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屠美人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担憬绾瘟耍 薄澳阆人煽惫颂招闹邪堤荆饩呱硖宓牧ζ媸羌安簧纤陌僦欢Щ鞯囊桓种付及獠豢GЩ骺戳怂萑醯纳戆逡谎郏晕⑺闪诵�

“咳咳……”《天法通则》也没有说不能泄露身份,但她极不喜欢别人威胁,略微思考后,道:“我昏过去之后,遇上一小仙……”在地下偷听的土地心道:“小仙?小仙能如此随意使唤我这小老儿?”“这位仙人见我死得冤枉,便给了我一颗还魂丹,在梦中渡了我一些仙气,还嘱咐我要好好爱护摄政王。”

“仙人?神明倒是很多年未曾在人间现世了,”千花明的脸上并未有过多的惊讶,“不过能被自己的箭伤着,也是极为难得。”他看着南陌言,一脸轻慢,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我的人一直暗中保护着国主,量你也没有时间偷梁换柱。在你的身上也没有妖气……被箭插入心口,一夜便醒来,介子寻虽然能耐也不能起死回生,除了这个解释,确实没有更好的了……”他眯起眼睛,再次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南陌言,虽然并不相信南陌言的话,却没有再为难他。“既是得甚仙人相助,就好好做这个国主,不然我不介意再发生类似的意外!”他说话的口气,仿佛他才是神明,顾陶只是被他俯视的凡人。这种感觉让顾陶十分不快,土地在暗处听着,心内暗笑。

“这个自然!”顾陶心内暗道:“若不是与玉帝打赌输了,被罚循规蹈矩三十年,你以为我这个战神会怕甚劳什子通则?早像以前那样一剑劈了!”千花明见他面有不屑,也不甚在意。“国主,那臣先回府了!”千花明极为随意地行了个礼,挥袖走了。“土地——”土地听到召唤,刺溜一下就出来了。“战神大人!”土地站在门边,不敢靠近。“刚刚听得很欢乐嘛……”顾陶调侃道。“不敢不敢……小老儿只是恰巧路过此地,见金光祥瑞之气,便来拜上一拜,未曾想是战神大人莅临皇宫……”“你个老头,说话越来越不老实了!说,你最近可曾见过甚么仙人?”顾陶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被偷袭这事,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小老儿不敢说……”土地抹了一把冷汗。“哦?那不如,让我来猜猜?”顾陶挑眉,“能让你害怕成这样的,有很多上仙,可有功夫和实力偷袭我的……那人身上没有妖气,除去妖界之王,怕是那位甚少露面的月落上仙罢?”她周身气息一冷,迫得土地打了个喷嚏。

“这个……这个偷袭的事情,小老儿确实不知战神在说甚么……只是那本美人鉴,小老儿本来已经快完成了,却被月落上仙不小心给撕了。”

“我问你,他见你时,是否穿着一身黛色衣衫?”

“这个……是!”土地不敢隐瞒。

“他是太闲了,所以要挑战我吗?这三界战榜排名,我是不大信的,待我了结此事后,定要去月宫闹他一闹!”顾陶翻了个白眼,“你且下去罢,此地的美人鉴编好了便送来。”土地行礼隐退。

“这月落游仙还真是悠闲……仙界禁止私自斗殴,我刚好可以拿这事做个借口,去试试我的修为!天界一日,地上一年,这样想来,也不算太久!出去练剑!”顾陶的习惯,开心练剑,不开心也练剑。一番运气打坐后,加强了这身体的协调性。

他本想起身,却发现周围变了模样,一方黑色空间出现,空中悬着一个白色卷轴,他接过打开:人间,诸侯割据,继续。千花明,东方渊,失和。七国之乱,继续。

顾陶在灵之空间中,可以自如使用灵力,不被任何人所察觉。手中凝冰,化成一只冰笔,她在卷轴反面写道:已知晓。另有容与,调其黄泉,治乱。无事,莫联系。

卷轴消失,周围又恢复为原来的模样。

顾陶接收了这副身体原来的记忆,又去藏书阁看了些七国的相关记载。这副身体还拿不起她的神剑,太虚弱了些。她便叫人送了把剑过来,那送剑的太监似乎颇为惊讶,她才想起南陌言是不练剑的。“咳咳,作为苍梧国主,自然要文武双全,你们且下去罢!”她收下剑,便开始练习。

一个时辰后,手酸腿痛。“这么差的体质,敏捷度和硬度都是下下乘……”她拿出土地给的地图,寻找着悬崖峭壁、瀑布河流之类的地方。苍梧又称九嶷山,小山倒是挺多,但适合她练功的急湍瀑流却是极少。“出了王宫,东北角七里处倒是有一处不错的天然瀑布。等等,是那个家伙的府邸?”南陌言皱眉道,“既然这个摄政王大权独揽,应该忙于政务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去了他还能拿剑劈了我不成?”南陌言换上便装,御史监在门外守着,他便顺着千花明昨日在房顶弄出的洞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陶现在是男儿身了,人称代词就不用“她”,而改为“他”了。偶尔谈到九天战神这重身份时,会用到“她”。





第4章 祭祖
此时临近夏至,天也渐渐热起来了。但南陌言迎日骑马,却是一滴汗都没有流,他所经过之处皆是一阵舒爽凉风。南陌言的灵力本就以冰系为主,原先的神体即为至寒之体,他用灵力维持着这具神体的运行,原先神体的一小部分属性也被他带到了这上面。

摄政王府,荪草缀墙紫贝铺堂,赤红泥涂的椒墙,散发着幽幽清香。桂木做栋木兰做椽,辛夷为梁白芷妆房。席上用上等的昆仑白玉镇着,杜衡芳香缭绕于屋。各种香草气味结合,成了一种极为独特的芳香,香气飘散,门廊十丈远处亦可嗅见。美人榻上铺了一层白玉板,用上好的丝绸缝了鹅绒铺在上面,外面还裹着三层冰蚕丝,旁边还有两轮香扇,里面放着方方正正的冰块。那榻上躺了一个美人,背对着她,身旁摆了一个绣满花朵的屏风,穿着极薄的黑色绸缎,微弓小腿,单手支头,墨发披散,香肩微露。光滑的绸缎顺着他的小腿滑落,滑倒膝盖处便不动了,当真是“花团锦簇处,有美一人兮”。南陌言摇头,暗道“可惜”,突然想起练剑的事情,一拍脑门,跃下窗头,轻轻移步,去了后山。

一旁的守卫早就发现了他,千花明却没让他们动作,他倒想看看,这位国主想干甚么。

那瀑布处入口极窄,仅容一人通过,南陌言侧着身子进去了,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便出来了。千花明已经不在一楼,去了二楼批改政务。南陌言循着柱子,爬到了二楼的窗棱外。

这摄政王姿容绝世,仪容有度,下笔有法,连皱眉都是好看的。南陌言向屋内扔了个纸条,便踩着旁边的树杈,用轻功飞走了。

千花明素来知道这位国主是不会武功的,一夜醒来,又是维护他,又是勤练剑,倒教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拾起纸条,将其抚平,只见上面写着:孤有一画,敬请品鉴。纸条背后画了一张床,床下有许多小花。千花明顿时将纸条揉成一团,丢在地上,思量片刻又捡起来。这个南陌言,竟敢如此羞辱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来人,国主是否回宫了?”

侍卫道:“是。”主子这是怎么了,如此大的怒气?侍卫小心地退出来。

千花明连常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去了王宫,御史监说国主去了御书房,他又向御书房走去。御书房的太监又说国主去了兵器库,千花明忍着怒气,召来暗卫,暗卫说此时国主确在兵器库,他道了句:“将国主请过来!”暗卫领命,即刻提了南陌言来。

南陌言看着坐在紫檀椅上的千花明,把纸条扔给他,南陌言接过,打了个哈欠,似乎颇为不在意的样子。“摄政王,若没其他事孤便去忙了。不过是个纸条,你还亲自来一趟……真是……”

“那国主解释解释这画是何意啊?”千花明敲击着桌子。

“那摄政王以为呢?”南陌言坐下。

“本王断没有龙阳之癖,可是国主,我便不知了。”他瞧了他一眼,颇为厌恶的模样。

“龙阳之癖?”南陌言看了一眼这画,面上一副困惑的神色,“孤不过见你庭院香草香花多些,想你每日入睡时定是被花香缠绕……摄政王如何提到龙阳之癖?”

千花明敲击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本王的府邸,国主可是头一回去,你身上又没带笔墨,如何作了这画?”他是不信南陌言的鬼话的,第一次偷偷进他的王府,那画又是早已备好的,此番说辞,他全然不信,只一心认定他定有不轨之图。

南陌言似乎极为懊恼的模样,“既然被摄政王看穿了,那孤便不瞒你了。我确实有龙阳之癖,见你生得美貌,又十分忠心,昨日你如此照顾我,衣不解带,我一时情难自已,便出此下策。”说完还做出一副悔恨的模样。

千花明不想他如此之快便承认了,他放下茶杯,“可臣,并无此意。”

“行呗,没有就没有,摄政王还有别的事吗?”南陌言一听这话,如释重负。

千花明不懂他葫芦里卖的甚么药,道了句:“无事,国主自便。”

南陌言转头便喊外头的太监:“你去,找几个清俊的伶人,晚上到我宫里来。”说完很是愉悦地走出御书房,神清气爽,面带喜色。

千花明面上瞧不出神色,只是静静地从一旁离开,旁边的太监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袭来,将头埋得更低了。

摄政王府,介子寻与千花明一同用晚膳,见千花明眉间似有困惑,便道:“小……咳咳,摄政王殿下,竟还有难得到您的事情?”

千花明不理他,他便装作尿急,问了千花明的暗卫,暗卫想这也不是甚么不能说的机密,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介子寻听完后回桌,“想知道为甚么吗?”

千花明看了他一眼,手指在袍子上敲击着,“最近有些想念长风了……”

介子寻连忙道:“別……咳咳,我看啊,这位国主八成有男风之好……”千花明做出一脸“我早就知道”的神情。

“他对你表现出一副倾慕的模样,实则是为了试探你的态度。见你毫无此意,且对男风如此厌恶,便放下心来,找些俊俏男子,毕竟人家都二十岁了,有些需求很正常。”

千花明眉心微皱,“你是说,他嫌弃我?”千花明冷不丁冒出一句,倒教介子寻笑弯了腰,“这不是正好吗?你也嫌弃他……”介子寻收到他警告眼神,收了笑意。

“话说,这位国主似乎还没尝过春事滋味罢?那这便是第一次……”介子寻跟在千花明身边,对朝中之事和这位国主了解得一清二楚,国主不近女色,屡屡有大臣进献美女,他只让人家在宫中当个花瓶,从未召幸过。介子寻以为他有隐疾,还曾借着看病的由头给他看过,却是再正常不过的男子。

“介子寻,你倒是对他颇为上心啊!”

“没没没——那啥,我还没用膳呢,饿死了,先去吃饭了——”为防某人又拿他撒气,介子寻很有眼力见地逃了。

雷渊见介子寻出去了,近来禀报:“主子,三日后便是您母亲的忌日,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这次,您可还要过去?”

“自然。”

“可将军那边,恐怕又要给您难堪。”千花明的母亲因为生他,难产而死,千将军爱妻心切,便将夫人死去的原因都归结到了千花明身上,每次一看到他便想起死去的舒雅夫人,故而从小就不待见他。从前有人总拿千花明的眼睛说事,甚至说舒雅夫人是妖,千将军大怒之下,还扔过他一回。每次祭祖,千仞将军和族中之人都不让他进去,纵然他已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

“你下去罢。”千花明道。纵然难堪,可比起母亲来,面子又算得了甚么呢?

雷渊行礼告退。

三日后,千家宗祠中。

“本王的家祠,本王的母亲,为何拜不得?”他直视着千仞,周身威压向他袭来。千仞也毫不示弱,伸出手来挡住他的去路,一白一黑僵持着。“你是摄政王,要硬闯我也拦不住你,只是你母亲是如何走的,你心里有数。若你自己不觉得有愧,那便坦坦荡荡祭拜罢。只是从今以后,你母亲的灵位便会被移出宗祠,再不受我与族中之人祭拜。”一旁的千家族人讥笑着看着他,其中不乏对千花明的集权统治不满的人。“你说这摄政王,每年都要来闹一次,每次都被千将军拦住,他也不嫌累!”“少说点,你忘记季大人是被怎么整治的?”“每年可就指着此刻呢,真是痛快!”“别说了,看戏就看戏,別惹火上身!”一群人小声议论着,突感一股冰寒之气冲来,不由得捂紧了衣领,“这大热天的,怎么突然这么冷?”“千花明邪门得很,别说了……”一群人渐渐安静下来。

千花明的神情有些哀恸,眼睛内有些许血丝,南陌言在一旁看着,本来是想来看热闹的,莫名地有些闹心。“土地……”“战神大人……”土地盯着一身土出来。“小声点……我问你,千花明和那老头怎么回事?”南陌言问道。“战神大人容禀,这摄政王,出生于夏至,他母亲名唤舒雅,是千仞将军的爱妻。这舒雅夫人,生他时是极为惨痛,生了两日才生出;千仞将军在门外守了两日,一刻都没歇过。听见孩子啼哭,第一反应却是问舒雅夫人状况如何。彼时舒雅夫人疲累过度,只说让千仞取个名字,便昏过去了。”土地说道这里,摸了一把胡子。

“你这老儿,快说!”南陌言瞪了他一眼。

“那时盛夏花开,屋外一片光明,千仞将军看着儿子,便取名‘千花明’。”

“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何两人关系会变成这样?”南陌言看着千花明道。

“舒雅夫人本来只是疲惫,好好调养也就恢复了。但她突然血崩,怎么也止不住,婴儿也啼哭不止。千仞将军将孩子丢给乳母,便急急赶进去了,关上了门,里面发生了甚么,小老儿也不知,只知道那孩子周身有一股妖气入侵,慢慢停止了啼哭,但还是啜泣着。不久后,千仞将军便目如死灰地出来了,看着那孩子,神色复杂。那孩子看见父亲,便冲他笑。这一笑不打紧,千仞将军直接叫人将他扔了出去,乳母和一众人等求了许久,仍然拦不住他。”

“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父亲!他将孩子扔到哪里了?”南陌言不耐烦地用剑斩了一把野草,千花明往这边看了眼,南陌言连忙将身子压低了些。

千花明提步欲进,千仞亮出腰间的冷剑,冷光反射到千花明的脸上,他自嘲地笑了笑,一挥玄袖,离开了宗祠。千仞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之色,带着族中众人继续祭拜。南陌言看他离开了,也跟着离开了。但又折回来,在房顶上布置了一番才离开。“战……《美人鉴》还要吗?”土地看着离去的南陌言,揣着《美人鉴》钻回土里去了。

南陌言拿着一根竹竿,刻意收敛了气息,跟着千花明,到了平日里练剑的峡谷瀑布处,千花明在入口处停下,转身道:“跟了一路,戏也看够了,回去罢!”南陌言着一袭暗金滚边黑衣现身,她看着眼前的千花明,心道:“叫我斩妖除魔还行,这安慰人……”

“你那是甚么眼神!”千花明脸上又出现了自嘲的表情,“不让我入宗祠的命令还是你下的呢!”南陌言愣了下,这幅身体的前主怎么尽给他添乱?他向前走了几步,千花明后退几步,“走罢!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证会否有甚么意外!”他走入谷中,移动谷口的石头,堵住了入口。

土地灰溜溜地冒出来,道:“战神大人,每年祭祖被拒后,摄政王都会来这谷中待上一晚。”

“整整一晚?在这瀑布之中?”“是。”那瀑布在白日里已经极凉极猛了,在这夜晚,只怕更甚啊!南陌言自认为生性凉薄,修的也是极乐道,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这会子抬脚便走。

从峡谷处传来浩大的水声,撞击在硕大的石头上,大有铺天盖地之势,透过这水声,南陌言听到了一声低吼,压抑着愤怒的低吼。

“我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呢……”南陌言对土地道:“土地,帮个忙,将那石头挪一下。”

土地极为惊讶,如此客气的战神大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小老儿我法力低微,这么大的石头,我顶多能给您松松那下面的土……”

“罢了,你去罢!”土地行礼告退。

南陌言将手放在石头上,石头内的水分被化为一条条冰蔓,缠绕住两块大石头,他手下凝力,将石头拉到了一旁。

峡谷内瀑布撞击在岩石上,千花明站在瀑布里,激湍冲在他头上,水和着泪一起流下。彼时天色渐渐暗了,千花明像只暴怒沉默的狮子,挺立在瀑布的阴影里,一声不吭。

“容我想想,太多年没安慰人了,有些忘记步骤了……拥抱?摸头?陪伴?”千花明看着南陌言在一旁做些奇怪的动作,登时就拿起一颗石子朝着南陌言的脑门飞过来。来势凶猛,若被击中,必然立即毙命。幸好南陌言前些日子练过这具身体的敏捷度,反应够快,迅速侧身闪过。那石子打在后面的岩石上,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滚开!”千花明吼道。他站在瀑布里,又向南陌言扔出十来颗石子,都被南陌言侧身躲过,砸在身后的岩石上了。在南陌言的眼里,此时的千花明就像一个刺猬,但却没有了平日里的武装,将真实的情绪全部暴露在他面前。他脑海中晃过容与的身影,他站在一个人的身旁,不躲不闪,承受着她扔来的冰刀,那人是谁……是谁……他突觉头痛欲裂,抱住头蹲下身来。千花明适才打出的石子都砸中了同一块岩石,彼时岩石松动,眼看就要压中正在下方的南陌言。千花明陡然惊醒,一个旋身,抱住南陌言移了位置,然后迅速松手,南陌言跌坐在水潭中,被瀑布的水冲醒。“你大爷的……”他抬头,却看见千花明浑身湿透,一蓝一黄的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好强的妖气!”南陌言心中暗道。

“快滚!”千花明背过身去,语气和神情极其不像平常的他,肩膀有些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甚么。

“千花明,你怎么……”千花明转过身来,眼中幽绿色的光芒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南陌言一惊,腿有些软,但很快便稳住了脚步。

“你的眼睛……”

“你不是早就见过吗?就和外面那些人说的一般,我是妖啊,所以叫你快滚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极其冰凉的瀑布中,南陌言却能感受到来自于他身上的热气。

“妖毒……烈焰体质吗?出生之日便会发作……所以要把自己关在这里……”南陌言看着他,眼中有冰蓝色的光闪过,“难不成,每年都是如此?”正当他想到此处,千花明已经向他走来,但又似乎想到甚么,硬是往后退了几步。他吞咽着喉咙,似乎极为干渴。南陌言倍感奇怪,此处的水难道不够饮用吗?千花明发出一声长嚎,拿出腰间的短剑,冲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就要饮下流出的血。

“你疯了!”南陌言冲过去,迅速解下腰带为他包扎。千花明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道:“你好香,我好想喝……快走!”他迅速摆头,一把推开南陌言,南陌言早有准备,千花明推了个空。“你要喝血,才能压住你的毒?”千花明没有回答,身上似乎被火烧一般,热得厉害。他又去推南陌言,这一下推到了他,但力气比往常小了不少。南陌言拿过他手中的短剑,平日里他定然是拿不到的,但此时的千花明是极为虚弱,没有力气与他争夺。一道鲜血从她手臂上滑了下来,他将其送至千花明口中,千花明如饮花蜜,欣然饮下。

“傻子,本就体带妖毒,还要饮有毒的血……烈焰体质,至寒之体的血应该能帮你化解一部分毒……”南陌言刚才强行使用灵力移开石头,眼下又让千花明饮下自己的血。这具身体本就极为脆弱了,一旦生病受伤,连带着顾陶也会痛苦一段时间。此刻他倒是有些腿软了,但还是强撑着,看着千花明眼中的红光褪下,才道:“喝够了吗?”千花明饮下神血,却并未恢复神志,原先褪下的红光有浮上来,此时的他,却不似先前那般虚弱,力气大得出奇,比初见时力气更甚。他一把按住南陌言的肩膀,南陌言心惊:“莫不是我的血没有效果?”一股威压袭来,他咬住了南陌言的脖子,在上面开了一道口子,开始享用鲜美的血液大餐。

“千花明!你属狗的啊!给老子松开!”《天法通则》禁止附身的神攻击人类,他只能大叫着。千花明罔若无闻,钳制住他的腰,反而更加深入,从脖子处开始向锁骨处转移。“你给我等着,老子怎么栽在你手里了!我的剑呢……”南陌言感觉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他,反应过来欲哭无泪,“不是说不好男风吗?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他的眼前开始发昏,

“不行,千花明,你快放开我,我有点头晕……真的头晕……”他感觉脖子上一松,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第5章 刺杀
一股极淡的茶叶清香传来,混合着淡淡的蜜香和花果香气。南陌言感到有人迫近,迅速睁眼伸手直击那人面门,却被那人反手一转,定睛一看,不是千花明是谁?南陌言勾唇一笑,一个飞腿欲锁住他的脖子。千花明有些意外,但还是极快地出了手,将他的腿往上一叠,“咔嚓”一声,南陌言听到了自己骨头断掉的声音,他额头痛得流下汗来,紧咬住嘴唇,身上的寝衣滑落一侧,微露香肩,面带酡红,千花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