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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儿-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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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我问。
“你先摸,摸完再说。”豹哥道。
我颤抖着手,摸了一张牌,扣在手心里。豹哥直接把自己的牌翻开,是一张a,我把自己牌翻开,是最小的2。
周围几个人起哄,索菲亚舔着嘴唇:“要是刚才赌一夜的,现在我就可以玩上了。”
豹哥笑了笑,把牌都划拉到一边,然后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砰”一声扎在桌面上。他说:“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想看,旁边那几个人突然站起来,把我狠狠摁在桌子上,硬是把头抬起来,逼着我和豹哥对视。
豹哥凝视着我,似乎目光要穿透到我眼睛的后面,要看穿我的大脑。
我被逼的想转头不看,可脖子上掐着一只大手,愣是不让我动,我冷汗哗哗往下掉。
有人搜我的身,摸出一样东西扔在桌子上,我一看就懵了,正是乌鸦尸体上戴着的灵恩派项链。
索菲亚道:“这是老大给乌鸦的护身符。”
豹哥拉过椅子坐在我的旁边,拔出匕首,用匕首尖对着我的眼睛:“小冯,我刚才说过了,你输了的话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照实回答了就行。”
我咬了咬牙,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千万不要撒谎,我可是撒谎专家,谁撒不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周围几个亡命徒大笑。
“我的问题是,”他顿了顿:“乌鸦是怎么死的?千万别跟我说是朱红军杀的,我要的是一切细节,你见到的一切细节。不要编,你脑子一动歪心思,眼睛就会跟着动,这是人的生理结构,改不了的。你只有说实话。”
我心脏狂跳,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很可能要死在这。那位二毛子瓦谢里还没露面,他手底下这些亡命徒就够我喝一壶的。
我多少还有底气,银狐居士还在,可这些人的身上都有护身符,对银狐居士来说很麻烦。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我说道:“情况是这样的……”我尽可能把时间拖住,用真实的废话来填塞,尽量延迟撒谎的部分。
“我是朱红军的朋友,晚上正和他在屋里说话,突然窗户碎了,一支箭射了进来。后来朱红军告诉我,这是手弩……”我说。
豹哥盯着我的眼睛:“嗯,继续。”
“……朱红军的狗叫大黑,破窗而进,摔在地上,当时狗头都被猎枪打烂了。”我说。
没人说话,都被我描述的经过吸引住了。
豹哥道:“继续说啊。”
“……这时候有人进来,朱红军肩膀挨了一箭,那人压在朱红军的身上,用刀逼着他说出东西在哪。他就是我许哥。”我说:“我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
“讲乌鸦。”豹哥催促。
“我和许哥相认之后,你说的那个乌鸦的也进来了……”我绞尽脑汁,脑子快速旋转,下面是关键部分,乌鸦是怎么死的。
实在不行只能编了,还要说的跟真事似的。这时,索菲亚道:“这时候朱红军肩膀挨了一箭,而乌鸦他们三个还完好无损没有受伤,那么请问,受伤的朱红军是怎么把乌鸦杀的?”
我一惊,坏了,这个事要编只能从头编,如果从半截编,前面的真实情况完全干扰了后面的情节发展。
坏了坏了,这可怎么办,冷汗下来了。
豹哥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把手里的匕首往前递了递,像是要插进来:“说啊,继续说。”
索菲亚道:“豹哥,别吓唬小鲜肉,我告诉你怎么玩。”她打开旁边一个军用餐盒,从里面倒出一把不锈钢的勺子,扔在桌子上:“挖眼。这个才过瘾。”
豹哥把刀扔在一边,拿着勺子比量比量:“不错,这个好。不会破坏眼球组织,跟挖西瓜没什么区别。”他盯着我:“下面我就让你说说乌鸦是怎么死的,说错了,挖眼。”
我颤抖着,喉头上下乱动,就是不说话。
索菲亚哈哈大笑:“这小子打马虎眼呢。”
我心跳剧烈,抖着声音说:“……他们都大意了,朱红军虽然中了箭但还是有反击的能力,他捡起猎枪,对着乌鸦……”
“撒谎了吧。”豹哥呵呵笑:“真可惜,你只有两只眼,只有两次撒谎的机会。照你这个套路,我觉得你下面还有无数个谎要撒,这可怎么办啊?”
索菲亚大笑:“他下面不还有两个蛋蛋吗?”
我一听差点炸了,这些人简直是变态。话又说回来,不是变态也干不了这个买卖。
豹哥抓住我的头发,勺子抵在我的眼皮上,就开始往里抠。我疼得大叫,在心念中呼唤银狐居士,打算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老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先别玩了,老大要见他。”
豹哥呵呵笑,拍拍我的脸:“小冯,我们老大更是眼里不揉沙子,而且他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慢慢玩吧,希望他能给你留口气,留给我们。”
那几个人松开我,不知谁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踉踉跄跄差点摔倒,后背都湿透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瓦谢里
不管怎么说,老高的突然出现算是帮我解了围。我跟着他走,这里有个暗门,是道大铁门,关得紧紧的。
老高开了门,做个手势示意我进去。进到里面是一条阴冷幽长的甬道,每隔几米就亮着灯泡,走廊甬道十分晦暗,能看到墙上涂满了日文。
这些日文加重了这里的阴森气氛,一进到这里,莫名就有种深深压抑,喘不上气。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像是被日本人抓起来的犯人,走在这晦暗的走廊,老高在后面跟着,走廊里响着沉重的脚步声。
走廊形如迷宫,不停地转弯,第一次来肯定晕。一开始我还记忆着路的方向,后来干脆爱咋咋地了,有银狐居士在,相信我也迷不了路。
走了很长时间,前面出现“哗哗”的水流声,来到走廊尽头,能看到面前是深深的水潭。水潭的另一头漆黑幽深,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老高站在水边,缓缓摸出包烟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上,对我说:“你过去吧。”
“啊?”我吃了一惊,“这怎么过,难道游过去?”
老高用手指了指水面,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勉强看到黑森森的水面上漂着一块块浮板,水下应该有固定点,这些浮板并没有飘离原有的位置。我走过去,小心翼翼踩上一块,浮板马上沉下去稍许,水漫过了鞋帮。
他们这个老大还真是怪异,至于这样嘛,把自己封闭在这么深的地方。
老高抽着烟看我,眼色阴冷。我没办法,只好硬头皮踩着浮板,小心翼翼从这一块到了下一块,好半天这才到了岸的对面。
我大概明白了这里的构造,这条走廊应该是整体的一条,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廊下沉,地下水漫了上来,淹了中间很长的一段,把两头给隔断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和许哥对付瓦谢里的时候,不必担心其他人帮忙了。我顺着走廊来到尽头,两道铁门开着,上面全是拇指盖大小的铆钉,能看出这里应该是当初日本人装备秘密物资的地方。
里面亮着灯,估计应该有备用发电机,要不然哪来的电。我探头进去,里面是不大的房间,布陈着很多生满铁锈的刑具,我看到一个木架子上栓着一人,正是许哥。
我大吃一惊,赶紧过去救他。许哥看到我,马上瞪眼:“别过来!”
我站在他的身边,颤抖着声音:“许哥,你怎么了,我救你下来。”
许哥脸色苍白,摇摇头:“别动我,我身上有传染病。”
“啊?”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许哥说:“老大发现我说了谎,他在我身上种下一个东西,那东西已经发芽了。小冯,我不行了,只能在这里等死。你要想办法出去。”
“我……怎么出去啊?”我苦笑。
许哥想说什么没说,四下里看看,嘴唇嗫嚅了一下,我没看懂,他又做了一次口型,我心里咯噔一下,认出他说的是什么。
许哥做的口型,说的是,有人在听我们。
他闭着眼,一边轻轻摇头,一边说:“你只要对着老大说实话就行,他是很有原则的,说了实话就会放你走。”
话音刚落,旁边有一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往里看看,里面漆黑一团,没有光。
许哥睁开眼,看到那扇门,脸色都变了。他这么一个江洋大盗,没想到会害怕成这样。
我看着黑漆漆的门里,半天没动地方。
许哥轻轻说:“去吧,老大要见你。”
我心里盘算着另外一件事,要救许哥就得制服这个瓦谢里,让他拿出解药。
可现在我完全没有信心对付这个二毛子,这里的一切都太妖异了。我慢慢走向那扇门,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为什么瓦谢里要藏身在这个鬼地方。
我走了进去,迎面是一股陈腐的恶臭,黑暗中有人在呻吟,又传来“瑟瑟”的声音,好像是什么动物的鳞片在互相摩擦。
这里的黑像是凝成了固态,紧紧包裹着我,难以呼吸。
我抱着肩膀,紧张的牙齿打颤,活这么大,遇到的险事不是一件两件了,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真是紧张到了顶点,几乎要晕了。
黑暗里,忽然有人说话:“你过来。”
他说话声音尖锐,嗓子却粗,应该是男人吧,可听起来又像是女人,极其怪异,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寒毛直竖。
我摸着黑过去,刚走到近前,就感觉阴寒侵体,我赶紧倒退一步,全身哆嗦。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动,有人说话:“龙骨,是你找来的?”
“对,是我。”我磕磕巴巴说。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气息。”这个人说。紧接着,我感觉到什么东西贴在脖子上,阴冷酥麻。这给我两条腿软的,差点没坐地上。
那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坏了我阴蛇的人,是不是你?”
我紧张地牙齿打架。
好半天,我才说:“对,是我。”
“很好,我还以为你会否认。”那人说。
“你是瓦谢里。”我磕磕巴巴地说。
“是我。”瓦谢里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你来的正好,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害过我一次,总要补偿吧。”
我冷汗控制不住往下滴,“你想让我怎么样,你,你是坏人。”我现在跟喝了假酒差不多,晕头转向,说话都是小孩话,不能思考问题了。
瓦谢里叹口气:“我不跟你探讨好坏,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找到一个道法中人十分不容易。我不和你废话了,这就是一笔生意,你帮了我,我就放过你的许哥,放过朱红军。如果你不帮我,老许必死,朱红军一家人必死,你必死!”
“你让我帮你什么?”我艰难地问。
黑暗中亮起一团光,一只布满鳞片的手在光里出现。这只手无比细长,尤其五个手指头,长得离谱,手心托着一枚龙骨。
发光的正是龙骨。
“你知道我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寻找它吗?”瓦谢里只露出一只手,整个人还藏在黑暗里。
我问,为什么。
“这块龙骨藏了一个秘密,包含着强大的魔力,它能让人长生不老,可以在天空翱翔引起狂风骤雨,可以演化各种巫术……”
我打断他,磕磕巴巴说:“有这么大的神奇吗?是从哪听来的。”
瓦谢里声音急促,能感觉到黑暗里他的目光灼灼:“只要破解这块龙骨的秘密……破解了它,便得到了魔力。”
他猛地一合手,把龙骨紧紧捏在手心里,并发出一阵阵呻吟声,似乎在感受里面的能量。
我情不自禁在黑暗中挪挪步,离着这个疯子远一点。
突然一只手抓住我的脖领子,把我摁在地上,紧接着那只手盖在我的头顶。
我扭来扭去的挣扎,心里涌出不祥的预感,这只手和我的脑门中间,是那枚龙骨。瓦谢里似乎正在运功,好像想激荡起我体内的能量。
这个时候,银狐居士在心念中冷笑,对我说:“小金童,这人已经神智失常了,居然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我们有能力把他的阴蛇都灭了,他还想妄图控制你,这不是痴心妄想吗。别着急,等他运功到最得意忘形的时候,我再出手治他。”
有银狐居士这个话,我就安稳多了,我本身没什么太大的神通,之所以能灭阴蛇还是银狐居士的厉害。
瓦谢里确有道法在身,而且能感觉出来还不低,但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出,我居然只是个东北出马仙的香童。
现在就等着银狐居士出手就行了。我悠悠然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幻象。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不知不觉进了某种梦境,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不太像,真是某种幻象,极其逼真。
幻象里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我看到有个老先生进入这个黑洞里。紧接着场景发生变化,树林的猎人木屋里,一个男人开门走进来,手里提着古老的马灯,他把马灯放在桌子上,扶起床上的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正是刚才进入黑洞的老先生。
这个男人焦急地说着什么,老先生睁开眼,和他对话。那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裹的绸布,打开之后,里面是龙骨,他把龙骨交给老先生,嘴里还在喊着什么,应该是老先生的名字。
我看着他的口型,看明白他说的什么,他在喊“胡先生”。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一个都不能留
就是这一瞬间,我马上明白了眼前是什么场景。
行将就木的老头是胡先生,提着马灯进来的男人应该就是抗日义士杨迹N蚁衷谒吹降模坷醋杂诹牵咝焕锊恢昧耸裁捶椒ǎ谷话蚜亲匪婧壬淖詈竽嵌尉ü孟笱菀锪顺隼础�
幻境里,胡先生紧紧握着龙骨,看着杨迹抗庾谱啤�
随后的场景如过眼云烟,快速飞逝,发生的变化太快,甚至无法用逻辑联系勾勒在一起。我还是大概看明白,胡先生得了龙骨之后,开始做法,把龙骨涵盖在自己的手心里,他似乎耗光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入了骨头里,随即整个人圆寂,陨灭成一堆枯肉。
随后的幻境无法用语言描述,有天空的云起云灭,有大地的沧海桑田,而且看到的角度都很怪异,有的是从云中俯瞰,有的是从山石中窥视……有一个场景颇为震撼,不知那是什么地方,群山峻岭延绵不绝,冥冥中一声鸣叫,非鸟非兽,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叫过之后,漫山遍野的狐狸全部都抬起头来,一起齐刷刷看向叫声所在之地。
这一声叫,只有王者才会有这样的威力。
耳旁响起瓦谢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我能感觉到他的手也在激烈抖动,心念中银狐居士忽然惊疑了一声:“这是什么,难道是打狐印?”
他惊疑声一起,瓦谢里反应极快,他呵斥了一声:“什么人?哪来的阴神?”
银狐居士呵呵笑笑:“我是你爹!”
我坐在地上,无法抬头,冥冥中就感觉到头顶白光一闪,随即是猛烈一击。应该是银狐居士和瓦谢里的相击,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一击持续了大概几秒钟,我被上面的冲击波当即击飞,飞出去能有一两米,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气。
有什么东西摔在我的旁边,发出“吧嗒”一声,黑暗中用手去摸,应该是龙骨,但是摔成了两瓣。我暗暗叫苦,这东西怎么了,这么不抗折腾,刚才银狐居士和瓦谢里斗法导致了它的损毁?
两瓣它也是龙骨,我赶忙揣在兜里,刚想招呼银狐居士,忽然头顶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百会穴钻了进去,感觉一股气直溜溜地往下窜,一会儿就到了脊背,顺着脊梁骨继续往下走,既疼又痒又麻。
我疼得呼吸都困难,一咬牙就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有人在心念中招呼我:“小金童,小金童……”
我呼吸困难,慢慢醒来,后背的疼痛倒没了,而右手则疼痛难忍,尤其是手掌边缘,就跟火烧了一样。
这个难受劲就别提了,我在心念中回:“银狐教主?”
他长舒了口气:“你什么感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脊柱,然后一路跑到我的手掌,疼死我了。”我还没说完,银狐居士倒吸口冷气。我后背一麻,他在窜我身上的窍,这种酥麻一直延伸到我的右掌。
好半天,银狐居士喘了口气:“乖乖,乖乖……”
“怎么了?”我赶紧问。
银狐居士道:“打狐印跑到了你的身上,唉,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赶紧问那是什么,银狐居士没答话,而是说道:“瓦谢里已经死了。”
我长舒一口气,最大的担忧解除了,全身一股劲全泄了,我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地方。
这时想起外面的许哥,我赶紧道:“坏了,许哥被瓦谢里下了什么东西,他得了传染病。”
“把这里的灯打开,咱们找一找,这里是瓦谢里的老巢。”银狐居士说:“应该有相应的解药。”
我在墙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开关。这个开关竟然是手闸,往下使劲一拽,嘎吱一声,屋里顿时大亮。我惨叫一声,眼睛在黑暗中时间太久了,陡然遇到亮光,一时间刺疼无比,什么都看不见。
我蹲在地上,捂着眼,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恢复视力。我眯着眼四下里看着,这一看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屋里堆满了死尸,能有七八具的尸体,都是最近才死的,看上去并没有腐烂多少。这些死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竟然还看到有个小孩子,他们的脸色都铁青得吓人,浑身都是伤,尤其是脖子处,血肉模糊的,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在屋子中间,还有一堆无法形容的东西,像是把蛇皮整个剖开,摊放在地上。从里面散发出强烈的腥臭,浓郁到整间屋子。
“这,这是什么?”我看得手都哆嗦。
“不认识了?这就是瓦谢里。”银狐居士道。
我揉揉眼,难以置信,如果说瓦谢里长着蛇鳞,我可以理解,也能想象到。但是现在,地上只有蛇皮而没有人,这就太奇怪了,瓦谢里哪去了。
我说道:“这里只有皮啊,他人呢?”
银狐居士说:“不知道,刚才他搏尽全力要打开龙骨,就在打开的这一瞬间,我雷霆一击要了他的命,然后这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别说肉身了,连魂魄都不知道哪去了,真正的灰飞烟灭。估计是龙骨爆开的一瞬间,要吸收大量的能量,这小子就成了咱们的垫脚石。”
我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墙上都是用鲜血画出来的龙图,满墙都是,有中国龙,也有西方的恶龙,笔法稚嫩,可画出来的龙却极其狰狞,充满暴戾,看得心里这个不舒服。
瓦谢里还真是个变态。不过从这儿也能看出一件事,他寻求龙骨不是一时起意,应该是研究了很长时间,而且能看出他对龙有一种骨子里的疯狂信仰。
我看着满地的尸体,大概猜出来是怎么死的,他们应该都是瓦谢里的牺牲品。这个二毛子,就是个疯子。
我忍着恶臭,小心翼翼不去踩地上的蛇皮,简单把这里查了一圈,这地方应该是日本人当时的办公室,有很多档案柜,可都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我也没心情细细去研究。
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我实在忍不住,从屋里出来。
到了外面,看到了拴在柱子上的许哥,他已经陷入了昏迷。我焦急地问银狐居士,能不能想办法救他。银狐居士让我稍安勿躁,他一股旋风到了许哥近前,然后阴神进入了身体。
我焦急地在等待,好长一段时间,银狐居士的阴神飞了出来,对我说:“他的身体里确实被下了东西,到底是不是传染病我也不太清楚,下在他的左臂里,整个左胳膊已经全是了,现在正在向其他地方蔓延。我封住了他的血脉,暂时毒素出不去,可时间不能拖久,必须要尽快求医。他一会儿就会醒来。”
我等了片刻,许哥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脸色苍白的可怕。
我赶忙道:“许哥,你没事吧?”
许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冯,你……瓦谢里……”
“他已经死了。许哥,我家老仙儿刚才查过你的伤势,你的左臂确实被他下了什么东西,正在向全身蔓延……”我说到这,许哥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继续道:“不过我家老仙儿已经封住了左臂的血脉,毒素暂时出不去,但是我们要尽快出去求医,不能耽搁!”
“你先把我放下来。”许哥说。
我过去小心翼翼帮他解开,许哥脚下虚浮,正要摔一跤,我赶忙去扶,他躲开了:“小冯,安全起见你现在不能碰我。”
我点点头,退后一步,许哥把衣服脱下来。我这么一看,果然触目惊心,他的左臂长满了类似毒蘑菇一样的东西,像是烂菜花的头儿,颜色特别深,呈深紫色,我看了一眼就差点吐了。
这些毒蘑菇一样的东西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左上臂上,眼瞅着就要到脖子了,可没有进一步发展,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条看不见的界线,挡住了这些东西。
许哥虚弱地说:“小冯,谢谢你家老仙儿了。”
“许哥,我们得赶紧出去,你实在是拖不起。”我说。
许哥看看我:“小冯,你会不会用枪?”
“啊?”我赶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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