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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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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来,朕喜欢得很,日后,你便来朕身旁伺候。”
  女侍得了她承诺,方才开口道:“不瞒陛下,此事,奴婢也是听那画师所说。她说这位国师此前便是那位楚都的仙人,他在楚都时,便与那位景大人有了牵扯,之后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方才去了燕国,做了燕国的新国师。”
  女帝微微挑眉,感觉到了几分意思来,她未曾说话,只是示意女侍继续。
  女侍偷偷抬眼,想要看一看她的神色,从中揣测出一些东西来,但女帝的神色只是带着一些戏谑,实在叫她看不出什么来,她便只得谨慎道:“那位国师,在尚不是国师的时候——那位景大人便是日日都去寻他的。旁人都传说,都传说景大人——怕是对这位国师,有着什么心思的。”
  女帝轻轻挑了挑眉,她道:“这话,到底是旁人传说的,还是那位画师传说的呀?”
  女侍顿时一僵。
  女帝轻轻一哼,她继续道:“看你传个话,也是不容易,这次便饶了你。”
  她面上的笑容没有了,却也没有再叫女侍去请景修然,反而是在思考之后,道:“那位画师在何处,现在,便带她来见我。”
  白胥华尚且不知道,他自己,竟然是成了叫阮酥玉搭上西凉女帝的引子。
  他在见了明台之后,便将他带回了宫中。
  小太子对于他的决定,明显是极其不满的。但他满心的怒火与委屈,却都是不能对着白胥华发泄的
  因此明台,便成了他出气的受害者。
  明台与白胥华是同住在华崇宫的,华崇宫中空着的房间有许多,明台当日便收拾了东西,落到了宫中。
  宫中忽地,又出现了第四位身体健全的男子,这消息传到了燕帝那里,便叫他顿时慎重起来,连夜过去询问白胥华,他出宫一趟,怎么又领回来了一个和尚?
  白胥华正被小太子闹得不行,他一边抱着小太子哄他,一边应付燕帝,道:“他与我一般,身上是有修为的。是位入世的修者。”
  小太子心知父皇在这儿,不能闹的太过,因此听到“修者”二字,便委委屈屈地转过脸去,眼里显出泪光来,极可怜地看向了燕帝。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就知道是个什么模样。燕帝只是与小太子对了一个视线,心中便有了猜测。
  但他也不想为了小孩子的一点脾气,得罪了一个可能与白胥华一般,极其不凡的修者。
  因此他道:“这一位………可是与国师一般的?”
  ——明台可是与他一般?
  那自然不是的。
  可是他这个人,却也是极难让人下定论的。因此白胥华犹豫了一二,方才道:“他与我不同。”
  明台平日里的脾气是极好的,好到了,便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儿,用最恶毒的话语,骂的他狗血淋头,他也绝不会生气。
  甚至能静心听着,在那骂者口干舌燥的时候,温和地询问他,可否需要喝一杯茶水?
  若只是这样,那他实在就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物。
  几乎要和圣人一般了。
  可惜,这也只是表象罢了。
  他看着温和平静,悲悯世人,对待任何人,都有着叫人惊叹的宽广胸怀。
  ——可实际上,这只是因为他不在意罢了。
  不管是人是狗,是美是丑,是尊贵的皇帝,还是地上的蝼蚁。
  在他的眼里,都是一般无二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实在是与传说之中的天道,是没有区别的。
  这般的至公至正,全然没有任何一点微末的私情。
  他唯独有些许在意的东西,大抵便是——“此世”了。
  任何想要扰乱世间秩序的不轨者,都被他视为必须扫清的障碍。
  白胥华曾经,便是那个障碍。
  他体会到过这人,亲手将他推进深渊的感受。
  便对他如今的样子,再生不出任何一点的好感来了。
  燕帝却是不知晓其中的渊源的。
  他只听白胥华说,那位新来的和尚与他不同,便焦心了起来。
  ——这不同,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上呢?
  是说这人与他流派不同,还是说这人对燕国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所幸白胥华似是思忖了一二,便又道:“他若为友,是一件幸事。”
  “他若为敌,便是一件………”他本还要继续说下去,却在此刻被小太子打断了。
  小太子道:“他——当但真有这么厉害吗?”
  他窝在白胥华怀中听了半天,此刻终于忍不住了——那讨人厌的和尚若当真这般厉害,那他还怎么将人赶出去呢?


第76章 燕帝感染了风寒
  白胥华微微一顿。
  接着,便露出来一点无奈的神色来。
  他揉了揉小太子的发顶,宠溺道:“他的确是极厉害的,若只是用武,这世间许多人,都是比他更优秀,但若是论心智………”
  但若只是论心智。
  世间便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了。
  白胥华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露出一点忧色来。
  但是也只是一瞬。
  他应付过了燕帝,便低声哄着小太子睡下。
  景修然是在几月之后回来的。
  在那之前,白胥华先经历了一次刺杀。
  他那时,正在与明台在一处下棋。
  明台的棋下得并不好。
  他深居山中,甚至连围棋要怎么下都不知道。
  白胥华没心思教导他,便只取了棋谱给他看。
  他对于明台的态度,比起其他人,是明显要冷淡不少的。
  但明台却半点都不觉得奇怪。
  他在那之后,又经历了几次幻境,幻境中,都是白胥华的模样。
  明台之前——第一次与白胥华见面的时候,是在百鸣宴的最后一场比斗。
  青年手持长剑,身上穿着的,是青云门的弟子服。
  一身雪白,上有层叠的云纹。
  他长发定在发冠之中,垂落下来的头发,直可以长到腰间。
  只叫人一眼看去,便觉得心中敲起擂鼓。
  擂台之外,环绕着层层楼宇,他便在高楼之上,见青年一人一剑,为他师弟拿下了百国梦寐以求的土地与尊崇位置。
  不管是曾经的明台,还是现在的明台,都觉得——此人可为吾友。
  甚至可为知己。
  若之后的事情,都如这般景象一样发展下去,那白胥华如今对待明台的态度,就不应该是这样了。
  之后的幻境接连展开。
  有时是他们二人,并景修然一处赏花舞剑,甚至还会略沾一点水酒。
  有时是他们一处行走,遇到了好看的姑娘朝着白胥华示好,被青年略带无措地拒绝的景象。
  一起除妖,一起游世。
  直到——白胥华将他带到了不知何处。
  那是一片生着焰火的宫殿,青年立在宫殿前,道:“你是我的友人,这件事,我瞒了你许久。”
  他微微转过身,面上带了一点愧疚,眼里是希望他原谅的渴求。
  “我本是被父母丢弃的弃婴,将死之时,被妖族主人救下。”
  白胥华道:“他抚育我长大——若要论来,与我如兄如父,是师是友。”
  “这世间妖魔众多,他却一直长居此处,从未出世过。只管束认真修行的妖魔,未曾………”
  伤过什么人。
  那之后的话语模糊在新的幻境中。
  青年的态度已经从一开始的亲昵柔软,成了沉冰一般的冷彻。
  最后的幻境,是青年立在祭坛之上。
  他手脚都带着镣铐,穿着华美玄衣,衣裳上,绣了繁杂精致的符文。
  他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唇色苍白,几乎要化作一缕随风化去的孤魂。
  在层层声音展开之后,青年手脚腕上,便流下殷红血液来。
  他面无表情,眼底也看不出什么神色。
  便在阵阵祭祀之音中,骨血消融。
  到了最后,他甚至连身体都支撑不住了,只能半跪在地上,雪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遮掩住了最后流露出来的神色。
  所有的幻象,慢慢聚集交织在一起,绘出叫人心寒的真相。
  那可能真的是他们的前世。
  明台这般想,那祭坛上的符文印咒,他是能看懂一些的。
  那场祭祀中——眼前人便是祭祀所用的祭品。
  诸人将他祭祀上天,祈求日后风调雨顺。
  那时候,应该是天灾人祸频发的。
  而眼前这人,便是最为完美的祭品。
  以他一人,换日后的万世太平。
  但他应该是没有死去的。
  他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又来到了此处,这里没有天灾人祸,没有妖魔遍野。
  甚至没有了诸仙门存世,只有四国鼎立,尚且算得上和平安逸。
  明台落下棋子。
  他的棋下得不是很好,但是也能看出现在的局面,自己是必输无疑了。
  刺客,便是在此时出现的。
  他们不知晓如何绕过了燕宫之外的层层守卫,忽地从墙外、树上,石中窜出,二十来人井然有序,一瞬间封。杀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明台与白胥华却还是坐在原地。
  白胥华甚至还有心思,道:“你输了。”
  明台露出了个无奈的笑来,他道:“叫居士见笑了。”
  白胥华没有应声,他拈起一枚棋子来,放回了小碗中。
  便有明台先起了身,他折了一道花枝,道:“既然是小僧输了,小僧便为居士做一场剑舞。”
  白胥华道:“………你还会用剑?”
  他抬起眼来,眼底沉沉地落了一层情绪。
  明台带笑道:“师父也是教导过一些,但小僧算不得精通,还请居士见笑了。”
  明台口中的“不精通”,若是叫其他习剑的人知道了,怕都是要羞愧掩面了。
  这一片刺杀的人,武艺都是极精妙的。
  但却仍是破不开明台的剑。
  甚至他手中所拿的,都是称不得“剑”的。
  那只是一截花枝。
  但花枝握在他手里,却已是成了剑。
  白胥华却没有看他。
  他收拾了棋盒,便将东西抱在怀中,平静离去了。
  有人急急刺来一道匕首,刀刃都要落到他脖颈上了,却又被明台使力拉了回去,甚至连白胥华的一点头发都没有割断。
  白胥华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庭院里边已经开满了花。
  花朵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挤挤攘攘开满了,花香不算浓郁,却紧紧地将整片地域都布满了。
  白胥华见了石砖之中,尚且未曾清理干净的沉血,不由微微蹙眉。
  正巧又见到明台搬着一盆花儿进来,他见了白胥华,因手都被占满了,无法行礼,便只得对着白胥华露出歉疚的微笑来,道:“居士醒来了?”
  白胥华应了一声,他道:“昨夜可是杀死了人?”
  “未曾有,”明台露出了一点害羞似的神色,他道:“怪小僧剑术不精,收不住力道,伤了几个人,弄脏了居士的地砖,实在是抱歉。”
  白胥华轻轻摇头,他行到一旁,道:“看来你的剑术,的确是不曾有多好。”
  ——连手中的剑都掌管不住,的确不是多高明的剑术。
  这时候,楚子徽的第七,第八封信件,已经到来了。
  两国之间,路途遥远。白胥华的信件送到那边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段时日。
  这便是给他那一封信件的回信。
  小宫人给白胥华带来了信件的时候,面颊还是羞红的。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只安静地待在一边,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白胥华也就只做不知道,他见这小宫人,没有什么探究信件内容的想法,便拆开了信,看了起来。
  楚子徽先是答了并没有印象。
  ——实际上却并非这般的。
  他未曾敢告知白胥华的是,在白胥华离开之后,他便开始起梦。
  每一次梦醒,都是混混沌沌,不知身在何处,只是有着怅然若失之感,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看见白胥华送来的画卷时,他霎时便感到了极强烈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画卷上的人,是他曾经的熟人一般。
  等到楚子徽再看了一眼白胥华送来的信件,霎时便出了满头冷汗。
  随着信件到来的,还有底下人的消息。
  他们说白胥华此刻已经复明。
  ——他既然看得见了,那是否,是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人?
  楚子徽想起了红袖。
  白胥华曾经说过,红袖的声音,与他曾经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也一直表露过,自己与他的另一位故人是极像的。
  ——那燕国,是否也有他的故人?
  他是否,已经发现了如今这般情况的一些蹊跷之处呢?
  楚子徽不敢深想,他提笔研墨,一开始还有些手抖,写到第四遍的时候,手掌便已经与以往一般沉稳了。
  他道——此人是何等身份?
  白胥华大抵知道一些楚子徽的心思。
  他看过信件,又略过楚子徽的委屈控诉,与满纸倾诉之语。
  只看了最后的东西。
  等到看完,他便将纸张投入火中,转而看向了一边安安静静待着的小宫人,温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人未曾料到他会注意到自己,好不容易降下来一些温度的脸庞,顿时又像是火一般烧红了起来。
  只道:“婢子名叫碧溪。”
  “碧溪”白胥华不由得便想到了碧玺,他微微露出一点笑来,道:“倒是个好名字。”
  他本就已经十分好看了。
  此刻微笑起来,便像是雪山上的冰雪遇春,消融成了细细溪流,直是叫人心如擂鼓,简直要听不清楚外边的声音去。
  白胥华见那小宫人紧张成这般模样,更生了想要逗弄她的想法。
  他道:“你今后,便侍奉在我身边罢。”
  楚国将换新皇的消息,从白胥华的华崇宫里,送到了燕帝那儿。
  燕帝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的心思。
  毕竟楚帝与他一般,都已经是极大的年纪了。若是此刻生了急病,想要救回来难如登天。
  他忧心的,还是楚子徽会继承楚帝一事。
  ——在知晓了楚太子残疾之后,白胥华便毫不隐瞒,将此事告知了燕帝。
  因此燕帝,早遍知晓了,被楚帝紧紧封。锁在华都的消息。
  一转眼,便已经到了又一年春初。
  景修然从西凉行了回来,燕帝尚且来不及见他一面,便因为一夜噩梦,开窗通气,因此受了风寒,卧病在床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若是病了一场,便极容易伤到元气。
  若是伤了元气,那么距离死去,也就不远了。


第77章 女帝怕是换了人
  宫中的气氛,在燕帝病重之后,便不可避免地沉重了起来。
  宫中的后妃一个个闭门不出,被皇后管束得极严厉,她们被约束得这般紧,自然便也都懂了些什么。更安安分分地待在宫里,除了每日去与皇后请安,更是连门都不再出了。
  没了宫人们的嬉笑打闹,硕大的燕宫,竟叫人莫名觉得冷清了不少。
  所幸这般的情况,并没有延续太久了。
  春初之后,燕帝的病情便渐渐得了好转。
  然而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毕竟已经是老人了,精力还是跟不上,病好得,也就极其缓慢,一直连着好一段时日,都无力再处理朝政。
  但之前他病重之时,累计下来的事情便不少,此刻若是将一些事再搁置下去,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因此,此事在几番权衡之下,燕帝手头的事物,与他手头的一应权利——竟然就这么全数交给了白胥华。
  自然,明面上做出这些决策的人并不是白胥华,而是如今年纪尚幼的小太子,但是燕都之中几乎人人都知道,如今总览大权的人,是当今的国师大人。
  白胥华得了最大的权利,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便更加顺手。他并没有动景修然的位置,虽说景修然如今积攒下来的功劳已经足够他再升一品了,但现在升官,却是总免不了蒙上一层不好的颜色的。
  ——不若等到燕帝身死,太子继位的时候,再一举将他提拔上去,有这诸多功劳垫着,底下人也不敢说什么话来。
  景修然将此次出行的事情巨事无遗地报了上去,西凉女帝一开始对待他还很是上心,之后便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疏冷了下来。
  虽然有圣女传下来的话,但也并没有多么尽心,也不知道是将力气放到了哪儿去。
  景修然对此是极忧心的,但白胥华却没有感觉。他道:“该是阮酥玉出手了。”
  景修然那时候,正在他身旁侍候着,白胥华有什么想要问的,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他听到了白胥华这话,便询问道:“您可是发现了什么?”
  他对待白胥华的态度恭敬了不少,克制而又守礼,最多也只是在递交什么东西的时候,两人的手掌会有不可避免的触碰。
  白胥华倒也未曾将他放在心上,阮酥玉如今不在燕国了,景修然这儿便算得极安全,有他在旁边盯着,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他只垂着眼道:“她的态度,未免也变得太快了。”
  按照景修然描述中所说,西凉女帝对她的态度,是一夜之间改变的。那一日里,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其他的事的。
  “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白胥华将折子放到了一边去,又重拿了一册,慢条斯理地展开了,道:“那时候可还生了什么事,直接说罢。”
  景修然顿时一顿。
  他微微垂下了眼睛,道:“我的确是发觉了一些的。”
  既然发觉了,他自然便也动手去探听。只是几番探查,都未曾探出什么来,反而还叫女帝起了警惕之心,在一次女帝宣召时,女帝甚至褪了衣物,站在他面前,问他——
  可要入西凉宫中?
  她眼里含着盈盈笑意,蛊惑又妖媚,和之前给景修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连声音都是极沙哑的。
  她道:“朕对燕国国师很有兴趣,听闻大人也对那位国师有些心思,如若大人能引国师入我宫中——你便是对他做出什么事来,朕也是不介意的。”
  ——但这些事情,便不必告诉这人听了。
  景修然将其他的事情坦诚说了,只对此隐瞒不提。白胥华听了他说的,模模糊糊起了一个想法来,道:“西凉帝可有子嗣?”
  “并无,”景修然道:“倒是女帝有一位妹妹,年纪尚小,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白胥华道:“那段时日里,可还发生了些什么事,不管是大是小,你都与我说来。”
  景修然微微一顿,他思忖片刻,道:“倒是有一件事。”
  在女帝赤。身与他献好之时,西凉宫中,还生了一件宫廷丑事。
  说是女帝的一位男妃耐不住寂。寞,竟然是与女帝身边的一位女侍私。通。
  那一日,女帝去了另一位男妃那儿歇息,可惜半道上碰见了黑猫,叫女帝觉得不吉利,又不想转道回去,便去了那位与女侍私。通的男妃那儿,却不料正巧撞见了此等丑事。
  女帝大发雷霆,不仅赐死了男妃与女侍,更是疑心病犯,将身边人都换了一茬。此事闹得实在是大,直叫宫外的人,都听到了几点风声。
  景修然本是不想说出来,让这等腌臜事儿,污了白胥华的耳朵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将此事和盘托出了。
  白胥华听他说完,面上便露出了凝重神色来。他顿了顿,问道。:“她可是将身边的人,全数都换了?”
  “亲近的那些,都是换了一遍的。”
  景修然道:“我之后与女帝见面时,见到她身后侍奉的女侍,与第一次见着的都不一样。”
  “………………”
  白胥华沉思片刻,低叹许久,无力道:“那与男妃私通的女侍,葬在了哪里?”
  景修然微微一顿,不太懂白胥华为何要问这种事,只是仍旧回道:“据闻女帝大怒,剥下了她的脸皮,喂了狗吃………又将她赤。身。裸。体,直投到了乱葬岗中。”
  白胥华越听,便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真实。
  ——怕西凉女帝此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位女帝了。
  而是………改头换面,换了一个顶着她的脸和身份,假占着这个位置的人。
  他若是未曾记错,在原本的情节之中,女帝分明是个极念旧的人物,不然,她也不会想要保下真真与她宠爱的男妃发生了关系的安离。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件女侍私。通男妃的事情,而将身边所有的亲信都发落了呢?
  她发落的原因,到底是因为身边女侍私通,还是因为她杀了原本的女帝——怕被身边人察觉到异样之处,因此干脆将所有与原来的女帝亲近的人杀了,好不留后患呢?
  那位“女侍”,怕根本不是什么女侍,而是一朝被刺,被剥下了面皮的真正女帝才是。
  白胥华暗了神色,他无心再听,只将手上的折子整理了,放到一旁,蹙眉思忖起来。
  “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景修然低垂下眼,白胥华未曾将他的猜测说出,他也就只能自己猜测。此刻他见了白胥华似是在为此头疼的模样,便起身挪了位置,半跪在白胥华身后,凑近了,为他按揉起太阳穴来。
  白胥华略僵了僵,他有一些想要起身避开,又觉到底是没有动弹,只任由景修然细细为他按揉,道:“未曾知道,你还会这般技巧。”
  “以前在婢女身上学的。”
  景修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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