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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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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啦,那个大姐说过,它会说话,声音还是个姑娘呢。”曾文说着又看了看那白毛,“如果真是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可怜。”
  他们将那只白毛捆在桌子腿上,胡绥问李小酒:“你这符篆,能揭掉么?”
  李小酒说:“那你们得看好了。”
  彭程便和胡绥一人挟制住一只手,李小酒伸手将那白毛脸上的符篆一揭,那白毛猛地吸了一口气,人瞬间便恢复了意识,只是这一回力气小了很多,显然被刚才那道血符损耗了精气,开口说:“我……我没有伤过人,我没有伤过人……”
  果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老实交代,你姓甚名谁,哪里人?”
  那白毛说:“我……我叫周慧倩,我,我是河北人……”
  “河北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曾文问。
  “我来这里是旅游的,我……”
  那只鸡还在咯咯直叫,梅青看它可怜,伸手便解开了它脚上的绳子将它放了。它立即蹿出门去了,这一下屋子里安静了很多,那白毛说:“我是被一个怪物咬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没伤人,我……”
  “还有别的白毛?”郑松惊问。
  他话音刚落,那刚被放出去的公鸡忽然剧烈叫了起来,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众人心里一惊,李小酒赶紧拿着手电筒跑了出去,只听见院子里一阵扑棱声,胡绥道:‘糟了!“


第37章 探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不会是我们作法; 结果把白毛都引过来了吧?”郑松略有些畏惧地说; “这里的白毛; 到底有几个?”
  那只鸡很快就没有了声响,李小酒出去之后也没有回来,胡绥心里担心; 说:“贴上血符,你们看好这个。”
  他说完就跑了出去,院子里却静悄悄的; 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 寻着脚印往外走,走出院子; 却发现那脚印往西边的树林里去了,地上斑点血迹; 不远处的雪地上,那只被咬死的鸡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
  他关了手电筒; 飞快地沿着脚印追上去,一直跑到树林里,忽然一只手伸过来; 直接将他拽到树后:“嘘。”
  是李小酒。
  胡绥低声说:“我擦; 你吓死我,什么情况?”
  “追到这里,不见了。”李小酒说。
  胡绥觉得俩人靠的太近,就别过头去,周围静悄悄的; 黑树白雪,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了。他们在树后面躲了好一会,只觉得身上冷的很,最后胡绥耐不住了,说:“这样不行。”
  他说完就打开手电筒,朝树林里照。李小酒见他这样,也掏出手电筒来,说:“主要看地上。”
  他话音刚落,胡绥忽然拽了一下他的手。李小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胡绥慢慢地将手电筒的光束移动回来,最后在一处雪地上停下。
  是一个白毛,趴在地上,因为通体雪白,在黑夜里几乎和积雪融为一体。那白毛似乎察觉了光亮,缓缓地抬起头来,然后通红的双眼猛地一睁,獠牙露出来,发出一声嘶吼,整个身体便直了起来。
  胡绥和李小酒几乎同时出动,那白毛已经飞奔起来,跑的飞快,眼看着又要被它逃脱,李小酒拔出匕首,直接就甩了出去,那匕首直接刺中了那白毛的大腿。那白毛踉跄了一下,速度却丝毫不见变慢。
  白凶难缠的一点就在于此,搞不死,哪怕给它四肢都砍掉了,照样死不了,它逃窜的速度又非常快,他们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四野又都是白雪,和那白毛颜色相近,远一点就看不清楚了,反而手电筒照着雪地,在奔跑的过程中晃来晃去,最后晃花了眼,那只白毛突然就看不见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他们已经跑到了远离镇子的一处高坡上,只有北风凛冽,远远看下去,整个镇子几乎没多少灯火,寂静凄冷。李小酒还在循着那白毛留下的黑血寻找,血流的并不多,老远才会有一滴,胡绥说:“算了,别找了,下次咱们再设个套,不愁它不上钩。”
  李小酒点点头,说:“要是这里的白毛不止一个,我们就得向西北分局求助了。”
  他们回去以后,又审了一下抓住的那个白毛,将她的身份信息核实了之后,便交给了西北分局的人给带走了。因为分局阵仗很大,吸引了很多当地人围观,胡绥又给那白毛裹了一件床单,押解上了车。
  “她还有救么?”郑松问。
  “我们的巫医术不够高,送到分局,或者还有救。”
  这个叫周慧倩的白毛,尚有意识,应该不是死了之后变成的白凶,而是被白凶咬伤后发生的变异,算不上活死人。但这也是他们担忧的事情,据分局汇报上来的情况看,当时被咬死的几个游客当天就被拉走处理了,可这个周慧倩却是未被发现的受害者,不知道像她这样的受害者,还有没有,有的话有几个。
  他们打算去王家村看看。
  王家村是白杨镇最靠北的村子,也是整个凤和县少有的到现在还没有通柏油路的地方之一,偏僻不说,道路也难走。他们是步行去的,因为这两天晴天,雪化了一些,地上泥泞不堪,曾文说:“好在梅青没来。”
  “她还穿高跟鞋么?”李小酒皱眉。
  “没有,她穿的平底鞋,不过鞋底也是很高。”彭程笑着说。
  郑松在前头停了下来,朝下面看着说:“终于到了。”
  几个人在他身旁站定,从高坡上往下看,只看见一条蜿蜒小路,螺旋而下,直通下面的一个村庄,不过大家看了这村庄以后,面上都不大好看。
  因为这王家村的地貌,是风水中典型的“死牛肚穴”,这样的风水,极其容易养出凶尸来。
  他们沿着小路蜿蜒而下,到了村口,却发现那村子几乎是半个荒村了,大半的房屋都坍塌了,只有极少数还有人住,不过那些人家无一例外全都大门紧闭,整个村子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袅袅的炊烟一直在村子上空盘旋,似乎总也散不去。
  “好重的阴气啊。”曾文说。
  “这里阴气这么重,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郑松说,“我记得当时给我们的资料,有这个王家村的详细信息,好像是个老村子了吧,这么多年一向太平无事。”
  “你看那个。”李小酒指了指前头的一座庙。
  那座庙已经荒废了,庙门都没了,还塌了一角。不过那庙倒是很大,他们走近瞧了瞧,郑松很吃惊地说:“你们看哪,这庙后头居然是一片坟地!”
  一座建造在坟地前面的庙。
  “肯定是这王家村的祖辈也知道这地方凶险,所以才建造的这座庙宇,为的就是镇邪,”曾文看了看那地形,说,“这坟地本来是极凶之地,但是一边堆起了土丘,一边建了神庙,就破了凶险之象,倒成了好地方。”
  “难道是因为这庙宇断了香火,所以吉象破了,才导致出了白毛?”
  “案发地就在这村子后头的桃花谷,距离这里不到三百米。”曾文说,“我们先去那里看看,还是先找个村里人问问情况?”
  “你们干什么的?”
  身后忽然有个人大声问。
  几个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灰头土脸的,牵着一条大黑狗,警惕地看着他们。
  “小弟弟,”胡绥立马走上前去,那小男孩身边的大黑狗却突然冲着他龇牙咧嘴,狗天生是狐狸的克星,胡绥赶紧后退了两步,说,“小弟弟,你看好你的狗,我们可不是坏人。”
  彭程胆子大,走出来说:“我们是来办案的,你家里人在么?我们想了解点情况。”
  那小男孩问:“你们要了解什么?”
  “刚子,你干嘛呢?”一个老头端着碗走了过来,说,“让你别乱出来跑,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那小男孩立即牵着他的狗跑了过去,低声对那老头说了几句,那老头看了看他们,说:“你们是公安局的?”
  “差不多,差不多。”胡绥说,“老爷子,我们是来这里办白毛案的,有一些情况想了解一些,行么?”
  那老头一听他这么说,脸色立即就变了,说:“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不知道。”
  说完就领着那小男孩往家里走。李小酒皱起了眉头,说:“你这老头也是有意思,这儿难道不是你的家乡么?白毛作祟,你们大门都不敢出,难道不想早点破了案得个太平?我们来帮你们,你反倒这么不配合,哪一天白毛闯进你家里,我看你就消停了。”
  “小酒……”曾文讪讪地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李小酒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那老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朝他们晃了晃下巴。胡绥说:“跟上跟上,老爷子让我们跟上呢。”
  他们几个紧跟着那爷孙俩进了他们家,老头子把碗筷给了他孙子,这边就赶紧插上门,说:“那白毛不知道在哪里躲着呢,我是怕被它知道我给你们递信儿,再来找我们家寻仇。”
  胡绥畏惧地看了一眼那黑狗,笑嘻嘻地对那老爷子说:“有我们在,来几个我们逮几个。”
  “就你们这些年轻后生?”
  “我们是政府派来专门管这些的,”曾文说,“您放心,这白毛不抓住,我们不会走的。”
  “你们要真能为民除害,我们全村人,甚至全镇子的人都感激你们啊。”
  “老爷子,这白毛是突然出现的么?在它出现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叫人心里发毛的就是这个,”老爷子说,“就在今年腊月初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都凌晨三四点了吧,全村的狗忽然都乱叫了起来,发疯了似的,怎么训都不管用,别提多肆耍恢苯辛擞惺刺欤俸罄矗陀腥思业募ρ寂Q颍徊恢朗裁炊鞲懒恕N颐瞧鹣榷家晕怯胁蚶悄兀瓜胨滴颐钦獠蚶嵌季J改炅耍趺赐蝗挥殖鱿至恕T偃缓缶陀心止淼拇源顺隼矗蛭康桨胍梗壹一ЩУ呐Q蚣ρ妓坪醵己懿话玻偃缓螅吞涤杏慰退涝谔一ü壤锪耍凳俏颐钦獬隽顺匀说陌酌芏嗳嘶苟妓登籽劭醇四兀诺梦颐钦馔砩厦灰桓龈页雒诺牧恕!�


第38章 真相┃略有些恐怖
  “那您有亲眼见过么?”曾文问。
  那老爷子说:“没有。那见了白毛还得了; 还活的成么?”
  “那桃花谷的游客又是怎么回事呢?这季节; 还有游客去桃花谷么?”
  “那桃花谷; 一般春天游客才多,不过那谷里有个地下道,好像是古时候挖的什么道; 有些游客就会专门从镇上过来看,他们估计就是来看地下道的,到底是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 当天政府部门就来人把那些遇害的游客拉走了; 大家伙也只是猜测。那地方现在可没人敢去了。”
  胡绥问:“我看村口有个庙,是什么庙;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那是个什么将军庙,我小时候; 那庙里的香火可盛了,十里八村都会来拜。不过有一年有关部门来人; 说这庙啊,供的是野神,那时候正好也除四旧; 就把这庙给捣毁了; 都好多年的事了。后来又重修了,不过大家都知道是野神,也就没人来拜了。倒是我们村里每年集资,会请人做场法事,唱个大戏。就是这两年搬出去住的越来越多; 村子里也没剩下几个人了。我们镇上,交通方便,还能做生意,基本上都搬到那去了。”
  “这两天村里还有什么异样么?”
  “晚上的时候,狗还是会叫。”
  “你们这里,最近有死过什么人么?”一直没开口的李小酒问。
  老爷子说:“就那几个出事的游客,再近一点的,就是年初死的海英她娘了,病死的。”
  “最近几个月,没有么?”
  老爷子摇摇头:“我们这乡下地方,谁家死个人,大家都会去帮忙办丧事,没听说谁家有。”
  “那周围的村子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从王老爷子的家里出来,打算去桃花谷看看,那里空荡荡的,他们找到那地下道的入口,进去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看分局给的照片,案发现场就在这地下道的入口处。”
  那里的确有些血迹,地道的两壁也有。
  看来分局运走的几具尸体,都是在这里发现的。
  “大家分散找一找,看这附近有没有坟墓。”胡绥说。
  “只看新坟就行了。”李小酒说,“白毛一般都是人死之后一个月之内变异而成的。”
  “这个案子真是太古怪了,”郑松说,“你们不觉得么?按理说,一般横死之人,才可能在某种特定环境下成为白凶,可是分局的人早就调查了这方圆十几里的人口,这一年来都并没有横死的人。如果是寻常死的,埋在极凶之地成为了白凶,那几率可真是小的可怜。我自从来到这白杨镇,就一直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我们好像钻进迷雾里来了。昨天梅青卜了一卦,好像是凶卦,你们知道么?”
  李小酒看了他一眼,说:“然后呢?我们就这么回去么?”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是没用的话,就少说。”
  胡绥跟着打圆场:“梅青占卜虽然是最好的,但也不一定准,我们都注意点,先看看,实在不行,大不了找人帮忙。”
  大家在桃花谷找了半晌,也没发现有什么新坟,最后几个人决定在王老爷子家里借住一晚上。
  “万一那白毛在镇上怎么办?曾文说,“可别在镇上又害了人。”
  “要不这样,”胡绥说,“彭程,你们三个回镇上去,我和小酒留下来。”
  “这样也行,”彭程说,“只是我们现在现在还摸不清到底这里的白毛有几个,要是你们没有制胜的把握,一定不要轻举妄动,咱们找分局的人帮忙,总之安全第一。”
  胡绥点点头:“你们也多小心。”
  彭程他们三个走了之后,胡绥便和李小酒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在在每家每户的大门上都贴了一道符,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有几个村民出来,胡绥走着走着,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李小酒问:“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胡绥说。
  李小酒皱着眉头看了看,胡绥说:“可能是认错了。”
  “你胆子可真大。”李小酒突然说。
  “什么?”
  “你,”李小酒说,“敢单独和我一起留下来,不怕我把你喂给那白毛吃么?”
  胡绥说:“你可别吓我。”
  李小酒冷哼一声,说:“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给我打下手。我看你顺眼了,就留你一条命。”
  胡绥说:“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怕你跟他们待在一起,他们都不愿意配合你,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也就我跟你熟,知道你心善,谁让我看见你抹眼泪呢。”
  “你再说一遍!”李小酒立马柳眉倒立,指着他道。
  胡绥嘻嘻笑了两声,说:“大敌当前,咱们可不要起内讧。”
  白毛也属于邪物,有太阳的时候很少会出来,他们一直呆到天黑,大概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院子里的黑狗忽然叫了起来,王老爷子说:“你们听你们听,这狗又叫起来了。”
  不光是他们家的狗,整个村子的狗似乎都在叫,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极为恕@钚【坪秃绨崂戳颂葑樱郎锨酵烦馔房矗豢吹胶谄崞岬囊黄�
  李小酒到底胆子大,打算出去看看。胡绥说:“一个人不行,我跟你一块,多个照应。”
  结果李小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拖我后退,我办事更方便。”
  李小酒刚出去之后,王老爷子就赶紧把大门给拴上了。胡绥赶紧爬上梯子,看着李小酒出了门,李小酒抬头看了看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手上弄了一下,那道符居然燃烧了起来,浮在他的手掌心上,成为一团不灭的火焰,看的胡绥差点惊掉下巴。
  这个李小酒,深藏不露啊,这是什么法术!
  李小酒托着那团火焰往前走,漆黑的街道上,就只有他掌心那星点火光映着他秀美脸庞。胡绥趴在墙头上,看着他绕着王家村走了一遍,等到他又走到墙下的时候,便问:“你要走几圈?”
  李小酒抬眼看了他一下,也没说话,继续走他的。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法术,胡绥不懂,怕问多了李小酒又要生气,便从梯子上下来了。
  王老爷子说:“外头这么冷,你冻坏了吧,进屋喝口热水。”
  胡绥打着哆嗦进了屋,说:“你们这可真冷。”
  “这正是一年到头最冷的时候。你们外地人到了我们这都喊冷,别说你们外地人了,就是本地人出去几年,回来也嚷着冷,不适应。村头王雪他爸,常年在外头做生意,今年冬天回来,冷的整天都不出门了。”
  胡绥心头一跳,问说:“你说谁?”
  王老爷子说:“村西头的王振彪。”
  “不是,你刚说谁的爸?”
  “王雪。”
  “……他们家,是在秋邙山做生意的么?”
  王老爷子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
  胡绥忙问说:“那他是一个人回来的么,还有谁?”
  “还有他媳妇跟他闺女啊,三个人一起回来的,估计是闺女年纪到了,回来说亲呢。”
  胡绥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放下手里的碗,说:“你亲眼看见他们三个人回来的?”
  “可不么,我们村子就这么点人,谁家回来了,谁家出去打工了,都摸得清。他们家三口人还是开着车回来的呢,不过他们父女俩回来之后都不怎么出门,也就王雪他妈偶尔出去镇子上买个菜,他们家可真是在外头赚了钱了,顿顿鸡鸭鱼肉地吃,每次见她妈从镇上赶集回来,都拎着不少活鸡活鸭的。”
  王老爷子说着又叹了口气:“不过这人有了钱,性子就变了,不大爱搭理人,他们家那王雪,以前嘴可甜了,结果回来那天我跟她打招呼,她冷冷地看我一眼,跟没看见我似的,吭都没吭一声……哎,小伙子,你要去哪?”
  胡绥飞快地爬上梯子,想看看李小酒走到哪里了,结果心里猛地一跳,因为他看到在李小酒刚走过去的一个胡同口里,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李小酒后面。
  他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赶紧从梯子上下来,王老爷子说:“你也要出去?”
  “我……我不放心,出去看看。”
  “这个你拿上。”王老爷子忽然塞给他一个东西。
  胡绥一看,竟然是个黑驴蹄子。
  “谢谢。”胡绥也不知道那黑驴蹄子管不管用,只管先收了,打开大门就跑了出去。外头一片漆黑,他沿着李小酒的方向追上去,不多久就看见了一束微弱的光,飘忽不定。
  王家村人口不多,但村子却很大,只有王老爷子家那一片民居集中,其他都是零零散散,一直蔓延到桃花谷附近。他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冷风袭来,总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他屏气凝神,停下来一下,那脚步声便也没有了,他从兜里掏出黑驴蹄子,猛地转过身来。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赶紧加快了步伐,眼瞅着李小酒已经走到桃花谷附近。
  这一片房屋就已经很少了,只有大片的荒野和土丘。而李小酒身后若有似无的白色影子,已经增加到三个了。胡绥觉得诡异,也不知道该不该喊李小酒一声,却又急着要把他刚发现的事情告诉他。
  就在这时候,李小酒忽然转过身来,冲着他远远地招了招手。
  他身后跟着的那几个白色影子,却已经不见了。
  他赶紧跑了过去,跑到李小酒跟前。李小酒掌心的火焰忽然熄灭了,对他说:“你看这里……”
  胡绥朝前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一个白毛,躺在那土坑里面,面目隐约还留着王雪的样子,他心里大惊,急忙回头看李小酒,却见李小酒用力一推,直接将他推倒进坑里去了。


第39章 不言┃带感的梦
  王雪几乎立即就抓住了他; 胡绥翻滚着按住了她的头; 王雪的獠牙露出来; 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胡绥吃痛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慌忙去摸自己的兜里的黑驴蹄子,王雪失去了挟制; 直接又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胡绥没摸到黑驴蹄子,却摸到了匕首,直接就插入了王雪的心脏。王雪发出嘶哑的叫声; 松开了他。胡绥拔出匕首; 又往她头上捅了一下,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杀人; 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松开匕首慌忙爬起来; 却发现那土坑深得很,他竟然爬不上去。
  就在这时候; 忽然传来了李小酒的声音:“胡绥!”
  李小酒几乎是扑到坑边的,伸出手来说:“手给我!”
  胡绥从王雪身上拔出匕首,举手就往李小酒胳膊上刺; 李小酒猛地抽回去; 骂道:“你疯了!”
  胡绥喘着气,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眼看着王雪又要爬起来,李小酒再次伸出手来说:“快给我手!”
  胡绥急得很,根本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正在这时候,李小酒忽然一跃而下,只几刀子,王雪就不动了。他又掏出一张符,贴在了王雪的头上,这才回头去看胡绥。
  坑里很黑,只模糊看得到对方的脸。李小酒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跟你来的,你……你推我下来的!”
  “我是听见你叫唤才跑过来的。你被咬伤了?”李小酒说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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