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正全天庭都知道我堕落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澜微微勾唇一笑,“那便好。”
言罢,他便再无寒暄之意,一抖风衣后,看都不看白夜一眼,便要在几个小魔的拥护下往里走。
直到此时,云峦才突然出声道,“师弟。”
重澜的背影似乎颤了一下。但他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的意思,依然步履平稳地继续往前走,直到消失在结界之后。
然而,也不需要他停下来。因为只这一个细微的变化便足以让云峦确认,他就是风澜。
纵然只是有所了解,云峦也知道,魔君的继任原则里有一条是继任者必须是彻头彻尾的魔族,所以不管重宴是渡劫失败发疯,还是与风澜相斗时败下阵来,风澜都是个正宗的魔族了。
他一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毕竟在他的记忆里,风澜还是那个总是和叶承欢打起来的二师弟,而现在这个浑身充满戾气的魔族……真的是风澜吗?
“神君!这里有一封信!”一个守着那牢笼的天兵忽然对他道,然后迅速抽出了笼子底的一封信递了过去。
云峦一看,这信封已经被染得血迹斑斑,然而里面那张纸却依然是洁白干净的,连一丝折痕也无。
“千山师兄亲启。”
“如君所见,吾已堕身入魔。然君无需担忧,此后吾当如君一般,提剑铸刃护一人长安,守三界太平。此景虽非吾之所愿,却已是最好之结果。”
“吾幸以人身活过这二十几载,既有所恨之人,亦有心爱之人,既杀过人,也救过人。从少年之时仗剑天涯,阅遍山河美景,到如今误入歧途,困守一隅,虽不足为外人道,却也不怨不悔。”
“最后,望君莫要告知人界旧友吾成魔君之事,若有亲朋问起……呵,想来也无多少亲朋。便道'澜已死'吧。”
“多谢。”
乾因见千山君手里捏着信纸,眼眶竟微微发红,不由好奇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只是实在不好凑过去直接看。于是在云峦小心收了信后,他才干巴巴问一句,“神君,那信里写的什么?战书吗?!”
云峦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不是。”
“那是……”
云峦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过是一些无谓的话,神君莫非不信我?”
“啊,自然不是,咳咳……既然神君心里有数,我便不多说了。”乾因听他这语气似乎有点生气的意思,忙转移话题道,“那千山君接下来是——”
云峦的目光眺望了一下远方,正是人间的方位,然而他依然面不改色地道,“回天庭。”
偏偏乾因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而且他知道云峦走后,自己又是老大,因此一边十分辛苦地隐藏着开心的情绪,一边恭敬道,“职责在身,不便远送,神君慢走。”
“嗯。”云峦微微一颔首,示意手下的天兵抬起困着重宴的笼子,然后自己往云上一跳便飞走了。
将天兵们送入南天门后,他站在南天门外,只是注视着他们的背影,迟迟没有进去,待一位天将终于注意到这点,想要上前询问时,云峦率先开口道,“你们先进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丢在了人间,我要下去取一趟。”
这位天将不知道他的前科,当即道,“好,神君慢走。”
“嗯。”云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随后就一个转身去了人间。
找了个角度后,刚好落到叶府的屋檐里,他微微一个低头,蓦然和底下那人视线相对,两人的眼睛里都映着对方的身影,都惊了一下。
“你……怎么站在这里?”云峦怔愣了一会儿后,随后忍不住俯视下方微笑着问道。
这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大哥哥!我的风筝跑到那上面了,这个哥哥要帮我拿风筝。”
长微一笑,爽快道,“就是这样。”
云峦稍稍转过头,果然在一旁看到一只断了线的燕子风筝,他轻轻拿起这只风筝,然后跳下了屋檐。
一个小孩欢快地接过了风筝,道了一声“谢谢哥哥”后,同其他伙伴去玩了,他虽然瘸了一条腿,跳起来却比正常孩子跑着都快。
云峦正看得发愣,就听身后那个熟悉的声音道,“今晚便是八月十五了,准备好了吗?”
对了,八月十五。
他这一上天,自我感觉只过了几个时辰,人间已经过去几天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不过是再去适应罢了。”
“嗯,”长微搂过他的腰身,轻拍他的脊背道,“我陪你。”
云峦也反手抱紧了他,眼眶里又涌出一阵温热,只不过照样只是红了眼角。
今日风澜那封信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少年的时候。父母不和,日夜争吵不休,那段折磨人的时光里要是从来没有长微出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两人无声拥抱了一会儿,便一同迈步往卧房走。
“你有没有去无上真境?”走着走着,长微忽然问道。
云峦回答,“去了。”
“见到重宴了吗?”
他顿了一下,道,“算是见到了。”
“你们……”
“阿微,事情有点复杂,我回屋慢慢和你说……”
“云峦!”
一声呼喊从身后传来,云峦回过头,便见叶承欢一步一踉跄地向他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依然惨白如纸。
云峦一怔,“你这是……”长微拍拍他的手臂,道,“没事儿,他自己作的,已经休养好几天啦。”
叶承欢没搭理他,语气有些急冲冲地问,“风澜,你见到风澜了吗?”
云峦愣了愣,随后垂下头,轻声道,“算是见到了。”
“那他怎么样?嗯?”见他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不似平常,叶承欢有些急了,几乎想要抓住他的袖子问个清楚。长微连忙道,“你冷静点,听云峦说。”
叶承欢于是缓缓收回手,有些期待又有些迟疑地涩声道,“他……他怎么样了?”
云峦在心里叹了口气,撒谎这种事他很少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真的像。然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风澜想这样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他死了。”于是,他尽量语气平淡地道,“死在了重宴手上。”
“……”
长微猛然扭头看向云峦,表情里也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
然而,此刻他真担心叶承欢的心脏。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人啊。
只不过,叶承欢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般顷刻间暴露出歇斯底里的痛苦,他只是瞳孔无神了片刻,之后蓦然清醒过来,道了一声没头没尾的“哦”后,转身就走了。
长微不由道,“喂!”
可是那人已经头也不回跑出老远了,真难为他作为一个“半残障”人士也能跑那么快。
“啧……这……”他摸摸头发,随后伸出手一拍云峦的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半真半假地责备道,“他都那么可怜了,你为什么骗他?”
云峦舔了下微微发痛的嘴唇,听了这话猛一抬头,“你怎么……”
长微笑道,“我都和你认识多少年了,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
“不是我想骗他,是风澜不想让他知道。”他轻柔地牵过长微的手,叹了口气道,“走,我慢慢和你说。”
正文完
秋夜寒露深重; 叶承欢斜斜地倚靠在廊柱上; 抱着一坛子酒; 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冷风搭配烈酒,实在酸爽得很,他那自从被老爹施了家法后; 就一直处于混沌中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
其实只要细想一下就知道云峦在撒谎,如果风澜真的死了;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重宴总不能有当着一众神仙的面秀杀人的毛病,再说他如果真的在云峦面前对风澜做什么,云峦怎么可能不管?
所以,他八成是在骗自己; 至于是谁指使的自然不用说了。
叶承欢仰起头; 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随后便呛咳得停不下来。胸口处的那只玉鹿在他低头的瞬间,突然掉了下来,叶承欢恍惚间连忙伸手去接,然而他此时已是醉得晕晕乎乎; 哪能接得住。
“嘭!”一声脆响炸开在这静谧夜间,也把他彻底惊醒了。
然而,醒了之后面对那一地的碎片; 他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醉着。
“得,”他蹲在地上与那些碎片对峙了一会儿,喃喃道; “这下连最后的纪念也没了啊……唉。”说完却又觉得可笑,自己向来不信什么纪念,如今却为了一块玉心痛不已,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罢了罢了,”他的眼睛朦胧了一阵,蓦然一笑,“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缓缓走在长廊上,路过叶宣白的房间时不由自主顿了一下,自从上次挨打后,他爹就再没同他说过一句话,眼下他要回去了,再不告别就没有机会了。
因此他转过身,敲了敲门。
屋里头很快传来叶宣白沙哑的声音,“谁?”
叶承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道,“爹,是我。”
屋里忽然传来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低吼,“我没你这个儿子,滚!”
叶承欢一愣,“哦。”他默默垂下手,正欲转身,身后的门却嘎吱一声打开了。叶家主看都懒得看这个倒霉儿子,直接往他手里粗暴地塞了一件外袍,皱眉颇为嫌弃道,“就知道你个臭小子不会加衣,这都什么时候了?穿件单衣就在外头晃!还不快给我滚回去睡觉?!”
叶承欢鼻子一酸,刚道一声,“您也早些休息……”还没抬起来,就听“啪嗒”一声,叶家主猛地把门又重新关上了。
“……”这老爹也太傲娇了。
他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见里面灯火灭了,才召出乾坤剑前往凫山山顶。
亥时将至,借月回魂的术法即将开始了。
长微用诛邪在手指划开一道血印,开始在地上有模有样地画起阵法来。老实说,以前在小说中看人家画阵割手指都只是一笔带过,从没想过会这么痛。好在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受伤,习惯了也就还好了。
这个阵法是系统在虚空里展示给他看的,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在用毛笔练习,是以,对于它的形状早已烂熟于心。
不知过了多久,这阵法总算成了形,是一个环行阵,其中还有各种不规则图纹,看起来格外复杂。连云峦都看得一呆。
长微画好后,正要将自己精心雕刻的木头人儿一个个摆到该摆的地方,一只手已经主动伸了过来,却不是帮他摆弄小人,而是小心握住了他受伤的那只手。
云峦默默撕下衣服一角,细心地替他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下意识打了个蝴蝶结。
好在长微深知自家这位除了蝴蝶结,别的结都不会,倒也乐得被他打这个虽然不符合气质,但有点可爱的结。
“对了,通知叶承欢了吗?”
云峦点点头,顺手拿起几个小木人,把它们按照长微的指示摆到了相应的位置。
“嗯,话说这后林还挺冷的,你冷不冷?”
长微抱了抱自己的臂膀。之所以选这处地方,只有一个原因——高。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方便收集日月之灵气,天地之精华,是个绝佳的布阵地点。
所幸云峦还没丢了凫山的玉牌,他们这才进得来。
只是高处不胜寒,冷风真是一股一股地往衣襟里钻。
“还好。”云峦如今是神,体质自然是凡人所不能比的。但是余光扫到长微都冻得嘴唇都微微发白,他也不由皱了皱眉,将手搭在那人额头上,轻声道,“别动。”
长微依言不再乱动了,眼睛却不安分地眨来眨去。然而,不过一会儿,他便感到有一股暖流正顺着云峦的手流进自己的身体,一瞬间眼睛都睁大了。
“现在感觉如何?”云峦抬起头问他。
长微赞道,“很好,非常好。”
说完这句话,他便看见云峦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心中蓦然一动,还没来得及做进一步调戏,便听一个声音道,“我说你们够了昂,整天秀也不怕腻死!”
“咳咳。”长微干咳几声,迅速恢复了“衣冠禽兽”的神态。
云峦的脸也有些发烫,而且他思及面前这位影帝还处于痛失爱人的状态,更加觉得这番恩爱秀得实在惨绝人寰,因此下意识收回了放在长微额上的手,一本正经看向阵法。
长微:“……”
叶承欢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仰首看了看月亮,道,“亥时快到了吧。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吗?”
长微不理他,兀自翻出束魂袋,将司战星君的魂魄放了出来,这魂魄漫无目的地飘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阵法“乾”这一位。
云峦道,“我们站在坤这个方位上,等一会儿就好。”
叶承欢颔首,同他们站在了一处。
一切就绪,长微便开始在虚空里召唤系统。
“喂,是时候把口诀告诉我了!”
【请宿主随我念~】
【第一句,嗷呜。】
“嗷呜。”
等等,这个前戏是怎么回事?!你是把刀不是狼好吗?!
“乾为天,坤为地,阴阳有法,三界岌岌,回魂之术,开!”
狂风卷起一地枯叶,长微心头一紧,不由自主想去够云峦的手,仿佛这场风会将这个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再次吹走一样。
可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想,就感觉意识一片混乱,眼前唯一能照亮周围的月光也暗淡了下去。他的身体飘在了虚空里,仿佛一片微不足道的羽毛,久久没有归处。
“云峦?云峦?云峦!!!”
﹉﹉﹉﹉﹉﹉﹉﹉﹉﹉﹉﹉﹉﹉﹉
“云峦?!”
许长微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身下已经是绵软的床褥,目光正上方则是一块缀着华丽吊灯的天花板,很明显是回到了现代。只是他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就听一个女声道,“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摸摸良心!你开的那个狗屁公司难道全都你一人的功劳?!云泽峰!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这一副受委屈的样儿!”
这声音太过尖锐,刺得他头皮发麻。
他很清楚,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且听声音似乎是云峦的母亲。纵然在云峦成年后他们就搬出去住了,之后双方也很少见面,记忆有些模糊,但她的独特声线他估计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长微叹了口气,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旁蹭来蹭去。他低下头看了看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
一张充满稚嫩气息的年轻面庞由此展露了出来。
长微眉心一抽,终于想起来了。
这是他们还在上高中的时候,这段时间云峦的父母吵得格外厉害,云峦一人睡觉时便总是做噩梦,后来干脆抱了被褥枕头过来同他一起睡。看着还没有苏醒的云峦,他心下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又重新躺回去,将他搂在怀里。
难怪系统说会保证云峦不出事,原来就是把他们送回了过去……这样他们两人都有了未来的记忆,自然就不会重蹈覆辙。
只是,纵然重过一遍,他们已然走了不同的想法,恐怕未来的事也不一定一样了吧。
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困倦了,太久没听那对夫妻吵架竟然能被吵睡着,他也是服了自己。
他又往被子里拱了拱,那人的体温就萦绕在周身。长微不知不觉被这种和谐的氛围感染,很快眼睛就只能睁开一条缝了。却在这时,他恰好瞥见云峦已经醒来,目光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啊,你……”
“我……”他下意识想同枕边人解释,眼皮却已经打起架来,而且越打越厉害,连话都说不出口了,最终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将脑袋埋在了枕头里。
这时候,外头就算掀起腥风血雨也阻止不了云峦的心神荡漾了。他沉默片刻,待长微慢慢安静下来,才抬起头在他眼皮上吻了吻,安抚道,“醒来再说也是一样,睡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写了一大段的作者有话说……给我一个键按的……没了……了。】让我哭一会儿。
咳咳,首先,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接下来还有个叶影帝的番外。
写完之后最大的感想就是太棒了!!!!没有辜负当初的话,没有坑哎!【我真曾经几度卡文卡得撞墙】第一次写耽美,把握不好节奏,也不懂什么是恰到好处的暧昧,索性让他们一开始就在一起了……下一本就是细水长流形了。然后,就是感谢时间。
番外:天将大白
与聒噪的云家形成鲜明的对比。叶承欢醒来的时候; 空气是死了一般的寂静。
他年少成名; 就算重生回来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此时挣的钱都足够他在帝都的郊区买一栋环境优雅的别墅。当然,他没有附庸风雅的情调,之所以买在这里; 是因为这里离全省最好的一家精神病院十分得近。
家里的保姆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见他穿着一身松垮的睡衣走出来,也迎了过去; 语气里带着慈爱道,“夫人已经起来了,你这几天几乎每夜都在剧组过,她一直对我说很想你; 要不今天休息休息; 在家陪陪她。”
“嗯。”叶承欢一边走下楼准备刷牙,一边模糊应着。虽然这保姆是他选的,但或许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同中年妇人讲话,每次听她唠叨这些煽情的,都是一个头三个大。
然而; 他既然重生了,必定会对母亲比以前要好。
因为他很清楚,再过几年母亲便不在了。
洗漱完毕后; 叶承欢坐到餐桌旁,这时保姆推着轮椅过来了,他那时而精神恍惚; 时而亢奋过头的母亲颤抖着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他愣了一下,赶忙握住。
“欢……欢。”
“嗯,我在。”叶承欢对着她绽开一个笑容。
两人相对着用过早餐,叶承欢一边用餐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唇,一边道,“张姨,今天如果有人打电话来,就帮我推掉,我去学校。”
“啊?”张姨正给他母亲收拾沾了奶油的下颚,闻言手一抖,继而转过头看着他。叶承欢面不改色地用另一条干净的餐布给母亲擦完,随后用颇为无辜的语气道,“有什么问题吗?”
张姨忙道,“没有问题,那我马上打电话让司机过来。”
叶承欢微笑道,“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姨连忙摆手,显得有点儿受宠若惊。在她印象里,这位少爷对上学这件事向来排斥得很,却从不和任何人说原因,如今不但主动提出要去学校,还和她这么有礼有节地说话,真是……
叶母却拍着手笑呵呵地道,“好,好,上,上学。”
叶承欢所上的高中也是帝都鼎鼎有名的私立高中,这是经纪公司特意为他安排的学校,里面的学生不是官员子弟就是商业大亨的子女,云峦和许长微也在这里面,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很少上学,与他们交往不深。
保镖一路护送他到了学校门口,然后就被门卫拦住了,他摆摆手让保镖先回去,脚步只顿了一下,便踏进了久违的校园。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果然他刚数到第三个数,面前就多了几个人影。
这些少年有的和他同届,有的比他大一届,都染着当下最流行的黄毛儿,一张张稚嫩青涩的脸要多拽有多拽。
叶承欢被为首的一个硬生生拖到一片小树林里,又开始了日常的对话。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吗?怎么样?休假这一个多月,你挣得……至少得有这个数吧。”那纨绔少年笑着举起五个手指,嘴巴一咧,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叶承欢淡漠地看了看这几人,真希望手上此刻还有一把乾坤剑,能在校园里横扫千军。
“我今天没带钱。”他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有些不屑的笑,“不过如果你们真的缺钱,可以去我家附近讨饭,那儿的富豪最怜悯你们这种人,啧啧。”
“你……你说什么?!”几个人的脸上都添了怒气,“你想死吗?”
“我说什么你听不清?哦,抱歉,莫非你其实是聋子?”叶承欢立即反唇相讥,“至于我想不想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领头的一个少年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跳,命令身后的人道,“你们几个按住他,给我打,别打脸就行!我就不信这臭小子还嘴硬!”
叶承欢早就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是以没有半点惊讶。而过往他都是听到这话就拼命往外头跑,可是通常都会被抓回来,因此他这次也不打算跑了。
“那我劝你们下手准点儿,只要我还剩那么一口气,我就会在各大平台把你们揭露出来。”
为首的少年满不在乎地笑笑,“那又如何,我们都是未成年,根本不会判刑!而且我爸肯定能把我保释出来,不像你,连个爸爸都没!”
“哈哈哈哈哈哈……”
当年的叶承欢还会因为这句揭人短处的话和他们扭打成一团,可是过了那么多年,他早就不在乎这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了。他不知道,这些少年最爱看他生气的模样,说出这句话后没能在他脸上看到想看到的神情,不由地既疑惑又失望。
“哦~我知道了。”
他蓦然唇角一勾,“未成年不会被判刑是吗?那也就是说,”他将书包往地上一扔,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最终掏出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来,“我就算杀了你们也不会有事对吗?”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