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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3大宗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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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方浊对自己都开始行礼了,王鲲鹏内心更加惨然,从前的真诚和意气,都已经消逝不见了。
  女道士方浊,清静派掌门,就是这个研究所现任的所长。当年和王鲲鹏执行多次关键性的任务,而现在,她仅仅是个即将被解散的部门领导而已。
  那些年轻的修炼道士,在方浊的表现上,印证了王鲲鹏果然就是前任所长抱阳子。他们都无法理解,如此高地位的道家高手,真的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的模样站在面前,巨大的反差之下,连上来给跟王鲲鹏打招呼的心情都无,纷纷的散了。他们走的时候也没有给方浊打招呼,看来对方浊也不太尊敬。
  “老严有消息了吗?”王鲲鹏直接进入正题,问方浊。
  方浊摇头,“听说在崂山,崂山也很乱,不知道严师叔能不能如愿闭关。”
  “那是他的事情了,”王鲲鹏低声说,“摊子已经交给我们了。”
  “交给你们,”一个尖刻的女人声音传过来,“你倒是省心,把乱摊子又交给了我师弟。”
  王鲲鹏一看,心里立即坦然,这个研究所能苦苦支撑到现在,面前的这个人,一定花费了巨大的心血。
  这个女人就是方浊的师兄,也是方浊唯一的亲人,寻蝉。
  “你不是还俗结婚了吗?”王鲲鹏明知故问。
  寻蝉愤愤的说:“你们都走了,把研究所给了我师弟,到底还有没有心肝。”
  方浊小声的劝说寻蝉:“严师叔已经八十多了,王师兄也是迫不得已。”
  “别人都有理由,”寻蝉的地位虽然比方浊低,但是口气对方浊仍然是师兄的态度,“就你倒霉,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我们的事情,还真的少不了方浊。”王鲲鹏说,“方浊,一切事情,今年全部来个了断。”
  “不就是一贯道的张天然吗,”寻蝉不留情面的说,“早就该这样了,赢就赢,输了认命,你和老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思前顾后,这么多年不也是落了这么个下场,还不如来个爽快的。”
  “师兄说的对,”王鲲鹏知道寻蝉从来就是这么一个性格,还俗结婚了,还是这般火爆脾气。估计她的火居老公,日子不太好过。
  “先别吵架,”方浊拉着王鲲鹏的衣袖,“进屋去说。”
  三人到了方浊的办公室,这里从前是老严修炼的场地,地砖上的后天八卦还在。
  王鲲鹏坐好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方浊说:“长江下的铁板出现了,这是张天然进入三峡古道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弃,所以我要布置老严当初传授给我的绝学。。。。。。”
  “北斗七星阵法!”方浊惊呼起来,“你找到多少人来镇守星位了。”
  “我来找你,就是这个目的之一,”王鲲鹏说:“玉衡廉贞星位,是你的。”
  玉衡位于北斗七星的斗柄第三颗星位,是七星中较弱的星位,七星阵转动的时候,玉衡却要承受巨大的力量。所以需要一个力大无比的道士来承担玉衡。
  而天下力气比方浊更大的道士,几乎没有。
  因为方浊有一个天生的本领,能够瞬间转移任何物体。
  这就是王鲲鹏来邀请方浊入驻玉衡星位的原因。
  “我们清静派,受老严的恩惠太多。”寻蝉是一个口硬心热的人,“我们师兄弟两条命,就交给你了,算是对老严一个交代。”
  方浊和自己的交情匪浅,王鲲鹏本来担心寻蝉会横加阻拦。现在寻蝉交了底,王鲲鹏也就不再犹豫,开始说起了正题。
  “有个事情,我要给你说明白。”王鲲鹏说,“其实真正的过阴人不是我。”
  “不是你?”方浊惊讶的说,“我亲眼看见你在七眼泉,打败了所有人,在宇文发陈的带领下,见到了那个守门人蝙蝠精。”
  “假的,”王鲲鹏说,“这都是假的,实际并非如此。”
  “我们两人,我在长江上,你在长江下,共同走过了古道,知道了梵天的所在,这个过程,我刻骨铭心。”
  “越是刻骨铭心的记忆,”王鲲鹏苦笑,“就越可能是假的。”
  “我还把你带到了梵天孙拂尘那里,”方浊说,“没有我,你进去不了孙拂尘的厌胜术,这个是我亲自做的,这也是假的吗?”
  “假的。”王鲲鹏说,“你眼睛看到过的,还有你做过的事情,仅仅是你的记忆而已,而所有人的记忆,都是能被梵天修改的。”
  寻蝉忍不住了,“王鲲鹏,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你看看我,有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王鲲鹏正色说,“进入厌胜术和梵天见面的人,打败所有道士包括我,甚至做了诡道挂名,还有在三峡下面走古道的人,都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其实方浊见过那个人,只是,他因为不愿意顶替孙拂尘,所以被梵天抹去了一切,我说的这一切,就是他在所有人的记忆。”
  王鲲鹏说完,就不再说话,方浊是天下难得的抱朴归一的道士,心思纯粹,是最干净的道士,完全没有杂念。而这种人的记忆,是很难被人修改的。
  孙拂尘说白了,就是拥有强大的厌胜术,这种厌胜术实际上就是能够影响所有人思想的催眠术而已,当然孙拂尘的催眠术厉害到能欺骗的对象不仅仅是人。
  而方浊就是能很容易被这个厌胜术中摆脱的人,王鲲鹏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只对方浊说:“疯子,徐云风,你还记得他吗?”
  方浊闭着眼睛,手掌摊开,一个小香炉瞬间飞到了她的掌心,然后融化成一团铜水漂浮在她的手心之上。炙热的铜水不停的沸腾翻滚,化成一个知了壳子,然后又化成一柄长剑,最后又化成香炉的样子。
  办公室里所有的器皿都漂浮在空中。这个奇妙的场面维持了足足十几分钟。王鲲鹏和寻蝉都没有打扰方浊,都知道方浊正在用她精纯的道家功力,找寻已经抹去的记忆。
  所有的器皿都恢复到了原位。
  方浊的眼睛睁开了,两行泪水流下来,“徐大哥,他还好吗?”
  “不怎么好。”王鲲鹏没有隐瞒,“你知道他这个人,玻璃心,现在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干,活死人一个。”
  “我记忆很乱。”方浊说,“事情我大多都能记得,但是我还记得,徐大哥和你是闹翻脸,反目成仇了。可你们明明是非常要好的兄弟啊。”
  “你没错,”王鲲鹏说,“那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给你说一遍,你就明白了。”
  寻蝉也惊呆了,“孙拂尘做事竟然这么绝!”
  方浊说:“我现在头好疼,不想再回忆了,我只知道,你和徐大哥对我很好,很好很好,除了师兄,就只有你们是我的亲人。”
  王鲲鹏点头,开始慢慢的说起来:
  一九九八年,三峡的一个商场有一个保安,那时候,三峡乐天溪镇的望家坪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三峡地区人尽皆知的闹鬼事件。
  闹鬼的事件,就是一个老太太死后不肯入土为安,要报复生前对她不尽孝道,逼她走上绝路的几个儿女。老太太的坟墓里每天晚上之时之后,就传出打笳乐的声音,当地的端公就说,如果笳乐声连续百日,老太太的几个子女全部都要被索命。
  而这个保安,也去坟墓看热闹,结果他不仅听到了诡异的笳乐声,还看见了一个笳乐班子,在坟墓上吹吹唱唱。不仅如此,他还听见了望家坪的镇守山神,望老太爷说着稀奇古怪的古汉语。
  从此之后,这个保安,遇见了很多很多的人,终于走上了神棍的道路,而且越陷越深,做了诡道的挂名,拿着诡道的螟蛉斩鬼,最后还做了过阴人。并且最后还被梵天看中,只是见不得自己被梵天糊弄,拒绝了梵天的邀请。于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也不被世人记住,整日里浑浑噩噩。
  “那个人就是我,徐云风,”徐云风偏着脑袋看着黄坤,“这个棺材里的咒语,是两千年前的楚国语言,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听懂。但是鬼听得懂。既然鬼听得懂,我也能听懂。”
  黄坤好奇的问,“师父,原来你有这么牛逼的本事啊,是什么法术啊。”
  “诡道五大算术之一,有一个算术是能够跟鬼魂交流的。”徐云风撇着嘴说。
  “看蜡!”申德旭看着徐云风,脸色煞白。
  王鲲鹏讲了很长时间,从北京,坐火车到宜昌,三人在卧铺上,王鲲鹏不停的讲述当年自己和疯子还有方浊一起执行任务,经历各种惊心动魄的往事。那时候方浊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跟一个鼻涕虫一样黏着王鲲鹏。王鲲鹏和徐云风两个为了赵一二的死相互推诿,进而动手打架的时候,吓得手足无措。最后徐云风抢了王鲲鹏的过阴人,方浊也不知道该帮那个才好。
  而这些记忆,如果不是王鲲鹏现在慢慢的回忆出来,方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但是王鲲鹏说了之后,方浊的真实记忆如同海啸一样,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
  “徐大哥太辛苦了。”方浊劝说王鲲鹏,“他比你还不容易。”
  王鲲鹏看着已经长大的方浊,心里感慨,真的是造化弄人了,当年三人都年轻,方浊更是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当年在一起那么多精彩的往事,都变成了口头上的回忆而已。
  不仅是方浊已经变得成熟,成为了老严这个研究所的所长,而自己也完全放弃了入道的初衷,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只有把张光璧给扳倒一个事情了。最可怜的是疯子,为了他可笑的理由,竟然连身份都被抹去。
  最痛苦的是,这一切都无法回头,而摆在他们面前的道路,却是黑暗一片,看不到尽头。
  三人终于到了宜昌站,已经是早上,也没有休息,直接去了水文局,去找申德旭。王鲲鹏进了水文的办公大楼,一个职工急忙忙的走到王鲲鹏面前说:“王所长,出大事了。”
  王鲲鹏一看就明白,这个是申德旭故意留在水文局等自己的人,那么说明,申德旭遇到了大麻烦。
  “慢慢说,”王鲲鹏沉着的问,“在什么地方,徐云风在不在场?”
  “都在,现在情况很特殊。”职工是知道王鲲鹏到北京找帮手去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带来了两个年级并不大的女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本事。但现在是非常情况,也没时间询问,立即带着王鲲鹏等人到了水文局旁边的一个废弃工厂,这个工厂是六七年代修建的老工厂,和水文局很近,后来被水文局买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开发房地产,所以在闹市里独立出了这么一个荒凉的老厂区。
  老厂区里的老旧车间和仓库都还在。这个厂区就是申德旭研究从长江里打捞上来的神秘事物的地点。很多车间的内部已经改装成了先进的研究所,但外部一点都看不出来。
  职工边走边说:“王所长,你走后,在我们上次打捞铁板的江段,又出现了一个阴沉木,我们给买了下来,可是没想到徐师傅说这个阴沉木是个棺材。申工和徐师傅还有那个姓黄的小伙子,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在我们一个仓库里研究那个阴沉木棺材。从昨天开始,就出了意外。”
  “出了什么事情?”王鲲鹏立即问。
  “就在前面,”职工指着前方的一个仓库,“你看了就明白。”
  王鲲鹏一看到仓库,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搞的,连楚国早期的巫术都出来了。这不是乱上加乱吗!”
  “王所长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就好,”职工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在里面死活都不知道。”
  “这个你放心,”王鲲鹏冷笑着说,“这巫术,的确很麻烦,但是有徐云风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们用了各种办法想弄开仓库的墙壁,都没成功,”一个人从一辆装载机那边走过来说,“还有一点,申工他们在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有。”
  “你担心他们已经死了?”王鲲鹏摇着头说,“在里面什么都不干,安心的等着,才是对的。”
  王鲲鹏看着那台装载机上扣着直径二十多公分的钢缆,钢缆的尽头,连着仓库的大门,装载机的轮胎已经在地面上磨出了黑色的橡胶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未燃烧充分的柴油味道,很明显,装载机拉不动。但是在闹市区能调入进来的大型机械,也就只有这么大的装载机了。
  仓库旁还有很多废弃的工具,大功率的电锤已经废弃了好几个,至于铁锹和铁镐之类的工具,摆的到处都是。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工作人员说,“这仓库就算是钢筋混凝土,也能凿出一个洞出来,可是任何工具敲到墙面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们也试过窗户吧。”王鲲鹏说,“应该也没用。”
  “是的,窗户也变了,用什么都打不烂。”
  王鲲鹏悠闲的带着方浊和寻蝉,绕着仓库走了一圈,对一直跟在身边的申德旭下属说:“这是古时候打仗时,用的一种巫术。叫荡离。”
  申德旭的下属听不懂,呆呆的看着王鲲鹏。
  “进出隔绝,”王鲲鹏开始解释,“这种巫术在春秋时期打仗的时候,经常出现,是冥战的一种。”
  所有人茫然的神情,让王鲲鹏无语,只好对着方浊和寻蝉苦笑,“申工是个厉害人物,可是他的领导孙拂尘走了,这个部门。。。。。。嗨。。。。。。连。。。。。。”
  “连我们研究所都不如,”寻蝉倒是直白,“是不是?连荡离都不知道。”
  荡离,古代战争中,守城阴战最坚固的一种阵法。是当初墨家的在秦国的一个巨子创立。秦国当时国家赢弱,被晋国和西戎夹在中间,边境的城池常常失守,丧失国土。但是这个情况到了秦穆公之后,就不再发生。因为那个墨家巨子,给秦国提供了这个守城的荡离之术。
  荡离阵法非常坚固,攻城方几乎无法攻破城池,因为这种阵法属木,应东方青龙。是万不得已,不能施展的法术。
  因为这个法术有个很残酷的后果,那就是施展了荡离术的守城方,最后也必须付出一半人性命供养荡离阵法的镇守青龙。
  所以在秦汉之后,被军事家放弃,因为弱点太大,一场守城战即便成功,付出的人员损失,也得不偿失。秦汉之后战争的方式更加多样化,城池在战略上的意义,比不上先秦时期。于是这种阵法就渐渐失传,流落到了民间的道士手中。 但是道士也不是靠打仗为生,荡离就变成了一个无用的法术。
  这也是王鲲鹏一看到仓库,就知道这是楚国巫术的原因。因为当年在秦国的那个墨家巨子,就是楚国人。而荡离的源头,就是楚国巫术的一种。
  现在这个仓库就是一个荡离阵法,所以申德旭的下属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打开仓库。
  申德旭徐云风黄坤等人,就深陷在荡离之中。
  按说这个荡离在当下,是无人可解的。只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荡离阵法里有个徐云风,刚巧荡离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荡离阵法的克星。
  徐云风之所以在阵法内没有轻举妄动,就是在等待这个人的到来。
  这个人不是王鲲鹏。
  是方浊。
  徐云风坐在原地,看了看黄坤等人,猛然抬头,懒懒的说:“算时间,我们能出去了。”
  “你找到出去的办法了?”申德旭问。
  “王八去北京,是去找一个人,”徐云风说,“按照北京到宜昌火车的班次,他们在一个小时前,应该下车,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外面。”
  黄坤忍不住轻声笑了一声。
  徐云风说:“这个棺材里的人,肯定是春秋时期楚国的一个巫师,而且这个巫师一定是犯了大错,这些我们都已经很清楚。而且这个泡桐木棺材,实际上是一个阵法方式。泡桐树五行中应对着木,属东方青龙。”
  申德旭问:“当年孙拂尘也提起过楚国有很多冥战的阵法,有一种很厉害,是用于守住城寨的。”
  “是的,”徐云风点头,“这个阵法是荡离。”
  黄坤好奇的说:“还以为这些事情,只有王师伯知道的明白。”
  “你的意思就是我读书少,没有王八懂得多是不是。”
  黄坤没有回答,就当做是默认。
  “我还真的是不知道有这个阵法,”徐云风倒是实诚,“荡离这个阵法,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申德旭也疑惑起来,“可是这个明明是说给我门听的啊。”
  徐云风站立起来,伸了个懒腰,“刚才我说什么来着,当年在三峡我还是一个保安的时候,听见了望老太爷的古汉语。”
  申德旭立即意识到了,“看蜡。”
  “就是嘛,”徐云风点头,“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能听见,但是我听不明白,但是后来我学会了看蜡,这些鬼说的语言,我就全部能听懂了。”
  “这个棺材里传来的男人声音,”申德旭问,“就是在告诉你,这个棺材就是荡离?”
  “大致就这个意思吧,我听了这个老家伙唠唠叨叨一天了,就是在说自己的遭遇,”徐云风回答,“但是你别把他的心肠想的太好,他更多的是在诅咒。”
  “他是在诅咒?”黄坤和申德旭同时问道。
  “我来把这段话告诉你们吧。”徐云风说,“妈的,整整说了一天,别这么看着我,我说过两次了,只有我能听见。”
  徐云风开始慢慢的说起来:
  这个棺材里的人是个很厉害的巫师,在楚国的宫廷里做事的。地位还很不低。但是他卷入了宫廷里的争斗,当时楚国的国王有三个儿子。楚王不知道该立那一个儿子继承王位。于是三儿子找到了这个巫师,因为这个巫师最擅长的本事,就是会下巫蛊。后面的事情也没事太多好说的,就是这个巫师弄了人偶,放在三儿子的房间里作法事。诅咒死了楚王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三儿子成了唯一的继承人。本来这事就已经结了。可是三儿子还不满足,要巫师继续作法事,诅咒死楚王。
  这下就捅了篓子。因为楚国的国王,身边一直都会有一个隐藏身份的巫师,这个巫师从来不参与任何斗争,他只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楚王。
  楚王身边的巫师,马上就知道了有人在用巫蛊诅咒楚王。他的法术比楚国继承人找来的那个巫师更为高明。
  所以两个巫师争斗之后,施展巫蛊的巫师被打败,三儿子为了王位所做的事情就都真相大白。
  至于后面三儿子到底继承了王位没有,我也不知道,我读书少,这个被打败的巫师也不知道他死后的事情。
  这个巫师犯了弑君的大罪,所以就用了最为狠毒的巫术来惩罚他。这个巫术大家也看到了,由于巫师的身份高贵,所以还是弄了泡桐树来安葬,放进了八十一个长寿乌龟,用金蚕丝把巫师的身体绑住,巫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乌龟吃自己的身体。泡桐树能保存死人的尸体不腐,也能让活人段时间死不了。这个刑法就持续了几百年。巫师每分每秒都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看着自己的身躯内脏被乌龟吞噬。在巨大的痛苦中,挣脱了右臂上的金蚕丝,于是在棺材内壁,写满了巫蛊的符咒,并且将自己的语言和咒语都灌入到符咒里。
  徐云风说了这么多,申德旭和黄坤听得心惊肉跳。
  “想知道他巫蛊的咒语在说什么吗?”徐云风问。
  “最好是不要知道。”黄坤摇头。
  “再过半个时辰,”徐云风说,“如果我们出不去,我们就都跟他一样,浑身的血肉溃烂而死。”
  “啊——我明白了,”申德旭惊呼,“他的咒语,就是把棺材上的荡离,转移到这个仓库上!”
  “荡离,古代楚国流传的一种守城术,”王鲲鹏看着方浊,“后来被墨家组织吸收,可是这种阵法也挡不住楚国被秦国灭掉。”
  “王师兄你有办法?”方浊问。
  “有办法的是你。”王鲲鹏拉着方浊走到仓库边缘,用手慢慢抚摸仓库的墙壁。
  “里面有十一个人,”方浊回答,“但是我拉不出来,这个荡离的结界太厚重,我力气不够。”
  “疯子在里面,”王鲲鹏说,“他的力气够用,而且他已经知道你来了,所以你只需要等着,他会有办法的。”
  王鲲鹏带着所有人都退开几步,看着眼前的这个荡离阵法。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了,”王鲲鹏的眉头紧锁,“疯子现在就是一个大毛病,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寻蝉轻呼一声,她也看见了仓库突然轻微的晃动一下,但是这个晃动,一闪而逝。
  突然众人的头顶传来一片嘈杂,天空顿时黑暗下来,不知道几千几万只麻雀飞到仓库上方,一圈又一圈的盘旋。王鲲鹏感觉头顶掉了一个东西,用手一抹,发现是一团鸟屎。方浊立即拿出纸巾给王鲲鹏擦了,王鲲鹏苦笑一下。
  众人看着领头的十几只麻雀,垂直向下,冲入了仓库的房顶。
  “为什么麻雀能飞进去!!??”申德旭的下属都叫起来。
  “如果徐大哥再不出手,”方浊也惊慌起来,“我也没办法了。”
  头顶上方盘旋的无数只麻雀纷纷的随着领头的麻雀撞向仓库,一部分撞死在房顶,鸟尸掉落,羽毛飘的到处都是。而更多的麻雀飞进了仓库。
  所有人都开始惊慌的议论。
  “安静,”王鲲鹏示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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