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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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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和上下颌的急速腐烂中越来越狰狞外露,张大了口要吃人一样。
是个怪物遗骸。
腐烂的肚子里骨碌碌滚出样东西,滚到纳兰德性脚边,他躲了一下才猛然发现那是父母的结婚戒指,画家一直不肯摘的。猛地想起画家失去的右手……
“这是什么……”纳兰德性好半天才问。
“傲因。”风潇说,并不知道自己答非所问。
“傲因!”王建刚惊呼,“高等智慧的类人兽,擅长伪装人类,吃人脑为生的!”围着那已经化成白骨的残骸看了半天,胸口中了殿下的七皇剑,难怪生命迅速枯竭,“这种东西怎么也来了?跟土蝼一起来的吗?糟糕,是这边有人召唤?还是那边有人放过来的?我们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纳兰德性只关心一件事:“那画家呢?”
“从一开始我们找到的就不是你家画家。是傲因,今天看来,它潜伏在你身边是伺机吃你的。”风潇站着说话,一边吩咐王建刚等人把这堆白骨处理掉,“是我失误,没有发现它的伪装。”
心里忍不住庆幸还好今晚又起了色心半夜来推门,正看到这傲因要吃人。如果彻夜待在书房里看那套射雕英雄传,估计明早就剩一床白骨了。
“可是,画家呢?”
风潇回头,看到他心灰意冷的脸和那双茫然空洞的眼,就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紧缩。
“大概死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把残酷的事实说出来,可就是想要狠狠刺痛他,告诉他你在这世间再无依靠了,“或许在这傲因肚子里,或许是赛马场那七十八具尸体之一,或许早在离开医院大门的一刻就遭到毒手。毕竟他是落到敌人手里了。”
“你闭嘴……”
风潇果然闭了会儿嘴,又说:“这不是你的风格。”
纳兰德性不解。
“一般这种情况,你会说‘你他妈闭嘴’,或者‘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说完自己很得意地笑了笑。
纳兰德性根本没理会他并不好笑的调侃,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脑袋也要炸了,双手狠狠拍在脸上,捂着眼睛连懊恼也不知该怎么懊恼。好像一切都完了。本来还在奢望着画家哪天会醒,还宽慰自己说不醒也没关系,现在却发现,妈的根本连画家的存在都是假象。失而复得得而复失,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
倒不如从来没有找到过,还能够自欺欺人画家还在vegas的赌场驰骋逍遥。
从小最怕的就是落空,落空的感觉很不好受,所以一直不敢有奢望。可还是总落空。
连最后的念想也断了。五脏六腑都像要随着满肚子的苦涩倾呕出来,可是又分明已经从某个空洞里漏走了,整具身躯里空落落的难受,没有心没有念,没有感觉。
风潇嘴角抽了抽也发现不好笑,叹一口气蹲下身,将人揽进自己怀里。
纳兰德性一把推开。
又抱住。
又推开。
风潇心想他现在心情不好,不让抱就不抱了。结果正要起身,却被人扯了一把,那人自己撞到他身上来,两条手臂紧紧锁住他脖子,施绞刑似的。
风潇觉得凡人真是口嫌体正直,只好又伸手抱住他。刚一抱就差点聋掉,纳兰德性开始在他耳边嚎啕大哭。连个啜泣的过程都没有,就像是山洪突然爆发,来就来了,来得汹涌。可见是伤心欲绝了。
他默默施法封闭耳道,就这样让他抱着痛哭,还不由自主轻轻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而那人不仅哭,哭到高/潮还一张口咬住他肩膀。咬就咬吧,咬的还是刚才和傲因打斗受伤的地方。
再一抬头,天都亮了。
看他哭到渐渐无力,风潇干脆抱着他就地躺下,吩咐王建刚今天闭馆,偌大的小楼留给他俩静静相拥而眠,从日出到日暮。
不知道为什么,风潇总是抑制不住去吻他额头。他翻身以后,就吻他后脑勺。尽管他哭出一头汗,扑鼻头油味。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大概是因为太不喜欢他的那些并不称职的亲人,早就后悔救回那植物人了,碍行房/事。这下子没有人来分他的心了,他终于孤苦无依只能依赖他一个人了。这个feel倍儿爽。
纳兰德性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有时梦里空欢醒来失落,有时又梦里啜泣醒来虚惊,到后来就望着天花板发呆,失魂落魄。
“风骚你说,我是不是命太硬?”到了傍晚,两人身下不知何时已经垫了一床被子,纳兰德性才缓过些情绪。
“命硬能二十三就死了吗?”
“为什么我觉得我这次回来,好像就是给人送行的呢?蒋锋,秦烬,画家,一个两个三个……”
风潇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没什么,脱口而出。”
又是好久,风潇说:“我听说你们凡人有这样的说法,人和人的相遇,都是缘法。有些人缘深,有些人缘浅。譬如你和你的家人,就很缘浅。但是没什么好难过的。你见过我之后,应该知道人是真有来世的。他们离开了你,只不过是换个地方换个模样换个身份去活而已,没什么好难过的。就好比有一天你也会离开他们。”
这段安慰的话说得其实不很流畅,因为这是凡人的生老病死,他身为浮冰一族身受不死诅咒的灵人,对离别并不很能感同身受。
又是好久。
“那我和你呢?”
“什么?”
纳兰德性翻过身来,面对面望着他的眼:“缘深缘浅。”
风潇不答,也回望他。只觉得他的眼里,比往常多了一种近乎炙热的压迫感,逼他在心里承认一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所思所想似的。
他至今仍然坚信,不死、不育的诅咒里,理所当然包含了不动心。不只是风潇,整个浮冰一族都很坚信自己早已经丧失了爱情能力。
可是面对这个凡人时,心里一遍遍滋生的细微情愫,又是什么呢?说不清,想不通。
“你不说我说吧,我觉得呢,我对你是‘缘浅’,你对我是‘缘深’,”纳兰德性望着天花板说,“毕竟我是你六千年里的沧海一粟,而你已经必然是唯一能陪我走到最后的人了。你说对不对?”
这话跟蒋锋对秦烬说的“半辈子”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妙。凡人还真是有些浪漫理论的。
“有道理。那还真是荣幸之至。”风潇不由得笑了,心里的幸灾乐祸再一次被放大。他也意识到自己只有他了啊,这样挺好,真的挺好。
“我死之后,你会记得我多久?”
风潇突然一愣,扶起他冷声问:“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怎么了吗?”
他不这么问,他也不会平白想起。可是这句话就好像被贴了标签一样,一听到就让人回忆涌现。这个问题……是那个人问过的。就在前些天的梦里,那人还反复在问——假如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为什么好像纳兰德性问这话的表情,也与脑海里模糊的记忆有些重合?
不对不对,风潇摇摇头,巧合罢了。最后又说:“反正肯定比你记得久。毕竟是你死了,我还活着。”一样的理论,换了立场,就不同了。
他说的好有道理啊,却并不是纳兰德性想要的回答。他其实是想问,你当我是什么呢。然而有些对话只能点到为止,毕竟结局是早已经知道了的。他咂咂嘴,觉得自己也真是哭够了,连嘴巴里都泛起腥味。
纳兰德性并没有坚强到刚经历过这些还能去拍戏的地步。在旷工一天之后,他又请假在家里抽了一天的烟,到了晚上伴雨而眠。
床空了,会睹物思人,自然是要风潇来填的。当然纳兰德性没有邀请,风潇也没有询问,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一夜无梦。画家也真走得彻底,再不回头看他一眼。
睡前是风潇自身后环抱着纳兰德性,睡到一半分开了,纳兰德性半夜里迷迷糊糊爬过去攀住风潇身体。
其实两个人都有感觉的,不说而已。
张开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风潇当然是一有风吹草动就醒的,巧的是纳兰德性这时也有些清醒,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第94章 临时远行
(九十四)
张开全跟风潇说有悄悄话要说。
风潇看了眼扒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没舍得掰开,就说你附耳过来。
张开全就附耳过去。
风潇说是你有话跟我说你把耳朵伸给我干嘛?
张开全表示是你说“附耳过来”的啊。
风潇认真想了想,还真是自己口误。最近常在凡人小说里看到“附耳过来”这个词,想当然就把它当“说悄悄话”同义词记忆了,也没有逐字深度分析,这个时候仔细一想才反应起来说悄悄话是分“嘴方”和“耳方”的。下意识看了眼纳兰德性,心想他醒着肯定又要骂自己“文盲”了。
而纳兰德性要不是刚刚伤心欲绝过,也真的很想跳起来骂他“文盲啊你”。
张开全说的居然还是关于导致蒋锋死亡的那批苯巴比妥钠的药物批号的事。自打交给他这个任务他就没日没夜趴在电脑上鼓捣,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要不然你以为他最近出镜率为什么那么低。
他对风潇说自己终于翻过那个神秘制药机构的金刚防火墙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风潇说老张,咱俩不是cp关系,不适合这种一问一答的卖萌方式,直说好了,你直说。
张开全说那真是一个大厂子呀,规模庞大,井然有序,不仅有世界一流的生产线,还有最顶尖的科研团队,主要研发生产临床西药,拥有大部分管制药品的生产许可,药品广销世界各地。最要紧的一点是,张开全某个误操作竟然歪打正着黑进了药厂的监视系统。而就在刚刚,他看见林安森出现在老总办公室的画面里。
“林安森?”风潇难得意外了下,“他在印度?”
“尼西亚。”
“这药厂又跑尼西亚去了?”
“印度尼西亚。”
“哦,印度城市尼西亚是吗?也就是说,这个药厂也是他的喽。你看见他时什么模样?”
“似乎有点狼狈,衣着不像从前那么光鲜,头发也好些日子没修理了,手里时常拿着根挂着幡铃的棍子,动不动就胡乱挥舞两下,着了道一样。”
风潇挑挑眉,了然于心。看来这人是躲鬼躲到印度去了。既然如此,“你可以一直监视着他吗老张?这样我们可以掌握他的具体行踪和运动轨迹。”
“只要他不离开药厂范围。我看他铺盖卷都换新了,似乎是打算长住。”张开全说,“我们怎么采取行动?”
风潇看了看天快亮了,又看了眼身边人说:“老张,能不能拜托你赶最早一趟航班先去看住他,我等天亮再说。”
“没问题。”张开全刚要走,风潇又把他叫住:“老张,我其实有点疑问。你最近为什么总是对我,怎么说,龙首是瞻呢?”
“龙首是瞻?”
“我查了一下你们的年历,我属龙。”
“嗨没什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换句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那你不是应该对他……”风潇指了指身边人。
“一样的,风先生比较靠谱点。”
这番对话倒是让纳兰德性有点困惑了。原来这两人最近走得近,不是风潇拉拢张开全,而是张开全主动献媚?倒是从没想过张开全会有什么特别意图,因为他是众多人物里最没有威胁的一个,要身世没身世要秘密没秘密。也许真的只是觉得风潇办事能力靠谱?
第二天纳兰德性特地起了个大早,坐在餐桌前抽着烟等风潇开口。心里默默给了他两个选择——他要是主动把昨晚张开全的话交待了,就相信他只是不想吵醒自己睡觉而已;要是有隐瞒遮掩,那他和张开全之间就值得怀疑了。
风潇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刚一落座就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对他说了,说完还很真诚地望着他的眼,似乎在等他说说想法。
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大致都在问对方“你是要去找他的吧”。答案是肯定的。
纳兰德性捏着汤匙在碗里打了好一会儿转,突然挨个敲门叫大家都来坐下吃饭。阿姒是常年不在小楼里住的,毕竟她还管着联新的好多事务,除了她和张开全其他人都在。傲因现身那天安冬是不在的,听说纳兰出了事第一时间从片场奔回来,看到的却是他倒在风潇怀里嚎啕大哭的一幕。安冬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回了片场,往后几天也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不说,纳兰也不会主动来找他倾诉了,他已经有了别的可以倾诉的对象。想起当年纳兰因为一场戏被导演骂了,回来都会跟他懊恼念叨好久,然后他就变着法子安慰讨好,然后两人开开心心出门去吃饭。想起来都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老王。”等到所有人都坐好,纳兰德性开口说,“其实我每做一个决定,心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这怎么话说的……”王建刚受宠若惊。
“我复活时身无长物,要不是你倾囊而出,我别说在这里耀武扬威,连口饭都没得吃。”纳兰德性说,“其实这房子是属于你的,博物馆和演艺公司也该归在你的名下,说什么给你持股分红,实际上一直在赔钱,从没给你带来什么收益。”
“嗨,怎么又提钱,你知道的,软妹币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废纸,我最渴望的是回家啊回家。再说为了帮助殿下完成任务,我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别说这点废纸了。奇奇你也放心,殿下一向公正,回去一定会给我加官进爵的。对吧殿下?”
“不不不,你在不在意是一回事儿,帮了我就是帮了我,没齿难忘。”纳兰德性说,“还有安冬,谢谢你对《一棹天涯》的投资,本来是想,帮你接了‘山寻月’的角色能给你增加人气的,没想到这片子到最后也没能完成……”
“什么话,我又不是给你投的,我是冲秦烬去的,盈亏自负。再说最后蒋锋不是把所有钱都补给大家了么。还有人气,我的人气用得着你操心吗?火着呢。”安冬说完皱皱眉,品咂出其中的不对劲来,“纳兰你这话……怎么好像告别?”
“不是告别,是做了个决定。”只是践行完这个决定后,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另说了,纳兰德性放下汤匙,有些郑重地说,“我决定,退出《粉墨梦》。”
饭桌上沉默了五分钟。
“你退出了,谁来演?”安冬不可置信地问。
“我想,安冬,如果你愿意,这部电影版权转给你。这会是个好片子,你好好筹划认真去做,当然最好付出多些时间和考究,找最好的团队来合作,它一定会让你名利双收,也是你转型幕后的一个机会,你知道的,演员总是青春饭,尤其你这种靠脸吃饭的。我知道你人脉广经验足,也早就有自己做电影的想法。但是我有两个请求——第一,赚了以后要给老王分红,如果你那时候还能找到他人;第二,我大爷爷小爷爷的故事,拜托你好好去拍,照着经典方向去拍,算是帮我圆了念想。”
“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做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纳兰德性看向风潇,说:“我跟风骚去印度尼西亚。”
“去度假吗?没关系啊,休息休息换换心情,回来接着拍也是一样的。”安冬还是不明就里,“这部戏是你的,从头到尾是属于你的,没了你,还拍什么?”
即便回得来,也没精力了。风潇说过的“两个月”一直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现在只剩三十几天了。如果可以,他当然是愿意一生只拍这一部戏的,可是……“或许吧,不过回来之前,拜托你先运作着,成吗?”再说下去安冬肯定还要阻挠,对他只能假装妥协。
吃完饭立即上网订了今天晚些时候的全价机票,三张,带着打手王建刚。薛小西留守小楼。
风潇这才在旁边开口,竟然有些不悦:“说不拍就不拍了吗?始乱终弃吗?”
纳兰德性冷笑,又开始乱拽词了。“怎么了呢?”
“必须拍完,我还打算刻张碟回去给我父王看呢。毕竟儿子拍次电影不容易。”
“可是,拍一部电影周期很长的,本来前期就很匆忙了,现在,两个月,哦不,三十多天,你觉得够吗?宁缺毋滥懂吗?宁缺毋滥。”
风潇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已经在猜测两个月后是不是自己的终极死期了,也不接话。
“我可以把拍好的部分先给你刻张碟,再给你份剧本,你不是会做什么幻影戏么,回去灵力充足了自己补全也是一样的。”说完开始收拾行装。
“事情不能半途而废懂吗,别人的戏可以做幻影,沈周南和纳兰楚客的部分必须拍完。回来接着拍。”
纳兰德性好笑看他:“拜托,你傻了吗?找到林安森,报仇雪恨,这已经是我现在最大最迫切的心愿了,也许干完这一票你就能回家了,还拍什么《粉墨梦》?”
哦,他这样想啊。风潇挑挑眉没说话,袖手继续看他收拾东西。
“或许我们先拍完前天的戏再走?”
“……”
“第一场激/情戏,网友等路透等好些天了呢。不拍真可惜。”
“路透”都学会了,他可真是了不得。不过这么一说纳兰德性想起来了,片场有间谍,肯定有。每天都清场吩咐工作人员不要把“沈周南”扮演者的样子泄露出去,偏偏每天微博上都流出许多“沈周南”和“纳兰楚客”同框的照片,网上腐女们看到竟然是著名“网红”——纳兰德性的贴身帅管家,欢喜得都快疯了,妥妥站定了这对“主仆”cp。这热度,根本不用炒,无心栽柳柳成荫。
这时风潇抠着鼻孔走开了。
******
机上过程不赘述。
纳兰德性问风潇的打算,风潇说没什么打算,找到了直接杀好了。
纳兰德性说那行,那俩贼人应该在一块儿,你杀那个玄臾,我来对付林安森。
风潇说你怎么对付?
纳兰德性想了想说,看情况吧。
风潇直接就笑了,说算了算了,你不会杀人,我一块儿帮你杀了好了。
纳兰德性说也行,那你等我先问完罪。
风潇只笑不应,心想才不会给你问罪的机会,万一那人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一剑封喉最好。
由于坐的是中国航空公司的机,到了地儿才发现三个人都不会说当地语言,站在机场傻了一会儿,觉得大家这趟来是干大事的,不太合适雇导游。只好打电话给先到的张开全求救,叫他把地址发来,风潇和王建刚带纳兰德性飞过去。
对嘴飞的过程也不赘述。对嘴飞过程中差点把持不住脱裤子也不赘述。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雨林边缘,落地显形,王建刚对着天空吹了个走风漏气的口哨,马上有颗脑袋从茂密的树冠中间冒出来,说:“来了?你们上来还是我下去?”
“我们上去做什么?”纳兰德性问。
“隐蔽啊。”
“那么我们何不直接去药厂呢?”
“哦,也可以啊。”张开全跳下地来,手里还拿着他自己改造的军工pad,神神秘秘展示给三人看,“你们看,网上查不到药厂地址,我根据在药厂监视器里看见的地形、地势、植被、建筑特征、主要还是追踪ip地址,找了这个地方。方圆十公里,只有这个密林没有卫星地图,必定就是那神秘药厂的坐标了,这是我用软件模拟生成的3d地图,可以看出大约就在一公里深处……”
一行人开始小心翼翼往密林深处进发。走了几步担心有药厂的人巡逻,风潇提议大家隐身前进。
但是这里有两个灵人两个凡人,凡人想要隐身,要么50%皮肤和灵人相贴,要么和灵人接吻。风潇和纳兰德性当然没问题,来的时候就是啃着嘴飞过来的,至于王建刚和张开全……两个都是要死的直男,抖了一地鸡皮疙瘩后,王建刚说老张要不你爬树过去吧。
最终张开全是伏地过去的。
密林深处果然有一片巨大的开发地,足有三四十亩,白色的低矮建筑群被围墙围得密不透风,有浅灰色的烟雾从远处高耸的烟囱里排向天空,上升到一定高度就被稀释到无影无踪。
张开全敲了敲pad屏幕,调出老总办公室画面。林安森果然在里面,紧锁门窗坐在书桌后面,双腿搭在桌上,形容憔悴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为什么看不见你说的玄臾呢?”纳兰德性问风潇,“他们不是应该一起行动的吗?”
“不好说。”
画面里林安森思忖了半天,开始拿起电话拨号码。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但大家还是屏气凝神看他嘴型。林安森拨完号却拿着电话转身去了窗边,拨开百叶窗看风景,留给监视器一个后脑勺。
这个时候,纳兰德性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大家集体一惊,心说要不要这么巧,该不会是林安森打来的吧?
☆、第95章 险象环生
(九十五)
打来电话的并不是林安森,而是秦屎黄。
不对不对,虽然手机名片存的是“秦室篁”,但其实是钟秦。
电话来的不是时候,但纳兰德性还是决定接,看看他有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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