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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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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灵猴说:“对方也是个年轻男人,穿的和你们一样的衣服,至于长相,他长的很好看,别的,问他,他都没说。好像是个不大爱说话的人。”
  “个头呢?”洪琛琛问。
  那灵猴说:“挺高的,比你们都高。”
  胡绥和洪琛琛一边往回走一边想那人到底是谁。
  首先,这人肯定是他们百花洲的,因为他们俩上次回去之后,跟大家都讲了这只灵猴和赵家婆婆的事,大家伙都知道,这年头还穿黑色中山服的,除了他们百花洲,大概也不会有别人了。
  其次,这人个头比他们高……不过这信息其实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们俩的个头在百花洲那么多人里头,并不算高,比他们高的比比皆是。
  最后,那人长的很好看。
  其实这也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因为百花洲的帅哥,其实也不少。
  “不管怎么说,这人肯定是很有爱心的人,依我看,百花洲最有爱心的,应该是凌学长。”
  想想也是,凌尘宇长的最像是会献爱心的人。
  他们回去之后,立马就问了一下大家,结果大家都说没去。也不知道是想做好事不留名,还是真的不是他们。
  “算了,也不算是坏事,既然对方一直都没打算让人知道,我们也就当不知道吧。”胡绥对洪琛琛说。
  胡绥出了院子,回到了李成蹊那边。最近经常下雪,院子里的积雪很厚,胡绥想着自己这一趟下山,要跟李成蹊分别好多天,万一分别久了,感情冷淡下来可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打算堆个雪人。
  胡绥还从来没有堆过雪人,刚下雪的时候他就想过堆一个,可是平时训练多,学习任务重,基本上一休息就想躺着,哪还有力气。他立志要做一个一人高的大雪人,所以雪球滚的特别大,正在那里哼哧哼哧滚雪球的时候,凌尘宇忽然在院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问:“你在干嘛?”
  “我堆个雪人玩。”胡绥喘着气说,脸色累的红扑扑的,双手冻得通红。
  凌尘宇就走了进来,问说:“你打算堆个多大的?”
  “跟我一样高,一样大的。”胡绥笑着说。
  “那你一个人可能搞不定,要不要我帮你?”
  凌尘宇便帮他,两个人一起堆了个大雪人。只可惜俩人都没有围巾,也没有红萝卜,只用树枝做了个鼻子和嘴巴,也算憨态可掬。
  “这应该是百花洲第一个雪人。”凌尘宇说。
  李成蹊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堆了个很大的雪人。
  会在他院子里堆雪人的,不用想,也只有胡绥一个。他看了那雪人一会,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什么,回身去了屋里,拿了个东西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胡绥爬起来去看他的雪人,就见那雪人的脖子上多了条围巾,是灰色的,虽然不如红色喜庆,不过到底多了点搭配,比原来光秃秃的好看多了。
  他背着包看了一会,听见李成蹊房门打开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笑眯眯地对李成蹊说:“这是我堆的雪人,专门陪着你的,怎么样,可爱么?”
  李成蹊点点头,“嗯”了一声。
  “嗯什么?”胡绥故意问。
  “可爱。”李成蹊说。


第35章 怪物出现啦
  他们下了山之后; 在等大巴车的间隙; 胡绥去了陈婆婆家里一趟。
  上次陈婆婆被送到医院之后; 凌尘宇告诉他已经找了义工帮忙照顾,但宗调局不是爱心救护站,能做的到底有限; 这些日子他其实一直有些担心陈婆婆的安危。
  但是等他到了陈婆婆家门口之后发现,陈家大门紧闭,就连卫家也没有人在了。他去问了一下隔壁的邻居; 邻居说:“卫家的儿子死了; 他们两口子触景生情,就把店铺卖了; 搬到外地去了,至于陈婆婆; 她被政府的人接走了,听说住到疗养院里去了。”
  胡绥觉得十分感慨; 在附近转了一会,发现那被烧了的几间铺子,如今还没有整修; 只用板子隔了起来; 看起来和周围热闹的气氛很是不协调。
  他们先坐火车,再坐汽车,最后坐了辆大三轮,前往白杨镇。
  司机听说他们要去白杨镇,问说:“你们怎么去那个地方?”
  “旅游。”胡绥说; “这不是个古镇么?”
  “这时候你们还敢去,没听说那边最近不大太平么?”
  胡绥装作不知道,就去问那司机,司机说:“我不是那边的人,也不清楚,只是听别人说,白杨镇那边最近出了个浑身白毛的怪物,挺吓人的,听说前些天有几个游客就死在那儿了,闹的挺大的,现在都没什么人敢去了。”
  这个白杨镇,居然是个千年古镇,只是名气不大,游客也很少,可能是冬天吧,西北风正紧,风沙也很大,漫山遍野都是雪,到了镇子的入口处,司机就不肯再往前走了:“你们再走几步就到了。”
  六个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拎着包下了车,举目望去,只有破败的古屋,零零散散地缀在黄土地上。司机告诉他们,古镇的主体在前头高坡的后面,有一条临河的古街。
  暮色已经降落下来,今天的天气其实不错,夕阳火红,垂在西边天上,照的人脸都红通通的。郑松看了看手机导航,说:“前头三百米右转,温馨小院。”
  这是他们在火车上就定下来的一家民宿客栈。
  “这里怎么这么荒凉。”梅青说。
  除了前面零散的人家,其余地方,全都是荒野,西北地区不比南方,冬天树木都是光秃秃的,即便夕阳照着,也是冷飕飕的感觉。
  今天已经晚了,他们打算先摸摸情况,等到明天一早再去报案的村子里看看。
  一行人到了温馨小院门口,发现大门紧闭,他们喊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跑了出来,那男人赶紧过来开了门,说:“估摸着你们就该到了。”
  他们进了院子,发现那院子不大,都是土。那老板面色尴尬地说:“你们不知道,今天中午刮了好几个小时的邪风,没来得及打扫呢,进屋吧,喝口热水,冻坏了吧?”
  他们跟着进了屋,客栈里头还算干净整洁,老板的媳妇抱着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出来,站在卧室门口冲着他们笑了笑。
  “我们想先看看房间。”李小酒说。
  “那行,你们跟我来吧。”
  那客栈整体还挺大的,前后两进,都是两层的,老板领着他们进了最里头的院子,说:“楼下左边三间,楼上左边两间。这是钥匙,上头都有房间号。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们谁跟我先过来登记一下?”
  “我去吧。”胡绥说。
  曾文就接过他手里的包,胡绥跟着那老板又回到前面,一边走一边问说:“老板,最近你们这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老板立即回头看了他一眼,古铜色的脸上露出几分戒备来。胡绥就笑着说:“我们几个听说你们这边最近出了怪事,我们就好奇这个,专门来瞧的。”
  “你们年轻人啊,”老板摇摇头,笑着说,“我不大清楚,只知道前些天我们这边死了几个游客,现在没什么人敢来了,流言多的很。”
  胡绥问:“不是说这些游客是被什么不明生物给杀死的么?”
  “什么不明生物,他们说是白凶,你知道什么是白凶么?”
  胡绥刚要说话,就见老板的媳妇抱着孩子瞪了他一眼,说:“你跟客人说这些做什么。”
  “嫂子,我们几个啊,就是专门研究这些邪气东西的,这不专门千里迢迢地跑过来,就是为了冲着这怪事来的。”
  他说着掏出身份证给了那老板:“还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呢?”
  “我姓朱。”
  “朱大哥,朱大嫂,”胡绥笑着说,“你们给我讲讲呗,也省的我们出去打听。”
  “这有什么好看的呢,你没见我们这天还没擦黑,就没人敢出门了,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就怕碰见那白毛,小伙子,这可不是瞎传的,前两天,武装官兵都来了呢,要是假的,能有这阵仗?”朱大嫂一边拍着孩子一边说,“我劝你们别犯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那白毛咬一口,恐怕你们就活不成了。”
  胡绥说:“这白毛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伤了多少人了?”
  “大概这个月月初的时候,就有人传了,说是有些村子里的牲畜无缘无故被咬死了好多。不过有死人的事,还是这几天才有的。”
  “我听说你们这的人去世以后,都是风干了再土葬,是真的么?”
  朱老板点点头,说:“也不全是,只有横死的人,我们这里才会风干了再埋,不过前两年我们这边强行推行火葬,土葬的人已经非常少了,被抓住了是要罚款的,已经没什么人土葬了。”
  胡绥道了谢,回到了后院,房间已经分好了,梅青是女生,单独一间房,郑松和曾文分了一间,剩下的彭程一间,李小酒一间,胡绥想也不想就去了彭程的房间,结果彭程说:“你包李小酒给你拿过去了,你睡他那边吧。”
  “这个李小酒,他是想干什么?”
  彭程笑着说:“你怕他干什么,他要是敢欺负你,除非他不想回百花洲了,不然李部饶得了他?”
  胡绥就进了李小酒房间,见李小酒已经在床上躺着,枕着胳膊,看着他。
  胡绥也没说话,过去拿了他的包,拎起来就要走,李小酒说:“我叔叔让我照顾你,你要走了,回去记得跟我叔叔说一声,是你自己要走的。”
  胡绥把包一放,坐到李小酒对面,看着他。
  李小酒挑了挑眉毛,秀美的脸庞略有些疲惫,胡绥看着他说:“咱们俩今天就开诚布公谈一次,你就说吧,为什么针对我?因为我和李部的关系?可是我记得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把我吊起来了,第二次见面,就差点把我掐死,那时候我跟李部,还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因为我就看你不顺眼。”李小酒说,“讨厌一个人,还需要原因么?”
  “需要。”胡绥说。
  “那我告诉你,”李小酒坐起来,盯着他,“因为我们俩命中注定,有你没我。”
  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李小酒还占卜出他们俩将来有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胡绥笑了笑,说:“以后说不定咱们俩还是一家人呢,小酒酒。”
  李小酒眉头一皱,胡绥就笑嘻嘻地拎着包跑出去了。
  大家安顿好之后,就出去解决晚饭。朱老板说:“这附近的饭馆可能都已经关门了,你们去临河那条街上看看,那条街上饭馆多,可能有还在营业的。要是实在没有,你们如果愿意在我们这凑合吃一顿,我们家也有家常饭,不收你们钱。”
  众人道了谢,打算先去外头转转,出了门就见这街上已经黑下来了,只有天际还有一缕红色的光,好在白雪满地,不至于看不见路。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到了临河的那条街上,果然零星有几个餐馆还亮着灯。
  大家选了一家面馆,老板娘正坐在桌子旁看电视,见他们进来,忙笑盈盈地站了起来,说:“想吃点什么?”
  大家伙看了看墙上贴的菜单,点了一份过油肉拌面,一份臊子面,两份油泼面,李小酒和梅青,则点了两份番茄鸡蛋面。
  不过吃饭的时候,李小酒自己单独坐到了最靠外的一张桌子上,离得他们远远的。梅青看了一眼,就端着自己的面过去坐了,谁知道刚把面放到李小酒的桌子上,李小酒就说:“我不喜欢跟人一起坐。”
  梅青一愣,随即脸色一红,说:“切,谁稀罕。”
  说罢就端着自己的面又坐了回来,说:“不识好歹。”
  李小酒不合群。他们都是看起来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也就郑松和他们没那么熟,但是郑松好说话,人也机灵,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火车上他们四个打牌,梅青都还会凑过来看两眼,李小酒就自己一个人躺在卧铺上,似乎很是瞧不上他们的消遣方式。最尴尬的是来白杨镇的时候,他们坐的三轮车,虽然专门挑了一个大三轮,要坐六个人,还是很挤,胡绥见李小酒脸都红了,神色看着就难受,似乎很不喜欢跟别人接触。
  就像眼下,他们五个坐一桌,李小酒单独坐一桌,闷着头在那吃面,看着好不可怜,倒像是他们排挤他似的。
  李小酒身份特殊,身边好像也没有别的亲人,从小跟着李成蹊一起长大,李成蹊又是那么个不爱说话,不爱社交的一个人,估计生长环境的影响,让李小酒长成了这么一个独来独往的人,不合群,言语神情都有些刻薄。
  可是胡绥想到他偷吃鸡肉的事,心里又觉得李小酒内心深处,或许并不像他表现的这样,只是生长环境压抑了他的天性,他倒觉得李小酒有些可怜。
  不过也很可恨,先晾他两天再说!
  就在这时候,一声惊叫声从外头街上传来,有个女人尖叫道:“有鬼啊!”
  李小酒坐在门口,最先跑了出去,他们几个也赶紧往外头跑,因为走的太急,椅子倒了一片,老板娘还以为他们要吃霸王餐呢,喊道:“你们还没付钱呢!”
  胡绥他们跑到外头,就看见长街远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像是裹着一件床单,正朝黑暗处窜逃。一个尖叫的女人朝他们跑了过来,说:“有鬼啊有鬼啊!”
  李小酒最先追了上去,胡绥和彭程紧随其后,他们三个是跑的最快的,一直追到一条黑暗的街上,那东西却已经没有了踪影,只有一件白色的床单掉落在地上,李小酒抓起来看了看,又恨恨地扔在地上。
  胡绥喘着气问:“跑了?”
  “跑的可真快。”彭程说。
  实在是太快了,那速度,根本不是常人会有的。


第36章 白毛
  “太古怪了; 你们觉得会是白毛么?”
  “白毛发生在王家村; 据我所知; 王家村距离镇上,得有七八里路吧?”彭程说,“难道那白毛跑到这里来了?”
  “刚才那女的呢?”李小酒说:“先审审她。”
  他们三个回到面馆; 原来喊有鬼的那个女人,如今正瑟瑟发抖地坐在面馆里,梅青他们正看着她。
  “这位大姐; 你不要害怕; 跟我们说说,你都看见了什么?”
  那女人吓得脸色还是白的; 就将她刚才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
  她是街西的人,今天去姐妹家玩; 因为都住在一条街上,来回并不算远; 所以回来的就晚了一点。这条街是古街,也是他们这主要的旅游景点,靠河有很多古建筑; 其中在街道的中间部分; 就有一座土地庙。她走到土地庙的时候,看见有个人,裹着个白布蹲在庙前,因为最近盛传白毛的事,所以最近几天天一黑街上就少有人出来了; 她心里略有些害怕,就加快了步伐,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她就察觉后头有人跟随,回头一看,就看见那裹着白布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正跟着她走。
  因为前两天就有些镇上的混混趁着如今人心惶惶装鬼吓人,她又疑心是鬼,又疑心是有人装鬼故意吓她,于是便喊道:“你再跟着我,我可喊人了。”
  那人果然就不动了,但是却颤颤巍巍地说:“我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大姐,你救救我吧。”
  听那声音,竟然是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她就愣了一下,说:“你是哪家的?你披的床单还是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吓人么?”
  那人哭着说:“我也没办法,我怕吓到人。”
  她听声音温柔,很像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心里就放松了一些,说:“你这样很吓人你知道么?你家是哪的,你赶紧回家吧,不知道最近不太平么?”
  她说完就要走,那人却叫道:“大姐,我真的太饿了,你帮帮我。”
  她到底是心善的人,便说:“你是没带钱还是怎么,前头有个饭馆,要不我给你买碗面?你先把床单拿下来,这样怪吓人的。”
  “我吃不下饭,我……”
  明明说自己饿,又吃不下饭,实在是古怪的很。她就不想多跟对方说话了,转身就走,谁知道对方竟然还紧紧地跟着她,说:“我好饿,我好饿。”
  说着说着,竟然就要扑到她身上来了,她又惊又怕,伸手便推了那人一把,那人踉跄了一下,头上的床单脱落到地上,竟然一身的白毛,只有脸上是血红一片,仿佛刚啃食过什么血肉,吓得她顿时惊叫一声,拔腿就跑。
  “你确定对方浑身白毛?”
  那女人惊惧地点头,忽然做出要吐的动作,梅青赶紧拍了拍她的背,说:“你们等会再问。”
  “应该就是白毛了,”曾文说,“书上说,白毛饮血吃生肉,且必须是鲜活的血和肉,所以它才说它吃不下饭。”
  “看来是跑到镇上来了,”李小酒说,“这样也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这白凶现了身,如今又饥肠辘辘,随时可能害人性命,他们就不能再等了,将那女人送回家之后,几个人便回到温馨小院,准备作法。
  “咱们得找个空旷的地方,别惊吓到了人。”
  “这地方就空旷的地儿多,不过也不能太空旷了,不然不好抓。”
  他们问了一下朱老板,最后选了一个荒废的民宅。那民宅坐落在小镇的中央位置,土墙都已经半塌了,他们几个人拿着手电筒进去之后,一只黑猫忽然从房屋里蹿了出来,吓得郑松叫了一声,李小酒立马不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房屋里一股霉味,里面结满了蜘蛛网,梅青嫌脏,不肯进去,胡绥便和彭程他们进去用树枝扫了一下,在堂屋正中摆了一张桌子,将从朱老板那里买的一只活鸡拴在了桌子腿上,那只鸡大概受了惊吓,一直叫个不停。郑松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篆,用打火机点着烧了,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最后将那烧剩下的灰烬捏起一点,抹在了那只鸡的头上。
  白凶不同于鬼魅,光靠符篆法术是不够的,主要靠他们亲自动手擒拿,因此众人都埋伏在四周,梅青说:“其实我一个弱女子,这趟出来没多大用。”
  她有点后悔跟着过来了,这屋子太久没住人,实在是脏,到处都是灰尘。她掩着口鼻,躲在曾文身后,曾文不小心用胳膊肘蹭到她的胸,登时红了脸。
  格杀术学的最好的就是彭程和胡绥他们两个,外加一个李小酒,这次行动的主力,是他们三个。
  “能活捉最好,问清楚它的来龙去脉,再交给分局的人,实在不行就直接宰了它,不过千万不要被它咬到,曾文巫医虽然学的不错,不过这白毛的毒未必能解。”李小酒最后交代了几句。
  但那白毛估计真是饿极了,不过十几分钟时间,他们便听到外头传来了脚步声。胡绥蹲在窗下,透过窗户的破洞看过去,只看见雪地上出现一个隐约的人影,几乎隐没在雪色里,只是它气喘的很粗,似乎很急,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房间里的那只鸡好像也预感到了危险,扑楞着翅膀叫的更急了,一阵阴风从外头吹进来,吹的房门咣当响了两声,便有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进来,李小酒立即关上门,打开手里的手电筒,就对准了那白毛的头,那白毛察觉动静立即回过头来,只见满脸已经干涸的血污,赤红的双眼,嘴里全是獠牙,吓得郑松登时惊叫出声。胡绥和彭程一人牵着绳子的一头,绕着那白毛便转了一圈,将那白毛绊倒在地,梅青见郑松已经吓得不敢动弹,立即抢过他手里的符篆,直接扑上去贴在了那白毛的额头上。只是那符篆竟然丝毫没起作用,那白毛哀嚎着挣扎起来,力气大的很,竟然直接将胡绥和彭程都甩倒在地。李小酒掏出匕首,直接就一刀子刺进那白毛的小腿上,那白毛嘶吼一声,反身就要咬李小酒,曾文忽然拎着手里的木棒一棒子挥过来,直接将那白毛打倒在地上。
  “小文子好样的!”胡绥说着立马用绳子套在了那白毛的脖子上,直接去勒它的脖子,彭程过来帮忙,两人用力一扯,那白毛就再也动弹不得了,李小酒拿手电筒照了照,只见那白毛身上流的,全是黑血。李小酒转身问:“还有空符么?”
  郑松急忙掏出来几张给他,李小酒抽了一张,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上头迅速画了一道符,往那白毛脸上一贴,那白毛顿时像泄了气一般,终于一动不动了。
  李小酒蹭了一下鼻子,问说:“有人受伤么?”
  “没有。”
  这白毛抓的,比他们想象的容易多了。
  几个人都打开了手电筒,将那白毛照了一遍,那白毛和人无异,只是浑身长了很长的毛发,倒像是白猴一样,只有脸还是人脸,却沾满了血污,眼眶深陷,獠牙外露,梅青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恶心,背过身说:“这算是完事了么?”
  “咱们把它捆上,明天一早就通知西北分局的人来接收,咱们就能交差了。”胡绥说。
  李小酒冷笑:“哪有这么容易。你们要想得高分,办案就得细致一些。我问你们,这白毛是怎么来的?是自己生成的,还是有人蓄意养的?不调查清楚,即便交给分局,他们也不会结案。”
  “可是这白毛还会说话么?”郑松问。
  “你忘啦,那个大姐说过,它会说话,声音还是个姑娘呢。”曾文说着又看了看那白毛,“如果真是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可怜。”
  他们将那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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