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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停车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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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说:“谁说不是,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也是不敢相信。六道门的修罗道都这么强,天人道不知道会强成什么样子。”
陈清风已经死了,我更加担心六道门未来的攻势。
我们在明,六道门在暗,情况永远都是对我们不利。
安长河想了好一会儿,眉头皱着,对我说:“兄弟,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问安长河:“什么不对劲。”
安长河说:“陈清风的话,有点不对劲,我不相信他。”
我知道安长河话中有话,问道:“安大哥,你发现了什么?”
安长河慢慢说道:“兄弟,你的剑法很厉害,道法也很不错,对阴间鬼物的了解很是透彻,但是有一点,你对道门的术法了解的太浅了。”
我点点头,安长河说的没错,我确实对道门的术法了解不多。我行的是坤道,所以对正统道门的术法并不了解。
安长河告诉我:“陈清风的本事,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用以前的说法,可以说是一个鬼仙了。毕竟,陈清风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是能够超脱寿命的束缚。”
我点头说:“陈清风确实是称得上鬼仙。”
安长河说:“可是,陈清风如果真的是鬼仙,那么他的能耐,绝对不是只有这么一点。而且,如果一个鬼仙,在六道门只是修罗道的话,只怕是太强了。”
我看着安长河:“安大哥,你的意思是,陈清风在说谎?”
安长河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有很大的可能性,陈清风就是在说谎。他的附身术确实是厉害,但是,应该不会有一百多年的寿元。”
陈清风已经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
但是,安长河的话,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说实话,刚才我的心底滋生了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
之后,我又把腊和尚,地藏菩萨,还有墓子夕放火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安长河。
安长河听到腊和尚的时候,脸色还算正常,后来听到地藏菩萨,脸色就开始变化了,但是他硬是忍住,没有打断我的话。
可是,安长河听到墓子夕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跳了起来,额头上青筋不断的跳动,十分的激动。
“兄弟!你快告诉我,墓子夕在什么地方?”安长河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甚至捏的我肌肉隐隐生疼。
“安大哥,你冷静一点!”我大声喝道:“你跟你的那个师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长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墓子夕不是我的师妹,她也不再是月老门的人。因为。”
安长河的表情,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显然是回忆到了一个他永远都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
我看安长河很是痛苦,只好不再追问。
半晌后,安长河才恢复了平静,但是依然气喘吁吁,全身都是大汗,问我:“兄弟,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立刻说:“当然是去那个叫枯竹寺的地方,去找小云。”
安长河苦笑了一下:“如果没有墓子夕,你去找小云,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墓子夕曾经是月老门的人,她的实力甚至比我还高一筹。她也能通过姻缘线,找到小云的下落。”
“为什么?”我愣住了,按照道理来说,我手上的姻缘线跟小云手上的姻缘线相连,只有我才能找到小云。
墓子夕为什么也能够找到小云?
安长河解释说:“墓子夕手里有月老门的至宝,其中一个宝物就叫做姻缘镜。她虽然不知道小云在什么地方,但是,她能够看到连接你们的姻缘线,所以,她随时随地都能在中途截住你。”
“那怎么办?”我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样吧,枯竹寺这个地方,我知道,可以翻山越岭,也可以从水路过。我来安排,这一次,我们就走水路。”
安长河说道。
第二天傍晚,我跟着安长河到了一个水库,果然是看到一艘小船,停靠在水库旁。
船上只有一个架船的师傅。
我们两个上船之后,安长河给我解释道:“墓子夕虽然能通过姻缘线来探查你的动向,但是,我们走水路的话,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毕竟,准备船只,然后在江面上追上我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笑了笑:“安大哥,我听你的安排。”
我们两个上船了之后,便是坐在船舱里面,一言不发。
随着船身在慢慢的晃动,我像是躺在摇篮里面。
安长河很累了,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横竖都睡不着,将金色的判官笔拿出来,捧在掌心仔细的看着。
钟馗残魂燃尽自己,才解开了判官笔的封印。
判官笔、生死簿、三生石,这是冥界阴间的三样至宝。
现在,判官笔已经是落在我的手中。
可我偏偏不知道判官笔有什么作用,拿在我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手里捧着判官笔,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这时候,安长河忽然睁开眼睛,问我:“我睡了多久。”
我看看外面的天色,说:“大概两个小时吧。我们到什么地方上岸。”
安长河说:“我们到前面的大坝,那里过不去了,从那里上岸,很快就能到枯竹寺。”
“哦。”我点点头,说道:“我饿了,吃饭怎么办。”
这艘船的水手连忙在船上生火做饭,端出几个菜肴出来,放到船板上的桌子上。
安长河早就是已经付过钱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这顿饭,我跟安长河吃的还算满意。
船的马达突突作响,我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秀丽山色,知道船正行驶在大江里,逆流而上。
湖光山色秀丽,我的心情大为舒畅,回头看着安长河:“安大哥,你说六道门能追上我们吗?”
安长河摇摇头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毕竟,现在还不到时候。六道门行的也是坤道,所以他们很多的法术,必须是在晚上才能施展。可不是像是道门正宗一样,光明正大。”
我点点头:“其实,就算是道门正宗,很多法术也不能在人前施展。人气太旺盛,就破了法术的根基。”
安长河说:“对。能够在皇宫大内施展法术的术士,在古代是可以被封国师。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随口问道:“安大哥,你说墓子夕的法术,是白天厉害,还是晚上厉害?”
我话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问错了。
墓子夕是安长河的师妹,学的也是月老门的法术,月老月老,当然是晚上,特别是有月亮的晚上,才更厉害。
但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安长河选择在晚上赶路,这不是向人家刀口上撞吗?
第251章 月老门的障眼法
安长河看我脸色异常,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叹了一口气:“兄弟,咱们先不说六道门,咱们两个的本事,是晚上强,还是白天强?我肯定是晚上强,你呢?”
我想了想,自己擅长的除了剑法,就是傀儡术。傀儡术是一种御鬼的法术,在白天,这个术法的威力要大打折扣。
我低声说:“应该也是晚上。”
安长河说:“六道门,可不是只有墓子夕而已。还有很多正牌的道士。这些人的道行,白天强,晚上弱。所谓我选择晚上赶路。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晚上赶路,掩人耳目。在这江面上找一条小船,白天可能很简单,但是在晚上,却没有那么容易。”
安长河的考虑果然是十分的周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黑夜已经是完全降临,江面上弥漫着一层雾气。
安长河站在船头,忽然眉头一皱,对驾船的说道:“停船,立刻停船。但是不要靠岸。”
驾船的人不知道安长河为什么要这样做,立刻就是关闭了马达。
然后,安长河拿出几张符纸,贴在船头和船尾,然后船帮上,也是横着划了几道姻缘线。
做完这一切之后,安长河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我看的很清楚,天空中的皎月明亮,一丝丝的月花从天际洒落下来,落入到安长河做出的阵法里。
让我很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脚底下的船,居然是变成了透明。
而且不光是船,就连船上的水手,还有安长河和我,身影都是慢慢的透明,消失在波涛滚滚的江面上。
障眼法!
我早就知道,安长河的月老门,擅长的法术,其实是障眼法。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安长河施展障眼法。
不得不说,障眼法的效果,实在是超过我的想象。
在安长河施展了障眼法之后,我就看到不远处有一艘大船开了过去。
这艘船上,站着几个穿着道袍的人,但是他们没有看到我们,发动机卷着浪花,一路飞驰而去。
阵法里面的人,还是能够互相看到的对方的。
我看到安长河的脸色,依然凝重,没有紧皱,并没有舒展开来。
我不用问,也知道安长河紧张的原因。
如果只是寻常的道士,安长河的障眼法估计就蒙混过去了。
可是,这群道士之中,还有安长河的师妹墓子夕。
墓子夕的障眼法,我曾经见识过,直接让我陷入到幻觉之中,亦真亦幻,根本就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十分的厉害。
有墓子夕在,她很有可能识破安长河的障眼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河面上的雾气更加浓郁了。
现在已经是深秋的时节,气温在夜晚陡降,水面上冒出一些雾气,也是有的。可是现在的雾气实在是太浓郁了。实在是不寻常,其中透露出不详。
但是水面却是平静,雾气在水面上不断的翻滚,越翻越是浓郁。
安长河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已经开始有了动作,他先是点燃了两张写满符篆的符纸。
这符纸在燃烧的过程中,猛然是被风给刮了起来,安长河一招手,就将符纸丢到水里。
现在我看清楚了,符纸丢到水里,水面上的雾气就散开。
能够看到,江面其实也不平静,我看到船舷不远处的水面下面,有水在涌动,不停的有空气冒上来,甚至能听到咕咚咕咚的声音。
我把头弹出去,向着水面下看去,问安长河:“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发现了。”安长河低声喝道:“他们知道我们在,但是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确切位置,别着急。”
空气中的水汽仿佛在开始凝结,让气氛也变得阴沉。我听到咚咚的声音更响了,这是自己的心脏在紧张的跳动。
我的手心在开始冒汗了,抓着斩孽古剑的剑柄湿漉漉的。
我等了一会儿,发现又没有动静,问安长河:“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长河苦笑一声:“墓子夕太狂了,竟然是在江面上布下了幻阵。”
我不明白安长河的意思,安长河手指指着江边,让我看。
我们这艘船并不大,所以一直是沿着岸边不远在行驶,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是看不到岸边了。
船四周的水面已经是宽阔到了不正常。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但是仔细看,仍然是这样,目光尽头也是浩淼的水面,到处是一团又一团的浓雾,在江面上翻滚着。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感觉,自己置身于大海的中央。
这是一种十分恐惧,也十分孤独的感觉。
浓雾距离船已经越来越近了,就像是一只鬼手,紧紧的抓住船舷。
我闻到了一股湿气,喉咙里面像是塞了一块棉花,呼吸都不畅快。
这湿气的味道,我很熟悉,那是死人的味道。
我压抑着心头的恐惧,问道:“是什么东西,是是鬼吗?”
“如果是水鬼就好了。”安长河苦笑了一下:“是人,比水鬼还要厉害的人。”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小孩子的脑袋忽然出现在江面上,静静漂浮着,顺着江水的轻微波澜晃动。
其实,我看到的第一眼,还以为是个葫芦,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小男孩。
而且,这小男孩我越看越眼熟。这个小孩,我认得,不是在七月半的那天晚上,我看到在河堤上拍皮球,最后淹死在河里的小孩子吗?
小孩的头顶在水里一沉一浮,让我忍不住要去拉,可是我刚把手臂伸出去,安长河就立马阻止。
瞬间,江面上冒出无数个小孩的脑袋,密密麻麻,简直把江面都塞满了,而且面孔都是一模一样的,无助的眼神看着我。
“是幻觉。”安长河低声说。
我大汗淋漓,琴道人说的没有错。我的斩鬼剑法,不怕妖魔邪祟,跟他们正面刚,我一点都不犯怵。可是,我很怕幻觉。
特别是这种,跟真实差不多的幻觉。
“到底是什么人?墓子夕吗?”我问道。
“应该不是。”安长河说:“他肯定是想要吓唬我们,如果是墓子夕的话,不会这么无聊。”
“我也在想。那个小鬼,在七月半的时候,我好像就已经杀死了。现在怎么又冒出来,而且又冒出来这么多个。”我低声道:“这个人的实力不行,在故弄玄虚。”
安长河没有吭声,弓着腰,伸手朝着小孩子的脑袋一捞,果然是除了头颅之外,什么都没有。
安长河把这个小孩的头颅拿给我看,我发现,哪里是什么小孩子,而是一个葫芦。
安长河看了之后,脸色变得缓和了很多,说:“还好,这人挡不住我们。”
我不明白安长河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人,是什么人的。
但是,下一刻,小船就在水面上大气转来,而且是左右摇晃。
水手们慌忙掌舵,但是没用,小船依然是在疯狂的乱转。
我不晕船,也不晕车,但是这样的天旋地转,转眼就让我感觉到头晕目眩,趴在船边吐了起来。
安长河趴下船板上,伸手在水里面捞什么东西。
他的手上,捞出来的都是腐烂的水草。
他捞了一把,拿在手上看看,然后又继续,再捞几把水草上来。
随着安长河一把把的捞水草,我感觉头也没有那么晕了,船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看到安长河的手背上,鲜血淋漓的,还挂着十几枚锋利的鱼钩,显然是刚才他捞水草的时候,被挂上的。
那些水草丢在船上之后,草腥气十分的浓郁,但是我闻了之后,却是精神一震,头顿时就不晕了。
安长河脸上露出疲惫,指着水草,对我说:“兄弟,这东西,拿给水手们闻一下。”
水手们本来也都在头晕,但是他们一闻,立刻就不晕了。
现在我们才知道,刚刚不是船在转,而是我们都失去了平衡感,感觉到船在转动。
第252章 蛊师
船在疯狂打转,如果是不够镇定的人,就会慌乱,说不定会跳进水里。
而水里被人下了这么多的鱼钩子,如果是跳进水里,必定是身上的皮肉都被勾穿,痛不欲生。
不得不说,对付我们的人,心肠十分的恶毒。
若不是被安长河识破,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
安长河的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他不再捞了,对我说:“兄弟,水里的是迷方草,在水里能发出一股气味,能够让嗅到的人迷失方向感。但是,只要捞出来,就会发出另一种气味,能够让人的方向感恢复。”
听到安长河的解释,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安长河一直在捞河里的水草,还有我闻到水草的腥臭味道,为什么就立刻恢复了。
这时候,安长河的面容扭曲,似乎是正在遭受什么不可抑制的痛苦,对我说道:“快帮我。”
之后,安长河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露出胳膊和肩膀。
我立刻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后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身上不寒而栗。
只见安长河的胳膊上,从手腕一直到肩膀,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水蛭。
这水蛭很大,巴在安长河的皮肤上,正在狠命的吸血,本来是灰色的皮肤,此刻已经是变成血红,显然是已经吸饱了鲜血。
难怪安长河的脸色如此的苍白,原来是因为他是血太多了。
“快点。”安长河说着,另一只手就不停的往下扯着水蛭。
我连忙也手忙脚乱的去扯。
可是,安长河胳膊上的水蛭,死死的钉在他的胳膊上。
我用力一拉,把水蛭拉得老长,也没扯下来。
我着急了,继续用力拉扯,水蛭断裂,一半在我手里,另一半水蛭的头部,则是死命的朝着安长河的肌肉里钻了进去。
安长河的手臂痉挛一下,对着我说道:“掐脑袋,别硬扯,水蛭沿着血管游到心脏,是会死人的。”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已经是沾满了鲜血,这水蛭的身体里面,都是安长河的鲜血。
我看着安长河身上密密麻麻的水蛭,都正在吸吮着安长河的鲜血,甚至开始钻进他的皮肤里,血管里。
我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不敢继续再想,听了安长河的告诫,捏住一只水蛭的脑袋,用力一拔,将水蛭给扯了下来。
可是,两个人的动作仍然是太慢,安长河是血太快,脸色发白,身体在发抖,冷的厉害。
我心里着急,听说水蛭怕盐,让水手拿了做饭的盐过来,洒在水蛭的身上。
水蛭是软体动物,身上洒了盐,就会快速失水,变成干瘪的,再拿手一拍就掉。
但是,我发现,撒盐对安长河身上的水蛭,一点用处都没有。
“没有用。这些水蛭,是有人养的。”安长河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是微弱。
“该死,又是畜生道。”我低声骂了一句。
“这次不是畜生道。”安长河摇了摇头:“要用童子尿。”
童子尿?
我楞了一下,站起来,拉开裤链,对安长河说道:“安大哥,你别嫌脏。”
安长河一见我这幅样子,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到了生死关头,也顾不得龌龊。
我的童子尿对着安长河的胳膊冲刷,果然水蛭都纷纷的掉落下来,落在甲板上。
水蛭本来就怕尿液中的氨,而且这些水蛭都是人养的邪物,童子尿的辟邪效果极佳。
水蛭落在甲板上,身体还在不停的蜷缩挣扎,看起来更是恶心。
我抬起脚,狠狠踩下去,将水蛭才爆,留下甲板上大片大片的血迹。
安长河的胳膊上肿的厉害,到处都是水蛭叮咬的伤口,虽然不大,但是仍然是流血不止。
“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养的?”我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遇到苗疆的人了。这下麻烦大了。”安长河低声说。
“苗疆的人?”我微微一愣,连忙问:“安大哥,你说的是苗疆的蛊师吗?”
“十有八九。”安长河低声说:“当然,不一定是蛊师一个人,可能还有其他的帮手。没想到,苗疆也投靠六道门了,这下六道门变得更难对付了。”
我说:“六道门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让天下的术士都纷纷投靠他们。”
安长河苦笑了一下:“很简单,因为天下的术士,本来大半就是六道门的一部分。就连月老门,也是六道门分出来的。特别是南方的术士。”
我想了一下,当时六道门最兴盛的时候,建立了太平天国。
而太平天国是从两广地区开始,一直打到南京,建立了都城。所以,南方的术士,基本上都归顺了六道门。
北方的术士,稍微好一点,并没有全部归顺六道门。
苗疆,毫无疑问属于南方,那里的苗族,盛产黑巫师和蛊师。巫师十分的神秘,我很少听说过。但是蛊师,却是闻名遐迩,出了名的难缠。
最关键的是,这次来的敌人,似乎不仅仅只有蛊师。
“嘘——”、
安长河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连忙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我保持安静,然后用手指着船板。
我也不说话了,仔细听着船板的动静。
一听,我的心里打了个突,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船板下面邦邦的敲着。那是一个凿子在一下又一下的凿船板。
有人想要将船给凿沉!
河里面布满了奇怪的水草,里面藏着鱼钩和水蛭,我们如果下了水,一定会瞬间丧命!
我压着嗓门问:“是人?”
安长河摇头:“不会,是水鬼,除了蛊师,还有养鬼的人。”
我听了安长河的话,立刻就站起来,慢慢的走到船板旁边,右手捏着斩孽古剑,然后听声辨位,狠狠一剑刺了下去。
呜呜!
我听到船板下面发出一声哀嚎,抽剑上来一看,剑锋上没有血迹,只有黑色的污渍。
安长河说的没有错,凿船的不是人,而是水鬼。
刚刚的一剑,我已经将水鬼杀死!
我又静静的听了一阵,船板下面的敲击声消失了。
安长河松了一口气,对我悄悄竖起了拇指。
在对付鬼这件事上,我是当之无愧的专家,安长河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我。
船不转动了,奇怪的敲击声也消失了,稳稳的停在水面上。
水面上又是一片寂静,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我和安长河的心中,却并不平静。
我们两个很清楚,六道门的人,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
“水阵还没破。”
安长河指着那些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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