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宜昌鬼事3大宗师-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申德旭仔细看了木头一会,对骑在上面坐着的水手说:“四万,不能再多了。”
  “我们辛辛苦苦的从江底把这个东西捞起来,”水手是铁了心要想发财了,“少于十万我们不卖。”
  徐云风没有参与申德旭和水手的讨价还价,用手去摸了摸阴沉木,然后看了看木头,扭头对着申德摇摇头,脸色不好看。申德旭看了更加紧张。
  “五万。”申德旭又开口了,“我们的经费只有这么多,如果你们还要坚持,别的部门来了,就强行拖走,你们最多领个奖状,几千块的奖金。”
  这话把挖沙船的水手唬住了,他们聚拢在一起,开始商量。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申德旭真的打起官腔起来,还是很有震慑力的。然后把手下一个叫来,“说说情况。”
  手下就说:“我们是早上得到通知,听说这里有人捞起来了阴沉木,我们不是一直在关注这片河段吗,所以得到消息,马上就来了,看到他们已经把木头拖到岸边。他们是挖沙的时候,把这个木头给刨出来的,水手知道阴沉木这个东西,所以就想快点弄上岸,给卖了。幸好我们有人在岸边守着,不然真的被他们卖了。”
  五分钟到了,挖沙船的水手还没有商量好,申德旭急了,对着水手问,“你们的船主在哪里?”
  一个水手对着申德旭说:“有事跟我说,船主不在。”
  “你是船长?”
  “我是轮机长。”
  申德旭对这个轮机长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拿了五万走人,要么我就扣你们的船。木头我还是要了,一分钱不给你们。”
  “凭什么啊?”水手又开始激动起来。
  “航道局去年就下了文件,”申德旭说,“这片河道不在采砂范围内,你们违规操作了。把你们的操作许可证拿给我看看。”
  轮机长犹豫了,申德旭是老狐狸,立即知道有猫腻,对着手下说:“调查他们这艘船的登记注册号。”
  手下马上就领会到申德旭的意图,大声说:“没有操作许可证吧。”
  水手全部都呆了,看来没错,他们是黑挖沙船无疑。申德旭来了精神,哼了一声,“到底是扣船,还是拿钱走人?再不决定我就打电话给主管部门了。”
  徐云风却走到水手跟前,对这些人说:“别耗了,你们靠这个发不了财的。这个不是你们想的木头。”
  水手开始让步了,“算了拿了钱走吧,搞不赢你们。”
  申德旭解释说:“这个真的不是你们想要的木头,的确是阴沉木,但是不是自然成形的阴沉木,是古时候有人把这个木头故意埋在长江下的。”
  水手们虽然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水下沉东西是镇邪的一种法术,他们在水上吃饭的人,或多或少听说过。
  “是棺材!”徐云风肯定的说,“没错就是个棺材,泡桐木的棺材。”
  水手们一听,坐在木头上的人,连忙溜下来,和其他人一样,距离木头远远的。
  “我没必要骗你们,不然我完全可以不给你们报酬。”申德旭口气柔和,“小望,带他们领头的去市内,到财务室领钱。”
  水手们看样子是没有选择了,领头的就走到申德旭手下的身边,其他打算回到船上。徐云风却拦住他们,“看看你们手心,是不是变黑了。”
  水手都把手伸出来,果然手心都是黑的,一个人就说:“这个是木头上沾的。。。。。。”
  徐云风把刚才碰过木头的手指也伸出来,“恩,搓不掉。”
  水手这才知道厉害,原来这个木头真的不能碰,刚才坐在木头上的水手,连忙看自己大腿,但是还不用脱裤子,脱鞋子的时候,就看到脚腕已经变黑。
  这些水手都呆了,看着徐云风,本能的知道这是个行家。
  “用桐油洗,洗掉就掉了,洗不掉的,找三寸长的红头蜈蚣咬自己食指。”徐云风说,“也不用害怕,照我说的做,死不了。”
  这些人彻底明白了,这个木头真的不是属于他们的,于是慌慌张张的走了,船上经常要维护木头船具,以免被水浸日晒崩裂,所以桐油多得是。
  徐云风走到申德旭跟前,把黑漆漆的指头给申德旭看,“漆毒,这么多年在水下泥沙里都没散。”
  “你觉得棺材里是什么人物?”申德旭问。
  徐云风说:“绝对是两千年前的大人物,而且也是吃我们这碗饭的。”
  “先弄回去再说吧。”申德旭叹气,“不晓得这东西,对王所长是好事还是坏事。”
  “谁知道呢。”徐云风苦笑。
  三个小时后,阴沉木棺材被放置一个偏僻的仓库里。申德旭和徐云风还有黄坤,以及几个工作人员,都带着手套和口罩。看着摆在仓库正中的这个阴沉木。
  徐云风绕着木头转了好几圈,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木头还是保持着原始泡桐树的形状,连枝桠都没砍掉。
  在过来的路上,黄坤听徐云风和申德旭解释了,古代楚国地界上管祭祀和扶乩占卜的术士,死前会找一棵泡桐树,死后,后人就把泡桐树给劈开一段,因为泡桐树是中空的,于是把术士尸体放进去,保持站立的姿势。然后把劈开的部分再填回去,泡桐树就会把缝隙重新长拢。这是古时候术士希望自己得道飞升的一个方式。
  只是这个方法很偏门,知道的人少。而且放入尸体的人,会终身保守这个秘密。如果是讲究点的,会自杀。汉朝之后,这个丧葬的方式就失传了。
  申德旭说:“这个木头棺材,上面被涂了漆毒,那说明,这人生前地位不低,而且得罪过不少人,才这么做的。不仅这么做了,还怕被人惦记,还把泡桐树沉入江底。”
  “你前半句是对的,”徐云风说,“后面错了,他应该是被仇家故意涂了漆毒,再沉入江底的。这是破解这个仪式的方法。”
  “还有一种可能,”申德旭的语气有点紧张,“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陪葬。”
  “打开看不就知道了。”
  申德旭立即指挥手下的工作人员手工凿木头,凿的很慢,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阴沉木的结构。
  工作人员先凿了了一个小口,在凿开之前,所有人都带上了防毒口罩,因为棺材外有漆毒,很难否定棺材内也有毒气,而且里面是装了死人的,死人腐烂也会产生尸毒。
  黄坤注意到徐云风没有带口罩和防护眼镜,而且师父的手指也是摸过漆毒的,他自己也告诫挖沙船的水手要用桐油洗,但是他自己并没有这么做。
  徐云风知道黄坤在想什么,对着黄坤说:“这事我以后告诉你。”
  工作人员顺着画好的线,慢慢敲凿,围绕一圈,最后几个人统一用撬棍,把凿开的部分翘起来。然后用行车的吊钩和吊带把松动的阴沉木板吊起来,移动到旁边。
  这个两千年前的泡桐树被打凿开了。
  里面的确有个尸体,头部金灿灿的,但是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血肉,只有已经近乎于石化的骨骼。尸体旁摆满了乌龟壳子。
  工作人员用探测仪器分析出棺材内的气体没有毒性。大家都把口罩和防护眼镜摘下。
  黄坤凑近看了看说:“只有尸骨和龟壳。”
  申德旭却摇头,拿了放大镜过来,慢慢的在棺材内观察。
  而徐云风却打量着这个泡桐树棺材本身。
  “一共有八十一个乌龟壳子,”清点的工作人员对申德旭汇报,“这种乌龟是生活在长江流域的一个品种,两千年前很常见,现在已经几乎灭绝了,很难发现。”
  “这种乌龟的寿命是多长?”申德旭发问。
  “不太清楚,”工作人员停顿一下,“有过零星的记录,但是不能作为依据,说这种乌龟能活几百年,不是正史记载。”
  “我操!”徐云风突然骂了一声。
  “骨骼上有蚕丝。”申德旭用放大镜看得很仔细,终于发现了线索,“但是胸骨以上没有。”
  “马上把棺材给阖上!”徐云风大声喊起来,“马上,赶快!”
  工作人员还在犹豫,毕竟徐云风不是他们的领导,申德旭立即下命令,“马上阖上!”
  于是工作人员立即操作行车,把卸下来的棺材板吊起来,慢慢移动到棺材的上方,黄坤看见徐云风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棺材板的下方。于是和申德旭一样,也作出同样的动作,看着徐云风看去的方向。
  棺材板靠里面的一面,有两尺左右的面积,画满了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有的是看不懂的象形文字,有的干脆就是动物的图案,那些画出来的动物,都是蜘蛛、蚂蚁,还有蛇类。就在工作人员慢慢放下盖板,即将阖上的一刻,徐云风把手指向棺材内部两侧的壁板。
  面对徐云风壁板上也画满了类似的符号。然后徐云风和黄坤申德旭飞快的跑到棺材的另一边,看着对面的壁板,这一侧的壁板上,画的东西却只有一个,但是比刚才看到的就非常清晰明了。
  这一侧的壁板上,画着一个鬼头,四眼鬼头,额头上的两个眼睛是竖着的,獠牙狰狞。
  盖板落到了棺材上,黄坤在盖板阖上之前,放佛看到了这个四眼鬼头上方的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直到盖板落下。。。。。。。
  “这是什么?”黄坤问。但是没人回答他,他看到了申德旭的脑门上汗涔涔的,而且脸色苍白。
  “呸!”徐云风啐了两口,“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真他妈倒霉,越忙越乱。”
  申德旭给手下说:“马上联系郊区的牛场,弄一头牛过来。”
  一个手下就开始打电话,信号不好,说了几声,对方也听不见。准备走到门口去打。
  “不能离开!”申德旭看来是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原地待命。”
  打电话的手下连忙退回来,不过信号好了很多,对着电话说:“喜旺牛奶公司吗,我需要你们奶牛场提供一头牛到胜利四路15号来,有人会跟你接头。。。。。。。不要问我是什么公司,会有人跟你们解释的,是的,我们买,多少钱都买!”
  “说完了没有!”申德旭的气势出来了,对着手下大吼,“没时间跟他们啰嗦。直接给分管轻工业的*副市长打电话,报上我的名字。”
  手下立即照办,“*市长你好,我是水文局申德旭高工的助理小望。。。。。。。”
  申德旭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胡乱走动。等着小望把电话打完。然后对着所有人说:“大家控制呼吸,慢慢坐下来,盘腿坐着。好,好,就这样,全部不要动。”
  所有人都在申德旭的指挥下,盘腿坐在地上。仓库里一片寂静。这一寂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申德旭为什么这么紧张了。
  空气中有声音,在刚才的环境下,根本听不出来。但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声音就出来了。
  一个男人在抑扬顿挫的哭喊声。而且这个哭声是有词的,只是哭出来的词,谁也听不懂。听嗓音,这个男人的喉咙已经非常的嘶哑,但是仍旧在竭尽全力的哭嚎,并不停顿,仍旧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哭喊出来。
  黄坤只听懂了一个字:“——兮”
  毕竟他是大学生,知道这个字,是古代楚语言文字的一个语气助词,在每句话的最后都是用“兮”来结尾。
  徐云风和申德旭靠的近,相互对望,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这个声音延续了十几分钟才结束。徐云风松口气,对申德旭说,“巫咒。”
  “没错。”申德旭说,“没想到真的有这个东西。”
  “王八懂。”徐云风说,“可惜他不在。”
  “我的领导,就是孙。。。。。。”申德旭看了看徐云风,看见对方没有什么剧烈反应,就接着说了下去,“在三峡一代找了很久,没想到这个东西漂到下游来了。”
  “两千多年,”徐云风说,“这个距离是正常的。”
  “能告诉到底是什么吗?”黄坤打断他们的交谈。
  申德旭主动回答黄坤,“楚国信奉巫术,所以有很多巫师给楚国的贵族做门客。一般的巫师也就罢了,如果是能力高超的巫师,得罪了王公贵族,就会被用极端残忍的方式给处死。”
  “比如放进这个泡桐树棺材里,在沉入长江。”黄坤问。
  “因为巫师的地位很高,他们的葬礼的待遇,就是要用木葬的方式。就是放进树干。”申德旭说,“即便是犯了大错的巫师,也要有这种礼遇,不过木葬后沉入江水,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就是为了让巫师的灵魂不能在泡桐树上超度。”
  “最狠的不是沉江。”徐云风开口了,“是里面的乌龟和蚕丝。”
  申德旭和徐云风两人慢慢说起来,黄坤终于把这个尸体的来历大致听了个明白:
  这个巫师地位一定很高,但是被楚国的贵族判了死罪。至于到底犯了什么罪,这个谁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刑法很恐怖,极端的不人道。
  首先把巫师给控制住,让他不能在施展法术。然后找来泡桐树,切开,把巫师给放进去,放进去之前,用金蚕丝给把巫师的身体牢牢绑缚。这种金蚕丝,是楚国的特产,就是不会腐烂,并且不能挣扎,越挣扎,蚕丝就收缩,绑缚的越紧。然后给巫师的头上贴金箔,贴金箔的目的不是为了憋死巫师,因为贴金箔的时候,会留出口鼻让巫师能够呼吸。
  金箔的用处是,不让乌龟接近,因为这种乌龟很害怕金箔。这样就保护了巫师的大脑。
  明明是一个死刑的处罚,为什么要保护巫师的头部呢,这就是这个刑法的残忍之处,因为他们不想让巫师死的太快。
  但是他们想让巫师活多久呢,至少一百年。泡桐树在古代楚国是神树,这也是巫师死后要用泡桐树木葬的原因,因为在泡桐树可以维持巫师的性命。当然这个也跟封闭环境下,人体的新陈代谢会大大减慢有关系。
  现在关键的因数出现了,就是乌龟。
  这种乌龟,刚才工作人员说过,可能有几百年的寿命,现在根据面前的情况看来是真的。而乌龟是一种食肉动物。食肉动物是要吃东西的。吃东西就还罢了,关键是这种乌龟进食的速度非常慢,可能一年只吃一次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放进来了八十一只乌龟的原因了。(黄坤听到这里,毛骨悚然。)
  事情已经很清楚。
  这个棺材里的巫师因为犯了十分严重的大罪,于是用金蚕丝,绑缚了身体,放进能续命的泡桐树棺材里,脸上贴了能驱赶乌龟的金箔。然后,放进去八十一个乌龟。
  最后把泡桐树封闭,然后沉入江底,估计当时用了铁链,缠绕在泡桐树上。现在从这个阴沉木坑坑洼洼的表面能够看出当年铁链的痕迹。
  然后,这个无法动弹的巫师,就被封闭在狭小的泡桐树棺材内部。但是他死不了,因为被金蚕丝绑住,也不能动。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着很多年后,自己死掉。泡桐树肯定是做过手脚的,绝不会让巫师饿死,或者憋死。
  然后过了几个月,里面的乌龟饿了,就要吃东西。吃什么呢,当然就是巫师的肉身。但是巫师的头上贴了金箔,所以乌龟不会吃巫师的头部。很明显,吃了巫师的头部,巫师立即就死了。但是吃巫师的身体,巫师死不了。
  还有什么刑法,能让犯人在黑暗里,感受自己的身体被慢慢吃掉更加恐怖残忍?
  更残忍的是,乌龟进食很少,所以这个过程非常漫长。而被吃的巫师,看来是呗施展了法术,只要头脑不被吃掉,他就能活下去,感受这中痛苦。
  这个过程,至少延续了几百年因为,乌龟的寿命就是这么长,乌龟不死,就会慢慢的一点点的吃掉巫师的肉身。
  直到把巫师吃的只剩下脑袋,而且看来,就算是巫师只剩下脑袋,也没有死,还能感知到痛苦。
  不过看来事情出了点意外。
  这个意外就是巫师的手臂挣脱了金蚕丝,应该是他的右臂。
  这就是巫咒了。
  这个保留着极端仇恨的巫师,在手臂挣脱的时候,身体应该已经被乌龟吞噬了几百年,遭受的折磨也延续了几百年。生而无望,但是也死不了。
  那他能做什么呢?
  在棺材板里,他在能够到的地方,画出他符咒,最恶毒的符咒。以至于这种巫咒一旦被人发现,就会产生极为恐怖的后果!
  然后就是乌龟吃光了他的身体,包括他画符咒的手臂。然后只剩下头颅。接下来乌龟就相互蚕食。所以现在打开棺材后,大家看到的都是乌龟剩下的尸体。还有一具骨骼。
  “所以,”申德旭最后才说,“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这个棺材里,应该还有一个活下来的乌龟,如果那个乌龟能活到两千年的话。”
  “也有可能,”徐云风补充了一个更加恐怖的猜测,“如果那个头颅还没死呢。。。。。。。”
  黄坤的心脏猛然紧缩,那个男人的哭嚎唱词又隐隐约约的出现了。
  仓库里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很显然都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唱词声音。只有徐云风的表现不同,他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紧紧的。黄坤意识到他正在努力听清楚每一个唱词。
  声音终于停止了,大家都松口气,申德旭看了看手表,对徐云风说:“这次声音延续的时间较长,有三分钟。”
  徐云风点点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申德旭看到他额头满是汗水。
  “我能听懂他在唱什么。”徐云风苦笑着说,“王八说的没错,我躲不过去的。”
  申德旭问:“你听见的唱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坤和申德旭同时发问,问的却是:“你是不是从前就听过这个?”
  “我和其他的人不同,我不仅能听见,还能看见普通看不到的东西。”徐云风眯着眼睛,开始慢慢的说起来:
  “一九九八年,三峡的一个商场有一个保安,那时候,三峡乐天溪镇的望家坪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三峡地区人尽皆知的闹鬼事件。。。。。。。。”
  徐云风和申德旭还有黄坤打捞起这个古代楚国的泡桐木棺材的时候,王鲲鹏已经到了北京,来到了丰台区的某个居民片区里。这片老平房建筑尘土飞扬,旁边已经矗立起两栋正在施工的大楼,好几个塔吊围绕着大楼。
  平房居民区的墙外到处画着拆迁的字样。
  王鲲鹏想着自己上次离开这里是三年前了,短短三年,这里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变化,研究所看来也在拆迁的范围内,搬家是在所难免,或者这个倾注了老严一生心血的研究所,可能因为没有完成应该的任务,马上要被撤销编制。而这一切,和王鲲鹏自己的选择有着离不开的干系。
  王鲲鹏走到研究所的门口,守门的门卫还没有换人,看见王鲲鹏了,一眼认出了这是前任所长,热情的让王鲲鹏进来,然后飞快的跑到屋内,去通知领导去了。
  王鲲鹏熟门熟路,慢慢的在这个奇门遁甲的布局里的四合院里走着,看着建筑里的一草一木,当年在这里修炼破关,顿悟了老严教授他的七星御鬼术,一声长啸之后,赢得了研究所里所有的修道人士的敬畏。获得了道家尊称“抱阳子”的名号。
  往事历历在目,王鲲鹏想着自己的年龄,那时候自己还不到三十岁,现在三十出头了。而眼前的院落里,当年好几十个道家高手在这里修炼。而现在,门庭冷落,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研究所的辉煌,已经一去不复返。
  王鲲鹏继续走着,来到了当年和几个道士赌气,凌晨就修炼的八角亭。心里更加的凄凉。当年自己以为学习了至高无上的道家御鬼术,就可以振兴诡道,给师父赵一二一个交代。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努力,反而让师父被对头给害死。而自己空有一身本事,不仅救不了师父,连自己的女人也无法保护。到如今,还没有机会报仇。也许跟疯子认为的一样,这都是命运,个人的能力是无法左右的。
  门卫已经把王鲲鹏重回故地的消息告诉了研究所的现任所长,王鲲鹏听见前方一阵嘈杂,几个穿着道袍的人匆匆向着王鲲鹏走来,十分激动。这些人都很年轻,应该是如今道门里,刚入门不久的道士。
  毕竟王鲲鹏是威震一时的道家高手,而且是这个研究所的前任领导。在这里正在修炼的道士,想看看抱阳子的真身,也是情理之中。
  这些年轻的道友,看着王鲲鹏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而已,并没有仙风道骨,或者是相貌非凡,身材也 只是一般,而且面色古板。都不禁大为失望。
  有人已经在低声交谈,“这就是能和一贯道单挑的过阴人王鲲鹏?”
  “这么年轻,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
  “连个随从都没有,一点排场都不讲究。”
  “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
  这些话王鲲鹏都听见了,心里苦笑,但是表面不动声色。如果放在几年前,自己会不会立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王鲲鹏从自己平静的心态里,猛然意识到:王鲲鹏,你已经老了。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道士从这些年轻道士的身后穿出来,走到王鲲鹏的面前,哽咽着给王鲲鹏行了一个道家礼节,“王师兄。。。。。。”
  连方浊对自己都开始行礼了,王鲲鹏内心更加惨然,从前的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