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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羊战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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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祁泛笑了一下,突然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我不跟他们来往,我就跟你来往。”
  “你……你干嘛啊?”安以洋惊慌失措地在他胸口推了推,脸上有些发热,“起开啦!我看你已经受了他们影响,越来越流氓了。”
  “嗯,所以要经常跟你这种品质高尚的类型交往,最好能拉近关系,深入交流,好让你给影响回来。”祁泛笑得有一丝痞气,低头在他耳廓上极其情|色地舔了一下。
  安以洋浑身剧烈地颤了颤,呼吸有些急促:“你别……别耍流氓,现在是白天唔……”
  祁泛直接以口封缄,把他后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第三十九章

  两人在沙发上捣腾了一阵,祁泛又将人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一阵缠绵,大概是临近离别,安以洋今天分外热情,比往常放开了不少了,祁泛则是一如既往的一到了床上就立刻化身为野兽,把底下的小绵羊吃干抹净没商量。事后祁泛坐在床头抽烟,安以洋破天荒地没有一完事就睡得人事不省,而是整个身子缩卷在被子里疲倦地看着祁泛英挺的侧脸,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梆梆的后腰。
  “不想再来一次就安分点。”祁泛回过头来。
  “不要再来了。”安以洋撇撇嘴,上下眼皮有些打架,声音也哑得厉害。祁泛皱了皱眉,出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喝点水再睡。”
  安以洋乖乖地起身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把杯子递回去给他又躺了下去,还是眨巴着眼看着他,却不说话。祁泛随手把杯子搁床头柜上,伸手抚了抚额前的刘海,柔声道:“睡吧!”
  “你也睡。”安以洋蹭了过来,脑袋在他腰上蹭了蹭。
  “再抽根烟。”祁泛没有躺下,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
  “别抽了。”安以洋伸手抱住他的腰,头埋在被子里闷闷道。
  “怎么了?”祁泛察觉到他的异常,终是放下手中的东西,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没什么啊!抽烟对身体不好。”安以洋爬到他怀里,埋头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子却有些发酸。
  “你不喜欢我就不抽了。”祁泛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睡吧!我抱着你。”
  “祁泛。”
  “嗯?”
  “我明天就回家了。”
  “嗯。”
  “我有点难过。”
  祁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头发。
  “你明天要送我吗?”
  “你家不就在A城?打车应该很快就能到吧?”
  “是在A城没错啦,可A城这么大,打车也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我爸妈在工厂工作,厂子离这里好远的,我家就住在厂子附近。”
  “我直接开车送你。”
  “唔……”
  “怎么了?”
  “唉,其实我爸妈和我老弟后天要一起回老家啦!往年寒暑假他们都会抽空跟我们一起回去看爷爷奶奶的,我跟我弟会在老家陪爷爷奶奶一段时间再上来,我老家离A城还是有点远的,坐火车要半天呢!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了直接从这边回去了。”
  “那我明天送你去火车站吧!”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路上小心。”
  “……”
  第二天祁泛开车把安以洋送到了火车站,碍于人多,两人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安以洋沮丧得不行,整个人都蔫蔫地站在站口看着祁泛,抿着嘴闷不哼声。
  “进去吧!没多少时间了。”祁泛看了看表,提醒道。
  “得有一个多月不能见面。”安以洋伸手捏了捏他修长的手指,站着不动。
  “嗯。”
  “嗯什么嗯?你难道就不会说点别的?”
  “路上小心。”
  “我真要被你气死!”安以洋一见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来气,那家伙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就算没了他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吧?感觉有他没他对他影响都不大,他走了以后,他的生活是否一切照旧?该画图时画图,该泡吧时泡吧,洗衣做饭收拾屋子那些,钟点工完全可以代劳。 自己充其量也就比保姆多了一项功能,就是“陪他睡觉”,可只要他愿意,还愁没人陪他睡?倒贴都甘愿吧?
  “上车吧!时间要到了。”祁泛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火车。
  “知道啦!你烦死了。”安以洋一脸焦躁,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发红,“总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要是让我知道我就……我就……”就什么?分手?舍得么?
  “这话也是我要跟你说的,”祁泛淡淡道,“你要是敢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做对不起我的事,回头我就打断你的腿,知道没有?”
  安以洋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反咬一口,虽然笃定了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喜欢上祁泛以外的人了,但对方冰冷的口气和略带压迫的眼神还是让他不由一栗:“知道啦,知道啦,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倒是你……”
  “好了,别说了,回头电话里说,火车快开了。”祁泛又看了一下表,截断他的话。
  “行,那我走了啊……”说着就转过了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祁泛修长挺拔的身影仍旧立在后方,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禁滑过一股暖流,那个高大帅气,精明强干的男人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尽管沉默寡言,性情冷漠,可他的眼睛始终是注视着自己的。这样的眼神,淡漠之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宠溺与温柔胜过言语万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还要让人觉得安心。
  以至于很久以后,他回想起今天,眼眶都还会发热,甚至羞耻地流泪,像个娘们似的哭得梨花带雨,想要不惜任何代价再感受一次那人冰冷面孔下不自觉流泻出来的柔情。可惜,那时对着他的只剩下冷面冷语,字字诛心。
  回到老家的时候,才走进庭院就听到里头传出奶奶清亮的声音:“混小子,都说了别靠那么近,你那眼睛得瞎了,听见没有?坐远点!”
  混小子?说的是谁?
  安以洋狐疑,爷爷明显是不可能,他家又没有堂兄弟,难道是来了客人?
  “我回来了。”安以洋跨进了屋子,人还没见着便叫道:“爷爷,奶奶?在没?”
  “哟,小洋回来了?快过来奶奶看看,你俩兄弟怎么不一块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到明天。”面容慈祥的老太太,一见到他便喜笑颜开,移动着略微臃肿的体态,站了起来。
  “奶奶,”安以洋叫了一声,眼睛瞥见电视前的人,不禁讶异,“咦……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跟爸妈一起吗?”
  “反正留在那边没事干就先回来了,你不是早放假了吗?怎么在学校呆那么久?”少年回过头来看着他,清秀的面容跟他有些神似却比他多了一份不羁,看起来稍显吊儿郎当,这便是他口中提到过的他那“不成器”的老弟。
  “哥哥肯定是功课忙,哪像你,成天游手好闲,每个学期都挂科,都高三了也不见你带本书回来看,长这么大我就没见你带书回来过,你要有哥哥一半听话奶奶就不用这么愁咯。”安以洋还没说话奶奶便抢先道。
  安以洋想起学校的祁泛,不禁心虚,要是让奶奶知道他留在学校其实是为了……估计会气得中风吧!唉,以后该如何出柜?道险且长啊!
  “爷爷呢?怎么没看到他?”安以洋接过奶奶倒的水,赶紧岔开了话题。
  “他啊,哪有闲着的时候,到镇上看人下棋了,每天都要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瞧的,估计得到晚饭时间才回来,你哥两要累了就去房里躺躺,都收拾干净了。”老太太说完,看向了电视机前的安以凌,“小崽子,都说了看电视不要靠那么近,你那眼睛还要不要了?”
  “哎呀,没事啦!整天对着电脑,跟电视有什么区别?我眼睛好着呢!”安以凌摆摆手,不耐烦道。
  “啧,真是死性不改,当心我把那电视关了啊!你坐远点不?”老太太不依不挠,安以凌被烦的没法,只得站起来道,“关就关吧!反正也没啥好看的,乡下没电脑就是无聊,我睡觉去了,刚在火车上都没睡。”
  “也行,睡觉总比看电视强,哥哥也一块去吧,估计也累得够呛。”老太太说着指了指收拾好的房间,里边摆着两张床,屋子明亮宽敞,安以洋和安以凌两人从小就睡一屋子,隔壁是爸妈的房间,再隔壁便是客房,平常少回来,一般都空着,爷爷奶奶的房间没跟客厅连一起,而是在围廊最里头,跟储物间连在一起,储物间的隔壁便是厨房和浴室,浴室和厕所还是隔开的,所以安以洋老家的房子装修过后还算挺体面。
  “老哥,带电脑了没?借我玩会儿游戏啊!”一进了卧室,安以凌便伸手抢过安以洋的箱子,笑得像只狐狸,“我看看,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玩你妹啊!用无线网卡能打开网页就不错了,还玩游戏。”安以洋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玩连连看不行啊?”安以凌把他的行李箱放倒,问道,“密码还是原来那个?”
  “不然还有哪个?”
  “好吧好吧!反正你也没啥值钱的东西给我盗,”安以凌一边说一边打开他的行李箱,把手提电脑拿了出来,开始“翻箱倒柜”,“哟,买了不少新衣服,哪来的钱?这是什么牌子啊?还是英文的,看不懂。现在写小说这么挣钱了?这件好丑,这么丑的衣服你居然也穿?品味也太差了吧?”
  “关你毛事啊?穿我身上又不是穿你身上。”这些都是之前有次陪祁泛买衣服,顺便打包回来的,花了好几千呢!说出来估计会把他老弟吓死。
  “这件也好丑,你穿肯定很难看,给我吧!”
  “……”
  这家伙从小到大都这样,好吃的东西品尝过后就会说,哥哥,这个好难吃,我吃吧!好玩的东西总会先霸占,此地无银道,这个不好玩,给我玩!
  “真的很难看,都没人跟你说过吗?给我吧?怎么样?”
  看着他那亮晶晶的小眼神,安以洋有些无奈:“想要哪件就自己拿,我还不知道你?”
  “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为你清理垃圾了!要丑我丑就行了,哥哥是谁呀?肯定得穿得一表人才!”
  “滚你丫的,还学人用成语,知道‘一表人才’这四字啥意思吗?你个小痞子。”安以洋笑骂。
  “小痞子怎么了?说不定将来比你有出息!好多混混后来都变成大老板了呢!你还记得那个谁吗?”
  “哪个谁?”
  “威哥啊!之前不是说犯事被警察带走了吗?人现在又回来了,开的宝马7系的车,西装革履的,那派头可真够足的,那天我看到还吓一跳呢!半天没认出那是谁,要不是他喊我名字,我肯定是不知道那是他的,他还请我吃东西了。”
  安以洋心头一凛,不知怎的生出一股不安:“回来了?回哪了?怎么会跟你碰到?”
  “回到咱们住的那小区啊!原来他被带走了,房子不还在的么?那不是租的,是他们家房子。”
  “哦,这样啊!”
  “还给咱妈带了不少好东西,威哥真是个好人,小时候咱小区的小孩不都指着他罩才没被人欺负么?”
  安以洋干笑两声,没说话。
  “我觉得当混混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看人家威哥现在风光的啧……我都羡慕了。”
  “别瞎说!你都高三了吧?这学期到底挂了几科?下学期就高考了,再不好好看书,考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到时候我就出来做事了,说不定也能像威哥一样……”
  “你想都别想!好好读你的书,要是敢有这种念头我就打断你的腿!”安以洋截断他的话,一脸怒容。
  安以凌撇撇嘴,嘟囔了一句什么,不再说话。
  “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安以洋厉声道。
  “知道了啦!”安以凌翻了翻白眼,自顾自地挑衣服不再理他。
  

  ☆、第四十章

  自从知道林威回来后,安以洋一直心绪不宁,以前还小不懂得察言观色,如今上了大学,人情世故通晓不少,不再像那时那么单纯。林威那天看他的眼神,回想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清。小区那么多小孩,为什么林威单单只对他兄弟俩那么上心?美其名曰身为兄长照顾小一辈是理所当然,同样是被罩着的,可怎么不见他去别的小孩家却常常来他们家串门,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往他们家送,还会经常找他们聊天。
  林威比他大了十岁不只,明显不是同一代人,而且走的路不同,圈子不同,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但他就是爱找他说话,也很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高中那会儿还经常会在学校外边碰见他,那时没有多想,只觉得是偶然,如今细想,频率未免也太高了点?三天两头一“偶遇”,明显有些不正常。但硬是要找出哪里不正常,就显得有些吹毛求疵了,好比在鸡蛋里挑骨头,找不出个所以然,明明觉得有问题,却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这才是真正让他觉得不安的地方。
  晚上吃过饭,安以凌去洗澡了,安以洋坐在床上玩电脑,手机却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不禁有些疑惑:“喂,你好。”
  “好久不见,小洋。”那头的声音有些似笑非笑。
  安以洋心头一震,忙道:“你……是?哪位?”
  “你认不出我声音吗?这样我可是很伤心的哦,明明不久前才刚见过的。”
  这下安以洋几乎是确定那头的人是林威了:“威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啊啊,终于听出来啦?没事不能找你么?还是上了大学就把哥哥给忘了?”
  “没有的事,你怎么会有我手机号码?”
  “前几天碰见小凌了,就问他要了,你弟弟还是像以前一样活泼可爱呢!我那天请他吃东西了,我们聊了很多。”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聊你啊!你现在变了很多。”
  “呵呵……还好。”
  “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
  “不会啊,跟大家相处得很好,过得还行。”安以洋敷衍道。
  “没交女朋友?现在的大学生几乎都是成双入对的,听说有些在校期间就结婚了的都有。”
  安以洋愣了一下,讷讷道:“没有。”
  “真的没有?不会是不好意思跟哥说吧?”
  “我没骗你,女朋友真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
  “真的吗?你这么乖,哥很高兴,听你爸妈说你放假就回老家了,什么时候上来,我请你吃饭,好好聊聊。”
  “呃……我也不知道,大概还要过几天,想多陪陪爷爷奶奶。”
  “嗯,你说得对,老人家是该多陪陪,改天上来了记得给哥打电话哦。”
  “好的,威哥……”安以洋顿了顿,问道,“听说你搬回我们小区了?”
  “对啊,怎么了?”
  “你现在……那天见你,感觉你现在已经事业有成了吧?经济方面应该也很宽裕,小凌还说你开的是名车,怎么会想到搬回来?我们那小区已经很旧了啊!”
  “为什么搬回来啊?”男人拉长了语调,笑了笑,道,“因为那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
  安以洋心里“咯噔”了一下,房门突然开了,安以凌擦着头发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哥,跟谁讲电话呢?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呃,啊?”
  “啊什么啊?”安以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魔怔了你?在跟谁说话呢?一进来就看到你这副样子,出什么事了吗?”
  “没,”安以洋回道,忙对电话那头说,“我要去洗澡了,先挂了啊!”
  “嗯,去吧!回头聊。”
  安以洋挂了电话,神情有些恍惚,安以凌推了推他的胳膊,问道:“刚是谁啊?老哥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没什么。”
  “没什么你会是这副表情?快从实招来!”
  “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烦不烦?”
  “靠,老子关心你还被你嫌弃,真是犯贱自找苦吃,以后老子再也不想管你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
  “我自己怎么了?”
  “以后不要随便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别人!”
  “我什么时候把你电话号码给别人了?你说清楚点!我给谁了我?”
  “林威。”
  “啊?刚那是威哥打的电话?”
  “嗯。”
  “他又不是陌生人,那天找我要我就给了啊!威哥人那么好,还给咱家带东西,又请我吃饭,说好久没见到你了,想跟你说话我就给他了,这有什么啊?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你这家伙真是……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作‘知人知面不知心’?”
  “哪有那么复杂,我看你是小说写多了吧?还知人知面不知心,威哥跟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
  “你知道个屁!”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吵,烦死了,反正你说什么都在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老子今晚睡爸妈房间,不留在这里碍你眼了,哼!”安以凌说完,就气呼呼地跑到隔壁去了。
  安以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手都有些发抖,电话却又响了,精神顿时紧张了起来,直到看到屏幕上“祁泛”两个字时,才镇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喜悦:“喂,祁……”
  “刚才在跟谁打电话?”那头没待他说完,直接截断他的话。
  “呃……”不知怎的,没做亏心事却莫名觉得心虚。祁泛刚给他打电话了吗?他居然没发现!
  “嗯?”祁泛语气淡淡,安以洋却能捕捉到他言语之中的不悦。
  “朋友啊,有段时间没见了所以聊得有点久。”安以洋故作轻松,转移话题道,“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打?那我挂了。”
  “别!呜呜……别挂啦,我啥都没说。”安以洋倒在床上滚了一圈,闷闷道,“今天都做什么了?”
  “画图。”
  “除了画图就没别的了?”
  “你觉得还有什么?”
  “那你晚上吃的什么?”
  “你能不能问点有用的?尽说些废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
  “唔…人家不知道说什么嘛!”委屈。
  “那没事我挂了。”
  “别啊……”
  “那你到底想怎样?”
  “你打电话过来,问我想怎样?你难道都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气愤。
  “没有。”简明扼要。
  “那你打电话过来干嘛?”安以洋在这头咆哮。
  “没干嘛。”那头的人仍旧是云淡风轻。
  “真要给你气死!”
  “我就是确认一下你还有没有活着。”
  “靠,你咒我!你个没良心的,陈世美,负心汉!”
  “看你挺有劲的,应该是没事,那我挂了。”
  “哼,挂就挂,谁稀罕?!我洗澡去!”
  “嗯,去吧!”说完还真给挂了。
  安以洋欲哭无泪,尼玛啊,这家伙绝对是这个世上最不贴心的男喷油!
  第二天安以洋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摇醒,耳边传来安以凌无比聒噪的声音:“老哥,醒醒,哥,醒醒啦,你这只死猪!”
  “干嘛啦?我要睡觉!”安以洋用枕头盖住头,试图将噪音隔绝。
  “先别睡,你钱包在哪?给我五百块钱。”安以凌扯了扯他的被子,被他紧紧拽住,“别吵,当心我揍你。”
  “啊啊……你就说你钱包放在哪就行了,我急需要钱。”口气听上去很急。
  “我哪有钱啊?你要钱做什么?待会儿爸妈不是要回来吗?找他们要去。”
  “哎呀,他们有事情不回来了,我现在要回A城去。”
  “火车票才一百多,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放假了不都待在家里,不需要花钱吧?”
  “我有事情要用!”
  “什么事情?”
  “总之是很重要的事,你不是想睡觉吗?赶紧给我你就可以继续睡了。”
  “啊,吵死了!在我包里,自己去拿。”
  “好!哥你好好睡吧哈!我先回去了。”
  “我说你疯了吧?一大清早的要回A城,晚点回去又不会死。”
  “会死!我先走了,爷爷奶奶去镇上买菜了,你待会儿跟他们说。”
  “乱说什么啊你?什么叫会死?你说清楚点。”
  “没什么啦!我有要紧事要办,先走,拜拜。”
  “喂,你小子能有什么要紧事?你给我回来!”安以洋在后边吼道,只可惜安以凌拿了钱后早就一溜烟没了影子。
  “靠,这小子搞什么啊?”睡意一下子被搅得全无,在床上翻了好久都没有睡着,干脆就拿起枕边的手机,拨了那个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那头响了一阵就接通了。
  安以洋吸了吸鼻子,叫道:“祁泛。”
  “你白痴啊?这么早打电话!”听声音,祁泛刚明显还在睡觉。
  “可是,我睡不着嘛!”安以洋撇嘴。
  “睡不着就找事做,你不睡别人还要睡!”
  “你这家伙,我不在居然可以睡得这么香,我昨晚失眠到半夜你知不知道?”
  “关我屁事。”
  “怎么就不关你的事?还不是因为想你。”一气之下,竟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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