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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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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胥华略僵了僵,他有一些想要起身避开,又觉到底是没有动弹,只任由景修然细细为他按揉,道:“未曾知道,你还会这般技巧。”
  “以前在婢女身上学的。”
  景修然低声应了,他道:“我本以为,像是您这样的人物,本是不知凡人疲倦的………”
  却未曾料到,也会看见白胥华为凡事头疼的模样。
  白胥华半合着眼,他道:“我只是恢复了些许,之前一场大祭………”
  他说到这里,便也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之后的话语,要不要再说出来。
  景修然却像是未曾看见他的顾虑一般,道:“原来如此。那您现在,是凡人一般,也会疲倦不歇,身体酸痛么?”
  白胥华犹豫片刻,还是低低应了。
  他似是对于自己此刻的孱弱极不满,眉头紧紧皱着,却又因为头痛被缓解,而难免露出了一点松懈。
  景修然道:“您若是难受,不若便叫我来,为您按一按吧。”
  白胥华微微躲了躲,他伸出手,示意景修然停下,转头蹙眉道:“你的时间,该去做其他事才是,怎么能废在我身上?”
  景修然直视着他,微微摇头,温柔道:“您现在是国师。”
  “既身为国师,又担任此刻的职责,便更该重视自己的身体才是。我身上的事物算不得繁重,又多是与您一起的,这些事由我来做,岂不是更好。”
  白胥华略微一顿。
  不得不说——他竟然是当真有了一点心动。
  那一场规模宏大的祭祀,给他带来的情况一直从那时延续到了现在,一旦他花费的精力多了,便挨不住,会有些头痛的感受来。
  虽也碍不着大事,但若是能缓解一二,到底是件好事。
  景修然见白胥华顿住未曾拒绝,心中便有了底子,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扶住了白胥华的膝盖,叫他伸出腿来,一边道:“便是您要拒绝,也先试一试再说。”
  他嘴上说话还是极平缓的,手底下的动作却快得多了,已是去了白胥华的鞋袜,捏住了他的脚掌。
  简直是要透露出一些迫不及待的意味来了。
  白胥华莫名的,竟感觉到了一点羞。耻之感,他微微皱了皱眉,本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思及他现在的情况,到底还是未曾说出口。
  只顺着景修然的意思,尽力放松一些,叫他慢慢地为自己揉起脚掌来。


第78章 南国欲来此结盟
  景修然的力道把握得极好。
  白胥华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到了之后,便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您感觉如何?”
  景修然一边捏,一边温声询问。
  白胥华微微合眼,道:“尚可。”
  其实何止是尚可,简直是要舒服极了。
  可白胥华说不出夸赞之语,便就这么含糊过去,可实际上,他身体放松,连紧蹙着的长眉,都变得平展。
  明台便是在此刻到来的。
  他在宫中的来去,是极其自由的,几乎都不需要宫人的通传。
  因此白胥华察觉到他到来时,是真的有几分被惊扰的紧张。
  景修然察觉到了手中的脚掌有一瞬间的收紧,不由微微垂下了眼睛。
  ——只是离开了几月时间,这人身边,竟然是又有了别的人。
  但他心中的思绪,却是半分都没有表现出来,景修然只松了手,低声道:“可要为您穿上鞋袜?”
  与此同时,刚刚敲门的明台也出了声,他温声道:“居士可在?”
  景修然已经作势要为白胥华穿上鞋袜了,却被白胥华微微摇头阻止。
  白胥华道:“你继续吧。”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以明台的本事,便是站在外边,若想要听到这句话,还是容易的很的。
  白胥华对景修然说完了话,便又提高了些声音,对明台道:“我在,今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若是有什么………唔——”
  他话说到一半,便忽觉得脚心一阵酥。痒,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感觉来得太过突然,白胥华半蹙眉看去,便见到景修然微微垂下眼来,面色如常,极其无辜,下手的力度极恰到好处,好似刚刚一瞬间的酥。痒感觉,只是他失了神的错觉。
  “………………”
  白胥华未曾说出什么来,他只意味深长地看了景修然一眼,见他没有什么继续使乱的意思了,方才继续,开口,说完下半句话:“………若是有什么话,便明日再说罢。”
  明台站在外边,往常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已是微微眯了起来,他平静地应道:“原来如此,倒是小僧打扰了。”
  他说完,便缓缓离去了,落在门上的影子,也缓缓变小了。
  等到明台离得远了,白胥华方才道:“你方才——”
  “?”
  景修然疑惑抬眼,他似是有些不解,又带着一点无措,道:“那儿捏得重些,方才能叫人觉得舒服。怪我未曾告诉您,是我的过错。”
  “………………”
  他都这么说了,白胥华自然也就没话说了。他只微微皱着眉,合眼不说话了。
  景修然倒也守礼,他未曾再往上一寸,只是手下的力道愈来愈大,直叫白胥华都有些受不住了,道:“收些力道。”
  景修然抬眼看了他一眼,白胥华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叫人觉得可口得很。他额头上微微出了些汗,两颊也带着一点晕红,看着有了气色,却也莫名显得色。气。
  此刻,他全身上下都是衣冠齐整的,只除了鞋。袜,露出一点脚腕,与白皙的脚掌来。
  只是本该同样白皙的脚心,此刻却已经被他按得绯红一片,好看可爱的脚趾也缩在一起,上面的指甲又薄又精致,透着淡色的粉,简直像是五片薄薄的琉璃片。
  景修然微微露出一点笑来,温声应了,白胥华本觉得松了口气,却又听他道:“这边应该好许多了,那便换另一边罢。”
  等到景修然出来时,便已经到了午膳的时候,他在白胥华那儿洗了手,见他微微蹙着眉,似是没有留自己下来一起用饭食的意思,便也不停留,只微笑着告退了。
  过了片刻,便有碧溪送了饭食来。
  白胥华不喜爱太铺张,只简简单单要几道小菜,他刚刚动筷,便听见碧溪道:“大人………没留景大人用饭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似乎是想要从白胥华的神色中看出来些什么。
  白胥华动作一顿,他看了碧溪一眼,道:“留他做什么?”
  碧溪见白胥华似乎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便大了胆子,道:“奴婢记得,出宫的路也是极长的,此刻已经是用午膳的时候了,若景大人此刻回去,那便要再过好些时候,方才能吃上一顿饭呢。”
  白胥华微微垂着眼睛,他慢条斯理地将饭食送到口中,一边听着碧溪说景修然的好话。
  等到她说得词穷,他也将将要用完了,将筷子放到一边,擦干净唇角的痕迹,方才道:“这些话,是是他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要说的?”
  碧溪微微一惊。
  她揪紧了衣服,微微抿唇,想了想才道:“是奴婢………自己想说的。”
  白胥华道:“我猜也是。”
  景修然怕是特意交好了她,想要碧溪替他说些好话,好处应是没有少给的,但他真正的意思,却也是绝不会直接告诉碧溪的。
  ——那样,便显得太刻意了。
  景修然微微垂下眼来,道:“他的意思,我也知道了,若是他下次找你说话,你记下来,回来说与我听。”
  碧溪微微一惊,她想不到白胥华是如何知道这一点的,只忐忑不安地应下,端着东西退下了。
  时日便这么过去。
  等到五月的时候,燕帝便已经大好了。
  只是此刻,天下的局势,却又忽地变得复杂起来。
  ——南国与西凉女国,竟是忽地生了一场大战。
  此次战起的引子十分莫名,竟是南国忽地进犯,西凉女国的兵士损了几百,边疆的战将便一言不合反打回去,与此同时,还将此事写成战报,递给了宫中的西凉女帝。
  西凉女帝也不知道是有了什么心思,她直拨了十万大军,直往南国与西凉接壤的边土而去,丝毫没有两方交涉的意思,而是直接反击,攻下了南国一座边城。
  两方忽然燃起战火,楚国又将立新皇,四国之间脆弱的平衡一触即发,几乎在顷刻间便被打碎了。
  燕帝此次一病,看着老了不少,他无力处理更多的事物,便还是请白胥华分担一部分。
  等到八月的时候,燕帝再次大病。
  这个时候,西凉与南国的战况已经焦灼起来,西凉连夺南国十三城,来到此次混战功的一位皇子惶恐不已,只一味压下战况,导致南国的情况越发严峻,堪称损失惨重。
  九月的时候,燕帝已经准备好了密诏,留给了白胥华,望他辅佐小太子,不要被朝中的大臣夺了些不该拿的东西。
  而此刻,南国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
  那一位胆小无能的皇子被捉了回去,南帝大怒,直接将他软禁在府中,转有另一位皇子主动请缨,直言拿不回被西凉攻去的城池,便直接自刎在边城之中。
  南帝被他惊住了。
  便派去了他,果真叫他一口气连夺七城,此刻南国与西凉胶着在一处,一时之间,也拿不下这第八座城池来。
  ——这位皇子,自然便是曾经出使楚国的南长隐了。
  白胥华一直关注着西凉与南国的战况,他一听有一位南国皇子重去边城,心中便有了底。
  等到十月之时,燕帝本已经奄奄一息。
  可南国却在此刻,派来了来使,口称求两国联合,共图大计。
  燕帝此刻的模样,是极不好见外人的。他如今已经形容枯槁,瘦的几乎只剩下了骨头,白胥华亲自到来,将这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
  只得费劲地握住了白胥华的手臂。
  哀求一般地道:“国师………国师可有法子,叫朕能出于人前?”
  他并没有求白胥华存活下去的法子,只求着一刻能支持下去,不叫燕国露出弱势来,叫本来求合作的南国,在察觉到了他此刻的衰落之后,磨刀霍霍,露出獠牙来。
  白胥华略犹豫了一刻。
  ——叫燕帝瞬间回复精神的法子,他是有的。
  到底也不过是功法的事罢了,但燕帝早已经不是可以修行的年纪了,此刻再好的功法在他身上,也只是枉然。
  只有邪术,能解此间一夕之渴。
  燕帝的眼睛都已经要花了,但此刻,却出奇地捕捉到了白胥华眼里的犹豫之色,他道:“国师救我!”
  白胥华蹙起了眉,他道:“你本已是油尽灯枯,若真要强求,之后的日子………”
  怕就会更短了。
  燕帝却坚持道:“求国师了。”
  白胥华低叹一声。
  等到南国来使到来的时候,本已经久病的燕帝,却忽地出现了。
  他面颊丰润,带着微红,神采奕奕,双目带着精光,虽然头发白了,可任是谁,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久病的模样。
  这一点转变,直叫燕国的官员都惊住了。
  燕帝应付完了南国的使者,却仍旧未曾放松。
  他见白胥华面上依旧是平静的,不由道:“此刻的情况,国师如何看?”
  白胥华抬眼看向他,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东西。
  白胥华便道:“那人,并非是此次真正的来使。”
  燕帝便露出笑容来,他道:“不愧是国师,朕可是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看出这一点的。”
  ——他们之前的宴席上时,那南国来使毫无眼色,几次试图在酒肉正酣的时候,提出两国结盟的事来,可谓是扫兴的极了。
  这般一个愣头青,来这儿简直像是与人结仇,哪里像是有结盟的意思呢?
  南国若是真有诚意,又怎么会叫这么一个人来,探讨两国结盟的事呢?
  ——怕此人,根本便不是真正的使者,而只是表面上,南国撑起的一个幌子罢了。


第79章  来使果真另有人
  白胥华与燕帝所料不错。
  等到这一日半夜里的时候,便有人传了口信,说是使者忽然生了急病,求燕国之中的太医一用。
  ——这便是他们找来的借口的。
  可谓是再随意敷衍,叫人能看出其中意味的借口。
  先不说使者出行,怎么可能会不带几个惯用的大夫,单说他们会直接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儿,叨扰到了燕帝这儿来——这便是傻子,也该看出他们的别有含义了。
  燕帝被半夜惊醒,却也半点不觉得疲倦,反而带着一股果然如此的凝重感觉。他披了衣裳,点了火盆,换好了一身威严装束,便令人领了太医,去看那南国使者的情况。
  那太医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只是他去的时候,尚且还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等到回来时,却已经变成了风华正茂的南国七皇子了。
  而这位七皇子,自然便就是此刻本该在边城的南长隐了。
  他倒也有些伪装,此刻从脸上撕下了苍老而带着褶皱的皮肤,与雪白的胡须,等到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便低眉敛目,十分恭敬的,对着燕帝行了一记大礼。
  他近来在边关磋磨了不少时日,面容却还是与以往一般白皙,樱红的嘴唇往上一挑,便是一副极其诱人的艳美模样。
  ——他生成了这般形容,也难怪南帝不愿叫他继位了。
  只因为这样的人看一眼,便只觉得这该是一个玩。物,一个祸。水,总归不该是坐在皇权位置上的九五之尊。
  燕帝看见他,眼底也有一些惊讶的神色,他此前也听闻过关于南长隐的事情,说是南帝有一个皇子男生女相,比起一般的女子,还要更加柔媚多情。
  他未曾想到那一位男生女相的皇子,竟然就是眼前的人,不得不在心中暗中暂赞叹一番。
  他道:“南国此刻边关危矣,却派了唯独一个能拿回南国疆域的你来这里,难道就不怕我现在出手拿下你来,送到那西凉国去,与西凉女国一起瓜分了南国的疆域?”
  四国之间的情分,本便是一层脆弱的遮羞布,燕帝也不怕如此说话会叫南长隐觉得刺耳,他本想要看看南昌眼要怎样应对,却见到南长隐微微一笑。
  道:“我南国中的人才,何止我一个呢?我不过是占了皇子这个身份的便利,才能在诸多人中,好不容易抢到了这个立功的机会。陛下此刻若是囚了我,怕我父皇也不会有半点伤心之感,他随便派一个人才前去,先收了我南国的国土,接下来,便要再派人去楚国,与楚国新帝,一起共谋大事。到时候,西凉女国自然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说话时语调平稳,神色极其诚恳,半点看不出瞎扯蛋糊弄人的心虚感。直叫燕帝都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下一瞬,他便重新冷静了下来。
  转而道:“你现在与朕说这些事,到底是想要与朕说些什么呢”
  “我想要说些什么,相比陛下心中已经有了底。”南长隐露出笑容来,却丝毫不肯让步。
  南国与楚国合作,到底还是太过危险了些。
  先不论楚国此刻混乱的局势,单单是楚国皇位上的人,可能要换上一件了这事儿,便已经给了他们莫名的压力。
  ——此刻楚太子残疾的消息,竟然还是没有传到他处去。
  因此对于南国来说,此刻的楚国皇位上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换成他们忌惮的楚子徽。
  单说楚子徽给予他们的威胁感,便不比现在对他们动起了手来的西凉女国要弱。
  他们几分权衡之下,竟然觉得,只有燕国是比较好相处的对象。
  毕竟燕帝年事已高,燕国太子如今也是年幼,若是他们能够结盟,日后便是想要掌控燕国,也是一件可期的事情。
  白胥华只坐在一边,看着燕帝与南长隐一来一往的打太极,倒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等到了最后,天将要亮的时候,这两人才终于达成了一致。
  ——燕帝同意了南长隐的请求。
  或者说——是他同意了与南国结盟,共同出兵对抗西凉女国,瓜分西凉国土。
  他在做决定的时候,一直未曾看白胥华的神色,只到最后大局已定的时候,方才看向白胥华,带着笑意道:“之前,倒是忘记为贤侄介绍这一位了。”
  ——燕帝与南帝岁数相差不多,若要论起血缘,他们还是远亲。
  因此燕帝叫南长隐一声贤侄,也是可以的。
  他几乎是瞬间便变了脸,道:“这位是我燕国国师。”
  白胥华之前一直待在一旁。
  他的位置,隐隐的,竟然比起楚帝还要高上一些。旁边是层层珠链与纱绸,将他的形容模糊地藏在了后面。
  此刻燕帝为南长隐介绍白胥华,因为程等到他自己出来,而是自己亲自撩起帘子,侧眼看向了南长隐。
  南长隐本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国师,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他之前一直处于南国,忙于各种斗争之中,对于其他几国之中,隐隐约约传来的消息,也一直未曾放在心上。
  ——毕竟这些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消息,有时候听了还不如不听。
  既然如此,南长隐干脆便不听了。因此,他也就不知道,白胥华如今,已经是成了燕国国师的事情。
  因此这一眼看去,他便愣在了原地。
  甚至一直从容的神色,都变成了带着一点莫名惊讶的喜悦。
  他道:“原来是大人,谅臣消息不通,之前不曾知道大人已经到了这个位置,因此也未曾大人备上贺礼。”
  他连神色都温柔了不少。
  白胥华却不知道这是属于他的独一份柔软,但是因为曾经对于妖族之主的好感加成,此刻也未曾叫他再落个尴尬处境。
  只是微微颔首,道:“许久不见。”
  “这可当真是许久不见了。”
  南长隐微微一笑,露出的艳丽颜色,叫人看在眼里,几乎就要花了眼睛。
  白胥华此刻的模样,比起南长隐第一次与他相见的时候,可要变得太多了。
  先不说他满头的雪白头发,只单单说身上这等气质,都已经变得大不一样了。
  就好像是冷彻的雪中开出梅花,冰封厚沉的湖上生了雪莲。
  他身上的衣裳,也比起那时候,更加的华美精致。若是有一日,将白胥华的衣裳,与燕帝的衣裳放在一处,叫人前来点评。怕是许多人都要觉得,白胥华才是这个皇帝了。
  明明是最为淡泊无谓的仙人,此刻却是被人套上了尘世之中的枷锁。
  直叫人………莫名便生出叹惋的感觉来。
  白胥华尚且不知道南长隐心中生了些什么心思,他只犹豫一二,便先告退了,道:“陛下与殿下若还是有事,那便罢了,只等到事情说完,还请殿下自来来寻我,我尚且有些事情,想要询问殿下。”
  南长隐的眼神,一直紧巴巴地盯在他的身上。便是白胥华起身离开了,也舍不得将视线收回来。
  燕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只是看着南长隐的动作,却并不点破,甚至想要他更加神思不属些,好叫他好好地占些便宜。
  所幸南长隐见了白胥华之后,虽然一直都有些走神,但是能力却还是没有下降的。
  只是他见到燕帝有些占。便。宜的意思,却也没有进行什么阻拦。全然一副放纵姿态,叫他随意占。便。宜的模样。
  ——毕竟南国的情况,可不如他之前说的那份轻松,此刻叫燕帝吃些便宜,日后出力的时候,他便也就不好推脱了。
  ——西凉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
  有时候,这般迅猛的攻式,甚至叫南长隐都有些承受不住。
  他实在不知道,身为一支“娘子军”,这些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得了些什么神通,竟然能如此强悍。直叫好多男儿都撑不住,甘拜下风。
  而南长隐能在这般情况下拿回八城,实在已经是极其优秀的表现了。
  更别提其实在之前的情况中,南国的军士,就已经是有了明显的消耗,他在兵缺将少的情况下,能拿到如今的成果,实在是依靠着天赋胡作非为了。
  从战争一开始打响,再到如今,南国人口快速消减。而人口的消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填补上来的。寻常一些人家,之后还能慢慢的生养,慢慢下来,也能慢慢的养回去。
  但是军中消减的人口………便不这么容易回去了。
  一旦开始大战,军中的人口便是一个流水式——甚至是锐减式的消减。
  若想要进行补充,便只得削波百姓,寻出更多的男丁。
  若是这么下去,南国一直与西凉纠缠着,怕是要渐渐地衰弱下去。
  到时候被燕国,或是楚国抓到了空子,连着西凉一口气吃了,怕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南长隐先一步看出了如今看似大好的战况之下埋藏的隐患,将之奏给了南帝。因此,他们才会生出与燕国结盟,一起共商大计,吃下西凉的想法来。


第80章 半夜忽闻钟声响
  南长隐在燕都之中,呆了数十日。
  他似乎完全没有避嫌的想法,日日的来拜会白胥华,这事情落在他人眼里,难免便觉得有些刺眼。
  白胥华倒是未曾有什么想法。
  倒是景修然小心的对他提起了一句,恰好被南长隐听到了,便笑着道:“景大人说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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