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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神记(诗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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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我强挺着困意不让自己睡着的时候,我忽然就感觉眼前一黑,灵棚内的电灯竟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熄灭了。
电灯熄灭后,灵棚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被这没由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去开灯,可这时,我忽然感觉到面前的黑暗宛若烟雾一般,翻滚个不停,且那黑和别处的黑还不同,很浓稠,就好像能吞噬月光一般。
随后,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杂乱无章,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一瞬间就将我的心神全部吸引了过去,忍不住愣在原地。
那声音语速很快,时而宛若人的低笑声,时而又宛若哭声,很是诡异,而下一刻,那声音忽然一顿,随即,就听一个十分飘忽,且很真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去村头,砍掉那颗老槐树,都是那颗老槐树害了你的爷爷,快去呀,快去呀!”
这声音好像拥有魔性一般,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我只感觉脑袋一沉,随后竟慢慢转身,拎起了墙角的斧头,浑浑噩噩的出了院子,向村头走去。
这一刻的我就好像中邪了一般,身体根本就不受我自己的操控,而且脑海里想的,全都是砍了那颗老槐树,似乎不砍掉那颗老槐树,我的心里就不舒坦一般。
我家距离村头不远,再加上此刻已是午夜,村里人早都睡了,所以一路上倒也没人发现宛若中邪了的我。
那颗老槐树无声的屹立的村头的黑夜里,它已经屹立在这里上百年了,可今天,就要被我砍断。
想到这里我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兴奋,几乎没有多想,快步走到老槐树前,举起斧头就要去砍。
然而,就在我刚刚举起斧头的那一刻,忽然就听一声狗叫声响起,那叫声很大,吓得我浑身一哆嗦,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转头一看,就见我竟然孤零零的站在村头,面前的那颗老槐树,宛若夜里无声的精灵一般,正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即心里骇然,暗道我这是咋了,怎么大半夜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拿着斧头,来这里砍树?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爷爷还有刘傻子,他们两人也全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可最后无一例外的,全都吊死在了老槐树上。
难道,我……就是下一个即将吊死在老槐树上的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时狗叫声再次自身后响起,我转头看去,就见身后站着一只大黑狗。它浑身毛发倒竖,正疵着牙,一脸狰狞的看着我呢。只是当我回头看向它之后,那黑狗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高高扬起的尾巴瞬间耸拉了下去,那副凶相也不见了,而是发出‘呜呜’的声音,夹着尾巴掉头就跑。
今晚发生的事太过古怪,就算我不信鬼神,但也是心里惶然,吓得我再也不敢在这多呆,急急忙忙的就往我村里走去。
只是,我这刚走没几步呢,忽然就听一个声音响起。
“大孙儿!”
这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而且,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似乎……是我爷爷?
我瞬间一怔,站在原地四处乱看,可四周黑漆漆的,别说我爷爷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我咽了口吐沫,随即闷着头继续走,但这时,那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更加清晰,是从我身后响起的。
我被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即猛然回身,而在我回身之际,我立马就看到一个黑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嗖’的一下就钻进了黑暗之中。
我被吓得‘啊’的叫了一声,‘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然后颤声问了一句:“谁?”
那黑影并不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前走,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下,似乎是在等我。
黑暗中,我并不能看清那黑影的相貌,但是那熟悉的轮廓,那有那熟悉的声音,明显都是我爷爷的。
难道,这个黑影,是我爷爷?
可是,我爷爷已经去世了啊!
“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我壮着胆子冲黑影喊了一声,可那黑影也不说话,而是转过头,继续走。
我见状犹豫了一番,最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那黑影带着我一路来到了我们村北头,这已经没什么人家了,唯有一座老旧的空房子,歪歪斜斜的耸立在黑暗中。
这是刘姥姥的家,自打刘姥姥几个月前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住,刘姥姥膝下无儿无女的,这房子也就没人打理,都快要塌了,就连房门都半掩着,被夜风吹的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
我疑惑,这黑影带我到这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黑影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就进了屋,我见状皱了皱眉,随即暗骂了一声,心说既来之则安之,妈的,进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壮着胆子,一头就钻了进去。
屋子内黑乎乎的,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我拿出手机,四处照了照,发现这屋子内很是杂乱,除了一些老旧的家具之外,便再无他物了。
奇怪,刚才那个黑影哪去了?
而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在墙角处竟然有一个地窖,那地窖的盖子半掩着,好像是刚刚被人推开的。
我走过去看了看,就见那地窖内黑漆漆的,就连手机的光线都照射不进去,而且,那地窖下面,还有一股很浓的檀香味。
我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强忍着恐怖,一把推开了地窖的盖子,随即踩着老旧的梯子,慢慢的走了下去。
地窖很深,但却不潮,反而很干燥,而且空间竟然还不小。
我打开手机四处照了照,随即就看到,在地窖的中央处,竟然有一张木板床,而在木板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我被吓得后退两步,后背死死的顶在墙壁上,一颗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穿着一身深黄色的麻衣,身上盖着一床大红色的被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我已经被吓得六魂无主,声音颤抖的不行,可是,那人却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一般,一动不动。
我见状咽了口吐沫,随即哆哆嗦嗦的往前走了几步,而随着我距离木板床越来越近,那躺在木板床上的人,也终于被我看清。
我被吓得‘妈呀’大叫了一声,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姥姥?
她怎么会躺在这?
刘姥姥早已死去几个月之久了,此刻却好像睡着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半点腐烂的迹象,而且最主要的是,刘姥姥早已被下葬,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七章、刘寡妇
我跌坐在地,只感觉浑身发软,额头上更是布满了冷汗。
谁能想到,早已死去、并已经下葬的刘姥姥,竟然会躺在自家的地窖里?
而且,刘姥姥八十多岁了,此刻竟然还盖着一床大红被子,这诡异的一幕,任谁看到,估计都得吓得够呛。
只是奇怪,刘姥姥死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应该腐烂才对,怎么此时看,刘姥姥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呢?而且,刘姥姥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别告诉我,是她自己从坟里爬出来,然后回来的?
但这怎么可能!
莫非,是有人挖了刘姥姥的坟,然后将她弄回来的?
谁能干这么缺德,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我心生疑惑,心中的恐惧倒也减少了几分,于是慢慢站起,随即就发现,在刘姥姥的头顶位置,竟然还摆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摆放着一些供果香烛之类的东西,最主要的是,在那香炉碗里,竟然还插着三支正在燃烧着的香烛。
这香烛还剩三分之一没有烧完,此刻正冒着渺渺烟雾,而我之前闻到的那股檀香味,正是香烛散发出来的。
这里既然有香烛,那肯定有人祭拜,只是,谁会来祭拜刘姥姥?
刘姥姥的老伴死后,她整个人就变得十分孤僻,在加上她长的既老又丑,还是出了名的神婆,脾气更是古怪,村里的孩子看到她都绕着走,她也从来不和任何人来往,这样一个孤僻的老人,到底是谁挖了她的坟,将她弄了回来,然后还每天烧香祭拜?
而且,那黑影为什么要将我引到这里来,然后自己又消失不见?
莫非,村子内最近发生的事,和刘姥姥有关?
想到这里我壮了壮胆子,随后慢慢靠近木床,想要一探究竟。
刘姥姥的面容本应该是很安详的,但也许是心理作用使然,此刻那副苍老的面容看在我的眼里却是如此的恐怖,而且她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具尸体,反而像刚刚入睡的老人,我甚至有一种,她随时都会睁开眼睛醒来的错觉。
这种感觉一经从心底升腾而起,便再也无法压下,一时间我心里发虚,双脚发软,甚至都生出了马上逃离这里的冲动。
然而,就在我心里惊恐,想要离开之际,我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在香案上,竟然摆放着一个小人。
那小人是用纸糊的,手工很好,脸上甚至还画了五官,甚至,连表情都画的惟妙惟肖。
而在小人的胸口处还贴着一张黄纸,黄纸上写着几个小字,我有些好奇,便将脑袋凑近了几分,随即就看到,那张黄纸上竟然写着我的名字,而在名字下面,是我的生辰八字,且在那小人的右手腕上,还拴着一根红绳,那红绳很长,一直延伸到香案外、刘姥姥的被窝里。看样子,似乎是缠在了刘姥姥的身体某处。
奇怪,这个小人的身上,为什么要写上我的生辰八字,而那根红绳又有什么用意?
难道,是有人在害我?
想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头,随即咬了咬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大红被子的一角,想要掀开,那红绳到底栓在了什么地方。
然而,就在我的手刚刚抓到被子之际,忽然就感觉肩膀一沉,我心头一跳,转头一看,就见竟然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草!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抬头向上看去,只是,当我抬起头之后,先是看到黑影一闪,随即便是脑袋一痛,就听‘咚’的一声,我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
这一棒子打的我两眼发黑,脑袋‘嗡嗡’作响,而就在我即将昏迷、失去意识之际,我忽然看到两只脚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因为躺倒在地,所以视线有限,所以只能看到这两只脚。只是,这两只脚上穿的鞋子好古怪,似乎是……给死人穿的。
我的意识到这里便戛然而止,随即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浑浑噩噩间我做了很多古怪的梦,在梦中,有很多穿着古怪装束的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时的,还有人趴在我耳边对着我喃喃低语,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可是他们的声音很诡异,且语速很快,我根本就无法听清。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就看到了那颗老槐树。
此时,那老槐树上,竟然挂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脸色淤青,舌头伸出来老长,而此刻,那些尸体却无风自动,全都慢慢转过了头,用那毫无生气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我,最令我惊恐的是,我在那密密麻麻的死尸之中,竟然……看到了我自己!
“啊!”
我被吓得一声大叫,随即豁然睁眼,猛地坐了起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即便感觉额头处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却发现我的脑袋上竟被缠了好几圈的纱布。
我心生疑惑,随即转头看了看,就发现此刻我正躺在一张床上,而在床头处,还摆放着一个梳妆台,上面摆了一些女士用的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我甚至还在一个半打开的抽屉里,看到了几件女士内衣。
还是很性感的那种!
这里是哪?
我明明记得,我是被人打晕在了刘姥姥家的地窖里的,怎么醒来之后,却是在这?
不过话说回来,这屋里,可真香啊,我身上盖着的这床被子,更香。
这种香不是那种香水或者化妆品的香味,而是女人的体香味,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感觉很好闻,且女人的体香味是最好的催情剂,此刻我只感觉浑身发热,都要喷出火来了。
咦,不对。
我猛然掀开被褥,就发现,我竟然浑身赤裸。
我草,这怎么回事,难道,在地窖里打晕我的那个人是个变态,他已经把我……
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不敢再想,倒是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难受死我了。
而这时,房间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我紧忙抬头看去,而当我看到走进来的人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刘……刘婶?”
进来的人,竟然是刘寡妇!
刘寡妇的男人前几年收庄稼的时候,被自家的农用车轧死了,她公公死的又早,家里只剩下她婆婆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和她这么个守寡的女人,也亏得她年轻的时候学过医,虽然大病看不了,但村里人有个头疼感冒啥的,她还是可以处理的,所以这个家倒也一直支撑着。而且刘寡妇长的漂亮,我虽然管她叫婶子,但她却只比我大四五岁,估摸顶多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没了老公,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没少惦记,甚至还有人偷偷爬过墙头,偷看过刘寡妇洗澡,但最后都被彪悍的刘寡妇拿着菜刀追着砍,这之后才消停了下来。
刘寡妇出名的原因也并不全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的贞烈,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可她却不改嫁,更没有抛下瘫痪的婆婆回娘家,而是一直默默地撑着这个家,这样的女人,值得敬佩。
看到她进来之后,我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将被褥堆在了大腿根,然后惊疑不定的问:“刘婶,这,这是哪啊?”
她闻言看了我一眼,又瞄了我内地方一眼,随即竟然脸上一红,低声说:“这是我家。”
怪不得这屋子这么香,只是,我怎么会在这?
而且还浑身赤条条的?
我想要问,但刘寡妇却将手中的洗脸盆放在了床边,然后说:“我给你换药,脑袋往前伸一点。”
我闻言将嘴边的话头咽了下去,随即往前伸了伸脑袋。
因为我是坐在床上,而刘寡妇是站着的缘故,所以此刻当我伸头之后,我的脑袋立马就顶在了她的胸口处,我心头一慌,就想往后挪一下,哪想到刘寡妇却说了一句:“别乱动!”
我闻言身体一僵,但也不敢乱动了,只能任凭刘寡妇的小手在我的头上摸来抚去的。
换好药之后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慢慢关好了装着内衣裤的抽屉,随即坐在了床边。
此情此景让我十分紧张,此刻屋子内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光线十分之昏暗,而且又是孤男寡女的,怎么看,这都有些暧昧啊。
就在我心里琢磨不定刘寡妇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却忽然说话了。
“天麒,我听说,你在城里混的挺好的。”
我闻言摇头苦笑,在村里人看来,我是大学生,而且毕业后还留在城里了,又处了一个有钱的对象,以后就要走出这鸟不拉屎的大山了,也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羡慕过我,甚至还有人说我老聂家祖坟冒青烟了,才生出我这么有灵气的小子。
可是谁又知道,这些年,我在城里受了多少苦,毕业后的这几个月,我糟了多少的罪?
这些,也只能我自己往肚子里咽罢了。
见我不说话,刘寡妇便继续说:“我男人死的早,也没有留下一男半女的,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我现在还年轻,还能勉强支撑起这个家,可是,人都会老,我老了之后,谁来照顾我啊,唉,我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不知道刘寡妇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便没有接话,而刘寡妇却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见我发愣就犹豫了一番,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吞吞吐吐的说:“天麒,婶……婶想要个孩子,可是婶没有男人,所以婶想……婶想和你借个种,你看行不?”
刘寡妇说出这话之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而我却当场石化了。
她要借什么?
借种?
这……我没听错吧!
我可以理解一个女人想要孩子的心情,可是,她说出这话来,还是让我很震惊。
而且就算她真的想,那为什么要选我,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村里一根屌的男人可有的是,生了一把子力气,人高马大的也不少,她为何就偏偏看上了我这个文弱的小子?
她似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脸上带着几分羞意说:“你是大学生,脑袋灵光,而且,而且……”她说到这里往我那地方看了一眼,然后诺诺的说:“而且,你的种好!”
说完之后,她立马起身,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只留下我一个人傻愣在床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的……种好?
我低头看了看,嘿嘿,是他妈不错!
第八章、人的名树的影
我一脸惊愕的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谁能想到,貌美如花、且贞烈无比的刘寡妇,竟然会说出,要和我借种这样的话来?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即起身,想要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若是我和刘寡妇共处一室的事被传出去,那以后不仅我没法做人,就连带着刘寡妇,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可是我刚刚起身,就发现我的衣服并没有在屋里,我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而这时,房门忽然再次被推开,刘寡妇竟再次走了进来。
我被吓了一跳,紧忙一把捂住了大腿根,然后一脸尴尬的说:“刘婶,你下次,能不能先敲门啊!”
刘寡妇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起来,也是脸上一红,但却没有出去,而是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将手上拿着的衣服放在了床头,并说:“你的衣服太脏了,我已经帮你洗了,这是我男人生前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穿这个吧。”
我闻言转头看了看,就发现她准备倒也齐全,连内裤都拿来了,不过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洁癖,但穿别人内裤这事,想想就浑身难受。
见我迟迟不动,刘寡妇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心思,就白了我一眼,说:“放心吧,这内裤是新的,没人穿过!”
我闻言才放心下来,但刘寡妇在这,我也没法穿啊,就想让她出去回避一下,可她却抿着嘴往我手捂着的地方看了一眼,说:“你穿吧,我背过去,不会偷看你的。”说完就转过了身子。
这……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慌慌张张的将衣服套在了身上,这衣服有些大,但此刻也只能对付了,穿好之后,我就想走,但刘寡妇却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我以为她还要和我说那事,就有些恼火,但没想到刘寡妇却说:“你爸让我留下你,不要你走。”
啥?
我以为我听错了,就问什么意思,刘寡妇示意我先做下,我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和她并肩坐在了床上,然后她才说:“你爷爷今天下葬,你爸不让你去,让你在这等他们回来再回去!”
什么!
我闻言豁然起身,直接就要走,爷爷下葬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和爷爷的感情极深,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没能陪在身边,如果我现在还不能去送他老人家一程的话,那我就算什么?
不孝子吗?
就算爷爷在天之灵不会怪我,但那对于我来说,可能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可刘寡妇却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说什么都不让我走,我心中疑惑,就问她我爸为什么不让我去?
刘寡妇没说话,我见状皱了皱眉,然后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了,你爸他们也快回来了!”
我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已经十点半了,就算我现在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一阵沮丧,一把抓住了头发,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刘寡妇在旁边安慰我,可我一句都听不下去,最后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抬头,问:“对了,我怎么会在这?谁把我送来的?”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突然,还吓了刘寡妇一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说:“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说:“是昨天半夜的时候,你爸和王支书把你送过来的,你爸说你昏迷在了老槐树下,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也没多说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交代,让我把你留住,等他们出殡回来之后,再让你走。”
我闻言皱眉,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我是进了刘姥姥家的地窖的,还在那里看到了刘姥姥的尸体,最后被打晕在了地窖内。
怎么我会昏迷在老槐树下?
难道,是打晕我的那个人,把我拖了出去,扔在了老槐树下?
这个人到底是谁,刘姥姥的尸体,是不是他挖回来的?
那个把我引到刘姥姥家地窖的又是谁呢?是别人伪装的,还是我爷爷显灵,想要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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