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总想当我小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渊拉着林言瑾往后退,有种置身外太空的不真实感:“这是世界末日了吗?还是3D特效?”
  林言瑾心口的疼痛感已经不如刚才那般激烈,但仍在隐隐作痛,喘着气说:“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觉得,它应该是来找我的。”
  窗户上的玻璃应声破裂,玻璃渣四处乱溅,大风吹的两个人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睁都睁不开。
  陆渊眯缝着眼睛冲他大喊:“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飓风眨眼间逼近,林言瑾张了张嘴,被灌进一大口冷风,门窗接二连三砰砰砰倒塌。
  来不及了!林言瑾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人就被卷进风眼。林言瑾试图去抓身处在风缘的陆渊,然而风眼中似乎有一股大力禁锢着他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陆渊被层层叠叠的漩涡吞噬,林言瑾大喊一声,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飓风卷着他快速移动,眼前昏花一片,耳朵里嗡嗡的响,林言瑾头脑胀痛,渐渐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我马上就能肥起来!

  ☆、第6章

  再醒来时,飓风已经消失了,林言瑾这才能够睁开眼睛观察自身处境,左右四顾了一番,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应该是在一座山的山脚下。抬头是一株株参天大树,脚底下是厚厚的落叶草堆,往远处看,视线所及之处,郁郁葱葱的树林连绵不绝。
  树梢微微晃动,轻风拂过身上有些微凉,四周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林言瑾坐在地上,靠着一棵一人粗的大树休息,脑袋痛得快要炸开,再想到被自己牵连不知所踪的陆渊,脑子里一根筋嘟嘟嘟直蹦。
  从小,师父就告诉过他与常人不一样,除了身体各个部位或多或少的缺陷,还有他过于平淡的感知。
  然而跟陆渊接触不到三天,他的心绪起伏明显异于以往。
  虽然知道陆渊不是普通人,但是飓风来临时,看他的表现显然也是毫无准备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过山车一样翻来覆去,林言瑾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摒除杂念。多想无益,不如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走走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毕竟天色不早了,要是不能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找个地方休息,那就只能在这林子里餐风露宿了,虽然说现在很安静,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危险的地方,但是天一黑就说不准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两条小路曲曲折折蜿蜒着不知伸向何方。林言瑾站着想了一会儿,决定碰碰运气,走左边那条。
  也许是年份久远没人走过,小路两侧的杂草丛生,零零散散的几棵野树在昏暗的天色中像是话本里的精怪挡在路边。
  林言瑾小心翼翼地避过脚下纵横交错的草树根须,走了大概几十米的样子,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
  林言瑾停下来,凝神听了一会儿,是个女声,中间偶尔夹杂一两声低沉的男人的回应。
  对方好像在一边往这里走一边说话,女声抱怨说:“我说让早点来你偏不听,非要赶到这个时候,你看天都黑了,路上连个灯都没有,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看不见。别说言言小孩子害怕,我这心里都打着鼓呢。”
  男声好脾气回道:“早点不是没车么?我们这儿小地方,连黑车司机都不愿意来,我说开车回来你又不愿意,快到了快到了,回去好好歇歇。言言睡着了吧?山里风凉,给他盖严实些。”
  女声说:“这还用你说?我的儿子我能不疼吗?”又道:“从A市赶回来跨了好几个省市,我还不是心疼你开车太累?就是不知道这个法子有没有用,要是有用,吃什么苦我都不怕,就怕……”说着语气黯然下去。
  男声连忙安慰说:“这里又偏僻人又少,绝对有用,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看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儿子给我先抱着,你歇会儿。”
  “算了,还是我抱着吧。”女声说,“你带着那些东西也怪沉的,言言也不重。”
  言语间人越走越近,透过茫茫夜色,林言瑾几乎已经能看到对方身形轮廓,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越走越近,林言瑾心上突然涌上一种异样的感觉。
  两人走过林言瑾身旁,却看不见他似的,跟他擦身而过。
  距离的很近,林言瑾很清楚地看到女人的脸,正是陈姐。
  陈姐背着一个小孩子,犹自说话:“这么多年没回来过了,你还认识路吗?别是走错了。”
  身材中等偏上,略微有些发福的男人背上背着一大堆鼓囊囊的东西,看上去像是被褥一类的,手里还抱着沉甸甸的编织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走的有些喘气,闻言还是回道:“不会错的,走过这个岔路口,前面就是山脚了。”
  陈姐有些气馁:“还要上山?折腾了这么几天了,哪里还有力气爬山啊!”
  男人忙说:“不上山,绕过山脚,就到了。”
  女人松了口气:“说话不说完,吓我一跳。”
  男人憨憨地笑了一声,女人嗔道:“傻笑什么?”
  ……
  林言瑾试了几次,把手伸到他们面前,试图跟他们交流,然而两人都像看不见他似的,自说自话,一边说一边走。林言瑾只好一边跟着他们走一边想办法,眼看着又回到他刚才待过的地方。
  男人突然快走几步,喊了一声:“老村长!”
  林言瑾顺着他的身影看去,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树下亮着一盏昏黄昏黄的灯笼,灯笼的手柄握在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手里,说是老人,其实也就五六十岁的样子,也许是生活艰苦,风吹日晒的脸上皱纹满布,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老人笑呵呵地冲男人招招手:“丰年回来啦!收到你的信儿说今天回来,我老早就在这儿等着了,就怕你回来找不到路。”
  男人快步走到他身边,放下手里的东西,搓搓手哈了口气:“大冷天的,你咋自己跑出来了?”正好陈姐走到他身边,他给老人介绍:“我媳妇,陈玲。”
  陈玲褪去了工作时的精明干练,像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样,腼腆的笑了笑。
  老人乐呵呵道:“在家也是闲着,累了吧。先回去,回去再说。哟,孩子醒了,叫声爷爷听听。”
  气氛骤然尴尬起来,陈姐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林言瑾这才注意到她背上的孩子,小孩看上去一脸病气,小小的身体很虚弱,病恹恹的爬在陈姐背上,耷拉着头很没精神的样子。
  林言瑾听到男人小声解释说:“言言他情况有点特殊,他身体不太好。”
  老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岔开话题:“走吧,先回去再说,路上倒腾了几天,累坏了吧。”
  男人重新拎起东西,同陈玲一起跟在老人身后走着。
  或许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冒失,老人另起话头,说:“丰年得有十多年没回来过了吧?你可是咱们这里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出去的大学生啊!我记得那时候市里还专门派人过来采访来着,可真风光呀!”
  赵丰年感叹着说:“是啊,得有小十几年了。爸妈过世都没能赶回来,还是你老人家操劳着给办的呢。”
  老村长也感慨道:“是啊!不过你出息了,你爸妈也高兴。这次回来准备住多久啊?”
  赵丰年回道:“可能要时间长一些,辞职了,想回来多住几年养养身体。”又低声对老人说:“言言的身体一向不太好,要不是因为那时候生命垂危在医院走不开,爸妈过世怎么说也该回来的 ,是我不孝顺,老人家走了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老村长安慰说:“人老了老了,图个啥?不就是图儿孙事业好,身体健康,小娃娃没事儿你爸妈在下面也放心。以后路还长着呢。”
  ……
  爷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陈玲沉默的跟在一旁,小孩子在她背上也不哭不闹,可能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新奇不已,一会儿看看头上枝叶茂盛的大树,一会儿看看脚下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杂草地。
  林言瑾之前的注意力只放在了夫妻二人为什么看不到自己上面,直到刚才老村长出现,也对他视而不见,又跟着他们走了很久的路,这才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是看不到自己。然而自己确实又能看到他们,还能听到他们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林言瑾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跟着他们一边走一边听他们说话。
  今天大概是阴天,一点月光也没有,天完全黑了下来,路上黑黝黝的,除了老村长手里的那盏灯笼,再没有其他亮光。不然就像在山上一样,只要天一黑,月亮爬上山头,照在林间,银色的月光铺在波光粼粼的小溪面上,特别好看,师兄弟们就像撒野的猴子一样在山里漫天乱窜,而师父也会带着他去后山的一块大石头上,给他讲解法术跟他聊天。
  林言瑾漫无边际地回想着,突然听到老村长说:“到了。”
  然后是陈玲的惊呼:“啊?这也太……”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可能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失态,连忙说:“那个,我只是没来过这里,有点惊讶,您别放在心上。”
  老村长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城里的小姑娘,第一次来山里,走这么远的路,很不容易啦!”说着又转过身来对赵丰年说:“先歇会儿,等会进村了先去找大仙,我已经跟大仙打过招呼了。”
  这下不仅是陈玲吃惊,连赵丰年也有些诧异:“大仙?”

  ☆、第7章

  老村长说:“这些年你没回来过不清楚村里的事儿,村里的青壮年能出去的都出去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出不去的在家里守着,前几天村里发生了一些事,不太好,就请了个大仙回来。说是请也算不上,大仙是自己来的。不过自打大仙来了之后,村里好了很多。不过大仙说了,以后村里有人来,都得先去他那里给他看看。”看两人脸色有些不太好,又连忙说:“没事儿的,一会儿工夫就好。你家老屋离大仙房子也不远,顺道就过去了。”
  赵丰年看了看陈姐的脸色,为难道:“不去不行吗?”又看老村长沉下来的脸,连忙陪着笑说:“或者明天去,行吗?您看,这不是路上走了好几天累的不行,想早点回家歇着么。”
  谁知看上去很好说话的老村长却断然拒绝,说:“必须今天去。不然你们今天就只能在村外头过夜了。”
  赵丰年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气氛僵持了片刻,老村长又缓了脸色,说:“丰年你也知道的,山里东西多的很,尤其是夜里没人的时候,什么都跑出来了。外面有多不安全就不用我多说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害你不成?”
  赵丰年连忙说:“不是不是,哪儿的话。我这不是没见过那个大仙,也没准备什么东西,想着明天洗漱干净了,准备点东西带着一起去,不是好看点吗?”
  老村长闻言乐呵呵道:“准备啥东西啊,不用准备。大仙人很好的,跟着我去就是了。我出来接你们的时候,路上遇见他,他特意嘱咐我说回来就赶紧带你们过去。走吧,别耽搁了。”
  赵丰年两人看推脱不掉,只好暗暗苦着脸跟着走。
  林言瑾跟着他们走到这里,发现已经跟之前错综复杂的山路已经不一样了。脚下明显是人为踩出来的路,比之前宽敞干净了很多,往前看能看到大大小小的房屋的轮廓,只是这里的房子不像他之前看过的那些一样是聚集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错落分布,很是稀疏。暗中观察了一会儿,林言瑾才发现了规律,这里的房屋好像是围绕着什么东西建立的。
  在他分神的时候,几人已经走进了村庄,村子里也是寂静无声,座座房屋矗立在黑夜里也没有亮起一盏明灯,静的让人心生不安。
  然而老村长似乎毫无感觉,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说:“村里大多数都是老人孩子,人都睡的早,这会儿基本都睡下了……”
  陈玲突然“哎呦”一声,赵丰年忙问:“怎么了?”
  陈玲低声抱怨说:“没事儿,崴了一下脚。这是什么路,怎么走着硌脚?”
  老村长扭头看了他们一眼,说:“忘了提醒你们,注意脚下,别绊着了。小姑娘你不知道,听老一辈人讲,我们这里以前落后闭塞的很,都不跟外面联系的。后来国家探测队有人来,发现山后头还有个小村庄,这才联络起来。以前山里有矿,村里通过铁路,后来条件实在太艰苦,铁路就不通车废弃了,铁轨还在。”
  一边说着一边带路,又提醒说:“这里,抬个脚,别绊着了。你看这周围的房子,都是那时候建铁路的时候围着铁路建的,村里没啥玩的,小孩子们放学后可喜欢在铁轨上面沿着走蹦来蹦去了……”
  林言瑾早觉得进村之后这段路有些异样,听老村长解释后才发现,脚下走着磕磕绊绊的原来是铁路的轨道,怪不得觉得不平整,之前的疑惑也解开了,原来村子里觉得奇怪的那些房屋走势都是因为是围绕着铁路而建的。
  又走了一段路,到道口的时候,老村长走下铁轨,招招手示意跟上:“快到了。”
  道口下面是个缓坡,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走着,拐个弯绕过几间房子,在一所小瓦房前面停下,透过院墙,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漏出来的亮光,老村长说:“我侄子二春你还记得吧,丰年?小时候常跟你一起玩的。”
  赵丰年点头,说:“记得记得,黑黑瘦瘦的那时候,跟个小猴子似的。”
  老村长嘿嘿笑着说:“就是他,夫妻俩在镇上买了房子,全家搬到镇上去住了。这房子正好空下来,我就给大仙住了。”说完示意两人先等着,自己上去敲门:“大仙,我回来了。”
  不过片刻,门内传来脚步声,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露出半个人的空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后,说:“进来吧。”
  林言瑾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大仙开了门就往屋里走,老村长把灯笼拿到眼前,吹灭里头的蜡烛,对赵丰年夫妻二人说:“走吧。东西先放在院子里,回头走了再拿。拎着怪沉的。”
  赵丰年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接过陈玲背上的孩子,低声说:“我先抱会儿,你歇着点。”
  陈玲一个从来没干过重活的人咬着牙背着孩子走了这么久山路,确实累的够呛,也没跟他争执,给儿子拢了拢领口:“走吧。”
  林言瑾跟着他们走进去,发现这个大仙住的虽然也是村里常见的砖瓦房,里面的摆设却都很新颖别致,透露着浓浓的现代化气息。这个时候村里人大多都睡下了,就是老村长去接人,也是点着一盏灯笼,可见资源并不是很好,而大仙的屋子里却是亮着一盏白炽灯,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亮。
  林言瑾听到陈玲轻轻呼出口气,明白她这是见到亮光,心里安定下来了。
  任任何一个在都市里长大、被灯红酒绿环绕习惯的人,来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而且是一个交通闭塞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心里都会提着一口气,精神高度紧绷。毕竟没人看到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况且又是在黑沉沉静的让人心里发慌的深夜,愈发让人心里没底。不过奇怪的是,人只要在黑夜里见到一点亮光,心里似乎就有了点底气和勇气。
  几个人走进屋里,大仙正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老村长似乎有些局促,搓着手站着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屋内一时沉默下来,大仙不说话,老村长不说话,赵丰年夫妻二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赵丰年怀里的孩子挣扎了几下,赵丰年压低了声音轻声问:“言言怎么了?要下来吗?”
  叫言言的孩子点点头,赵丰年弯腰蹲下来,放他站在地上,低声说:“乖乖站着,我们等会就回家了。”
  林言瑾从始至终都没听到孩子说话,心里早搁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只是碍于山路黑暗看不清楚不好观察才作罢。这会儿光线大亮,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就仔细打量起这个孩子来。
  之前听陈玲跟陆渊请假,加上赵丰年跟老村长的谈话,林言瑾已经基本了解这个孩子是什么情况了,经常住院,甚至病重到连赵丰年父母去世都来不及回家奔丧的地步,这会儿在灯光下看,只觉得除了脸色苍白一些,跟旁的小孩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小孩大概有四五岁的样子,病弱的脸上嵌着一双与他整个精气神完全不相符的亮晶晶的眼睛,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当他看人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怜惜他想好好保护他的冲动。起码当他看向林言瑾的时候,林言瑾是这么想的。然而只一瞬,小孩就从他所在的方向移开了眼神。
  林言瑾还以为他能看到自己,忙走到他面前蹲下,在他眼前挥挥手,小孩完全没有反应,扭着头朝大仙看去。
  “也看不见我。”完全在意料之中,林言瑾站起身,左右无事,突然有些好奇大仙在做什么,刚想走过去,大仙就转过身来了。
  林言瑾看着大仙的脸,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陆渊?
  陆渊手里拿着几张黄纸,上面有一些红色笔迹,林言瑾一眼看出,是画了朱砂的符纸。
  “陆总?”陈玲显然也看出是陆渊,脱口叫道。
  陆渊没有应她,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回来,但是我也告诉你们,回来躲避是没有用的。该来的总会是要来的。”
  赵丰年脸色大变,陈玲迟疑地问:“陆总,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说:“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就为什么在这儿。”
  陈玲瞬间神色惶然:“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渊的眼神在她儿子身上转了一圈,赵丰年上前一步,挡在母子二人面前,遮住他的视线。陈玲忙把孩子搂进怀里,紧紧遮住。
  老村长见状有些着急,忙问:“什么意思?大仙,这孩子的病……”
  陆渊抬手打断他:“不是病的问题,是别的事情。”
  夫妻二人脸色变了又变,尤其是陈玲,脸色几乎惨白,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老村长看情况不对,觑着众人脸色,问:“丰年,你不是说外面污染严重,山里空气好,带孩子回来养身体的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丰年勉强扯出个笑脸,说:“我真是带孩子回来养身体的。这孩子生下来身体就不好,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几回了,医生说找个人少环境好的地方养养,兴许许能好一些。”
  老村长呼出口气,对陆渊说:“大仙,丰年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他不会骗我。”又觑着陆渊的脸色说:“当然,我也相信你。大仙,你的意思是?”
  陆渊没回答,起身往外走去:“既然来了,就先去看看。”

  ☆、第8章

  
  一句话说的不知头尾,夫妻二人没反应过来仍在愣怔,就连林言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村长一边催促两人连忙跟上,一边问陆渊:“大仙,这是要去哪儿?”
  陆渊手里拿着根手电筒在前面照着路,说:“去赵家祖宅。”
  赵丰年跟在后面忍不住问:“去我家干什么?”
  陆渊停下,转身拿手电筒在他们身上上下扫了一圈,似笑非笑道:“你说去干什么?”
  夫妻二人的脸色不太好看,林言瑾一头雾水,不知道陆渊在打什么哑谜。
  陈玲紧紧抱着孩子,好像这样能多些勇气,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陆总!”
  陆渊直视着她,说:“我不知道你认识的那个陆总跟我有多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你嘴里的那个陆总。”
  陈玲不信地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你们明明长的一样!”
  陆渊微微俯身,靠近她,压低了嗓音说:“我们哪里一样?”
  陆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看上去有些邪气。陈玲面带惊惧地往后退了一步,脑海中一片空白。
  虽然衣服发型不一样,但是陆渊还是那个陆渊,林言瑾能感觉到他没有变,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陆渊轻笑一声,掉头继续往前走。
  夫妻二人仍在惊疑不定中,老村长推了一把赵丰年:“丰年,快跟上。”
  赵丰年也见过陆渊几回,然而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跟陆渊长得一模一样,然而举止言谈间却说不出的怪异,精神也不由跟着紧张起来,半晌才慌慌张张的应了一声:“哦。”
  陈玲不敢跟陆渊离得太近,拉着赵丰年的袖子不远不近的缀在老村长后面。
  陆渊率先走在前面,老村长跟在后头,赵丰年跟陈玲走在最后。
  几个人沿着刚才的路拐回去,走上铁轨,又拐下来,绕到一个背阴的地方,陈玲突然高声“啊”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吓了老村长一跳,急忙停下脚步问:“咋了咋了?”
  陈玲本来就心惊胆战,嗓子眼里吊着一口气,啊出来之后缓了很多,瞪了赵丰年一眼:“大晚上的,你有话说就好好说话,非要先拍我一下肩膀干嘛!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
  赵丰年扭头看她,茫然又无辜:“我没拍你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