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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羊战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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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很感激男二,发好人卡一张,奉他当成此生最好的朋友,男二始终没有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感情,默默心碎,一个人泪走他城,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关注着男一的生活。
最最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男一在与女主订婚后得了肝癌需要肝脏移植,男二就把自己的肝切了一半给他,最终男主身体痊愈与女主成婚走向HE,男二就这样被炮灰掉了,而且把肝脏移植给男一后,那傻瓜居然觉得很满足,觉得这是以另一种方式把自己的心献给他,从此成为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算是到哪都能在一起了。你妹啊,这什么破结局啊,这能一样吗?就算是在一起也是与别人共享自己的爱人啊,不,他连共享都算不上,那人渣只是利用了他的器官活下来而已,根本连他的心意都感觉不到,我不信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至此,连心肝都可以切给他,他会感觉不到,除非他是根木头!是根木头也该捂热了啊这编辑跟同性恋有仇吧?”
“呵,现在的文艺片都这么高大上了?不卖腐会死。”祁泛冷哼一声,一脸嘲讽,“还肝移植?为了防止非法器官买卖,国内不是亲体移植的话是禁止的吧?这么大个漏洞,也就哄哄你们这些小受和腐女了,不然票房靠谁?”
“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想跟我说这个?”安以洋气结。
“不然嘞?”祁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靠,你这家伙,心是木头做的吧?跟电影里那负心汉一样一样的,我看你迟早也要把我丢掉找个女人结婚!”安以洋开始无理取闹。
祁泛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道:“要真是那样呢?”
“呃?”安以洋怔了怔,错愕地看着他。
“如果我真的跟女人结婚了,你会怎么样?”祁泛看着他的眼睛,表情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安以洋脸上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你会吗?”
“是我在问你啊。”
人都走光了的电影院,昏暗、空旷,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让人无所适从。安以洋看着男人深邃幽黑的眼眸,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我……如果你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们结婚了……的话。别想我会想电影里那个傻瓜一样!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也不会祝福你!总之,我没那么伟大……我……说什么也做不到那一步的。”光是想象,眼眶就有些发红,隐隐泛着泪光却又被他强行忍住,“突然问这个是想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吗?你其实是想到了一定年纪就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的吧?好像男人都会有这个想法。”
“那你呢?你就没有?”祁泛没有否认,继续问道。
安以洋嘴唇动了动,差点又哭了,“屁!我才没有,既然已经都跟你……就不会再想不该想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种唔……”
话没说完,嘴便被封住了,祁泛按住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亲,大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你都没有,凭什么我要有?其实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我吧?嗯?我就这么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
安以洋“哼哼”一声,算是默认。
“好吧!”祁泛站了起来,安以洋忙拽住他的袖口,“你想去哪?”
“你打算在这里边过夜啊?”祁泛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看着他有些发红的鼻头,嗤笑,“还哭?女人爱拿眼泪当武器,你是男的吧?有点出息行吗?学什么不好学小娘们。”
“靠,”安以洋瞬间就怒了,“老子给你|操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像个小娘们?”
刚走到他后的工作人员立马就僵住了,神情不是一般的尴尬:“咳……嗯,两位帅哥,电影结束了,我们工作人员要开始清场,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们先……”
“操!”安以洋低骂一声,脸红得快要冒烟,立刻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祁泛忍着笑跟在他身后,到了走廊里被他扑上各种蹂躏,拳打脚踢,“尼玛!尼玛!你故意的吧?”
“你自己白痴能怪谁?我说什么了吗?”祁泛挑了挑眉,也不躲由着他闹。
“你刚才肯定看到我身后有人了!”才故意激怒他,让他出丑!
“我没看到……”睁眼说瞎话。
“没看到才怪!信你有鬼。”继续踢打。
“行行,好啦,回去吧哈!没看到这里人来人往的么?幼稚不幼稚?”
“不知道是谁幼稚!”
“祁……泛?”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悦耳的男声。安以洋停下动作,看向了那人,脸上不禁一愣:尼玛,这不是祁泛那姘头吗?同人文里的!还特么的是他写的!
“嗯。”祁泛点点头,以示回应。
“跟……朋友来看电影吗?”恭祝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安以洋,问道。
“嗯。”还是一个字,有些淡漠和疏离。安以洋则在一边努力回想:总觉得恭大才子的声音略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他可以确定,因为恭祝和祁泛在学校的大名如雷贯耳,自己从来都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也校园论坛里见过他的照片,真人还是头一回见,不可能听过他的声音!
“是吗?想不到……你居然还会陪人来看电影。”
“嗯。”仍旧是一个字。
连安以洋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礼貌?难道他除了对自己以外对其他人都是这么一副二五八万样吗?我才没有窃喜呢!
看来刚认识祁泛那会儿,他对自己算是客气的了,虽然不耐烦,但至少说了不只一个字的!“傻|逼,滚”是三个字吧?
咦……那个恭祝怎么回事?神情有些不对啊?那是什么表情?怎么看着怪悲伤的?还有一丝……不甘?这两人到底啥关系?天下帅哥无边界果然是真理啊!帅哥跟帅哥都特么是认识的!
“没事我先走了。”祁泛见他不说话只是傻站着,一把拽过安以洋手腕,淡淡道,“回家。”
安以洋明显看到身后的人身体明显一震,那表情……简直让人觉得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诶,他刚才说了“还”耶。”上了车,安以洋扯了扯祁泛袖子。
“什么鬼?”
“他说你居然‘还’会陪人来电影,是不是说明你以前其实有陪人一起来过?”
“嗯。”
这个字让安以洋分外觉得不爽!尤其是想到跟他一起看电影的那个人更加觉得不痛快!
“说说,你说说,那个人是谁?”尼玛,到底哪个狐狸精啊?
“你刚不是见过?”
安以洋张了张口,舌头有些打结。
操!他以后再也不写同人小说!尼玛,这都什么事啊?
☆、第三十七章
把自己情敌跟自家情人写成一对儿,他也算是达人一个了!安以洋欲哭无泪,看着祁泛嘴唇颤动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想问什么就问!感觉你快憋死了。”祁泛瞥了他一眼,启动了车子。
安以洋哭丧着脸:“你干嘛陪他去看电影啊?”
“他想去。”
“除了他你还陪别人来过?”
“没有。”
安以洋顿时觉得心塞无比,还不如不问!这么说是不是恭祝对他来讲是特别的存在?就像现在的他一样,想到祁泛如今对那人视若无睹的冷漠态度,安以洋只觉得心凉了大半,胸口堵得慌,今天他可以这样对别人,是不是说明明天照样也会把他当成陌生人?曾经他对那人是否也像对待现在的他这般好?
一想到祁泛曾经也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另一个人,他就嫉妒得发狂,也许有天他会重新变得冷冰冰,不再对他百般呵护,包容宠溺甚至干脆视而不见,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他绝对会疯掉吧?光是想象就无法承受,难过得快要窒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想,估计他会死吧!
见安以洋突然沉默了,原本明朗的小脸罩上一层阴霾,祁泛皱了皱眉:“你在乱想什么?有话尽酢貊来。”
“我没什么要说啊,就是他……那个恭祝,跟你同一年级的,学习很好吧?跟你一样每学期都考第一呢!听说都保送研究生了,长得也挺好,这样的人肯定有很多人喜欢的。”安以洋故作轻松道。
“少拐弯抹角。”
“呃,好吧,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以前!”安以洋深吸一口起,豁出去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祁泛仍旧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个人的出现对他的心情没有丝毫影响。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呵,口气都酸掉牙了。”
“我……我才没有!”才没有吃醋呢!嫉妒什么的根本没有好么!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大对。”安以洋旁敲侧击,盯着祁泛淡然的侧脸,拼命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不寻常的神情。
“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啊?”
“你妹!我怎么了我?我怎么你了我?”
“呵,别人就算曾经对我有过什么想法但终究是没得逞。”
“你的意思是……就我得逞了?”安以洋眨眨眼,口气狐疑。
“所以,以后你若是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祁泛的语气冷了几分。
安以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嘴上却是不服:“靠,这话应该我说吧?我俩看上去谁比较能招蜂引蝶?”
“别人要喜欢我爱干嘛我管不着,总之,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得负责到底,半途而废当心老子把你给废了!”
“还不知道到时候谁会半途而废呢!”安以洋冷哼。
“反正肯定不会是我。”祁泛把车开进了小区车库,解开安全带就朝他压了过去,黑暗中安以洋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由有些紧张,“你……干嘛啊?突然就靠过来。”
“吻你。”语毕祁泛的唇就印到了他唇上,随后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捧着他的脸温柔地舔|舐,允吸,把舌探了进去。一如既往地由浅入深,安以洋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张着嘴任他在口中肆虐,舌头被吸得发麻,空气被一丝一丝地抽走,不禁伸手抵上他的胸口,朝外推了推,“唔……嗯……”
灵巧的舌头在他口中到处探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大手由捧着他的脸变成压住他的后脑,把他不断地按向自己,舌头顺着舌根探进他的喉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隐没在修长的脖颈之中,每次都吻得这样深,这样细腻却又霸道得近乎狠戾,有种灵魂都被洗刷的错觉,根本无处可逃。
口鼻之间尽是那人熟悉的味道,阳刚坚毅,让人无法抗拒,像是最醇烈的酒,一闻醉倒,毫无招架之力。安以洋回抱着他,笨拙地回应,双手揪住他后背的衣服捏成一团,喉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啊哈……唔……”
祁泛突然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安以洋吃痛,下意识地要推开却被他扣住双腕按到了车窗上,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像是一头嗜血的狼:“别发出这种声音。”
他的声音明显已经变得沙哑,眼里的神色也暗去不少,安以洋轻轻地喘息,染上一层水雾的眼眸与他在空中交汇,下一刻唇又重新贴到了一起,水□□融,直到吻得双方都将近窒息才藕断丝连地分开,两人在车里静静地相拥,等呼吸平复。
“祁泛,我不会半途而废,傻瓜才会半途而废,”他埋头在他胸口撒娇似的蹭了蹭,“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如果有天你变成了电影里男一那种负心汉,跟别的人结婚了或是爱上了别人,我想……我还是会喜欢你。但是,也会恨你。”
祁泛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没有说话。安以洋窝在他怀里,闷闷道:“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总觉得你这样的人,肯跟我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我知道你这种性格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说了。”
“我爱你。”
怀里的身体明显僵了僵。祁泛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重复道:“我爱你。我爱你。”
胸口顿时有了湿意,大手用力地揉了揉胸口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知道那傻瓜又哭了,不禁皱了皱眉,啧,真麻烦啊。
我爱你。
原本是情人之间最至情至性的真情流露,在当代却早已廉价得像是方便面的调料,随处可见的站街女,没有一丝内涵,粗俗不堪,缺乏情调,有时候说出这三个字更像是一种嘲讽,整个人的格调都会降低一个档次。人们常说真正的爱无需用言语表白,不需要随时挂在嘴边,可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他绝对不会吝啬说爱,哪怕会变成一个俗人。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傻瓜,不明白的是你。
☆、第三十八章
四级考试过后不久就是期末考,安以洋自从知道祁泛不会嫌弃他学习烂后又恢复了从前看写书上网打游戏,三点一线的幸福生活。祁泛对他也是干脆就放任自流,任其自生自灭,反正以后再怎么不济也有他担着,养活那只羊对他来讲完全无压力,以后他负责挣钱养家,那家伙洗衣做饭貌似也不错。所以,除了临近考试的那几天外,他就没再强迫过安以洋看书,至于英语四级,他准备等放假后再继续,让他先玩一阵子,过后下猛劲亲自给他辅导,争取下学期一次过,大三大四那家伙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了,实习的话若是他不想去,不去也行,给他伪造一份实习报告盖个章什么的对他来讲不算难事。
所以这次期末,安以洋一如既往地门门功课踩着六十分及格线过关,没有挂科,当然之前昭告天下要考第一什么的自然也不可能实现,为此还被寝室的其他三位大大地调侃了一顿。不过要他的话来讲却是:无所谓╮(╯_╰)╭,我就出尔反尔了怎么着?我考不到第一又怎样?反正我男人不嫌弃,反正我男人他喜欢,你们就羡慕去吧!
把其他三位万年单身汉气得牙痒痒,按住“凌虐”了好一顿才将其从寝室里踹了出去,末了安以洋气急败坏地冲里头痛斥:“你们三个禽兽,老子好心回来看你们居然这样对我!羡慕嫉妒恨也不要这样吧?”
“您快给我们滚蛋吧,别把你那断子绝孙病传染给我们才好!”老二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
安以洋气结:“你才断子绝孙,你全家断子绝孙!”
“难不成你能生?”老三怪叫道。
老二大笑:“别告诉我祁泛能生!”
“操!”安以洋寡不敌众,只得败走,“一人难敌众口,算你们赢,老子再也不回这破寝室了!哼,孤独寂寞到死吧,屌丝们!”
“唉,女大不中留啊!”老大叹息。
安以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期末考过后大家都开始收拾行装,纷纷把家还,安以洋却是把学校的东西彻底搬到了他和祁泛的“爱巢”,硬是在那里赖了一个星期,最后他老妈打电话来催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就回去。
祁泛则是放假后却更忙了,手头好像总有画不完的图,而且一张比一张难,模型构造也越来越复杂,经常要在学校设计院呆一天,有时候晚上也要去那边跟同伴熬夜作图到凌晨才回来。
安以洋见他似乎一点都没把回家放心上,便问:“你不回去吗?我老妈开始夺命连环call了,我最晚过两天就得回去,到时候你要自己在外边吃饭咯。”
“嗯。”祁泛只是淡淡应了一句,继续埋头在一堆图纸中。
安以洋忍无可忍,被忽视了这么多天终于爆发:“我说我要回去了!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我知道了。”祁泛终于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慢走,不送。”
“靠,你个没良心的,老子平日里给你做牛做马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请个保姆还要花钱的吧?你就这么一句打发我?”安以洋气结。
“那你想我说什么?”祁泛放下手中的铅笔,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水。
“至少也要表现得有些依依不舍吧?”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你……你这家伙,说句好听的会死是吧?成天就知道耍酷!”
“抱歉,我不会说谎。”
“好……你好,老子明天就走!”
“嗯。”
“嗯你妹!”
“你就是我妹。”
“我不跟你说了!”安以洋气呼呼地捶了一下沙发,鼓着腮帮子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不回家吗?”
祁泛放下杯子,靠着沙发,眼神漠然:“不回。”
“因为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回去?”安以洋狐疑,他对祁泛家里的情况真是一概不知呢!平常祁泛也几乎不在他面前提起他爸妈,只知道他是独生子。
“不是。”
“那干嘛不回?我回去后就剩你自己咯,恒煜师兄也回家了吧?到时候你会很无聊。”
“习惯了。”祁泛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双手枕着脑袋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怔神。
不知怎的,安以洋觉得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寂寞,心中蓦然一紧,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抓起他的手把玩他长期使用工笔刀磨出茧子的修长手指,轻声道:“你以前……经常一个人吗?你爸妈是不是工作太忙,很少有时间关心你?”
祁泛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道:“差不多吧!”
“这么说就算你回家也很少能跟他们呆在一起了?可回家总归是好的,至少能见面吧?你不想回去吗?”安以洋侧过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问道。
“不知道回哪去。”祁泛盯着天花板的目光有些空洞,语气淡的像是无波的湖水。
“怎么这样说?”安以洋皱了皱眉。
“从我懂事以来都是一个人,虽然有保姆和司机,衣食住行都不用发愁,可要见他们一面却不容易。”
“他们?”
“我爸妈。他们的感情一直都不是很和睦,我妈又是女强人类型的,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有一定的权威,我爸继承了祁家的家业,两人都有自己的公司要打理,经常全国各地地跑,今天飞这里,明天飞那里,后来随着工作重心的转移,两人长期呆在国外,干脆就在那边定居了,很少回中国。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匆匆忙忙过来开个会,顺便回家看一眼,很少能见到他们两人一起回来,不过分开回来也是好的,至少避免了一见面就吵架的局面。”
祁泛说得平静,像是在陈诉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事情,安以洋却是听得内心震荡,有些不可置信:“他们就直接把你丢给保姆?都不把你带在身边吗?”
“呵,为什么要把我带在身边?再说就算把我带在身边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换个城市让别人照顾而已,我妈没有时间照看小孩,我爸更是忙得连打电话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反正我又不愁吃穿,比起孩子的教育他们更关注每天股价的涨跌,反正哪怕有天我误入歧途,他们挣的钱也够我败一辈子了。”
“你爸妈……他们怎么能这样?”安以洋有些气愤,心中更是替祁泛难过,他似乎有点明白祁泛那冷漠的性子究竟是因何而形成,“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结婚,又为什么要生小孩?”生了又不带,任其自生自灭,这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吗?
“当初是因为家族联姻吧!总之不管怎样,祁家得有个继承人,我非常幸运而又不幸地成为这一代的独苗,虽然叔伯也有不少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老子的股权继承书上写的肯定是我的名字。”祁泛笑了笑,黑黝黝的眼睛仍旧盯着空旷的天花板,安以洋定定地看着他英挺的眉目,朝他挨近了些,伸手揽住他宽阔的肩膀,低声道,“不过以前怎样,以后你都不再是一个人。”
祁泛怔了怔,侧过头看着他清亮的眼眸,捏了捏他尖尖的下巴,笑道:“你这家伙,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搞得好像我很惨似的,我这样的家庭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再说,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好吗?你以为我三岁啊?”
“啊?”安以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艹!你给老子从实招来,除了那个恭祝外你还有过几个前任?我又是第几任?尼玛,亏老子刚还想深情一把,简直是浪费表情。”
祁泛哭笑不得:“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纯洁的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朋友的好吗?你当我三岁啊?”
“朋友?你是指顾清琉、简明那些个?算了吧你,就他们,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没一个好东西,顶多也只能算是猪朋狗友。”
“呵,你别小看他们,一个人的能力不能由他的外表来评定。”
“哼,反正就是一群臭流氓,一个人的品质也不能用能力来评定,再厉害也无法改变其流氓的本质,总之我是看透了,近朱者赤,你少跟他们来往!”
“行啊。”祁泛笑了一下,突然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我不跟他们来往,我就跟你来往。”
“你……你干嘛啊?”安以洋惊慌失措地在他胸口推了推,脸上有些发热,“起开啦!我看你已经受了他们影响,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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