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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道侣想起我了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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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惊道:“万妖会?”
范时之应道:“正是,第一位得此疫病的妖,是万妖会现任妖主的结发妻子。”
“东海鲛人族公主花见歌。”
花浅闻言,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范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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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府篇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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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医馆
“花见歌?”花醉反问道,“你确定是花见歌?”
“花见歌,鲛人族花见歌,不是你徒弟吗?”季渝突然想起,问花醉。
沈温红蹙眉道:“花醉的徒弟,也是花浅的母亲。”
花浅从桌子上跳下,矫健的身姿跃过范时之等人,跑到街上往城东的方向去。花醉站起身,语气略有着急:“若真是花见歌,事不宜迟,我们得马上过去。”
范时之伸手拦住花醉,道:“前辈过去可以,不过这位白发大妖得留下。”范时之目光放在沈温红身上,道:“妖族这场疫病实是怪异,这位前辈跟我去趟医馆,若真是吾等误会,来日上门谢罪。”
沈温红眼眸一深,道:“花醉你先行过去,我与这位去趟医馆。”
花见歌要真出事,身为师父的花醉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眼下焦急也改不了现状,花醉向沈温红抱拳以示歉意,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季渝见状,拿起霜寒剑,跟在沈温红身后,道:“带路吧。”
西府城中医馆不少,范时之带着沈温红二人去的医馆,是位于城东街道处不远的医馆。医馆内坐堂大夫看到范时之领了人进来,匆匆忙忙起身,躬身道:“范大人。”
“这是先前城东那位白发大妖,与你打过招呼了。”
大夫也是从百姓口中得知在城东城门附近发现了一个疑似病患的妖怪,没想到范大人的动作如此快。大夫仔细观察了下沈温红,发现此妖神志清醒,也无癫狂症状,虽白发满头,但容颜不见老态。似乎本来的模样就是如此,大夫道:“您里面请。”
沈温红跟着大夫进了里屋,季渝在外头候着,便问范时之:“你们是怎么确定的?”
范时之道:“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白发老态,形若癫狂,这一点大多数是低阶妖怪会出现的症状,其二,患病的妖怪会逐渐身体虚弱,妖力渐散,药物不得治。而判别此,是紫霞草。”
“紫霞草?金创丹的主药?”
“患病的妖,有一个,家中种植了些许的紫霞草。得了病之后,这妖怪接触紫霞草,不过半柱香,手臂上生满红疹。后来,城中医馆尝试让患者接触频繁接触紫霞草,除了少部分特殊体质的妖,其他妖对紫霞草起了反应。”范时之解释道:“万妖会内的花见歌花夫人,是少数不对紫霞草起反应之人,因她妖力精湛,虽然不显衰老之相,却妖力枯竭,无法起身。”
医馆大堂里,桌上竹筛里正放着些许药草,季渝与范时之站在一旁。医馆来往人不多不少,柜台抓药的人排着队,学徒拿药篓四处奔忙。
季渝问道:“一个多月,也未找到治疗之法?”
范时之捏起一小片晒干的草药到鼻尖细闻,答道:“西府的医师都无法根治,也只能暂时隔离起来,用药物抑制,避免情况进一步恶化。万妖会已经遣人往西蜀百草堂求医,眼下也应该到那边了。”
“百草堂?百草堂的堂主,是神医谢无意?”季渝不确定地问。
范时之道:“谢老堂主已经隐退,如今是他徒弟谢小青主持大局。”
里屋的药童出来了,几步跑到范时之面前,道:“范大人,师傅说可以了。”
范时之点头,向季渝摆手,“前辈,请。”
掀开竹帘子,沈温红恰好将红袍穿上,季渝眼尖看到了某人背后如凝脂一样雪白的肌骨,顿时略有尴尬地停了下脚步。沈温红穿好衣服,便看到季渝站在门口,问:“正好,我们去万妖会吧。”
坐堂大夫起身,向范时之恭敬道:“老夫用银针沾药粉试了,紫霞草对大妖并无作用,而且大妖体内妖力充沛,实不像得了那衰败症的妖。”
“无妨。”沈温红从纳戒中拿了一斗笠出来,“白发显眼,伪装我自会做好。”
范时之作揖道:“晚辈谢过前辈,若是白发上街,吾忧心城内百姓因此慌乱。”
“走吧。”沈温红侧目,与季渝说道。
还未出医馆,季渝伸手将沈温红的斗笠接过,亲手帮他戴上。季渝替他系上丝带,又微微将斗笠上的幕纱撩开,轻声道:“这样便可,看不清发色。”
沈温红微微抬头,恰好能瞧见季渝的嘴唇,一开一合似乎说着什么。
季渝很会照顾人,千年前沈温红便切身体会过。
修仙人肉体强悍,飞雪赤阳对已经洗髓过的仙胎道体不具威胁。可沈温红性子好动,摇光峰山腰有一处药田,那里种植仙药百草,即便是强悍的肉体,也会因一株小小药草而遭殃。
沈温红爱玩,认识了季渝更爱带他一起玩。
以往季渝下学之后,便会去玉衡峰练剑,但因为沈温红,这一事就稍稍放后。沈温红不怕季渝冷语相对,甚至他看透了季渝冷架子背后柔软的心肠,便死皮赖脸拉着他去了摇光峰。
摇光峰是沈温红的天下,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药田是沈温红经常去的地方,他与那儿的长老相熟,经常不打招呼偷偷摸摸溜进去,翻过篱笆结界闯入药田已是常事,药田的长老奈何不了他,心想他也没糟蹋重要药草,也就随着去了。
季渝是个老实的孩子,未经准许翻过药田这样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沈温红只好规规矩矩带他走正门,得了药田老人一顿脸色,才得以进去。
摇光峰药田里头,有一条自峰顶而下的溪流,涓涓流水流过药田,桥上简易搭乘的独木桥矮而窄。沈温红拉着季渝从那上头过时摇摇晃晃,险些掉进水里。终于过了桥了,满眼的药草映入眼帘,季渝也是第一次见摇光峰的药田全景,美又充满生机。
沈温红道:“好看吧?闻到这药香味,心境总能平静下来。”
季渝点头,目光赞赏地看着周围一切。
沈温红又拉他走到一边,那是溪流的一旁,蹲下稍一弯腰就能够着那清澈的溪水。沈温红拉着他坐在溪流旁边,乘其不备抓着季渝的脚一下子就把他鞋子脱了下来。
季渝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惊呼道:“你干什么?”
沈温红将季渝的鞋子往后扔,伸手就要去抓他另一只脚,道:“你把鞋子脱下呗,这溪水是摇光峰山顶流下来的,沿途不知沾了多少药草的灵气,用来泡刚好。”
季渝表情难以言喻,刚想反驳几句,眼疾手快的沈温红马上抓住了他另一只脚。
终于他两脚空空,被沈温红摁在原地。季渝垂眸看着已经淌进去的脚,一时不知要怎么办。沈温红帮季渝脱完鞋,三下两下地除去自己的鞋子,入水的时候还要踢踏一下,溅起水花。
两人的裤腿皆挽上,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溪流边。
沈温红道:“没骗你吧,这溪水太舒服了。”
过小腿的溪水缓缓流淌着,水过肌肤时,带动着一股莫名的灵力,从脚上穴道渗入体内,灵力冲过穴道似针扎的麻,过后又是疏解的轻松感。
季渝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舒服。”
沈温红眯起眼睛,往后一趟,招呼道:“下来下来。”
季渝只好跟着他一起睡下。
沈温红看着晴空万里,感慨道:“天为罗帐地为床……”
季渝一愣,道:“还挺有意思的。”
“我从书上看的,这一句念起来,总有我想的逍遥意,修行亦如此。”沈温红忽然一本正经说道,“你说你向剑道,那剑是什么?”
“你怎么突然?”季渝不解。
沈温红闭上眼,“我也是个俗人唉……”
季渝知道自己被沈温红耍了一通,扭头不看他,满眼碧空入眼,心上宁和。沈温红却在旁边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季渝有些窘迫地侧头问他:“有什么好笑?”
“哈哈,不是。”沈温红猛地扎起来,“不是,我不是笑你,就是有东西挠我痒。”
季渝坐起来一看,发现水底一些鱼凑了过来,正在两人的脚边游来游去。
季渝刚想说些什么,其中一条红色斑点鱼张开獠牙大口,往沈温红脚上猛地一咬。后者一身惊呼,折腾着爬起来。
季渝连忙查看他的情况,只见脚指那被咬出了血,很快就肿了起来。季渝有地慌张,赶忙问:“疼吗?”
沈温红眉头紧皱,怒道:“什么鱼,这么狠!”
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声,药田长老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幸灾乐祸道:“沈温红你也有今天啊?”
沈温红耐着痛站起来,气道:“你养的鱼?”
药田长老丝毫不慌,应道:“是啊,养来咬你的。”
“我这天山水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平日抓不到你,今日可被我逮着了,这可是特意养的,你这脚没个半月好不起来喽。”药田长老捋须笑道。
“太狠了老头,不就用你一点水吗,这么小气。”沈温红疼得呲牙。
“你这是用一点吗?”
两人小孩子气地吵起来,一旁的季渝尴尬地把鞋子穿上,看着沈温红光着脚还瘸个一两步要跟上前面的老人,跳个一两步,牵动了伤口,疼得弯下腰。
季渝走过来问:“没事吧?”
“有事,等我好了再找他算账。”
“你这能走吗?”
沈温红垂眼看到自己的伤口,道:“回去用点金创药试试,什么鱼,这么疼!走不了,你去山腰帮我喊个师弟……”
季渝走到他前面蹲下,沈温红说一半的话停下了,他愣愣地看着前面的季渝。
季渝迟迟不得回应,扭头问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沈温红低声应了“哦”,趴在他肩上。
季渝将他背起,手上还拿着他的鞋子。
沈温红想问点什么,却莫名感到一种愉悦。
还背得挺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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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日更,但是总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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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见歌
“不走吗?”
沈温红回过神,道:“走吧。”
万妖会位于城西,一路顺着大道往西走,走过城中地方,很快就可以望见那富丽堂皇的府邸。万妖会主脉是妖主炙渊九尾妖猫一脉,其座下非同属猫族的有三大妖脉,一是北溟妖狐,二是南渊冥蛇,三是东海妖隼。而这三脉,现今当家的,是狐族狐致毅,蛇族范青,妖隼程丰三人。
行至府前,当值的是两位修为筑魂期以上的妖修。
季渝递了话,其中一位确认一二后,便进去禀告。
恰时风过,沈温红的幕纱吹落,白纱掩住了面容。
府中很快派人来迎,来的是万妖会内的管事,匆匆行来,恭敬道:“二位久等 ,花醉大人已经传了话,让属下领着两位去鲛人居。两位,里边请。”
鲛人居乃花浅母亲花见歌独居之所,一些事物安排像极了小公主在东海的旧居。传言妖主炙渊为讨其欢心,便在鲛人居拟了一个结界,将深海奇景搬了过来。
沈温红两人一踏进这鲛人居中,风似幻化成了水中逆流,轻过衣衫时,似水沾湿衣,又如鱼得水。再往里,一个身着黑色玄袍的男子站在门外,男子青丝挽起,腰间别着一把刀,刀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
听到动静声,男子稍一回头,剑眉之下一双妖异的猫瞳。
沈温红微微蹙眉,观察着他,开口问道:“炙渊?”
“两位,有失远迎。”炙渊微微颔首,以示歉意。
季渝道:“无妨,情况如何?”
炙渊眼瞳微沉,露出隐隐的忧心,道:“内子还未清醒,师父跟浅浅在里头。”炙渊又道:“两位请移步,我们去里厅谈。”
炙渊命人上了茶水,三人便在里厅坐下。沈温红卸掉头顶笠帽,高束的头发垂下。炙渊替两人倒了茶,寒暄道:“前段时间洛城引发的枫林霞光,想必是两位剑尊剑下奇招,可让西府众妖相谈许久。”
“承蒙谬赞,不过眼下情况,妖主做何打算?”季渝问道。
炙渊道:“如今西府境内,这疫无人可解。只能待百草堂的医师前来,再决定一二。”
“花浅这孩子,承蒙二位照顾,他离家数年在外奔波,洛城一事我已有听闻,若非遇上两位,花浅这孩子可能就栽在那了。”
沈温红轻声道:“那孩子常说,他是个幸运的人,也因是这份气运,他往后也定能逢凶化吉。”
炙渊轻笑道:“我与修道人鲜有话谈,因为他们该承恩情总是看得轻,而这世间真正气运,哪有那么容易。”
季渝闻言道:“你话真有意思,这人连到顶的鸿蒙气都不接,放在眼前的机遇视若无睹,要等到别人双手奉上,再好好领了这份因果。可真有人就是那天之骄子,得天厚爱,妖主怎么说,把这份机遇拱手让人?”
炙渊摇头道:“那也有这份机遇先,两位是不想承这份恩。”
沈温红道:“花浅有他自己的气运,妖主放宽心。”
炙渊不好再就此事继续说了。鲛人居极静,茶盖轻轻合上的声音十分清脆,炙渊失笑一声,才缓缓开口:“那么,斗胆请教两位。”
沈温红眉眼舒展,心想终于进正题,道:“请讲。”
“洛城地下魔阵一事,两位比我清楚,这背后大魔所谋划何事,两位可有什么看法?”炙渊正声道,神情认真,等着两人的回答。
沈温红道:“不知妖主可听说过,造魔计划?”
炙渊微怔,后道:“前辈请讲。”
“洛城一事,你身为万妖会妖主,自然也得了很多消息。魔阵阵法中心是魔修秘法献祭,以幼年期的妖为祭品,从中吸取灵来增长修为。”沈温红微一停顿,继续说道:“而这洛城定然不是唯一,我深入阵法之中,所探查到的,还有一道人面枯骨符。”
“人面枯骨符?”炙渊问。
“人面枯骨符,我且猜测是这背后大魔的常用手段,在去往洛城之前,我们曾路过东海一个小山村,村内发生过厉鬼伤人的事,而罪魁祸首就是一道人面枯骨符。”沈温红解释道。
“如此来讲,前辈的意思是,这背后大魔所谋划的事,在修仙界跟妖族尚未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渗透到原荒大陆各地。”
沈温红轻声道:“不错,这件事情,他们可能已经谋划几百年,这西府某处,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献祭。”
炙渊忧心道:“西府藏有魔阵一事,我已派妖隼一脉去查探,如有结果,定会如实相报。而关于这各地存在人面枯骨符一事,我与西府皇城军传信,必将此事传达至皇族。只不过这修仙界又是如何作为?”
季渝道:“造魔计划正是借此来衍生更多的高阶大魔,放任下去,再过几百年,恐怕要再现上古时期的三族大乱,到时原荒生灵涂炭。修仙界自然不会放任下去,我已传信至师门,不日各派弟子下山除魔。”
“虽说三族共处,但若是其中有人作祟,必有天收。”
炙渊微微一笑,“万妖会也会鼎力相助。”
三人又讨论一番事宜,下人匆匆进来,向炙渊禀报。炙渊听完,起身以示歉意,道:“万妖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恕我先行一步,两位自便。”
整个里厅就剩下沈温红与季渝两人,周围的下人已经受命退下。沈温红却沉思好一会才开口问季渝:“师兄不觉得很奇怪吗?”
季渝想了一会道:“你是说这西府?”
“太巧了,西府这边爆发妖疫,那边洛城的马车就往回走。这一方面有万妖会戒严不错,可先前我们进城,西府的排查比之洛城实在是轻松不少,我总觉得洛城一事,跟西府的妖疫离不开关系。”沈温红担忧,他总觉得这其中必有一二是他们疏漏的,巧合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巧合,而是他人有心设计。
季渝突然道:“你说,会不会有可能,这西府发生妖疫之事才是洛城的马车真正进不来的原因,带着一群妖进城,万一要是染病了,这所有准备也就浪费了。”
“这也是有可能,只是我心中有一不安,我总觉得这洛城的妖疫跟洛城背后大魔脱不开干系。可是如果这么想,又与我们已经确定的事相悖,洛城的妖进不来,意味着只能停留在洛城,这在洛城开魔阵可比西府冒险多了,如此岂不是前后矛盾。”沈温红微微咬牙,道:“这样看来,西府的事情与洛城无关的可能要大一些。”
花醉进门来,脸上愁容。
沈温红与季渝的话停下来,问她:“情况不大好吗?”
花醉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道:“没清醒,状态也不太好,虽然妖力护着,但是妖力也用用完之时,不尽早解决,她也耗不起。”
“百草堂的医师过来也要几天,我与师兄去看看,也许有法子缓缓。”沈温红问。
花醉站起来,轻叹一气:“这边。”
花见歌的卧房,在鲛人居往里处。房内装饰皆取之东海海底妖植,再配合聚灵阵养灵,重现了东海深海之中的奇景。如此手笔,只是妖主炙渊为了讨夫人欢心而准备。层层轻纱之后,是蚌壳制成的床,花浅坐在床边,轻握着沉睡人的手。
沈温红走近,才真正见到了这个一直活在花醉抱怨中的徒弟。花见歌是花醉偶然路过东海之时,救下的鲛人,那时候还不知道救下的这个鲛人就是鲛人族的公主。花见歌心悦花醉的剑,不顾花醉拒绝,跟了花醉半年多。
后来,花醉心软也就收了这个徒弟,只不过偶尔去东海指教一番,这是沈温红闭关冲击同生境时期的事情。沈温红入魔后,还未去东海寻回花醉,就被封太古魔渊,才有后来那么多阴差阳错。
花见歌于沈温红眼里,从一个爱撒娇的小姑娘,到相夫教子。
花见歌满头白发铺在枕上,苍白泛青的脸上依稀可见往日清丽,长眉微淡,唇色泛白见紫。
沈温红正欲上前仔细看情况,季渝却伸手将他拦下,走在他前,“我去吧。”
沈温红才反应过来,他如今是妖身,这妖疫对他也有一定的影响,他道:“先看看花浅,给他服长生丹,他接触花见歌这么久,以防万一。”
季渝也没去问沈温红为何知道他随身必备长生丹,这种默契已经如常,他从纳戒中取出长生丹递给花浅。花浅张口服下,问道:“我娘亲会没事的,对吗?”
季渝道:“难说。”
花醉拉着花浅往后。季渝将花见歌的手腕翻过来把脉,沈温红站在一旁指点。
沈温红道:“脉象如何?”
“妖力还在运转,体虚脉弱,衰老之相。”
沈温红沉思一会,道:“给她输入灵力,引导体内妖力的流向。”
花醉微微点头,上前将花见歌扶起来,背对着季渝。
季渝抬手汇聚着灵,在花见歌背后伸手一掌,绵长的灵力灌入病者的经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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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有鬼
沈温红侧在旁边观察着花见歌,从她苍白面向看到她因灵力暴涨颈间爆出的青筋。沈温红是医道出身,虽然医术几千年未进展,但基本的望闻问切还是在行。花见歌的情况并不乐观,甚至她能有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在自身竭力的情形下努力护住心脉最大的好转。
这继续拖下去,再强悍的妖也抵不住这样的消耗。
季渝撤回灵力,道:“心脉,她自己护住了。”
沈温红从纳戒中拿出一瓶药扔给季渝,“心脉护住,那么接下来我们只要继续帮她护住,等到百草堂的人便可。这是续命丹,一日一服,每日替她引导妖力后服用。”
花醉点头,接过季渝手中的药,“这个我来吧,你们还有其他事要做。”
“那好。”沈温红说完,与走过来的季渝道:“我们去查查这西府妖疫是怎么什么情况。”
两人走出万妖会,决定去城郊被隔离的宅子处询探一番,走及城门时,季渝却突然停住脚步。
沈温红甚有疑惑,问道:“怎么了?”
季渝认真道:“我突然想到,还有一种情况解释得通。”
“怎么说?”
“西府突发的这场妖疫,跟洛城背后的大魔是有关系的,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季渝看向沈温红,道:“此先设计的这场妖疫,失控了。”
“失控?策划此事的魔,也没料到这事情会这么发展?如果这么说的话,他们的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沈温红微微垂眸,想着这一事的前因后续。
季渝又道:“西府第一个得此疫病的人,是谁?”
沈温红一愣:“花见歌。”
“花见歌又是怎么染上这个病,万妖会这么一个戒备甚严的地方,第一个是花见歌,如果源头是花见歌,她又是怎么将此病传染开来?太奇怪了。”沈温红道。
“所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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