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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凶记2册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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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蔡强抬头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什么事?”
龙毅凑近他说:“那好吧,既然你跟我们装傻,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这个事吧,跟于成全的死有关。”
“跟于成全的死有关?”
蔡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我们听说于成全被人毒死的那天早上,在你的包子店里吃早餐,结账离开时,他的茶杯曾落在桌子上,是吧?”
“是是是,”蔡强忙不迭地点头,“当时还是我把茶杯拿给他的。”
“那我现在告诉你,据我们调查,于成全离开家之后,你是唯一接触过他茶杯的人。”
“唯一接触他茶杯的人?”蔡强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是我给于成全下的毒?”
他伸长脖子,看看龙毅,又看看欧阳若和方可奇。三个警察都沉着脸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却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蔡强这才真的急了,用手拍着大腿说:“警官,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跟于成全的死,怎么可能扯上关系呢?再说他还是我的好朋友呢!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我怎么会害他呢?”
“你真的跟他是好朋友?”
“当然是真的。”
“既然是好朋友,为什么人家结婚宴请的时候,你要去挠新娘子的手心挑逗她?”
“那……那不是酒喝多了,跟她开个玩笑吗?”
“既然是好朋友,为什么他死后没几天,尸骨未寒,你就三更半夜跑去敲他老婆的门?”
“我那是怕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家不安全,所以充当义务保安员,去她家门口巡逻嘛。”
“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龙毅已经对他失去耐心,蓦然站起身,瞪着他说道,“你是唯一接触过于成全茶杯的人,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就是你把茶杯从后面递给于成全时,趁其不注意,把毒鼠强投进了茶水中,毒死了于成全。至于杀人动机嘛,就是为了于成全的老婆周黎花。你对周黎花垂涎已久了吧?”
“我……我确实对那个女人有点想法,那个女人还是我先认识的呢……可是我跟于成全是铁哥们儿,再怎么着,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对他下毒手啊……警官,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蔡强哭丧着脸大声喊冤。
“你他妈的是唯一碰过杯子的人,毒不是你下的,还会是谁下的?”
方可奇见他一味耍刁放赖,不禁心头火起,举拳冲上去,就要打人。
龙毅叫住他说:“小方,别冲动。”
他朝站在门口的两名刑警招一下手,两名刑警走过来,把蔡强带走了。
欧阳若看着蔡强被押走的背影,说:“龙队,看来这家伙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啊。”
龙毅说:“我看他眼神闪烁不定,要么是心中有鬼但表面装疯卖傻,要么是被咱们这审讯场面吓到了。”
欧阳若问:“那要不要换一种方法,再审一审他?”
“咱们手里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证,再审也是白搭。这家伙现在一口咬定这个案子不关他的事,咱们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那怎么办?”方可奇喘着粗气说,“我觉得这小子就是凶手,肯定错不了。”
龙毅说:“先把他押下去关两天,磨一磨他的气焰再说。另外,咱们趁这两天时间,再好好调查一下。这家伙外表看起来老实,但心里鬼主意不少,如果咱们不把确凿证据摆在他面前,估计他不会老实招供。”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接听,是一名侦查员打电话向他汇报情况。
这名侦查员把于成全命案发生当日早上死者行经的路线都走了一遍。
他在人民大道花鸟市场走访调查时,遇到一个卖鸟笼的小贩。
这个小贩告诉他,案发当日早上,他在花鸟市场门口碰见过于成全。当时正有一个老年乘客从于成全的出租车上下来,这个小贩跟于成全是熟人,于是就站在出租车旁边跟于成全打了个招呼。那时于成全正在趁停车下客的当儿,拿着杯子喝水。
于成全还顺口问了这小贩一句,今天生意怎么样呀?小贩则回答说还行吧。后来于成全就转动方向盘,把车开上机动车道,走了。
龙毅一听这个情况,立即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小贩看到的从于成全出租车里下来的那位老年乘客,自然就是耿忠华。
既然于成全这个时候喝了自己杯子里的水,并且没有立即出现中毒症状,那只能说明,当时茶杯里的水仍然是干净的,并没有被人投毒。
根据出租车公司GPS定位仪记录的时间显示,耿忠华在花鸟市场门口下车是早上6点51分,而于成全停车在蔡强的包子店吃早餐的时间是6点35分左右。
如果蔡强真的在于成全吃早餐时,往他的茶杯里下毒,那么于成全在花鸟市场门口喝水的时候,肯定会中毒。
既然他喝水后没有中毒,既然那时杯子里的水是干净的,那蔡强给于成全下毒的推理自然就不能够成立。
龙毅把这个情况跟欧阳若和方可奇说了。
二人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半晌才说道:“这么说来,咱们还真抓错人了。”
龙毅挥了一下手,说:“小方,你赶紧去把蔡强放了。”
方可奇说:“是,我这就去。”他转身出门,大步而去。
欧阳若想了一下说:“龙队,既然耿忠华下车时茶杯里还没有毒,那么下毒的只能是后来上车的那两个高中生了。咱们要不要再调查一下他们?”
龙毅摇头说:“没有必要,我们已经对那两个孩子做过详细调查,一开始就已经解除了他们身上的嫌疑。”
欧阳若有点着急,说:“龙队,照您这么说,第一个乘客耿忠华下车时,杯子里的水还是干净的,第二批乘客,也就是宋锐他们下车时,于成全已经因为喝了自己杯子里有毒的茶水而中毒死亡,但投毒凶手并不是宋锐他们,那你说,这毒难道是神仙放进去的不成?”
龙毅说:“你不要忘了,从于成全搭载完第一个乘客耿忠华,到宋锐他们上车之前,他曾有几分钟空车行驶的记录。我在想,是不是就是在这短短几分钟空载期间他被人下毒了?”
“这就更没有可能了。根据出租车公司GPS定位仪监控记录,于成全在花鸟市场门口停车下客是6点51分,在文华宾馆门口搭载宋锐是6点57分,这中间有6分钟空载时间。在这6分钟时间里,于成全的出租车一直处于行驶状态,并没有停下来过,而且因为早上人车稀少,他的车速还很快。这时候,车上是没有乘客的,只有司机一人。就算凶手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一辆飞驰的出租车外面往于成全的杯子里下毒,对吧?”
“你这个推断,听起来似乎也有些道理。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下毒的时间,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这短短的6分钟之内。”
“但是GPS定位仪监控到,这段时间内,于成全的车并没有停下来过,凶手怎么能给他下毒?”
龙毅揉揉额头说:“也许咱们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这个案子也就破了。”
第七章 深夜受辱
“来,小全,很晚了,快睡觉去。”
周黎花拍着手,对正坐在沙发上玩积木的于小全说。
小全头也不抬地说:“不嘛,我要等爸爸回来一起睡觉,我要睡到爸爸妈妈中间。”
周黎花不由得叹了口气。
于成全出事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时间,小全每天晚上都像以前一样,一定要等他爸爸下班回家才肯睡觉。
她想了一下,说:“小全,爸爸不会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呀?”
“因为……爸爸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再也回不来了。”周黎花摸着儿子的头说,“以后啊,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你跟妈妈了。”
“不,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小全手臂一挥,把搭好的积木全都打落在地,在沙发上蹬着脚大哭起来。
周黎花假装生气地板起脸,在他小屁股上轻轻拍打两下,说:“你再不听话,妈妈就不理你了。”
小全对她这个后妈异常亲近,生怕她不理自己,果然很快就止住哭声,睁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周黎花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单,轻轻拍了几下,他很快就在抽噎声中睡着了。
看着他圆圆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珠,周黎花心中一软,竟有点后悔刚才打他的屁股。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走到外面客厅,把儿子扔在地上的玩具收拾好,直起身揉揉有点发酸的腰杆,正要关灯睡去,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她盯着大门,警惕地问。
“黎花嫂子,是我啊。”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周黎花脸色不由得一变,她听出来了,这正是蔡强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想干什么?”她怒声发问。
“你快开门,我找你有事。”
“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行,这事必须今天晚上说。”蔡强的态度忽然强硬起来,“是关于你老公死因的消息,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周黎花一愣:“真的?是谁?”
蔡强压低声音说:“这么重要的事,能站在门外说吗?你开门让我进去,我就告诉你。”
周黎花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扭动门锁,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蔡强嘿嘿一笑,把一只脚强行插进门缝中,身子用力一顶,周黎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门就大开,蔡强闪身进屋,然后又用脚后跟把门磕上。
他穿着一双人字拖,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端着一杯从麦当劳买的冰可乐,抽一口烟,喝一口可乐,一脸惬意地看着周黎花。
周黎花退了一步,盯着他问:“你……你想干什么?”
“黎花,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可恨的是让于成全这个家伙占了先机,把你这朵鲜花给采了。现在他死了,你就跟着我过日子吧。别看我只是个开小店的,存款可不见得比那姓于的少哟,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让你过上幸福生活……”
蔡强一面说着,一面把抽到一半的香烟扔到地上,伸手就去摸她的脸。
周黎花一低头,用力甩开他的手,大声说道:“你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就叫人了。”
蔡强笑嘻嘻地说:“你叫吧,我是一个单身汉,你是一个小寡妇,深更半夜共处一室,你说周围邻居知道了,会怎么想?”
“那我报警。”
“你报吧,报了也没有用。你不是诬陷我,跟警察说我是毒杀于成全的凶手,让警察把我抓起来了吗?结果怎么样?那帮傻鸟警察,还不是乖乖把我送回家了?所以说,你反抗是没有用的。黎花妹子,你就从了我吧。”
蔡强说着,又抬起手臂,朝她搂过来。
周黎花终于忍无可忍,啪的一声,用力掴了他一个耳光,怒道:“你给我滚!不要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侮,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欺侮人,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蔡强摸摸被打的脸,不怒反笑,说:“哎哟,这就叫我滚啊?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毒死你丈夫的吗?”
周黎花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说:“连警察都不知道凶手是谁,你又怎么会知道?”
“正是因为警察已经排除了这么多人,所以我才会知道凶手是谁啊。”
“那你说,凶手是谁?”
“我要是说了,有什么好处啊?”
蔡强喝了一口手里的冰可乐,印帕常忻械囟⒆潘�
周黎花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想要什么,你心里知道啊。”蔡强盯着她衣襟里露出的半边雪白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了出来,“我想要的,就是你啊。”
“你给我滚!”
周黎花恼羞成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上前用力一推,蔡强跛着一条腿,向后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那好吧,”蔡强转过身,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晃动着手里的可乐,因为可乐里面加了些冰块,所以摇晃起来哗哗直响,“既然你不想知道凶手是谁,那我只好去告诉警察了。”
“等等,”周黎花听到最后一句话,像是突然遭到电击一般,定定地站在那里,足足呆立了十几秒,接着浑身发抖,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不是一清二楚吗?”
蔡强回转身来,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两只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走到周黎花跟前,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见她没有反抗,忽然丢掉手里的可乐杯,一把将她抱住。
周黎花微微挣扎一下,便停止了反抗,双眸轻闭,几粒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蔡强一见她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顿时胆大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像头发情的公猪,猛然扑上去……
他把周黎花按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地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穿上裤子,心满意足而去。
“妹子,我还会再来的。”出门的时候,他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
周黎花脚步踉跄地扑到门边,砰的一声,用力将门关紧,锁好。然后背靠房门,缓缓滑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双肩耸动,伤心的眼泪从指缝中流出,却又怕吵醒小全,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压抑悲声,轻轻抽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按下了呼叫键。
电话很快就通了,“喂……”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周黎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听到家长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第八章 再添命案
这天早上,几个顾客到小蔡包子店吃早餐,却意外地发现包子店居然大门紧闭,既没有看到摆在门口的蒸笼和桌椅,也没有看到那个满身油腻的店主。
大家都有点奇怪,这间包子店在富民路已经开了好几年,还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是不是经营不善,关门歇业了?
那也得贴个告示,告诉街坊邻居一声啊!要不然害得人家白跑一趟,那多不好。
是不是蔡强这家伙睡过头,忘记起床蒸包子了?
几个年轻人就跑去敲包子店的门。
敲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
一个小青年心中好奇,就从窗户缝中往屋里瞄了一眼,这一瞧,竟让他吓了一跳,急忙叫道:“快报警,快报警!”
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凑上前去瞧了瞧,只见屋子里有一个人,胸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旁边流着一大摊血迹,往脸上看,正是这包子店的老板蔡强。
刑警大队大队长龙毅带着欧阳若等人赶到时,包子店外面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龙毅先是透过窗户缝隙往屋里瞧了一眼,确认里面确实出了命案,然后走到店门前,一看大门紧锁,就招手把老毕叫过来,要他赶紧开锁。
老毕的父亲是个修锁匠,老毕耳濡目染,也精于开锁之道,在刑警大队他有个绰号叫“万能钥匙”,警队在办案过程中遇上打不开的锁,都会请他出马。
可老毕上前看了一下之后,也不禁面露难色,摇头说:“龙队,这是一把B级防盗锁,除了斜锁舌,还有两根主锁舌,如果只是锁上了斜锁舌,这锁很好开,但现在三个锁舌同时锁上,除了找到钥匙,再也没有其他开锁方法了。”
龙毅不禁有点失望,说:“原来这世上也有你老毕这把‘万能钥匙’打不开的锁。”
他用手敲敲门,从声音上判断,这大门应该是实木的。
方可奇凑上来说:“看来只能强行破门了,龙队。”
龙毅点点头,找人借来一把大斧头,在大门下方劈开一个洞。
方可奇从洞里钻进去,从蔡强的裤腰带上找到钥匙,从里面把门打开,龙毅等人这才得以进入包子店。
首先可以确认的是,死者确系小蔡包子店的店主蔡强。
一把长约三十厘米的水果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法医芮雪推测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1点至3点之间。
蔡强身上穿着背心、裤衩和拖鞋。
包子店不大,中间被一堵矮墙一分为二,前面是店铺,后面是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单人床,被单凌乱地掀开着。一台落地扇正在床头呼呼地吹着。
痕检员勘查现场时,发现不但凶器上没有指纹,就连整个包子店的地面上也找不到一枚脚印。
很显然,凶手作案后,用湿拖把把店里全都拖了一遍,所以连死者本人的脚印也都被拖得一干二净了。
龙毅双脚穿着鞋套,在包子店里转了一圈,发现这屋子里一共有三个窗户:店铺里有两个,后面卧室里有一个,都是老式的推拉窗,窗户上都安装了钢筋防盗网。
店铺里的两个窗户都是关上的,卧室里的窗户开着,有一些风透进来。
再看包子店的大门,是一扇牢固的实木门,安装的是一把安全性能较高的B级防盗锁。
这种防盗锁一共有三个锁舌,最上面是一个斜锁舌,只要轻轻把门带上,就能锁上,无论室内室外都能完成。
下面还有两个圆柱体的主锁舌,无论是在室内还是室外,都必须用钥匙才能锁上和打开。
老毕见队长盯着门锁看了半天,仿佛明白了他心中的疑惑,走过来说:“如果这扇门是凶手离开时在室外锁上的,那么他手里必须有大门钥匙,但是在我们进来之前,大门钥匙一直是挂在蔡强身上的。”
龙毅点点头,想了一下,踱到屋外,对着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一圈人问:“有谁比较了解蔡强的情况吗?”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安静了半晌,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犹犹豫豫地举了一下手。
龙毅招手把他叫到一边,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甩给他。
黑脸汉子自报家门,说自己姓陶,叫陶永革,在富民路38号开了一家面粉店,平时蔡强包子店所用的面粉,都是在他那里采购的。两人认识好多年了,经常在一起喝酒,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了。
龙毅掏出打火机,给他把烟点上,然后问他:“听说这个蔡强还没有结婚,是吧?”
陶永革吐了一口烟圈说:“是啊,他今年整整30岁了,还没有结婚。”
“他有女朋友吗?”
“前年谈过一个,人家嫌他身上总有一股包子味,吹了,后来就再没谈过。”
“他还有什么亲人?”
“好像没有了,他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又没有兄弟姐妹,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有见他跟哪个亲戚来往过。”
“哦,”龙毅想了一下,忽然又问,“你觉得他会把店里的大门钥匙复制一把交给别人保管吗?”
陶永革摇头说:“这个肯定不会。他这店里,去年曾遭过一回贼,有个小偷撬门进来偷了他几千块钱,所以他才在大门上换了一把牢靠点的新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他对钥匙保管得很小心,肯定不会随便交给别人。”
龙毅问完,向他道了声谢,回头把这个情况跟欧阳若、方可奇和老毕说了。
老毕皱起眉头说:“我们进来之前,门上的三道锁舌都是锁上的,无论锁门的人是站在室外还是室内,都必须有钥匙才能办到。所以说,如果是凶手杀死蔡强后离去时锁上门的,那么他手里肯定得有大门钥匙。”
欧阳若说:“可是现在大门钥匙并没有丢失,就在蔡强身上。难道是他自己锁上门后,躲在家里刺胸自杀?”
龙毅摇头说:“我们前段时间调查于成全的案子时,还接触过蔡强,他看上去不像一个会自杀的人。而且你看这现场,后面卧室的被单被掀起一角,床头的电扇还开着,显然他是半夜睡觉时被惊起的,这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是自杀啊。”
欧阳若表情夸张地说:“这门无论室内室外,都得有钥匙才能锁上,而唯一的钥匙又在死者身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杀人?”
方可奇摇头说:“咱们遇上的这个密室,好像跟传说中的密室还有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
“推理小说中的密室杀人案,一般情况下,把密室之谜解开,案子也就破了。可咱们眼下这案子,就算知道凶手制造密室的手法,也不见得就能知道凶手是谁。”方可奇把头偏向队长这边,“你说是吧,龙队?”
龙毅没有回答他,站在大门口,双眉紧皱,仍然在研究门上的防盗锁,看了半天,忽然直起腰说:“老毕,你说这锁会不会被人撬过?”
老毕凑近仔细看了看,摇头说:“不大可能,这种锁安全系数还是比较高的,再高明的撬锁高手,想要撬开这把锁,都会或多或少留下一些痕迹。你看这把锁,从里到外都这么光滑,我觉得不大可能被人撬动过。”
“既然这样,那老毕你继续留在现场,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龙毅终于把目光从防盗锁上收了回来,回头对欧阳若和方可奇说,“现在我就去解开这个锁上面的谜团。你们两个,去调查一下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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