局,风潇敢肯定阿姒一定不会放过机会。
乌蟾毒液是巫罗族自古以来的克星,平时使用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越是在他们施行巫咒之术的当口使用造成的杀伤力越强,在他们使出全力时甚至能麻痹体内巫力达到百分之八十,且持久力强。所以,风潇反算了阿姒一筹。
并不是想伤她,只是受不了自己好心帮她她却屡屡碍事添乱。所谓不怕累赘,就怕猪队友。
******
纳兰德性睡了整两天,大概药下得猛了。醒来第一句话就问:“老蒋还在吗?”
“在。”风潇气色一般,表情却很淡定,按住因为起身太猛而痛得龇牙咧嘴的纳兰德性,好叫执业医师王建刚给他腿伤换绷带。
“别担心纳兰,老张刚从医院打来电话,说今天蒋锋情况有所好转,早上起来就能摘呼吸罩了,现在还想下床走动呢。”安冬在一旁安抚他,脸上笑容却有点勉强,眼睛闪躲,想瞥又不敢瞥他大腿上那血淋淋的伤。然后默默叹气。
今天真是济济一堂啊,乔珍……阿姒在,龙追在,薛小西在,连朱莎莎也来了。大家围在床边一副瞻仰遗容的阵仗,眉头一个赛一个的紧……
不过心里感觉好爽啊,因为他想这次就算要死,好歹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