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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凶记2册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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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乘客之前的乘客也说不定。他完成投毒后立即下车,出租车上的乘客不断变换,直到于成全感到口渴,拿起杯子喝水时,才出现中毒症状。”
“有道理,不过从于成全开车出门,到他毒发身亡,这中间只有几十分钟,而且又是大清早,我估计坐过他的车的人,应该不会太多。咱们调查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欧阳若想了想,又说,“龙队,要不我干脆跑一趟出租车公司,把于成全今天早上的行车路线,及停车上下客人的地点,都搞清楚。”
龙毅说:“好。”又给方可奇和老毕打电话,让他们去一趟富临苑小区,把于成全今天早上出门时的情况调查清楚,看看其中有无可疑之处。
下午的时候,欧阳若和方可奇、老毕他们回到刑警大队,向队长汇报了各自的调查结果。
综合三人的调查情况,死者于成全在今天早上的出行时间和行动轨迹都已经很明朗了。
早上6点20分,于成全被闹钟叫醒,6点半左右,他拿着装满茶水的杯子上车,开车出门。
6点32分,他开着那辆红色出租车出了小区大门。小区门口的监控视频显示,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等待保安打开电动伸缩门的时候,曾拧开茶杯盖喝了一口水。毒鼠强毒性极强,数分钟之内就可以致人于死地。他这次喝水之后并没有出现中毒症状,这说明他出门时,杯子里的水是干净的,并没有被人投毒。
6点35分,于成全把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不远的富民路小蔡包子店吃早餐。
据包子店的老板蔡强回忆说,于成全吃早餐时,也喝了自备的茶水,这更进一步说明,当时杯子里并没有毒鼠强。
于成全很快吃完早餐,6点42分,就在包子店旁边不远的路边,他搭载了今天早上的第一位客人。9分钟后,6点51分,这位乘客在人民大道花鸟市场附近下车。
于成全开着空车,沿着人民大道向前行驶了几分钟,停在文华宾馆门口,搭载了宋锐等两位乘客。
十多分钟后,7点15分,出租车停在人民大道与向阳路交会的十字路口等候绿灯信号,在等候的过程中,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然后,虽然绿灯亮了,他的车子却再也没有启动,他被毒死在自己的出租车内。
龙毅把这几个关键的时间点都在纸上一一列出,然后用铅笔在“6点35分”这个时间上画了一个圈,说:“于成全6点35分在包子店吃早餐,喝的是自己杯子里的水,事后并无中毒症状,说明这时候,他杯子里的水是干净的。毒鼠强只能是在他吃完早餐之后,到他停车在向阳路十字路口等绿灯信号,这段时间内被投放进他的茶杯。而在这个时间段里,他的出租车一共搭乘过两拨乘客:第一位乘客,是在包子店附近上车的那个人;第二次搭载的,是宋锐二人。很显然,凶手就在他曾搭载过的这三名乘客中间。现在,我们已经基本排除宋锐二人作案的可能,那么凶手就只能是今天早上第一个搭乘于成全出租车的那个人了。”
方可奇说:“我走访过今天早上在那家包子店吃早餐的群众,有人看见那个乘客就是在小蔡包子店门口不远的路边上车的,因为有好几个目击证人,我想他的身份应该不难查出来。”
龙毅点头说:“那好,你跟小若赶紧去调查一下,争取搞清楚这个乘客的身份。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欧阳若和方可奇来到富民路小蔡包子店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店门口的早点摊早已经撤了,窗口摆卖香烟、打火机的玻璃橱窗支了起来,偶尔有一两个路人走过来买几包劣质香烟。
欧阳若二人走进店时,店主蔡强正穿着背心和裤衩,在案板上和面粉。
小店里没有空调,他身上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方可奇上午曾到店里问过情况,所以蔡强认得他,一见二人进屋,就一面搓着手里的面粉,一边问警官:“找我还有什么事啊?”
方可奇说:“今天早上,于成全在你这里吃过早餐后,在前面不远的街边搭载了一个乘客,是吧?”
蔡强点了一下头,说:“是啊,这个我也看见了。”
欧阳若问:“你认识那个坐车的人吗?”
蔡强说:“当时我正在招呼店里的生意,也就是那么瞟了一眼,搭他车的好像是一个老头儿,戴着眼镜,中等个子,偏瘦……哎,你这一问,我还真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方可奇道:“你好好想想,在哪里见过他?”
蔡强想了一下,忽然一拍脑袋,手上的面粉沾得满头都是:“我想起来了,从前面三门巷进去不远,有一栋成人中专教工宿舍楼,我曾经在宿舍楼门口见过那个老头儿两次,每次都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在那里遛鸟。听进出楼道的人跟他打招呼,好像叫他耿老师来着。你们可以去那里问一下。”
欧阳若和方可奇来到三门巷的成人中专教工宿舍楼,很快就打听到了那个喜欢遛鸟的耿老师。
他叫耿忠华,是成人中专一名退休教师,老伴已经去世,儿女在国外工作,他一个人在家,平时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遛个鸟、逛个花鸟市场什么的。
两人找到耿忠华时,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子,正准备出门遛鸟,蓦然看见两个警察找上门,不由得愣了一下。
欧阳若朝他亮了一下证件,问:“请问您是耿忠华吗?”
老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头说是的。
方可奇说:“我们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
“什么?谋杀案?”
老人手一抖,手里的鸟笼就掉在地上,里面一只画眉惊得扑腾乱跳。
耿忠华被带到公安局后,浑身上下一直在发抖。
但龙毅看得出来,与别的被“请”进公安局的嫌犯不同,别人是吓得发抖,但这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则是气得发抖。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说我是杀人凶手?”他还没有落座,就冲着龙毅等人一通发火,“我当了一辈子老师,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抓到公安局来,别人会怎么想?我那些学生会怎么看我?”
龙毅没有想到这位老教师年纪这么大了,火气却还这么足。等他发了一通火,声音渐渐小下来之后,他才轻声细语地说:“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说你是杀人凶手,也没有逮捕你,我们只是请你来协助我们调查一个案子。如果我的同事对你有什么不敬之处,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耿忠华见他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顿时也没了脾气,问他:“你们想请我协助调查什么案子啊?”
龙毅说:“今天早上,您在富民路小蔡包子店附近搭乘过一辆出租车,是吧?”
耿忠华点头说:“是啊,我想去花鸟市场逛逛,所以一大早就搭车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龙毅问:“您还记得那个出租车司机吗?”
耿忠华想了想,摇头说:“记不得了,我也就坐了十来分钟的车,好像也没有跟他有过什么交谈,所以对他并没有留下印象。”
“您下车后不久,那个司机就死了。”
“死了?”耿忠华吓了一跳,“怎么死的?出了车祸吗?”
“不,他是中毒死亡。”
“中毒?”
“你记得他车上的司机座旁边有一个茶杯吗?就是生活中常见的那种不锈钢保温杯,但容量比一般的杯子大一点。”
耿忠华摇头说:“记不得了,我没有注意,我坐在司机旁边的副驾驶位上,一直看着前面,车内的情况没怎么细看。”
“有人在司机的茶杯里投了毒,直接导致司机喝水后中毒身亡。现在已经证实,司机把茶杯拿上车之前,茶水是干净无毒的,所以我们怀疑投毒杀人的凶手就是坐过这辆车的乘客。”
耿忠华点头说:“嗯,你们的怀疑有道理,如果我是警察,我也会这么想。”他倒是为警方着想起来。
“今天早上,您是第一个坐这辆车的乘客。”说这句话时,龙毅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着。
老人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耿忠华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老人“哦”了一声,说:“我是第一个?但应该不是唯一的吧?”
“在您之后,还有一拨乘客坐过这辆车,那是两名高中生,我们深入调查之后,已经排除了他们的作案嫌疑。”
“哦,如果真是两个学生,那杀人的可能性确实很低。”耿忠华以一名老教师的口吻说,“我做过几十年老师,相信学生不会做这样的事。”
龙毅盯着他看着,说:“排除了这两个学生之后,剩下唯一可疑的人,就只有您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的怀疑很有道理,谁都会这样想,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确是嫌疑最大的人。”耿忠华这时反而冷静下来,说,“但是有这么几点,我必须跟你们说请楚:第一,我不认识那个司机,跟他更谈不上有什么冤仇,所以我没有杀人动机;第二,我当了一辈子老师,也算是个斯文人吧,我最讨厌用极端手段解决问题,如果我真的跟别人有什么纠纷,我一定会通过正规的法律途径解决;第三,在案子的侦破阶段,你们把我当嫌疑犯抓起来,我没有意见,因为我确实无法自证清白,但是请你们不要停止调查,说不定再往前一步,就能抓到真凶。我当一回嫌疑犯不要紧,要是因此放过了真正的凶手,那罪过就大了。”
果然是个知识分子,说起话来有条有理,不卑不亢,搞得龙毅这个老刑警也没有话说了。
问讯结束后,在外面的走廊里,欧阳若问龙队怎么办。
龙毅说:“我看他表情很平和,好像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如果不是真的无愧于心,那他就是我见过的隐藏得最深的杀人凶手。我看这样吧,先将他留置24小时,咱们再详细调查一下。虽然破案很重要,但也绝不能冤枉好人。”
第二天,方可奇向队长汇报,说于成全的出租车搭载了耿忠华之后,曾在人民大道一家银行门口经过。那家银行外面安装了高清摄像头,他今天早上去银行调看了监控视频,当出租车经过银行门口时,视频正好透过挡风玻璃拍到了车内的情形。当时耿忠华确实是坐在前排副驾驶位上,身上还系着安全带。
欧阳若补充说,于成全的茶杯当时放在驾驶位右后侧、手刹后面的杯架上。这个位置,恰好位于前排两个座位中间的最后面。耿忠华坐在副驾驶位上,如果要拧开杯盖,把毒鼠强放进去,再抹掉自己留在杯子上的指纹,就必须从座位上大幅度扭转身子。这样一来,与他同坐一排的司机于成全就没有理由不觉察到他的动作。
“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没有说出来。”龙毅听完情况汇报后说,“如果耿忠华是凶手,那么他上车的时候,就不会选择坐在前排。如果他坐在后排座位上,往茶杯里投毒岂不是更隐蔽,更不容易让司机察觉?”
欧阳若点点头,问:“那咱们还要不要继续留置盘问耿忠华?”
龙毅说:“不用了,凶手不会是他,立即把他放了,你跟方可奇开车把他送回家,最好能向他同一栋楼的邻居解释一下,老先生很重视自己的名誉,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误会他被警察抓过。”
欧阳若和方可奇相视一笑,说:“明白了。”
第六章 嫌疑犯人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出租车司机于成全被毒杀的案子,在排除耿忠华、宋锐等三名乘客作案的可能之后,警方又做了深入细致的调查,但案情没有半点进展。
“龙队,我总觉得,咱们好像忽略了一个人。”
这天傍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欧阳若端着饭盒坐在队长身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龙毅愣了一下,一边扒着饭盒里的饭一边问:“忽略了谁?”
“你想,能给于成全下毒的人,一定是有机会靠近他或接触他茶杯的人,对吧?”
“对啊,之前咱们之所以怀疑耿忠华和宋锐他们,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我觉得,除了咱们已经调查过的这几个人,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曾经靠近过于成全和他的杯子,也有机会给他下毒。”
龙毅想了一下,忽然停住筷子说:“你说的那个人,就是那家包子店的老板吧?”
欧阳若点头说:“对,那家小蔡包子店的老板叫蔡强,左腿有点残疾,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跛。我调查过,他跟于成全关系不错,据当时同在包子店吃早餐的食客说,当天于成全在包子店吃早餐时,蔡强曾数次走到他桌子前跟他讲话。我觉得这个蔡强完全有可能在交谈过程中,趁于成全没有注意,而把毒鼠强投进他的茶杯。”
这时,方可奇也端着饭盒凑过来,说:“我觉得你这个推断不能够成立。因为于成全在吃早餐的时候,喝的就是自己杯子里的水,如果蔡强在他杯子里投毒,那于成全还没有走出包子店就已经死了。”
欧阳若说:“于成全在包子店吃早餐的时候,杯子里确实没有毒,如果有毒的话,他早就死在包子店了。但他吃完早餐之后呢?”
龙毅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你是说,有可能是于成全吃完早餐,准备离开的时候,蔡强凑上来悄悄给他下了毒,对吧?”
“是的,这个时候,于成全已经吃完早餐,结账的时候蔡强趁机靠近投毒,于成全拿着毒水杯上车,短时间内没有再喝水,直到搭载着宋锐他们行驶到十字路口停车等候绿灯信号时,才喝上一口,然后就……”
龙毅想了一下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反正咱们现在已经陷入僵局,那就查一查这个蔡强吧。”
第二天上午,欧阳若和方可奇再次走访了案发当日早上曾与于成全一起在小蔡包子店吃早餐的几名群众。
大家都说当时蔡强确实在于成全桌子前站了好久。
再问有没有看见蔡强接触过于成全的茶杯,有人说看见了,于成全吃完早餐结账走人的时候,把茶杯忘在桌上,是蔡强追上去把茶杯拿给他的。又问了其他几名食客,证实确有此事。
但问及有没有看见蔡强打开茶杯,往里面放东西,大家则都摇头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尽管如此,蔡强还是成了警方目前唯一能够确认的,在于成全离开家之后,接触过他茶杯的人。
方可奇问:“可是为什么后来在杯子上没有检测到他的指纹呢?”
欧阳若说:“有两个可能:第一,他的指纹后来被于成全的指纹掩盖了;第二,他的手太油腻了,没有留下清晰的指纹。”
“既然这样,那蔡强可就是咱们的重点怀疑对象了。”
欧阳若打电话向龙毅汇报了这个最新线索,然后问要不要正面接触一下这个包子店的老板,或者干脆拘留他。
龙毅说:“既然已经锁定了他,倒也不用太着急,先做好外围调查吧。听说这个蔡强跟死者于成全是好朋友,他杀人总得有个动机吧?你们先去于成全家属那里问一下,看看这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纠葛。”
欧阳若和方可奇来到富临苑小区时,已是中午时分。
两人找到于成全的家,进门的时候,看见于成全的妻子周黎花正带着孩子在吃午饭。
桌子上有一碟炸鸡腿,周黎花正在教孩子怎样啃鸡腿。
看来她虽然是孩子的后妈,但对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看见警察上门,周黎花脸上神情淡然,显然她丈夫出事这几日,她没少和警察打交道,到现在,表情都变得有些麻木了。
她知道这两个警察肯定也是为丈夫的事来的,她似乎不想在孩子面前谈论这个话题,让孩子自己在饭厅吃饭,然后带着欧阳若二人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是不是毒死我丈夫的凶手抓到了?”她关上门后问道。
欧阳若看看方可奇,两人脸上都现出为难的表情。
欧阳若摇头说:“暂时还没有找到凶手。”
周黎花忽然有些激动起来,提高声音说:“你们是怎么搞的?这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怎么还没有抓到凶手?总不能让我丈夫就这么白白死了吧?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可怎么办?”
欧阳若说:“你别着急,我们虽然没有抓到凶手,但目前已经掌握了一些重要线索。我们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进一步了解情况,厘清案情,争取早日破案。”
周黎花看看她,又看看方可奇,问:“你们还想了解什么?我知道的都已经跟你们说了呀。”
欧阳若说:“我们想问一下,你的丈夫跟蔡强的关系怎么样?”
“蔡强?”周黎花愣了一下,说,“以前他们都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货车司机,现在好像也还是朋友。”
方可奇问:“他们之间闹过矛盾吗?”
“好像没有吧,”周黎花用手理了理垂落耳边的一缕头发,想一下,欲言又止,“不过……”
“不过什么?”
周黎花犹豫了一下说:“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们。”
“说吧,什么事?”
“蔡强这个人,十分好色。在我认识我丈夫之前,有一次到他店里吃早餐,他竟然对我动手动脚,被我泼了一杯热茶。后来我跟我丈夫结婚宴请那天,他还暗地里抠我的手心,挑逗我。并且他还把我丈夫灌醉,说我丈夫不讲义气,明明是他先认识我的,我丈夫却捷足先登,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丈夫出事后这几天晚上,他老是来敲我家的门,吓得我跟孩子连觉都睡不好。”
“哦,竟有这样的事?”
欧阳若和方可奇对望一眼,两人都有些意外,这可是以前调查时没有掌握的重要线索啊!
欧阳若想了一下,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的原因,而使蔡强对你丈夫暗暗怀恨在心,甚至对他动了杀机?”
周黎花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下毒害死我丈夫的是蔡强?”
方可奇说:“我们正是这样怀疑的,当然,在没有破案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被警方怀疑。”
周黎花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听说当年蔡强因为开车不专心而出车祸,被物流公司开除时,曾拿着菜刀跑到公司扬言要砍人,不知道这算不算前科。”
欧阳若说:“这个虽然不算前科,但也是他的劣迹。目前他是我们知道的唯一碰过你丈夫茶杯的人,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就是下毒害死你丈夫的凶手。”
周黎花脸色一变,咬牙说道:“原来是他!”
她忽然冲上前,一把拉住欧阳若的手臂:“那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把他抓起来,枪毙他,让他给我丈夫偿命啊。”
欧阳若把手臂抽出来,安抚她说:“你先别激动。如果他真的是凶手,我们绝不会放过他。”
她转过身,走到窗户前,掏出手机给龙毅打电话,把这边的最新情况跟他说了。
龙毅说:“这么说来,蔡强是有杀害于成全的动机的,是吧?”
欧阳若回身看了周黎花一眼,点头说:“是的。”
龙毅说:“那就正式拘捕蔡强吧。”
欧阳若兴奋地说:“是。”
她和方可奇从富临苑小区出来,直接把警车开到小蔡包子店门口,利索地给蔡强上了手铐,把他推上车,押到了刑警大队。
“这都什么情况啊?”蔡强一见到龙毅就嚷开了,“人民警察了不起啊?人民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民啊?”
龙毅拿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朝他一扬下巴:“你觉得我们是随便抓人吗?”
蔡强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又镇静下来,脖子一梗,大声说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啊?”
龙毅冷声说道:“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我们审出来,跟你自己主动说出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我……我做什么了?我又没干过犯法的事……”说到最后,蔡强的声音忽然弱下来,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
龙毅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半晌不出声,眼睛望着别处,故意不再理会他。
审讯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蔡强左顾右盼,浑身不自在,过了一会儿,他额头上忽然冒出一排冷汗,低头缩肩,说:“警官,我说我说……”
欧阳若悄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方可奇,两人对望一眼,脸露喜色,都没有想到这家伙外强中干,竟然这么快就招了。
蔡强说:“警官,我……我前几天晚上,去了一趟北盛街……我是个单身汉,身边没有女人,实在憋不住啊……”
龙毅有些意外。
北盛街在南州市是出了名的发廊一条街,其中隐藏着许多暗娼,在南州市,说去北盛街,其实就是说去嫖娼的意思。
他没有想到蔡强吭哧半天,竟然招供出这么一项罪状。
龙毅心里有些气急,但脸上不能显露出来,敲敲桌子说:“你交代的这个,咱们警方早已经掌握了。我们要问你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蔡强抬头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什么事?”
龙毅凑近他说:“那好吧,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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